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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6
李昊週一早上回到公司，公司位於NJ市郊區的科技園區園，空氣裏混着咖啡、
打印機墨粉和外賣油煙的味道。他推開玻璃門和同事們三三兩兩地打招呼，有人
端着咖啡，有人盯着電腦屏幕發呆。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椅子發出熟悉的
「吱呀」聲，電腦開機時風扇嗡嗡作響，屏幕亮起後，未完成的3D模型還停留在
半成品狀態需要繼續調整。他戴上耳機，點開軟件，專心工作。
下午三點半，手機忽然震動。
來電顯示：林薇。
李昊看了一眼老闆的方向，老闆正在和客戶視頻會議，討論着項目節點。他
起身，低聲對旁邊的同事說了句「我接個電話」，就快步走到公司樓道拐角的吸
煙區，他靠在牆上，按下接聽鍵。
「喂，薇奴？」
電話那頭，林薇的聲音帶着少見的緊張和急切，背景有輕微的汽車鳴笛聲和
路人說話的雜音，她應該是在趕往電視臺的路上。她的呼吸有些亂，聲音壓得極
低，卻掩不住裏面的慌張：
「主人……我有個發小，現在是警察。最近好像要接一個案子……我非常擔
心。」
李昊靠着牆壁，聲音平靜：「什麼案子？說清楚。」
林薇深吸一口氣，像在組織語言，聲音微微發顫：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都市傳說……SH市有一個和歐美黑惡勢力勾結、在東
亞三國綁架女性，把她們培養成媚黑婊子的犯罪集團。他們僞裝成一個叫『午夜
黑桃』的俱樂部，就在SH市。」
李昊的煙頓在嘴邊，眉頭微皺。他吐出一口煙，聲音帶着點不以爲然：「那
不是外網流傳的段子嗎？什麼『黑桃Q訓練營』、『媚黑調教基地』……各種論
壇上都刷屏過。真要有這種犯罪組織，國家不會搗毀它？」
林薇的聲音更低了，帶着一絲顫抖，像在壓抑着哭意：「這個傳聞……好像
是真的。我通過一些渠道查了，國家最近確實準備摧毀這個組織，但它總部在XG
市，你懂的……特別行政區，很多事不好直接插手。」
李昊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聲音沉下來：「我懂。你的發小要去臥底？這種港
片劇情你不要告訴我真的要發生。」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只有車流的背景音和林薇細微的呼吸聲。過了足
足十秒，她才低聲說，聲音裏已經帶着明顯的鼻音：「是真的。她最晚一個月之
後就會出發……她要執行臥底任務，潛入俱樂部內部。」
李昊揉了揉太陽穴，靠在牆上，看着樓道盡頭的玻璃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你打給我的意思是什麼？」
林薇那邊明顯深吸了一口氣，像下了很大決心，才繼續說：「午夜黑桃俱樂
部』的名聲非常厲害。據說沒有一個女人能承受那個俱樂部的媚黑調教，無一例
外都會變成徹底的媚黑婊子。那些女人被洗腦、被藥物改造、被長期調教……最
後連人格都徹底崩壞。我……我不能讓我的發小變成那樣。」
李昊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他沉默了幾秒，聲音帶着一絲不可思議：「你意
思是……讓你的發小成爲我的性奴。這樣無論他們怎麼調教，她都不會變成媚黑
婊子，對吧？因爲系統綁定後，她的身體和靈魂只屬於我一個人。」
林薇的聲音帶着哭腔，卻又帶着一絲決絕：「是的……主人。我知道這很過
分，但我真的……真的沒辦法了。她是我從小就在一起的摯友，比我家人呆在一
起的時間都長。她要是出了事，我……我都想不到怎麼活下去。」
電話那頭，林薇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林薇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情
緒壓下去：「主人……我發小叫蘇婉，今年25歲。她和我……是從幼兒園就認識
的摯友。我們兩家以前住同一個小區，我爸媽上班忙，她媽就經常把我接過去一
起喫飯。我們一起上了中小學。」
李昊沒打斷，只是靜靜聽着。
林薇的聲音越來越低：「蘇婉長得……很漂亮。身高168，胸雖然沒有我這
