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管面前:我的妻子成爲了裸體模特兒】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05

個孩子,「你就把我
當成一尊雕塑,一個道具,別想太多。」

  他脫下內褲。

  攝影棚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他五十歲的身體站
在二十三歲的林楠旁邊,對比鮮明得有些刺眼--一個是鬆弛的、暗淡的、被歲
月磨損的身體,一個是緊緻的、光潔的、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身體。

  趙老師舉起相機。

  「好,沈總,你站到林楠身後去,手放在她腰上。」

  沈總走到林楠身後,伸出雙手,手掌貼上了林楠的腰。林楠的身體猛地一僵,
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腰收緊了,肩膀聳了起來,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

  「林楠,放鬆。」趙老師說,「放鬆了拍出來纔好看。」

  林楠深吸了一口氣,但身體還是繃着。

  「好,沈總,你的手往上移一點,放在她肋骨的位置。」

  沈總的手慢慢往上移,手掌從林楠的腰滑到了她的肋骨,手指微微張開,虎
口卡在乳房的下緣。他沒有碰到她的乳房,但距離很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的
指尖和林楠的皮膚之間幾乎沒有縫隙。

  林楠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厲害。

  「好,沈總,你低下頭,靠近她的脖子。」

  沈總低下頭,嘴脣幾乎貼上了林楠的脖子。我能看到他的呼吸噴在林楠的皮
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肩膀,到手臂。

  林楠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不停地顫抖,像蝴蝶被困在玻璃瓶裏拼命扇動翅膀。

  趙老師圍着他們拍了很多張,快門聲響個不停。沈總的手在林楠身上移動,
從肋骨到腰,從腰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每一次移動都是那麼自然,那麼「藝
術」,好像他真的只是在配合拍攝,好像這一切都是爲了創作。

  但我在陰影裏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在林楠的小腹上畫了一個圈,畫得
很慢很慢,指尖陷進皮膚裏,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然後白痕慢慢消失,皮膚恢
復原來的顏色。

  趙老師沒有說話,一直在拍。

  沈總的手繼續往下,滑到了林楠的大腿外側,然後繞到了大腿內側。他的手
指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輕輕劃過,那條線很長,從膝蓋內側一直劃到大腿根部,
在距離陰部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下來。

  林楠的腿夾緊了。

  「林楠,腿分開一些。」趙老師說。

  林楠沒有動。

  趙老師放下相機,走到她面前,伸手掰開了她的腿。不是用語言指揮,是真
的用手--他的手握着林楠的膝蓋,用力往兩邊掰,把她的腿分開了。

  林楠的眼角滲出了淚水。

  她沒有哭出聲,但淚水順着臉頰淌下來,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沈總的手趁機滑進了她的大腿之間,手指貼上了她的陰部。他的手指在那裏
停留了一秒,然後開始緩慢地移動,在陰脣的外面畫着圈。

  「這是藝術的一部分,」沈總的聲音在林楠耳邊響起,低沉而輕柔,「你不
要想太多,放鬆身體,感受這種美。」

  林楠的身體不再僵硬了。

  不是因爲她放鬆了,而是因爲她放棄了。她的肩膀塌了下來,頭向後仰,靠
在沈總的肩膀上,眼睛閉着,淚水還在流,但身體不再反抗了。

  沈總的手指繼續在她陰部移動,從畫圈變成了上下滑動,從外面滑到了裏面。
我能看到他的手指沒入了林楠的身體,能看到林楠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能看
到她的嘴脣張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

  那不是快樂的呻吟,是痛苦的、屈辱的、被逼到絕境之後身體不由自主的反
應。

  趙老師還在拍,快門聲持續不斷。

  沈總把手指抽出來,換成了別的東西。

  他的下體貼上了林楠的臀部,在臀縫之間緩慢地摩擦。我能看到他的身體在
微微顫抖,能看到他的表情在燈光的陰影裏變得猙獰而貪婪,像一頭終於咬住了
獵物脖子的狼。

  「沈總--」我開口了,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他抬起頭,越過林楠的肩膀看着我。那個眼神里有警告,有威脅,還有一種
勝利者的傲慢--像是在說,你老婆在我手裏,你工作在我手裏,你什麼都不是,
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的嘴閉上了。

  林楠睜開了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裏有淚,有光,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絕
望。她的嘴脣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沈總的下體在林楠的陰部蹭了很久,從外面蹭到裏面,從裏面蹭到外面,每
一次摩擦都讓林楠的身體發出一陣細微的顫抖。我能看到她的腳趾蜷縮起來,能
看到她的小腿肌肉繃得死緊,能看到她的手死死地攥着臺子邊緣的絨布,指節發
白。

  然後沈總的身體向前一挺。

  林楠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頭向後仰,嘴巴張開,
發出一聲壓抑的、撕裂般的叫喊。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攝影棚裏顯得格外刺
耳,像一根針扎進我的耳膜,扎進我的心臟。

  趙老師放下了相機。

  不是因爲他覺得夠了,而是因爲他覺得這一幕不需要拍了。他走到一邊,開
始整理設備,把鏡頭蓋蓋上,把相機放進包裏。他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這
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每一步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沈總的身體繼續動着,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林楠的
身體隨着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她的頭髮散開了,披在臉上,遮住了她的表情。我
只能看到她咬着嘴脣,咬得很用力,嘴脣上滲出了血,紅色的血珠和口紅混在一
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攝影棚裏只有一種聲音--肉體的撞擊聲,沉悶的、有節奏的、像某種原始
節拍的聲音。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迴盪,撞到牆壁上又彈回來,一層一層地疊
加,變得越來越響,越來越令人窒息。

