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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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9

上來,像毒蛇鑽進她的大腦:或許羅翰從未真正需要過她作爲母親的那些部分——那些祈禱、那些訓誡、那些用傳統編織的牢籠。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解決生理痛苦的人,能握住他那根詭異巨物、幫助他射出精液的人。

  而現在那個人是艾米麗·卡特,那個金髮碧眼的婊子,那個用絲襪和高跟鞋誘惑她兒子的醫生。

  凌晨三點,詩瓦妮打開牀頭櫃的暗格。

  裏面沒有珠寶,只有一疊整齊的文件:

  羅翰的出生證明、醫療記錄、卡特醫生的執業證書複印件——她私下僱人調查的。

  還有一本磨損的《薄伽梵歌》。

  她的手指劃過經文封面,曾經能帶來平靜的皮革觸感此刻只覺得冰冷。

  “行動源於智慧,而非執着。”

  她喃喃唸了一句經文,聲音在空蕩的臥室裏破碎。

  但智慧在哪裏?向警方舉報卡特醫生性侵未成年患者?

  那意味着公開羅翰的祕密,意味着全世界都會知道她兒子的睾丸異常碩大、陰莖會膨脹到駭人尺寸、需要定期排精——不,那不只是排精,那是手淫,是性行爲,是她的兒子被一個四十三歲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詩瓦妮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發脹,乳頭竟微微博起,抵在真絲睡袍內側摩擦。

  這反應讓她噁心——她的身體在憤怒和焦慮中竟然產生了慾望的徵兆。

  自從那兩次爲羅翰手淫後,這副身體就像被打開了某個邪惡的開關,會在最不該的時候背叛她。

  她自嘲地笑,丟掉《薄伽梵歌》,彎腰從暗格裏拿出一個嶄新的鞋盒。

  臀部的脂肪在她彎腰時向後堆疊,睡袍下襬向上縮起,露出大腿後側——那裏的皮膚是她全身最白的部分,常年不見陽光,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澤,隱約能看見皮膚下青藍色的靜脈血管。

  打開鞋盒。

  裏面是一雙新買的名牌高跟鞋,七公分的細跟,漆皮紅色鞋底像一抹血痕。旁邊疊放着一雙同樣價值不菲的肉褲襪,包裝還沒拆。

  她換上。

  先是絲襪。

  詩瓦妮坐在牀沿,將一條腿抬起,把絲襪捲到腳尖,慢慢向上拉扯。

  超薄面料滑過她的小腿——那裏有常年練習瑜伽留下的緊實肌肉線條,小腿肚渾圓飽滿。

  絲襪繼續向上,包裹住膝蓋、大腿。

  當兩側襪筒拉到大腿根部時,她停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按壓着大腿內側的軟肉,那裏的皮膚最嫩,輕輕一按就會留下紅痕。

  褲襪襠部艱難的將她結實肥碩的肉臀包裹,然後是高跟鞋。

  她將雙腳塞進去,細跟敲擊木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

  站起來的瞬間,身高陡然增至近一米八一,整個身體的曲線被拔高、拉伸。

  她的臀部在高跟鞋的推擠下更加向後翹起,腰肢的凹陷更深,胸前那對巨乳向前挺聳,乳尖在睡袍下凸出明顯的兩點。

  她走到鏡前,解開睡袍腰帶。

  絲綢滑落,堆在腳邊。

  鏡中的女人只穿着肉色絲襪和高跟鞋,她套上一件傳統麗莎的上衣,堪堪遮住臀部,下面沒有穿長及腳踝的傳統褲子,露出一雙裹在絲襪裏如玉柱般渾圓、肉感、頎長的大腿。

  她的陰毛異常旺盛,烏黑捲曲,從麗莎的下襬邊緣探出,在肉色絲襪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小腹平坦緊實,但隱約能看見生育留下的淡淡銀紋——那是羅翰是從她陰道里爬出來的證據。

  “我比那婊子醫生漂亮,身材更好,我爲什麼不自己來?”