麼誇張，但也有C杯，很挺。後來考進了警校，現在已經是刑警了。性格……很
要強，很正義感爆棚那種。以前我被人欺負，她二話不說就衝上去幫我打架，她
對我來說，真的不是普通朋友，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之一。」
說到這裏，林薇的聲音明顯哽咽了。她吸了吸鼻子，繼續道：「這次的案子…
…是她主動申請的。上面本來想派更資深的警員，但她堅持說自己年輕、長相符
合『誘餌』條件……她要去臥底的，就是那個『午夜黑桃俱樂部』。」
「把你查到的東西，全部告訴我。」
林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像在整理思緒，也像在鼓起勇氣。她壓低聲音，
一字一句地說：
「我通過一些……不太合法的渠道，拼了命才查到一點真東西。這個『午夜
黑桃俱樂部』不是單純的都市傳說。它真實存在，至少在SH市有實體據點，對外
僞裝成一家會員制高端私人會所，名字叫『Midnight Spade Private Club』。
他們真正的業務，是在東亞三國（中國大陸、香港、日本、韓國）有組織地綁架、
誘騙、收買年輕女性，專門針對18–28歲的漂亮女孩，尤其是留學生、模特、網
紅、AV女優、甚至一些小明星。抓到之後，先關進X祕密設施，傳說中叫『黑桃Q
訓練營』。」
林薇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清晰，像在背誦一份她反覆看了很多遍的報
告：
「訓練分成五個階段。第一階段叫『破防期』，用24小時循環的BBC色情視
頻和催眠音頻轟炸，同時強制高潮控制，只能通過黑人假陽具或者黑人演員獲得
高潮。第二階段是身體改造，會強制做做愛和肛交訓練，還要每天吞嚥大量黑人
精液，直到產生生理依賴。第三階段最可怕，叫『心理重建』，他們會反覆進行
種族羞辱play，讓女人跪着舔黑人腳趾、公開宣誓『小穴只配被黑人使用』、紋
上黑桃Q標記……據說一旦紋上那個黑桃Q，就代表終身歸屬。」
林薇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恐懼：
「主人……我查到的最可怕的一點是，他們手裏已經有了至少十七個東亞女
孩的完整調教記錄。其中有三個是日本偶像級別的，有兩個是韓國網紅，還有一
個……是大陸的年輕女警。那個女警臥底失敗後，只用了四個月就被徹底洗腦，
現在在OnlyFans上用『?Q雪兔』的ID直播，每天都發自己被黑人輪姦的視頻…
…她以前的同事都認不出她了。」
電話那頭，林薇的呼吸明顯亂了。她像是怕被司機聽到，把聲音壓到最低，
卻依舊帶着哭腔：
「我不能讓蘇婉變成那樣……主人。只要她成爲你的正式性奴，系統就會保
護她。無論對方用什麼藥物、催眠、調教，她都不會真正臣服……她只會永遠想
着你、只想被你操……」
李昊沉默了片刻，他低聲問：「蘇婉……她知道你的計劃嗎？」
林薇立刻回答：「她不知道。我還沒告訴她。我怕她不同意……她太驕傲了，
肯定會說『我能完成任務』。所以我才先來求你……主人，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李昊揉了揉眉心，長長吐出一口氣。
「好。我明白了，」他頓了頓，聲音帶着一絲無奈，卻又帶着決斷：「我會
儘快去日本，把金川沙耶的服從度刷滿。然後……我們再談怎麼把你發小變成我
的性奴。」
林薇在那頭明顯鬆了一口氣，聲音帶着哭腔，卻又帶着一絲甜蜜：「謝謝你…
…主人。我會把所有積蓄和積分都給你。」
李昊低聲說：「回去好好工作，等我從日本回來。」
林薇破涕爲笑：「是……主人。薇奴等着你回來。」
電話掛斷之後，李昊把手機揣回兜裏，靠在牆上，開始思考起來。
午夜黑桃俱樂部……
蘇婉……
。金川沙耶那邊才60%，林薇已經把積分都準備給他換媚藥，讓他飛日本刷
滿……又多出一個警察發小。他揉了揉眉心，苦笑一聲：「這下子麻煩了。我的
性奴名額已經滿了，還綁着金川沙耶呢。要是早一點就好了，真麻煩啊」
他掐滅菸頭，轉身回到工位，他坐下來，手指落在鍵盤上，卻在心裏默默盤
算：
請假理由……就說家裏老人病重，需要回老家照顧吧。他敲下最後一個調整
參數，保存文件。
然後打開請假申請模板。
李昊的飛機在東京羽田機場平穩落地時，正是東京時間下午三點四十七分。
李昊拖着小型行李箱走出閘口。走出機場大廳，他直奔京急線站臺，電車很快進
