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同學母女二人最後成了來我家獻身的女僕】(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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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2

  1

  時間漸漸的吹過學校科技館門前的兩顆銀杏樹。散落的銀杏葉片夾雜着空氣
中的灰塵和涼意啪啪地打着我的褲腿。

  唉,又是一輪秋季,終於還是到了19歲了。看來啊,明年這個時候就差不
多要上大學了。我這樣想着。

  自從18歲的生日過了以後,我越來越覺得時間對我來說實在太快了——快
到我根本來不及捉住我的迷茫的青春——現在又是增長了一歲,明年,等我高考
考完,我都快奔20了。站在學校的小賣部門口,我真的很迷茫。

  迷茫什麼呢?我笑着自嘲道。我自認爲自己的一生,至少截止到目前爲止,
家裏的長輩們沒想讓我喫一次苦。當然因此,我也沒有喫過一次苦。

  家裏的長輩們都爲我鋪張好了路,奠定了未來的青年中年乃至晚年的一切基
礎。換句話說,我是處於家裏構建的溫室裏的花朵,看似是華麗的王家長公子。
但其實只有我知道,我只是個養尊處優的傢伙罷了——

  我對我的評價是一個忠於理性的客觀主義者。但我的多愁善感似乎是在我近
乎偏執般的閱讀幾本無病呻吟裝腔作勢的書籍中學來,可是我又能夠純粹的意識
到我的這種處事方式並非良策。不過沒關係,反正我是一個玩世不恭的人,家裏
對我的壓力幾乎沒有——哦,也可能因爲我有一個親弟弟吧——至少覺得我的弟
弟比我聰明太多了,所以家裏的長輩沒有給我一點壓力,我也不想繼承家產,不
想忙於家族的事務。反正讓我弟弟繼承家族企業就好了。畢竟看着我父親曾經處
理的財務報表,我就已經要昏昏欲睡了。如果真讓我繼承家產,我肯定會成爲一
個敗家子的。真的。

  我上的高中是市裏有名的私立高中,一學期三萬的學費,說實話可能對一個
普通的小康家庭來說應該也是有些小貴吧……但是應該還是能夠承擔得起的。不
過聽蔣均說我們班裏居然有人還沒有交學費,這讓我有點詫異,畢竟都上這種學
校了,家裏至少也會有準備錢的吧。不過嘛,還是有許多人抱怨學費的性價比極
低。這個我倒也看出來了,畢竟私立高中塞點錢就能上,只要你的中考成績不是
那麼離譜。但是,無所謂啊,反正我上高中只是爲了拿個普通高中的文憑,畢業
了之後我還可以去國外繼續鍍金,而且就算我畢業之後在家啥也不幹,家裏的長
輩也不會說的。畢竟我的家境非常不錯。讓父母養完我,還可以讓我弟弟養我。
雖然我知道這樣子想可能很自私,但是我也不是很在乎。

  「喂,王爺,看什麼啊?」我正這樣想着,背後突然被人推了一下。聽這語
氣和聲音,我便知道他絕對是蔣均。我稍稍撇過頭,果然是他。至於稱呼我爲「
王爺」,我又不在乎。誰的青春時代沒有個外號呢?就像蔣均因爲他長的成熟,
他的外號還是「領導」呢。

  蔣均是我爲數不多的朋友——不,應該不能說是朋友了——他是唯一一個我
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我和他的關係除了沒有血緣關係以外,就是親兄弟。我覺得
蔣均這個人呢,算得上是個好的不能在好的人。其實我也不知道怎能形容他,反
正我十分慶幸他是我兄弟。

  見我無視了他,蔣均把步伐加快,和我並排:「王爺,有心事?」

  「哪有的事啊,領導。」我笑了笑,回答道。

  蔣均輕笑了一下,「我看你可不像沒有心事的樣子,又在想那些浮誇的……


  「嗯,幹啥,還不讓我想想了?」我打斷他,「對了,說好的晚上來我這喫
飯別忘了哈?」

  「這不廢話啊,今天又是你的生日,又是週五。晚上肯定來你家喫飯啊。」
蔣均頓了頓,繼續說:「而且,我妹妹上星期就說了,要來王瑾哥哥家……」

  對了,蔣均有個妹妹,叫蔣坪。大概年紀比我們小個三四歲,今年好像才1
5。我和蔣均從小看着她長大……好吧,這句話好像有點誇張了,畢竟我們也才
差三四歲而已。但是我和他們兄妹兩人一同成長起來倒是真的。平常蔣均就會把
他妹妹帶到我家來,讓我管着她。

