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第二部霜雪詩】(五)執子論天下,對局斷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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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9

精液,可
如今無人問津,這讓她們上哪講理去?

  徐春窗:「不曾想我家繡雪未受調教,卻比我們三個性奴更懂得勾引男人呢。」

  徐繡雪嘟起小嘴,嬌嗔道:「母皇就知道笑話女兒。」

  徐春窗將溼漉漉的掌心湊到徐繡雪嘴邊笑道:「這是方纔替你這丫頭穿陰釘
時沾上的,你自個兒聞聞,看爲娘有沒有冤枉了你。」

  徐繡雪依言舔了舔,默不作聲,可那燒得滾燙的耳根,已然說明了一切。

  都騷成這樣了,自然是要挨肏的,哪怕沒有【真欲印記】從中作祟,羣妖也
要忍不住了,數十根肉棒從小帳篷中掏出,令人作嘔的腥臊味彌散開來,燻得母
女四人眉頭一皺。

  夜君朗聲道:「噢,忘了告訴你們,爲了輪姦你們徐氏母女,本座十天前就
特意交代他們不許洗刷身子,唯有如此,那話兒聞起來才垂涎欲滴,喫起來纔回
味無窮,插起來才痛快淋漓。」

  徐繡雪柔聲道:「繡雪初爲性奴,願以此身爲主人們洗刷肉棒,供主人們抽
插泄慾。」說着便由徐春窗領着爬到一位躺臥的妖族身上,由女帝陛下手把手地
教導她的小公主應該以怎樣的姿勢侍奉妖族肉棒。

  妖族饒有默契地立馬推舉出三位姦淫徐繡雪的人選,哦,應該說妖選……

  女帝清淺一笑,彎下腰身將羞澀的小公主攬入懷中,輕輕抱至躺臥的妖族老
者身側,望着那根異軍突起的猙獰性器,眼角卻沒來由地滲出淚花,便像慈母對
出嫁女兒的依依不捨,又像爲女兒即將遭受的蹂躪而哀傷……

  在羣妖此起彼伏的催促與叫罵聲中,堂堂女帝也只能架起小公主雙腿,將寶
貝女兒的騷屄託付與那根一柱擎天的巨根。

  少女睫毛微顫,眉心不自覺地鎖起,哪怕那枚【真欲印記】早已將她那顆春
心撩撥到情慾氾濫的境地,識海深處仍是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抗拒感,所謂人妖
殊途,在人族看來,跟妖族歡好簡直跟與畜牲苟合無異,何況徐繡雪還是一位未
經調教的小公主?

  可她仍是安安分分地坐了上去,任由那根堅挺肉棒恥辱地奸入自己的淫穴,
徐春窗悄悄在女兒耳廓邊不知說了些什麼,徐繡雪紅彤彤的臉蛋兒又惹上幾分嬌
豔,她細細應了聲是,俯下腰身,雙臂撐在妖族腹部兩側,緩緩地,緩緩地抬起
自己圓潤的小屁股,再猛然下挫。

  一道繾綣悱惻的春啼落在衆妖耳中,端的是撓人心肺,勾魂攝魄,誰曾想,
這位天道少女也會有逢迎肉棒的一天,也會叫得這般……宛如天籟……

  光是這聲淫叫,便讓好些妖族當場就泄了陽精……

  有幸在今晚第一個玩到小公主的妖族老者卻遊刃有餘地逗弄着壓在胸前的那
對燕乳,能被衆妖推舉,這方面的能耐又豈是旁邊那些小輩能比的?況且他的親
族早已被人族殺絕,今晚又豈會輕易放過人族的小公主?

  徐紅酥與徐南枝分別挽住另外兩位妖族施暴者的臂彎來到妹妹身側,掩嘴巧
笑,看着便像打心底裏爲小妹受辱而高興。姐妹倆熟練地爲妖族脫下長褲,一手
握住那兩根早已膨脹至極限的兇器,一手掰開徐繡雪的小嘴與後庭……

  三柄灼熱的長槍同時扎入裸軀,可憐的小公主口中含棒,屁眼容棒,騷屄夾
棒,全身上下如同盡數浸染在那股濃烈的腥臊味中,頓感腹中翻江倒海,只覺得
噁心至極,偏偏又半點也吐不出來,眉眼間的那股少女獨有的小委屈,看得衆妖
血脈僨張,氣喘如牛,卻又要強忍住精關,看着便如那位被姦淫的小公主一般難
受。

  當母親的徐春窗,當姐姐的徐紅酥與徐南枝,三位大美人赤身裸體,饒有興
致地分別觀摩着徐繡雪被奸入的部位,還不時指點女兒該如何扭動腰肢,教導小
妹該如何撫慰肉棒,場面說不出的旖旎,說不盡的淫緋。

