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師劉豔 第十部 】(171-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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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4


  馬軍一愣,頓時有些心虛,看來自己和歐陽倩之間的曖昧還是被蘇錦弦看出來了,不過對方只以爲是歐陽倩在勾引自己,所以纔會這樣委婉提醒自己,趕緊點頭,鄭重其事的說道:「嗯,蘇阿姨,我知道了,我不會胡來的。」

  只是下面歐陽倩卻不樂意了,抓住男生那根粗硬肉棒盡力吞吐起來,還用手指在兩個陰囊上揉搓擠壓着,舌尖不停刺激着敏感的馬眼。

  蘇錦弦見馬軍眉頭緊鎖,倒吸冷氣,一臉痛苦之色,關切的問道:「馬軍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說着就要過來查看。

  「啊……蘇阿姨,我沒事,就是咬了一下舌頭。」馬軍臉色大變,下面歐陽倩還含着自己雞巴在舔,哪敢讓蘇錦弦過來。

  這時攝影師讓蘇錦弦再補拍幾張照片,蘇錦弦扭身離開,馬軍這才鬆了口氣。

  之後三人又輾轉於萊茵小鎮的各個景點拍照,每到一處,歐陽倩都會趁着蘇錦弦拍照的功夫,和馬軍偷偷親熱,老爺車內,電話亭中,甚至一堵矮牆,幾叢灌木都成了兩人縱體交合的場所。

  一旦蘇錦弦和攝影師開始拍照,歐陽倩就會飛快撩起裙襬,撅着屁股,讓馬軍將雞巴插入陰道爭分奪秒的開始抽插,偶爾有遊客經過,注意力也都會被高貴冷豔的蘇錦弦吸引,不會注意到旁邊還有人竟然當衆行周公之禮。

  雖然每次交合的時候都很短暫,只能插上十幾下就得匆匆拔出來,等待下次插入的時機,也就是馬軍身體好,換個人這麼折騰雞巴早就起不來了。

  可這樣的間歇式做愛卻讓馬軍倍感刺激,精神和肉體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讓他既亢奮又眩暈,體驗着從未有過的放縱,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徘徊。

  大本鐘、羅馬鬥獸場、帕特農神廟、美泉宮、巴黎聖母院……幾乎每一處都留下了兩人瘋狂交合的痕跡。

  馬軍走在最後面,看着前面正親密交談的歐陽倩和蘇錦弦,兩女腰肢搖曳,豐臀擺動,一個高貴冷豔,一個風情萬種,都是男人夢寐以求的牀上尤物,不由心中感嘆,這次大峽谷之旅可真是不虛此行!

第一百七十四章 聖彼得大教堂前的求愛儀式

  三人跟着攝影師來到了萊茵小鎮的壓軸景點,依照梵蒂岡聖彼得大教堂等比縮小建造的高大建築前。

  這座建築以其宏偉的穹頂和華麗的巴洛克風格,成爲了整個小鎮的視覺焦點。

  因此來這裏拍照的人很多,遊客都想在此留下一張紀念照,教堂前的廣場上,還有好幾對專門拍婚紗照的新婚夫婦,顯然他們也看中了這個仿歐式建築的逼真效果,想省下昂貴的機票錢,在國內就能圓一個歐洲蜜月夢。

  此刻陽光明媚,爲這座白色大理石建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身着禮服的新郎新娘們在攝影師的指揮下襬着造型,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馬軍的目光不經意間被一對新人吸引,那位新娘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紗,上身是極簡的抹胸設計,完美地襯托出她優美平直的鎖骨和圓潤光滑的肩頭,纖細的腰肢被束腰緊緊收攏,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曼妙曲線。

  新娘妝容也恰到好處,沒有濃墨重彩,頭紗輕薄如霧,從頭頂傾瀉而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龐,只露出下巴,眼神純淨而幸福,彷彿一位降臨凡塵的天使。

  唯一遺憾的就是新娘身材纖細瘦弱,顯得十分骨感,胸部不夠大,無法達到那種呼之欲出的震撼效果。

  馬軍掃了一眼其他幾個新娘,乳房罩杯就沒有超過C罩杯的,不過這也是國內女性的正常尺碼,要全都是巨乳那纔有問題呢。

  他腦中卻不由幻想要是表姐穿上婚紗會是什麼樣子,那嬌媚容顏和傲人身材在聖潔的婚紗襯托下不知道會產生怎麼樣的視覺效果。

  歐陽晴看到馬軍盯着新娘的婚紗看個不停,卻會錯了意,湊到他耳邊媚聲說道:「小傢伙,原來你喜歡婚紗啊,改天阿姨也穿上婚紗讓你玩個夠,怎麼樣?」

  馬軍嘿嘿直笑,沒有接話,心裏卻琢磨着等有機會有定要和表姐再來一次萊茵小鎮,讓表姐換上婚紗和自己拍一次婚紗照,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向她求婚,接吻,這算是彌補了內心的遺憾,或許這輩子自己永遠不可能和表姐真正結合在一起,只是不知道表姐會不會答應。

