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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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3

三十二

凌汐躺在鐵架牀上發呆。

房間裏光線昏暗,身邊的朱剛強正酣酣大睡,肥碩的身體佔去了大半張牀。他赤身露體,一隻粗短油膩的手還緊緊抓着凌汐的玉乳,軟掉的雞巴頂在她纖細的腰間,殘留的精液糊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凌汐並沒有把他推開。

她只是靜靜地躺着。她在想,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她本可以逃的。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趁朱剛強去洗手間的時候,她光着腳跑到牀頭,手指甚至已經按在了手機的“110”三個數字上。可最終,她還是回來了。她重新躺回這張髒亂的牀上,任由朱剛強把她翻過來,又弄了她三次。

她是怕朱剛強把剛剛新錄的視頻曝光嗎?也許吧。

可更重要的是,她逃出去,又能去哪裏?

她的理性是父母帶來的,那種刻進骨髓的邏輯思維曾讓她覺得世界是可以用方程解構的;而她的冰冷,則是父母過世後,她爲了在這個充滿覬覦的世界活下去而親手築起的冰川。因爲父母曾是那座象牙塔裏的信徒,她便理所當然地認爲學術圈是這污濁世間唯一的淨土。

可就在今天,在張德勝的辦公室裏,那座燈塔徹底熄滅了。

當她看到自己的名字被隨意抹去,看到王教授跪在權力的胯下,凌汐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所謂的淨土。既然高處滿是道貌岸然的虛僞,那麼低處的污穢,反而顯得真實直接。

朱剛強的意外出現,反而成了她宣泄內心絕望的出口。

她恨朱剛強到了極點,他是強姦犯,是最卑劣、最骯髒的存在。可她卻在這種厭惡裏找到了依靠。在這個崩塌的世界裏,朱剛強成了她無法逃避的錨點。

在那狂暴不講理的佔有中,她發現自己不需要再去思考那些崩塌的邏輯,不需要再去面對那些虛僞的笑臉和冰冷的算計。那種被徹底控制然後反覆姦淫至高潮的過程,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

還有姜娜。

民宿裏那個女孩伸出的援手,讓她感到了久違的溫暖。如果自己這副被無數人讚歎過的身體,可以從朱剛強那裏換來姜娜的自由,讓那個單純的女孩遠離這些污穢,她願意深陷這個永遠逃不掉的囚籠。

凌汐閉上眼,任由意識在淫靡的氣息中慢慢消散。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思考。她只是靜靜地等待着——等待身邊這個男人醒來,再一次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將她這具空蕩蕩的軀殼徹底填滿,帶她逃離那個讓她作嘔的清醒世界。





接下來的幾天,悅來客棧208室對於朱剛強來說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避難所。

爲了避人耳目,也吸取姜娜的教訓,朱剛強全程監控着凌汐的手機,用凌汐的手機點外賣,買情趣用品,買避孕藥。

門外,是叫囂着要剁他手指的債主,是馬福那陰沉的催債電話,是隨時可能破門而入的暴力;

門內,是整個蓮城最高不可攀,如今卻赤條條任他採擷的絕世尤物。

朱剛強像是要把這輩子所有的匱乏、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怨恨,都在這具完美胴體上狠狠補償回來。凌汐彷彿成了他專屬的育種場。

兩人在這幾天裏徹底拋棄了身爲文明人的所有外殼。所有的衣服都被像垃圾一樣踢到房間角落,沾滿了灰塵和精液。

他們赤條條地糾纏在一起,上演着無比荒誕的淫戲。

178公分的高挑冷白女神,與一米六出頭的矮胖黝黑豬哥,形成了最極端反差。凌汐那具被無數人神往的完美身材——雪白如玉的肌膚、纖細卻不失彈性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長腿無時無刻不被朱剛強那肥碩油膩的肉山連接在一起。他的肚腩像一團發酵過度的麪糰,一下一下撞擊在她的身體,牀上、 桌子上、椅子上,整個房間都留下了兩人無止境地交纏的痕跡。

