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0-14)國外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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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7

己掙扎着,從那個屈辱的囚籠裏爬了出來。

  膝蓋和手肘因爲長時間的蜷縮和之前的撞擊而疼痛僵硬,他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櫃子才站穩。

  他低頭,沉默地整理着自己凌亂不堪的衣服——襯衫從褲腰裏扯出一半,褲子皺巴巴,皮帶鬆垮地掛着。

  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襯衫下襬塞回去,手指顫抖着扣上皮帶扣,拉好拉鍊。每一個動作都極其緩慢,彷彿在進行某種莊嚴而痛苦的儀式。

  傑森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地看着,幾次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低聲說:“你、你快走吧……他們可能還會回來……”

  羅翰終於整理好了衣服,至少表面看起來不再那麼狼狽。

  他抬起頭,看了傑森一眼。

  傑森立刻移開了目光,肥胖的臉上露出窘迫和不安。

  羅翰沒有說謝謝,也沒有說任何話。

  他彎腰,沉默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被馬克斯他們扔出來的書本和那件皺成一團的外套,抱在懷裏。

  然後,他挺直了單薄得令人心酸的脊背——儘管那脊背還在因爲殘留的恐懼和屈辱而微微顫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走廊盡頭的樓梯。

  羅翰漫無目的,停在原地,周圍空無一人。他抹乾眼淚,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氣,然後邁步。

  走向出口。

  走向家。

  第八次治療前,詩瓦妮罕見的因爲工作太忙,一直到深夜十二點纔回到家。

  第二天晚上,她才發現羅翰變成了一個啞巴。

  詩瓦妮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那種空洞的、魂不守舍的表情。

  詩瓦妮在客廳的神龕前供奉新鮮茉莉花。

  “發生什麼事了?”詩瓦妮放下銅製供盤,赤足走過光滑的柚木地板。

  羅翰搖頭,想繞過她上樓。

  “羅翰·漢密爾頓·夏爾瑪。”詩瓦妮的聲音冷下來,帶着那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她擋在樓梯口,高大的身形——一米七四,對只有一米四五的羅翰而言堪稱巍峨——投下壓迫性的陰影。

  “我在問你話。”

  羅翰停下,但依然低着頭,盯着地板上一塊木紋。

  詩瓦妮盯着他看了整整一分鐘,胸膛因爲壓抑的怒氣而起伏。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紗麗,布料光滑如流水,隨着呼吸在她高聳的胸脯上形成誘人的褶皺。

  但此刻,那豐腴壯美的身體線條裏透出的不是女性的柔美,而是母獅般的威嚴。

  詩瓦妮逼近一步,紗麗下襬隨着動作如流水般擺動。

  她伸出手想要托起他的下巴。

  羅翰猛地後退,動作之劇烈讓詩瓦妮的手僵在半空。

  “別碰我。”他聲音嘶啞。

  詩瓦妮的表情凝固了。深褐色的眼眸裏先是驚訝,然後是受傷,最後變成冰冷的怒火。

  “你對我是什麼態度?”她的聲音壓低,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擠出,“我每天工作十小時,供養這個家,維持你的教育,關心你的健康——而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羅翰沉默。他只是站着,像一尊石像。

  詩瓦妮深吸一口氣,胸膛在緊繃的絲綢紗麗下起伏,那對曾經哺育過他的豪綽乳房隨之晃動,乳峯在布料下形成飽滿的弧線。

  她試圖控制情緒——多年瑜伽和修行教她的第一課就是控制。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她再次開口,聲音稍微柔和,但依然帶着命令的口吻。

  羅翰搖頭。

  “是學校裏的事?有人欺負你?”詩瓦妮的眉頭蹙起,眼角那些只有在晨光中才能捕捉到的細微紋路變得明顯,“我早就說過,如果你遇到麻煩,應該告訴我。我可以聯繫校長,可以——”

  “不要。”羅翰終於開口,聲音破碎,“不要聯繫任何人。求你了。”

