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還巢】(3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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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6

有多少液體流出,那些精液都被貪婪的子宮吸收殆盡。



  第39章



  太后端坐在鳳椅之上,眉宇間滿是倦意。

  今日挑選秀女着實耗費了不少精力,那些個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們輪流覲見,雖然都是人間極品,卻也讓太后看得眼花繚亂。

  她習慣性地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身軀,藕臂高舉之間露出一截雪白皓腕。

  往日這個時候,薛縈總會適時出現爲其按摩舒緩疲勞。

  可今日寢宮之中竟然不見那位姑姑的身影,這讓太后心中升起幾分疑惑。

  要知道這些年來,薛縈從未在太后需要的時候缺席過。

  “乃爾花……”太后輕喚了一聲貼身宮女的名字。這位草原美人立即躬身上前,恭敬等候吩咐。

  “薛縈去哪裏了?”太后隨口問道,一邊說話一邊揉着發酸的肩頸部位。

  長期處理政務讓她養成了肩周勞損的習慣,每逢勞累之時總要薛縈幫忙調理一番。

  乃爾花聞言略顯遲疑,似是在斟酌措辭。片刻之後才小心翼翼答道:“啓稟娘娘,方纔華國夫人來訪,薛姑姑親自去接待了……”

  太后微微頷首表示理解。鄧昭玉畢竟是她的姐姐,又是皇親貴戚,薛縈親自接待也算合乎禮數。”她們在何處相見?”

  “回娘娘,應該是在慈寧宮……”乃爾花如實答道。

  “哦?”太后挑眉,“既然姐姐來了,爲何不見薛縈通報於朕知曉?”按照規矩,如此重要客人到訪應當第一時間通知太后纔是。

  乃爾花連忙解釋:“許是薛姑姑瞧見娘娘繁忙,不忍打擾……”

  太后沉吟片刻,確實今日挑選秀女之事繁雜,若是此時分心他顧難免會有所疏漏。

  “罷了,那就回寢宮歇息片刻吧……”她起身準備返回慈寧宮休息。

  乃爾花立即吩咐衆人準備鑾駕,同時趁着太后轉身之際朝其其格使了個眼色。

  這位混血美人會意地點點頭,在衆人不備之時悄然溜出大殿,沿着迴廊快步離去。

  其其格一路疾行來到慈寧宮外,遠遠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見薛縈正蹲伏在寢宮窗欞之下,透過鏤空雕花偷窺內室情形。

  這位看似端莊穩重的姑姑此刻姿態極盡淫靡,不僅衣襟半敞露出大半個酥胸,就連裙裾也不知何時撩起,露出修長美腿。

  薛縈一手探入衣襟之內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則伸進裙底摳挖私處。

  那種既興奮又隱忍的表情讓她整個人散發出妖異魅力。

  透過窗欞縫隙,隱約能聽見內室之中傳來的激烈聲響。

  “陛下……好厲害……”薛縈一邊自瀆一邊喃喃低語。

  她的臉頰因爲興奮而呈現出誘人緋紅,額頭上沁出細密汗珠。

  每當室內傳出鄧昭玉的浪叫聲,她就會加重手上的力度,恨不得代替那位貴夫人承歡帝恩。

  其其格匆匆跑來,在薛縈耳邊低聲急促道:“太后駕到,已經起轎了!”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般擊中了正沉浸在窺視快感中的姑姑。

  她慌忙轉頭看向窗內——皇帝與華國夫人正處於最後關頭,那種激烈程度若是被太后撞見必然釀成大禍。

  薛縈當機立斷輕叩窗棱發出警示信號,同時顧不得整理凌亂衣衫就拉上其其格迎向太后鸞駕。

  她那半敞的衣襟隨着匆忙腳步飄蕩搖曳,若隱若現間春光乍泄,偏偏還無暇顧及。

  寢宮之中,扶桑女敏銳捕捉到敲擊聲立即反應過來。

  她飛身撲向正在享受餘韻的兩人,一邊幫着收拾狼藉現場一邊急切低語:“娘娘要來了,快躲起來!”

