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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3
「還有沈絨闌同學啦,明日學校見面哦?」
第七章
隨着何叔的汽車從車庫開出呼嘯而過時,錢芷夭站在我的沙發前,躬身面對
着茶几對面的張雅琪母女,簡短而又精簡的翻開合同的部分頁碼,解釋起相關條
款的含義。
我沒有什麼興趣聽這幾人的詳細談話的內容。不過偶爾也會聽清楚她們說了
什麼,比如:
「首先這部分,關於你們的工作內容——包括特殊服務這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張雅琪看了看女兒,隨即尷尬的搖了搖頭。
「但是多數時間還是要嚴格履行標準基礎女僕的職責,相應的就是在不傷害
主人生命安全的前提下無條件遵守主人下達的指令以及意願,並且接受認同女僕
長——就是我——的指令以及教導……」錢芷夭繼續解釋道,「至於女僕的職責
我也不需要過多贅述了,畢竟張雅琪張姐曾經家裏也有過職業女僕吧?」
「是的……」張雅琪微微低頭,她也深刻明白這段合同的含義,本身就是帶
着強制性的約束力,讓自己和女兒完全被這一紙約定給束縛——
「……還有這裏,女僕必須強制穿戴工作服,即女僕裝束。由主人提供定製
的相應服裝且不得穿戴私自衣物。」錢芷夭盯着張雅琪的眼睛,「張姐,特別提
醒的是你們行李裏的私人內衣——這些內衣物也必須穿戴指定工作服。希望你們
注意。」
「啊……連內衣內褲也……也要穿提供的嗎……會不會……」沈絨闌小聲的
嘀咕。
不等張雅琪說話,錢芷夭直接打斷了沈絨闌的提問:
「另外關於工時與工資,二位雖然是全日制的全職女僕……但是沈絨闌比較
特殊,在部分工作日,即學校有學業教授與學業測試的時段,主人是會優先保證
沈絨闌的上學時間充分……」
「至於休假,張雅琪每一個月有且僅有一日調休時間。而沈絨闌則沒有。」
錢芷夭繼續翻動合同單,「畢竟主人已經保證了她一個星期只工作每日晚間和周
六週日全天,所以不提供休假。」
「……」張雅琪沈絨闌兩人沒說話,畢竟這樣看感覺當王瑾的女僕好像是剝
削……
「每個月十號發放工資,實習期女僕有三個月的適應期,這段時間每個月一
萬元人民幣;之後就爲正式的專職」服侍「主人的女僕,每個月兩萬兩千元。同
時主人會完全保障各位的其她開銷和補貼——」錢芷夭淺淺的笑了笑,「比如對
肉體,或是精神創傷的一定補償。所以實際入手可能會有兩萬五千元左右。二位
這次簽了半年,自2024年10月1日起,到2025年4月1日。期間不放
假——連春節也不放。」
……看起來張雅琪沈絨闌還是勉強答應了。
總之也差不多就是這種零零總總的各項條款,我反正都差點聽睡着。
最後,看起來錢芷夭像是和她們談妥了——雖然好像完全是按照合同上的字
兒解釋的——錢芷夭輕輕推了推我,小聲道:
「主人,談好了,她們沒有異議。」
「啊,嗯,好的我知道了。」我揉了揉眼睛,張雅琪和沈絨闌見我醒了,便
躊躇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
「那個……」張雅琪正想說什麼,錢芷夭搶先對我再次說道:「因爲主人,
相應的女僕裝是要定製的,並且加上馬上十月份了,所以我讓她們十月拿到制服
在入職,您看沒問題吧?」
「嗯,我沒關係,按你的節奏來,反正你是女僕長。」
其實10月份離今天也沒多遠了,我也不在乎這兩三天的時間。而且合身的
衣服確實重要,爲此我也不急。
「那……主人,我先帶張雅琪和沈絨闌先行退下了。」錢芷夭對我緩緩欠身
