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同學母女二人最後成了來我家獻身的女僕】(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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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5


  王瑾拾起戒指,溫溫熱熱的,帶着張雅琪的體溫,帶着張雅琪的尊嚴,帶着
張雅琪的一切期待的夙願盼望——

  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王瑾再次舉起皮帶。這次張雅琪沒有躲,只是受驚害怕似的縮了縮脖頸,但
是卻低着頭迎着皮帶的方向——

  出乎張雅琪的意料,王瑾輕輕的把皮帶敲在她的頭頂:

  「把項圈給我。」

  「!是!……」

  張雅琪淌着熱淚,不知道是受驚,亦或者是——受寵若驚。

  第十一章

  「沙——沙——」

  「譁……」

  雖然副樓裝橫的沒有主別墅豪華,但是也堪比一線五星級酒店了。張雅琪和
沈絨闌就住在這。

  看着潔白浴缸中的清水帶着脫毛膏的泡沫和本應該覆蓋自己最私密的隱私部
位上的最後一縷毛髮一齊被衝入下水道,沈絨闌捏着刮毛刀,渾身赤裸的站在浴
缸邊緣,久久沒有動作。

  下午看見自己媽媽穿的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話——竟然如此暴露,沈
絨闌的三觀徹底被震碎了,她本身是嬌生慣養的千金,直到上週六的那個晚上,
被王瑾拿走第一次之後,她才逐漸從懵懂無知開始變得稍微成熟。她當然知道自
己以後會被怎麼對待……

  可是這太快了。而且,對於一個破處不久的女生來說,這太具有衝擊力了。

  沈絨闌把頭一轉,洗手檯上放着的是她的這套女僕裝。與母親張雅琪的那套
設計差不了多少。

  在錢芷夭半幫半玩的監督之下,她已經試穿過了,和張雅琪開始的反應一樣
,羞恥,哀慟,不甘,絕望……以及那來自遺傳於母親的慾望。

  是張雅琪同樣的,渴望被征服的慾望。

  「阿嚏!」

  浴缸裏的水老早排光了,氤氳霧氣逐漸散去,沈絨闌一冷,打了一個噴嚏,
這才把想入非非的她拉回現實。

  她趕緊披上浴巾,洗手檯的鏡子反射出她無助慌張的表情。

  吹頭髮的時候,她抬起胳膊,撩散了青絲。也在鏡子中暴露出她已經修整完
畢,那嬌小粉嫩的一對腋窩。

  沈絨闌感覺臉蛋火燙,她又想起了下午在車上被王瑾扇了一巴掌的疼?……
亦或者是羞辱?

  她無法從自己的提問中找到答案,或許回應她的只有最真實的身體反應罷了


  推開浴室,沈絨闌紅着臉抱着女僕裝走了出來,然而就在這時——

  「沈妹妹。」

  「噫!」

  錢芷夭站在走廊,皮笑肉不笑的低着頭,擋住了沈絨闌的去路。

  明明低着頭,但是氣勢上卻比沈絨闌高處一大截呢……

  錢芷夭看到嚇住了的沈絨闌,她輕輕靠近了後者,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沉悶
的聲音。

  「沈妹妹這是——剛洗完澡吧?」

  「嗯……錢姐姐……」

  「那麼,你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怎麼不穿工作服呢?」

  「唔……我……」

  「姐姐我是不是在你剛纔試衣服的時候已經提醒過了,除了浴室,廚房,吧
臺和前庭後院等特殊環境,在家裏無論哪個角落,都要穿不帶有任何遮擋物的工
作服?」

  「……對不起……」

  「不用道歉沈妹妹。畢竟今天我只是提醒你而已。」錢芷夭伸出手,指着沈
絨闌身上的浴巾,「回浴室,然後換好衣服出來。」

  沈絨闌只好抽嗒嗒的跑回去穿上了堪比情趣衣服的女僕裝。

  「錢姐姐……我換好了……」

  「下次記住。畢竟今天還沒入職,我可以提醒你,明天要是還是犯這種錯誤
的話——」錢芷夭勾住沈絨闌的側腰,手掌搭在她的翹臀上:

