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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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6

  歐陽璇癱在牀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是滿足的紅暈,眼神渙散,嘴角卻掛着笑。

  “半年。”她說,聲音還帶着性愛後的沙啞,伸手撫摸他的臉,“媽給你半年時間調整。之後,我會再來找你。”

  林弈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天花板。吊燈很華麗,水晶折射着昏暗的光,在他眼裏碎成無數光點。

  “不要老想着躲我,小弈。”歐陽璇的聲音冷了下來,那種掌控一切的強勢重新回到她身上,像戴回面具,“你知道我能找到你。而且……你也不想讓妍妍知道,她爸爸和她外婆上過牀吧?”

  那是赤裸裸的威脅,像刀架在脖子上。

  ---

  回憶戛然而止,像電影突然黑屏。

  歐陽璇違約了,離她半年之約還有兩個月,她就迫不及待地來了。

  電話裏,歐陽璇的聲音把林弈拉回現實,每個字都像針紮在神經上:“晚上七點,老地方見。記得,一個人來。”

  “妍妍晚上和她朋友要回來喫飯……”林弈試圖找藉口,聲音乾澀。

  “那就讓她跟閨蜜們喫。你找個理由出來。”歐陽璇的語氣不容置疑,像女王下達命令,“小弈,好久了。姨想你了,身體想,心裏也想。”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着某種刻意營造的誘惑:

  “而且……姨最近學了點新東西,想在你身上試試。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電話掛斷了,忙音在耳邊迴盪,嘟嘟嘟的聲音像倒計時。

  林弈握着手機,站在原地久久不動。窗外的陽光依然很好,但他覺得冷,從骨頭裏滲出來的冷。

  ---

  晚上六點,林弈做好了紅燒排骨和幾個菜,動作機械得像執行程序。

  廚房裏飄着食物的香氣,糖醋排骨油亮紅潤,醬汁濃稠,清炒時蔬翠綠鮮嫩,番茄蛋湯冒着熱氣,表面浮着金色的油花。他解下圍裙,擦了擦手,剛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門鈴就響了,像某種宣判。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準時回來。

  “爸,好香啊!”林展妍一進門就聞到味道,眼睛亮起來,像小時候那樣。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衫,配白色半身裙,長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清爽又活潑,還是那個依賴他的女兒。

  上官嫣然跟在她身後,換了雙拖鞋。她今天下午顯然重新化了妝,眼線比早晨更精緻,眼尾微微上挑,脣色是溫柔的玫瑰豆沙,在燈光下泛着水潤光澤。她穿了件米色毛衣,質地柔軟,下身是格子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像上好的瓷器。

  “叔叔辛苦啦。”她的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在他身上流轉。

  林弈勉強笑了笑,嘴角僵硬:“洗洗手,準備喫飯吧。”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林弈給女兒夾了塊排骨,又習慣性地給上官嫣然也夾了一塊——動作做完他才意識到不對,但已經收不回來了,筷子懸在半空。

  上官嫣然眼睛彎成月牙,睫毛撲閃:“謝謝叔叔~”她咬了一口排骨,醬汁沾在脣邊,伸出舌尖輕輕舔掉,動作慢得像電影慢鏡頭。那個動作很自然,但林弈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舌尖移動,然後猛地移開,盯着碗裏的米飯。

  “爸,你臉色不太好?”林展妍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放下筷子看着他,眉頭微皺。

  “沒事,可能有點累。”林弈低頭扒飯,避開女兒探究的目光,米飯在嘴裏味同嚼蠟,“對了,晚上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們喫完把碗放水池就行,我回來洗。”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像捕捉到獵物的貓:“叔叔要去哪?”

  “見個老朋友。”林弈含糊地說,聲音發虛。

  “男的女的?”林展妍下意識地問,問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以前從來不會過問父親的社交。父親有他的生活,她一直很尊重這種邊界。但不知爲什麼,最近她開始在意這些細節:父親和誰見面,去了哪裏,做了什麼。像有什麼東西在悄悄改變,她抓不住。

  林弈也愣了一下,筷子在碗裏頓了頓,米飯被戳出小坑:“以前工作上的朋友,談點事情。”

  他沒有正面回答性別的問題,像在迴避什麼。

  這頓飯喫得有些沉默。林展妍幾次想開口問什麼,但看着父親明顯心不在焉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低頭默默喫飯。上官嫣然倒是很活躍,不停地給林弈夾菜,說些學校裏有趣的事——聲音清脆,像試圖打破沉默的玻璃。

  “今天聲樂課老師誇我音域廣呢,說我能唱到High C。”

  “樂理課那個和絃進行我終於搞懂了,原來是這樣的走向。”

