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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6
在車上,凌嵐開着車。
蘇白坐在副駕駛,目光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殷金。
這傢伙坐在後座,渾身都在忍不住的發抖,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眼中滿含淚
水,其中帶着濃烈的恐懼和委屈。
蘇白搖了搖頭。
就在殷金開口後不到三秒,凌嵐的腿就已經出現在他的臉上了。
好傢伙。
一腳把他踢得在空中轉了個360°,然後一擊破顏拳,就飛出了道觀。
凌嵐這顏值,這身材,放在玄幻小說中,都能當仙子了。
結果被人說是屁股長腫瘤的醜女人,她能不氣嘛。
凌嵐冷着臉看了一眼在後座瑟瑟發抖的凌嵐,然後瞪了蘇白一眼,似在責怪
他認識的都是什麼人。
蘇白只能訕訕一笑。
一個小時後,開到了目的地。
「注意安全,明天別忘了到局裏找我。」凌嵐看着下車了的蘇白,忍不住還
是關心了一句。
蘇白對她揮了揮手,就帶着還在偷偷抹眼淚的殷金離開了。
試煉的地方是一棟廢棄的公寓大樓。
這曾經是一房難求的高級公寓大樓,但在十年前一場大火,把公寓內的所有
人都燒死了,如今已經成了一片死地了。
本地人都知道這件事,所以都不會來這個地方。
平日裏也是冷冷清清的。
「蘇白....」殷金拉了拉蘇白的衣角,「你女朋友真的是人嗎?」
走到這裏,殷金纔有膽子提起凌嵐。
蘇白笑道:「我都打不過她,你說呢?」
「嗚....她肯定不是人,一定是大猩猩化形的大妖!」
「滾蛋!」
蘇白給了這個傢伙腦袋一下,凌嵐好歹是他的女朋友,豈能讓這傢伙如此詆
毀!
兩人走到公寓前,發現這裏已經站了十幾個人。
幾乎全是跟蘇白和殷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蘇白掃過人羣,有幾個人格外醒目。
有一人頭戴一頂邊緣有些破損的草帽,帽檐壓得很低,他站得筆直,一動不
動,懷中還抱着一根魚竿。
在另一側,有一個胖乎乎的大胖子,他體型非常的大,手中抱着一袋薯片,
看起來到是憨厚可親,但他背上的那個麻布袋子口上那露出的幾十個刀柄,讓人
不敢小視。
還有兩個女孩站在一起。
高個的那個,一身利落的深藍色運動裝,戴着一頂黑色鴨舌帽,帽檐下露出
線條清晰的下頜和緊抿的脣。
她雙手抱胸,馬尾從帽後孔洞穿出。
她身邊,一個扎着雙丸子頭,穿着裙子的嬌小女孩,幾乎整個人都掛在她胳
膊上,笑吟吟的交談着什麼。
高個女孩表情有些不耐,幾次想把胳膊抽出來,都被那嬌小女孩抱得更緊。
在一面牆牆,靠着一個和尚。
看起來倒是挺有慈悲像的,如果不去看他腳下的菸屁股和檳榔渣的話....