  「我可不敢保證不會懲罰你呢。」

  「是,是……嗚嗚……」

  「還有,你帶我去你房間,現在開始收你的私人用品。」

  「什麼……私人用品……」沈絨闌含着眼淚問到。

  錢芷夭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

  「沈妹妹是不懂裝懂嗎?還是……算了,你馬上就知道了。」

  手機,錢包,照片,日記,私人衣物……就連父親沈明遠給她祈福的保平安
的紅繩,都被收走了。

  沈絨闌跪坐在牀上,無力的哭嚎着,淚水在簡單又不失豪華的牀單上暈染開
來,可是卻無法改變這無情的一幕。

  錢芷夭稍顯歉意,安慰似的摸了摸沈絨闌,她卻哭的更大聲了。

  張雅琪羞紅着臉,揉着通紅的膝蓋,從主樓的後門處推出。她每邁出一步,
高跟鞋的高度就會讓她的腳裸一酸;脖子上的項圈就會帶動鈴鐺從而「叮鈴鈴」
的響起。她覺得自己就是一隻被豢養在王瑾家裏的小母狗,特別是戴上了鐫刻着
自己名字的鈴鐺項圈之後,羞死人了。

  不不,那是主人爲自己親手戴上的。應該高興纔對。

  「!不!不是!這不對……」張雅琪心中居然湧現出這樣令人害怕的想法,
她無助的靠在庭院中的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自從被王瑾的皮帶教育了一番後,難道自己就心悅誠服的順從了嗎?

  張雅琪在捫心自問下,得出了結論:是。

  或許是這兩個月來她太累了,或許是沒有人能夠傾訴太孤獨了,或許是丈夫
失聯之後沒有了依靠,或許是對於不得不出軌,來換取活下去的資格的自責……

  張雅琪終於理解了有些小圈文化中,爲什麼處於被動的一方會選擇認主。

  或許認主就能獲得認同感,獲得滿足感,獲得安全感……會慢慢的沉迷於這
份複雜的關係中。

  就像海邊危險的漩渦,遠觀就像洞悉了海洋的深處,還有海洋的吶喊。

  但是真正的觸碰到了之後,就會逐漸沉淪。慢慢的沉溺於這片危險的深淵之
中。

  沒有處事能力的她,沒有了昔日丈夫的倚靠。而且還撫養着需要上學的女兒
,她太需要安全感了。這還不是一般的需求,而是那種巨大反差之下的需求……

  不僅僅是簡單的物質層面上,而是內心深處那一份不願——或者說是難以說
明——吐露真相的情感。

  張雅琪依靠在樹上,右手不自禁的撫摸起了項圈上的銘牌。並沒有紅的眼眶
處,那裏面深色的眼眸中卻滴下一滴眼淚,劃過了下顎線,終於浸溼了銘牌。

  她的嘴角在她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勾出了一抹笑意,一抹沉淪的
笑容。

  或許,就這樣墮落下去應該很好吧……

  張雅琪習慣性的摸了摸左手的無名指,那裏的皮膚細嫩,並且空無一物。

  下午,我親自給臣服的張雅琪戴上了,專屬她的那副項圈。

  她戴上了項圈之後,纔算完全成爲了我的所有物,她的眼神雖然還有羞恥,
但更多的是順從,是畏懼,是柔軟。

  她的女兒沈絨闌則是倔強的站在樓梯口,錢芷夭幫她同樣換好了制服。與她
母親張雅琪一樣的裝束,唯一與之不同的是張雅琪披散着頭髮,長長的髮絲蓋過
肩膀,蓋過脊背,垂到了她繫着蝴蝶結圍裙的尾椎附近。

  而沈絨闌則是紮起了頭髮,當然就是平常在學校裏見到她的樣子,丸子頭。

  我沒有讓她戴上項圈,而且明天也來得及戴,不是嗎?

