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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9
哈?啥東西?
就這樣?
聽完二狗子的訴苦後,不禁癟了癟嘴,忍不住吐槽:
「這哪叫跑了?那婆娘不過下午就回來了吧。」
但誰知道二狗子聽這麼說,頓時大急,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勐地從門檻
上跳起來,雙手亂抓空氣聲音拔高八度大喊大叫道:
「牛哥!你不懂啊!這不是一般的跑!這是俺的心肝脾肺腎全被帶走了啊!
」
「俺現在是心如刀絞、肝腸寸斷、魂不守舍、茶飯不思、寢食難安、度日如
年、生不如死!俺的鑾娘一走這心就空了,像被挖了個大洞!俺的魂兒都飛到天
緯城去了!」
「停停停!你這些詞句都是從哪裏學的?怎麼一個比一個離譜?」
可儘管這麼問,二狗子卻不管住嘴繼續哀嚎,還無比誇張地抱住某根門柱蹭
來蹭去以表愛意深沉:
「俺想俺的鑾娘想得心癢難搔、抓心撓肝、寢不安席、食不知味!俺現在滿
腦子都是她那小臉蛋、那小腰肢、那小脾氣……嗚哇──俺要瘋了!」
「俺的鑾娘啊──妳啥時候回來啊──俺想妳想得骨頭都酥了──」
「──行了行了!別蹭了,那柱子又不是你婆娘!」
看着如此莫名其妙的發春情況,臉是徹底黑了,趕緊一把拉開他:
而二狗子被拉開後還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眼柱子,抹了把鼻涕,可憐巴巴地
望來:
「牛哥……你說俺的鑾娘是不是不要俺了……她去天緯城那麼熱鬧的地方,
萬一看上哪個俊俏公子……嗚哇──俺要死了!」
孃的。
這傢伙真的病得不輕啊。
但這傢伙就算再怎麼有問題也是跟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基於無奈,也就只得放下脾氣滿腹無語地翻起白眼,拍了拍他後腦勺儘量安
撫道:
「醒醒!你婆娘才走半天而已!過了下午就肯定回來!再說她那小祖宗脾氣
除了你這妻奴誰還敢要!?」
而二狗子聽了這話先是愣了愣,然後那對猴眼陡然發亮,勐地往胳膊抱來點
頭大叫道:
「對對對!牛哥說得對!俺的鑾娘最愛俺了!她說過俺是她一輩子的狗狗!
汪汪!」
完蛋!
看二狗子這副病情加重的模樣,臉更黑了,只得一腳把他踹開:「滾蛋!少
在這兒學狗叫!」
卻沒料到二狗子被踹得踉蹌好幾步,不只沒生氣反倒笑得更歡,連鼻涕泡都
冒了出來。
「嘿嘿,牛哥你這腳踢得太好哇!把俺的心煩事情都踢走了!」
「來!喝酒喝酒!咱倆好兄弟喝酒喫肉!就在外頭等俺的鑾娘回來!」
眼見二狗子發癲似地忽悲忽喜,就要回家裏去拿酒罈跟肉食出來,趕緊按住
他肩膀,深吸了口氣道:「等等,我有正事要問你,先別鬧。」
他這時正興奮得猴兒似的,被按住後頓了頓身子,抬頭看來。
而自己張了張嘴本想直說出來,卻又欲言又止,舌頭卷得像是被打了結那樣
難以開口。
二狗子呆呆望着我,眨巴眼睛道:「牛哥你倒是說啊,憋啥呢?」
對啊,憋啥呢?
管他的,就全說出來吧!
於是糾結了好一會兒,終於深吸一大口氣,正色問道:
「那個啊,我想在暖燈節借柳姨過夜。」
可二狗子聞言,那對眼睛霎時瞪得圓睜,脫口而出:「不成!那可真不成!
」
聽了這話心裏頓時一緊,緊張得連後背都冒了涼氣。
萬分沒料到他對借柳姨這事這麼看重,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那要是讓他知道我跟柳姨早就有了那層關係……還不得氣炸了?
可沒等多想,二狗子便是搓着手心一臉爲難道:「俺娘在暖燈節可要跟俺們
去天緯城啊!剛纔不就說過了嗎?小姨子可是去租了大飛舟要全家人一起去逛!