  蔣坪成績倒是很好,比蔣均好不少,至於我——我就不談我這爛成績了,除
了語文和英語以外,其他課程一塌糊塗。不過這也和我小時候的家庭教育有關吧
。蔣均呢,在成績方面我可以稱呼爲神人。因爲他嚴重的偏科,他的數學和物理
出奇的好,他數學物理兩科加起來的成績總能超過244。高於他的英語加化學
加生物。至於蔣坪,畢竟是初中生,不過成績確實很好,排在她們學校前十是有
的。對了,最重要的一點是蔣均會彈鋼琴,而蔣坪會拉小提琴。這常常令我羨慕
。蔣均和蔣坪這兄妹二人,倒也有空沒空的會來我家坐坐,我呢,也受過蔣均委
託替他照顧妹妹蔣坪好幾年了。我甚至還爲他倆在我別墅裏專門留了兩間客房。

  我當然樂意陪着蔣坪。畢竟我從小沒有親人的陪伴。父母在我八歲那年就去
國外了,弟弟也隨着父母出了國。親情對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珍寶。要不是有蔣
均兄妹與我的陪伴,才讓我稍稍彌補了這部分的缺失。我把自己未對弟弟的愛疊
加到了蔣坪身上,似乎這樣纔可以證明我也是當過兄長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她昨天打過我電話了,我已經讓何叔去她的初中接她了
。」我點點頭,說道。

  就這樣,蔣均和我在食堂喫了不是特別難喫但是特別貴的中飯,下午上完了
不是特別難懂但沒聽過的課程。便等來了週五的放學。

  何叔是我的管家,他從我出生開始就照顧着我,最後父母出國了,他就留在
我身邊幫我打理我的生活。我甚至在何叔身上才體會到了一點父愛。不過至少我
也已經把他當成了半個親人了。

  何叔看到了蔣均和我,默默的拎起我倆的行李,塞到車的後備箱。待我們坐
穩之後,便開車回家去了。我住在城市的郊區附近,至少父母從小給我買的別墅
是在那裏,我也已經習慣了。

  我的別墅平常只有兩個人在。一個就是何叔,另一個倒不是我,是錢芷夭。
她是我母親曾經招的女僕。據說她是我母親曾經受人委託而半收養的女孩。因爲
我媽媽姓錢,所以給女僕起的名字叫錢芷夭。自打我有印象開始,錢芷夭就在我
家裏幹活,照顧我。雖然她當時只有10歲,而現在也有26歲了。我特別慶幸
我媽給我找了一個這麼好的姐系女僕,在我眼裏,錢芷夭簡直是不可挑剔的女人


  蔣均熟練的打開後座的車匣子,夾出我的七星:「我去,終於可以抽菸了,
在學校一個星期憋死我了。」

  我把玩着點菸器,伸出手:「他媽你又抽我的七星,給我抽抽你的煊赫門。


  「我在學校就偷偷抽完了唉,你說晚了。」蔣均看着我攤開的手,把我的七
星塞到我的手中。

  「你媽……。」我笑着罵到,蔣均倒也不介意,笑嘻嘻的把頭轉到窗外。

  「對了……王爺,明天晚上我幫你找了好的。」我們抽着煙,沉默了不少時
間,蔣均突然把手機放在我的面前,指了指屏幕。

  對,我和蔣均還有一個共同的祕密,嗯……或者說是我的愛好由蔣均幫我物
色。就是所謂的「小圈調教」。反正我平常也沒什麼事,至於錢嘛——我又不差
錢。

  蔣均幫我在網上找女孩子。我呢,也就欣然接受。當然,我問過蔣均,怎麼
光幫我找姑娘玩,自己卻從來不幹打炮的事。他說他憧憬愛情。

  「你他媽的意思不就是說我這個人輕浮又不潔身自好嗎?而且我也是憧憬愛
情的!」我反駁蔣均。

  「我當然知道你是個什麼人,只不過我對這方面還是個保守的人。」

  「哦,那你還幫我找女的玩。」

  「切,還不是因爲我的兄弟有這個癖好嘛。而且,我覺得這種娛樂方式因人
而異,我幫你物色物色女人也讓我有點事幹。」

  ……

  就這樣,蔣均負責找女人,我負責搞女人……666怎麼感覺這樣描述我倆
是搞人口販賣的……

  總之,現在的蔣均把手機點開,給我看他物色的對象。我從17歲開始,調
教過下至16歲的青澀少女,上至40歲的性感少婦——等等,她提出的價格怎
麼這麼貴?我雖然不差錢,但是又不是傻子。

