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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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6


  詩瓦妮的手掌在懲罰後微微泛紅。那是雙勤勉的手,指節分明修長,食指側面有常年握筆留下的一小塊淡黃繭皮。

  她信奉苦行的力量,相信疼痛能淨化靈魂——這也是羅翰如此畏懼她的根源。

  “上牀躺好。”她眉頭緊鎖,俏臉含煞。

  羅翰不敢提褲子,赤裸着爬上牀。稚嫩的性器暴露無遺:睾丸異常碩大,陰莖卻像未發育的幼芽般蜷縮,粉嫩而袖珍。

  “現在說實話。”詩瓦妮站在牀邊,居高臨下,“什麼時候開始疼的?昨天?前天?”

  “前天……”

  “你嘗試過自慰?”

  “……是。”

  “但是弄不出來,對嗎?”她的判斷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羅翰點頭,耳朵紅得要滴血。

  詩瓦妮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在胸腔裏停留太久,像在積蓄勇氣。

  然後她伸出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極短乾淨,甲牀是健康的淡粉色,手背皮膚薄得能看見皮下交織的淡青色血管網絡。

  她觸碰到那嬌嫩的器官,冰涼的手指讓羅翰渾身一顫。

  那股大前天在醫院聞到一次便深深記住的熟悉的、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不是臭味,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像森林深處被陽光曝曬的苔蘚與樹幹混合的氣味,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

  “這樣痛嗎?”她的聲音毫無波瀾,努力控制呼吸,更少的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

  羅翰點頭,身體僵硬得像具標本。

  詩瓦妮蹙起眉,眼角的細紋因眯眼而加深。

  她開始嘗試輕柔套弄,指尖與掌心的薄繭摩擦着嬌嫩的皮膚。

  “疼,但可以忍耐?”

  又一下點頭。

  她的動作逐漸系統化。

  手從根部緩緩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露出的龜頭,發現包皮長得異常——它像一層過緊的絲綢口袋,吝嗇地囚禁着內部的祕密。

  她手腕轉動,小臂內側的橈骨與尺骨形成優雅的線條,皮下脂肪薄而均勻,隨着動作隱約可見肌束的滑動。

  她想起醫院裏那駭人的蛻變,徹底打消了讓兒子割包皮的念頭——那無異於打開潘多拉的魔盒。

  果然,就像被施了詛咒的魔術,那根袖珍的陰莖開始緩慢膨脹。

  最初只是微微發硬,像未熟透的果實;然後尺寸開始失控,粗細與長度以違背常理的速度增長……

  當它最終變成她小臂般粗長的恐怖肉槌時,根部依然保持着詭異的柔軟——這意味着這怪物可以被輕易彎曲、擺弄,像一條沒有骨頭的巨蟒。

  “翻身趴着。”詩瓦妮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這種行爲……在母子之間是絕對的瀆神。我做出這樣的犧牲,你要心存感恩。我們要減少任何交流,不能心生褻瀆,爲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唸誦經文。”

  面對親生兒子堪稱恐怖的性器,她需要藉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親。”

  羅翰翻過身,臉埋進枕頭。詩瓦妮發現,根部軟若無骨的陰莖果然可以從腿間掏出——她讓兒子自己夾住根部,那微軟的巨物竟真的站立住了。

  從背後看,就像兒子臀縫間長出了一根性器。

  她開始工作。

  最初十分鐘,她維持着近乎儀式的姿態。跪坐在兒子腿側,紗麗整齊鋪展如藍蓮花,手規律地上下運動,節奏如同禱告時撥動念珠。

  她的嘴脣開始翕動,聲音低而平穩:

  “Om bhur bhuvah svah——”

  這是《梨俱吠陀》中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開篇,意爲“地界、空界、天界”。

  她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試圖用神聖的音節包裹這骯髒的行爲。

  “tat savitur varenyam——”

  “我們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陽神聖光輝。”她的手腕轉動,汗水開始在她額際滲出細密的珠光。

