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甘爲奴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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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5

  沈婉想到以後自己要天天流着奶水,身子輕微的抖動,身上出了一層熱汗,下身穿着貞操帶,覺得溼溼粘粘的,不知道是不是熱的,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自然她的反應也沒有逃過謝寒的眼睛,放過了她的乳房,戒尺抽了抽的大腿內側,示意她張大一點。

  沈婉一點點挪開雙腿,腿間還帶着貞操帶,將她的下半身鎖的死死的,她只覺得腿間癢癢的很難受,想要磨蹭一下,卻不敢在謝寒面前做出下賤的動作。

  “這是什麼?”謝寒明知故問。

  “是貞操帶。”

  “爲什麼要帶?”

  “因爲……因爲……”她說不上來,據說奴妻日日都要佩戴。

  “明日讓嬤嬤好好教教你這張騷嘴說話,主人問話,竟敢不答。”

  “奴知錯。還請主人明示。”

  “因爲你太騷,所以要鎖住,以防止你沒日沒夜的發騷,見了男人就想犯騷。”謝寒伸腳踢了踢她的兩腿之間。

  “我沒有……”

  謝寒鄒了鄒眉。

  沈婉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拿出鑰匙獻給謝寒,以表示她的服從。

  她直起身子,任由謝寒褪掉她腿間的束縛,粉嫩的小穴早就被褪光了毛,此時竟然水淋淋的,謝寒伸手在穴上一摸,“騷貨。”

  沈婉自然也知道了腿間的是什麼,她恨不得找個地洞藏起來,小穴竟然溼成這樣,不禁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處子之身了。

  戒尺抽打到穴肉上,她耐不住疼,夾住雙腿,“別打了,好疼……”

  “自己張開腿。”謝寒只冷冷的丟下一句話,等着她的反應。

  沈婉只覺得穴肉像是被打爛了一樣,又熱又痛,稍微動一下就疼,她可憐巴巴的望着謝寒,希望他能饒了自己。

  她顫顫巍巍的張開雙腿,露出粉嫩的軟肉,“求主人責罰。”

  謝寒當然沒有放過她,戒尺狠狠在穴上抽了十來下,卻不想小穴竟然越打越溼,最後拉出了絲。

  “打兩下就溼透了,原來你是這樣的騷貨,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樣騷?”

  沈婉早已羞愧難當,自然也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

  “這是什麼地方?”戒尺的邊緣翻看着穴肉。

  “是奴的騷穴。”

  沈婉快要哭了,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羞的,明明很羞恥,可身子卻越來越熱,下半身越來越癢,她前世與謝寒相敬如賓,就算是牀事也是以她爲先,從來不管謝寒爽不爽,如今卻被這樣粗魯對待,巨大的反差感,讓她感到羞恥,卻又很爽。

  “自己剝開你的騷花蒂。”謝寒繼續命令道。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沈婉覺得他與前世好像是兩個人,她不由得想要反抗。

  謝寒眼中更加陰沉,不得不說她的身子很符合他的意,讓他動情了,他雙指快速找到那一點,用力揉搓,感受着她在他手下沉溺,“不要那樣?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如果你現在說不願意,我立即送你走,如果你還想留下,就給我受着,守着規矩。”

  “主人,我願意的,我第一次太緊張了,您饒了我吧。”沈婉哭着求道。

  就這樣,她第一次高潮了噴了謝寒一手。

  謝寒原本只是想和她玩玩,並不想和她在發生什麼,可是這一刻他改變主意了,若是她聽話,他就把她當貓狗的養着,只要不給她愛就行了。若是她不聽話,那他有的是手段調教她。

  他紅着雙眼,“滾去牀上趴好。”

  3、破身,責罰

  沈婉剛經歷了一次小高潮,身上沒了力氣,她口中微喘,臉色潮紅,眼角溼潤,真是催情慾發。

  “求夫君憐惜……”聲音軟軟綿綿。

  按照規矩她應該喊他主人或者夫主,可她此刻還是想喊她夫君,謝寒並不計較這些細節,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教她規矩。

  現在他只想完完全全的佔有她,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欲,不可否認她的身子仍對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婉跪趴在牀上,撅起屁股,露出小穴。剛被責打過的穴肉又紅又腫,軟軟的,溼淋淋的,等着人來採擷。

  想到謝寒要操弄她,小穴就管不住的又流出水,自己的身子是怎麼這樣敏感,又想到她大概是喜歡被這樣玩弄的,不然也不會溼成這樣。

  此刻謝寒也不想再忍着,眼前的人不管她是如何想的,但是送上門的美味,豈能拒絕。

  “啊……”沈婉覺得下半身好像被撕裂了,像是燒紅的鐵棍在她身體裏亂撞,根本一點都不好,她本能的想要逃離男人的掌控。

  她剛爬出去一點,就被一雙大手抓住細腰撈了回來,“不準亂動。”手掌拍打着她的屁股,嬌養出來的身子,隨便拍一拍就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感受到她小穴越來越溼,“原來你喜歡被打屁股?”

