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管面前:我的妻子成爲了裸體模特兒】(最終整理版)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09

扎進心臟,扎進靈魂。

  「啊--」

  那一聲裏有痛苦,有恐懼,有絕望,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不僅是身體被
撕裂,還有尊嚴、羞恥、道德、底線,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間被撕裂了,碎成
了無數片,散落在灰色的絨布上,散落在橙紅色的燈光裏,散落在再也撿不回來
的地方。

  沈總沒有停下來。

  他又往前挺了一下。

  這一次進入得更深了一些。他能感覺到她身體裏面的溫度,比外面高得多,
熱得像一個火爐,緊緊地包裹着他,擠壓着他,像一隻溫柔而有力的手在握着他。
那種感覺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讓他的眼睛變得通紅。

  林楠的雙手推着他的胸口,試圖把他推開。但她的手臂沒有力氣,軟綿綿的,
像兩根麪條。那些推拒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一種本能的、象徵性的、毫無效
果的姿態。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在喘息和呻吟之間,「你說
過……不插入的……你說過的……」

  沈總沒有回答。

  他的身體繼續往前挺,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進入都更深一些,每
一次進入都更用力一些,每一次進入都讓林楠的身體發出一陣顫抖,每一次進入
都讓她的呻吟聲更大一些。

  趙老師舉起了相機。

  這一次他開始拍了,不是一張兩張,而是連拍。快門聲密集得像機關槍,咔
嚓咔嚓咔嚓咔嚓,記錄下每一個瞬間--沈總進入的瞬間,林楠弓起身體的瞬間,
她的眼淚流下來的瞬間,她的手指攥緊絨布的瞬間,她嘴脣上被咬破的傷口滲出
鮮血的瞬間。

  每一幀都是「藝術」。

  他的下體完全沒入了林楠的身體。

  林楠的身體在那一瞬間靜止了,像一尊雕塑,像一幅畫,像一個被定格在時
間裏的瞬間。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裏倒映着攝影燈的光,但那光進不去,被
擋在了外面,她的眼睛像兩口枯井,什麼都照不亮。

  她的嘴巴張着,但沒有聲音。不是沒有聲音,是聲音太大了,大到她的耳朵
已經無法接收,大到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那是一種無聲的尖叫,只有她自己
能聽到,在她的腦海裏迴盪,一遍又一遍,像永遠不會停止的回聲。

  沈總開始抽動。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很小心,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操作。每一次抽出的
幅度都很小,每一次進入的力度都很均勻,不快不慢,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林楠
的身體保持在被刺激的狀態,又不會讓她因爲疼痛而完全抗拒。

  林楠的身體隨着他的抽動而起伏,像海浪中的一艘小船,被拋起,又落下,
拋起,又落下。她的雙手不再推他的胸口了,而是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在
絨布上無意識地抓撓着,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

  那些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湧出來,不再是壓抑的、破碎的,而是連續的、流
暢的,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旋律簡單而重複,但每一個音都帶着一種原始的、
本能的、不可抑制的力量。

  那些聲音裏有一種東西讓我心碎--不是痛苦,不是快樂,而是一種比痛苦
和快樂都更復雜的東西。那是一種投降,一種放棄,一種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
徹底的、毫無保留的屈服。

  她的身體不再抗拒了。

  不是因爲她接受了,而是因爲她的身體已經找到了應對這種刺激的方式--
順着它,而不是對抗它。對抗只會讓痛苦加倍,順着它反而能在痛苦中找到一絲
絲的、若有若無的快感。這是一種生存的本能,是身體在面對無法逃避的刺激時
自動啓動的保護機制。

