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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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4

拉了拉包帶,側過來,在我嘴脣上輕輕親了
一下。

  又是嘴脣。

  「一會兒把那幾件事辦了,」她說,推開門下車,「晚上見。」

  我目送她走進站口,過閘機,走進人羣,快被淹沒的時候她轉頭看了我一眼。

  隔着玻璃,我看見她的側臉,看見那個表情——我沒看清楚,但那是一種帶
着某種意味的微笑,像是在說什麼,又什麼都沒有說。

  後面的車開始鳴笛。

  我回過神,掛檔走人,一路上半個腦子在路上,另半個腦子在那個吻上。

  到家停進車庫,我在車裏坐了很久。

  我想通了一件事——她不會被推着走,也不會被哄着走,她太清楚了,太強,
太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如果她要做什麼,一定是她自己想清楚了才做的。我唯一
能做的是等,等她來找我,而不是我去找她。

  這一點我接受了。

  我下車,拿起桌上那張清單:泳池換濾芯檢查水質、割草、修後門門鎖、買
菜、修剪綠籬。幹了整整一天,傍晚去接她。

  她上了車,我想靠近親一下,她把臉頰轉過來給我——不是嘴脣。

  我懂了,不強求,老老實實親了臉頰,開車回家。

  晚上我做了醬香三文魚配時蔬,開了瓶白葡萄酒,兩個人喝了不少。她說要
看電影,我說好,打開電視隨手找了一部感情片,不是我通常會挑的東西,但有
她在旁邊就無所謂了。

  大概十分鐘不到,我就眯着了。

                ***

  再意識到自己的時候,頭枕在一個柔軟的地方。

  是她的腿。

  她還在,沒走,電視畫面裏字幕正在滾,她低着頭看着我,用手指在我臉上
輕輕描着——從額頭到鼻樑,沿着輪廓往下,再到下頜,一道一道,很輕,很慢,
像是在認真做一件重要的事。

  「小時候你發燒,我就這樣哄你睡,」她聲音很輕,放低了,像是怕打破什
麼,「一直到你睡着。」

  我沒有立刻說話,閉着眼睛,感受那種觸感,每一道都細,每一道都準。

  「好舒服,媽。」

  她繼續描着。

  她另一隻手託在我頸後,溫熱的,穩穩撐着,手掌的弧度貼着我頸骨。我大
腿下方是她大腿的溫度,隔着睡衣透過來,比我預想的更燙,一點一點滲進來,
靜止的,不移動,就那麼在那裏。

  我就那麼躺着,一點都不想動,把那個時刻裏每一種感覺都仔細記住。她發
頂的氣息偶爾落在我額頭上,是溫熱的,帶着點睡前的氣息,不是白天那種精心
打理的香氣,是更真實的,更貼近的。指尖在我面孔上游走,經過眼角的時候輕
得幾乎感覺不到,經過嘴角的時候停了半秒,然後繼續。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都打盹了。

  我醒來,電影結束了,屏幕上是藍色的待機畫面。媽媽頭微微側垂,靠在沙
發背上,呼吸很平,還沒完全睡着。我頸後還搭着她的手臂,她另一隻手不知道
什麼時候從我臉上落下來,掌心向下,輕輕搭在我胸口——正好在心臟的位置上。

  我沒有動,就這樣,盯着藍色的屏幕,感受那隻手壓在那裏的重量。掌心是
溫熱的,一點一點透進來,我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位置,感覺到那隻手疊在那個
位置上。

  然後我感覺到了。

  下半身那種熟悉的熱意,緩緩地聚,胯部開始發燙,睡褲裏那根東西一點一
點硬起來,沒有辦法控制,睡了一覺,身體比清醒的時候更沒有理智可言,什麼
都壓不住。

  我輕輕移了一下身體,想換個姿勢,想用那個動作把下面的情況蓋過去。

  她醒了。

  眼睛慢慢睜開,朦朧的,低下頭,視線落到我臉上。

  她就這麼低着頭,看着我,屏幕的藍光從側面打過來,照在她的側臉上,照
在她垂下來的眼睫上,照在她嘴角那道極淺的弧線上。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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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作者:xwolfx

           2026/04/01首發於第一會所

  是否首發:是是否AI輔助參與:是(10% )