還有一男一女,他們都穿着深紅的衣服。
女的個子很高,幾乎與身旁男子齊平,目測不低於一米八,她長得很普通,
身材高挑但卻不豐腴,說白點就是平胸、竹竿。
但她的眼睛非常好看,紅豔豔,就跟一顆閃爍着光芒的紅寶石一般。
她身旁的男子身材魁梧,濃眉大眼,像一尊鐵塔般杵在她側前方半步的位置
,目光是不是會瞥向女子。
以蘇白的經驗,這人絕對是暗戀他身邊的高個子女人。
但又不敢表白。
不過讓蘇白有些意外的是,他還看到了一個熟人。
雲飛揚。
他抱劍而立,臉上全是倨傲之色,當看到蘇白後,眼裏頓時就生出了一抹怨
毒。
「這不是流膿劍宗的那個土匪少宗主嗎?。」殷金也看到了雲飛揚,詫異道
。
雖然殷金的聲音不大,但這裏卻是格外的清晰。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雲飛揚。
這讓雲飛揚的臉色極爲難看,陰沉如水,目光狠厲。
蘇白他不敢動,身後的法真門他惹不起。
但這個垃圾就不一樣了,他特意查過張正道、蘇白、殷金三人的身份背景。
張正道是龍虎山下代天師候選人。
蘇白是法真門當代掌門醫仙蘇雲袖代師收徒的小師弟。
在瞭解了法真門後,他就更加不敢招惹了。
雖然現在的法真門實力也就差不多三流,但人家的地位擺在那裏。
至於殷金。
就是一個在鬼市混跡的散修,這種人他都不知道殺了多少個了。
這些人,死了就死了,根本沒有人會去在意。
「你最好別落在我手裏!」雲飛揚冷冷的看着殷金,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從公寓內,走出了兩個人。
一胖一瘦。
兩人就是此次試煉的裁判。
胖裁判看起來四十多歲,臉上總帶着點笑。
瘦裁判年紀相仿,麪皮緊繃,沒什麼表情。
「咳咳。」
胖裁判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
「人都到齊了,我們是本次H市玄門協會入會試煉的監督與裁定。」
瘦裁判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今年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在這公寓內檢查到日出,日出前離開了公寓,就
視爲棄權。」
這個要求聽着很簡單。
但瞭解過這棟公寓的人都開心不起來。
「那我們的安全怎麼保證?」一人開口問道。
胖裁判笑道:「這點不用擔心,這只是試煉,目的是挑選人才,不會讓你們
死在這裏的。」
說完,胖裁判拿出了一堆小牌子。
「這些是短距離傳送法器,只要捏碎,就能傳出公寓,協會也會立即救援,
記住,遇到危險,不要猶豫,立即捏碎牌子。」
說道最後,胖裁判語氣都凝重了幾分。
「現在想退出的話,還來得及。」
「任何時候,生命是最寶貴的!切勿逞強,今年不能入會,明年還有機會。
」
場中一片寂靜。
沒有一人離開。
能來到這裏,都是年輕一代,心高氣傲者居多,豈會輕易退縮?
胖裁判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
「既然如此,你們現在可以進去了。」
「我就在外面,等待大家的好消息!」
說完,胖瘦兩人就離開了。
那名帶着斗笠拿着魚竿的男子,一聲不吭,邁步就走進了公寓大門。
其餘人也陸陸續續走了進去。
蘇白和殷金並肩走入。
「蘇白,你發我的那份資料我就看了個大概,要不你在跟我說說。」
殷金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蘇白看了他一眼。
「這棟公寓叫幸福公寓,差不多十年前發生了火災,火勢很猛,百來口人全
部葬生火海....」
蘇白頓了頓,然後神色凝重的看向公寓的大門。
「這些還不算什麼,最麻煩的是,在火災當天,有人娶妻,在樓內辦婚宴,
但同時也有老人去世,在樓中設了靈堂守靈,紅事、白事,撞在了同一天,同一
棟樓。」
殷金倒吸一口涼氣。
「紅白撞煞?!還他媽在同一天同一棟樓裏?」
「這樓裏的東西,怕是兇得沒邊了,這哪是試煉,這是送死吧?」
「所以玄門協會纔不是想進就能進的啊。」
蘇白收回目光,看向殷金,「怕了?」
「怕?」殷金一瞪眼,隨即又垮下臉,「怕肯定是有點的,但來都來了,總
不能現在慫了吧?我以後的好日子可全靠這回了。」
他們走進公寓,就感覺後背一涼。
「好重的陰氣啊。」
殷金環視四周,先進來的人已經沒影了,這裏是公寓的一樓大廳,這裏空置
多年,早就沒通電了,裏面烏漆嘛黑的,空氣中還帶着一股黴味。
好在殷金帶了照明設備。
「我們先把公寓逛一遍,熟悉一下地形吧。」