  “不是……我……”被操弄到連一句話也說不完整,要說一句喘一下。

  “還敢嘴硬,看看你自己下面都溼成什麼樣子了?還說不喜歡?”更加用力的抽打着她的屁股。

  沈婉漸漸覺得身下不再那麼疼痛,水也越流越多,這讓她感到更加羞恥。

  想起前世與謝寒在牀事上像是完成任務一樣,並沒有過多的快感,今日被他邊打邊操,粗暴的破身,很痛又很羞恥,同時也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謝寒自然也發現了她身體的變化,穴肉又軟又嫩,還很緊緻,正緊緊的包裹着他,她口中的疼痛也慢慢變成了隱隱的呻吟聲。

  “爽了嗎?”

  沈婉羞的無地自容,但身體騙不了人,“奴很爽……夫君操爛奴……”

  “操爛哪裏?”謝寒耐心的磨着她的穴,逼她說出更加羞辱的話。

  “啊……操爛奴的小穴……”

  “人的才叫小穴,你現在趴的跟母狗挨操一樣,你哪裏應該叫什麼?”謝寒故意停下身子,不再動作。

  “是騷穴……狗穴……主人,動一動。”她想要高潮,想要他操弄自己。

  “自己連起來說。”

  “求夫君操爛奴的騷狗穴……”

  謝寒緊緊的抱着她像是要與她融爲一體,又在她體內抽插了數十下,射進她的身體深處。

  沈婉全身疼痛,沒了一點力氣,謝寒並沒有着急,給了她一絲休息的時間,畢竟是第一次承寵,又被這樣粗暴的對待。

  過了半響,見她還呆呆的趴着不知道該幹什麼,謝寒心中來氣了,他娶的是奴妻,現如今伺候人的功夫一點沒有,當真還以爲他跟以前一樣可以被她隨意糊弄。

  沈婉被趕下牀跪在腳踏上,可憐的望着他,像一條小狗似的,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

  “不會伺候嗎?”謝寒眼中恢復清明。

  她纔想起來嬤嬤教過她,伺候完夫主要主動去舔乾淨,“奴忘記了……”

  可是嬤嬤並沒有教她具體怎麼做,她有些無從下口,整個人像是一隻被燒紅了的蝦子。

  “先記着,等着一起算賬。張嘴,舌頭伸出來,舔。”

  “是。”聽着謝寒的話,她忍住不適,伸出小舌頭像是嘗糕點似的,輕輕的舔了一下,趕忙收回舌頭,悄悄擡眼觀察他的反應。

  謝寒雖然強作鎮定,被她輕輕一舔,只覺得頭皮發麻如觸電般,身下的肉棒又再次硬起來,抓着她的頭髮,用力操弄起她的嘴。

  她被突如其來的插入弄的快要窒息了,舌頭也不會動,每次的抽插都深入到喉嚨深處,尤其是想到自己在被肉棒操嘴,強烈的羞恥感又浮現上來。

  “把你的牙齒收好了,喉嚨放鬆,舌頭也動起來。”謝寒看着被操的翻白眼的沈婉,她真的是什麼也不會。

  不一會精液又射到了她的嘴裏,便聽見謝寒說得:“含好了,一滴也不準漏,沒讓你嚥下就給我一直含着。”

  沈婉小舌頭上含着白濁,望着他。

  謝寒故意晾了她半響,“嚥了吧。”

  她纔敢慢慢的嚥下,味道似乎並不難喫,但也絕對說不上好喫。

  謝寒拿起了桌上的花,一朵紅花,一朵白花,這是奴妻承寵後的規矩,如果夫主對她滿意就把紅花插入她的小穴,如果不滿意就要被插入白花,外面候着的嬤嬤自會責罰她。

  沈婉看着他手中的兩朵花,想起嬤嬤說的話,奴妻第一夜一定要滿足夫主的一切要求,不然被賜了白花,受責罰事小,被夫主厭棄事大。

  “你覺得該賞你什麼花?”謝寒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

  “奴覺得紅花就挺好看的,與奴甚是相配。”她臉上還留着指印,湊到謝寒腿邊,磨蹭着他的腿。

  按理說一般第一夜都會賜紅花,畢竟圖個吉利,雖說她伺候人的功夫一點也不會,但是這些都可以慢慢教。可謝寒一想到上一世新婚之夜,她不肯與他同牀和衣睡了一晚,今日又這樣聽話,到底是有何目的。

  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趴好了。”謝寒踹了踹她的屁股,將白花插入了她的穴裏。

  沈婉委屈的要哭了,她明明已經很聽話了,爲何他跟前世一點也不一樣?