  詩瓦妮對着鏡子說,手指從自己的鎖骨滑下,經過深深的乳溝,停留在小腹。

  “你的強勢呢?你不是什麼都能掌控嗎?”

  她從未如此優柔寡斷。

  鏡子裏的女人嘆息,豪綽的胸部隨着嘆息沉重起伏:

  “是的,我怕激起羅翰的激烈反抗,我怕徹底被他討厭、從內心最深處被他拋棄……那個女人……那個婊子……她給了他什麼?絲襪?高潮?還是那種被渴望的感覺?”

  詩瓦妮的手滑到大腿根部,隔着絲襪按壓自己的陰戶。

  那裏已經溼潤了——在憤怒和嫉妒中,她的陰道內本能分泌潮熱感。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燙傷。

  “賤人。”

  她罵自己,也不知道是在罵卡特,還是在罵這副不爭氣的身體。

  次日清晨,詩瓦妮出現在自己的金融管理公司時,所有員工都察覺到了異常。

  “夏爾瑪女士早。”

  前臺女孩的聲音有些怯,目光不敢在老闆身上停留超過一秒。

  詩瓦妮穿着一席傳統保守的印度麗莎,平底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雷厲風行的節奏,但今天那節奏裏有一種壓抑的混亂——就像她的心跳,表面上穩定,內裏卻早已亂了套。

  幾個助理交換眼神。

  他們的老闆,那個永遠冷靜、永遠掌控一切的詩瓦妮·夏爾瑪,今天走神了。

  她經過辦公區時甚至沒有像往常那樣掃視每個人的屏幕,而是徑直走向辦公室,背影僵硬。

  辦公室裏,詩瓦妮坐在巨大的胡桃木辦公桌後,面前是第三季度的投資報表。

  數字在眼前跳舞,卻無法進入大腦。

  她試圖集中精力:

  北倫敦房產基金,預期收益率7。3%……

  數字變形了。7。3%變成了精液採集瓶的容量刻度。

  她記得那個小玻璃瓶,記得羅翰射出的精液有多濃稠、多大量,記得那些乳白色的液體怎樣填滿瓶底,記得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那味道至今還偶爾會在她鼻尖縈繞,在她爲羅翰手淫時,在她午夜夢迴時。

  科技初創企業B輪融資,持股12%……

  變成了羅翰十二歲時的音容笑貌。

  那時候他還願意讓她擁抱,會在她回家時跑過來,把臉埋在她腰間。

  那時候他的身體還沒有發育,還沒有那根該死的、會膨脹的罪孽巨根,還沒有那些把她這個母親排除在外、讓她夜不能寐的祕密。

  “夏爾瑪女士?”

  財務總監站在門口,手裏拿着需要簽字的文件。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在公司十年,從未見過詩瓦妮這副模樣——她盯着報表,眼神卻空洞得像在凝視墳墓。

  “您還好嗎?”

  詩瓦妮猛地抬頭,眼神鋒利如刀:“什麼事?”

  男人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

  “這些需要您簽字。另外,下午兩點和私募基金代表的會議……”

  “取消。”

  “取消?”財務總監愣住了,“但那是三個月前就定好的,對方專門從紐約飛過來……”

  “我說取消。”

  詩瓦妮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每個字都裹着冰,像手術刀切割空氣,“出去。關門。”

  門關上了,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視線。

  詩瓦妮靠在椅背上,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呻吟,修長的手指按住太陽穴。

  失眠導致的頭痛像細針扎進顱骨,一針一針,刺進她大腦深處那個控制理智的區域。

  她從抽屜裏取出一個小藥瓶——上一個私人醫生開的頭痛藥。

  她從未服用過,因爲“控制力不足是軟弱的表現”。但現在她擰開瓶蓋,倒出兩粒白色藥片,沒有用水,直接吞了下去。

  藥片刮過喉嚨,留下苦澀的痕跡。

  藥效來得緩慢而粘稠。

  二十分鐘後,頭痛稍緩,但思維變得更加混沌。

  她打開電腦,調出聖瑪麗醫院私人醫療部的網站。

  艾米麗·卡特的專業照片跳出來,那張臉微笑着看着她:金色盤發打理得一絲不苟,專業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一副無框眼鏡架在挺直的鼻樑上。

