【老師攻略】(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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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1

都幹嘛去了?體育課後半節就沒見你人影。」武大徵隨口問。

  「在器材室整理東西。」我簡短地回答,目光看着前方車水馬龍的街道。

  「哦。」武大徵沒再多問,轉而興致勃勃地說起籃球場上的戰況。

  我聽着,偶爾應一聲,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那個昏暗悶熱的器材室。她的驚呼,她撞入懷中的重量和溫度,她腰肢的柔軟,她身上溫熱的體香,還有彈開時她通紅的耳尖和倉惶的背影……

  每一個細節,都像慢鏡頭一樣,在腦海中反覆回放。

  掌心似乎又隱隱發燙。

  當晚,我在臺燈下攤開數學作業,卻遲遲無法下筆。筆尖懸在紙面上空,畫出無意義的圓圈。眼前總是浮現出她踮腳時繃緊的身體曲線,她仰頭時汗溼的脖頸,她絆倒時驚慌的眼神,還有……環抱住她時,掌心那真實的、柔軟的觸感。

  我放下筆,走到窗邊。夜色深沉,遠處樓宇燈火闌珊。晚風帶着涼意吹進來,卻吹不散心頭那股灼熱的、陌生的躁動。

  我知道,今晚,我大概要做一些……不該做的夢了。

  而夢裏的主角,毫無疑問,會是她。

  那個在器材室昏暗光線下,汗溼了臉頰和脖頸,腰肢柔軟溫熱,帶着驚惶與羞窘逃離的——

  楊老師。

  同一時刻,學校教職工宿舍區,某間公寓內。

  楊俞剛剛結束和母親的例行電話。掛斷後,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沙發上,抱着一個靠枕,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怔怔出神。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她剛洗過澡,頭髮還溼漉漉地披在肩頭,穿着棉質的居家服,身上散發着沐浴露的清香。

  但她的思緒,卻固執地停留在下午,那個堆滿陳舊器材的昏暗房間。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帶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間的觸感——他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運動服灼燒着她的皮膚,他胸膛堅硬而寬闊的撞擊,他周身散發出的、屬於年輕男性的、蓬勃而灼熱的氣息——所有的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太真實,太……具有衝擊力。

  她甚至能回憶起他後退時撞在鐵架上的悶響,和他瞬間變得粗重的呼吸。

  還有自己那一刻的慌亂,心跳失序,耳根滾燙,幾乎是落荒而逃的窘迫。

  這不是第一次肢體接觸。上次在公交車上,被人羣擠得貼近,也曾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和力量。但那次是意外,是公共場合,是隔着衣物的、模糊的擁擠。

  而這次,是在只有兩個人的、密閉昏暗的空間。是他主動的、帶着保護意味的環抱。是她整個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入他懷中。

  那種觸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此刻閉上眼,彷彿還能感受到他手臂環抱的力度,他胸膛的溫度,和他身上那股乾淨的、帶着汗意的少年氣息。

  更讓她心慌的是,在那一瞬間,在最初的驚嚇之後,她竟然……沒有立刻想要掙脫。

  甚至,在被他穩穩抱住的那一刻,心底深處某個角落,湧起了一絲陌生的、可恥的……安全感,和一絲更隱祕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她一直知道他是個好看的男生,個子高,眉眼清俊,氣質沉靜。但直到今天,在那樣近的距離,在那樣昏暗曖昧的光線下,她才如此清晰地意識到,他已經不是一個「男孩」,而是一個具有強烈存在感和生理吸引力的「男人」。

  他滾動的喉結,他深邃的眼神,他手臂肌肉繃緊時的線條,他胸膛堅實的力量,還有……他身體某處不受控制的變化,即使隔着衣物,即使只有瞬間的貼近,她也隱約感覺到了。

  那種屬於年輕男性的、原始而蓬勃的慾望信號,讓她心驚肉跳,也讓她……無法忽視。

  「楊俞,你瘋了。」她低聲對自己說,將臉埋進靠枕裏。

  但那個畫面,那個觸感,卻頑固地烙印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第二天,教職工羽毛球賽在校體育館舉行。楊俞作爲文科組的代表之一上場。