  詩瓦妮看着他,眼神複雜。

  她能看出兒子在崩潰邊緣,但她的驕傲和那套嚴苛的教條不允許她輕易讓步。

  在她看來,痛苦需要被剋制,情緒需要被淨化,向母親隱瞞是不敬,向外人求助是軟弱。

  但最終,母性佔了上風——儘管是以一種扭曲的方式。

  “去洗澡。”她說,轉身走向廚房,紗麗劃過一個決然的弧度,“晚飯後我們談。現在,我不想看見你這副樣子。”

  晚餐在沉默中進行。

  羅翰機械地扒着米飯,咖喱豆的香氣此刻聞起來像灰燼。

  詩瓦妮坐在他對面,背脊挺得筆直——像一尊文藝復興時期的豐饒女神像。她小口吃着食物,但目光從未離開兒子。

  飯後,她再次嘗試:“羅翰,我——”

  “我累了。”羅翰打斷她,起身,“想睡覺。”

  詩瓦妮的手猛地拍在桌上,銅製餐具跳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夠了!”她站起來,身高優勢讓她完全籠罩了羅翰,“我是你母親!我有權利知道是什麼讓你變成這樣!如果你不告訴我,明天我就去學校,找每一個老師,找校長,直到我搞清楚爲止!”

  羅翰感到一陣恐慌。

  如果詩瓦妮真的去學校鬧,馬克斯會怎麼做?

  那些照片會被髮出來,所有人都會看到,所有人都會嘲笑他——嘲笑他細小的陰莖,碩大的睾丸,嘲笑他被塞進儲物櫃,嘲笑他媽媽是個“瘋婆子”。

  “不要。”他聲音顫抖,“求你了,媽媽。不要。”

  詩瓦妮看着他眼中的恐懼,心臟一緊。

  她想起丈夫去世後的頭幾個月,羅翰也是這樣——縮在角落,不說話,不喫飯,整夜做噩夢。

  那時她抱着他,整夜唸誦《薄伽梵歌》,直到他睡着。

  她軟化了——但只有一點點。

  “那麼告訴我。”她坐下,聲音放柔,“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羅翰說不出口。他無法描述那些細節——馬克斯的手抓住他的腰帶,褲子被扯下,閃光燈,笑聲,儲物櫃的黑暗,莎拉·門多薩刻薄的眼神。

  每一個畫面都像刀片,在喉嚨裏切割。

  他搖頭,眼淚又流下來。

  詩瓦妮看着他哭泣,感到一種深層的無力。

  她能管理一個公司,能談判數百萬甚至數千萬英鎊的金融管理合同,能在異國他鄉堅守信仰和傳統,卻無法讓親生兒子對她敞開心扉。

  最終,她拿出手機。

  不是打給學校,而是打給卡特醫生。

  電話接通時,詩瓦妮背對着羅翰,聲音壓低但清晰:

  “卡特醫生,我是詩瓦妮·夏爾瑪。羅翰的狀態……很不好。他拒絕溝通,明顯受到了嚴重創傷。明天的治療可以提前到今晚嗎?”

  電話那頭,卡特醫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帶他過來。現在。”

  卡特醫生穿着寬鬆的真絲睡衣褲,本來在家休息。

  她爲明天的治療準備了香檳色絲襪,配金色細高跟,甚至今天就提前塗了誘人的墨綠色甲油——像迫不及待的要去參加晚宴,而非進行一場尷尬的醫療協助。

  但接到詩瓦妮電話後,她選擇了更保守的中筒裙和肉色連褲襪,配低跟的黑色淺口鞋。

  她驅車來到聖瑪麗醫院頂樓的私人部,站在窗邊,望着外面倫敦灰濛濛的暮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窗臺。

  這兩天的等待對她而言度日如年——不是因爲單純的生理渴望——儘管那部分無法否認。也因爲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對這男孩的情感早已超越了單純的醫患關係或對多巴胺刺激的生理渴求——那是一種更復雜、更危險、也更讓她自己感到恐慌的吸引力。

  不止有對那根巨大陰莖的迷戀……

  所以,她的“治療”流程早已悄然改變。

  她總是先花上十幾二十分鐘,像朋友,甚至像……一個更溫柔體貼的母親那樣,與羅翰聊天,傾聽他學校生活的點滴,分享一些看似隨意的見解。

  她用話語和眼神一點點澆灌他內心深處那顆渴望被認可、被當作“男人”看待的幼苗。

  交流情感,建立連接,之後纔會幫男孩處理性慾。

  她在扮演一個角色——母親?導師?誘惑者?救贖者?

