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芳土的沉淪】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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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4

(六十五)世界總在下雨

  國慶最後一天的上午,我坐在臥室裏百無聊賴,低垂着腦袋望着窗外的高樓,
依舊是那麼炎熱的陽光,依舊是那麼沉悶的空氣。

  空調送來的冷風讓我無法對烈日下奔波的人感同身受,事實上,我也看不到
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頂多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點。

  母親此時就在隔壁房間躺着,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醒來。昨晚的瘋狂實在是
讓人記憶猶新,我脫下褲子,看着那略有些腫脹的陰莖,手指拂過,些許疼痛似
忽地有小刀劃過,隱約傳來昨晚戰事的迴音。

  那旋律至今還在我的耳畔徘徊,惟妙惟肖,如夢似幻,像有輕紗拂過面龐,
又像是落花擦過鼻尖,那連綿起伏的呻吟無論在何時響起,都令我的心忍不住地
顫動。

  可惜目前身體不太允許,不然光是回想昨晚母親的「歌喉」,我都能徹戰一
天一夜。

  「嘶,真痛啊。」我又撫摸了一下紅得有些可愛的龜頭,渾身上下不由得打
了個寒顫。

  母親的身子明顯是我折騰壞的,心裏一邊在這意淫着,一邊又頗覺過意不去。

  我穿好褲子,站起身來,推開房門往外面走去。

  母親臥室的房門虛掩着,我朝客廳那邊望了一眼,沒有瞧見父親的身影。廚
房裏好像也沒有一點動靜,想必是在屋子裏守着母親了。

  我走了過去,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父親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壓得很低,想必是不想吵到母親。

  據我早上過來已經快兩個鍾了,母親要是病情沒那麼嚴重的話,這時候也該
醒過來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內仍舊是一片黑暗,但是空氣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
沉悶。抬頭一看,原來是開了送風。

  「媽好了些沒?」我走過去輕聲問道。

  說話間,我將目光越過父親寬大的肩膀,朝他身後的牀榻上望去。

  細密的皺紋於眉角間慢慢舒展,原先碩大而又精緻的雙眼如今只能淺淺張開
一縫,疲勞的氣息從那薄涼的眼神中瀰漫而出。

  「還是發高燒,但喫過一些藥了,現在也醒了。」

  「噢。」我應了一聲,隨後就見父親轉過身去。

  「老婆,好點沒,兒子過來了。」他俯下身去輕輕說道。

  我惴惴不安地站在牀邊,母親的眼神並沒有轉向我這,似乎在她的視線中也
沒有我這麼一個人。

  過了片刻,滄桑的聲音響起:「我再睡一會吧。」

  「好。」父親應了一聲,轉過頭來,揮揮手示意我出去。

  我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心裏卻在揣摩母親的意思--第一種猜想很簡單,她
現在就是想靜靜,畢竟是還在發着高燒。

  第二種意思就是不想見我,其實這種可能概率最大,不然也不會特意出聲來
趕我走了。

  我估計她也應該猜到些什麼了,但現在當着父親的面還不好發作,況且現在
還在生病,還沒那個力氣來收拾我。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別露出破綻,至少最近這
幾天父親不會回去工作,我還有幾天的安全期。

  你說讓我完全放下那種心驚膽戰的狀態,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心中的恐
懼變得沒有那麼強烈了。倚靠在窗邊,我靜靜地看着雲朵飄過。

  正當我以爲國慶的最後一天就會這麼安穩地落地之時,臨近清晨,一個電話
打破了整夜的寧靜

  我迷迷糊糊地翻身下牀,極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信息--是張磊。

  「喂,張磊啊,怎麼了嘛?」我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急切的呼吸聲。

  「那個···呼呼···豪哥···我,我被我媽趕出來了。」

  「趕出來了?」原本還迷糊的我立馬意識到有大瓜可喫,但隨即又馬上感覺
到這會是個大麻煩。

  「她幹嘛趕你出來,你不會······」我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麼,話音還未落下,
他就怯懦懦地應了一聲。

  「不是讓你不要這麼着急嗎?!」我突然就大聲怒罵,但很快反應過來現在
才四點半,老爸和母親還在隔壁休息。

  「我···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張磊的聲音越說越小,電話那頭一陣嘈
雜。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要知道他那麼耐不住性子,我當初就不該把藥給他。還
以爲他掌握了「單親」這個有利條件之後能沉得住氣呢,我之前說的那麼一長串
話全都是白說了。