  她穿着那套淺灰色運動服,握着昨天從器材室借來的球拍,站在場上。陽光從高高的天窗照下來,場館裏明亮熱鬧,加油聲、喝彩聲、球拍擊球的清脆響聲交織在一起。

  但她卻有些心不在焉。

  發球失誤。接球慢了半拍。回球出界。

  「楊老師,今天狀態不太好啊?」對面的同事笑着打趣。

  她勉強笑了笑,深吸一口氣,試圖集中精神。目光掃過場邊圍觀的人羣,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應該在上課。

  然而,就在她轉身準備接下一個球時,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了體育館側門入口處,一個倚着門框的高挑身影。

  只是一閃而過。但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是錯覺嗎?

  她不敢細看,強迫自己專注於眼前的羽毛球。白色的球在空中劃出弧線,她奔跑,揮拍,擊球。

  但腦海中,卻總是不合時宜地閃過昨天器材室昏暗的光線,他靠近時滾動的喉結,他深邃的眼神,還有……環抱住她腰肢時,那堅實而滾燙的觸感。

  又一個回球下網。

  「楊老師!」搭檔無奈地喊了一聲。

  「抱歉。」她低聲說,擦了把額頭的汗。臉頰發燙,不知是因爲運動,還是因爲那些無法控制的、混亂的思緒。

  她終於意識到,有些事情,已經不一樣了。

  那個叫趙辰的學生,不僅僅存在於她的教案裏、作業本上、手機短信中,也不僅僅是她心中一個隱祕的、帶着罪疚感的牽掛。

  他是一個活生生的、會讓她心跳失序、讓她在打球時頻頻失誤、讓她在夜深人靜時反覆回想一個擁抱觸感的——

  男人。

  而這個認知,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亂,和一絲更深沉的、無法言說的恐懼。

  比賽還在繼續。羽毛球在空中來來往往。

  但她的心,已經亂了。



第十七章:生病時的「越界」照料

  抽屜事件過去後的那一週,空氣裏彷彿埋着一根看不見的弦,繃得死緊。

  在教室裏,楊俞和我維持着一種近乎完美的「如常」。她講課,我聽課;她佈置作業,我收發作業;偶爾在走廊遇見,彼此點頭,問候簡短得如同電報代碼。但有些東西確實不一樣了——她的目光在掠過我的方向時,會有一個比之前更刻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停頓,彷彿在確認什麼,又彷彿在警惕什麼。而我,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放任自己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太久。每一次不經意的對視,都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脊背,帶來一陣微麻的戰慄。

  我們都知道那道裂痕的存在,卻都默契地不去觸碰,假裝冰面依然完整。

  這種微妙的僵持,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流感打破了。

  四月底,天氣忽冷忽熱,是感冒的高發期。先是班裏有幾個同學接連中招,請了病假。接着,週三的語文課,走上講臺的是一位戴着眼鏡、神情嚴肅的資深代課老師。

  「楊老師身體不適,請假一天。」代課老師言簡意賅,翻開教案,「我們今天繼續複習文言文特殊句式。」

  教室裏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隨即被代課老師嚴厲的目光壓下。我握着筆的手指卻無意識地收緊,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深色的小點。

  身體不適?

  昨天放學時,我還在走廊裏遇見她。她抱着一摞作文本,腳步有些匆忙,臉色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似乎確實比平時蒼白一些,但當時她對我點了點頭,眼神平靜,看不出什麼異常。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寧。物理課上走神,被老師點名提問,答得磕磕絆絆。午休時,武大徵端着飯盆湊過來,壓低聲音:「哎,辰哥,聽說楊老師病得不輕,好像是重感冒加發燒。」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怎麼知道?」

  「辦公室劉老師說的,早上楊老師打電話請假,聲音啞得厲害,還咳嗽。」武大徵扒拉着飯菜,含糊地說,「這季節流感兇得很,咱們班都倒了好幾個了。」

  我沒再說話,低頭看着餐盤裏漸漸冷掉的飯菜,忽然覺得毫無胃口。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蒼白着臉、獨自躺在公寓裏咳嗽的畫面。她一個人住,生病了誰來照顧?喫藥了嗎?喫飯了嗎?

