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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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8

感的溝壑,帶來一陣陣戰慄的電流。

  “嗯……”林弈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叔叔,”她貼着他的耳朵,氣息灼熱,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白天在臺下看我跳舞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想這個?想把我從臺上拽下來,想撕了這身礙事的裙子,想聽我在你身下哭?”

  “閉嘴。”林弈咬着牙,從齒縫裏擠出兩個字。

  “偏不。”上官嫣然反而更興奮了。她鬆開手,向後退了半步,就着朦朧的夜色,開始解自己背後的裙鏈。

  “我要你看着我。”她聲音帶着蠱惑,“看着我穿着這身被你操的樣子。”

  難以想象,“操”這樣的字眼會從如此美貌的少女嘴裏出來。

  拉鍊從頸後一路滑至腰際。

  天藍色的裙子從她光潔的肩頭悄然滑落,堆疊在腳邊。上官嫣然裏面空無一物——沒有胸衣,沒有底褲。只有一具徹底赤裸的、年輕飽滿的胴體,泛着象牙般細膩溫潤的光澤。

  她的身材好得令人心悸。一米七的身高,雙腿筆直修長,腰肢纖細得彷彿不盈一握。胸脯飽滿挺翹,頂端兩點淺粉的蓓蕾因興奮與微涼悄然硬挺。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稀疏柔軟的恥毛,半掩着那道氤氳着溼意的神祕幽谷。

  林弈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他不止一次見過這具青春的軀體——第一次在家中浴室意外的撞見,後來在書房奪走她初夜,上週隔着屏幕看她對着鏡頭自慰……但那終究隔着一層距離。此刻,她就活生生地站在觸手可及之處,真實、溫熱、散發着誘人墮落的芬芳。

  “叔叔,”上官嫣然輕聲喚他,一隻手撫上自己一邊豐盈,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緩緩揉搓,“來慶祝吧。”

  腦海中,那根名爲理智的弦,終於繃斷。林弈一步上前,近乎粗暴地將她按在冰冷的牆面上。上官嫣然的後背撞上牆壁,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隨即卻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裏滿是得逞的快意。她雙手主動環上他的脖頸,仰起那張妝容微暈卻更添媚意的臉,紅脣無聲地開合:“抓住你了,叔叔。”

  林弈沒有回應,只是用行動作答。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脣,撬開牙關,舌頭長驅直入,帶着懲罰般的力道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攪弄着交換彼此的津液。這個吻充滿了佔有慾,彷彿要將她白天在臺上拋給所有人的飛吻和媚眼全部奪回、封存。他的手用力握住她一邊柔軟,五指深深陷入滑膩的乳肉,指縫間溢出的豐滿隨着他揉捏的動作變換出各種誘人的形狀。他能感覺到掌心的蓓蕾在他粗暴的對待下迅速硬挺,頂着他的掌心。

  另一隻手則徑直向下探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她腿心。

  那裏早已泥濘不堪,溫熱黏滑的愛液瞬間沾溼了他整個手掌,在寂靜的房間裏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嘖”聲。情動時特有的甜腥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林弈毫不遲疑地將兩根手指插入那緊緻溼熱的甬道,內壁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縮纏繞上來。

  “啊……叔叔……用力……”上官嫣然立刻弓起了背,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呻吟。她的睫毛在昏暗中劇烈顫抖着,那雙平日裏狡黠明亮的眼睛此刻半闔着,裏面水光瀲灩,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

  她的大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他的手,卻又在他抽插時順從地打開。內壁溼熱緊緻,隨着他手指有力的進出,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裏格外清晰。林弈低頭看着她——她仰着臉,紅脣微張,吐息灼熱,臉上交織着迷亂與享受的神情。白天那個在臺上光芒萬丈、清純又性感、被無數人仰望的女神,此刻正被他按在牆上用手指侵犯,還主動扭動腰肢,用身體最隱祕的部位吞嚥他的手指,喉嚨裏溢出破碎的嗚咽。

  這種極致的反差——公衆面前的偶像與私密處的放蕩,清純表象下的淫靡——像最烈的酒,瞬間點燃了林弈血液裏所有的暴虐因子。他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加狂暴,幾乎要焚燬最後那點名爲“倫常”的枷鎖。

  他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淫靡的銀絲,在昏暗光線中閃着微光。隨即單手扯開睡袍腰帶,讓早已硬脹到發痛、前端滲出透明液體的陰莖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頂端抵上她溼漉漉、微微開合翕動的嫣紅穴口。