  沈總的抽動越來越快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種低沉的、野獸般的呻吟,那聲音和
他的形象完全不符--他平時是溫和的、斯文的、有教養的,但此刻,他像一頭
野獸,被原始的慾望驅使着,在一具年輕的身體上發泄着他五十年來積累的所有
貪婪和佔有慾。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林楠的胯部,手指陷進她的皮膚裏,留下幾道深深的紅印。
他的指甲很長,掐得她很疼,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她的身體已經被太多的感
覺淹沒了,多到她的神經系統已經無法處理,多到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趙老師還在拍。

  快門聲和他的抽動形成了一種奇怪的節奏--抽入,快門;抽出,快門;抽
入,快門。那種節奏像某種古老的儀式,像某種神祕的舞蹈,一步一步地走向深
淵,一步一步地不可逆轉。

  林楠的眼睛半睜着,瞳孔渙散,不知道在看哪裏。她的目光沒有焦點,像一
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平靜,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
是一種被掏空了之後留下的空白,像一間被人搬空了的房間,牆壁還在,天花板
還在,地板還在,但裏面什麼都沒有了。

  她的嘴脣在動。

  我看清了她的口型。她在反覆說着兩個字,一遍又一遍,像一臺壞掉的錄音
機,在重複着同一段錄音。

  「老公……老公……老公……」

  她在叫我。

  她在叫我的名字。

  她在叫我救她。

  但我不在那裏。

  我走了。

  我去了樓下買水。

  我走出了那扇門,把她一個人留在了那裏,留在了沈總和趙老師的手裏,留
在了那些燈光和鏡頭裏,留在了那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裏。


              第十二章 買水

  我站在便利店的貨架前,看着一排排礦泉水瓶發呆。

  貨架上的燈光很亮,白得刺眼,把每一瓶水都照得清清楚楚--農夫山泉、
怡寶、百歲山、康師傅、娃哈哈……各種品牌,各種價格,各種包裝,整整齊齊
地排列着,像等待檢閱的士兵。

  我伸出手,拿了一瓶,又放下。又拿了一瓶,又放下。

  我不知道該買哪一種。

  不是因爲選擇困難,而是因爲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我的大腦像一臺死機的
電腦,屏幕亮着,但什麼都沒有運行,什麼都沒有顯示,只有一個光標在閃,一
閃一閃的,像是在等待輸入,但沒有人輸入任何東西。

  便利店的空調很冷,冷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店員是個二十出頭的
小姑娘,穿着紅色的工作服,正在貨架那邊整理東西,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
裏有好奇,大概在想這個人爲什麼在礦泉水貨架前站了這麼久。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也許更久。

  手機在褲兜裏震了一下。

  我沒有拿出來看。

  又震了一下。

  還是沒有。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手機像發了瘋一樣地震動,一下接一下,像一個人在拼命地敲門,像一個人
在絕望地呼救。

  我把手伸進褲兜,摸到了手機。金屬的外殼冰涼冰涼的,和我的手心形成鮮
明的對比。我的手心全是汗,溼漉漉的,把手機的外殼都弄溼了。

  我沒有把手機拿出來。

  我怕看到上面的消息。

  我怕看到林楠發來的「救救我」。

  我怕看到沈總髮來的「彆着急,慢慢買」。

  我怕看到任何消息,因爲任何消息都會告訴我一個事實--在那個攝影棚裏,
正在發生着一些我無法面對、無法接受、無法改變的事情。

  我把手從褲兜裏抽出來,拿了一瓶最便宜的礦泉水,走到收銀臺前。

  「兩塊錢。」小姑娘說。

  我從口袋裏摸出兩個硬幣,放在櫃檯上。硬幣在玻璃檯面上滾了一下,發出
叮叮噹噹的聲音,然後倒下了,躺着不動了。

  我拿起水,轉身走出便利店。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我眯起了眼睛。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一切都很
正常,和任何一個普通的週五下午沒有任何區別。沒有人知道在這棟寫字樓的某
一層,在一個燈光昏黃的攝影棚裏,正在發生着什麼。沒有人知道有一個女人正
在被侵犯,有一個男人正在便利店裏買水,有一場噩夢正在被快門聲記錄下來。