  圖片下的簡介寫着:“倫敦大學醫學院榮譽畢業生,私人醫生領域的翹楚,從業二十年,專長內科手術、心理……”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片刻,然後打開了一個文件夾。

  裏面有她這兩週收集的所有信息:

  卡特醫生的住址——肯辛頓的一棟聯排別墅,估值至少三百萬英鎊。

  詩瓦妮放大谷歌街景圖,看着那棟紅磚建築,想象着那個女人穿着絲襪在家裏走來走去的樣子,想象着羅翰失去她的管控後可能被引誘、踏進那扇門,可能上那張牀……

  她的婚姻狀況:離異,無子女。

  離婚原因不明,但財產分割很乾淨。

  她的社交媒體幾乎不用,但詩瓦妮找到了一張十年前的照片:卡特和前任丈夫在希臘聖托里尼,兩人穿着白色衣服,對着夕陽微笑。

  一個離異無子的四十多歲女人,住着大房子,拿着高薪,卻把爪子伸向一個十五歲的男孩。

  詩瓦妮的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四個月牙形的血印。

  “你想要我的兒子。”她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裏迴響,“但他是我的。從他在我體內孕育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我承受了十四小時的陣痛,流了800毫升的血——我用血和肉創造了這個生命,你憑什麼碰他?”

  她拿出手機,屏幕亮起,顯示着羅翰學校幾天前發來的通知:本週五舉行秋季運動會,家長可自願參加。

  詩瓦妮盯着那條信息,褐色的眼睛慢慢眯起。

  週五的天空是罕見的倫敦藍,沒有霧,沒有云,陽光直射下來,讓南灣高中操場上的一切都顯得過於清晰、鮮豔。

  看臺上坐滿了學生和家長,嗡嗡的交談聲像一羣遷徙的蜜蜂。

  羅翰坐在學生會區域的邊緣,刻意避開人羣的中心。

  他穿着熨燙平整的校服襯衫,袖子整齊地捲到肘部——這是艾麗莎·松本某次開會時隨口提過的“得體穿法”,他記下了,並且照做。

  新揹包放在腳邊,那個卡特醫生送的、價值八百英鎊的皮質雙肩包,裏面裝着筆記本和一瓶未開封的運動飲料。

  “接下來,請欣賞南灣高中啦啦隊的開場表演!”

  廣播裏的聲音讓全場沸騰,掌聲和口哨聲炸開。

  羅翰抬起頭。

  莎拉·門多薩率領的啦啦隊穿着藍金色的緊身制服登場。

  那制服短得驚人,上衣是露臍的短背心,下面是高腰短裙,裙襬勉強蓋住臀部下緣。

  十二個女孩,每一個都像是從美國青春電影裏走出來的:完美的笑容,修長的四肢,在空中拋接時力量和女性美兼具的優雅。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莎拉身上。

  她站在金字塔的頂端,棕色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隨着她的動作甩動。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大腿肌肉緊實,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

  當她躍起時,短裙向上飛揚,露出包裹在白色運動內褲下的臀部——那臀部的形狀完美,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中間的溝壑深得能夾住一張信用卡。