站，車廂里人不多。他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把行李箱放在腿邊。他一邊看着
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一邊在心裏盤算：金川沙耶的服從度才60%，必須儘快刷
滿；林瑠奈那邊15%雖然意外，但但是不能把時間花在林瑠奈身上。
電車晃晃悠悠地穿過東京灣沿岸，漸漸進入市區。高樓越來越多，廣告牌上
的乃木坂成員笑容燦爛地閃過，李昊的目光在小坂菜緒和金村美玖的巨幅海報上
停留了幾秒，心想：要是系統能讓我把她們也……他自嘲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把思緒拉回現實，他現在的任務是趕緊把性奴名額空出來。
一個半小時後，電車抵達秋葉原站。他在一家路邊咖啡店坐下，要了杯咖啡。
他拿出手機，打開LINE，給金川沙耶發消息：
「我到東京了。現在在秋葉原。你那邊什麼時候有空？」
消息發出不到十秒，金川沙耶就回復了，速度快得讓李昊微微揚眉：
「主人……演唱會結束了。我這兩天因爲UNDERLIVE的關係，白天都排滿了
行程……很想立刻趕過去和主人做愛，但只能晚上見面了……對不起……我現在
還在會場後臺，經紀人盯着呢……」
李昊看着屏幕上那句「很想立刻趕過去和主人做愛」，嘴角忍不住上揚。他
飛快回復：「沒關係。把地址發我，我去附近等你。一個外國人，只要不是同進
同出，八卦雜誌的記者不會懷疑。」
金川沙耶秒回地址：東京都港區某公寓，18層，具體門牌號。她還額外發了
一張公寓大樓的照片，好讓李昊按圖索驥，更容易找到。
李昊又發了一條：「林瑠奈有沒有察覺什麼不對？她有沒有跟你提過我？」
金川沙耶回覆得很快：「沒有……她這兩天都看起來很正常，沒提過你。應
該沒發現我們的事。」
李昊看着這條消息，心想：看來林瑠奈沒把貞操帶的事告訴金川沙耶。這女
人……還挺能忍的。他又打開和林瑠奈的聊天框，發了條消息：「我到日本了。」
林瑠奈過了很久纔回，大概二十分鐘後：「我在錄節目。有事晚上聯繫。」
李昊看着這條簡短得近乎冷淡的回覆，不禁無語地笑了笑，搖了搖頭。這倆
女人……還真都是大忙人。他把手機揣回兜裏，起身離開咖啡店。李昊攔了輛出
租車，報出金川沙耶給的地址。司機是個中年大叔，用帶着關西口音的日語確認
了一遍目的地，然後發動了車子。
出租車在公寓樓下停穩。李昊付了車費，下車後抬頭看了一眼那棟玻璃幕牆
大樓，他拉了拉帽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公寓大樓外牆是深灰色玻璃幕牆，反
射着街燈和遠處方向的霓虹光暈，像一面巨大的黑鏡。門口的保安亭亮着暖黃的
燈，保安正低頭玩手機，偶爾抬頭掃一眼來往的人。李昊拉低帽檐，口罩遮住半
張臉，走到門禁前，按下金川沙耶的房間號1808。
「叮－－」沒有任何回應。
李昊皺了皺眉，又按了一次，還是沒人應答。他掏出手機，打開LINE，給金
川沙耶發消息：
「我在樓下了，你房間號1808，沒人應門。」
消息發出後，過了足足一分鐘，金川沙耶纔回復：
金川沙耶：「主人……對不起！UNDERLIVE的收尾採訪還沒結束，還要幾小
時……經紀人盯着我，根本走不開……你先別在門口等，會被當成可疑人員…
…要不……你找林瑠奈？她也在同一個公寓，1809，就隔壁……」
李昊看着這條消息，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本來打算在門口等，但想想確實不
妥，一個戴口罩的外國人深夜站在高級公寓門口，保安遲早會過來盤問，甚至可
能報警。他按下林瑠奈的的房間號1809。
「叮咚－－」
公寓大門幾乎是瞬間打開的，李昊就裝作沒事人一樣走進了公寓，然後乘坐
電梯到了18樓。他走到了1809門前敲了敲門。
門一開，李昊還沒來得及開口打招呼，甚至連「林瑠奈」三個字都沒說出口，
一隻白皙的手臂就猛地伸出來，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把他整個人拉進房間。
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林瑠奈鬆開手，後退一步，轉身面對他。她的浴袍鬆鬆垮垮地繫着，領口因
爲剛纔的動作滑落一側，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膚上還帶着剛