朱剛強像是要在凌汐的每一寸內壁都刻上他的標記,一輪接一輪地灌溉着。

他最喜歡把她壓在洗手檯冰涼的瓷磚上,從後面猛烈撞擊。看着那具修長身體被迫彎成一道恥辱的弧線,冷白的乳房壓在臺面上,隨着每一次兇狠的撞擊而變形、晃動。

凌汐那渾圓碩大的臀部,在被強行開墾後,始終處於一種紅腫充血的狀態。每一次朱剛強拔出時,都能看見她粉嫩的菊蕾微微外翻,帶着白濁的痕跡。

而凌汐那雙被無數人神往的美足也難逃厄辱。朱剛強常常像個癮君子一樣,抓起她那冰涼細膩的足尖。他把那圓潤如珠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裏,貪婪地吮吸、舔舐,用舌頭在足弓上反覆刮蹭,然後把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射在那高聳的足弓上,看着白濁順着腳背緩緩流下,沾溼她修長的腳趾。

雖然身下是凌汐這種千年難遇的頂級尤物,朱剛強這副虛胖的軀殼當然也有極限的時候。可就算是他體力透支需要休息的時候,也不會放過凌汐。

他會拿出跳蛋和粗大的假陽具,不停地刺激凌汐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和菊花。跳蛋被他調到最高頻,在她體內瘋狂震顫;假陽具則被他粗暴地捅進後庭,來回抽插。凌汐發出斷斷續續、近乎崩潰的呻吟,卻無法逃脫那持續不斷的快感折磨。

甚至連喫飯的時候,朱剛強也要玩弄凌汐,他會盤腿坐在牀頭,讓赤裸的凌汐含住一口酒或飯,低下頭,用紅脣餵給他。朱剛強一邊吞嚥,一邊用他肥厚粗糙的舌頭伸進她的紅脣裏瘋狂攪動,吮吸她口中的津液,發出下流的嘖嘖聲。

凌汐那具完美肉體,在這幾天裏幾乎沒有一刻是乾爽的。她的身體不斷被兩人的汗液、體液、精液覆蓋,雪白的肌膚上佈滿紅痕、指印和乾涸的白濁。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曾經清冷高貴的臉龐如今卻帶着一種被反覆蹂躪後的豔麗潮紅。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額頭、臉頰、睫毛上,時常掛着朱剛強噴灑上去、尚未乾涸的濃精。有些液體結成了白色的薄殼,貼在她細膩的皮膚上,像最下賤的妝容。

凌汐早已不記得自己被幹出了幾次高潮,只覺得身體快要虛脫了。每一次高潮過後,她都以爲自己已經到達極限,可當朱剛強再次進入她體內時,那種被徹底填滿佔有的感覺卻又一次把她推向深淵。

而最令她感到心驚的,是她發現了自己一個無法否認的弱點。

她意識到,暴露的恐懼竟然會讓自己產生強烈的快感。

朱剛強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有一次,外賣送來的時候,剛剛射完精的朱剛強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急着開門取餐,而是將門鎖擰開,卻並不合死,故意留出了一條足以讓外面的人窺見室內春光的縫隙。

“去,趴在門背後。”朱剛強壓低聲音,“你自己在這兒弄。記住,得讓送外賣的聽得清清楚楚,你在幹嘛。”

凌汐想要求饒,可看到朱剛強隨時準備落下的皮帶,那些哀求的話語全部哽在了喉嚨裏。

外賣員在外面又喊了一聲:“208!拿外賣了!人呢?”

“說話!”朱剛強狠命掐了一把凌汐那挺翹雪白的臀肉。

凌汐被迫將那具178公分的胴體緊緊貼在冰冷的門板上。她顫抖着伸出纖細的手指,探向了自己的幽谷。

“我……我在……”

“大聲點!告訴他你在幹嘛!”

凌汐閉上眼,她不得不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在敏感的陰蒂上撥弄,帶起一陣陣水聲。

“別……別催……我正……正忙着……自己弄呢……”

門外突然靜了一瞬。

接着,那外賣員發出了一聲猥瑣的笑聲。他似乎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往門縫處湊了湊。

“喲,美女玩得挺花啊?這大白天的,就忍不住自己擱屋裏摳逼呢?聽這動靜,水挺多啊?”