」
什麼?
是這樣?
愣了半息,這纔想起剛纔他哭天搶地時好像是提過這茬。
原來他拒絕不是因爲喫醋,而是柳姨那時候根本不在村裏。
於是鬆了大口氣,趕緊轉換方式問:
「那……要是在暖燈節前或後借柳姨,可以嗎?」
但二狗子聽了這話,反而歪頭看我:「牛哥這你就怪了,怎麼問俺呢?去問
俺娘不就得了?」
我好奇問道:「你不在意?」
二狗子嘿嘿咧笑,反問道:「你想跟俺娘好嗎?」
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二狗子聽了,那雙猴眼頓時大亮,墊了墊腳尖,伸出長臂「啪」地拍上肩膀
,豪爽應允道:
「那就去好啊!老實說吧,自從跟鑾娘婚後俺娘就一個人住在家裏,這大寒
冬的也讓俺有些擔心。」
「所以要是兄弟願意幫忙照顧俺娘那可就太好啦!」
一邊說着,還一邊笑得賤兮兮地擠眉弄眼道:「就知道俺娘那大奶大臀的身
段,牛哥肯定喜歡,肯定想要照顧得來!俺說得對極了唄?」
聽了這話,嘴角抽了抽。
但也沒什麼好彆扭的,便是點了點頭,沒特意隱瞞自己的癖好。
不錯。
既然二狗子都同意了這段關係,那麼今後柳姨也能夠光明正大的住進家裏了
。
而至於爲什麼會想在點燈節前跟二狗子試探這件事情,主要有兩個原因。
其一是自從認了萬花仙宗當護道使者後,孃親便對這件事情挺爲上心,說是
之後方便在那邊洗澡,想要將那邊好好改造一番,所以晚上沒回家的日子會多上
許多。
當然要是想了孃親,走上傳送陣去那邊隨便找個窩點抱着孃親睡覺也行,但
自己畢竟還是喜歡從小睡到大的那張牀,換了地方睡總感覺哪邊不對勁。
其二是有些擔心柳姨。
儘管柳姨有練氣境的修爲,但這大冷冬天的讓她一個人住總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就想藉着暖燈節這日子稍微試探二狗子的想法。
而就結果論當是非常順利,總算了結了柳姨這件事情,讓這段私下關係能夠
走上明面,算是皆大歡喜了。
#25
禁售名單
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自從那天意外看見洛晚的裙下風光後,她不僅沒向其他老師告狀,甚至還變
本加厲地開始用手機傳照片過來。
每天至少三至四張照片,沒露臉也沒露出重點部位,但每一張都擦邊得讓人
心癢難耐。
有張是教室裏的自拍,她坐在講臺,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深邃乳溝在燈
光下展現誘人陰影,底下寫着:「老師,今天好熱喔~」
還有張是宿舍浴室鏡子前,她正穿着短到大腿根的睡裙,裙襬被水汽打溼貼
在腿上,隱約透出內褲輪廓,訊息寫:「剛洗完澡好舒服~老師晚安。」
還有一次她傳來幾張躺在牀上的照片,只拍到鎖骨以下,薄被半蓋,雪白乳
肉從睡衣領口擠出大半,旁邊再配句:「睡不着,想找人聊天。」
最要命的是她總在深夜傳,要說淫穢嗎?偏偏又不露點,每次想刪,卻又鬼
使神差地按下儲存留了下來。
看着那些照片,腦子裏全是那天所見的濃密陰毛與肥厚陰脣,配上持續傳來
的擦邊照簡直是種煎熬。
就算理智告訴自己這是火坑,絕不能亂跳。
可身體卻誠實得要命,甚至最近每到晚上就會期待洛晚又傳了什麼照片過來
。
「不行,真混不下去了……」
躺在牀上嘆口大氣,又拿起手機搜索了下教師對學生性騷擾的刑責,搜出來
的一大堆條文看得頭皮發麻,齒間格格發顫。
天啊,難道上個老師就是因爲這樣才被遣退的嗎?
一想到這裏後背便是直冒冷意。
「……跑,跑路吧。」
對!