  他還沉浸在和表姐拍婚紗照的美好幻想中,卻不知道自己的到來卻引起了一場騷動。

  歐陽晴和蘇錦弦身材相貌氣質都是一流,而且是貨真價實的D罩杯,而且還穿着華貴的宮廷禮服,成熟女人的韻味根本不是那些新娘能媲美的。

  蘇錦弦一襲藍色絲絨長裙,氣質清冷絕倫,如同雪山之巔的一株雪蓮,高貴典雅,不容侵犯,讓人看一眼就自慚形穢,不敢生出半點褻瀆之意,身材如同沙漏一般,緊身束腰將不盈一握的細腰勒的驚心動魄,胸前一對傲人雪峯被禮服緊緊包裹,呈現出飽滿挺翹的半球狀,顯得神祕而聖潔。

  歐陽晴身段豐腴飽滿,被紅色天鵝絨宮廷裝勾勒的性感迷人,兩瓣蜜桃臀碩大厚實,彷彿輕輕一拍就能晃出肉浪,胸前兩座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着呼吸微微顫抖,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那幾個新郎看的如癡如醉,渾然不覺自己身邊女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對於站在兩個性感美婦中間的馬軍更是嫉妒不已,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同時擁有兩個極品女人,簡直是暴殄天物。

  新娘們顯然也感受到了威脅,匆匆拍完照片就拉着自家男人離開教堂,生怕再待下去,老公的魂兒就要被這兩個大胸女人給勾走了,結果一個新郎還磨磨蹭蹭不肯走,差點就和新娘鬧崩了。

  剩下幾個興致勃勃拍寫真的女遊客也都悄然離開,不敢和蘇錦弦歐陽晴出現在同一個鏡頭中,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女人之間的戰爭有時候比男人更加殘忍,也更加直接,兩女無疑就是這個戰場上的王者,誰敢挑釁,那就是自取其辱。

  很快偌大的教堂廣場上,只剩下馬軍和兩位風華絕代的成熟美婦,兩女並肩而立,一個清冷如雪,一個炙熱如火,只是不知道兩人彼此對決,又會是誰勝誰負。

  攝影師本來發愁要排隊等候,可轉眼間廣場上只剩下他們幾人,心中感慨,這兩個女顧客魅力太大了,簡直是男女通殺,趕緊上前佔據最佳拍攝位置,給兩女拍照片,每當鏡頭對準兩位成熟美婦,都感覺自己像是在臨摹文藝復興時期的貴族肖像畫。

  等到拍完照片,攝影師暗自鬆口氣,擦了擦額頭汗水,給兩女拍寫真既是享受,更是煎熬,面對歐陽倩時,對方每個姿勢都充滿性的誘惑,那成熟火辣的身段讓他陰莖始終處於充血勃起狀態,而給蘇錦弦拍照,那清冷高雅的氣質又讓他慾火頓消,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很難受,要再多拍一會搞不好要得前列腺炎了。

  不過歐陽晴卻又讓攝影師加拍一組照片,先是讓馬軍在噴泉前單膝跪地,擺出求愛的姿勢,又笑吟吟的對着蘇錦弦說道:「快點,公主和王子拍一張唄,別不好意思。」

  蘇錦弦臉頰緋紅,不肯上前,卻被歐陽晴不由分說推了過去,「哎呀,不就是拍個照片,又不是真的求婚,你不拍我可拍了。」

  她無奈只能深吸一口氣,伸出塗着鮮紅豆蔻的玉手,輕輕放在馬軍手心,兩人四目相對,蘇錦弦芳心暗顫,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情愫,面對着馬軍清澈無邪的眼神,這一刻,她彷彿真的置身於一場浪漫的童話世界中,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好了,要拍了,看鏡頭。」蘇錦弦下意識看向鏡頭,努力維持着自己的儀態,神態矜持高貴,但那無法抑制的一絲羞澀,卻像最美的胭脂,染紅了她清麗絕倫的臉龐,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而宛若一位陷入愛河的公主。