  冰冷的牆面與她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林弈喘着粗氣,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迷離的眼睛,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自己說,然然……今晚想要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從滾燙的胸腔裏擠出來。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又媚又野,帶着少女特有的天真與渾然天成的放蕩。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讓穴口更貼合他的頂端,感受那灼熱的脈動。“想要叔叔……”她舔了舔嘴脣,聲音甜得發膩,“用你的大雞巴……幹我。想被你幹到哭,幹到腿軟,幹到明天要是還有演出……連站都站不穩,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昨晚被我的男人……徹底收拾過了。”

  “你的男人?”林弈眼神一暗。

  “不然呢?”她挑釁地揚起下巴,儘管身體已經軟得靠他支撐,“叔叔寫了我們的歌,雕琢了我們的舞臺……從裏到外,不早就是我們的了嗎?而現在……”她湊近他耳邊,呵氣如蘭,“我只想被你一個人……獨佔。”

  最後兩個字,徹底擊潰了林弈的防線。

  “如你所願。”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沒有任何緩衝,整根粗長硬熱的陰莖瞬間沒入那緊緻溼滑的甬道!

  “啊——!”上官嫣然驟然尖叫出聲,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太深了,太滿了。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彷彿被面前的男人從中間劈開,被徹底填滿、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讓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那根灼熱的硬物佔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最深處那一點軟肉被狠狠撞上,痠麻的快感直衝天靈蓋。

  林弈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入,次次到底,每一次頂撞都直抵最深處的花心,碾磨過最敏感的軟肉。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臥室裏迴盪,清晰而色情,混合着黏膩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上官嫣然被頂撞得整個人貼在牆上晃動,胸前一雙飽滿的乳峯隨之劇烈顛簸,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林弈將她一條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彎,這個姿勢讓她門戶洞開,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更不留餘地,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叔叔……啊……好深……頂到了……嗚……慢、慢點……”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眼淚因爲過度的刺激而溢出眼角,在臉頰上劃出亮晶晶的痕跡。可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內壁瘋狂地收縮吮吸,花穴裏湧出的愛液越來越多,順着兩人交合處流下,打溼了他的腿根。

  林弈低頭看着她徹底迷醉的臉龐——妝容花了,眼神渙散了,只有嘴脣還無意識地張合着,吐出破碎的喘息。他想起白天她在臺上熱舞的模樣,裙襬飛揚,大腿雪白晃眼,臺下無數男人爲她神魂顛倒,喊着她的名字。而現在,這個被無數人幻想、追捧的少女偶像,正被他按在牆上肆意操幹,哭着哀求,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他,彷彿要將他吞喫入腹。

  一種近乎暴虐的佔有慾,像掙脫牢籠的野獸,瘋狂撕咬着他殘存的理智。她是他的。她此刻的媚態、呻吟、淚水,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叫我的名字。”林弈忽然停下動作,粗硬的性器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着她內壁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

  上官嫣然迷茫地睜開眼,還沒從激烈的快感中回神:“叔……叔叔……”

  “叫我的名字。”他重複,語氣不容置疑,拇指摩挲着她溼漉漉的眼角,“現在,在這裏,我不是你閨蜜的父親,不是‘叔叔’。我是誰?”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裏面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一股奇異的悸動湧上心頭。她舔了舔乾燥的嘴脣,用帶着哭腔的、軟糯的聲音輕輕喚道:“林弈……”

  “再叫。”

  “林弈……林弈……”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每叫一聲,內壁就收縮得更緊,彷彿這個名字是什麼催情咒語。

  “記住,”他咬着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危險,“現在幹你的人,是林弈。讓你哭的人,是林弈。以後會讓你站不穩的人……也是林弈。”

  說完,他猛地將她從牆上扯下,打橫抱起,幾步走到牀邊,將她扔到凌亂的大牀上。上官嫣然深深陷入柔軟的牀墊,還未及起身,林弈沉重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分開她無力的雙腿,就着兩人身體相連的姿勢,再次悍然闖入!

  這次是面對面的姿勢。林弈能看清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高潮來襲時的短暫失神,被龜頭碾過敏感點時渾身觸電般的顫抖,以及那種全然敞開、將身心都交付出來的迷醉。他俯身吻住她,將她破碎的呻吟盡數吞入腹中,下身的衝撞卻片刻未停,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搗黃龍,牀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林弈……我要到了……嗚嗚嗚……慢、慢一點……”上官嫣然的聲音帶上了真實的哭腔,雙手無助地抓撓着他的背,留下更多紅痕。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內壁一陣陣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拼命吸吮、擠壓着他的陰莖,溫熱的愛液大量湧出。

  林弈清晰地感覺到她高潮了,那緊緻甬道的抽搐和絞緊帶來極致的包裹感。但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度,陰莖在她痙攣的甬道里瘋狂摩擦、征伐,故意碾過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軟肉。

  “等……等等……太敏感了……啊……不行了……饒了我……”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幾乎要讓人崩潰的快感。上官嫣然扭動着腰肢想要躲避,但林弈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胯骨,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將她死死固定住,繼續着狂暴的操幹。

