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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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7

  他後來想,有些時刻是沒有辦法用時間來衡量的。

  不是一分鐘,不是一小時,那個詞叫--停在了某個地方,比任何正常的時
間都要長,又比任何正常的時間都要短,像是世界把那一段專門抽出來,只留給
兩個人。他以後見過很多東西,也失去過很多東西,但是那個傍晚,他們兩個人
在沙發上,那點斜進來的光,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描來描去的觸感--他一輩子
都沒有忘掉。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動了一下,像是醒了,"唔……"

  時間又重新流起來。

  "很好,媽。"他低聲說。

  "嗯,"她伸了一下懶腰,肋骨頂了一下他的手臂,"你也很好。"

  他把嘴脣貼上她後頸,蹭了蹭,"你是我的女朋友,媽,你知道嗎?"

  "你越來越厚臉皮了,"她說,"你這不要臉的混蛋,把我寵壞了。"

  "寵壞好。"

  "寵壞好?"她側過頭來,挑着眉看他。

  "寵壞了你就不想走了,"他說,"我就把你拴住了。"

  她撲哧笑了出來,然後收住,不讓他聽見太多,輕輕往他懷裏縮了縮。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兒。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描了幾下,"小銘。"

  "嗯。"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她停了一下,語氣變得認真了一點,不是那種說正事
的認真,是那種有點難以啓齒的認真,"關於週五。"

  "說。"

  "……你能不能,從今天晚上開始,到週五那天之前,都……忍着?"她很平
靜地說,語氣裏帶了一點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期待,"不碰我,我也不碰你,我
們各自回自己房間睡,手也不動,什麼都不做。"

  陸銘沉默了兩秒,"真的?"

  "真的,"她把身子轉過來一點,抬眼看他,"我覺得如果你憋到那一天…
…會不一樣。"

  "會更……"

  "會更瘋狂,"她說,語氣一下子輕起來,像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但是眼睛
裏是什麼別的東西,"我希望那天是我們最好的一次。第一次是隻有一次的,我
希望你在我裏面的那一刻,是你這輩子積攢最多的時候。"

  那句話砸下來,陸銘整個人愣了一下。

  不是因爲肉慾,是因爲那句話背後的東西--她在想那件事,她在期待那件
事,她在提前設計它,像是要把它變成什麼珍貴的、只屬於他們兩個的東西。

  他把她摟進去,把臉埋在她發裏,什麼都沒說,就這樣抱着,很長時間,沒
有說話。

  最後,他輕聲開口。

  "好,媽,聽你的。"

  她的手貼上他後背,拍了拍,輕輕,一下一下,像是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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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陸銘沉默了片刻,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好,媽。聽你的。"

  她把手貼上他後背,輕輕拍了兩下,"乖,"停了一下,又說,"週五見。"

  ---

  週一到週四,陸銘活得像是在坐大牢。

  不是那種鎖起來出不去的牢--比那個更難熬,是隨時能摸到、看到、聞到
她的那種,但是一動就算犯規的牢。

  早晨她出門,他送她到門口,親一下,只親一下,然後看着她上車,目送車
子拐出青柳路,站在門口的風裏,過一會兒才進去。

  晚上喫完飯,她坐他旁邊看電視,肩挨着肩,他兩條手臂就是不知道該放哪
裏。放在扶手上,太刻意;垂着,又像是在特意遠離她。她倒是沒說什麼,有時
候會把腳搭到他腿上,讓他給她按,他就按,從腳踝到小腿,力道均勻,不往上。

  有一次她睡着了,頭慢慢歪下來,靠在他肩上,他低頭看了一會兒,她睫毛
輕微顫動,呼吸是沉的,那張臉在燈下帶着一種白天看不到的柔軟。他攥緊自己
的手,沒動,就這麼坐着,到廣告結束,節目開始,又換成下一集,等她自己慢
慢醒過來,坐直了,揉揉眼睛。

  她看了他一眼,有點歉意,"睡着了?"

  "剛一會兒,"他聲音有點啞,"不早了,你上去睡吧。"

  她起身,走到樓梯口,回頭,"晚安,小銘。"

  "晚安,媽。"

  她上去了。他在沙發上又坐了大概二十分鐘,才站起來,把燈關掉,上樓,
進自己房間,關門。

  那四天,他大概往泳池裏跳了七八次,游到手臂抬不起來爲止。

  週三快熬斷了的時候,他忍不住問她,"就真的不能提前嗎,媽?"