  「哦,是兩個人。」蔣均補充到,「而且,是母女哦……」

  「什麼——等等……?真的假的?這麼說我倒是有點興奮吶……你別騙我啊
?」我突然激動,趕緊搶過蔣均的手機,翻看起來了對象的照片。

  第一張照片裏是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看起來大概30歲左右。長髮隨風張
揚在身後,身穿比基尼在沙灘上背對海浪甜甜的笑着。我繼續往下翻,第二張還
是這個女人,但是這次她的頭髮紮成側馬尾,穿着露背禮服坐在沙發上抿着酒。
第三張倒是拍的比較保守,她站在街邊,提着手提包,穿着厚厚的冬裝,但是圍
巾之下也掩飾不了她的秀氣。

  「嗯,這熟婦的真不錯。叫什麼?」我思考了一下,說道,「而且這人好像
是真貴婦人啊……」

  「圈裏的名字好像叫……」琪琪「來着?你自己看聊天記錄嘛。」蔣均靠過
來,「而且你咋知道真假貴婦……算了我相信你們有錢人的判斷。」

  我一邊翻看聊天記錄,一邊聽着蔣均的講解。「這個女人她自述36歲,是
本地人。她丈夫本來也是做生意的,和你家一樣。但是前段時間好像生意破產還
是什麼,反正就是從富家太太淪爲窮人了……至少她是這麼說的。」

  「等等,你不是說可以玩母女花嗎,那怎能只有她啊……」

  「據她自己所說,是家裏實在沒錢了,房租還不上了,只能考慮和女兒出來
找主,而她女兒還是學生,擔心在網上放她的照片對她影響不好……」

  「領導,你信嗎?」我突然發問。蔣均一愣,他說:「我信不信不重要,你
玩女人我又不玩……但是我覺得吧,我是不太信的。不過你信我就信。所以我現
在還沒幫你訂酒店呢,你要是覺得有蹊蹺的話,推了這人就行……」

  「其實我相信。我知道這可能有點荒謬,但可能這就是直覺吧,我感覺她說
的話是真的。」我說,「而且一會回家了,可以查一下這個女的底細。畢竟你不
是說她也是本地的嗎,估計看看最近的商業新聞就能找到她是什麼企業了。這種
新聞什麼的又撒不了謊,對不對?」

  蔣均笑了笑:「那行唄,反正你覺得是真的話,那我就幫你安排一下。」說
着,他拿回手機,在鍵盤上熟練的是跟這個女的約好了時間地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看着蔣均不斷的抽着我的煙,終於,他抬了抬手機
,如釋重負般的吐了口氣,「行了,王爺。約好了,明天晚上7點。你的老地方
威斯汀,房間號1145。別忘記哈。」說着他又拿出一根七星,我用點菸器幫
他點好後,他猛吸一口,「我曹了,幫你約這對母女我可是花了好久,你要知道
今天上物理課的時候,我還在跟她聊,差點就被發現了。所以最好你別讓我失望
。」

  「是是是,我的好大哥,真是麻~煩~你了呢。」我不禁打趣到,抬頭看着
窗外的景色飛速劃過,「這算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嗎?」

  「去你的,你一個大男人還要我送禮物。你要這樣想也行吧。反正完事之後
不要忘記給我說說感想。」

  「真是自視清高呢領導。」我笑着調侃到。

  ……

  終於,我們回到了我別墅的前院。因爲是偏近郊區,遠離鬧市。這裏始終沒
有發展出別墅羣,方圓一公里的地方算上我住的這個別墅,也就兩三棟罷了。何
叔下車取出我們的行李,我和蔣均也踏入了庭院,推開了大門。