洗完澡的水珠，在燈光下泛着細碎的光澤。她的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幾縷發
絲貼在臉頰，眼睛裏燃燒着毫不掩飾的怨憤和羞怒，像兩團壓抑已久的火焰。
她沒給李昊任何寒暄的機會，直接伸手解開浴袍腰帶。浴袍「嘩啦」一聲滑
落，露出裏面赤裸的身體。她指着自己被黑色鈦合金貞操帶鎖住的私處，聲音帶
着哭腔和憤怒：
「可以……脫下來了吧？！」
貞操帶緊緊貼合她的下體，前端弧形護罩覆蓋住陰脣和陰蒂，細密的網眼下
隱約可見腫脹的粉嫩嫩肉，金屬在燈光下泛着冷冽的銀灰光澤。
李昊靠在門上，雙手插兜，目光在她下身停留了幾秒，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
味的笑：「這才幾天？兩天還是三天？」
林瑠奈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帶着崩潰的哭腔：
「三天了！！三天了！！你這個混蛋！！」
她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帶着顫抖和羞憤。她的雙手握拳，雙腿因爲憤怒和
羞恥而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還殘留着剛纔洗澡時沒擦乾的水珠，在燈光
下閃着光。她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因爲情緒激動而硬挺。
李昊看着她這副模樣，笑意更深。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
「祕密花園」APP，點進控制界面，滑動到「最大強度持續振動」模式，按下啓
動。
但……林瑠奈沒有任何反應。
她只是站在那裏，喘着粗氣，眼睛瞪得通紅，身體沒有一絲顫抖，下身也沒
有任何抽搐或低吟。
李昊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皺眉，又按了幾下APP，確認模式和強度都已拉滿，
跳蛋的圖標在界面上瘋狂閃爍，顯示「已連接·運行中」。
可林瑠奈依舊一動不動。
李昊震驚了，低聲喃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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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聲，電腦開機時風扇嗡嗡作響，屏幕亮起後，未完成的3D模型還停留在
半成品狀態需要繼續調整。他戴上耳機，點開軟件，專心工作。
下午三點半，手機忽然震動。
來電顯示：林薇。
李昊看了一眼老闆的方向，老闆正在和客戶視頻會議，討論着項目節點。他
起身，低聲對旁邊的同事說了句「我接個電話」，就快步走到公司樓道拐角的吸
煙區，他靠在牆上，按下接聽鍵。
「喂，薇奴？」
電話那頭，林薇的聲音帶着少見的緊張和急切，背景有輕微的汽車鳴笛聲和
路人說話的雜音，她應該是在趕往電視臺的路上。她的呼吸有些亂，聲音壓得極
低，卻掩不住裏面的慌張：
「主人……我有個發小，現在是警察。最近好像要接一個案子……我非常擔
心。」
李昊靠着牆壁，聲音平靜：「什麼案子？說清楚。」
林薇深吸一口氣，像在組織語言，聲音微微發顫：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都市傳說……SH市有一個和歐美黑惡勢力勾結、在東
亞三國綁架女性，把她們培養成媚黑婊子的犯罪集團。他們僞裝成一個叫『午夜
黑桃』的俱樂部，就在SH市。」
李昊的煙頓在嘴邊，眉頭微皺。他吐出一口煙，聲音帶着點不以爲然：「那
不是外網流傳的段子嗎？什麼『黑桃Q訓練營』、『媚黑調教基地』……各種論
壇上都刷屏過。真要有這種犯罪組織，國家不會搗毀它？」
林薇的聲音更低了，帶着一絲顫抖，像在壓抑着哭意：「這個傳聞……好像
是真的。我通過一些渠道查了，國家最近確實準備摧毀這個組織，但它總部在XG
市，你懂的……特別行政區，很多事不好直接插手。」
李昊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聲音沉下來：「我懂。你的發小要去臥底？這種港