  “對了叔叔,你當年寫《七里香》的時候,是怎麼想到用那個轉調的?我們老師今天還提了,說那個轉調很絕。”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毛衣領口隨着動作敞開一些,能看見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膚細膩。林弈的視線不敢停留,只能盯着碗裏的飯,偶爾敷衍地“嗯”一聲,喉嚨發緊。

  但上官嫣然不介意,依然笑盈盈地說着話,像一隻圍着花朵打轉的蝴蝶,不知疲倦。

  六點四十,林弈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音:“我得走了。你們慢慢喫。”

  “爸,早點回來。”林展妍說,聲音裏帶着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擔憂,像預感到了什麼。

  “知道了。”

  林弈穿上外套,拿起鑰匙,推門出去了。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屋內的燈光和溫度。

  門關上的瞬間,客廳裏安靜下來,只有時鐘的滴答聲。

  林展妍放下筷子,眉頭微皺。她盯着那扇關上的門,心裏有種說不出的不安——父親今晚很不對勁,那種緊張又期待的神情,她只在某些特定時刻見過。

  比如她考上音樂學院那天,父親看着錄取通知書時,眼眶發紅。

  比如……

  “然然,”她轉過頭,看向對面的女孩,語氣嚴肅,“你覺不覺得我爸今天有點奇怪?”

  上官嫣然咬着筷子,眼神閃爍,避開她的視線。她低頭夾了塊排骨,慢條斯理地喫着,過了幾秒才說,聲音含糊:“可能……真是累了吧。叔叔平時也挺忙的。”

  但她心裏清楚,林弈要去見的,絕對不是普通朋友。

  那種緊張又期待的表情,她太熟悉了——就像週末那天,她在浴室裏勾引他時,他臉上的表情一樣。那種混合着慾望、抗拒、罪惡感和興奮的神情,像一張複雜的面具,每一寸肌肉都在掙扎,卻又不由自主地靠近。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聊天界面還停留在下午的對話。那個黑色頭像的對話框裏,最後一條消息是她發的:“晚上見,叔叔~”後面跟着一顆愛心。

  沒有收到對方的回覆,但沒關係。她知道他看見了。就像她知道,今晚他要見的,是另一個女人——一個能讓這個沉穩的男人露出那種表情的女人。

  ---

  晚上七點,市中心某高端商業區,華燈初上。

  林弈走進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外觀很普通,灰色玻璃幕牆,沒有任何標識,像刻意隱藏。但走進大堂就能感覺到不同——地面是大理石,光可鑑人,能照出人影,前臺站着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見他進來,微微躬身,姿態恭敬。

  “林先生,歐陽女士在頂層等您。”工作人員遞來一張卡,純黑色,沒有任何圖案,“專用電梯,直達。”

  林弈接過卡,指尖冰涼。走進電梯,轎廂內部是鏡面設計,四面八方映出他的臉——眼角有了細紋,但輪廓依然清晰,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襯衫,黑色長褲,很普通的打扮,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沒有中年人的臃腫,肌肉線條在襯衫下隱約可見。

  電梯無聲上升,數字跳動,像心跳計數。

  “叮”的一聲,門開了,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穿着旗袍的服務生已經等在門口,是個年輕女孩,身材窈窕,旗袍開衩到大腿,露出修長的腿,肌膚白皙。她微微欠身,笑容標準:“林先生,歐陽女士在影廳等您。”

  林弈點點頭,跟着她穿過長廊。會所內部裝修極盡奢華——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波斯地毯柔軟厚實,踩上去無聲,牆上掛着看不懂的抽象畫,色彩濃烈。但同時又保持着絕對的私密性,一路上沒遇到任何人,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迴盪,像走在墓穴裏。

  影廳門口,服務生停下腳步,聲音輕柔:“歐陽女士吩咐,您直接進去就好。”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聲音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轉角。

  林弈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胸腔發緊。他轉動門把推開門,鉸鏈無聲。

  影廳不大,大概只能容納十個人,但配置是最頂級的——真皮沙發柔軟寬大,環繞音響隱藏在牆壁裏,幕布佔滿整面牆,像巨大的黑色眼睛。此刻屏幕是暗的,房間裏只開着幾盞幽暗的壁燈,光線昏黃曖昧,給所有物體都蒙上一層暖昧的濾鏡。

  歐陽璇坐在正中央的沙發上,像一位等待臣民覲見的女王。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吊帶長裙,大波浪長髮披散,紅脣如血。裙子的領口低得驚人,85E的巨乳在裙子裏撐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乳溝深不見底。

  林弈推門進來。

  “來了?”她轉過頭,紅脣勾起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狩獵般的笑容。

  “璇姨。”

  歐陽璇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身高不佔優勢,氣勢卻完全壓倒。她伸手,指尖冰涼,輕輕劃過林弈的臉頰,停在他下頜,微微用力迫使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幾個月不見,好像更帥了。”她的指尖曖昧地摩挲着他的皮膚,另一隻手卻已經熟門熟路地摸上他的胯下,隔着褲子精準握住了那處迅速硬挺的輪廓,“身體還是很誠實嘛?剛見面……就硬成這樣想媽媽了?”