  我笑着看着筆直跪在我腳邊的張雅琪,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忍受着極度的羞
恥,但是雖然臉紅到了耳根,卻還是在女兒面前表現出對我無與倫比的溫順。

  空氣中只有錢芷夭忙碌的聲音,無論是我,還是張雅琪,沈絨闌。都靜靜的
沒有說話。偶爾有一兩聲夾着嗓音的呼吸聲,是張雅琪發出來的。

  我伸出手,撫摸着張雅琪的臉龐。她顫抖地閉上眼睛,卻沒有躲開。

  我像擼小貓一樣,從張雅琪的臉蛋開始,觸碰到了她的滾燙耳垂,接着繞到
她的腦後。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長髮,隨後挑開,再反手敲了敲她脖子上的項圈。

  「叮鈴鈴……」

  鈴鐺就像激發了慾望一樣,她夾着嗓音,小聲唸到:

  「主人……」

  「唔……」沈絨闌喉嚨裏吐出了一個音節,但馬上又不說話了。

  我繼續撫摸着張雅琪,我喜歡女人在我面前墮落,展現出慾望的樣子。我溫
柔的說了一句:「很乖哦。」

  「……謝謝主人……」

  張雅琪明明羞紅着渾身,但聽到我這半調侃半玩笑的「鼓勵」,她幾乎要癱
軟下去了。

  我也很喫驚,畢竟張雅琪這麼主動,倒是我沒想到的,我還以爲她還會哭着
求着我說「阿姨這麼大了,別讓自己在女兒面前被我這樣羞恥的調教」呢。

  喫飯的時候,沈絨闌下意識的想坐在我的對面——但是她渾身的女僕裝和跪
在我身邊的母親張雅琪提醒着她——她還是很識趣的走開了,默不作聲的站在我
身後,她母親的屁股後面。

  然後我喫罷了晚飯,回到二樓的書房去了。關門之前才聽到錢芷夭再讓她們
母女二人坐下喫飯。

  於是,時間就這麼在我書房裏打遊戲的時候流逝了。當然,晚上的時間,錢
芷夭還是準時來到我的房間。

  我和她開始了九月份最後一次的做愛。

  這次做愛和多數時間一樣,我並沒有去調教錢芷夭,而是一上來就掰開她溼
潤的小穴,甚至來不及等她幫我套上套子——憋了兩天,我也是有點亢奮,再加
之今天張雅琪的乖順表現,我和錢芷夭狠狠的做了好久,她口袋裏備着的套子都
用光了。

  事後,她面對着我,縮在被子裏。

  「哈啊——主人……」

  「嗯,芷夭姐,沒弄傷你吧?」

  「討厭,做完了幹嘛這麼溫柔……」

  「畢竟如果你受傷了,我可不會教導女僕呢。」

  她笑了起來,鑽到我這一側,身上的芳香和她做完愛後散發的體味充滿了我
的鼻腔。

  「主人今天又沒有欺負姐姐呢……」她輕輕的喊着我,「對了,主人。」

  「什麼?」

  「你可真厲害,姐姐我都佩服你啦……」

  「那是,我畢竟也玩了這麼多女人,就算不調教女生,我也有……」

  「不不,不是指牀上功夫啦……」她蹭着我疲軟下去的下面,打斷了我。

  「那是什麼意思?」我用手捋着她的髮絲,問到。

  「我是說,主人你……居然這麼快征服了張雅琪呢。」

  「哦,她啊。」我聞着她頭髮的香氣,「她似乎很主動呢,我也沒怎麼去引
導她其實……」

  「那也是很厲害呢。畢竟怎麼說都是讓她順從了主人你呢——而且——」錢
芷夭抖了抖枕在枕頭上的腦袋,把頭髮都往我地方聚攏,「而且,主人,你調教
張雅琪的時候,她女兒沈絨闌的表情——噗哈……」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着錢芷夭的輕語。