  音樂響起——某種流行歌曲的混音版,節奏強勁,低音震得看臺的地板都在顫。

  女孩們開始翻滾、跳躍,身體在空中劃出流暢的弧線。

  莎拉的胸部在緊身背心下劇烈晃動,D罩杯的乳房隨着每個動作上下彈跳。

  然後到了高潮部分:兩個女孩托起莎拉,她輕盈地躍起,在空中完成一個完美的後空翻。

  那一瞬間,她的短裙完全翻開,白色的內褲完全暴露在陽光下。

  她落地時甚至沒有彎曲膝蓋,雙腳穩穩踩在同伴的手掌上,然後以一個站立一字馬、金雞獨立的姿勢結束。

  緊身短裙的布料被拉扯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繃緊,像雕刻的大理石。

  看臺上爆發出驚呼和掌聲,男生的口哨聲此起彼伏。

  羅翰也鼓掌了,動作機械。

  他的目光無法從莎拉身上移開,不是因爲慾望——至少他不認爲是慾望——而是因爲一種冰冷的觀察。

  他記起上次在她身上見到的褪色耳環,那個廉價的、與她現在光鮮形象格格不入的細節。

  這個女孩在馬克斯霸凌他時就在現場,冷漠地看着,傲慢地嘲諷他,但現在她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是一件精心打磨的藝術品,每個部位都完美無瑕。

  “虛僞。”羅翰低聲說,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

  但他不得不承認,那種虛僞很有力量。

  莎拉·門多薩知道如何被注視、如何被渴望、如何用完美的表象掩蓋一切——就像卡特醫生用白大褂掩蓋絲襪,用醫學術語掩蓋失禁的尷尬。



  第24章 從“青春競逐”到“家庭暗戰”

  下午兩點,陽光最烈的時候。

  “接下來,女子四百米決賽!”廣播響起,聲音帶着電流的雜音。

  羅翰立刻坐直了,手中的飲料瓶被他捏得微微變形。

  艾麗莎·松本站在第三跑道的起跑線上。

  她沒有穿標準的運動短褲,而是穿着一條黑色的緊身七分褲,面料是那種帶有輕微反光的彈性材質,緊緊包裹着她修長的雙腿。

  上衣是簡單的白色運動背心,沒有肩帶,露出她線條分明的肩部和鎖骨。她的頭髮是時尚利落的女士短髮。

  旁邊其他選手在做拉伸,表情嚴肅,肌肉緊繃。

  而艾麗莎只是平靜地調整着耳機,左腳腳尖點地,輕輕活動腳踝。

  她看起來不像在準備比賽,而像在晨跑,那種鬆弛感和周圍緊繃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發令槍響,刺耳的聲音劃破空氣。

  艾麗莎的起跑不算最快——她的爆發力不是強項。

  但十米後,她的步伐開始展現出一種碾壓式的節奏:步幅極大,步頻穩定,身體前傾的角度完美,像一把出鞘的刀。

  羅翰屏住呼吸。

  他看着她修長的雙腿在跑道上交替,緊身褲下的肌肉線條隨着每個步伐繃緊又放鬆。

  她的臀部不像莎拉那樣豐滿肉感,而是緊實上翹,像兩顆被鍛鍊得完美的蘋果,在奔跑時左右輕微顫動,帶動腰肢的扭轉。

  最後一百米,艾麗莎開始加速。

  她的表情仍然專注但放鬆,嘴脣微微張開呼吸,胸部的起伏變得明顯——B罩杯的乳房在運動背心下不大,但形狀挺拔,隨着奔跑的節奏上下跳動。

  她越來越快,像一把刀切過終點線。

  成績顯示:56。78秒。

  校紀錄又一次被打破,而且是在她看起來毫不費力的情況下。

  看臺上的歡呼聲中,羅翰抓起那瓶運動飲料,擠開人羣朝終點線走去。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出汗——不是因爲擁擠,而是因爲一個決定。

  卡特醫生上週說過:“如果你想要什麼,就去爭取。等待只會讓別人搶先。”

  他想要給艾麗莎送水。

  想要站在她面前,說一句“恭喜”。

  想要讓她注意到他,不是作爲受害者羅翰,不是作爲被霸凌的可憐蟲,而是作爲……作爲什麼?他自己也不確定。

  作爲學生會學術委員會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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