,「先安頓好兩位吧,畢竟今天也辛苦二位搬東西了,我和你們一起收拾收拾,
畢竟兩位還不算是女僕,我也要好好照顧纔是……」
「哪裏的話,錢——妹妹您太貼心了。」張雅琪拉着沈絨闌對錢芷夭表示感
謝,「我和女兒會盡早對接上您的工作的……」
「對接」工作嗎,有點意思。我心裏笑着,但還是沒有表示出來。
「那……主,主人,我們先退下了……」張雅琪還是對我彎了腰,沈絨闌見
狀,也趕緊學着媽媽的樣子,不情不願的對我低了低頭,「主人……我先退下了
……」
「呵呵,還算是聰明人哦,你們兩個。」我笑了笑,沈絨闌紅着臉想趕緊離
開,但更加激發了我想欺負她的慾望了,於是,我學着蔣均離開時對她說的話,
輕輕的咬着接下來句子裏的每個字:
「沈絨闌同學,明天見啦?」
看着身邊羞愧不已的沈絨闌,錢芷夭稍稍撇過頭,對我偷笑道:「主人,回
見。」
最後,她們三走向了別墅的副樓。
有時候,別墅裏就我一個人我還挺孤單的。真不知道錢芷夭在我平時不在的
日子裏是怎麼自己打發時間的,她連一部像樣的手機都沒有——你問我平時怎麼
聯絡她?當然是打電話給自己的座機——
當然了,平時錢芷夭和我一起住在主樓裏的。畢竟女僕數量就她一個,副樓
距離主樓還是有點距離,方便起見,她就住在我隔壁的客房裏。但今天以後,家
裏又多了兩個女僕。這總得住到副樓裏去吧……
「不過主人別擔心,就算來了張雅琪沈絨闌,我也會住在主人隔壁的,畢竟
——這就算姐姐我當女僕長的小小權利吧?嘻嘻。」錢芷夭下午當着我和蔣均的
面說道。
所以說,估計用不了多久,錢芷夭還是會回來的。不然她怎麼會對我說「回
見」呢?
洗漱完畢後,我從冰櫃裏拿出一瓶湯力水,走到自己房間,便安靜的躺倒牀
上。
……
「主人~」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錢芷夭輕輕的推門而
入,拖着下午展示的箱子。
「你來了?」我揉了揉眼睛。錢芷夭關上房門,把箱子放在我的牀頭櫃上,
她卻輕盈的踱到牀邊,坐到靠近我的牀沿。
「主人這麼晚了……還不睡嗎?」她掖了掖我的被角,我會意。用雙手繞過
她高紮起的馬尾辮,輕輕的幫她解開脖子上的項圈。然後再把項圈擺在牀頭櫃的
另一邊。
隨後她活動着脖頸,甩了甩腦袋,輕輕鬆開發繩,柔順絲滑的青絲「簌簌」
的散落在牀單上。
我聞見了她女僕裝下那剛剛出浴時的水汽,混合著她常用的淡淡薰衣草味的
洗髮水——當然還夾雜着她沐浴露與獨特體香的混合味道。
「……」知道她故意這麼調戲我,所以我沒有說話,而是對着她挑挑眉。
「噗嗤~」她輕笑着,隨即在我略帶玩味的眼神下打開箱子。當然就是之前
她買的玩具。
「主人,下午的時候,我已經整理好張雅琪沈絨闌需要被調教時,所用的教
具了。」她將箱子裏琳琅滿目的玩具中挑出兩個一模一樣的淡紅色小皮鞭,指着
手柄下面小字說到,「看,這副是張雅琪專用的,這一副是沈絨闌用的……名字
我都整齊的刻好了哦?」
我點點頭,揮了揮手中的小皮鞭,「她們知道嗎?」
「那是,姐姐我已經給她們母女看過了——」錢芷夭輕輕貼近我的胸口,「
主人,張雅琪的表情可豐富了呢!」
「沈絨闌呢?」
「那孩子嘛,她反正一直紅着臉啦。」錢芷夭把皮鞭從我手上拿回,重新擺
在了箱子中。
我閒下來的雙手環住胸前的錢芷夭,她身體順着我的姿勢,配合地倒在我的
懷裏。
我和她就這麼對視着,她的深紫色的眼眸中就像注滿了一汪深潭,我的視線
一照下去,就被淹沒在那極深的深淵中去了。留下的,只是平靜又令人窒息的寒
水。
「你……」我率先打破和她的對視。她回應着我的話句,甜甜的笑着,「嗯
?姐姐我在聽哦。」
「你是故意這麼做的吧,從今天張雅琪她們踏入庭院開始,你就故意給她們