凌汐幾乎想一頭撞死在門板上,可體內的生理反應卻在外界聲音的刺激和暴露壓迫下變得瘋狂。

“啊……嗯……外賣放門口就行……”她一邊斷斷續續地呻吟,一邊揉捏着自己的乳尖。

外賣員嘿嘿笑着,把塑料袋放在地上的聲音很響:“行勒,放門口了。美女,要不要哥進去幫你一把?聽你這叫聲,自己弄不解渴吧?隔壁技校的?背地裏就是個缺男人操的騷貨。給我說說多少錢能來一次啊?”

“滾……滾開……”凌汐尖叫着,在那外賣員最後一句騷貨的羞辱中,大腦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空白。

“啊呀——!!!”

一聲淒厲而失控的浪叫穿透了門縫,一股灼熱的淫液如同決堤般噴濺而出,順着門縫濺到了外面的走廊地板上。

外賣員發出一聲響亮的口哨:“操,真帶勁!噴得真遠啊!”隨後,他才帶着一陣戲謔的笑聲,慢悠悠地順着走廊離去。

凌汐虛脫地癱軟在門板上,冷白的皮膚上佈滿了情動的潮紅和被汗水打溼的狼藉。而陰影裏的朱剛強,看着這位平時高不可攀的女神在門口自慰到失控潮吹的模樣,感覺原本痠軟的胯下再次硬如鐵石。他猛地撲了上去,將癱軟的凌汐從背後粗暴地撞開,在那一地的水漬中,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野蠻衝刺。

每一記重擊都伴隨着他粗鄙而惡毒的耳語:

“你那些清高都是裝給傻逼看的,其實你最愛這種地方,最愛這種隨時可能被人推門看見的刺激,對吧?你看,你的小逼吸得比誰都緊,這不是母狗是什麼?”

凌汐沒有反抗,只是任由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

她最愛這種刺激?

她最愛被隨時可能被人推門看見的羞恥感?

她震驚於自己的反應,更震驚於那個反應所揭示的真相——她的小穴在聽見這句話的瞬間,確實收縮得異常用力。她一直以爲自己只是用性愛逃避現實,以爲這只是暫時的麻醉。

可現在,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就喜歡被這樣對待?難道她一直以爲的高傲、清冷、理性,都只是表面的殼。

而殼下面,竟然藏着一個如此淫蕩、如此渴望被羞辱的自己?

這種認知,讓她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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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剛強坐在一片狼藉的牀頭,凌汐第一天來時穿的衣服已經被朱剛強穿上脫下好幾次,原本昂貴清香的衣服褲子,甚至小白襪上都沾滿了腥臭的濃精。

“今天穿這身新衣服,凌大校花該回學校上學了。”朱剛強手裏拎着幾個外賣袋子。

凌汐愣了一下,“求你,我們就在這裏好不好,不要出去了。”

在這幾天的沒日沒夜的凌辱中,這間骯髒的小屋成了她潛意識的安全區。在這裏,她只是朱剛強一個人的玩物,窗簾一拉,所有的骯髒與不堪都被鎖在十平米的空間裏。可一旦走出這扇門,穿上這種幾乎不着寸縷、甚至連內褲都不能穿的衣服回到那座曾經承載她所有榮耀的校園,那無異於將她最後一層皮生生剝掉,扔在烈日下任人圍觀。

朱剛強起初心情不錯,點着一顆煙坐到牀邊,粗短的手指輕輕劃過凌汐絕美的臉頰,甚至還順了順她的長髮。

“汐汐,聽話。你看你請假這麼多天,再不去上課,學校該起疑了。穿上這身,多漂亮,讓你們學校那些看不起人的書呆子也開開眼。”

“不……”凌汐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神冷冽,“朱剛強,你在這裏怎麼弄我都行,但我絕不穿成這樣去學校。”

“操你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朱剛強暴喝一聲,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凌汐整個人重重地跌倒在牀頭。

還沒等她回過神,朱剛強已經猛地撲了上來。他那雙肥厚油膩的大腳,帶着常年不洗的酸臭味,毫不憐惜地狠狠踩在了凌汐那張足以讓全校男生屏息的俏臉一側。

“唔……!”

“你以爲你是誰?狗屁狀元?冰山女神?”朱剛強彎下腰,腳下繼續用力揉搓着凌汐的側臉,“在老子眼裏,你就是個開過屁眼、喜歡噴水的臭母狗!讓你穿衣服是看得起你!你他媽還跟老子拿捏上了?”

