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曼的大學生活】(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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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6

那手臂只是隨意地擱着,再沒有其他動作。浩辰的呼吸依舊平穩,甚至因爲酒精的作用更加深沉——他只是在睡夢中換了個姿勢。

兩人鬆了一口氣。

小曼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將那片皮膚在黑暗中染成看不分明的粉色:

“放心,”她的聲音像夜霧一樣輕,帶着一絲瞭然的笑意,“他只是翻了個身。”

顧瀾緊繃的肩頸慢慢鬆弛下來。但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攥緊了小曼的衣角。

小曼沒有拉開那隻手。她的指尖重新落回顧瀾的皮膚,繼續剛纔未完成的軌跡。

其實他醒了。

浩辰感到頭一陣鈍痛,像有一把緩慢鋸開太陽穴,喉嚨乾渴得發黏。浩辰在半夢半醒間翻了個身,首先侵入意識的是氣味——太近了。顧瀾身上那種熟悉的、沉靜如書卷的白檀木質香,此刻正與另一道活潑的柑橘甜香緊密糾纏,像兩條交尾的藤,分不清彼此的根系。

他隱約地睜開眼。

窗簾未合,月光從十釐米寬的縫隙斜切進來,將牀沿劈成明暗兩界。在這道冷白光帶邊緣,他看見顧瀾的側影:她的雙眼被眼罩矇住,面料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暗藍光澤,襯得她仰起的下頜曲線如白瓷。她微微張着脣,像溺水者等待渡氣。而小曼的手指正懸停在她脣前幾毫米處,指腹已經陷進那片溼潤的嫣紅。

約五秒鐘,他的大腦才完成圖像解析。

顧瀾脖頸後仰的弧度——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角度,每一次她承受不住時都會這樣本能地逃離又邀約。小曼垂眼俯視的側臉——他曾無數次壓在這張臉上方,看她在情動時眼角泛紅。此刻這兩個人,他一手調教的情人與他清純如紙的女友,正以他從未想象過的構圖疊映在同一幅畫面裏。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同時,他立刻硬了。

快感來得比憤怒更快,甚至比困惑更快。像一記悶拳直接擊穿小腹,沒有緩衝,沒有預警。酒精癱瘓了他的理智反射弧,卻加倍放大了視覺信號對邊緣系統的直擊。他看着小曼的手指終於落下去,落在顧瀾脣上,像鋼琴家按下第一個音符。

就在這一刻,小曼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小曼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幾乎撞破胸腔。她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節點醒來,沒有準備好被他這樣直直地看着——看着自己正對他的女友做些什麼。血液轟然湧上耳廓,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開始發涼。一種被當場捕獲的感覺驚住了她,像偷竊時被主人撞破,像寫好的劇本突然被觀衆闖上臺。

可是他沒有動。

浩辰只是看着她。那雙因酒精而略微失焦的眼睛裏,震驚正在緩慢退潮,困惑還在原地打轉,而某種更深、更暗的東西正在從水底浮上來。他沒有出聲。沒有質問。他甚至沒有移開視線。

小曼讀到了那目光裏的東西,那是她熟悉的他的慾望。

她的心臟還在狂跳,手指還在不易察覺地輕顫,但她咬住了自己的下脣,慢慢將食指抵在脣前。

這個動作的意思太過明確,讓她自己都感到瘋狂。她是在說:我知道你醒了。你可以出聲阻止。你可以繼續看下去。她把選擇權遞出去,手卻在抖。

浩辰沒有動。他沒有出聲,沒有移開視線,甚至沒有刻意屏住呼吸。他只是維持着側臥的姿勢,像一尊被月光封印的雕塑,唯一齣賣他的是抵在自己腿側的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薄被灼燒他自己的皮膚。

刺激感如潮水漫過理智的最後礁石。他沒有想到,小曼還能帶給他這樣陌生的震顫——不是他索取的,不是他安排的,甚至不是他暗示過的。她主動給他找來了一樣他從未開口要、卻在得到的瞬間發現自己無比渴望的東西。