  字數:7 ,722 字

  屏幕上的電影還在放,藍光從側面打過來,只照她半張臉,那半張臉很安靜,
呼吸輕得聽不見,頭髮垂下來遮住了一點眉梢。

  我不知道她醒了多久,就那麼低頭看我。

  我也看着她,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屏幕的光在她眼底有一點細小的反光,那
反光裏什麼都有,又什麼都看不清。

  我慢慢拿起她的手——那隻從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搭在我胸口的手,指節窄,
骨骼細,手背皮膚很軟——我低下頭,把嘴脣輕輕壓在那道手背上。

  就一下,沒有多餘的動作。

  我感覺她吸了一口氣。

  不超過一秒,那口氣就停住了,很短,是那種身體來不及反應就先停下來的
節奏。

  我抬頭看她,說:「今晚陪着你,挺好的。」

  她說:「嗯。」

  就這一個字,聲音有點低,有點啞,是剛從淺睡裏出來還沒完全清醒的那種。

  我們從沙發上起來,各自往樓上走。她進了自己的房間,那扇門慢慢合上,
沒有聲音,沒有比門合上更多的什麼。

  走廊裏只剩我站着,我愣了一下,不長,然後去洗澡。

  淋浴間的水嘩嘩地往下衝,我站在裏面,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把今晚過了一遍。

  她枕着我腿的重量。那根手指從我眉骨到下頜描過來的線,觸感極輕,又極
清晰,像是指甲在玻璃上劃了一道,不留印,但那道印在我腦子裏停着,抹不掉。

  還有那隻落在我胸口的手,它是什麼時候搭上去的我現在都沒法準確回憶,
只知道它在那裏,有溫度,真實。

  水從頭頂衝下來,我閉上眼睛,沒有壓那些細節,也沒有推走它們,就讓它
們在腦子裏留着,挨個過,過完一遍再過一遍,水把頭髮衝平了,貼在額頭上,
我站在裏面,站了很久。

  走出來,走廊裏安靜。

  整棟房子都安靜,廚房水龍頭偶爾「叮」一滴水,玄關那邊老爺鐘嘀嗒嘀嗒,
穩的,什麼都壓不住它,也什麼都打不亂它。

  我走過媽媽的房間。

  腳步在那扇門前放輕了。

  不是刻意,是身體自己做的,腳底板踩在地板上的力道就那麼小下去了,我
自己都是事後才意識到的。

  我側耳。

  牀架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輕的,一下,然後是一聲嘆氣。

  我知道那種嘆氣不是睡着了。睡着了的嘆氣是沒有控制的,鬆垮的,往下墜
的。這聲不是,這聲是醒着的,是有什麼東西在裏面被壓着,被控制着,但還是
從喉嚨裏漏出來了一點。

  我沒有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心跳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像是直接往耳朵
裏打的。

  又是一聲,這次拖得長了一點。

  輕的,壓着的,帶着一種我說不清楚是什麼、但我的身體聽懂了的質感——
那種質感讓我的手心當場就出了一層細汗,我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秒僵住了,一根
汗毛都沒動。

  牀架的吱呀聲有了節律,輕,慢,均勻,然後她低低地嘆了一聲,是那種到
了什麼臨界點時憋不住才漏出去的那種。

  然後我聽見她的聲音。

  就在喉嚨裏壓着的,輕得幾乎什麼都不是,但我就在那扇門外,我清清楚楚

              地聽見了——

  「小銘……媽媽……"

  後面的字我沒聽完,那個聲音就那麼停了,又或者是她自己壓下去了,我不
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的腦子在那一秒徹底清空了,什麼也沒有,只有那個
聲音在裏面迴響,一遍又一遍,像是被什麼東西刻進去的,刻進骨頭縫裏,哪兒
都是。

  她喊的是我的名字。

  在那個節骨眼上,她喊的是我的名字。

  我的腿軟了,真的軟了,不是比喻,是膝蓋以下失去了一部分力氣,我不得
不把手撐在走廊的牆上,冷的,牆漆是涼的,那點涼意是我當時唯一能抓住的東
西。

  我的手慢慢往下移,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知道這不對,但我的身體和我腦
子裏所有能說出「不對」的聲音之間已經完全斷開連接了,什麼都沒用,什麼都
攔不住,只有那個聲音,那個從門縫裏漏出來的聲音,那個壓着的、輕得幾乎消
失的叫聲,在我腦子裏撐滿了,哪兒都是。