  “規矩不會可以慢慢教你,你自問可有一絲一毫對夫主的敬畏之心,只想着敷衍了事,其心可誅!”謝寒冷言呵斥道。

  敬畏之心是什麼意思?沈婉不太懂。“奴願意學,會好好伺候夫主。”她說的十分認真。

  “我乏了,你自己去領罰,明天早上再來伺候。”他擺擺手示意她下去。

  沈婉自知理虧,又拜了一拜,放下幔子,準備退出去。

  隔着一層紗幔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見她窈窕曼妙的身形,謝寒又出聲道:“沈婉……”

  她疑惑的回頭,兩人隔着紗幔,她也看不清謝寒的臉,只聽到他說:“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你既然入了謝府,以後便是謝府的人,需牢記你的身份,我言盡於此,你且好自爲之。”

  “是,奴記下了。”

  謝寒不願看她在重蹈覆轍,只能出言提醒,若是她再次做出前世那般錯事,謝家與她之間,他定然只會棄了她。

  沈婉退出房間,來到旁邊的耳房,早有嬤嬤在裏面等候着。若是得了紅花說明夫主喜歡,嬤嬤們自然不會爲難她,也就叮囑幾句便會讓她休息。

  可如今得了白花說明夫主不滿意,一頓責罰肯定是免不了的,今晚她是別想好好過了。

  “老奴以後是負責教您規矩的嬤嬤,今日醜話說在前頭,奴妻說到底先是奴再是妻,您若是學不好規矩,遭了夫主厭棄,就只能拉去當下等賤奴。”李嬤嬤四十來歲,說話十分厲害,一看就是個嚴厲的人,她原是宮裏調教的嬤嬤,被謝寒請來專門教沈婉規矩的。

  “是,嬤嬤,奴記下了。”沈婉低頭答道。

  李嬤嬤看她的樣子還算乖巧,又問道:“你自己說,今日伺候夫主,做了什麼錯事,一一罰了這事就算過去了,若是明天由夫主說你的錯處,非打爛你這身皮不可。”

  沈婉認命的低下頭,“夫主說奴的騷嘴不會說淫話要好好教……夫主操奴時,奴躲了……還有不會口侍……再真的沒有了……”

  李嬤嬤看着眼前什麼也不懂的人,有些頭痛,這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教好的,只能慢慢調教。

  “掌嘴二十,每挨一下就要立即說一句淫語,若是不說就重新打。侍寢時候敢躲,抽穴二十。不會口侍罰你今晚含着玉勢一晚。”李嬤嬤吩咐侍女拿來皮拍子。

  沈婉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

  “啪。”皮拍子抽到臉上,立即腫起一片,可比自己扇巴掌疼多了,現在想想謝寒對她還是很溫柔的。

  “不會說淫語,就重新打,什麼時候會說了什麼時候算。”李嬤嬤一邊喝着茶一邊說道,慢慢磨掉她的自尊心。

  “啪。”連着捱了好幾下,痛的她呲牙咧嘴。

  “奴說……奴說……”尊嚴又不能當飯喫,等何況既然選擇當奴妻,這些事早晚要做的。

  “說吧。”

  “奴是……騷貨……”好漢不喫眼前虧,她一咬牙就說出口,好像並沒有那樣難以啓齒。

  “啪。”臉上捱了一拍子。

  “奴……是下賤的騷貨……”

  “換點花樣,別來來回回就是這一句。”李嬤嬤說道。

  “啪。”“奴天生下賤,奴喜歡被操……”

  “啪。”“奴的騷穴好癢,求夫主操爛騷穴……”她沒說假話,她的小穴真的好癢。

  等掌完嘴,她的臉又紅又腫,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李嬤嬤當然早就看出了她的身體變化,讓她張開雙腿,小穴正吐着水流了一地,李嬤嬤檢查了一遍,說道:“淫蕩,是天生做奴妻的料。”

  接着是又被小牛皮鞭子抽了小穴,一頓鞭子抽下來,她的小穴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似的,又爛又腫,原本剛被粗暴的破了身,現在又被無情的鞭打,可是她還是可恥的溼透了。

  “嬤嬤,什麼是敬畏之心?”沈婉捱了罰,軟塌塌的趴在地上,一雙眼也溼漉漉的。

  “奴妻的身體和心都是屬於夫主的,要時刻懷着對夫主的敬畏之心,一切以夫主爲先。”

  沈婉還是有些似懂非懂。

  夜晚靜悄悄的,沈婉被吊在耳房的房樑上,只能腳尖挨着地面,嘴裏含着一根玉勢,小穴裏也被插入了一根粗大的玉勢,因爲穴裏全是淫水,她不得不夾緊雙腿,以防止玉勢掉落。最重要的是她已經憋了一天尿了,鎖尿棒一直沒有被拿下來,雖然一天都沒有怎麼喝水,但還是覺得很憋。

  嬤嬤說要她再這裏好好反省,等清晨伺候主人起牀,有了主人的命令才能打開,不然以後都要忍着。

  而謝寒一晚上也沒有睡好,整夜都到夢魘之中,好像有回到了前世。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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