顧瀾是他的青梅,小曼是他的祕密,她們的軌跡都在他的引力場內運行,這讓他感到安穩。然而此刻,他躺在這張屬於他和顧瀾的牀上,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另一個女人矇住雙眼,而那個女人,同樣與他有過無數個隱祕的夜晚,正用懸停在顧瀾脣前的手指掌控着這間屋子裏所有人的呼吸。

他卻甘願。

這份甘願如此陌生,帶着灼熱的虔誠。他把今晚的慾望全盤交了出去,交給小曼那根懸而未落的手指,交給月光下那截仰起的、白皙的脖頸,交給顧瀾矇眼時微微顫動的睫毛。他只是看着,心跳轟鳴,堅硬發痛,卻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

小曼讀懂了。她嘴角極輕地勾起,沒有笑容,只是一個確認。然後她轉回頭,指尖重新開始在那片脣瓣上描摹。

隨着兩人交換的眼神,兩人也在黑暗中交接慾望的鑰匙。全程沒有驚動月光,沒有驚動顧瀾被剝奪的視覺,更沒有驚動夜。

小曼的指尖重新落回顧瀾的鎖骨,沿着那道優美的凹陷緩緩滑動。顧瀾的呼吸隨着她的動作變得細碎而淺促,被蓋上的雙眼不安地顫動。

然後,小曼在黑暗中極輕地探出手。

她摸到了浩辰的手腕,他依然維持着側臥的姿勢,手臂隨意搭在牀褥間,像一個沉睡的旁觀者。但小曼觸到他掌心時,他沒有躲,甚至微微張開手指,像在等待。

她牽起那隻手,將它輕輕引到顧瀾的小臂內側。

那隻手比她大一圈,指腹有薄繭,溫度比她低。當它貼上顧瀾細膩的皮膚時,那對情侶都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小曼沒有讓那隻手停留太久,她握着浩辰的手腕,引導他用五指,沿着顧瀾手臂內側那條脆弱敏感的曲線,極緩、極輕地向上滑動。

與此同時,她俯下身,將自己的嘴脣貼在顧瀾的脖子。

兩種觸感同時抵達:頸間是熟悉的、柔軟溫熱的脣瓣,帶着柑橘與奶香的甜潤;手臂內側卻是另一種熟悉的粗糙,繭子刮過皮膚時激起細密的戰慄。

小曼的脣移近顧瀾的耳廓,氣息將那片薄紅的皮膚濡溼:

“現在……”她的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你能分清,是誰在觸碰你嗎?”

顧瀾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她能分清。頸側是小曼,那氣息、那柔軟、那熟悉的甜香。可是手臂上那隻手——它比小曼的手大多了,指腹太糙。

她當然認識這隻手。她認識這隻手握筆的姿勢,認識它給她擰瓶蓋時凸起的青筋,認識它在她腰側停留時的溫度。

但它不應該在這裏。不應該在這個時刻,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的皮膚上。

認知與感官劇烈撕扯——但她僅存的理智卻不足以讓她進行完整的思考。小曼的脣還貼在她的頸動脈上,一下一下地輕啄,安撫並鼓勵着。而那隻粗糙的手沒有繼續移動,只是停留着,像一尊突然獲得心跳的雕塑,等待她的判決。

浩辰保持着躺姿沒有動。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被引導”的觸碰後,他都要用極大的意志力纔沒有主動收緊手指。他只是配合着小曼的牽引,像一個交出操縱權的傀儡師,任由自己的手被當作道具,在那具他無比熟悉又從未如此陌生過的皮膚上,落下茫然的、試探的筆觸。

小曼的脣再次落下,這一次落在顧瀾的眼罩邊緣。她隔着那層黑絲絨,感受到顧瀾眼眶的熱度。

“還是說……”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你根本不想分清?”