  羅翰跟着唸誦,聲音悶在枕頭裏:“bhargo devasya dhimahi——”

  “讓我們沉浸於那神聖的光輝之中。”詩瓦妮的呼吸開始加重。原先無聲的鼻息變得可聞,胸口起伏明顯,緊身上衣的領口被細微的汗漬染深。

  “dhiyo yo nah prachodayat——”

  “願他啓迪我們的智慧。”唸到這一句時,詩瓦妮的手明顯加快了節奏。

  她的經文中斷了三秒,換手時動作不再流暢,左腕轉動發出極輕的“咔”聲。額頭的汗珠匯聚,幾縷黑髮脫離髮髻,黏在太陽穴和頸側。

  當她不得不俯身調整時,臀部的絲綢緊緊繃在豐滿的弧線上。

  這個角度讓寬鬆的褲腳滑落少許,露出一截腳踝——纖細骨感,皮膚是冷調的白,跟腱線條清晰得像雕塑。

  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足弓優美地拱起,腳趾因爲用力而微微蜷縮,趾關節泛着淡淡的粉。

  “這樣有用嗎?”十五分鐘時,詩瓦妮停下唸經,狼狽喘息着,“你難道…難道還需要上次那麼長時間?繼續念——‘Om tryambakam yajamahe——’”

  這是《溼婆大慈真言》,祈求三眼溼婆的庇護。她甩了甩右手,五指張開又握緊。那雙手現在泛着用力過度的粉紅,虎口肌肉微微抽搐。

  “媽媽……我,我不知道……”

  “你沒有想射的感覺,對嗎。”

  射?

  羅翰反應慢了半拍,纔想起那是什麼——醫院裏,那股滾燙的、恥辱的噴發。

  “是的……”

  “所以你需要我,你的體力根本做不到。繼續念,‘sugandhim pushti-vardhanam——’”

  “他芳香馥郁,滋養萬物生長……”羅翰機械地接上。

  他的陰莖越來越硬,幾乎達到完全勃起的狀態。

  趴着的姿勢遮住了視線,羞恥感奇異地減弱了。

  他嘴上念着經文——背得滾瓜爛熟的句子根本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他可以機械性地背誦,同時想別的事。

  第一次有心感受那股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的快感——被從屁股縫裏掏出,被母親的手掌控,那根屬於他又陌生如怪物的器官,正傳遞着讓他心臟狂跳的信號。

  又過了五分鐘,詩瓦妮的體力開始崩潰。

  她放棄跪坐,改爲側坐。

  一條腿曲起,另一條伸直——這個姿勢讓紗麗凌亂堆疊在腰際,露出寬鬆長褲下腿部的完整輪廓。

  大腿渾圓豐滿,小腿纖細修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腳:完全赤裸,腳背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血管如葉脈隱現。

  足弓弧度完美,腳趾修長,大腳趾微微上翹,趾甲修剪成樸素的圓弧形,泛着貝殼般的光澤。

  她的經文開始破碎。

  “urvarukam iva——”她喘息着念,“如同黃瓜從藤蔓上脫落……”這句關於解脫的隱喻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bandhanan——”她的手滑了一下,“從束縛中……”

  “mrityor——”她換手,肩膀轉動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從死亡……”

  “mukshiya——”她幾乎是用氣音擠出最後半句,“獲得自由……”

  她換手的頻率越來越高,唸經聲也格外破碎,每次換手都伴隨喘息和肩膀的轉動。

  汗水不再是細密一層,而是匯聚成珠,從鬢角滑下,沿着下頜線滴落到鎖骨凹陷。上衣背部出現巴掌大的深色汗漬,緊貼着她繃緊的背肌。

  “呼哧……呼哧……快點跟我念下去!我還有晚禱、還有文件要批……”她的話被喘息切碎,她試圖重建祈禱經文帶來的精神力城牆。

  “‘Om sarvesham svastir bhavatu——’願一切衆生安寧……”