  皇帝聞言大驚,慌忙從鄧昭玉身上爬起。

  他隨手抓起地上的龍袍想要穿上,可是時間緊迫根本來不及整理妥當。

  鄧昭玉更是花容失色,她赤裸着豐腴胴體手忙腳亂尋找衣物,那一片狼藉的牀榻根本無從遮掩。

  “陛下請速速躲入牀下……”扶桑女子機敏應對,一把拉起皇帝鑽入寬大鳳榻底部。

  太后的龍牀確實足夠寬敞,即便是兩個成年人也能勉強藏身其中。

  只不過空間有限,皇帝與鄧昭玉不得不緊貼在一起,彼此都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度和氣息。

  太后鳳駕很快抵達慈寧宮門前。

  這位權傾朝野的女主人端坐轎中,鳳目微闔似在閉目養神。

  實則她心中正升起一股莫名煩躁——方纔挑選秀女時那種被薛縈背叛的感覺愈發強烈。

  想到薛縈可能在自己的寢宮中與他人歡愛,太后心中湧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情緒。

  那種感覺類似於妻子發現丈夫出軌般的背叛感——明明薛縈是她最信任的人,如今卻揹着她在慈寧宮中行此苟且之事。

  更可恨的是竟然選擇與一個低賤宮女糾纏,這讓向來看重門第出身的太后尤爲惱火。

  “簡直荒唐……”太后面無表情地下達指令,“直接進殿……”

  薛縈與其其格匆匆趕到慈寧宮門前,恰好迎上太后鸞駕。

  這位平日裏端莊穩重的姑姑此刻模樣着實不堪——凌亂的髮髻、半敞的衣衫、潮紅的面容以及略顯急促的呼吸,無不昭示着她方纔經歷的事情。

  “參見太后娘娘……”薛縈慌忙跪下行禮,聲音略顯沙啞。其其格也趕緊跟隨跪拜,同樣是一副狼狽模樣。

  然而出乎薛縈預料的是,太后並未如往常般停轎詢問,而是徑直下令繼續前進。

  鳳攆繞過兩人直奔寢宮正門,留下薛縈茫然跪在地上。

  她小心翼翼抬眼偷瞄,正好捕捉到太后那冷若冰霜的表情。

  這下薛縈徹底慌了。

  在她看來,太后的異常反應只有一個解釋——慈寧宮內的事情敗露了!

  也許是有宮人告密,也許是太后早已察覺端倪,總之眼下局面對她極爲不利。

  薛縈心中焦急萬分,卻又不知該如何應對。

  她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了太后的怒火。

  與此同時,寢宮內的三人同樣屏息凝神,祈禱能夠安然度過這場危機。

  薛縈跪伏在地,心中天人交戰。

  她想要起身攔住太后解釋情況,可是沒有得到平身旨意又不敢妄動。

  太后此刻的怒火顯然已經達到頂點,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招致更大禍患。

  就在薛縈進退兩難之際,遠處慈寧宮門廊下出現了扶桑女的身影。

  這位異國美人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殿外,朝她輕輕點頭示意。

  這個細微動作立即讓薛縈懸着的心稍稍放下——看來寢宮內的善後工作已經處理妥當,皇帝與華國夫人應當是藏好了。

  太后鳳駕終於在慈寧宮正殿門前停下。

  珠簾掀開,露出了那張威嚴冷豔的絕美容顏。

  然而當她的目光掃過扶桑女時,心中的怒火頓時又高漲幾分。

  這位東洋女子同樣是一副不堪模樣——凌亂衣衫半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膚;額間沁滿細密汗珠,顯然是經歷激烈運動後的痕跡;最爲明顯的是她脖頸胸口處遍佈的吻痕咬痕,那些深深淺淺的印記無聲訴說着方纔的瘋狂。

  “果然如此……”太后心中冷笑。

  薛縈不僅揹着她與其他宮女苟且,竟然還拉上了扶桑女。

  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姑姑竟做出如此敗德之事,那種被背叛的感覺如同烈火般灼燒心房。