一下、兩下、十下……

他甚至沒給凌汐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那兩百斤的軀體撞了上來。沒有前戲,沒有任何潤滑,他那根紫黑猙獰的兇器帶着憤怒的火氣,猛地貫穿了凌汐那還在因爲恐懼而不斷收縮的私處。

“呃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凌汐喉嚨裏迸發,又被朱剛強用手死死掐住。

朱剛強在那一刻完全變成了一頭被激怒的野豬。他踩着牀沿,腰胯瘋狂地聳動,每一下撞擊都帶着要將凌汐撞碎的蠻力。凌汐的高挑身軀在牀單上劇烈地彈動,頭頂不斷撞擊在生鏽的鐵欄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去不去?老子問你穿不穿!”朱剛強一邊狠命地抽送,一邊在撞擊聲中大聲質問。每問一聲,就伴隨着一記響亮的巴掌。

在那近乎瘋狂的毆打與侵犯中,凌汐最後的一絲神智也渙散了。

“我……我穿……”“我去……求你……別打了……”

由於缺氧和劇痛,她的眼前陣陣發黑。朱剛強那根粗硬的鐵杵在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靈魂。

朱剛強這才滿意地放慢了動作,但並未停止。他一邊發泄着最後的獸慾,一邊粗魯地拍打着凌汐那張俏臉,像是在教育一條被打服的野狗:

“這就對了。穿上騷衣服,老子要在後面看着你,看着全校男人的眼睛是怎麼粘在你這雙黑絲長腿上的。不過先得洗乾淨點”

朱剛強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粗魯地將凌汐拉進浴室。

花灑噴出的水激在凌汐白皙得幾乎透明的脊背上。朱剛強沒有離開,反而擠了進來。他那短粗布滿厚繭的手掌,擠上廉價的沐浴露,在那具堪稱上帝傑作的胴體上肆意揉搓。他享受這種過程,在水流的沖刷下,凌汐178公分的高挑身軀像一尊正在融化的玉雕,冷白的皮膚被熱水燙出了一層誘人的粉紅,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起伏的胸口和圓潤的肩頭。

朱剛強並沒有僅僅滿足於洗澡。在那狹窄、充滿水汽的浴室裏,他從後方猛地操進了她。

“小穴裏面也幫你搓搓澡。”水聲、肉體撞擊聲和凌汐的呻吟混成一片。他一邊野蠻地撞擊,一邊用粗糙的手掌揉搓着她胸前被打溼的乳肉,看着水珠在那對傲人的弧度上滾動墜落。

洗完澡出來的凌汐,美得令人心驚。

朱剛強將袋子裏的衣服一件件扔在她面前。那是一身凌汐平日裏絕不會觸碰的風格——一件極緊身的黑色一字領包臀短裙,面料是帶着細微光澤的彈力絲。凌汐被迫換上,那平直的直角肩、深陷的鎖骨以及被裙襬勾勒得驚心動魄的腰臀比,在這一刻被極度放大。

隨後是那雙薄如蟬翼的超薄黑絲。凌汐坐在牀邊,指尖顫抖着將細膩的黑絲一點點推過膝蓋,包裹住她那雙白得發光的大長腿。絲襪的質感在燈光下泛着誘人的微光,與她清冷的氣質形成了一種極度扭曲的張力。最後,是一雙鞋跟足有十公分的黑色尖頭細高跟。

穿上這雙鞋,原本就高挑的凌汐瞬間拔高到了接近一米九。她站在朱剛強面前,像一尊俯瞰凡塵的女神。而身高僅一米六出頭的朱剛強,正站在她腳邊,像一個卑微又惡毒的哥布林,仰頭欣賞着他的戰利品。

不出所料,朱剛強並沒有讓凌汐穿上內褲的打算。

午後的陽光有些燥熱,去往蓮大的公交車上擠滿了人。

凌汐戴着墨鏡和口罩,但那驚人的身高和御姐範十足的穿搭,讓她一上車就成了所有人的視覺重心。周圍的乘客不自覺地爲她讓開一點空間,男人們的目光貪婪地在那雙裹着黑絲的絕世美腿上流連,卻又被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震懾。

朱剛強故意晚了幾秒上車,混在人羣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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