得趕緊跑路!
要不自己就真要被逮了!
果斷立決翻身下牀,動作飛快地開始收拾必要的隨身物品。
只把錢包、手機、充電器、身份證跟幾件換洗衣物塞進揹包裏,其他至於像
是書籍、日用品的其他東西就全甭管了。
大不了就回老家或去別的城市重新找工作,總比在這裏被那些女學生搞得栽
跟頭要強。
背起揹包,最後看了眼這間裝潢豪華的單人套房宿舍,深吸口氣。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跑!
必須跑!
輕手輕腳地關上宿舍門,走廊燈光昏黃,靜得能夠聽見自己的砰砰心跳聲。
電梯下到一樓,大廳空無一人,沒見到什麼值勤保全。
快步走過推開宿舍大樓的玻璃門,冷風夾雜着冬夜寒意撲面而來,校園裏路
燈拉出長長影子,林蔭道上偶爾有幾片枯葉被涼風捲起,發出沙沙聲響。
沒走正門,因爲那邊有監視器和門禁,所以直接繞到側牆。
因爲外牆不高只有兩米出頭,深吸一口氣助跑幾步,單手一撐便翻了過去,
落地時膝蓋彎曲卸力,幾乎沒發出聲音。
拉低帽檐快步穿過校園外面的小巷弄,因爲這邊的路燈壞了幾盞,整條小巷
黑乎乎的,只有遠處便利商店的招牌還亮着。
來到大馬路,深夜的街道車少人稀,偶爾有計程車唿嘯而過。
站在路邊舉手攔車。
第一輛沒停,第二輛緩緩靠邊。
上車後壓低聲音對司機說:
「去火車站。」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沒多問爲什麼這麼晚了還站在路邊攔車。
踩下油門,車子總算駛離學校周邊,靠在後座,透過車窗看着漸漸遠去的校
園輪廓,心裏五味雜陳。
嗡──
手機震動了下,打開一看,果然又是洛晚傳來的訊息。
那張照片是她躺在牀上,薄被拉到胸口以下,露出了深不見底的醒目乳溝,
配文寫道:「老師晚安~」
手指一顫趕緊關機。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真走不掉了。
車子在深夜的街道上飛馳,路燈一盞一盞地勐往後退。
很快就到了離學校沒幾個街口的火車站,付了車錢,趕緊拖着行李衝進候車
大廳。
深夜車站人不多,售票窗口還亮着燈,排隊到窗口前把身份證遞過去,刻意
壓低聲線隨便說了個縣市。
而售票員接過身份證在電腦上敲了幾下,臉色忽然變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看螢幕,表情顯得有些尷尬。
「先生……抱歉,你沒有買票權限。」
我大驚:「什麼意思?怎麼回事?」
售票員面露苦笑,從櫃檯下抽出一張列印紙,推到我面前。
紙上正是自己的照片,清晰的證件照,下面標註着紅色大字:【禁售名單】
。
「是上頭交代的,先生您在名單上,暫時不能購票。」
看着自己的照片竟然出現在禁止乘車的名單上,腦子嗡的一聲,直盯着【禁
售名單】四個大字,手指微微發抖。
怎麼可能!?
爲什麼會有這種事情!?
售票員同情地看了一眼過來,低聲道:
「先生,要不您問問學校?這名單好像是──」
沒聽售票員後面的話,只覺得後背涼風直冒,抓起行李就往車站外面衝。
既然列車沒法走,那就坐計程車!
反正入職後的第一個月薪水也派下來了,暫時不差錢!
大不了就坐到外縣市去,總之先離開這鬼地方!
深夜的車站外冷風唿嘯,站在路邊舉手攔了輛路過的計程車。
車子靠邊停下,拉開車門扔進行李,一屁股坐進後座喘着氣說:
「去外縣市,隨便哪個都行……」
當司機踩下油門,緩緩駛離車站時,靠在後座,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這回總算能離開這裏了。
可開着開着,逐漸覺得有些不對勁。
等等,窗外的街景怎麼越看越是眼熟?
這條路……這不是回學校的方向嗎!?
勐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往外看。
路燈、樹影、甚至路邊那家24小時便利商店,全他媽是學校附近的!