  「你現在在哪?」還是處理問題要緊,現在抱怨也來不及了。

  「我現在就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城中村裏面,實在沒地方去了。」

  「你媽沒找過你嗎?」

  「晚上我跟她做完那種事之後我就跑了,手機關機了整個晚上,到了現在我
纔敢打開來給你打個電話。」

  「有看你媽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嗎?」我追問道。

  「起碼二十個,從昨天晚上我走了之後她就一直在打。」

  「現在還有給你打電話嗎?」

  「上一個電話是在一點半左右打的,她還給我發了好幾十條微信,一開始是
罵我的,到後面就都是求我回去的了。」

  「那你想回去嗎?」我直接提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我回去沒臉見她。」他的聲音裏帶着哭腔。

  「那你就先藏好來,別去學校,就直接發個地址給我,我現在過去你那裏,
打完這個電話就把手機關機了。」

  「好···好的。」他一說完,我就立馬掛斷了電話,兄弟有難,還是要去幫
助一下的。

  在路過母親房門前,我立馬放輕了腳步,要是大半夜被老爸逮住我出去亂跑,
那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踩上鞋子,我立刻就往出蹦去,看着鞋櫃裏母親擺着的那幾雙高跟鞋,我突
然想起了之前籌備的一個計劃。我伸出手去,輕輕地在一雙紅底高跟的皮革鞋墊
上撫摸了片刻。手指收回,放在鼻尖輕嗅幾下,沉澱在皮革中的那些味道早已褪
去,母親已經好久沒碰過這些高跟了,給人一種空蕩蕩的失落感。

  騎着自行車在村子裏面彎彎繞繞,我終於找到了定位上標註的地點,那是一
家已經倒閉了的便利店,有幾張零散的桌椅擺在店門前。稍微突出的房檐擋住了
隨風飄蕩的雨絲,張磊正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這麼髒你就趴在這裏?」我停車過去,他似乎都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豪哥!」他驚覺起身,疲憊的眼神中頓時閃過幾分興奮。

  我第一時間沒有應他,只是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轉頭看向那些層層疊疊的
居民樓,嘆了一句:「好像要下雨了。」

  「說吧,把事情好好說說。」我扭過頭來,嚴肅地看着他,這次發生的事可
不是能隨隨便便就能抹平的。

  「那個···就是昨天晚上······」

  「說話不要結結巴巴的,這裏又沒有外人。」我明顯有些生氣,就他這種軟
弱的性格,怎麼看也幹不出這種事來。

  「好。」

  「就是今天晚上,不對,應該是昨天晚上吧,我那個實在是忍不住了,就··
····」他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現在明顯連自己的內心都沒法正視。

  「不要講這些有的沒的,大概發生了什麼我一猜就能猜出來,講細節OK?」

  「好。」

  「就是昨天晚上喫晚飯的時候,我把藥倒到了她的飲料裏。她喝下了之後,
我就跟她說了我對她有那種意思,一開始她還很抗拒,但後面可能是因爲藥的緣
故,她完全沒法反抗我,然後我就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跟你做那個的時候,她什麼感覺?」我知道自己問的很露骨,不過我對女
人的瞭解還是停留在淺薄的性愛之上,認爲只要給女人帶來了性福,那就什麼都
好解決了。

  「一定要說嗎?」他感到有些尷尬。

  「我對你媽媽又不感興趣,有什麼不好說的,我這個是沒什麼良心,但也沒
噁心到那種地步。」

  他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開口說道:「她一開始很抗拒,最激烈的時候甚至
直接開始罵我,我當時覺得好難過,我從來沒聽過她罵我罵得這麼兇,我當時覺
得我好對不起她,但那種感覺我又完全抗拒不了,越到後面我感覺自己陷得越深。」

  「在之後她可能也有感覺了,那個藥確實很厲害,她之後就完全沒有力氣反
抗了,當時她嘴上還是很不同意的,但我能感覺她也跟我一樣完全陷在了裏面,
我當時還說了好多難聽的話,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要說那些話的,我就是···就
是·····」

  「好了好了,懺悔什麼的就別在這裏弄了。」我立馬開口打斷了他,他的說
話聲音裏現在滿是哭腔,看得出來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噢,好,好。」我讓他先深呼吸幾下,把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再說話。

  「在之後她就幾乎沒有動靜了,我感覺我就像是個禽獸一樣壓在她身上,然
後就···就沒有然後······」

  我有些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這種破事我在那些戀母小說裏見得多了,照他
的描述來看,應該還是比較好解決的吧。