下馬威;不按照女僕的規矩來處事——明明你要在我講話的時候與她們站在一起
,而不是站在我的身後;包括……」我喝光湯力水,捏扁瓶子,「包括現在在我
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她們展示調教教具,你一直給我先斬後奏的辦事……當然上面
說的這三條我並不是說這不好,畢竟我也喜歡你幫我分權做事……」
不等我說完,錢芷夭猛的掙開我的懷裏,趁我一愣,她咧開嘴笑着說道:「
主人說姐姐做的這些錯事……是想懲罰姐姐嗎?」
不待我解釋什麼,她囂張的把我撲倒在牀上,然後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騎到
我的跨上,笑容卻顯得愈發狡黠:
「現在呢?以下犯上……這是姐姐犯的第四條錯誤了?」
「你興致很高呢。」我調整了一下上半身說道。
「昨天是姐姐我的排卵日。」
「怪不得吶。」
她見我也有興致,得意的趴在我身上,對我咬着耳朵:
「姐姐我……好久沒被主人疼愛了。」
「前天不是一起做過嗎。」
「但……但前天晚上只是做愛啊,又……沒有調教過姐姐……」
「……你喫這對母女的醋了。說吧,是張雅琪還是沈絨……」
「我沒有!」她稍顯慍怒的夾緊雙腿,「只是好久沒被懲罰了,姐姐皮癢了
。」
「這麼想要被我調教?」
「對。」她眼神一軟,我明顯感覺到了她的耳朵發燙。
「不過,既然箱子裏的都是調教她們用的教具……你的教具又在哪裏呢?」
我扶着她細細的腰肢,問到。
錢芷夭沒有說話,而是用最直接——也是我最熟知的方式告訴了我——
她輕輕捻起裙襬,撩到完全暴露出白皙粉嫩的,光滑無毛的會陰處與三角區
,直到她的肚臍爲止。我就說問什麼擱着睡褲就感覺她騎在我身上的時候下面又
溫暖又溼潤,果然是真空。
她從她左大腿根勒緊的腿環後面拔出一副純色小皮鞭,與這次的黑色腿環顏
色一樣,怪不得我沒有察覺出她的玩具放在哪了。而且皮鞭也不大,包括手柄的
長度也就20釐米左右,寬度稍窄,大概4,5公分。薄薄的,打在皮膚上絕對
是能「啪啪」作響的。至於疼不疼嘛,應該屬於在稍微用力的情況下,能給予對
象類似刺痛般,輕度疼痛的感覺。
這樣纔是最澀的,聲音打起來很大,卻又不會很快結束,畢竟不算特別疼。
反正我以前都是用這條皮鞭調教(似乎這樣只能算調戲?)錢芷夭。
她熟練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鞭面,然後戀戀不捨的從我身上輕盈的翻下
,穩穩跳到牀下的地毯上。
隨即,她含着笑意舔了舔嘴脣,彷彿我纔是被調教的對象,她迅捷卻安靜的
,筆直的跪在我的牀前,然後伴隨着她睫毛的顫抖,她低下了頭,香風從她的茂
盛的髮絲間撲入鼻腔,高高的將這條鐫刻着「錢芷夭」三個字於鞭柄的皮鞭託入
雙手手心,舉到我的面前。
「主人……」她輕輕帶着興奮般的顫抖,「請……請好好懲罰錢芷夭。」
「我知道。」我從牀上坐起,接過皮鞭,眼睛撇向牀頭櫃,把目光停留在幫
她解掉的項圈上。「把項圈遞給我。」
項圈——這是和她每次調教前的調情,錢芷夭覺得爲了要讓自己完全臣服於
我,就要用一個東西來象徵從屬於我。
「腿環?不行不行,太普通了。髮卡?不行不行,不像主僕間的象徵。腳鏈
?不行不行,看着太費勁。肛塞……咿呀!這太……嗯……有點羞恥……而且別
人又看不到……」當時我只有十六歲,錢芷夭爲這個可以象徵「她屬於我」的東
西思考了半天。
聽着她逐漸離譜的自言自語,我最後還是選定了項圈。錢芷夭本來有點嫌項
圈太普通了,但是當我說這是我的XP時,她還是高高興興的去定製了。