  我靠着走廊的牆,用了不到一分鐘。

  事後我蹲下去,膝蓋還有點抖,心跳還沒平穩,我蹲在走廊的地板上,手心
貼着地,涼的,那股涼意一點點往上走,把我剛纔所有的熱度都往回壓了一點。

  腦子裏那個聲音還在,不散,像是烙上去的,比任何東西都清晰,比今晚任
何一個細節都清晰。

  我悄悄回房間,把門帶上,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那聲音還在。

  我知道它這輩子都不會散了。

                ***

  接下來大概一個月,日子還是那些日子,但感覺不一樣了。

  很難解釋這種不一樣。早晨出門,她會在玄關邊低頭在我臉頰上親一下,不
解釋,就那麼親,我也不愣着,就那麼接,然後各自出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晚上道晚安,有時候是她先過來,有時候是我,但都是隨意的,不特意強調
的,就那麼自然進入了那個節奏,就好像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有時候我會在走廊門外站一會兒,不是每次,她也不是每次都有動靜,但只
要有,我就知道那個聲音還在門後面,還在。

  我幾乎沒有低落過,這一個月。

  希望是個奇怪的東西,它不需要多少,一點點就夠,夠讓你把那些無聊的早
晨和漫長的下午都過得像是在等什麼,等着還沒到的那一刻,但光是等本身就已
經很好了,已經比什麼都沒有強太多了。

                ***

  某天喫晚飯,我說:「國慶節那天我們去濱江公園怎麼樣?我打算帶野餐,
天黑了聽樂隊,然後等煙花。」

  媽媽揚了一下眉毛,看我,說:「這算約會嗎?"

  我說:「不算。國慶節嘛,帶自己媽出門,天經地義。」

  她一本正經地說:「我得看看檔期,勉強給你留個位置,因爲你是家裏人。

                 "

  我說:「我很欣慰還在您的待遇名單裏。」

  她說:「嘴賤,小心我揍你。」

  我頓了一下,說:「那你揍我的時候穿雙高跟鞋好不好。」

  她先是愣了,愣了大概一秒,然後笑出來了,是那種沒忍住的那種笑,扭頭
去看別的地方,說:「你想得美。」

  但她在笑。

  那天晚上一直到睡覺她都還是帶着笑的,我能看見。

                ***

  國慶節那天早上,一推開窗簾就是大片的烏雲,從西邊壓過來,壓得很低,
天色灰成了一整塊,遠處滾過來一道悶雷,不響,是那種悶聲不吭憋着的,整個
天空都是要變天的意思。

  我下樓,媽媽還沒起來,客廳裏安靜,只有冰箱在嗡嗡着。

  我把早飯備上,然後切桃子。是昨天特意去農貿市場挑的,本地當季的,果
皮絨絨的,橙黃色,指甲在表皮上輕輕一按就有汁水滲出來,是那種極熟極甜、
再放兩天就要過的時候——我知道媽媽喜歡這種,喜歡挑那種剛剛好在臨界點上
的甜。

  她下來了,穿着牛仔短褲和一件白色的男式襯衫,下襬在腰間隨手繞了一圈
打了個結,腰那一段皮膚就露了出來,不多,但是有。腳上是拖鞋,頭髮是剛起
牀的樣子,沒有打理,鬆鬆垮垮的,劉海垂着,整個人看起來不像一個合夥人律
師,更像是那種隨意的、年輕的、漂亮的,走進來,就把整個廚房的空氣都帶了
一點溫度進來。

  我看了她大約兩三秒,才把眼神挪回去倒咖啡。

  她坐下來,第一眼就看見桃子,眼睛一亮,說:「這是本地的?"

  我說是,昨天去挑的,那一批品相好。

  她捏起一片放進嘴裏,眼睛微微彎了一下,說:「你真的太寵我了。」

  然後臉上的神情忽然沉了一點,放下手裏的叉,說:「再過一個月你就去上
班了,到時候家裏就我一個人了。」

  我說:「今天是今天,先把今天過好。」

  就在這時候,一道電光從窗外劈下來,幾乎是同一秒,炸雷就跟着來了,整
棟房子的碗碟都震了一下,連水杯都響了。

  媽媽猛地往我這邊靠了一下,身子撞進我手臂裏,然後她自己意識到了,扶
住檯面,對我笑,說:「沒想到我還這麼怕雷。」

  但她沒挪開,貼着我又坐了一會兒。

  窗外大雨嘩嘩地倒下來,把街對面都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媽媽說要去商場買幾件東西,我說帶傘,她說好好好,拿了傘出門了。

  我站在窗邊看她的車開走,聽雨聲,等她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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