  便在這母慈女孝,舉家同樂的一刻,夜君卻相當不合時宜地打了個響指,隨
着一聲脆響落下,徐繡雪胸前的【真欲印記】頓時隱去了蹤跡……

  她……醒了……

  她卻寧願永遠長眠……

  教她痛不欲生的恥感湧入識海,可眼下這具未曾修行的羸弱身子卻根本無力
抗拒妖族肉棒的侵犯,可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打切斷了與天道的感應,她
愈發活得像一個真正的人族少女,愈發像一個備受寵溺的小公主。

  在少女最爲意氣風發的花季年華,這位永夜王朝的小公主卻正在被妖族輪姦,
在母親與姐姐們的見證下被妖族輪姦,這種只屬於塵世的痛楚,將曾經高高在上
的她,折騰得生不如死,肝腸寸斷。

  天道何曾知道人間的悲苦?

  原來,女子被姦淫竟是如此悲慟的感覺,而最讓她心寒的,卻是來自體內那
三根肉棒的惡意,在她看來,那大抵算得上人世間最爲純粹的恨,他們恨身爲天
道顯現的她,更恨身爲永夜王朝小公主的她,他們彷彿要將這輩子的憤恨,都宣
泄在她這個少女身上。

  爲何他們這麼恨她?她當真錯了麼?從前身爲天道的她不覺得,如今墜入凡
塵後卻有幾分明瞭,天道將妖族困於那片貧瘠的土地,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對人
族是恩典,對妖族卻是災難。

  可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一個小女孩!可就在此刻,本應心如刀割的她,卻
難以置信地……高潮了……

  這……這怎麼可能?無論是作爲天道顯現,還是作爲人族公主,她都不可能
在掌控身子的當下高潮纔對,可她偏偏就高潮了,還是被她最爲厭惡的妖族奸至
高潮……

  徐紅酥拍手稱快:「母親快看,雪妹妹的小屁股抖成這樣,怕是已經高潮咧。」

  徐南枝也託着腮幫說道:「小嘴也啜得緊,都吞到棒根了,唔,我與妖族口
交高潮時也是這般。」

  徐春窗笑道:「雪兒身段不如你們,可到底是我永夜王朝的小公主,被妖族
輪姦,哪有矜持的道理?」

  聽着母親與姐姐們的調笑,徐繡雪一顆心直往下掉,徑自發情的身子卻一而
再,再而三地攀上雲端,去往極樂,欲生欲死,欲罷不能。

  被三根異族肉棒強行侵犯的三枚肉穴,擅自迎合着抽插的節奏,舒張有度,
夾弄不止,尤其是鑲嵌在三點上的乳環應釘,更是將這位天生純情的小公主映襯
得無比放縱,宛如那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在母親與姐姐的勸慰下,徹底拋卻可笑
的自尊,淪爲雄性的玩物。

  持續不斷地姦淫這具美妙的酮體,饒是三位牀上老手也漸漸喫不消了,更何
況春宵一刻值千金,周遭的小輩們光看不喫,嘴上不敢說,心中多少也有些芥蒂。

  那就……射了吧!

  巨量白濁瞬間充盈着小公主的檀口,腸道與子宮,三穴齊鳴的高潮快感,如
洪水般沖垮了徐繡雪的識海心防,蔓延至全身上下每一寸經脈,她的道心,寸寸
崩碎,她的嬌軀,染遍紅塵。

  性奴繡雪,身墮淫道……

  三根肉棒盡興而歸,粘稠白濁隨着性器抽離而從三穴海水倒灌般滿溢而泄,
徐春窗半是心疼半是欣慰地抱起愛女,再讓徐紅酥與徐南枝逐一掰開她的小嘴,
屁眼與蜜穴,鄭重其事地朝羣妖展示徐繡雪被輪姦後的慘況,看,這就是永夜王
朝皇室女眷該有的下場!

  滿是疲憊的徐繡雪扯了扯嘴角,剛想對夜君說些什麼,那枚淫邪的【真欲印
記】又重新烙在她的胸口,一番惡言無處抒發,又盡數悶回了肚中。

  徐氏母女,大淫婦,小淫娃,一個個馴服地俯跪在木枷前,任憑羣妖拘住腰
身,鎖住四肢,乳浪亂搖,圓臀高翹,好一片瀲灩春色,好一幅淫糜春宮。

  徐春窗滿臉得意地打量着女兒們的屈辱跪姿,笑了笑,率先含住遞到嘴邊的
肉棒,忘情吸吮,姐妹三人見狀,僅剩的那點難爲情也統統拋諸腦後,爭相將那
腥臭肉棒納入檀口,小嘴如此放下身段,私處與後庭自然也沒好意思端着,紛紛
開門迎客,迎來一輪接一輪的耕耘凌辱。