  這些念頭像藤蔓一樣纏上來,越勒越緊。

  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我攤開數學試卷,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目光總是飄向窗外,看向教師公寓樓的方向——那棟灰白色的五層小樓,掩映在幾棵高大的香樟樹後面。我知道她住在三樓,最東邊那間,窗臺上好像擺着幾盆綠植,有一次晚自習結束後,我推着車走出校門,曾抬頭看見那扇窗戶亮着暖黃色的光。

  窗臺上的綠蘿……我猛地想起線上補習時,她曾誇過我書架上那盆綠蘿養得好。

  胸腔裏某個地方,被一種混合着擔憂、焦灼和某種衝動的東西填滿了,沉甸甸的,又火燒火燎。

  放學鈴聲終於響了。同學們如同出籠的鳥兒,迅速收拾書包,教室裏很快喧鬧起來,又迅速歸於空蕩。我慢吞吞地整理着書本,直到教室裏只剩下我和值日生。

  「趙辰,還不走啊?」值日生拎着拖把問我。

  「馬上。」我應了一聲,背起書包,卻沒有走向門口,而是繞到了教室後面的儲物櫃。我打開櫃子,從最裏面拿出一個淺藍色的硬殼文件夾——那是上學期班級活動時統一買的,裏面通常用來裝些不常用的資料。

  我翻開文件夾,從內頁的塑料夾層裏,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卡片。

  那是一張手工製作的慰問卡。其實算不上精緻,就是普通的白色卡紙對摺,封面上用彩色筆畫了一束簡單的、歪歪扭扭的康乃馨(象徵祝福與健康),旁邊寫着「早日康復」四個字。這是上週,班裏一個女生髮起給生病同學送溫暖活動時,多做了幾張剩下的,當時順手給了我一張,我一直沒扔。

  我盯着這張略顯幼稚的卡片,心裏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瘋狂。

  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正當的、能夠敲開她門的理由。

  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疊剛收齊的、還沒來得及交的語文週記本上。我心裏一動。

  就是它了。

  我將卡片夾進週記本最上面那本(是我自己的)的扉頁。然後,抱起那疊厚厚的本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潛入深水,轉身走出了教室。

  走廊裏已經沒什麼人了,夕陽的餘暉將一切都染成暖金色。我腳步很快,心跳更快,像揣着一面不斷擂響的鼓。穿過教學樓,走過林蔭道,繞過食堂,那棟灰白色的教師公寓樓就在眼前。

  越靠近,腳步卻越慢。理智在最後一刻開始尖叫:你在幹什麼?趙辰!這是她的私人空間!你以什麼身份去?課代表?學生?還是……

  那個沒說出口的身份,讓我臉頰發燙,但腳步卻沒有停。

  走進公寓樓門廳,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樓梯間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在空曠中迴響。空氣裏有淡淡的灰塵和舊木頭味道。我一步一步走上三樓,停在最東邊的門前。

  深棕色的防盜門緊閉着,門上貼着一個簡單的「福」字,邊緣有些捲曲。門邊牆上的牛奶箱是空的。

  我站在門口,手心裏全是汗,週記本粗糙的封皮被我的手指捏得微微變形。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裏沉重而急促的搏動聲。

  抬起手,敲門。

  指節叩在門板上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一下,兩下,三下。

  裏面沒有回應。

  我又敲了敲,稍微用力了些。

  還是沒聲音。

  心開始往下沉。她是不是睡着了?還是病得太重,聽不見?又或者……她根本不在?

