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同學母女二人最後成了來我家獻身的女僕】(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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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4

開心……」她似乎淺淺嘆着氣,「就不能多來幾次
嗎?」

  我沒有回她的這句再次求疼愛的話,錢芷夭用手勾起地上的女僕裝,趁着夜
色套上自己。

  「沒關係吶,主人,姐姐我會叫主人起牀的。」

  然後,她就鑽到被子裏,用着手和嘴巴嫺熟的舔着我的下面。我把手伸進被
子,玩弄起錢芷夭散落的長髮。

  我似乎又射了兩次,直到錢芷夭滿足的從被子裏鑽出來後,我扯着她的髮梢
,聞着她獨特溫暖的氣息,漸漸渙散了意識……

  9

  我坐在車後排右側的位置,打着瞌睡。

  在我旁邊的人不言而喻,是沈絨闌。她像曾經在學校見到她一樣,扎着丸子
頭,穿着校服和裙子。踩上一雙白色短襪和運動鞋。只是感覺又少了什麼東西…


  她小心翼翼的縮在座位上,不敢有大的動作。

  少的大概是尊嚴吧……有點可憐……我心想着。

  早上醒來時,錢芷夭早就不出我所料,輕輕的喚醒我後,把備好了我在學校
裏要用到的書具都交給了樓下門廳的何叔……

  然後我抵住浴室的門,無視了她一如既往想幫我沖澡的請求。

  換好校服後,我走到樓下開始喫早餐。桌子對面是張雅琪沈絨闌。按理說她
們是沒資格和我上一桌喫飯的——

  不過嘛,她們畢竟還沒到合同上規定的入職時間,我也沒說什麼。

  沈絨闌小口小口的喝粥,見到我的目光盯來,她趕緊把頭埋在碗裏,張雅琪
則是以一種我無法表達的複雜神態迎着我的眼神:

  「那個……主人,真是……太感謝您了……」

  「我聽你說了很多遍了。」

  「啊,是,是……只是……只是明明阿姨和絨闌她馬上就……就要……」張
雅琪羞愧的把手貼在胸口,我能明顯感覺到她斟酌了一下語言:「就要成爲……
主人您的女僕,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什麼?」我似乎不明白張雅琪的話中有話,但也似乎還是當作不懂,抬起
眉毛詢問着。

  張雅琪的臉上頓時染滿緋紅,小聲道:「……畢竟,阿姨要和……女兒一起
服侍……您,可是畢竟阿姨年紀也不小了,就是……就是……」

  我突然明白了張雅琪想說的話,轉頭瞥了眼錢芷夭——她也與我對視上了。

  見我沒有說話,張雅琪的臉更紅了,「就是……昨晚錢妹妹給我和絨闌看了
……看了關於……教導我們的那個……工具,阿姨我也是當母親的人了,您看…
…」

  「看什麼?」我笑着說道——或許是壞笑——「我認爲懲罰戒具還是有必要
的。而且,阿姨,你一直說自己的問題,假如我同意不對你做懲罰的話……難道
就意味着你同意我對沈絨闌進行更爲嚴厲的懲罰嗎?」

  「咳咳——」沈絨闌嗆了一口,張雅琪咬着嘴脣羞愧的搖搖頭:「不……不
是,唉,對,對不起……主人,阿姨我……不該問這麼多的……」

  「張姐姐,既然已經決定了日後服侍主人,就不要想這麼多。」錢芷夭站在
一邊添油加醋,「既然已經有着獻身的打算,就不要對這方面有隔閡哦?」

  「是,是……我知道了……」張雅琪的臉終於羞紅的和沈絨闌一個顏色了。
她清楚的知道,三天後的十月來臨,自己和女兒就將會成爲眼前的王瑾——是女
兒的同學——的,提供着「特殊服務」的女僕了。

  喫完早飯,我穿好鞋子。沈絨闌低着頭跟着我。我對着錢芷夭說道:「那,
芷夭姐——還有雅琪阿姨,晚上見。」

  對了,我忘記說了,我作爲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人,自然睡不慣學校的宿舍
,所以是辦理走讀……扯遠了,言歸正傳。

  「王瑾……主人……」沈絨闌見我稍微清醒,她顫抖的往我這邊坐近,幾乎
是要貼在我的身上,用顫抖的聲音囁嚅着:「……您真的不要把我和媽媽的事情
說出去好嗎?我求求您了——」

  「嘖……」我記得我已經保證過不會說她們的事了,怎麼沈絨闌這傢伙還要
確認啊?小女人真煩。爲此,我便以一種調戲且不屑的眼神打量了她,然後再緩
緩的開口:

  「看你的表現。」

  「!但……但你……」

  「最終決定權在我手上,要是我願意,我甚至可以讓你們母女的事蹟傳遍學
校——你也不想看到這個結果吧?」我恐嚇着沈絨闌。雖然我確實可以真的做到
這個份上,但是道德的底線還是會制止我去做的。

  沈絨闌看到我的威脅,馬上緘口不言,無助的盯着我看,噤若寒蟬。

  「讓開點,沈絨闌同學。」我推了推沈絨闌。

  「……什麼……?」她含着淚花抬頭看着我。

  看着弱小又可憐的沈絨闌用細若遊絲的聲音疑惑的朝我說,我心裏便一團無
名火。

  「我讓你離開中間的座位……算了。」說着,我也懶得解釋了,把手伸到沈
絨闌校服短裙的裙襬下面——

  「啊!?等等!王……王——」她語無倫次的想壓下裙襬,但是很明顯她放
棄了。

  我把手伸到沈絨闌裙襬下的座位上,在座椅前面按了個按鈕。從下面的抽屜
中抽出香菸。在沈絨闌羞紅的表情下,用菸屁股劃過她的臉頰:

  「現在我可以容忍你的遲鈍。但是,要是在入職以後仍然這樣的話……」

  沈絨闌怯生生的望着我點火的動作,我接着深吸一口煙,慢慢的說出後半句
話:

  「看我不讓錢芷夭把你的屁股打爛。對了,還有你媽媽的。」

  「……咳咳!咳咳……對不起……」她嗆着煙——硬生生的打斷了想要開窗
的動作。眼淚也流出來了,卻只是在我的恐嚇之下乖巧的點頭。

  沈絨闌和我來到教室。趁着早讀課的開始,她在無人留意的時間,拿着我讓
錢芷夭幫忙匯款的存摺單,跑向辦公室去了。

  之後的兩天時間裏,沒有什麼和以往不同的事。我依舊每天和蔣均等幾個朋
友一起下課閒聊,一起喫中飯,晚飯。再開幾個無聊卻每次聽到都會發笑的葷段
子。

  不過嘛,蔣均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還是會聊關於張雅琪沈絨闌兩人的事
的。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玩吶?」我問着他。

  「嗯……我不好說。可能和你一樣?不過我絕對會狠狠在學校裏羞辱沈絨闌
的。」

  「但是還是不要讓她的事真的傳遍學校來的好……」我雖然表示贊同,但對
羞辱的力度提出了關於我的質疑。

  「這好辦啊,來點不容易被發現的羞辱不就好了。」蔣均在廁所點起香菸,
「我有好多種讓她被玩壞的方式呢。」

  「比如?」

  「比如最簡單的,到學校前脫掉內衣,讓她保持真空;或者提前塞上跳蛋,
在上課的時候突然啓動;讓她把屬於自己的皮鞭掛到書包上,充當裝飾品……有
好多啊……」蔣均隨口就說出不少調教羞辱沈絨闌的方式,用菸頭在空氣中轉着
圈。

  我點點頭,看來這些內容,以後有的是時間玩呢。

  這兩天下午放學,沈絨闌便和我一起回家。不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無
非就是家裏多了她和張雅琪……

  晚上我也沒有讓錢芷夭服侍我。畢竟連續三日晚上的激戰,讓我早上上課也
沒有精神……

  「但是你本身上課也不聽啊?」蔣均嘲笑我。

  那能一樣嗎?

  總之,這兩天我休息的大概還可以。轉眼間,九月三十日,週三。當化學老
師在講臺上講完假期前最後一堂課的時候,我是被同學們吵鬧的喧譁聲吵醒的—


  我一抬頭,蔣均正偷着我課桌裏的七星——666趁人之危是吧?

  「危在哪?」他還是搶走了,「何況,人在哪?」

  「你踏馬……」我腿麻了,人也麻了,只好眼睜睜看着蔣均把煙盒裏的幾根
煙抽走,塞到自己煙盒裏——這何嘗不是一種NTR呢?