  是夜,母女皆淫,羣妖盡歡,至於她們究竟被輪姦了多少回,榨乾了多少肉
棒,自有她們腿上的「正」字爲憑,其中當以繡雪小公主爲最。

  夜君翹着二郎腿冷眼相看,心中默默盤算着,浩然天下那邊的暗棋,也是時
候發動了,不知道莫嫁霜那小娘子,在推演中又是怎樣一副淫態……

  浩然天下的莫嫁霜,此刻正優哉遊哉地枕在一雙潔白無瑕的大腿上,不時瞟
一眼馬車外的山水景緻,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她鬼使神差般捏了捏俏臉上方那團裹在衣衫內的軟肉,毫無意外地惹來一陣
嬌嗔。

  秦取雪:「你再這般頑劣,就自個兒躺對面去,省得我把你扔下車去。」

  莫嫁霜笑道:「我的好姐姐,霜兒不敢了,哎,都怪姐姐戴了那奶罩還是嫌
大,都害霜兒看不到沿途風光了。」

  秦取雪沒好氣道:「敢情你口中的風光在頂上不成!」

  莫嫁霜眨了眨眼,俏皮道:「較真的話,風光確實在頂上呀……」

  這話倒是不假,窗外那花叢錦簇是風光,頂上那波瀾壯闊的壯絕峯巒怎麼就
不算風光了?而且……此處……風光獨好……

  莫嫁霜:「對了,雪姐姐,咱們走這個方向是要去哪呢?」

  秦取雪:「你這丫頭去年拜託我的事,怎的自個兒倒是忘了?」

  莫嫁霜:「去年?去年我拜託你……啊,難道是我說打造仙兵的事兒,那都
是我酒後的胡話……」

  秦取雪:「無妨,橫豎即便你不說,李閣主與莫大俠早晚也會找到我孃親那。」

  莫嫁霜:「他們對我哪有這般上心,少揍我幾頓屁股就算不錯了……」

  秦取雪搖了搖頭:「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車廂外的白亦從高聲喊道:「東家,前邊便是鐵須嶺,咱們是先到前邊的村
子打尖,還是直接上山?劉鐵水家裏都沒個婆娘,老夫估摸着他也沒啥好東西待
客。」

  秦取雪:「直接上山,咱們嘴又不叼,隨便應付一下便是。」

  莫嫁霜:「姐姐,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鐵掌開山】劉鐵水就隱居在這荒山野
嶺裏?」

  秦取雪:「不然呢?」

  莫嫁霜:「聽聞此人金盆洗手後在江湖銷聲匿跡十餘載,真虧你能尋到他。」

  秦取雪:「我的天機閣又不是喫素的。」

  莫嫁霜:「但姐姐你是喫素的呀。」

  秦取雪:「此話怎講?」

  莫嫁霜:「木瓜不是素麼?」

  「啪」的一聲脆響,莫大小姐的屁股兒,結結實實地捱了雪姐姐一巴掌,同
時響徹車廂的,還有那一道半是稚嫩半是銷魂的……呻吟……

  「啪」的一聲脆響,火紅駿馬的屁股兒同樣捱了一鞭子,四蹄翻騰,長鬢飛
揚,白亦從策馬揚鞭,心中暗歎,當年若是膽子再大一些,臉皮再厚一點,車上
這兩位千嬌百媚的小娘子,會不會成爲自己的女兒呢?

  罷了罷了,想那麼多作甚,跟那兩位大美人的女兒一路同行,不也是快事一
樁麼?

  山腰竹林中,涼風透窗而入,一虯髯壯漢半靠在長椅上,意態閒適,他輕輕
撫過跟前劍匣,得意之情,溢於言表,彷如那多年止步不前的修行者終是越過那
道天塹,躋身夢寐以求的六境。

  某種意義上說,他確實當得起六境的讚譽,江湖上何人不知他劉鐵水鍛造的
兵刃獨步天下?當年厭倦了江湖紛爭金盆洗手,本想在這山中安然度日,不曾想
一年前那位花瘦樓的少東家送來一塊天外隕鐵,竟是讓他破了自個兒立下的規矩,
最後再爲這浩然天下打造一柄神兵利器,畢竟秦取雪當面許諾,兵刃的主人乃是
李挑燈與莫留行的愛女,那位註定要承襲【劍聖】名號的莫嫁霜!