蘇白提議道。
殷金沒什麼意見,論腦子,還是蘇白的好使點。
整棟公寓內部有着很明顯的灼燒過的痕跡。
牆壁上全是黑色的手掌印和扭曲的人影,可見當初公寓內的人是有多麼絕望
。
又上了幾樓。
這一摟有點不太一樣,因爲在這摟的牆面上貼着許多歪歪扭扭的囍字。
「這裏是當初結婚的哪家吧。」
「這人都燒死了,這門上的囍字怎麼還在?」
殷金感到奇怪,湊近了看了看。
蘇白:「這棟樓看着古怪,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殷金把伸出的手縮了回來,沒去碰那囍字,跟着蘇白離開了。
但在兩人轉身的時候,那貼在門上的囍字忽然晃了兩晃,飄落到了地上。
兩人又逛了一圈。
殷金:「我早就想吐槽了....」
他指了指他們一直走的樓梯,搖頭道:「這樓梯是逃生通道,怎麼擺放了這
麼多東西,都快把樓梯給堵死了,這要是發生火災,逃都沒法逃....」
殷金說着,突然一愣。
「蘇白,你說這一樓的人全部被燒死了,會不會是因爲這個?」
蘇白:「有可能。」
「我們回去吧,地形熟悉的差不多了,今晚我們就待在一樓,要是有什麼事
,也離出口最近。」
「有道理。」
殷金也是這樣想的。
當他們來到一樓的時候,發現幾乎所有人全都在一樓聚集。
有人不知從哪搬來兩個櫃子,把大門擋住,以防大門突然關上。
蘇白笑了笑。
大家雖然都比較年輕,但還都挺老練的。
「蘇白,這個位置不錯,有凳子坐。」
殷金找了一個位置,這裏剛好有一套空着的座椅,殷金把上面的灰塵擦了擦
,就對蘇白招手。
蘇白過去坐下。
時間一點點過去。
在公寓對面,隔了幾條街的一棟高樓內。
這裏開了一家咖啡館。
坐在這裏剛好能看到對面的廢棄公寓。
在靠窗的座位上,一塵不染的玻璃窗,映出了一張絕美無比的面容。
那女子靜靜坐着,身着一襲清灰道袍,布料柔軟,像山間晨霧般輕裹着她。
長髮被一根素淨的木質髮簪隨意盤起,幾縷青絲垂落耳畔,卻絲毫不顯凌亂
,反倒添了三分出塵的閒逸。
她的臉龐精緻得近乎不似人間,眉如遠山,目似秋水,脣瓣薄而紅潤,微微
抿着時便有種讓人不敢直視的仙氣。
可當視線往下移,那道袍下,胸前豐盈若峯巒,靜坐間隱有云霧之勢。
與她那清冷脫俗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彷彿天仙誤墜凡塵,卻偏偏被這副超
乎常人的身姿牢牢牽絆在人間。
她拿着一杯咖啡,不緊不慢地品嚐這。
神色平靜,目光卻一直落在那遠處的公寓上。
在她身前,一個非常寬大壯實的中年人,也在看那公寓。
他收回視線,轉而落到了對面的女人身上,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會捨得
出門,這個小師弟,分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的。」
「鄭會長說笑了,只不過是在家宅久了,出來透透氣,順便過來看一看他罷
了。」
蘇雲袖放下咖啡,視線一直沒變過。
鄭山見此不由一笑,問道;「這次參加試煉的可都不是什麼普通人,你覺得
蘇白他能堅持到天亮嗎?」
蘇雲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那鄭會長覺得,那些人可以堅持到天亮
?」
「我看好撈屍人那個小子,他雖然性格古怪了一點,但實力沒發話,年紀輕
輕,就能獨自撈屍,且從未失過手,哪怕是那些兇屍,也撈上來過好幾具。」
「賒刀人的那個小胖子也不是善茬。」
「章家那個女娃贏面也大....」
鄭山的語氣十分的欣賞。
大有一種,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的感嘆。
「確實,他們都很優秀。」
蘇雲袖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的目光始終在沒變,好像能透過空間的阻礙,看到某個讓她魂牽夢繞的身
影。
「但還是不如我的小師弟。」
鄭山一愣,隨即苦笑起來。
他不置可否,他倒不是看不起蘇白,而是以他看來,蘇白在那幾人面前,遠
遠不夠看。
「那就拭目以待吧。」鄭山自然不會把心裏話說出來。
蘇雲袖:「鄭會長就不用陪我了,這些藥粉你分下去,要是裏面有人受傷了
,就把這個撒在傷口上就行了。」
說完,桌上就多了幾個白玉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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