就在小曼握着浩辰的手,在顧瀾細膩的手臂內側緩緩滑動時,她感到另一隻手落在了自己胸口。

浩辰的另一隻手帶着她熟悉的溫度與力度,沒有試探,直接覆上她左側的胸脯。拇指沿着她胸線下緣劃過,隨即整個掌心收攏,在確認着這起伏的存在。

小曼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定了定神,試圖讓自己的指尖繼續專注在顧瀾身上。但浩辰沒有停下。他的手指隔着那層薄薄的絲質睡衣找到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峯,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揉捏、撥弄。熟悉的快感從胸口竄向小腹,她的指節不易察覺地蜷縮起來,喉嚨深處湧上一聲輕哼——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齒間。

她壓下加速的心跳,壓下一陣陣翻湧的戰慄,努力讓自己的手不要失態。但顧瀾還蒙着眼,她不能停。她幾乎是憑着本能繼續在那具柔軟的身體上描畫着,指甲在顧瀾的腰間輕輕劃過,換來顧瀾一聲細弱的輕喘。

而浩辰的手還在她胸口,甚至變本加厲。他用指縫夾住那一點乳頭,緩慢地擰、揉、拉。小曼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寸寸剝離,快感像持續疊加的浪潮,每一次呼吸都險些讓她泄露出聲音。她的睫毛低垂,呼吸漸重,卻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下脣,把那聲幾乎溢出喉嚨的呻吟吞回去。

她不能在這裏露餡。

小曼側過頭,對上浩辰那雙在黑暗中依然灼亮的眼睛。他也在看她,眼裏帶着得逞般的笑意,彷彿在說:你也有今天。

她不甘示弱地回視,隨即,手向下探去。

隔着薄被,她準確摸到了浩辰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

她隔着面料握住。

浩辰的眼前是顧瀾蒙着眼罩、微微仰頭的側影。而小曼正跪坐在他女友身旁,一隻手撫摸着顧瀾的敏感,另一隻手探向他。這樣的畫面——他的情人和他的女友,同時出現在他眼前,一個在被他觸碰,一個在觸碰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她只是用掌心沿着那灼熱的輪廓緩慢地、持續地加壓。浩辰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拇指在她胸口停頓了一瞬。

小曼沒有停下。她解開他被壓住的褲腰邊緣,手滑進去,直接握住那根滾燙、微跳的器官。沒有前戲,沒有試探——她太熟悉他了。她甚至不需要看他,就知道他此刻的大腦正在被怎樣的畫面轟炸:顧瀾被矇住的雙眼,顧瀾無意識輕咬的下脣,顧瀾因陌生快感而繃緊的小腿弧線。而他自己的慾望正攥在她掌心,被她以同樣專注的力度照顧着。他此刻不需要溫柔,他需要的是慾望被握住、被收緊、被一遍遍推向那個眩暈的邊緣,在注視中被徹底瓦解。

她的虎口收束,從根部緩慢上推至頂端,拇指在那道敏感的溝壑處輕輕碾過。浩辰的身體明顯繃緊,他埋在她胸口的手驟然收力,幾乎要在她柔軟的肌膚上留下指痕。

她重複這個動作。一次。兩次。節奏緩慢,力道卻異常堅定。

浩辰的喉結劇烈滾動。他感覺到自己從未如此快地接近極限——也許是因爲視覺,也許是因爲酒精,也許是因爲此刻小曼的手一邊在觸碰他的女友,一邊在套弄他。那畫面刺激得他大腦皮層都在震顫。

第三次推至頂端時,他幾乎射出來。

那是肌肉完全失控前的臨界點,龜頭急劇充血,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整個盆腔都在收緊。他必須在三秒內做出決定。

他用盡意志力,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根部。

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爲自己要內傷了。快感被硬生生截斷,像浪潮撞上突然合攏的閘門,撞得他眼前發黑。他大口喘息,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胸口劇烈起伏。

小曼停下動作,看着他這副狼狽的模樣,脣角緩緩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她同時給這對情侶在一張牀上填上如此情慾。這個認知讓小曼自己的心臟也瘋狂加速。

最初見到顧瀾時,她只是驚歎。驚歎世上還有這樣乾淨的女孩,像未經書寫的紙,像初雪後的庭院。然後兩天的相處,她們聊美妝、聊電影、聊那些女孩子之間纔會分享的祕密。她發現顧瀾並不只是擁有“浩辰的女朋友”這個標籤,她有自己敏銳的審美、少女的柔和、以及那種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的溫潤。