  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門被推開。詩瓦妮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形幾乎填滿門框。

  她穿着外出的深藍色紗麗,頭髮嚴謹地編成光滑的髮髻,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焦慮。

  看到羅翰被詩瓦妮近乎半推着送進診室,然後詩瓦妮憂心忡忡地帶上門離開,卡特醫生立刻起身,自然地走上前,拉過男孩冰涼的小手,緊緊握在自己溫暖柔軟的掌心裏。

  “發生什麼事了?”

  她微微俯身,湛藍色的眼眸盈滿了毫不掩飾的關切,金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髮梢幾乎觸到羅翰的手背。

  相比起詩瓦妮那種帶着壓迫感的強勢關懷,她此刻的姿態更像一個真正懂得如何給予溫暖和接納的“母親”。

  羅翰任由她拉着,像失去牽引的木偶,被帶到診療牀邊坐下。

  他低着頭,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彷彿那裏有全世界最值得研究的東西。

  低頭關切觀察男孩表情的卡特醫生心裏一緊。不是以醫生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

  卡特醫生拉着他坐下——不是診療椅,而是更柔軟的檢查牀邊。她在旁邊坐下,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併攏傾斜,一個剋制的姿勢。

  絲襪極薄,能看見下面皮膚自然的紋理和顏色:膝蓋處微微泛粉,腳踝纖細,跟腱線條清晰。

  “羅翰,”她的聲音異常輕柔,像羽毛拂過心尖,帶着一種催眠般的安撫力量,“這裏只有我們。你可以告訴我。任何事。”

  沉默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診室裏只有空調系統輕微的嗡鳴,和遠處街道隱約的車流聲。

  卡特醫生的手指輕輕放在羅翰的手背上——沒有握緊,只是貼着,傳遞溫度。

  忽然,羅翰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打破沉默:“他們拍了照片。”

  卡特醫生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緊,溫暖的掌心傳來堅定的力量,但她臉上的血色卻褪去了一絲。

  “什麼照片?”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

  又一段漫長的沉默。

  羅翰閉上眼睛,像是要屏蔽整個世界。

  他的眼皮在顫抖,睫毛被淚水打溼,黏成一簇一簇。

  “我的……褲子被扒下來。”他聲音破碎,像破舊的風箱,“在洗手間。馬克斯和德里克。還有……莎拉·門多薩。他們拍了照。”

  診室裏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卡特醫生的手指微微收緊。她能想象那個畫面——瘦小的羅翰,被高大的橄欖球運動員按在牆上,褲子被扯下,閃光燈,笑聲。

  她能想象他的羞恥,他的恐懼,他的絕望。

  “然後……”羅翰繼續說,聲音更輕,幾乎像耳語,“然後我被塞進了儲物櫃。馬克斯說……訓練完回來放我。如果……如果他們還記得的話。”

  卡特醫生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握着他的手。

  她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走到窗邊,背對着羅翰站定。

  窗外的天空是倫敦典型的灰白色,雲層厚重低垂。

  她雙手抱胸,這個姿勢讓她真絲襯衫的背部布料微微繃緊,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形狀和脊柱流暢的線條。

  她深呼吸,一次,兩次,試圖平復胸中翻湧的情緒。

  她是個多面手——同時是個資深的心理醫生——此刻卻被男孩牽動情緒,怒火幾乎將她的理智燒盡。

  然後她轉身,表情是羅翰從未見過的嚴肅——不是醫生的專業嚴肅,而是女人的、充滿保護欲的憤怒。

  湛藍色的眼眸幾乎噴出火焰,瞳孔收縮成針尖。

  “又是馬克斯這夥人!”