  林弈的呼吸一滯,想抓住她的手,卻被她順勢拉坐在沙發上。

  她沒有放電影,而是用遙控器調出了一段林弈十八年前的MV。屏幕上,十八歲的他光芒萬丈,眼神清澈桀驁,抱着吉他唱着一首乾淨的情歌。

  “這些年,媽經常看這個。”歐陽璇靠在他肩上,手已經利落地解開了他的皮帶和拉鍊,直接探了進去,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每當深夜睡不着,媽就看着當年的你,然後……”她貼近他的耳朵,溼熱的氣息灌入,“拿着按摩棒自慰,一邊想着你是怎麼幹媽的,一邊高潮……”

  林弈感到褲子被徹底褪下,她微涼的手心包裹住他,熟練地上下滑動,指尖在敏感的龜頭冠狀溝處打着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這段時間,有沒有揹着媽……找別的女人?這裏,”她用力握了握,“有沒有被別的騷貨碰過?”

  “璇姨,別這樣……”他的抗拒在身體誠實的反應面前顯得蒼白無力,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迎合她的撫弄。

  “別哪樣?”歐陽璇輕笑,翻身直接跨坐到他腿上,面對面。短裙裙襬因爲這個姿勢完全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下面那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早已被她的體液浸透,溼漉漉地貼在那片飽滿的陰阜上,深色的陰影和隱約的肉色若隱若現。

  “是這樣?”她抓着他滾燙的手,強行按在自己高聳柔軟的胸口,讓他感受那驚人的分量和彈性,以及布料下早已硬挺的乳頭。

  “還是這樣?”她挺動腰肢,用溼透的陰部隔着那層薄薄的蕾絲,緊貼着他怒張的陰莖,上下摩擦。黏膩的觸感和溼熱的氣息透過布料傳來,比直接接觸更添一層淫靡的挑逗。

  林弈的理智在熟悉的香氣、直白的話語和洶湧的肢體誘惑下迅速瓦解。

  “小弈……”歐陽璇貼到他耳邊,聲音又溼又黏,像毒蛇吐信,“知道媽這幾個月怎麼過的嗎?每天晚上,想着你乾媽的樣子,想着你的大雞巴是怎麼捅穿媽的……自己怎麼弄都不夠……”她的脣蹭過他的耳廓,留下一個溼熱的印記,“我要你。現在,立刻,馬上。”

  說完,她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虛設的蕾絲內褲,黑色的布料被撕開扔到一旁。接着,她一手扶着他青筋暴起的粗硬陰莖,對準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翕張吐露着愛液的穴口,腰身一沉,乾脆利落地坐了下去,將他整根吞沒!

  “呃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帶着痛感的悶哼。

  歐陽璇保養極佳的陰道依然緊緻溼熱,內壁像無數張小嘴般瞬間吸附上來,絞緊,吮吸。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熟練、狂野,充滿掌控感。裙子還掛在身上,但上半身的吊帶已經被她扯下,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徹底彈跳出來,隨着她劇烈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對……就是這樣……小弈……你的尺寸……還是這麼適合媽……天生就是用來填滿媽的……”她一邊瘋狂騎乘,一邊抓起林弈的手,讓他用力揉捏自己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爆它!媽喜歡看你粗暴的樣子……”

  林弈的手陷入那團綿軟滑膩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抓握,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出來。影廳裏迴盪着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粘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和歐陽璇越來越高亢、毫無顧忌的浪叫。屏幕上,是林弈十八年前清澈的演唱畫面,眼神乾淨,歌聲純粹。而畫面外,中年林弈正被自己的岳母騎在身下,陰莖深埋在她體內,進行着一場背德至極的性愛。這種極致的反差,像烈酒一樣灼燒着他的神經,讓他恥辱,又讓他莫名地興奮到戰慄。

  氣血瘋狂上湧。林弈猛地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歐陽璇那截細腰,腰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狠狠向上一頂,同時翻身將她死死壓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奪回了片刻的主動權。

  他抓住她的腰——細得不可思議,卻蘊含着驚人的韌性——開始了一輪兇狠的、發泄般的衝刺。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胯骨結實有力地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啊!對!就是這樣!幹我!用力乾死你的岳母!乾死你前妻的媽媽!”歐陽璇非但不懼,反而興奮地尖叫,雙腿如蛇般緊緊纏住他的腰,指甲深深陷進他背部的皮膚,留下道道血痕。

  “小弈……你知道嗎……婧婧當年執意要離開……有一部分原因……”她在激烈的衝撞中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裏帶着一種扭曲的快意,“是因爲她……懷疑我們……”

  林弈衝刺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歐陽璇卻笑了,笑容在情慾渲染下顯得妖異而殘忍:“她沒證據……但她感覺到了……感覺到她媽媽……在搶她的男人……啊……再快點……頂到那裏了……!”