  她左右換手,像在擠一頭倔強的奶牛。

  羅翰覺得愈發爽快,痛苦幾乎消失,屁股不自覺迎合動作。

  前列腺液多得不正常,“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在房間裏迴盪,混合着她越來越粗重的嘟囔唸經聲。

  又是五分鐘。

  詩瓦妮的手臂開始背叛意志。右肩胛骨內側尖銳痠痛——菱形肌痙攣了。

  接着是左前臂的燒灼感,從肘窩蔓延到手腕。她頻繁甩動手,手指張開時微微顫抖。

  有一次換手後,她的手滑了一下,差點握不住那滾燙的器官。這失誤讓她自尊受挫,咬住下脣的力道幾乎見血。

  她開始唸誦更簡短的咒語,試圖用重複的節奏維持意志:

  “Om shanti shanti shanti——”和平,和平,和平。

  但她的聲音已經扭曲,每個“shanti”都帶着痛苦的顫音。

  她全身溼透了……

  紗麗粘在背上,勾勒出內衣肩帶和脊柱凹陷。

  頭髮大半散落,溼漉漉貼在頸後,髮梢滴水在大腿褲料上留下深色圓點。

  頸部血管突起,隨脈搏跳動。

  最狼狽的是腋下——當她抬高右臂時,上衣與紗麗間露出一瞬縫隙:腋窩完全溼透,細軟毛髮黏在皮膚上,那是端莊軀體最私密的崩潰。

  “天啊……怎麼……又這麼久……”經文的城牆短暫倒塌,變成氣息短促的斷續抱怨。

  她重新引導兒子跟着念,卻自己都無法集中注意力,熟悉的倒背如流的經文居然時不時停頓,需要思索才能繼續……

  “Om……Om……”她只能重複最簡單的種子音節,更多注意力用在抵禦過於疲憊和感覺,試圖用上臂分擔小臂負擔,三角肌卻很快抗議——肩膀前側的球狀肌肉火辣辣痠痛,每次抬手都像有針在扎。

  又過了五分鐘……

  詩瓦妮瀕臨極限!

  她幾乎用全身重量推動每一次擼動,腰腹核心肌羣全部動員,每一次前傾都伴隨着從腹部深處擠出的悶哼哼唧。

  手臂完全抬不起,只能將手肘撐在自己大腿上,靠前臂擺動和手腕旋轉繼續機械運動。

  這個姿勢讓她豐滿的乳房擠壓在自己大腿上,形成令人臉紅的柔軟變形。乳頭在溼透的胸罩下充血酥脹,被布料摩擦得刺痛,但她已無暇顧及。

  她的經文徹底瓦解,變成斷續的、無意義的音節:

  “Ah……Om……Ha……”

  指關節像灌了鉛,掌心被摩擦得發燙。

  儀態蕩然無存:背駝着,頭低垂,汗水沿着鼻尖下巴滴落,在地板匯成一小灘。她的腳現在完全暴露——因爲褲腿在掙扎中縮到小腿肚。

  腳踝纖細得驚人,腳背弓起的弧度像某種樂器,腳趾因爲持續用力而緊緊摳着地板,趾尖泛白。

  就在她以爲自己要倒下時,羅翰的身體突然繃緊。

  “媽媽……我……要……”

  “射出來!射出來!跟隨感覺,不要忍!”詩瓦妮咬牙切齒地喊,鼻音溼濡,邊喊着連滾帶爬的翻下牀邊,顧不得儀態是否優雅得體,M腿像蹲便似的蹲在牀邊,雙手握着兒子的巨大孽根顫抖擼動。

  她突然想起什麼,用最後一點意志力擠出破碎的經文:“‘Prajanana……ardham……’生殖……半神……”

  這是《薄伽梵歌》中克里希那的話語:“我是衆生中的生殖能力。”這句原本神聖的宣告,在此刻的情境下變成了最黑暗的褻瀆。

  她用盡最後力氣加速,喉嚨深處迸發出用力過度的壓抑哼唧,手臂顫抖得幾乎無法維持節奏!

