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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5
“林弈……我要到了……嗚嗚嗚……慢、慢一點……”上官嫣然的聲音帶上了真實的哭腔,雙手無助地抓撓着他的背,留下更多紅痕。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內壁一陣陣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拼命吸吮、擠壓着他的陰莖,溫熱的愛液大量湧出。
林弈清晰地感覺到她高潮了,那緊緻甬道的抽搐和絞緊帶來極致的包裹感。但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度,陰莖在她痙攣的甬道里瘋狂摩擦、征伐,故意碾過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軟肉。
“等……等等……太敏感了……啊……不行了……饒了我……”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幾乎要讓人崩潰的快感。上官嫣然扭動着腰肢想要躲避,但林弈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胯骨,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將她死死固定住,繼續着狂暴的操幹。
“不是說要幹到哭嗎?”林弈喘着粗氣,汗水從他額角滴落,砸在她汗溼的鎖骨和胸口,“這纔剛剛開始,然然。你的身體……可沒說要停。”
他看着她淚眼朦朧、咬着嘴脣強忍呻吟的樣子,心裏那點陰暗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個白天在臺上掌控全場的女孩,此刻正被他掌控在身下,予取予求。
“嗚……你欺負人……”上官嫣然真的哭了,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和花掉的妝容,顯得楚楚可憐又淫靡不堪。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花穴裏湧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內壁也收縮得越來越緊,甚至主動抬起臀迎合他的撞擊。林弈知道,這女孩骨子裏就藏着受虐的傾向,她享受被征服、被掌控、甚至被略帶粗暴地對待,這讓她感到被徹底擁有。
他抽出性器,帶出大量黏滑的液體。在她茫然的注視下,他拍了拍她的臀瓣:“翻身,趴好。”
上官嫣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臉上掠過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興奮。她順從地翻身,趴跪在牀上,將飽滿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對着他。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嫣紅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
林弈喉嚨一緊,雙手握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就着滿手的滑膩,將粗硬的陰莖再次對準那溼漉漉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上官嫣然發出一聲被填滿的驚呼。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粗長的性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摩擦着她內壁最敏感的褶皺。林弈雙手牢牢鉗制着她的腰,開始兇狠地撞擊,每一次都全力以赴,讓那兩瓣飽滿的臀肉蕩起誘人的肉浪,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上官嫣然的臉埋在枕頭裏,發出悶悶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長髮凌亂地鋪散在光潔的背脊上,隨着撞擊晃動。林弈俯身,親吻她汗溼的後頸,舌尖舔過她脊柱淺淺的凹陷,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她一隻晃動的乳峯,用力揉捏,指尖玩弄着硬挺的乳尖。
“白天在臺上跳舞的時候……”他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下身同時狠狠一頂,撞得她向前一竄,“扭着腰,對着臺下笑的時候……是不是下面就已經溼了?是不是就想要了?”
“啊……是……想要……想被……想被你幹……”她斷斷續續地承認,聲音被枕頭悶住,更添幾分淫靡和屈服的味道。這種被逼問出內心隱祕慾望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臺下那麼多人看着你,爲你瘋狂,”林弈說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渾身顫慄,“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
“想……想什麼……”她艱難地反問,意識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
“想把你從臺上拽下來,”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情慾的惡意,帶着一種將她徹底拉入深淵的誘惑,“就在後臺,撩起你的裙子,連內褲都不用脫,就從後面幹你。讓你穿着這身演出服,裙子堆在腰上,一邊被我操,一邊還要死死咬着嘴脣不敢叫出聲……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正在後臺被她的製作人幹得流水……”
“啊……林弈……你好變態……”上官嫣然喘息着,和男人相識也不算久了,之前的性事自己主動居多,這是第一次男人如此主動、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用語言和行動同時侵犯她。她覺得有些陌生,心臟狂跳,可內心裏更多的,卻是關係更進一步的狂喜。這代表她的努力不是演給瞎子看,代表這個男人終於對她產生了強烈的、無法掩飾的佔有慾。
“不喜歡?”他故意放慢速度,只在穴口淺淺抽插,折磨着她。
“喜歡……然然最喜歡……林弈了……”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如霧地看着他,臉頰潮紅,嘴脣被自己咬得紅腫,“林弈怎麼對然然……都可以的……然然是你的……都是你的……”
這句話徹底取悅了他。林弈吻住她,將她所有的呻吟與告白都吞沒在這個深吻裏,同時下身再次開始狂暴的衝刺。兩具汗溼的軀體在黑暗中瘋狂交纏,肉體撞擊的悶響、愛液攪動的水聲、粗重壓抑的喘息與甜膩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汗水滴落在牀單上,留下深色的印記,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性愛氣味。