她們是同頻的人。這個發現讓她有些複雜,也有些隱祕的愉悅。

她想把自己體驗過的、喜歡的、刺激的性愛方式,復刻在顧瀾身上。那是一種潛移默化的分享欲——你看,原來快樂還可以這樣抵達。之前浩辰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時,當快感從一點炸裂至全身時,原來男人眼中的自己就是像顧瀾現在這樣的嗎?那樣仰着頭,那樣失控,那樣不像自己。

幾個小時前,溫泉池裏那個吻。

那是她第一次吻一個女孩。沒有什麼目的,沒有什麼預謀,只是那一刻水汽太重,月光太柔,顧瀾溼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像在等待什麼。她俯身,心想:如果女生之間也能嘗試呢?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只是貪圖新鮮感,只是好奇。只要顧瀾不拒絕……

顧瀾沒有拒絕。

而現在,在昏暗的臥室裏,看着顧瀾蒙着眼罩卻依然仰起下頜等待觸碰的模樣,小曼更確信了一件事:顧瀾其實也喜歡這樣。

沒有被迫或是迎合。她也會在觸碰來臨時輕顫,會在敏感點被擊中時發出細小的嗚咽,會在身份混淆的遊戲裏陷入迷茫卻依然放任自己沉溺。她不會拒絕——這個認知讓小曼心臟深處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像偷到了不屬於自己的糖果,甜得讓人心虛,卻忍不住一顆接一顆地含進嘴裏。

她收回思緒,指尖重新落回顧瀾微微泛紅的肌膚上。身後,浩辰還在努力平復呼吸。

這場遊戲,每個人都輸掉了一部分自己,來賺取了一部分從未見過的彼此。

小曼握着浩辰的手腕,牽引那隻帶着薄繭的掌心,沿着顧瀾的小腿內側緩緩向上,直到幽深的花叢前停下。當浩辰的指腹擦過穴口時,顧瀾的整條腿都輕輕彈起。小曼沒有停下,她讓那隻手繼續向上,偶爾越過光滑的大腿內側,又偶爾回滑到花園已被流水佈滿的入口。

與此同時,她的脣輕點在顧瀾的耳廓,舌尖舔弄着顧瀾耳廓裏的軟骨,感受到身下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顧瀾的呼吸變得破碎,她的腰肢在小曼的手心裏再不受自控地抬起,奉迎,又因羞恥而縮回。快感被兩隻不同的手反覆奏起,她卻找不到出口。

就在她即將抵達那個小小巔峯的瞬間。下一秒,另一隻手降臨在了她的胸口。

那隻手沒有經過小曼的牽引。它主動收攏、握緊,拇指精準地找到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用顧瀾無比熟悉卻從未在這個語境裏體驗過的力度揉捻開始明確地佔有着她的身體。

顧瀾蒙着絲絨眼罩的雙眼在黑暗中猛地睜大。

這絕不可能是小曼在操縱浩辰的手——這是浩辰自己在動。

第一個衝入腦海的,並非情慾,而是冰涼的認知:他醒了。

緊接着,是更尖銳的確認:這意味着他發現了。他發現小曼在這裏,知道小曼在碰她,知道此刻正在發生的一切。他知道,而且他沒有停下。

顧瀾是個乖乖女。今天之前,她甚至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另一個女人的觸碰下發出那樣的聲音。那些與小曼過界的嬉鬧,在溫泉池邊的親吻,在這張牀上被一寸寸點燃的皮膚——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她還沒來得及思考“後果”這個詞。她只是沉溺着,像溺水的人貪戀最後一口氣。

而現在,浩辰的手握在她豐滿的乳房上。

她等待。等待他將她推開,等待他扯下她的眼罩,等待他的質問、憤怒、失望的眼神——那是她預設中一個正常男友該有的反應,是她潛意識裏爲自己所有越軌行爲準備好的懲罰。

一秒。兩秒。三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浩辰的手沒有離開。他開始動了。拇指繞着那一點緩慢畫圈,力道從試探變得篤定,像在領取一份被允許的、理應屬於他的獎勵。