  “不是說要幹到哭嗎?”林弈喘着粗氣,汗水從他額角滴落,砸在她汗溼的鎖骨和胸口,“這纔剛剛開始,然然。你的身體……可沒說要停。”

  他看着她淚眼朦朧、咬着嘴脣強忍呻吟的樣子,心裏那點陰暗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個白天在臺上掌控全場的女孩,此刻正被他掌控在身下,予取予求。

  “嗚……你欺負人……”上官嫣然真的哭了,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和花掉的妝容,顯得楚楚可憐又淫靡不堪。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花穴裏湧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內壁也收縮得越來越緊,甚至主動抬起臀迎合他的撞擊。林弈知道,這女孩骨子裏就藏着受虐的傾向,她享受被征服、被掌控、甚至被略帶粗暴地對待,這讓她感到被徹底擁有。

  他抽出性器,帶出大量黏滑的液體。在她茫然的注視下,他拍了拍她的臀瓣:“翻身,趴好。”

  上官嫣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臉上掠過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興奮。她順從地翻身,趴跪在牀上,將飽滿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對着他。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嫣紅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

  林弈喉嚨一緊,雙手握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就着滿手的滑膩,將粗硬的陰莖再次對準那溼漉漉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上官嫣然發出一聲被填滿的驚呼。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粗長的性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摩擦着她內壁最敏感的褶皺。林弈雙手牢牢鉗制着她的腰,開始兇狠地撞擊,每一次都全力以赴,讓那兩瓣飽滿的臀肉蕩起誘人的肉浪,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上官嫣然的臉埋在枕頭裏,發出悶悶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長髮凌亂地鋪散在光潔的背脊上,隨着撞擊晃動。林弈俯身,親吻她汗溼的後頸,舌尖舔過她脊柱淺淺的凹陷,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她一隻晃動的乳峯,用力揉捏,指尖玩弄着硬挺的乳尖。

  “白天在臺上跳舞的時候……”他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下身同時狠狠一頂,撞得她向前一竄,“扭着腰,對着臺下笑的時候……是不是下面就已經溼了?是不是就想要了?”

  “啊……是……想要……想被……想被你幹……”她斷斷續續地承認,聲音被枕頭悶住,更添幾分淫靡和屈服的味道。這種被逼問出內心隱祕慾望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臺下那麼多人看着你,爲你瘋狂,”林弈說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渾身顫慄,“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

  “想……想什麼……”她艱難地反問,意識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

  “想把你從臺上拽下來,”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情慾的惡意,帶着一種將她徹底拉入深淵的誘惑,“就在後臺,撩起你的裙子,連內褲都不用脫,就從後面幹你。讓你穿着這身演出服,裙子堆在腰上,一邊被我操,一邊還要死死咬着嘴脣不敢叫出聲……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正在後臺被她的製作人幹得流水……”

  “啊……林弈……你好變態……”上官嫣然喘息着,和男人相識也不算久了,之前的性事自己主動居多,這是第一次男人如此主動、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用語言和行動同時侵犯她。她覺得有些陌生,心臟狂跳,可內心裏更多的,卻是關係更進一步的狂喜。這代表她的努力不是演給瞎子看,代表這個男人終於對她產生了強烈的、無法掩飾的佔有慾。

  “不喜歡?”他故意放慢速度,只在穴口淺淺抽插,折磨着她。

  “喜歡……然然最喜歡……林弈了……”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如霧地看着他,臉頰潮紅,嘴脣被自己咬得紅腫,“林弈怎麼對然然……都可以的……然然是你的……都是你的……”

  這句話徹底取悅了他。林弈吻住她,將她所有的呻吟與告白都吞沒在這個深吻裏,同時下身再次開始狂暴的衝刺。兩具汗溼的軀體在黑暗中瘋狂交纏,肉體撞擊的悶響、愛液攪動的水聲、粗重壓抑的喘息與甜膩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汗水滴落在牀單上,留下深色的印記,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性愛氣味。

  不知持續了多久,林弈再次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上官嫣然雙手撐着他結實汗溼的胸膛,自己掌控着節奏上下起伏。這個姿勢讓她能控制進入的深度,她故意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吞喫着那根粗壯的陰莖,感受着它撐開內壁的每一寸,待到全部沒入,又猛地沉腰坐到底,讓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