  沈絨闌坐在離我較遠的座位上,但是卻低着腦袋,抱著書包面向着我。就這
麼靜靜的坐着,也沒玩手機。

  我注視着沈絨闌,她這幾天在學校情緒不高,不過嘛,還是表現得同之前一
樣較爲樂觀熱情。只有我和旁邊的蔣均心知肚明爲什麼她最近爲什麼情緒不高。

  「晚上你們要來嗎?」我認輸的癱在課桌上,任憑蔣均把他搶走的煙盒扔在
我的面前。找到了話題。

  「我們嗎?」他想了想,「最近還是算了吧。」

  「咋了,就因爲蔣坪在準備小提琴比賽嗎?」我雖然預料到了最近蔣坪可能
會很忙,沒想到今天晚上都沒空呢……

  「對啊,時間太忙了。」蔣均嘆了口氣,「她後天就要比初賽……所以今天
晚上就不來你家了。」

  「嘶——我怎麼感覺是你不讓她來呢?」我發出疑問。

  蔣均笑了笑推了推眼鏡,「嗯,被你發現了……如果她來你家的話,不就意
爲着她不用練琴了嗎……」

  「我家又不是沒有練琴的地方。而且我還能管着她呢……」

  「嘖,你是不是傻啊?」他指着我的鼻子,「我擔心的就是你管着蔣坪,之
前我把她丟你家練琴,結果你根本沒管着她。」

  「那……那我……」

  蔣均繼續說,「所以這次我不讓她來玩。而且,我也不想再揍她一頓,md
上次打她打的我手都腫了……」

  好吧,不來就不來吧。我聳聳肩,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

  沈絨闌也趕緊背著書包跑了出來。她距離保持的剛好,不遠不近,不緊不慢
。又能讓我知道她屬於我,又能不讓別人察覺出異常。

  我們先後坐上何叔的車,她小心的抬頭:

  「主人。」

  我點上香菸,吸了一口後並沒有看她,「什麼?」

  「……明天就要工作了……」她似乎過了好久才憋出這一句。

  「是,所以怎麼了?」

  「您……您會手下留情嗎……」

  「什麼意思?」我這才轉頭看向她——她紅着眼睛用力扯着裙角。

  「我……我……」她努力控制淚水,「我的意思是……您……您會好好對待
我和媽媽嗎……」

  「哼。」

  我沒搭理沈絨闌。

  「主人……我……我的第一次是給了……您啊!」沈絨闌看我冷淡的反應,
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哭着撲了過來,拽着我的校服,「我一直覺得王瑾同學您…
…」

  「啪!」

  我反手給了她一巴掌。當然,我明顯收了力度。

  沈絨闌一怔,她純黑色的眼眸無助的看在我的身上,淚水簌簌而下。

  「唉……沈絨闌,你很愛哭嗎?」我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似乎確實有點過分
,「雖然很抱歉拿走了你的第一次。但是你也應該知道現實的吧?,如今的你有
什麼資格和我談情份?你有什麼?憑你一貧如洗的身世和只有母親的家庭嗎?你
除了你這漂亮的臉蛋和稍微性感的身姿,對我來說有什麼用?我知道這些話打擊
了你的自尊。但是自尊又能換幾個錢?而且,不好聽的說作爲爲我提供特殊服務
的女僕,你就是低我一等……」

  沈絨闌用手掌緊緊捂着被我扇的臉蛋,淚水更加洶湧的灑下,她張了張嘴,
可是發出的聲音只有哽咽聲。

  我不知道怎麼着,似乎被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迷惑了,我伸出一隻手,拉開沈
絨闌被淚水打溼的手掌,安慰似的撫摸起她稍稍紅腫的臉蛋。

  真是個狐狸精,確實夠可憐。我心裏暗自吐槽着,還有,蔣均,你說的沒錯
,我真是個爛好人。

  「沈絨闌,我告訴你,自明天起,我不會這麼包容你。」

  我和她沉默良久,終於在她的抽泣聲中憋出這句話。

  說着,我撒開沾滿她眼淚的手,掐滅菸頭,重新點起一根,便再也不說話的
眺着窗外。任憑沈絨闌的啜泣聲越來越輕。

  張雅琪喫完非常簡單的午飯,便再次逛起了王瑾的別墅。

  真大啊,真豪華。她心裏難受的想着。就算丈夫沈明遠的巔峯時期,恐怕也
難以追上王家的家族企業的實力吧……

  而且這麼大的別墅,居然只是一個剛成年的青年的住所,甚至……甚至還能
眼睛都不眨的多僱傭兩個下人……

  張雅琪走過後院,坐在人造假山邊上的長椅上發怔。眼前是一顆鬱鬱蔥蔥的
桂花樹——

  沈明遠也種下過桂花樹吧——和眼前的丹桂是一個品種的來着?