  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動,"不能。"

  "哪怕……"

  "不能,"她把視線放回書上,沒有再給他任何商量的餘地,"週五。"

  他呼了一口氣,把沙發靠背往後仰,看天花板,"你真的是……"

  "我知道,"她翻了一頁,語氣裏帶了一點他捕捉不到方向的柔軟,"我也很
難熬,但是值得。"

  ---

  週五早上,他想去劉叔那邊請假。

  母親在廚房聽到了,拿着咖啡杯過來,把他看了一會兒,"不許。"

  "媽--"

  "你答應了劉叔,"她把杯子擱在臺面上,語氣不重,但沒有任何轉圜的意思,
"臨時翹班不是你的做事方式,他現在也就你一個人幫忙,你請假他怎麼辦?"

  "我能想到這個,但是--"

  "而且,"她繼續說,"我今天下午有個會,開完怎麼都得七點半以後才能到
家,你就算在家等我,也是乾等,還不如去上班,時間還過得快一點。"

  他磨了磨牙,"你這邏輯……"

  "我的邏輯很對,"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神情平靜,"去上班,好好做事,
晚上回來。"

  她說完,伸手把他額前的發撥了一下,很輕,很快,指尖碰到他皮膚的那一
秒,他感覺到一道小小的電流。

  然後她收手,"走了。"

  車開出去,他轉回廚房,在早餐桌前坐了很長時間,沒喫什麼,最後扒拉了
幾口飯,上午全部泡進了泳池裏,游到中午才爬出來,連喫飯的慾望都沒有,就
那麼坐在泳池邊,讓太陽把水分蒸乾。

  下午提前兩小時去了劉叔那邊。

  該切的切,該擺的擺,該練的練,劉叔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多給
了他幾樣準備工作。陸銘把每一刀都切得極精確,切了大概三小時,腦子一片空
白。

  那天晚上的後廚他記不清了。

  應該沒出什麼問題,起碼菜沒有出錯過,但是具體什麼時候上了哪道菜,他
事後一個細節都想不起來。他只記得收班之後幾乎是小跑到停車場,摸鑰匙的時
候手有點抖,鑰匙掉了兩次,彎腰撿起來的時候嘴裏罵了自己一句。

  坐進車裏,準備發動,看見方向盤上貼着一張小小的便利貼。

  是她的字跡,圓潤,工整,"慢慢開,別急,不要超速,平安到家。我在等
你。"

  他把那張紙拿下來,捏在手裏,看了一會兒,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脹起來,
有點痛,又有點溫。

  她算準了他會想衝出去,所以提前坐出租車繞過來,把這個貼在方向盤上。

  他慢慢發動,上了路,沒有超速,把油門踩到安全的最高點,一路開回青柳
路。

  ---

  進了廚房,把鑰匙掛好,他揚聲叫,"媽!我回來了!"

  "知道了,"她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隔着關着的門,有點悶,"你去洗澡換
上那件浴袍,然後在你房間等我,好嗎?"

  他停了一下,"好。"

  那件浴袍是她週日剛帶回來的。

  沉鬱的墨灰色真絲材質,垂感極好,長度恰到好處地遮住大腿根部,隨着他
的動作,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腿部緊實的線條。浴袍後背並沒有什麼浮誇的刺繡,
只在襟口處用暗銀色的絲線,繡了一個極小的、幾乎不易察覺的篆體字:「驍」。

  他當時還隨口問了一句,爲什麼選這個字。

  她只是一邊替他理着領口,一邊漫不經心地回了句:「因爲你骨子裏透着這
股狠勁兒。」

  洗完澡,他換上那件觸感冰涼的浴袍,隨手拉緊了腰帶,喉結上下滑動了一
下。他坐在牀邊,在滿室氤氳的水汽中,靜靜地等着。

  時間過得極慢,他聽得見走廊裏的細微動靜,她的腳步聲,浴室的水聲,吹
風機的嗡嗡聲,然後全部安靜下去,剩下一種極安靜的什麼都沒有的安靜。

  他把手插進浴袍的口袋,摸到那個小小的、方形的盒子,握了一下,鬆開,
再握。

  然後,敲門聲來了。

  他站起來,走過去,把門打開。

  ---

  他後來無數次想把那一刻用語言複述出來,但是每次都失敗。

  那些詞全部是不夠用的,像是滄海一粟。

  她站在他門口,頭髮披下來,沒有妝,嘴脣上只有一點極淡的光澤,臉是素
的,乾淨的,眼裏有什麼東西是他以前沒有見過的--不是期待,比期待更深,
更實,像是已經確定了的什麼,只等他來取。

  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長款睡裙,白色的,薄得像是窗紙,裏面的輪廓在走
廊燈下若隱若現。裏面是白色的內衣,蕾絲和緞面各佔一半,托出來的弧線乾淨,
高挑,裙襬隨她的重心微微飄動,腿上套着白色的過膝絲襪,頂部是一圈精細的
蕾絲邊,卡在大腿最上端的位置。

  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微微彎起,"準備好了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伸進口袋,把那個小盒子握出來,然後,他單膝跪了下去。