  太后徑直走入寢宮,鼻尖立即捕捉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異味。

  即便經過簡單清理,那股淫靡氣息依然頑固盤踞不去。

  汗水混合着各種體液的味道充斥着整個空間,昭示着不久前這裏上演過的激烈場面。

  “哼!”太后發出一聲冷哼,鳳目之中怒火熊熊。

  她重重坐上牀榻,那是她每夜安寢之處,如今卻成了薛縈行淫的溫牀。

  想到此處,她心中愈發憤怒。

  乃爾花察覺到太后的異常情緒,小心翼翼詢問是否傳喚薛縈起身。按理說太后向來對薛縈寬厚有加,今日這般冷漠着實罕見。

  太后思慮片刻後改變主意。

  若是讓薛縈長久跪在外面確實不妥,畢竟這位姑姑在後宮中的地位舉足輕重,若是威信受損將難以管理下人。

  “傳令……”她沉聲道,“着薛縈、其其格、扶桑女一併進來……”

  三人戰戰兢兢進入寢宮,剛剛站定就聽見太后一聲怒喝:“大膽薛縈!你可知罪?!”這聲斷喝如同驚雷般炸響,不僅嚇壞了三位當事人,就連藏身牀底的皇帝與鄧昭玉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薛縈面色慘白如紙。

  她原以爲事情能夠瞞天過海,誰知竟然東窗事發。

  這種有損皇家顏面的行爲若是追究到底,別說自己性命難保,恐怕還要株連家族。

  想到這裏,她立即跪地磕頭求饒:“奴婢知罪……求娘娘開恩……”

  滿殿宮人均被這一幕震驚。薛縈可是太后身邊第一紅人,平日裏威風八面無人敢惹,如今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可見犯下的錯事必定非同小可。

  太后見衆人都露出探究神色,心中暗自惱怒。

  這種事情實在不宜張揚,便揮手令所有人退下,只留下涉事三人。

  待衆人離開後,她才緩步走到主位坐下,端起茶盞慢慢品茗。

  太后環視殿內衆人,鳳目之中閃過一絲慍色。

  此事涉及薛縈私德,不宜過多張揚,否則不僅有損皇室顏面,也會破壞她在衆人心中完美形象。

  “都下去……”她揮了揮衣袖,語氣不容置疑。

  宮女太監們紛紛低頭退出,唯恐稍有遲疑惹怒龍顏。片刻之間,偌大的寢宮之中就只剩下四位當事人。厚重宮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內外世界。

  薛縈跪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她心中盤算着太后此舉用意——定是要私下嚴懲此事了。

  想到可能會遭受的刑罰,這位平日威風八面的姑姑也不禁瑟瑟發抖。

  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頭皮承受一切後果。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太后緩步走到主位坐下。

  她端起青瓷茶盞,揭開蓋碗輕輕吹拂着升騰熱氣。

  嫋嫋白霧模糊了她冷豔容顏,讓人看不清真實情緒。

  良久之後,她才慢悠悠開口:“大膽薛縈……”

  這一聲斷喝雖然音量不大,卻蘊含着無窮怒火。薛縈立即俯首磕頭,額頭重重撞在冰涼地板上發出沉悶聲響:“奴婢該死!請娘娘責罰!”

  “你確實該死……”太后放下茶盞,鳳目微眯注視着跪地之人。

  即便隔着距離,薛縈也能感受到那份如實質般的威壓。

  這是太后執政多年養成的帝王之威,足以讓人不寒而慄。

  “奴婢知錯……”薛縈匍匐在地上,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任憑娘娘處置……”

  太后緩緩起身,踩着蓮花步履踱至薛縈身前。

  高跟鳳鞋停在咫尺之處,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彰顯着絕對權威。

  她低頭俯視着這個曾經最信任的人,心中既有憤怒也有失望。

  “本宮在外辛勞一日……”太后的語速極慢,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擊在薛縈心房,“累得腰痠背痛還要應付那些秀女……而你呢?”說到這裏,她話鋒陡然一轉,“竟敢在本宮寢殿之中,與兩個低賤宮女行此苟且之事!你可曾想過本宮顏面?可曾將本宮放在眼裏?!”

  最後這句話幾乎是咆哮而出,那種被背叛的憤怒完全爆發出來。

  太后想起自己在外辛苦操勞的模樣,再看看眼前這三個衣衫凌亂、滿身春色的女子,心中的怒火簡直要焚燬一切。

  薛縈被這番責罵震得頭暈目眩。

  然而當怒火稍歇後,她猛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之處。

  太后的話語雖然嚴厲,責罵的重點卻是她與兩個宮女歡好之事。

  這個認知讓她恍然大悟——原來太后並未發現皇帝與華國夫人的祕密!