不知持續了多久,林弈再次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上官嫣然雙手撐着他結實汗溼的胸膛,自己掌控着節奏上下起伏。這個姿勢讓她能控制進入的深度,她故意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吞喫着那根粗壯的陰莖,感受着它撐開內壁的每一寸,待到全部沒入,又猛地沉腰坐到底,讓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
“嗯……”林弈悶哼一聲,大手掐緊了她不盈一握的腰,指尖陷入柔軟的肌膚。這種由她主導的、緩慢而深入的吞喫,帶來的快感截然不同,更磨人,也更銷魂。
“林弈,你舒服嗎?”上官嫣然俯下身,飽滿的雙乳垂落,在他眼前誘人地晃動,乳尖蹭過他的胸膛。
“你說呢?”他聲音沙啞。
“我要聽你親口說。”她壞心眼地停下動作,只是輕輕扭動腰肢,讓溼滑的穴口淺淺吞吐着紫紅色的龜頭,用最敏感的內壁去摩擦他最敏感的頂端溝壑。
這緩慢的、極致的折磨讓林弈幾乎瘋狂。他猛地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奪回主動權,開始大開大合地衝刺。上官嫣然被他幹得全身酥軟,只能癱軟着雙腿任由他索取,花穴裏湧出的愛液多得將身下的牀單浸溼了大片,呈現出深色的水痕。她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和嘶啞,身體不斷痙攣,顯然又臨近高潮。
又一波劇烈的高潮席捲而來時,上官嫣然哭叫着緊緊抱住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裏。林弈也到了極限,他將她兩條修長的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露出最隱祕的部位被他肆意侵犯。他以近乎殘忍的力度和速度又狠狠撞擊了數十下,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痠麻腫脹,最後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處,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呃啊——!”上官嫣然痙攣着,感受着那股灼熱洪流的灌注,小腹甚至能感覺到隱約的鼓脹感。滿足而虛脫的嘆息從她喉嚨裏溢出,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下去。
房間裏終於暫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如同風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濃得化不開的性愛氣味。汗水將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弈趴伏在她身上,疲軟的性器仍埋在她溫暖的體內,感受着她高潮後內壁細微的、不自覺的抽搐。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退出。白濁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愛液,從她微微紅腫、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慢慢流出,在牀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狼藉,無聲地訴說着剛纔的激烈戰況。上官嫣然癱軟在牀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林弈起身,去浴室拿來一條溫熱的溼毛巾。回來時,上官嫣然仍保持着剛纔的姿勢,雙腿微張,一副被徹底蹂躪、享用過的模樣,腿間一片狼藉。
“清理一下。”林弈說,聲音帶着事後的沙啞和疲憊。
上官嫣然沒動,只是看着他笑,眼裏星光點點,帶着饜足和一絲狡黠:“叔叔,你剛纔……好凶。”她又換回了那個親暱的、帶着依賴的稱呼。
林弈沒有回應,沉默地用毛巾仔細擦拭她腿間黏膩的液體。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魯,但足夠認真,彷彿在清理屬於自己的所有物。上官嫣然任由他擺佈,目光始終膠着在他的臉上,看着他緊抿的脣和低垂的眼睫。
“不過……我好喜歡。”她補充道,聲音輕如蚊蚋,卻帶着不容錯認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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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乾淨後,林弈將毛巾扔到一旁,重新躺回牀上。上官嫣然立刻像只眷戀主人的小貓般蹭過來,鑽進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將頭枕在他結實的手臂上。
“叔叔。”
“嗯?”
“我們以後……還能這樣‘慶祝’嗎?”
林弈沉默了許久。她仰着臉看他,充滿了期待,也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然然,”林弈終於開口,“你知道我們這樣……不對。”
“哪裏不對?”她的聲音很輕,卻帶着執拗,“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兩情相悅,有什麼不對?”
“我是你最好閨蜜的父親。”
“那又怎樣?妍妍現在不知道。而且……”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就算她知道了,也未必會反對。”
林弈心頭一緊:“別胡說。”
“我沒胡說。”上官嫣然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着圈,“妍妍看你的眼神,早就超出了女兒對父親的感情。只是她自己還沒意識到,或者……不敢承認罷了。叔叔,你難道真的沒發覺嗎?”
林弈當然發覺了。他又不瞎。展妍對他那種超乎尋常的依賴,偶爾無意識的撒嬌,以及那種近乎本能的、對他身邊其他女性的排斥——哪怕只是鄰居阿姨多說了幾句話。那些細微的跡象,他都看在眼裏。
但他一直用“女兒缺乏母愛、過度依賴父親”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說服自己,掩蓋心底那隱隱的不安與悸動。
“她只是……太依賴我了。”林弈感覺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上官嫣然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裏帶着洞悉一切的憐憫:“叔叔,你騙別人可以,別連自己一起騙。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妍妍對你,到底是什麼感情。而且……”
她撐起上半身,在昏暗中俯視着他,目光銳利:“你對她,也早就不僅僅是父女之情了吧?”