  「嗯。主人,蔣先生,歡迎回家。」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站在門扉旁的錢芷夭。今天她梳理了一頭乾淨利落的高
側馬尾辮,穿了一身比較正式的短女僕裝。長袖貼合她的手臂直到她胸前的鎖骨
。脖子上佩戴着細細的頸環而不是平時的女僕項圈。她的短裙很好的遮住了該遮
住的部位,垂到了她的膝蓋上邊。

  過膝蕾絲黑絲襪的腿端剛好可以在她行動時,交錯着錢芷夭的絕對領域在雙
層裙襬下若隱若現。似乎錢芷夭還在左大腿根部佩戴了一條腿環?我沒有仔細注
意。

  隨着錢芷夭的轉身,那就更加不得不品鑑的是這套女僕裝的點睛之筆:鏤空
到尾椎上部的露背裝既顯高雅,又不至於太過暴露。紮在她馬尾上的發繩並未簡
單的黑白配色。相反非常高明地選擇了一條活潑的克萊因藍配色的蕾絲髮帶。這
種在正經中略帶調皮的反差真算得上是我的XP。因爲晚上她要照顧我們的晚餐
,所以錢芷夭腳上穿着並非是平日穿着的黑色細高跟。而是換了一雙較爲平整的
樂福鞋。圍裙寬大的蝴蝶結系在後腰,剛好位於鏤空的尾椎骨下方,裙襬臀部的
上方。

  「啊,哥哥,還有王瑾哥哥,生日快樂!」此時,另一種可愛的聲音從沙發
傳來。

  2

  「嗯。主人,蔣先生,歡迎回家。」

  「啊,哥哥,還有王瑾哥哥,生日快樂!」

  不出我所料,錢芷夭站在門口等着我們回來。隨後她嫺熟的拉開鞋櫃取出我
們兩個的拖鞋。

  後面半句可愛的聲音是從客廳裏傳出來的——蔣坪悠閒地躺在沙發上玩着我
的大屏遊戲機。看到我們來了,便坐起身,趴着沙發看向我們。

  我換好鞋子,徑直坐到沙發的另一端,「謝謝啦,蔣坪妹妹。」蔣坪咧開嘴
害羞地笑着靠近了我:

  「王瑾哥,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哦~」

  「爲什麼我從來沒見過你在你親哥的生日時送過我禮物啊?」蔣均沒好氣的
白了蔣坪一眼,站在我的身後。

  「唉,哥,妹妹我不就是你最好的禮物嗎,都送給你十五年了……」

  「去去去一邊去,肉麻死了。」蔣均剛準備坐下,蔣坪突然嗅了嗅我的襯衫
,又拉起蔣均的手指聞了聞——

  「哥!你又抽菸了!對不對?你看王瑾哥哥都沒抽菸!」蔣坪拉着蔣均的手
,「明明答應好的不抽菸,真是的!手上一股煙味!」

  好吧,其實我抽了煙,不過可能蔣均最後快下車的時候又抽了一支,所以味
道更大。不過我也沒有反駁蔣坪,只是默默的看着這對兄妹拌嘴。

  「我答應的是在家裏不抽菸,而且你管的怎麼這麼寬?我是你哥,又不是你
男朋友!」蔣均接過一旁錢芷夭手中端着的熱毛巾,擦了幾下,然後用熱乎乎的
手捏起蔣坪的臉蛋,「聽見沒,小妮子?」

  「嗚嗚,王瑾哥哥~蔣均欺負我。」蔣坪甩開——其實是蔣均自己捏夠了松
的手——蔣均的捏臉,緊緊黏着我,可憐巴巴的盯着我看。

  「啊,對了,蔣坪妹妹,你準備了什麼給我呀?」我只好岔開話題,輕輕摸
了摸蔣坪的臉蛋。

  「哼哼,芷夭姐姐,幫我拿一下書包。」於是,蔣坪從書包裏拿出來了一張
——賀卡。

  「哈哈哈你也太敷衍王瑾了,我記得去年王瑾生日你就是送的賀卡,今年又
是這個,怕是跟去年比只改了年齡是吧?」蔣均「噗嗤」一下指着賀卡笑了,「
而且這也太土了吧?」

  「哪……哪有!」蔣坪明顯被蔣均說中了,紅着臉吵吵着,「那又怎麼樣,
我不像某人自己兄弟生日什麼也沒送!」

  這次輪到我臉紅了,呃,蔣坪妹妹,你哥哥其實要送我一對母女花。我心裏
默默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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