  想到這裏,薛縈悄悄抬眼瞄向一旁同樣狼狽的扶桑女。

  只見這位異域美人此刻模樣着實不堪入目——凌亂髮髻早已不成樣子,幾縷青絲粘在汗溼額頭之上;敞開的衣襟根本遮掩不住春光,雪白胸脯上遍佈着深深淺淺的吻痕咬印;裸露在外的肌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緋紅,顯然是激烈運動後的結果。

  “看來太后是真的誤會了……”薛縈心思電轉。

  如此說來,只要繼續配合這個誤解,就能保住皇帝與華國夫人的祕密。

  意識到這一點,她懸着的心終於稍稍落地。

  薛縈還在揣摩太后的態度,耳邊就響起了那熟悉的語調:“薛姑姑……”太后刻意加重了這個稱呼,“你說本宮該如何責罰你纔是?”

  這聲音雖然帶着怒氣,卻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薛縈抬眼望去,只見太后斜倚在鳳榻之上,一手支頤,神情舉止竟透出幾分少女性情。

  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褪去後,反而顯出了幾分喫醋撒嬌的意味。

  薛縈心中頓時明鏡一般。

  她服侍太后多年,對主子脾性瞭如指掌。

  此刻太后雖是在問責,實則更像是一對鬧彆扭的情侶。

  想到此處,薛縈也不再拘謹,乾脆從地上爬起來來到太后身邊。

  “好姐姐……”薛縈刻意壓低嗓音,語氣中滿是諂媚討好,“妹妹知錯了……都怪那扶桑女子勾引於我……”說着還伸手想要給太后按摩肩膀。

  太后卻一把打開薛縈的手,賭氣似的轉過身去背對着她。

  那種故作生氣的姿態讓人忍俊不禁,尤其是那微微噘起的嘴角,簡直如同賭氣的女孩一般可愛。

  “好姐姐……”薛縈見狀立即跟了過去,來到太后身前繼續哄勸。

  可惜太后又轉了個方向,始終不肯面對她。

  這種幼稚的舉動反而讓薛縈心中更加篤定——太后這是喫醋了。

  既然尋常方法不管用,薛縈索性改變策略。

  她來到牀榻旁突然抽泣起來,一邊哭訴一邊控訴自己的委屈:“嗚嗚……娘娘真是太過分了……妹妹我每天起早貪黑操勞宮務,哪一次不是爲了您好?想當初咱們剛入宮時相依爲命的情分,那時節與各宮妃嬪爭鬥,哪次不是妾身衝鋒陷陣?現下不過是與其他宮女尋歡作樂一番,就要遭受責罰……真可謂是伴君如伴虎啊!”

  說到這裏,薛縈乾脆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那種誇張的表現若是傳出去定要驚掉衆人下巴。

  堂堂薛姑姑,太后最信任的心腹,在外威風八面的人物,此刻竟如同市井村婦般撒潑耍賴。

  太后見薛縈這副模樣,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多年相處,她豈能看不出對方是在故意惹自己心疼?

  然而今日她偏不如薛縈所願,冷冷開口:“好啊,你要走便走,本宮準了!”

  薛縈聞言一怔,哭泣聲戛然而止。她沒想到太后今日這般狠心,竟真的應允了她離宮的要求。一時之間,往事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二小姐……”薛縈脫口而出當年在鄧府時的稱呼,“您忘記了嗎?當初進宮那晚是誰嚇得整夜不敢閤眼?是誰挨欺負了哭着找我幫忙?犯了錯又是誰替您頂罪捱打?現下您貴爲太后,便這般對待舊人了嗎?”

  這些話句句誅心,字字泣血。薛縈說完也不再哭泣,就坐在當地生悶氣。她那一抽一抽的肩膀顯示着內心的委屈與不甘,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太后見狀終於繃不住了。

  想到往日種種情分,以及方纔確實言語過重,心中那點賭氣也就煙消雲散。

  她語氣明顯軟化下來,帶着幾分無奈:“罷了罷了,休要在此裝瘋賣傻……咱們姐妹這麼多年,還有什麼不瞭解的?本宮不過是氣你不守規矩私自尋歡……朕在外忙得不可開交,你倒好,躲在宮裏快活去了……”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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