片劇情你不要告訴我真的要發生。」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只有車流的背景音和林薇細微的呼吸聲。過了足
足十秒，她才低聲說，聲音裏已經帶着明顯的鼻音：「是真的。她最晚一個月之
後就會出發……她要執行臥底任務，潛入俱樂部內部。」
李昊揉了揉太陽穴，靠在牆上，看着樓道盡頭的玻璃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你打給我的意思是什麼？」
林薇那邊明顯深吸了一口氣，像下了很大決心，才繼續說：「午夜黑桃俱樂
部』的名聲非常厲害。據說沒有一個女人能承受那個俱樂部的媚黑調教，無一例
外都會變成徹底的媚黑婊子。那些女人被洗腦、被藥物改造、被長期調教……最
後連人格都徹底崩壞。我……我不能讓我的發小變成那樣。」
李昊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他沉默了幾秒，聲音帶着一絲不可思議：「你意
思是……讓你的發小成爲我的性奴。這樣無論他們怎麼調教，她都不會變成媚黑
婊子，對吧？因爲系統綁定後，她的身體和靈魂只屬於我一個人。」
林薇的聲音帶着哭腔，卻又帶着一絲決絕：「是的……主人。我知道這很過
分，但我真的……真的沒辦法了。她是我從小就在一起的摯友，比我家人呆在一
起的時間都長。她要是出了事，我……我都想不到怎麼活下去。」
電話那頭，林薇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林薇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情
緒壓下去：「主人……我發小叫蘇婉，今年25歲。她和我……是從幼兒園就認識
的摯友。我們兩家以前住同一個小區，我爸媽上班忙，她媽就經常把我接過去一
起喫飯。我們一起上了中小學。」
李昊沒打斷，只是靜靜聽着。
林薇的聲音越來越低：「蘇婉長得……很漂亮。身高168，胸雖然沒有我這
麼誇張，但也有C杯，很挺。後來考進了警校，現在已經是刑警了。性格……很
要強，很正義感爆棚那種。以前我被人欺負，她二話不說就衝上去幫我打架，她
對我來說，真的不是普通朋友，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之一。」
說到這裏，林薇的聲音明顯哽咽了。她吸了吸鼻子，繼續道：「這次的案子…
…是她主動申請的。上面本來想派更資深的警員，但她堅持說自己年輕、長相符
合『誘餌』條件……她要去臥底的，就是那個『午夜黑桃俱樂部』。」
「把你查到的東西，全部告訴我。」
林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像在整理思緒，也像在鼓起勇氣。她壓低聲音，
一字一句地說：
「我通過一些……不太合法的渠道，拼了命才查到一點真東西。這個『午夜
黑桃俱樂部』不是單純的都市傳說。它真實存在，至少在SH市有實體據點，對外
僞裝成一家會員制高端私人會所，名字叫『Midnight Spade Private Club』。
他們真正的業務，是在東亞三國（中國大陸、香港、日本、韓國）有組織地綁架、
誘騙、收買年輕女性，專門針對18–28歲的漂亮女孩，尤其是留學生、模特、網
紅、AV女優、甚至一些小明星。抓到之後，先關進X祕密設施，傳說中叫『黑桃Q
訓練營』。」
林薇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清晰，像在背誦一份她反覆看了很多遍的報
告：
「訓練分成五個階段。第一階段叫『破防期』，用24小時循環的BBC色情視
頻和催眠音頻轟炸，同時強制高潮控制，只能通過黑人假陽具或者黑人演員獲得
高潮。第二階段是身體改造，會強制做做愛和肛交訓練，還要每天吞嚥大量黑人
精液，直到產生生理依賴。第三階段最可怕，叫『心理重建』，他們會反覆進行
種族羞辱play，讓女人跪着舔黑人腳趾、公開宣誓『小穴只配被黑人使用』、紋
上黑桃Q標記……據說一旦紋上那個黑桃Q，就代表終身歸屬。」
林薇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恐懼：
「主人……我查到的最可怕的一點是，他們手裏已經有了至少十七個東亞女
孩的完整調教記錄。其中有三個是日本偶像級別的，有兩個是韓國網紅，還有一
個……是大陸的年輕女警。那個女警臥底失敗後，只用了四個月就被徹底洗腦，
現在在OnlyFans上用『?Q雪兔』的ID直播，每天都發自己被黑人輪姦的視頻…