  「你現在不想回去對吧。」我再次向他確認到。

  他點了點頭,眼淚已經在他的眼眶裏打轉好久了。

  「我真的感覺自己沒臉見她。」

  「你後悔嗎?」我沒有理會他此刻的情緒,如果不先讓他過了自己心裏這一
關,後面的事就根本沒法解決。

  「後悔。」一滴淚順着他的臉頰滑了下來,他自己可能沒有在意,但我卻看
的一清二楚。

  檐外的雨稍稍變大了,那輛停在雨中的單車很快就被打溼,坐墊上沾滿了雨
珠。

  「既然明知道會後悔,那你爲什麼還去做呢?」

  「我···」他開口猶豫了片刻,「我不知道······」

  接着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我給他留足了思考的空間,在這期間,我就靜靜地看着檐上的雨珠連成一串,
竟真形成了一張隨風飄蕩的雨簾。

  「看來是回不去了。」我在心裏苦笑道,今天還要去上學呢。

  「豪哥。」他輕輕地喚了我一聲,很詫異我爲什麼看上去這麼悠閒。

  「想好了嗎?」我轉過頭去很認真地盯着他的雙眼。

  「什···什麼?」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剛剛問的問題啊。」

  話一齣口,他就又變得啞巴了,吞吐了半天之後,還是跟我說了一句:「我
不知道。」

  「人總是在做事之前認爲自己能夠承擔一切責任,但真等到他們把錯誤一犯,
往往就開始想盡辦法去逃避。」

  「你讀過薩特嗎?」我知道他肯定沒有讀過這本書,但現在氣氛都烘托到這
裏了,我肯定是要小裝一手的。

  「沒聽過。」他搖了搖頭。

  「薩特認爲呢,我們每個人存在於這個世上,就是完全自由的,沒有任何預
定的本質來約束我們,但正因如此,我們也必須爲自己的選擇負責。『自由即責
任』,你明白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我,眼眸低垂,睫毛上凝結着殘留的淚珠。

  「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在選擇逃避自由。」我換了一個姿勢,
把手肘撐在桌上,接着又用手掌托起自己的腦袋,閃閃發光的眼睛裏藏着一種讓
人看不透的深邃。

  「啊,怎麼會有人逃避自由呢?」他有點不能理解我說的話了。

  「因爲『自由即責任』啊,太多的人不想負責了,所以他們選擇逃避。逃避
了責任,也就相當於逃避了自由。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按照社會給他們
規定好的路徑的去生活,考重點高中、上重點大學,畢業了找個好工作,找到工
作後再找個好老婆,結婚、生子、買車、買房,養完孩子後養孫子,養完孫子後
就去死。我也說不清這世界上有多少人能樂在其中,但我就想問你,這是你想要
的人生嗎?」

  「我的意思是,當昨天晚上的一切從來就沒有發生過,然後重新去扮演你母
親印象中的那個好孩子,就此跟你心底最真摯的情感錯過,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
嗎?」

  「不是。」他立馬就開口回答我了。

  但我卻沒有再說話,只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望向遠方已經亮了半邊的天空。
清晨的雨幕終究是要退去了,陽光重回這片大地之後,嶄新的一天就又到來了。

  張磊或許幻想過,等到天亮之後,他和母親就能把昨晚發生的一切忘記,一
切過錯不用他來承擔,他給他母親帶去的那些痛苦他也完全不用負責。

  但這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好事嗎?

  「你先別急着回答我,好好想一陣吧。」

  「給你媽發一個消息過去,讓她不要去找警察或者學校幫忙,不然要是讓她
發現我私下跟你見過,後面的事情就不好辦了。你就告訴她你冷靜個幾天就會回
去,讓她這幾天先別來管你,順便讓她向學校請個假,別等下把事情鬧大了。」

  「好。」他起身應了下來。

  「還有沒有錢,沒錢的話我借你一點,你這幾天先去找個民宿啥的睡了吧,
現在是法治社會,沒有人販子會來逮你的。」我還故意打趣了他一下,想讓他能
夠放鬆一點。

  「好。錢我還有一些,就不麻煩你了。」

  「我還要去上學呢,你自己找個民宿或者黑網吧也行,我看這城中村裏就有
大把政府管不着的東西,反正你找個能安心睡覺的地方就好。」

  「注意安全啊,晚點把地址發我,我放學了自然會去找你的。」我走到他身
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轉身走進了細雨當中。

  「趕緊找個地方休息吧,我走了啊。」我拍了拍坐墊上的水珠,一個翻身跨
了上去,屁股粘在坐墊上溼噠噠的,叫人有點難受。

  「好。」他的聲音很小,周圍的街坊鄰居也有幾個下樓來了,轉頭看向天邊,
已經是一片明亮了。

  雨終於停了。

  (PS:本章劇情銜接了原版第六十章縱情一夜(四)的內容,重製版和原版
的內容現在搞得有些混亂,等寫完這本書後我會進行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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