他的呼吸在她耳邊沉重地起伏,沒有質問,沒有暴怒,甚至沒有出聲。

他只是在那裏。以她從未想過的方式,加入了她與小曼之間這場越界的遊戲。

顧瀾的大腦在轟鳴中陷入空白。原來預設的懲罰不會到來,原來那條不可逾越的線,早在無人宣告的時刻,就已經被所有人默許着——跨過去了。

而浩辰,他把自己的慾望交給小曼的那個瞬間起,就一直在等待。等待這個女人還會帶給他怎樣的、出乎意料的驚喜。

她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顧瀾的大腦還沉浸在“他醒了”這個認知帶來的轟鳴中,他的手掌已經開始進一步的動作——像平時只有他們兩個人時那樣。

接管過顧瀾感官的那隻手,熟悉她胸口的每一寸弧度,知道左側比右側更敏感,知道用指腹而非指尖,知道在她呼吸最深時收攏。他用拇指繞着那粒挺立的頂端畫圈,力度從輕到重,節奏從緩到疾,是無數個夜晚刻進肌肉記憶的本能。他不必再試探,只是在做他做了成千上百次的事——只是這一次,旁邊還有另一個人。

這個認知像一道細微卻清晰的信號,擊穿了顧瀾混亂的思緒:他……默許了?

這個反問句在她心裏轟然迴響,帶着難以置信和一種顛覆性的衝擊。浩辰的默許,對她而言,意義遠超簡單的“縱容”。它像一道突然撤掉的警戒線,一個意想不到的“安全信號”。在那一刻,最沉重的心理負擔——對浩辰的“背叛感”和隨之而來的巨大恐懼——被詭異地、部分地赦免了。既然他都默許了……那是不是意味着,眼下正在發生的這一切,並非她單方面的、不可饒恕的墮落?

與此同時,感官的洪流正淹沒她。視覺被剝奪,眼罩之外是一片曖昧的黑暗,這讓她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皮膚上還殘留着小曼指尖劃過的酥麻軌跡,鼻尖縈繞着兩人交織的、與往日臥室截然不同的香氣——小曼那活潑的柑橘甜香,混着她自己沐浴後乾淨的氣息。耳邊是近在咫尺的、分不清是誰的灼熱呼吸,兩道呼吸頻率不同,卻同樣急促。

然後另一雙纖細的手也在短暫停頓之後,開始了新的一輪進攻。

她的手從顧瀾的腰側滑入,沿着腹股溝那道脆弱的凹陷,極緩、極輕地向內探索。與此同時,浩辰的手指離開胸口,向下移動,與她在那片早已溼潤泥濘的入口處相遇。

兩人的手指在黑暗中輕輕碰觸了一下,像禮貌的致意,像確認領地的交接。沒有言語,小曼看不見浩辰的臉,浩辰也看不清小曼的表情——但他們的動作開始不可思議地協作。

浩辰的食指與中指併攏,緩慢推入。那是顧瀾最熟悉的節奏,每一次進入都伴隨着他壓低的呼吸和她自己壓抑的呻吟。但這一次,他的動作只完成了一半。他在第二個指節處停下,保持那個深度,然後開始極慢地、深長地進出。

小曼的手則停留在外圍。她的指尖沿着邊緣細緻地描繪,時而畫圈,時而輕輕按壓那粒早已充血腫脹的核。她用的是與浩辰截然不同的方式——更輕、更碎、更像在撫摸一件清脆的鐘琴。浩辰的節奏是深沉的、穩定的大提琴,一下一下將顧瀾的節奏推向更深處;小曼的觸碰則是跳躍的、狡黠的,像雨滴,密集而輕盈地落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

兩種節奏同時作用在顧瀾身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着。

浩辰察覺到她的反應,動作放緩,給她適應的時間。但小曼沒有停,她反而低下頭,用嘴脣含住了顧瀾另一側無人問津的乳尖。溼熱的口腔裹住那一點,舌尖快速而細碎地撥弄,與下方指尖的輕撫形成了呼應的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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