…她以前的同事都認不出她了。」
電話那頭，林薇的呼吸明顯亂了。她像是怕被司機聽到，把聲音壓到最低，
卻依舊帶着哭腔：
「我不能讓蘇婉變成那樣……主人。只要她成爲你的正式性奴，系統就會保
護她。無論對方用什麼藥物、催眠、調教，她都不會真正臣服……她只會永遠想
着你、只想被你操……」
李昊沉默了片刻，他低聲問：「蘇婉……她知道你的計劃嗎？」
林薇立刻回答：「她不知道。我還沒告訴她。我怕她不同意……她太驕傲了，
肯定會說『我能完成任務』。所以我才先來求你……主人，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李昊揉了揉眉心，長長吐出一口氣。
「好。我明白了，」他頓了頓，聲音帶着一絲無奈，卻又帶着決斷：「我會
儘快去日本，把金川沙耶的服從度刷滿。然後……我們再談怎麼把你發小變成我
的性奴。」
林薇在那頭明顯鬆了一口氣，聲音帶着哭腔，卻又帶着一絲甜蜜：「謝謝你…
…主人。我會把所有積蓄和積分都給你。」
李昊低聲說：「回去好好工作，等我從日本回來。」
林薇破涕爲笑：「是……主人。薇奴等着你回來。」
電話掛斷之後，李昊把手機揣回兜裏，靠在牆上，開始思考起來。
午夜黑桃俱樂部……
蘇婉……
。金川沙耶那邊才60%，林薇已經把積分都準備給他換媚藥，讓他飛日本刷
滿……又多出一個警察發小。他揉了揉眉心，苦笑一聲：「這下子麻煩了。我的
性奴名額已經滿了，還綁着金川沙耶呢。要是早一點就好了，真麻煩啊」
他掐滅菸頭，轉身回到工位，他坐下來，手指落在鍵盤上，卻在心裏默默盤
算：
請假理由……就說家裏老人病重，需要回老家照顧吧。他敲下最後一個調整
參數，保存文件。
然後打開請假申請模板。
李昊的飛機在東京羽田機場平穩落地時，正是東京時間下午三點四十七分。
李昊拖着小型行李箱走出閘口。走出機場大廳，他直奔京急線站臺，電車很快進
站，車廂里人不多。他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把行李箱放在腿邊。他一邊看着
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一邊在心裏盤算：金川沙耶的服從度才60%，必須儘快刷
滿；林瑠奈那邊15%雖然意外，但但是不能把時間花在林瑠奈身上。
電車晃晃悠悠地穿過東京灣沿岸，漸漸進入市區。高樓越來越多，廣告牌上
的乃木坂成員笑容燦爛地閃過，李昊的目光在小坂菜緒和金村美玖的巨幅海報上
停留了幾秒，心想：要是系統能讓我把她們也……他自嘲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把思緒拉回現實，他現在的任務是趕緊把性奴名額空出來。
一個半小時後，電車抵達秋葉原站。他在一家路邊咖啡店坐下，要了杯咖啡。
他拿出手機，打開LINE，給金川沙耶發消息：
「我到東京了。現在在秋葉原。你那邊什麼時候有空？」
消息發出不到十秒，金川沙耶就回復了，速度快得讓李昊微微揚眉：
「主人……演唱會結束了。我這兩天因爲UNDERLIVE的關係，白天都排滿了
行程……很想立刻趕過去和主人做愛，但只能晚上見面了……對不起……我現在
還在會場後臺，經紀人盯着呢……」
李昊看着屏幕上那句「很想立刻趕過去和主人做愛」，嘴角忍不住上揚。他
飛快回復：「沒關係。把地址發我，我去附近等你。一個外國人，只要不是同進
同出，八卦雜誌的記者不會懷疑。」
金川沙耶秒回地址：東京都港區某公寓，18層，具體門牌號。她還額外發了
一張公寓大樓的照片，好讓李昊按圖索驥，更容易找到。
李昊又發了一條：「林瑠奈有沒有察覺什麼不對？她有沒有跟你提過我？」
金川沙耶回覆得很快：「沒有……她這兩天都看起來很正常，沒提過你。應
該沒發現我們的事。」
李昊看着這條消息，心想：看來林瑠奈沒把貞操帶的事告訴金川沙耶。這女
人……還挺能忍的。他又打開和林瑠奈的聊天框，發了條消息：「我到日本了。」
林瑠奈過了很久纔回，大概二十分鐘後：「我在錄節目。有事晚上聯繫。」
李昊看着這條簡短得近乎冷淡的回覆，不禁無語地笑了笑，搖了搖頭。這倆
女人……還真都是大忙人。他把手機揣回兜裏，起身離開咖啡店。李昊攔了輛出
租車，報出金川沙耶給的地址。司機是個中年大叔，用帶着關西口音的日語確認
了一遍目的地，然後發動了車子。
出租車在公寓樓下停穩。李昊付了車費，下車後抬頭看了一眼那棟玻璃幕牆