  我站在寫字樓門口,看着那扇玻璃門。

  門是透明的,能看到裏面的前臺、電梯、走廊。一切都是我熟悉的樣子,和
每天上班時看到的一模一樣。但此刻,那扇門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門這邊是
正常的、光明的、安全的世界,門那邊是扭曲的、黑暗的、危險的世界。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電梯在一樓等着我,門開着,像是在等我回來。我走進去,按了三樓。按鈕
亮了,紅色的光,在狹小的電梯廂裏顯得格外刺眼。

  電梯門關上了,開始上行。


              第十三章 歸來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走廊裏很安靜。

  慘白的日光燈把一切都照得失了顏色--白色的牆,灰色的地板,白色的天
花板,一切都是單調的、冰冷的、沒有生命的。走廊很長,很長,長得看不到盡
頭,像一條通往某個未知地方的隧道。

  我走到攝影棚門口,門關着。

  磨砂玻璃的門,看不清裏面,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在移動。那個影子很
大,像兩個人重疊在一起。

  我抬起手,想敲門。

  手停在半空中,沒有落下去。

  我怕。

  我怕打開門之後看到的畫面,怕聽到的聲音,怕聞到氣味,怕一切的一切。
我的心臟在胸腔裏劇烈地跳動,像要炸開一樣,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我的
耳膜發疼。

  我的手在發抖,從指尖一直抖到肩膀,像寒風中的樹枝,瑟瑟發抖,停不下
來。

  門從裏面打開了。

  趙老師站在門口,臉上帶着一種平靜的、滿足的微笑。他的攝影包已經背在
了肩上,相機掛在胸前,鏡頭蓋蓋着。他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憐憫、有嘲
諷、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勝利者的從容。

  「回來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和一個老朋友打招呼。

  我沒有回答。

  他側身從我身邊走過,腳步聲在走廊裏漸行漸遠,噠,噠,噠,消失在電梯
的方向。

  我站在門口,往裏看。

  攝影棚裏的燈已經關了大半,只剩下一盞小燈還亮着,橘黃色的光,攏住臺
子那一小片區域。灰色的絨布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反着光,像一小片
潮溼的沼澤。

  林楠躺在臺子上,身上蓋着一塊黑色的布,從頭蓋到腳,只露出幾縷散亂的
頭髮。那黑布很薄,能看到她身體的輪廓--肩膀、胸口、腰、臀部、大腿、小
腿,每一處都在黑布下面若隱若現,像一座被雪覆蓋的山脈。

  沈總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臺子旁邊,手裏拿着手機在看什麼。看到我進來,
他抬起頭,臉上掛着那個溫和的、恰到好處的微笑。

  「小周,回來了?」他說,聲音很平靜,「水買了嗎?」

  我舉起手裏的礦泉水瓶,晃了一下。

  「好,放那兒吧。」他指了指旁邊的桌子,「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林楠你也帶回去,讓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週末,不用來上班了,週一再說。」

  他的語氣很輕鬆,像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像是在說「今天會議結束,
大家可以下班了」。

  我走到臺子旁邊,蹲下來。

  「林楠,」我輕聲叫她,「我們回家。」

  黑布下面的人動了一下,很慢很慢,像一個生了很久的病的人剛從昏迷中醒
來。林楠從黑布下面伸出手,那隻手在發抖,手指在空氣中摸索着,像是在找什
麼東西。

  我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涼,冰得像冬天沒有暖氣的房間裏的自來水。她的手指緊緊地攥着
我的手,攥得很用力,指甲陷進我的手背裏,很疼,但我沒有縮回去。

  她慢慢地坐起來,黑布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的身體。她的身體上有許多痕
跡--手指的紅印、吻痕、皮膚上被揉搓出的淤青、胯部被掐出的指痕。那些痕
跡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像一幅被塗鴉過的畫,原本的美被覆蓋了,
只剩下混亂和骯髒。