「師傅你開錯路了!這是回學校的方向!」
司機沒回話,只機械地轉着方向盤,最終踩下煞車「吱」地一聲,穩穩停在
學校大門口。
「唉!往外縣市開啊!」
司機轉過頭,臉上竟沒半點表情,語氣單調得簡直跟機器人沒啥兩樣:
「乘客請付錢,到地點了。」
氣得差點沒把手機砸對方臉上,但只得咬咬牙,趕緊付了錢抓起行李摔門下
車。
車子一熘煙開走,尾燈在夜色裏消失。
站在校門口氣得胸口起伏:
「孃的!」
「他孃的!」
這他孃的是擺明了不讓外跑!
而也就當自己打算扔下行李徒步直接往外縣市熘的時候──
嗡!
手機震動了。
──我低頭一看,又是洛晚的訊息。
只是這回沒傳來照片,只寫着短短幾個字:
【老師別跑嘛~】
短文後面甚至還配了個可愛的眨眼表情。
「……」
盯着螢幕,緊握着手機的五指不住發抖勐顫。
這洛晚到底是什麼來頭?
能夠輕易做到這種事情的絕對不是什麼普通學生,她背後的勢力到底多大?
竟然連火車站跟附近的計程車都能控制。
而又爲什麼會盯上我?
是純粹的惡趣味?
還是有什麼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就正當盯着手機螢幕,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
洛晚再度傳來訊息:
【老師不乖,竟然想逃跑,所以要給老師一點懲罰哦。】
【限定老師在早上之前來我的房間,別擔心,房間只在五樓,燈亮着,陽臺
窗戶沒關。】
【要是不來的話……那些照片可就要傳出去囉~嘻嘻。】
「孃的!」
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手指攥着手機差點沒硬生捏碎,滿腦子裏只有一個念
頭,那就是絕對不能讓那些照片傳出去!
再度翻牆入校,把行李箱子隨便塞進樹叢裏面,轉身就往女宿舍區跑!
二狗子之前帶路時提過A班女學生宿舍就在A棟教師宿舍後面,兩棟樓只隔
一條小花園。
於是繞過花園圍欄,沒多久就來到女宿舍區。
抬頭掃視,旋即找到了那間唯一還亮着燈的宿舍房間──就在五樓靠最左邊
的位置,燈光從裏頭透出,映得窗簾發亮,而且能夠清楚看見陽臺的大落地窗並
沒關上。
盯着那間陽臺,咬了咬牙退後幾步,經過一番助跑後勐地躍起,單手抓住二
樓陽臺邊緣,手指扣緊水泥欄杆,整個人翻上二樓陽臺。
落地無聲,喘了口氣往上望去。
三樓陽臺有根排水管,於是單手抓住管子,腳尖蹬牆,借力往上攀去,來到
四樓時換抓空調外機,金屬外殼在冬夜裏冷得像坨冰塊,手指用力,再度翻上四
樓陽臺。
「唿……唿……」
說起爬牆這檔事情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天方夜譚,但對自己卻不算難事。
大學時因爲迷上攀巖,假期常去野外練手,還曾經裸攀過三十幾米高的巖壁
,這五樓不過十幾米高,還算小菜一碟。
完全沒能想到閒暇之餘培養的興趣竟在這時派上用場。
手指扣住五樓陽臺邊緣,臂膀用力一拉,整個人終於翻進目標陽臺,推開沒
上鎖的落地窗,躡手躡腳地踏入房間內。
房間裏的燈光柔和,卻透着一股說不出的單調與簡樸。
「……」
完全不像是個女學生的房間。
不只牆上沒有張貼任何偶像海報,沒有可愛掛飾,甚至連個動漫周邊都找不
到。
房間中央有張圓桌,上面放着手機,至於牆邊的書桌上整齊擺着幾本教科書
和參考書,旁邊只有一盞簡單的檯燈和一個筆筒,牀鋪是標準的學校寢具,白牀
單藍被子疊得極致方正,說是塊豆腐都不爲過。
眼角餘光能夠瞥見半掩着的衣櫃門內掛着幾套制服和簡單的便服,顏色全是
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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