  攝影師抓住時機,連續按動快門,快門聲在空曠的廣場上響起,如同爲這幕絕美的浪漫戲劇奏響了最動人的樂章,拍下了一組浪漫唯美的求愛照片,有蘇錦弦含羞帶怯的特寫,有馬軍深情凝望的側臉,更有兩人雙手交握、眼神交匯的甜蜜對視。

  等到攝影師宣佈旅拍結束,蘇錦弦紅着臉慢慢將手指縮回來,兩人指尖脫離瞬間,她心中悵然若失,彷彿從夢幻的童話世界再次迴歸現實,內心中更多的卻是惶恐不安。

  剛纔和馬軍拍寫真的那幾分鐘,她將丈夫和兒子都忘得一乾二淨,更忘了自己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完全沉浸在那浪漫唯美的氣氛中難以自拔。

  蘇錦弦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週末旅行,剛纔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這身服裝,這個環境帶給自己的幻覺,就像是看了一場真實感很強的電影,她依然愛着丈夫,牽掛着兒子,依然是那個冷靜自律的電視臺節目主持人。

  歐陽晴冷眼旁觀,明豔動人的俏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自己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完美推進,她太瞭解蘇錦弦了,這是一個活在秩序和規則之塔中的女人,她的優雅矜持既是自身魅力所在,卻也成爲了沉重的枷鎖,讓她忘記了自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正常女人。

  現在她就是要將蘇錦弦推向慾望的海洋,讓她重新體驗那種令人戰慄的激情,等到蘇錦弦品嚐過和年輕男孩偷情的滋味,她還能保持矜持嗎。

  在最原始的本能面前,即便是冰山也會融化,即便是女神也會墮落,這就是赤裸裸的人性。

  …………

  豐縣,蘇店鎮。

  劉豔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這一路的驚心動魄竟然沒讓自己做噩夢,讓她覺得不可思議,或許這裏纔是自己真正的家園,可以抵禦任何危險。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眸中還蒙着一層迷茫水霧,伸了個懶腰,秀髮散亂,顯得格外慵懶迷人,睡裙肩帶忽然滑落下來,露出一片雪白飽滿的胸脯,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劉豔急忙將肩帶拉上去,又調整着乳罩,只是那兩隻沉甸甸的豐碩巨乳怎麼也無法完全收納進去,小半個乳球依然暴露在外面,深邃乳溝更讓人想入非非。

  牆上的老式掛鐘不緊不慢的走着,院子裏靜悄悄的,父母和大哥都還沒有回來,侄兒劉廣傑也沒有過來打擾自己,一時間讓她生出被整個世界遺棄的錯覺。

  劉豔下了牀,邁步走出西屋,往堂屋走去,兩隻豐聳巨乳在睡裙中顫顫巍巍的晃動着,在纖細柳腰的襯托下越發顯得壯觀巍峨。

  剛走進堂屋門口,就看到劉廣傑趴在八仙桌上呼呼大睡,口水順着嘴角流下了,把作業本都打溼了,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夢話。

  劉豔不由啞然失笑,又有些心疼,拿了一件外套,給侄兒披在身上,又想到表弟馬軍一個人在家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剛要給馬軍打個電話,忽然聽到院子裏有腳步聲,她急忙起身走出堂屋,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慢悠悠的走進院子,頭髮花白,皮膚黝黑,麪皮卻是紫紅色,最醒目的是那隻通紅的酒糟鼻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 鄰家有女

  這人叫韓有財,是劉豔父母家的老鄰居,一輩子沒娶過老婆,無兒無女,靠着幾畝地勉強維持生計,劉豔父母見他可憐,平時經常接濟他,逢年過節還會特意給他送些米麪蔬菜。

  「韓大叔,您怎麼來了?」劉豔笑着走上前,語氣親切。

  韓有財抬眼看到劉豔,先是一愣,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親切,隨即連忙堆起笑容,語氣帶着幾分拘謹:「是小豔啊?你啥時候回來的?可有些日子沒見着你了。」

  「我剛回來一會兒,路上有點累,剛睡了一覺。」劉豔溫柔地應着,又問道,「您找我爸媽有事?」

  韓有財搓了搓粗糙的雙手,目光下意識地在劉豔身上掃了一圈,才說道:「是啊,你媽之前跟我說,今年鹹菜醃得多,要送我一罈。我想着過來拿了,要是你爸媽不在,那我回頭再來吧。」