  她沒有去撿黑布,而是直接站起來,赤着腳站在地上。她的腿在發抖,站不
穩,我扶住了她。她靠在我懷裏,身體很輕很輕,輕得像一片秋天的葉子,隨時
會被風吹走。

  「林楠,」我說,「我們回家。」

  她抬起頭看着我。

  她的眼睛是紅的,腫的,眼眶裏還有淚光在閃,但沒有掉下來。她的嘴脣上
有一道傷口,結了痂,顏色發暗。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平靜,而是一種更深
層的東西--是被掏空了之後留下的空白,像一間被人搬空了的房間。

  她點了點頭。

  我幫她穿上了衣服--奶白色的連衣裙,V領,收腰,裙襬在膝蓋上方三指
的位置。衣服穿在她身上顯得空蕩蕩的,比來的時候鬆了很多,像是換了一個人
穿。她的身體在衣服裏面晃盪,像一個不合身的殼。

  她的內衣找不到了。我不知道是被收起來了,還是被扔掉了,還是被當作某
種紀念品拿走了。她沒有問,我也沒有提。

  我扶着她走出攝影棚,走進電梯,下樓,走出寫字樓。

  外面的陽光還是很刺眼,她眯起了眼睛,伸手擋住了臉。她的手還在抖,從
指尖一直抖到肩膀,像寒風中的樹枝。

  我們站在寫字樓門口,等出租車。

  一輛空車來了,我招手,車停下來。我打開車門,扶她坐進去,然後自己坐
進去,關上門。

  「去哪兒?」司機問。

  「回家。」我說。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我們一眼,大概覺得我們有些奇怪--一個滿身狼狽的
女人,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在週五的下午,從一棟寫字樓裏出來,說要回家。
他沒有多問,踩下油門,車子匯入了車流。

  林楠靠在車窗上,臉貼着玻璃,看着窗外飛逝的街景。她的眼睛半睜着,瞳
孔渙散,不知道在看什麼。她的手放在我的手裏,冰涼冰涼的,像一塊永遠不會
變暖的冰。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

  她忽然開口了。

  「老公,」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我要把耳朵湊到她嘴邊才能聽到,「你
買到水了嗎?」

  我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轉過頭看着我,眼睛裏有淚光在閃,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做別的什麼表情。

  「沒關係,」她說,「買到了就好。」

  然後她轉回頭,繼續看窗外。

  紅燈變綠了,車子繼續往前開。

  窗外的城市飛速後退,高樓、樹木、行人、車輛,一切都在後退,都在消失,
都在變成模糊的影子。只有她的手還在我的手心裏,冰涼冰涼的,像一塊永遠不
會變暖的冰。

  我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緊很緊,像是怕她消失,像是怕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經消失了,再也回不來了。

  不是她消失了。

  是我們之間的一些東西消失了--那些信任、那些親密、那些無條件的愛和
保護,在某個我不知道的時刻,被燈光、鏡頭、快門聲和沈總的身體碾碎了,變
成了灰燼,散落在那張灰色絨布上,再也撿不回來了。

  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下來,我付了錢,扶她下車。

  我們走進小區,上樓,開門,進屋。

  她換了鞋,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水聲響了很久。

  我坐在沙發上,看着洗手間的門,聽着水聲,一根接一根地抽菸。菸灰缸滿
了,我把菸灰磕在茶几上,白色的菸灰落在深色的木紋上,像雪落在黑色的土地
上。

  窗外,天快黑了。


  [ 本章完 ]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色色!~和女友閨蜜3P的故事~末世新秩序南柯一夢現實與夢境極樂修仙系統在東京狂肏援交女學生我的I罩杯大奶媽媽主動勾引可膽小的我卻故作矜持可愛女友胡安安我以爲只有我繼承了催眠師的遺產剛拜入仙宗,魔道合歡系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