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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3
狠狠地吸了一口,燕麥奶平穩的味道,冷得人微微冷靜。
時嫵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看了兩秒,把杯子往旁邊一推,敲開了郵箱。
背調資料在昨晚等江舟的時候,已經整理得差不多,只剩最後一輪校對。
時嫵點開文檔,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那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上移開——比如紙袋的數量,也比如沒那麼巧合的燕麥拿鐵。
工作是最好的鎮靜劑。
她一頁一頁地過數據,對照公開信息,標紅風險點,行文冷靜,措辭客觀。
有人結伴迴歸工位。
“謝總助也太貼心了吧,還記得我不喝咖啡。”
“我那杯淺烘剛好,今天的出品很穩定啊……啊,感恩謝總助!”
時嫵戴着耳機,假裝沒聽見。
不知過了幾分鐘,一陣極淡的、熟悉的烏木香氣混合着醇厚咖啡香,由遠及近。
她的餘光看到,一隻漂亮的手,將一杯套着隔熱紙套的咖啡,輕輕放在了她的桌角,緊挨着她那杯已經喝了一半的燕麥拿鐵。
時嫵敲擊鍵盤的手指驟然停住。
她轉頭,謝敬嶢就在她的身側——好巧不巧,她的工位緊挨着他的。
他自然地坐下,“這是你的,熱的。”
“謝謝領導。”
時嫵把聲音壓得很低,伸手接過來,指尖刻意避開了他的。
杯壁的溫度透過紙套傳過來,熱得恰到好處。
“上午少喝點冷的。”
他說完這句,目光轉回了自己的屏幕。
她“嗯”了一聲,把那杯咖啡往裏推了推。
時嫵沒有立刻喝。
顯示器上,背調文檔的最後一行字正閃着光標。
她盯着看了兩秒,補上結論,保存,發送。
王總此刻在線,快速過了一遍。不到十分鐘,時嫵的工作日程,彈了一條待確認的工作行程。
她掃了一眼,目光在“同行人員”那一行短暫停留,又很快移開。
……出差而已。
時嫵終於理解爲什麼有人連呼吸都會被人掛上“魅魔”的帽子。
天殺的,謝敬嶢最好真的在勾引她,會錯意的羞恥會讓人很想離職。
她清楚睡眠不足的後遺症會讓人多想、想多、想入非非、想七想八、胡思亂想。
……那雙手能不能摳她的逼?摳到她噴水,又很S地用上級權限壓制她。
深呼吸了好幾回,冷靜的助理小姐,纔想起自己的職責——行程敲定,她要負責一切預訂的工作,包括但不限於車票、酒店、飯店。
她痛苦地睜眼,準備履職。
出差行程的詳細資料,已經被人補全。
王總和他們不在一個城市,出行方式是飛機,狀態顯示已出票。
她和謝敬嶢的出行方式是高鐵,座位:12D、12F。
最後更新人:謝敬嶢。
時嫵:“……”
09、助理小姐和crush
——還好我領導當了總助,假如他是海王,指不定得被富婆寫多少百頁Pdf,控訴他滴水不漏地財產侵略戰。
時嫵睡醒的時候,正好瞥見手機上,好友的回覆。
【好友:宮中禁止對食還是你和我說的……】
【好友:你是不想幹了才crush的上級,還是因爲crush上級纔不想幹的?】
她盯着那兩行字看了幾秒,翻了一個白眼。
鄰座遞來一瓶擰鬆的水,昂貴的〇歲山,“還可以再睡一會。”
時嫵愣了一下,“……睡不太着。”
她接過來,趁着瓶身還有謝敬嶢的餘溫,抓緊喝了一口。
“最近睡得不好?”謝敬嶢問。
“只是偶爾。”時嫵補了一句,“加上最近事情也多。”
車廂裏燈光偏白,窗外的景色被拉成一條條模糊的線。
她才意識到,自己剛纔有一瞬間走神——高鐵上的〇歲山……比便利店裏的貴幾倍來着?
在去往峯會的途中,謝敬嶢還在高鐵上開了個“閉門會”。
王總要約見他那頭的大客戶,這頭的關係打點,全得倚靠能幹的總助……和他菜菜的助理。
時嫵對那個已結束的會沒什麼反應。
點開名單一看——開會成員裏沒有她。
“下午那場閉門會,主辦方剛確認了名單。”謝敬嶢的聲音壓得很低,“有兩個新增嘉賓,資料我同步給你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好。”她應得乾脆,從托特包裏拿出平板。
峯會意味着出差、加班。俗話之,錢。
名單上有一個熟悉的姓氏,在一干“趙錢孫李周吳鄭王”總裏,清新脫俗。
“……按理來說,這世界那麼多人。”時嫵喃喃道,“碰到什麼少見的姓氏,十分正常。”
“什麼?”謝敬嶢問。
“……循數科技的褚總,您有印象嗎?”
他想了想,吐出一個名字,“褚延?”
姓褚的人不多,能上這個級別閉門會名單的更少。
“沒有直接交集。看過他的資料,背景很乾淨,留學歸來,最近兩年勢頭不錯。”
謝敬嶢頓了頓,目光落在她靜止的指尖,“你認識?”