  「不用不用,我知道我媽把鹹菜放哪兒了。」劉豔笑着擺了擺手,「您跟我來廚房吧,我給您找。」說着便轉身朝着廚房的方向走去。

  廚房在院子的東側,空間不算大,收拾得乾乾淨淨,靠裏側有一個小小的隔間,正是劉豔母親專門用來醃菜的地方。

  劉豔推開隔間的門,裏面瀰漫着一股濃郁的鹹菜香味,隔間的地上整齊地擺着一排排的瓶瓶罐罐,有玻璃罈子,也有陶土罐子,裏面都裝滿了醃好的鹹菜。

  「我媽醃了好幾種鹹菜呢,有蘿蔔乾、雪裏紅,還有芥菜。」劉豔一邊說着,一邊彎腰朝着那些罈子走去。

  她微微弓着身子,雙手扶着膝蓋,仔細地一個個查看壇口的標籤,很快直起身子,手裏拎着一個玻璃罈子,笑着轉過身說道:「找到了韓大叔,就是這個了,我媽說這個雪裏紅醃得最入味,您就拿這個吧。」

  「好好……那就這個,謝謝你啊,小豔。」韓有財笑呵呵的說道。

  劉豔笑着把玻璃罈子遞過去,剛遞到韓有財手邊,就察覺到罈子的重量不輕。

  她皺了皺眉說道:「韓大叔,這罈子沉得很,您年紀大了,拎着走一路怕是費勁,萬一摔了就可惜了。您家離得也不遠,我送您回去吧。」

  韓有財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小豔,我自己能行,哪能麻煩你跑一趟。」

  「沒事的韓大叔,舉手之勞而已。」劉豔不由分說地拎起罈子,邁步就往廚房外走,「您在前邊走就行,我跟着您。」說着已經走出了廚房。

  韓有財見狀,也不好再推辭,只能連忙跟上,微風拂過,吹動劉豔散落在肩頭的髮絲,幾縷髮絲貼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更添了幾分嬌媚動人。

  韓有財在心裏忍不住感慨:老劉家可真是好造化啊,竟然能生出這麼一個漂亮姑娘。

  想當年,他看着劉豔從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丫頭片子長大,誰能想到如今竟出落得這麼標緻,這麼勾人。

  鎮上那些女人,跟劉豔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上地下,根本沒有可比性。

  「韓大叔,您走慢點兒沒關係,不用着急。」劉豔見他走得越來越慢,還以爲他是年紀大了體力不支,不由關切地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沒走幾分鐘就到了韓有財的院子。

  院子不大,牆角堆着一堆碼得還算整齊的乾柴,旁邊開闢出一片小小的菜園,裏面種着西紅柿、豆角、黃瓜,透着幾分生機。

  只是菜園旁邊的地面有些雜亂,散落着幾片枯葉和雜草,看得出來平日裏打理得不算精心。

  「到了小豔,就是這兒。」韓有財停下腳步,側身讓劉豔先走進院子。

  劉豔點點頭,拎着鹹菜罈子徑直往堂屋走去。

  推開虛掩的堂屋門,一股潮溼的黴味夾雜着淡淡的煙火氣撲面而來,讓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堂屋裏的景象比她想象中還要寒酸,窗玻璃破了好幾塊,用塑料布簡單地糊着,塑料布上還沾着不少灰塵,被風吹得微微鼓脹,牆上掛着一張褪色的財神年畫,邊角都捲了起來,露出後面斑駁的土牆,屋子中間擺着一張老舊的八仙桌,桌面上佈滿了劃痕,放着一臺外殼泛黃的老式收音機,旁邊還擱着一個掉了瓷的粗瓷碗,碗裏孤零零地躺着半個乾硬的窩頭和幾根醃蘿蔔條,顯然是韓有財沒喫完的午飯。

  看到這一幕,劉豔心裏一陣發酸。她將鹹菜罈子輕輕放在堂屋角落的地上,轉過身看着韓有財,忍不住問道:「韓大叔,您現在還在種地嗎?」

  韓有財重重地嘆了口氣:「種啊,不種地喫啥?我無兒無女的,又沒別的營生,總不能去要飯吧。」

  「您都這麼大年紀了,按規定是可以申請低保的,有了低保金,也能輕鬆些。」劉豔皺着眉說道,語氣裏帶着幾分不解。

  韓有財苦笑着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無奈:「我找人問過了,人家說申請低保都得有關係纔行。我一個老光棍,在村裏無親無故的,又不認識那些當官的,哪能申請得下來?」

  「這也太過分了!」劉豔很是生氣,「低保本就是給困難羣衆的保障,怎麼能憑關係來定?韓大叔您放心,回頭我幫您申請低保,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地方說理去!」

  看着劉豔義憤填膺的模樣,韓有財眼眶都有些發熱,連連說道:「謝謝你啊小豔,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真是個好心人。」