  她閉上眼睛——不是因爲虔誠,是因爲汗水刺痛了眼睛。

  她五官幾乎皺在一起,氣息短促、破碎地重複着那句被扭曲的經文,蹲在兒子身前雙手一起握着猛烈的擼動,一雙頎長美腳的腳趾死死蜷縮,指甲颳得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當第一股滾燙精液噴射,淋到她溼透的頭頂時,詩瓦妮沒有躲,反而更快地念着經文——但這次經文沒有給她平靜的力量,而是讓她的下腹深處湧起一陣陌生的、可恥的痙攣。

  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接着是臉上、胸脯、大腿……她機械地繼續着雙手上的動作,上次的經驗告訴她:兒子的射精時間漫長,量更是多得反常。

  她必須讓他儘量排空,才能撐到明天的檢查——她祈禱醫院能有別的解決方案,讓她從這冗長的手淫煉獄中解脫。

  精液一次又一次噴射,打在皮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詩瓦妮力竭到不想躲閃,直到一股白濁線直射口鼻,那股濃烈到嗆人的雄性氣息瞬間灌滿口鼻——她立刻像被無形的手扼住喉嚨,大腦在那一秒空白,讓她快速的唸經聲停頓了一秒,變成乾嘔咳嗽陣陣。

  她無力的後仰脖頸,稍稍躲開持續噴射,然而兒子的射精一直很有力,她反而像在用臉接着對方一波波的顏射。

  但她擼動的手沒有停,帶動她被精液覆蓋的乳房陣陣顫動……

  黏膩的白濁在那對豐碩上拉絲、垂墜,沿着領口滑入乳溝。

  感受手中的巨物抽搐減弱,她藉着精液和前液的潤滑,一手用手指搓弄龜頭馬眼、棱角、冠狀溝,一手按摩碩大的陰囊——剛射完的陰莖異常敏感,在她手中不適地顫抖,擠出最後些許殘餘。

  直到那器官完全平息,她神志恍惚嘟囔的經文也終於停下,佈滿精液的溼潤豐脣開合間變成斷續的、不成句的求恕:“kshama……kshamyantam……寬恕……請寬恕……”

  手纔像斷線木偶般垂落,沉重地摔在自己滿是精液的大腿上。

  她保持蹲踞駝背的姿勢整整十秒,只有劇烈起伏的肩膀和響亮的喘息證明她還活着。

  最後,她極其緩慢地撐着膝蓋直起身,每一個脊椎骨節都在抗議。

  她感覺整張臉都覆上一層粘稠的腥臊黏液,甚至睫毛上也掛着絲,眯縫着眼勉強睜開,低頭看着自己沾滿白濁、顫抖不止的手,眼神空洞恍惚,透着透支體力的虛脫。

  汗水和精液從她下巴滴落,與胸口、大腿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腳——那雙赤足現在竟也濺上了星星點點的白濁,在冷白的腳背上格外刺目。

  她用腳趾蹭了蹭地板,一個微小而無意義的動作,像是在確認自己還站立於現實。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喘息,以及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

  黃昏的最後一絲光從百葉窗縫隙擠入,切割着詩瓦妮臉上精液與汗水混合的污痕,像某種殘酷的聖妝。

  她緩緩抬起一隻手,不是去擦臉,而是無意識地撫摸自己的臉頰——精液彷彿面膜、此刻微微發涼的精液下臉頰滾燙。

  指尖觸碰到皮膚時,她輕微地顫了一下,彷彿才意識到這個動作的含義。

  然後她放下手,什麼也沒說。

  經文已經唸完,褻瀆已經完成。

  剩下的,只有等待明天醫院的判決,以及今夜漫長的、無法逃避的晚禱——在那尊溼婆神像低垂的眼瞼前,她將如何解釋這一身的污濁,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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