  「主人,姐姐我都想好好回味回味沈絨闌的表情了啦,明天看來要認真一點
呢。」

  「是嗎,芷夭姐的話,我是相信有這實力的哦。」

  「哦,對了對了,主人,晚上的時候,沈絨闌先回去了。然後我按照要求,
小小的指導了她一下哦?她的反應可豐富了呢!」錢芷夭「咯咯」的笑着,「收
拾她東西時最後哭的好可憐,姐姐我都心軟了呢。」

  「那你最後心軟了嗎?」

  「怎麼會呢,姐姐我還是很正直的好伐?」

  「哈哈。」我尬笑了兩下,表示回應。

  「然後我就站在張雅琪門口等她回來,接着收拾她的物品了,她真的很乖很
乖,主動的交了出來呢。」

  「嗯……等等,不對我忘記和她們說那個了!」我突然一拍自己的額頭,「
我忘記和她們說要把體毛清理乾淨了……」

  「嘛,別擔心,姐姐已經說過了。」錢芷夭彷彿料到了什麼一般,馬上接上
了我的話。「我已經要求她們打理乾淨自己的陰毛和腋毛了。」

  「啊,芷夭姐姐真是懂我呢。」我笑了笑,放開了她的頭髮,轉而從背後摟
住她。

  「哼,畢竟我都服侍主人這麼長時間了,主人喜歡什麼我還不知道嗎?」她
配合的縮進了我的懷裏,「而且,就算主人喜歡原汁原味的體毛,我也會請求主
人讓她們剃掉的。」

  「爲什麼?」

  「主人,你是不是笨蛋啊。」她不滿意的哼了一聲。

  「你敢罵我?」我裝作生氣。

  錢芷夭依舊是有恃無恐——她太瞭解我了,知道我肯定不是真生氣——

  「剃掉毛髮的話,懲罰的時候,汗水會順着她們的肌膚,一點一點,一簇一
簇的匯聚成一小股涓涓細流……然後,慢慢的滴到地上,滴到鞋子裏……主人不
覺得很色情嗎?」

  「……芷夭姐。」

  「主人?」

  「我真慶幸我是S,而不是M。」

  「什麼呀?」

  「你怎麼這麼會玩啊,要是我是M的話,怕是芷夭姐姐會把我狠狠的玩弄吧
?」我笑嘻嘻的對她的話表示贊同,並且開了一個不算冷的玩笑。

  錢芷夭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她再次「噗嗤」的笑了起來:

  「主人要是想當m的話,姐姐我很樂意奉陪哦?」

  「那是沒有這種可能了……」我吐槽。

  「說不定呢,萬一某些時候,主人覺醒了某些特別的屬性吶?」

  「錢芷夭,是不是想讓主人打你啊?」我有些無語,「我可是純的S好吧」

  「唉,現在嗎?」錢芷夭再次翻身,深紫色的眼眸含着藏不住的笑意緊緊的
盯着我看,「主人快點,姐姐我想挨罰了……」

  「神人激將法。」我撇開眼神,「快睡吧,雖然你肯定起的比我早……」

  「是」激雞法「啦……」她再次勾起嘴角。

  「芷夭姐,女人開這種沒下線的黃段子很掉價哦?而且會找不到男朋友的。
」我當時被她的這個冷笑話給震的一愣,半晌才憋出一句這樣反駁的話。

  她沒再回答我的話,稍微挪開了點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最後緩緩的說


  「晚安,主人。」

  「嗯,晚安。」

  說着話,我便慢慢的消散了意識,朦朧間,我彷彿看到了錢芷夭偷偷的用指
尖擦了擦眼角。

  但是我什麼都不知道了,畢竟我已經沉沉的睡去。伴隨着被子的沙沙聲,空
調壓縮機的低鳴,窗外庭院之內樹木嘩嘩的聲響,平靜的湖水突然撲通的聲音。

  以及某種東西輕輕的,溫柔的,平靜的突然間破碎的聲音。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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