  劉豔擺了擺手,目光無意間掃過裏屋的土炕,只見炕上亂糟糟的,鋪着的褥子皺巴巴的,還沾着幾根乾草,被子也隨意地卷在一旁,看起來很久沒整理過了。

  她心裏一動,主動說道:「韓大叔,您這牀鋪也該收拾收拾了,我幫您整理一下吧。」說着不等韓有財回應,就徑直走到土炕邊。

  土炕不算高,劉豔微微彎下腰,先伸手將卷在一旁的被子拉開,先將皺巴巴的褥子一點點鋪平,雙手抓住褥子的邊角,用力向兩邊拽了拽。

  鋪好褥子後,她又拿起被子,先將被芯整理平整,再小心翼翼地套進被套裏。

  套被套時,她微微彎腰,將手伸進被套深處調整被芯的位置,這一動作讓她的腰肢下沉,臀丘的輪廓更加突出,看得韓有財喉嚨發緊,下意識地吞嚥着口水,鼻子湊到劉豔屁股後面聞着久違的女人氣息。

  「該死!」韓有財在心裏狠狠罵了自己一句,暗罵自己無恥。

  人家姑娘好心好意幫自己送鹹菜,還主動要幫自己申請低保,現在又不嫌髒不嫌累地幫自己收拾牀鋪,自己卻在一旁盯着人家的屁股胡思亂想,實在是太不是東西了。

  「嗯?」劉豔剛擺弄好牀單,忽然感覺大腿根傳來一陣溫熱的癢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吹氣。

  她疑惑的回頭看去,卻見到韓有財竟然湊到自己屁股跟前使勁聞着,臉色一沉,下意識的去摸那把鉛筆刀,卻發現自己已經換了睡裙,根本沒有口袋,手指在炕上胡亂摸着,忽然摸到一根細長的竹籤子,來不及多想,用盡全身力氣,朝着韓有財的手臂就紮了下去。

  「嘶嘶……」韓有財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劉豔從炕上爬起來,就要往外面跑。

  韓有財瞬間清醒,腦子嗡的一聲,要是劉豔跑回家,把這件事情和她父母一說,自己在蘇店鎮就徹底臭大街了,一個欺負鄰居家女兒的老光棍,以後走到哪裏都會被人戳着脊樑骨罵,甚至連門都不敢出。

  他顧不上手臂上還在汩汩流血的傷口,也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從炕上下來,踉蹌着追了出去。

  眼看劉豔就要跑到院門口,韓有財急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劉豔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仰着頭,臉色慘白,嘴脣哆嗦着,顫聲說道:「豔兒……豔兒你別走!叔叔對不起你,是叔叔糊塗,你千萬別把這件事告訴別人,求求你了!叔叔不是人,叔叔不是人啊!」

  說着他抬起沒受傷的那隻手,朝着自己的臉狠狠扇了下去,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院子裏格外刺耳,一下,兩下,三下……他扇得又重又狠,很快臉頰就紅了一片,嘴角也滲出了一絲血跡。

  劉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臉色依舊慘白,渾身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眼神里滿是驚恐與戒備。

  她看着跪倒在地的韓有財,聲音帶着哭腔和難以抑制的憤怒,「韓大叔,你……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你太過分了!我一直把你當成長輩,你怎麼做出這種齷齪事!」

  韓有財聽到這話,羞愧難當,老淚縱橫,哽咽着說道「豔兒,叔叔知道錯了,叔叔真的知道錯了!可叔叔也是沒辦法啊,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啊,你看看村裏的其他人,哪個不是老婆孩子熱炕頭,晚上回家有口熱乎飯喫,有人說話解悶,可我呢?我種了一天的地,累得像條狗,回到家還是孤零零一個人,連口熱乎飯都喫不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鎮上的女人,要麼看我窮,要麼嫌我老,誰都看不上我,我打了一輩子光棍,我心裏苦啊,今天看到看到你穿成這樣,我一時鬼迷心竅,就犯了渾,豔兒,你要是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真的沒臉活了,只能去死了,求求你,求求你饒了叔叔這一次,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別把這件事說出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觀音菩薩化身

  韓有財一邊哭着,一邊對着劉豔砰砰磕起頭來,額頭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紅印。

  劉豔站在原地,看着他這副悽慘的模樣,心裏的憤怒漸漸被一絲複雜的情緒取代。她沒有上前阻攔,可原本緊繃的心,卻在韓有財的哭訴中慢慢軟了下來。

  她從小在鎮里長大,自然知道老光棍在村裏的處境,他們是最被人看不起的一羣人,連寡婦想要改嫁都能找到歸宿,可老光棍卻只能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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