「主人。」那天,她終於拿到高定的項圈,「這就是……象徵我完全屬於您
的證明了……」
我讓她戴上,看看怎麼樣。她拿起項圈比劃了半天,最後把項圈塞到我手上
,較爲羞澀的講:「主人……既然這項圈象徵您對我的掌控,我對您的屈服……
那麼我就不能自己親手摘掉或是戴上它。不然——不然褻瀆了您與我之間的主僕
關係。」
她要求我——而且只能是我——爲她戴上(或是摘掉)項圈。爲此,她幾乎
永遠戴着這副項圈,只有我才能碰。彷彿這成爲了我與錢芷夭間的默契的約定一
般。
項圈很適合她。而且她在我戴上項圈的時候特別乖。平時強勢的她,在戴項
圈的這段時間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她很好的遵守了承諾,一天24小時,無論在哪個角落,她從來安安穩穩的
戴着刻着她名字和我名字的項圈,哪怕喫飯,睡覺,如廁與洗澡,沒我親手的放
松,她永遠不會主動取下脖子上的這個小小裝飾物。哪怕她對我有着完全不像女
僕態度的僭越,哪怕她再怎麼戲弄我,她都不會去開項圈的玩笑。
她戴着項圈最長的一次應該是二十二天——那是她拿到項圈的第三個月。疫
情的嚴重加劇,使我不得不在學校裏呆上這麼久。
回到家後,我扯掉她的項圈,看着她泛紅的脖頸,我當時真的生氣了,一向
平和的我罵了她,明明自己比錢芷夭還小了七歲,但她卻像小女孩一樣安靜的被
我罵完。
不過嘛這都是過去式了,項圈對我,對她都是無比重要的象徵。似乎包含了
我們大多數不善言辭的情感在裏面。有她對我的愛慕之情,有我對她的仰慕之意
……總之,她在這方面,乖乖的不肯擅自主張。似乎又扯遠了。總之,我讓她把
項圈遞給我。
「是!」
她抓起項圈,激動的再次雙手呈上遞給我。
我用皮鞭抵住她的下巴,與食指拇指掖起她的臉蛋,讓她抬頭看着我。
她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動作,伸長了脖子,等着我給她再次戴上項圈
。當深潭變作漩渦,當深淵化爲谷地——泠泠寒水換作熱忱溫泉,她的眼神中閃
爍着許久未見的靈動——
我拾起項圈,把手在她滾燙的耳後探出,理過她一縷縷光滑青絲。將皮質的
項圈繞過她的後頸。她輕輕的喘着熱氣,隔着睡衣的布料打在我的胸口。
隨着「咔噠」一聲的輕響,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脖子上的那個裝飾品。隨
後就像往常一樣。她笑盈盈的,主動且邀請似的,緩緩遊過我的身前,趴在我坐
在牀沿的雙腿上。雙膝頂住她柔軟溫熱的小腹,她扭了扭身子,調整到一個舒服
卻又挺起臀部的姿勢。
「主人,請不要……太溫柔。」她輕輕拉着我的褲腿,貼着被子輕語。
「你每次都這麼說。」我摩挲着手上的皮鞭,看着她主動把裙襬掀在下沉的
腰間。
「那還不是主人捨不得姐姐我嘛~」她呵呵笑着,「反正主人沒有一次讓姐
姐感到痛苦的興奮呢。」
「那你還這麼主動。」
「畢竟……不管怎麼說,都是主人的責罰呢,而且姐姐我一直憧憬主人不會
手下留情的時候呢。」她回過頭,飽含深意的說,「說不定就是這次……下次…
…亦或者是下下次……姐姐我隨時期待主人的嚴厲懲罰呢。」
「那你期待着吧。」我也笑了笑,把手掌輕輕貼近她的臀瓣,「反正我不會
很粗暴哦。」
「哼……雖然……溫柔一點的主人也很厲害呢。」她把腦袋埋在被子裏,嗡
嗡的說。帶着生理上被我撫摸後面的輕顫。
愛撫完她圓潤的臀瓣後,我示意似的用小皮鞭拍了拍她低垂的腦袋,在她微
微點頭下,我揚起了小皮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