大樓，他拉了拉帽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公寓大樓外牆是深灰色玻璃幕牆，反
射着街燈和遠處方向的霓虹光暈，像一面巨大的黑鏡。門口的保安亭亮着暖黃的
燈，保安正低頭玩手機，偶爾抬頭掃一眼來往的人。李昊拉低帽檐，口罩遮住半
張臉，走到門禁前，按下金川沙耶的房間號1808。
「叮－－」沒有任何回應。
李昊皺了皺眉，又按了一次，還是沒人應答。他掏出手機，打開LINE，給金
川沙耶發消息：
「我在樓下了，你房間號1808，沒人應門。」
消息發出後，過了足足一分鐘，金川沙耶纔回復：
金川沙耶：「主人……對不起！UNDERLIVE的收尾採訪還沒結束，還要幾小
時……經紀人盯着我，根本走不開……你先別在門口等，會被當成可疑人員…
…要不……你找林瑠奈？她也在同一個公寓，1809，就隔壁……」
李昊看着這條消息，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本來打算在門口等，但想想確實不
妥，一個戴口罩的外國人深夜站在高級公寓門口，保安遲早會過來盤問，甚至可
能報警。他按下林瑠奈的的房間號1809。
「叮咚－－」
公寓大門幾乎是瞬間打開的，李昊就裝作沒事人一樣走進了公寓，然後乘坐
電梯到了18樓。他走到了1809門前敲了敲門。
門一開，李昊還沒來得及開口打招呼，甚至連「林瑠奈」三個字都沒說出口，
一隻白皙的手臂就猛地伸出來，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把他整個人拉進房間。
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林瑠奈鬆開手，後退一步，轉身面對他。她的浴袍鬆鬆垮垮地繫着，領口因
爲剛纔的動作滑落一側，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膚上還帶着剛
洗完澡的水珠，在燈光下泛着細碎的光澤。她的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幾縷發
絲貼在臉頰，眼睛裏燃燒着毫不掩飾的怨憤和羞怒，像兩團壓抑已久的火焰。
她沒給李昊任何寒暄的機會，直接伸手解開浴袍腰帶。浴袍「嘩啦」一聲滑
落，露出裏面赤裸的身體。她指着自己被黑色鈦合金貞操帶鎖住的私處，聲音帶
着哭腔和憤怒：
「可以……脫下來了吧？！」
貞操帶緊緊貼合她的下體，前端弧形護罩覆蓋住陰脣和陰蒂，細密的網眼下
隱約可見腫脹的粉嫩嫩肉，金屬在燈光下泛着冷冽的銀灰光澤。
李昊靠在門上，雙手插兜，目光在她下身停留了幾秒，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
味的笑：「這才幾天？兩天還是三天？」
林瑠奈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帶着崩潰的哭腔：
「三天了！！三天了！！你這個混蛋！！」
她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帶着顫抖和羞憤。她的雙手握拳，雙腿因爲憤怒和
羞恥而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還殘留着剛纔洗澡時沒擦乾的水珠，在燈光
下閃着光。她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因爲情緒激動而硬挺。
李昊看着她這副模樣，笑意更深。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
「祕密花園」APP，點進控制界面，滑動到「最大強度持續振動」模式，按下啓
動。
但……林瑠奈沒有任何反應。
她只是站在那裏，喘着粗氣，眼睛瞪得通紅，身體沒有一絲顫抖，下身也沒
有任何抽搐或低吟。
李昊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皺眉，又按了幾下APP，確認模式和強度都已拉滿，
跳蛋的圖標在界面上瘋狂閃爍，顯示「已連接·運行中」。
可林瑠奈依舊一動不動。
李昊震驚了，低聲喃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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