  她的聲音壓抑着怒火,低沉而危險。

  作爲一個職業上極爲成功的女強人,聖瑪麗醫院私人部的擁有者,僱傭並養活幾個護士、助手的女強人,凌厲氣勢在此刻全然爆發。

  “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橄欖球蠢貨?還有那個跟班,以及……聽名字,一個自以爲是的校園婊子?”

  羅翰被她驟然爆發的氣勢懾住了,羅翰從未見卡特醫生生氣和說髒話。

  他呆呆的囁嚅:

  “莎拉·門多薩……拉拉隊長。”

  “啦啦隊長?讓我猜猜,”卡特醫生走回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每一步都帶着力量,“經典的美國校園爛俗劇配置,對吧?橄欖球明星配啦啦隊隊長,覺得自己是校園食物鏈的頂端,可以隨意踐踏任何不如他們‘光鮮’的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譏誚的弧度,“真是……庸俗到令人作嘔。”

  卡特醫生手指點在臂彎,在診室裏踱步。

  她沒有坐回她的轉椅,而是走了回來,停在羅翰面前。

  她穿着那雙較爲內斂的通勤高跟鞋,讓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顯巍峨。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診療椅上的瘦弱男孩,但那種姿態裏奇異地沒有壓迫感,更像是一堵牆,一種無聲的庇護。

  “聽着,羅翰,”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卻更加堅定,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這不再是普通的校園霸凌,不是推搡、辱罵或者搶走你的午餐錢那麼簡單。”

  “未經他人同意,強行剝脫其衣物,暴露其私密部位,並進行拍攝留存——這在英國的法律框架下,都已經構成了明確的性侵犯和製造兒童色情製品的行爲,是刑事犯罪!”

  羅翰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褪,嘴脣哆嗦着:“不,我——”

  “你有!”

  卡特醫生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你是受害者!受害者不需要爲施暴者的罪行感到羞恥或自責!明白嗎?”

  她的目光緊緊鎖住羅翰,彷彿要將這個觀念強行刻進他的靈魂深處。

  “你有告訴任何人嗎?任何一個老師?或者……你母親?”

  “沒有。”羅翰的聲音破碎不堪,帶着哭腔,“我不敢……不然他們會發出去……所有人都會看到那些照片。所有人都會嘲笑我……嘲笑我的……”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後面的話噎在喉嚨裏,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卡特醫生閉上了眼睛,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中的怒意被一種更深沉、更堅決的東西取代。

  “好,”她說,聲音恢復了某種剋制的平靜,但那平靜下是洶湧的暗流。“我們先完成今天的……治療。”

  她刻意加重了“治療”兩個字,彷彿在提醒自己,也提醒羅翰,此刻他們之間最“正當”的聯繫紐帶是什麼。

  “然後,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一步一步來。”

  治療過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沉默,卻也更……激烈。

  卡特醫生今天沒有做任何多餘的撩撥。

  當她彎腰去取新的乳膠手套和潤滑劑時,包裹在中筒裙裏的肥臀曲線完全展露在羅翰眼前。

  那臀型飽滿如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兩瓣膏脂肥膩的臀肉在優質面料的包裹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線。

  裙襬因爲她彎腰的動作向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那裏被透肉的絲襪緊緊包裹,絲襪極薄,薄得能清晰看見她大腿後側光滑緊實的肌膚紋理,以及因姿勢而微微繃緊的、富有彈性的腿肉。

  羅翰看着,下腹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痛苦與慾望的灼熱感不受控制地升騰。

  羞恥感和被卡特醫生激起的憤怒、以及一種扭曲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他呼吸急促。

  卡特醫生拿着東西走回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利落地撕開手套包裝,乳膠繃緊時發出的“啪嗒”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說任何引導性的話,只是用戴好手套的手,直接而果斷地探向羅翰的褲鏈。

  拉鍊下滑的聲音粗糲刺耳。

  當她的手隔着內褲觸碰到那已經半硬的隆起時,羅翰渾身一顫。

  她沒有任何停頓,扯下他的褲子和內褲,那根奇異的性器彈跳出來,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它幾乎完全膨脹了。

  卡特醫生擠了一大坨冰涼的潤滑劑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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