  我站在陰影裏,什麼都做不了。

  我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我的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緊,我的腦子裏一片空
白,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地轉--這是藝術,這是藝術,這是藝術。

  但我知道這不是。

  從來沒有是過。

  沈總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種低沉的、野
獸般的呻吟。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林楠的胯部,指甲陷進她的皮膚裏,留下幾道深
深的紅印。

  林楠的眼睛始終閉着。

  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角只剩下兩道乾涸的淚痕,在燈光下閃着微弱的光。
她的嘴脣被咬破了,血珠凝結在脣瓣上,像一顆暗紅色的痣。她的身體不再顫抖
了,也不再反抗了,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沈總擺佈。

  趙老師收拾好了設備,背起攝影包,走到門口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複雜--有憐憫,有嘲諷,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像
是在說,你看,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你的生活,這就是你的妻子。

  他推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沈總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趴在林楠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
着氣,整個人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是汗。

  林楠躺在臺子上,一動不動。

  攝影棚裏的燈光還亮着,暖黃色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膚照得像一塊被
揉皺的絲綢,上面有汗漬、有淚痕、有手指留下的紅印、有其他東西留下的痕跡。

  我從陰影裏走出來,走到她面前。

  她睜開眼睛看着我,那雙眼睛裏什麼都沒有--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
恨,沒有愛,甚至沒有淚水。那雙眼睛是空的,像兩口乾涸的井,往裏面看什麼
都看不到,只有黑暗,無邊的黑暗。

  「林楠……」我叫她。

  她沒有回答。

  沈總從她身上起來,開始穿衣服。他穿得很慢,很從容,像一個剛做完晨練
的中年人,不緊不慢地扣着釦子,繫着皮帶,整理着衣領。穿好之後,他走到我
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周,今天辛苦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
樣,「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然後他推門走了出去。

  攝影棚裏只剩下我和林楠。

  我蹲下來,把地上的紗裙撿起來,披在她身上。紗裙很薄很輕,蓋在她身上
的時候像一層霧,什麼都遮不住,但我已經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給她了。

  「林楠,」我輕聲說,「我們回家。」

  她坐起來,動作很慢,像一個生了很久的病的人剛從牀上爬起來。她拿起紗
裙,套在身上,從臺子上下來,赤着腳站在地上。她的腿在發抖,站不穩,我扶
住了她。

  她靠在我懷裏,身體很輕,輕得像一片秋天的葉子,隨時會被風吹走。

  我們就這樣站了很久,久到攝影棚的燈光一盞一盞地自動熄滅,只剩下走廊
的日光燈從門縫裏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林楠終於開口了。

  「我們回家。」她說。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沒有聲音。

  但我聽到了。

  八

  那天晚上,我們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林楠進門之後直接進了洗手間,把門反鎖了。水聲響了很久,久到我以爲她
會在裏面睡着。我在門外站着,聽着水聲,一根接一根地抽菸,菸灰掉在地板上,
我也沒心思去擦。

  一個多小時後,她出來了。

  她換了一件乾淨的睡衣,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沒有表情。她走到臥
室,躺下來,側過身,面朝牆壁,把被子拉到肩膀。

  我在牀邊坐了很久,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被子跟着一起抖動,像水面上的漣漪。我想伸手去碰
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我怕碰到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一個空殼。

  「林楠,」我說,「對不起。」

  她沒有回答。

  臥室裏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牆上的時鐘在走,滴答,滴答,滴答,像一個
永遠停不下來的倒計時。

  我關了燈,在她身邊躺下來。

  黑暗中,我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腦海裏全是今天下午的畫面--林楠躺在
臺子上,沈總壓在她身上,她的眼淚,她的血,她的空蕩蕩的眼神。

  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腦子裏,怎麼也趕不走。

  身邊傳來林楠均勻的呼吸聲,她睡着了,或者假裝睡着了。我側過身,看着
她的側臉,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裏漏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睛
下面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脣上被咬破的地方結了痂,顏色發暗。

  她看起來像一個受了傷的瓷娃娃,美麗,易碎,裂了一條縫,不知道還能不
能修好。

  我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一閉眼就是那些畫面。沈總的手,趙老師的相機,
林楠的身體,還有我自己站在陰影裏的樣子--那個懦弱的、無能的、連自己妻
子都保護不了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我。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枕頭很軟,但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我的生活不會再軟了。

  它變成了一塊鐵,又冷又硬,壓在我身上,讓我喘不過氣。

  而更可怕的是--我知道這不會結束。

  明天還要上班,後天還要上班,大後天還要上班。沈總還是沈總,我還是我,
林楠還是林楠,只是我們之間多了一個祕密,一個永遠說不出口的、會慢慢腐爛
的祕密。

  窗外,遼海市的夜空灰濛濛的,看不見一顆星星。

  我睜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全文完)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性奴美母全女健身房老闆竟然是個巨根猛男重生之甘爲奴妻高冷的班主任是我家性奴蒼衍雷燼無垢仙途奇怪的繼兄崩壞之密獵物修真世界的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