“算不上。”
時嫵抬眼,語氣很平,“姓氏比較少見,我有個高中同學,也姓褚。”
謝敬嶢“嗯”一聲。
二十分鐘的辦公時間很短,下高鐵前,她已經整理歸檔了新增嘉賓的大半資料。
出站口人多,車流與人流交錯。
謝敬嶢一邊往外走,一邊低頭看了時嫵一眼。
她的睫毛壓得很低,眼下那一圈青色在燈下有點明顯。
“今晚不用跟着我。”他說。
時嫵一愣,下意識抬頭。
本來下午就沒開會,晚上又被閒置……她有些職業危機。
“酒店分開訂了兩間。”謝敬嶢語氣很平,“你這邊不着急,明天上午再進會場。”
時嫵想開口解釋什麼,話到嘴邊又停住。
“這兩天強度不小。”他更像隨口一提,“你先緩一緩。”
她安靜了一秒,“好。”
謝敬嶢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附近有商業區。”
他頓了頓,“以前挺熱鬧的。”
那句評價落得很輕。
“我晚上還有會。”他繼續道,“結束得晚,紀要我會放羣裏。你看情況,不用等着。”
說話的時候,黑色的專車到了。尾號是他在羣裏同步過的7699。
時嫵眨眼。
謝敬嶢同樣眨了眨眼,語氣不緊不慢,“你自己玩,別算在報銷裏。”
說完,像是覺得還不夠明確,又補了一句:
“車費我出。”
“回頭私發我就行。”
然後,接過她的行李,放進了後備箱,又關好車門。
“不用一直繃着。”
說完這句,謝敬嶢沒有再補充什麼,只朝她點了點頭。
“明天見。”
時嫵:“……”
她拿手機的手,攥得死緊,緊到手都捏得有一點痛。
目送着謝敬嶢上車,車輛很快匯入車流,消失在道路盡頭。
時嫵當然熟悉謝敬嶢。
熟悉到不用抬頭,就知道他會怎麼做、做到哪一步。
他一向冷靜、周全,界線清楚。
八百年前好友說過的話,忽然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crush領導的最優解,也只能是用車crush。
10、助理小姐和陰陽怪氣
忙碌太久,突然閒下來的晚上。
時嫵反而不知道做什麼好。
她先去商場久違地買了一杯新品奶茶,糖度選了最低,冰也點得剋制。
商場中庭被圍起來,做成了臨時的快閃展。燈光明亮,人很多,背景音樂放得剛好不至於吵。
時嫵跟着隊伍排了一會兒,前面是兩三個結伴的女生,一邊拍照一邊討論濾鏡和角度。
輪到她的時候,工作人員遞過一個小卡片,笑得熟練:“可以在這邊打卡拍照。”
時嫵看了一眼背景,遲疑了一秒:“……不用了。”
她把卡片還回去,轉身離開。
奶茶已經喝了一半,甜味在舌尖,有點多餘。
時嫵有些憂鬱,玩也不會玩了,自己已經被生活,徹底打磨成一個無聊的大人。
*
地鐵回酒店之前,經過負一樓小喫街的時候,時嫵鬼使神差地拐入了香氣紛飛的炸貨店……旁邊的便利店。
如果會還沒散,又不去健身的話——
謝敬嶢多半是不會喫正經晚飯的。
點單的時候,時嫵報得很快。
什麼香菇海帶魔芋結白蘿蔔加一份牛肉丸,調料分開,連一次性餐具都多要了一套。
“打包。”她說。
店員問要不要加熱。
時嫵搖頭,“不用,正常裝就好。”
等餐的幾分鐘裏,她刷了一眼羣消息,會議還在進行,時長意外堅挺。
“小姐姐,你的關東煮好咯。”
拿到袋子的時候,紙袋底部是溫熱的,隔着一層,暖意並不明顯。
“你這個點,不在酒店開會,跑來這裏摸魚?”
聲音從旁邊插進來,語氣不算重,卻明顯帶着一點審視。
時嫵側過頭。
說話的人倚在取餐檯另一側,衛衣領口開得鬆垮,鎖骨下那顆小痣若隱若現,手裏晃着一罐無糖可樂,笑得吊兒郎當又欠揍。
“不是摸魚。”她下意識解釋了一句,很快意識到沒必要,又停住。
對方笑了一下,他視線落在紙袋上,語氣輕飄得像羽毛,“那是?”
“打包。”時嫵說。
“給同事?”他的語氣很輕,意外地帶着些勾人之味。
“不然給你?”
他笑意一頓,隨即彎了眼尾,“那你還挺會選人的,小嫵。”
時嫵被噁心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卻像沒察覺,自顧自接話,“不巧的是,我今晚不太餓。”
時嫵把紙袋往身側挪了挪,語氣淡下來:“正好。”
她順手把紙袋放到他的懷裏,男人嘆息一聲,無奈地接住,指尖在袋子底部蹭到一點餘溫,沒吭聲,只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太熟,熟到時嫵頭皮發麻
“怎麼?”他說,“我拒絕你,你還不高興了?”
發麻的感覺還在持續,“你想多了,裴照臨。”
“是嗎。”裴照臨點頭,順着她的話應下來,“那就當我想多了。”
時嫵轉身就走。
裴照臨拎着關東煮跟上來,步子懶散,聲音卻追着她耳朵鑽:“你們公司也來峯會?”
“嗯。”她撇了他一眼,“你最好別讓它漏了,這是給我領導的加班餐。”
他“嘖”了一聲,終於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樣。
峯會訂的酒店,大多聚集在一片。
謝敬嶢偏好安靜……自然而然,在最偏的位置。
時嫵指揮着裴照臨把關東煮的紙袋擺好在前臺,叮囑道,“麻煩您,十一點的時候,讓機器人送到1302房,他姓謝。”
“您是?”
時嫵簡單和前臺覈對了信息。
公司的信息,前臺都有一份,確認了身份,接待也沒多問。
裴照臨看着工作狀態下近乎冷淡的時嫵,很想衝動地問她——
你知不知道,他也在?
可他沒立場,也沒臉問。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