  “嗯……”林弈悶哼一聲,大手掐緊了她不盈一握的腰,指尖陷入柔軟的肌膚。這種由她主導的、緩慢而深入的吞喫,帶來的快感截然不同,更磨人,也更銷魂。

  “林弈,你舒服嗎?”上官嫣然俯下身,飽滿的雙乳垂落,在他眼前誘人地晃動,乳尖蹭過他的胸膛。

  “你說呢?”他聲音沙啞。

  “我要聽你親口說。”她壞心眼地停下動作,只是輕輕扭動腰肢,讓溼滑的穴口淺淺吞吐着紫紅色的龜頭,用最敏感的內壁去摩擦他最敏感的頂端溝壑。

  這緩慢的、極致的折磨讓林弈幾乎瘋狂。他猛地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奪回主動權,開始大開大合地衝刺。上官嫣然被他幹得全身酥軟,只能癱軟着雙腿任由他索取,花穴裏湧出的愛液多得將身下的牀單浸溼了大片,呈現出深色的水痕。她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和嘶啞,身體不斷痙攣,顯然又臨近高潮。

  又一波劇烈的高潮席捲而來時,上官嫣然哭叫着緊緊抱住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裏。林弈也到了極限,他將她兩條修長的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露出最隱祕的部位被他肆意侵犯。他以近乎殘忍的力度和速度又狠狠撞擊了數十下,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痠麻腫脹,最後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處,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呃啊——!”上官嫣然痙攣着,感受着那股灼熱洪流的灌注,小腹甚至能感覺到隱約的鼓脹感。滿足而虛脫的嘆息從她喉嚨裏溢出,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下去。

  房間裏終於暫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如同風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濃得化不開的性愛氣味。汗水將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弈趴伏在她身上,疲軟的性器仍埋在她溫暖的體內,感受着她高潮後內壁細微的、不自覺的抽搐。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退出。白濁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愛液,從她微微紅腫、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慢慢流出,在牀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狼藉,無聲地訴說着剛纔的激烈戰況。上官嫣然癱軟在牀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林弈起身,去浴室拿來一條溫熱的溼毛巾。回來時,上官嫣然仍保持着剛纔的姿勢,雙腿微張,一副被徹底蹂躪、享用過的模樣,腿間一片狼藉。

  “清理一下。”林弈說,聲音帶着事後的沙啞和疲憊。

  上官嫣然沒動,只是看着他笑,眼裏星光點點,帶着饜足和一絲狡黠:“叔叔,你剛纔……好凶。”她又換回了那個親暱的、帶着依賴的稱呼。

  林弈沒有回應,沉默地用毛巾仔細擦拭她腿間黏膩的液體。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魯,但足夠認真,彷彿在清理屬於自己的所有物。上官嫣然任由他擺佈,目光始終膠着在他的臉上,看着他緊抿的脣和低垂的眼睫。

  “不過……我好喜歡。”她補充道,聲音輕如蚊蚋,卻帶着不容錯認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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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拭乾淨後,林弈將毛巾扔到一旁,重新躺回牀上。上官嫣然立刻像只眷戀主人的小貓般蹭過來,鑽進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將頭枕在他結實的手臂上。

  “叔叔。”

  “嗯?”

  “我們以後……還能這樣‘慶祝’嗎?”

  林弈沉默了許久。她仰着臉看他,充滿了期待,也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然然,”林弈終於開口,“你知道我們這樣……不對。”

  “哪裏不對?”她的聲音很輕,卻帶着執拗,“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兩情相悅,有什麼不對?”

  “我是你最好閨蜜的父親。”

  “那又怎樣?妍妍現在不知道。而且……”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就算她知道了,也未必會反對。”

  林弈心頭一緊:“別胡說。”

  “我沒胡說。”上官嫣然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着圈,“妍妍看你的眼神,早就超出了女兒對父親的感情。只是她自己還沒意識到,或者……不敢承認罷了。叔叔,你難道真的沒發覺嗎?”

  林弈當然發覺了。他又不瞎。展妍對他那種超乎尋常的依賴,偶爾無意識的撒嬌,以及那種近乎本能的、對他身邊其他女性的排斥——哪怕只是鄰居阿姨多說了幾句話。那些細微的跡象,他都看在眼裏。

  但他一直用“女兒缺乏母愛、過度依賴父親”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說服自己,掩蓋心底那隱隱的不安與悸動。

  “她只是……太依賴我了。”林弈感覺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上官嫣然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裏帶着洞悉一切的憐憫:“叔叔,你騙別人可以,別連自己一起騙。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妍妍對你,到底是什麼感情。而且……”

  她撐起上半身,在昏暗中俯視着他,目光銳利:“你對她,也早就不僅僅是父女之情了吧?”

  林弈猛地轉頭看向她。

  四目相對。黑暗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無聲碰撞、交鋒。

  “你怕嗎,叔叔?”她輕聲問,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他心坎上,“怕自己真的愛上親生女兒,怕這份感情永遠見不得光,怕一旦捅破那層窗戶紙,連現在這樣看似平靜的關係都維持不住?”

  “閉嘴。”林弈的聲音冷了下來,帶着警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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