  這句話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林弈心中最潰爛的傷口。他的眼睛瞬間紅了,不是情慾,而是被揭開舊瘡的憤怒與恥辱。

  他粗暴地抓住歐陽璇散亂的長髮,手指插進發根,迫使她仰起頭,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頸,像待宰的獵物。“你故意的?”他喘着粗氣,咬着牙,從齒縫裏擠出質問,身下的撞擊卻更加兇狠,像在懲罰。

  “是又怎樣?”歐陽璇毫不畏懼地迎上他憤怒的目光,眼神里滿是挑釁和近乎瘋狂的佔有慾,“你們……都是我養大的!我的女兒不懂珍惜,丟掉了珍寶……我替她撿回來,有什麼不對?或者說……”她挺腰迎合他一次兇狠的貫穿,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我拿回的……本就是該屬於我的東西!啊……!”

  林弈的撞擊變得更加兇狠、混亂,不再帶有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衝撞和發泄。他將對歐陽婧的怨恨、對過往人生的不甘、對現狀的無力,以及沉淪於此的罪惡與隱祕快感,全部傾注在這具與他有着剪不斷理還亂關係的成熟女體上。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龜頭重重撞在柔軟溼滑的子宮口上。歐陽璇的陰道早已氾濫成災,愛液隨着激烈的交合不斷被擠出,發出響亮的水聲,順着她的臀縫和大腿流下。

  “對……恨我也好……愛我也好……媽要你永遠記住……記住是誰……在當年婧婧懷孕、你最寂寞的時候……滿足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字字清晰,像在誦讀某種邪惡的契約。

  “這十多年……媽一直在看着你和妍妍,不敢太明目張膽找你……啊……就是怕妍妍發現……現在好了,妍妍進大學了……你也該……從‘女兒奴’的角色裏……解脫出來……好好當媽的……男人了……嗯啊……!”

  屏幕上的MV還在循環播放,年輕的情歌悠揚婉轉。

  現實中的林弈,卻在岳母身上進行着一場汗水與體液橫流的背德狂歡。汗水從他緊繃的背肌和額頭滾落,滴落在歐陽璇雪白的胸口,沿着深邃的乳溝流下,與她的汗水混合。

  後入時,林弈跪在她身後,雙手像鐵鉗般死死抓着那對肥碩渾圓、彈性驚人的臀肉,用力分開。臀肉在他粗暴的抓握下變形,又隨着他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撞擊而盪漾出淫靡的肉浪。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聲音清脆密集,合着粘膩的水聲,充斥整個影廳。

  “不行了……小弈……媽要去了……嗚嗚嗚……好美……要被你幹穿了……!”她高潮來臨的哭喊聲嘶力竭,陰道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像有生命的軟肉瘋狂絞緊、吮吸着他的陰莖,一大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

  林弈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抵住她的臀縫,龜頭深深嵌入她子宮的最深處,然後腰身劇烈顫抖着,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情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射精持續而有力,每一股都伴隨着他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低吼。

  風暴停歇。

  兩人如同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地毯上。歐陽璇趴伏着,胸口劇烈起伏,精液混合着愛液正從她微微張開的紅腫穴口緩緩流出,滴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淫靡的印記。

  林弈跪坐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氣,眼神空洞地望着屏幕上還在歌唱的、那個早已死去的年輕自己。

  良久,歐陽璇才緩過氣。她艱難地轉過身,爬到他身邊,將汗溼的頭輕輕靠在他同樣汗溼的大腿上,臉頰貼着他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

  “小弈……”她的聲音很輕,帶着性愛後極致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曲的溫柔,“這幾個月……還有之前的那麼多年,媽真的很想你。”

  林弈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他只是仰着頭,看着影廳天花板上那些華麗冰冷的水晶吊燈,看着無數個自己在鏡面牆壁上扭曲反射出的影像。

  影廳裏很安靜,只剩下MV裏那首永遠唱不完的、乾淨的情歌,在瀰漫着情慾腥甜氣息的空氣中,孤獨地流淌。

  而現實,早已一片泥濘,無法回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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