  張雅琪嘆息着摩挲着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這是最早時,沈明遠和她訂婚時
送的。雖然以後他又給自己送了不少更貴更奢侈的首飾,但是那些東西早已在家
族沒落時典當掉了。

  一想到明天就要開始自己和女兒的「工作」了,張雅琪不免心跳加速——特
別是看見今天錢芷夭又拿出鞭子什麼的教具在自己面前——

  「唉……」張雅琪嘆着氣。自己十七歲就和沈明遠訂婚,可是,婚後他和自
己始終恩愛,別說夫妻打架了,連紅臉吵架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自己是被沈明遠寵壞的富太太,沒有任何一項拿得出手的喫飯技能。和女兒
一樣笨手笨腳的……真的能勝任女僕的工作嗎?

  而且,錢芷夭手上的鞭子一看就是懲罰自己的,張雅琪甚至想象不出鞭子抽
在自己身上的那種疼痛會有多麼鑽心——

  況且,是提供了特殊服務的女僕……

  這是不是對愛情的褻瀆呢?這是不是對愛人的背叛呢?

  況且還拉上了自己女兒……自己不是一個好妻子,也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吧
……

  張雅琪再次顫抖地打開手機,看着沈明遠的聊天記錄。兩個月的時間,滿屏
的綠色。一滴滴鹹鹹的水珠打在了屏幕上,彷彿是無聲的訴苦和懺悔。

  「啊,張姐姐,你在這裏呀。」正當張雅琪默默的獨自坐在長椅上回憶着過
去時,錢芷夭倒是走路過來。

  「啊,錢妹妹那個……」張雅琪抹了抹眼睛,拉回了思緒,「怎麼了?」

  「定製的制服到了。張姐姐。」錢芷夭的高跟鞋,咔噠咔噠地踩在青石板的
路上。

  啊,對了,還要穿工作的制服。

  張雅琪點點頭:「好,我知道了,現在需要試穿一下嗎?」

  「如果今天張姐姐能試穿的話那也再好不過了。」錢芷夭微微欠了欠身子,
「這樣明天就可以省點事了。」

  回到別墅主樓,張雅琪遠遠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兩個箱子。

  「都是高定製的服飾,只要那天張姐姐和你的女兒填寫的三圍身高體重沒太
大的差異,應該不會弄錯的。」錢芷夭一邊說着,一邊麻利的拆開箱子,「這箱
子裏面裝的是當下季節的常服。你和女兒換季的制服我已經送到你們二位的副樓
房間去了。」

  「錢妹妹太細節了,麻煩您了。」張雅琪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單單的站在
錢芷夭旁邊。

  叮鈴鈴的聲音響起。

  「這是爲張姐姐定製的項圈。」錢芷夭取出一副做過精細的項圈,前面的卡
槽裏裝飾着一顆亮閃閃的鈴鐺,「這是麂皮內襯的,不管怎麼用力拉扯,都不會
磨傷皮膚的……」

  張雅琪瞬間臉紅了,她接過這副項圈,聲音發軟:「等等,錢,錢妹妹……


  「嗯?張姐姐什麼事?」

  「這個……有點羞恥吧,項圈沒問題,只是……只是這個鈴鐺……」

  「哦,張姐姐說的這個鈴鐺吶。」錢芷夭勾起嘴角,淺淺的笑了,「是主人
特別安排的哦?他說,戴着鈴鐺的項圈才能時刻提醒剛剛入職的女僕自己的身份
和地位呢。」

  「可是,這個……錢妹妹你看我都這麼大了……戴上這種令人害羞的東西,
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張姐姐,我問你,你覺得什麼叫年紀大?」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

  「張姐姐,年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擁有這麼漂亮性感的皮囊——而且你
只是擔心在女兒面前丟臉吧?」

  張雅琪低下頭,過了好一會,她才小聲說:

  「是……」

  錢芷夭開心似的笑起來了——至少在旁人看是燦爛的笑容——她走到張雅琪
面前,用手指勾起張雅琪低下的臉蛋。

  「這種象徵物如果都覺得害羞的話,張姐姐似乎需要被妹妹我好好教育脫敏
呢。畢竟……」

  錢芷夭仔細又帶着笑意的盯着張雅琪溼漉漉的眼眸。

  「畢竟……接下來的工作也好,懲罰也罷,還有當下的服裝,會更讓張雅琪
姐姐在女兒面前,難堪哦?」

  「唔!……」

  張雅琪聽到錢芷夭帶着玩味的言語,抽動着嘴角,淚水不爭氣的在眼眶滑落
,流過了紅透的臉頰,流到了面前這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卻像小惡魔一樣勾起自
己下巴,迫使自己抬頭的錢芷夭的指尖。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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