  就在我猶豫着要不要再敲,或者乾脆離開時——

  門內傳來了極其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拖着腳步挪動。接着,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首先湧出來的,是一股混雜着藥味、淡淡汗味和某種因病而生的、慵懶溫熱氣息的空氣。然後,門縫後露出了楊俞的臉。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滯住了。

  她顯然剛從牀上起來,甚至可能還在發燒。身上只穿着一套淺米色的、看起來很柔軟的棉質居家服,外面鬆鬆地套着一件深灰色的針織開衫,釦子都沒扣全。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碎髮溼漉漉地貼在額角和脖頸,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嘴脣卻乾裂泛白。她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層水霧般的迷濛,眼睫低垂着,似乎很難完全睜開。

  看到是我,她顯然愣了一下,迷濛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清晰的驚訝,隨即又被更深的疲憊和不適覆蓋。她抬手扶住門框,手指纖細,關節處也泛着紅。

  「趙……辰?」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帶着濃重的鼻音,幾乎不像她平時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我喉嚨發乾,準備好的說辭在看到她這副模樣的瞬間,幾乎忘得一乾二淨。我舉起手裏的週記本,聲音有些發緊:「楊老師,我來送週記……全班同學的。還有……」我頓了頓,補充道,「聽說您病了,大家都很擔心,讓我帶張卡片給您。」

  她看着那疊本子,又看向我,眼神似乎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病中的混沌佔據。她微微蹙起眉,似乎在努力理解我的話,然後,極輕地點了點頭:「哦……謝謝。放……放進來吧。」

  她說着,側身讓開,但扶着門框的手似乎有些無力,身體也跟着晃了一下。

  我心裏一緊,幾乎是本能地,在她身體傾斜的瞬間,上前一步,空着的那隻手迅速扶住了她的手臂。

  觸手的肌膚,滾燙。

  那是超出正常體溫很多的熱度,隔着薄薄的棉質衣袖,依然清晰地傳遞到我掌心。我被那溫度燙得指尖一顫,卻沒有鬆手。她的手臂很軟,帶着病中特有的虛浮無力。

  楊俞似乎也被我的觸碰驚了一下,身體微微一僵,抬起迷濛的眼看了我一眼。但生病的虛弱讓她無法維持平時的距離和防備,她只是藉着我手臂的支撐,勉強站穩,低低說了句:「……有點暈。」

  「您快坐下。」我不敢多看,扶着她,小心地引着她往裏走。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踏入一個年輕女性的私人住所。公寓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陳設簡單卻溫馨。客廳連着一個小陽臺,窗簾半掩着,室內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裏瀰漫着更濃的藥味,還有她身上那股因病而生的、溫熱的氣息。沙發上隨意搭着一條毯子,茶几上散落着水杯、藥盒、體溫計和幾張皺巴巴的紙巾。一切都有種因主人無力收拾而略顯凌亂的、脆弱的感覺。

  我把她扶到沙發邊坐下。她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裏,似乎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微微仰着頭,閉着眼,胸口隨着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潮紅的臉頰在昏暗光線下,有種驚人的、易碎的美感。

  我迅速移開視線,將週記本放在茶几空着的一角。然後,我注意到她嘴脣乾裂得厲害,而茶几上的水杯是空的。

  「您喝水嗎?」我問,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很輕。

  她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我拿起水杯,走進旁邊的小廚房。廚房很乾淨,但也能看出主人此刻的狀態——燒水壺放在竈臺邊,蓋子開着。我接了水,燒上。等待水開的時間裏,我靠在廚房門邊,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客廳。

  她仍然閉眼靠在沙發裏,眉頭微微蹙着,似乎很難受。針織開衫的衣襟因爲坐姿而敞得更開,露出裏面棉質居家服的圓領,和一小截白皙的、因爲發燒而泛着粉色的脖頸。她的鎖骨線條清晰可見,隨着呼吸淺淺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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