  她愣住了。

  "若琳,"他仰頭看她,聲音是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穩,"我的媽,我最好
的朋友,這輩子我唯一放不下的人--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從今往後,我守着
你,就只守着你,不管前面是什麼,我都在。"

  他把盒子打開,把裏面那枚戒指取出來,輕輕套進她的左手無名指。

  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右手掌捂住嘴,眼睛在他和她左手之間來回,然後
眼淚就下來了,沒有任何徵兆,順着臉頰落下來,她把他拉起來,仰臉親他,嘴
脣,臉頰,額頭,又回到嘴脣,急的,軟的,帶着鹽的味道。

  她把臉貼在他的頸側,壓低聲音,說,"我答應你,"停了一下,"永遠在你
身邊,不管什麼時候,不管走到哪裏。"

  他把她抱起來。

  越過她臥室的門檻,把她放到牀上,坐到她旁邊,低頭,在她頸側,鎖骨,
肩膀,挨個親上去,把她的浴袍帶子輕輕推開,手覆上去,感覺到蕾絲下面那點
熱度,隔着布料,慢慢地,把她裹住。

  她仰起臉來,"我不想等了,小銘,就是現在。"

  他把手指勾進內褲腰口的兩側,往下,慢慢移,布料從她腰骨上滑開,經過
大腿,她微微彎膝,讓他把那點薄薄的東西全部帶走。襠部的布料揭開的瞬間他
看見了--那片白已經全部溼透,細小的痕跡拉着線,她等了一整週。

  他移到她腿間,雙臂撐着,低頭,看她的眼睛。

  "媽,"他停了一下,"我是第一次。"

  她眼眶又紅了,沒有說話,把手臂繞上他的頸後,把他往下拉了拉。

  他低,她抬--

  第一下,擦在了邊上,沒進去,他有點窘,停了一下,她在下面,沒有笑他,
也沒有着急,就是側過臉來看他,微微點頭,把手伸下來,把他握住,引着,"
來,慢一點。"

  然後他進去了。

  他以爲自己知道那會是什麼感覺,他以爲這麼多年的想象已經把它磨平了,
但是實際都不是那樣的。

  那種溫,那種軟,那種把他整個裹住的壓力--是有彈性的,是會動的,是
每一毫米里都有她的體溫的,和他所有想象的都不一樣,比任何想象的都要真,
都要重。

  他沒有動,就這麼停在那裏,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微地調整,適應他,他感
覺到她的腹部在呼吸。

  然後他開始動。

  慢慢的,極慢,把退出來的每一毫米都記在腦子裏,再送進去,每一下都像
是在確認一件事--她是真實的,這次是真的,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沒有任何東
西隔在中間,就是他,就是她,就是此刻。

  她把他的手抓住,扣進她的手掌裏,手指緊緊交握,拉到她頭的兩側,兩個
人的眼睛一直沒有移開過。

  "媽,"他說,聲音太啞,後面的話說不下去。

  "我知道,"她說,"我知道,小銘。"

  他低頭,把嘴脣落上去,她舌尖迎上來,交纏,呼吸混在一起,她仰着腰往
上頂了一下,他的呼吸斷了一下,節奏開始往上走,她把腿彎起來,踝骨勾在他
後腰,把他往裏帶。

  他想撐,撐不住。

  等了太久了,這一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壓着他,那些壓力在這一刻全部向裏
湧,他感覺到潮頭已經到了,壓不住了,他的手指在她手掌裏攥死,"媽……我…
…"

  "沒事,"她壓在他耳邊,聲音是模糊的、破碎的、但又是清清楚楚的,"來,
來找我,你來--"

  他砸進去的那一瞬,她也跟着繃緊了,雙腿夾住他的腰,把他鎖死在裏面,
他感覺到自己在她身體裏的每一次湧動,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把他裹緊,一道道,
向內。

  然後兩個人都停下來了。

  他趴在她肩頸裏,還沒從那個峯頂完全落下來,呼吸是亂的,身體還有餘震,
她的手在他背上撫摩,一下一下,長而均勻,像是在安撫什麼剛剛熄滅了的東西。

  ---

  過了很久,他撐起來,看她。

  她臉上有淚痕,眼尾是紅的,但是眼神是平的,裏面有一種他叫不出名字的
安定,像是什麼終於落了地。

  "媽,我太快了,對不起,"他低聲說,"我想,我本來想讓你--"

  "你在說什麼,"她拿手指堵住他嘴,嗔了他一眼,"我也來了,你沒感覺到?
"

  他愣了一下,"真的?"

  "你剛纔不是在裏面嗎,"她抬起手,輕輕拍了他後腦勺一下,"這是第一次,
後面會越來越好的,你別胡思亂想。"

  他低下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以後,只會更好。"

  "嗯,"她眼神里有一點細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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