林弈猛地轉頭看向她。
四目相對。黑暗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無聲碰撞、交鋒。
“你怕嗎,叔叔?”她輕聲問,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他心坎上,“怕自己真的愛上親生女兒,怕這份感情永遠見不得光,怕一旦捅破那層窗戶紙,連現在這樣看似平靜的關係都維持不住?”
“閉嘴。”林弈的聲音冷了下來,帶着警告。
“我不。”上官嫣然固執地搖頭,眼神灼灼,“我要說。叔叔,你聽好了——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和妍妍之間到底是什麼感情,不在乎你身邊還有多少女人,不在乎什麼倫理道德、世人眼光。我只要你。”
她低下頭,在他脣上印下一個很輕、卻無比堅定的吻。
“我只要你。只要是你,你的一切,我全都接受。”
林弈看着她,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澀、脹痛,又帶着某種墮落的釋然。這個年僅十九歲的女孩,用最直白、最銳利的方式,撕裂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僞裝,將他內心最不堪、最隱祕、最黑暗的慾望,赤裸裸地攤開在這夜色之下。
而他,竟發現自己無力反駁。
因爲她說的,字字屬實。他對展妍的感情,早在不知不覺中悄然變質。只是他一直像個懦夫般逃避,用“父親”這個身份當作遮羞布,拼命告訴自己那只是親情,只是責任。
“睡吧。”林弈最終只是疲憊地說道,將她重新按回自己懷裏,手臂收緊。
上官嫣然沒有再追問。她乖巧地蜷縮在他溫熱的懷抱中,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陷入了沉睡。
林弈卻依然毫無睡意。
腦海中紛亂如麻。養母兼岳母歐陽璇複雜難言的目光,前妻歐陽婧冷漠外表下可能潛藏的暗流,女兒展妍日益明顯的獨佔欲,她身邊這兩個看似單純、實則各懷心思的閨蜜,還有記憶深處那些早已模糊、卻偶爾刺痛他的故人容顏……
而他,正身不由己地深陷這張由慾望與情感織就的巨網之中,越掙扎,纏得越緊。
窗外的天色,悄然透出一絲魚肚白。林弈輕輕抽出被上官嫣然枕得發麻的手臂,悄然起身下牀。他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道縫隙。
清晨的街道靜謐安寧,偶有早起的晨跑者匆匆掠過。
林弈回過頭,望向凌亂的大牀。上官嫣然睡得正沉,臉上猶帶着飽足後恬靜的笑意。她確實極美,年輕、鮮活、飽滿,如同一朵在夜暗中盛放到極致、顫巍巍承接着露水的玫瑰。
而他,一個三十六歲、女兒都已成年的中年男人,此刻卻在這裏,與女兒的閨蜜偷情纏綿。
真是瘋了。
可是,當林弈重新躺回尚有餘溫的牀榻,抱住懷裏少女那美妙到足以令人發狂的胴體時,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並不後悔。
一絲一毫都沒有。
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上官嫣然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手臂自然地搭上他的腰際。
林弈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吧。至少在此刻,他選擇擁抱這罪惡的溫暖。
當林弈再次醒來時,身邊的伊人已然不在。
牀單上還殘留着昨晚激烈性愛後的痕跡,以及幾根不屬於他的、深棕色的長卷髮絲。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與某種更私密的氣味。林弈盯着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昨晚的每一個細節——上官嫣然主動敲門、她透露下藥時的平靜、她穿着演出服跨坐上來時的灼熱觸感、還有她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全都清晰地刻在腦海裏。
尤其是最後那句。
“我不在乎你和妍妍之間到底是什麼感情……只要是你,你的一切,我全都接受。”
更可怕的是,上官嫣然說的那些關於妍妍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他一直小心翼翼維持的、自我欺騙的氣球。
換好衣服走出臥室時,家裏很安靜。林弈下意識地先看向女兒房間的門——緊閉着。他走到客廳,茶几上放着三個空了的玻璃杯,正是昨晚睡前他給三個女孩倒水用的。其中兩個杯子杯壁上還殘留着淺淺的水痕。
林弈拿起其中一個杯子,對着光看了看。
助眠藥?上官嫣然到底是什麼時候搞到這種東西的?
“妍妍?旖瑾?嫣然?醒了嗎?”
裏面沒有回應。
林弈又等了幾秒,正準備轉身離開,門卻從裏面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上官嫣然。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淺粉色的短袖T恤和白色短褲,頭髮鬆鬆地紮成馬尾,臉上帶着剛睡醒的、自然的紅暈。看到林弈,她眼睛彎了彎,露出一個很甜的笑。
“叔叔早啊。”她的聲音很正常,甚至帶着點剛醒的慵懶,“妍妍和阿瑾還沒醒呢,睡得可沉了。”
林弈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房間內。
女兒林展妍和陳旖瑾確實還躺在牀上,蓋着薄被,睡得正熟。林展妍側躺着,懷裏抱着一個枕頭,長髮散在枕頭上。陳旖瑾則平躺着,呼吸均勻。
“她們……沒事吧?”林弈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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