  算了算時辰,人也該到了,果然,不消片刻,一輛馬車便緩緩停在了院子前。

  兩位小娘子牽着彼此柔荑,不緊不慢地踱步至門前,恭恭敬敬地輕叩木門,
唔,不愧是那兩位教養出來的女兒,該有的規矩,半分不差。

  劉鐵水素來也不喜歡擺架子裝高人,爽朗一笑便迎出門來,只是推開門的一
瞬,硬是活生生地呆滯了數息,落在後頭的白亦從暗自一笑,能在數息內回過神
來,已經算這劉鐵水定力不凡了。

  上回秦取雪來訪,頭戴帷帽,面覆輕紗,只是以沈傷春的信物爲憑,不見真
容,如今跟莫嫁霜雙雙佇立門前,劉鐵水只覺得兩位女子珠聯璧合,宛如那一時
興起下凡遊玩的仙女,眉目如畫,親密無間,縱觀浩然江湖,又有哪位青年才俊
配得上這兩位絕代佳人?他甚至生出一種荒誕的感覺,能配得上她們的,大抵就
只有她們彼此了……

  兩人俱是側身衽斂施了個萬福,秦取雪柔聲道:「見過劉先生,奴家身邊這
位便是先前提過的莫大小姐,今日特地前來取那匣子,至於後頭那位……」

  白亦從連忙應道:「我就一趕車的糟老頭子,你們自便就好,嘻嘻,自便就
好。」

  江湖上多的是不願透露身份的人,劉鐵水也懶得計較,側過身去朗聲道:
「來者便是客,既然跟秦少當家一起來,想必是信得過的,若是不嫌我這屋子簡
陋,一起進來喝口熱茶便是。」

  四人分別落座,莫嫁霜好奇地打量着桌上那枚匣子,嘴上卻問道:「劉先生
當年名滿江湖,各大門派無不奉爲上賓,緣何忽然間便金盆洗手了?」

  劉鐵水:「當年真欲教作亂,教中護法所使兵刃便有部分出自我手,一想到
所鑄兵刃被奸佞之徒所用,便意氣闌珊,乾脆就歸隱山野間,求個心安理得罷了。」

  莫嫁霜:「那如今……」

  劉鐵水:「當年若不是令尊和令堂出手,我所鑄的兵刃就真成了禍亂江湖的
幫兇了,莫大小姐身爲他們的愛女,這個忙,劉某還是願意幫上一幫的,況且秦
少當家送來的隕鐵實非凡品,我也難免技癢,權當活動筋骨了。」

  莫嫁霜笑道:「那小女子就替爹爹和孃親謝過劉先生了。」

  劉鐵水:「莫大小姐客氣了,這劍匣裏,共計有飛劍十二枚……」

  莫嫁霜與白亦從同時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說道:「你說多少枚來着?」

  劉鐵水皺眉道:「十二枚啊,難不成秦少當家沒跟你們提起過?」

  秦取雪笑道:「還是我來說吧,這十二枚飛劍,大小長度與李閣主的劍釵【
小醉】一般,皆由天外隕鐵打造,十二枚飛劍各俱靈性,各有神通,若是十二枚
飛劍盡出,則爲琅琊劍陣,殺力之強,曠古爍今,本來此等仙兵,六境之下不得
駕馭,霜兒她身爲【天眷者】,天生神識強悍,卻是例外中的例外。」

  白亦從倒吸一口涼氣,秦取雪當真是好大的手筆,這小小的劍匣裏便相當於
藏了十二柄仙兵,以後說莫嫁霜是移動武庫也不爲過。

  莫嫁霜雀躍拍手道:「這劍匣,霜兒喜歡,對了,劉先生,這十二枚飛劍取
名了沒?」

  劉鐵水悠然道:「這仙兵之前未曾認主,叫什麼名字,得讓它們自個兒告訴
你。」

  秦取雪:「待找個安全穩妥的地方,你將精血滴入劍匣內,它們自會認主,
倒不急於一時,怎的?還怕姐姐跟你搶……」話未說完,忽然沒來由的一陣頭暈
目眩,徑直向前栽倒。

  莫嫁霜手疾眼快,連忙一把扶住秦取雪,關切問道:「雪姐姐,你怎麼了?」

  秦取雪輕輕搖了搖臻首,細聲道:「一路顛簸,累了些,不妨事。」

  莫嫁霜一時情急,脫口而出:「雪姐姐別嚇我啊,最多……最多以後我再也
不趁你睡覺玩你奶子了……」

  看着屋裏兩個大男人那精彩無比的神情,秦取雪無奈扶額,只想拿個什麼東
西把莫嫁霜那張惱人的小嘴給堵上!

  秦取雪漸漸緩過氣來,轉頭默默望向北方,喃喃細語,瞧着……瞧着便像是
向某位素未謀面的小娘子道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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