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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9
第一百四十一章
終於等到了萬衆期待的這堂理化課，根據欣欣姐之前說的，我們這星期會在「聚陽游泳池」上課，下星期更是會直接到海邊體會浮力的概念。
下星期的課是開放家人一起參加的，只是家人要參加的話要額外繳交遊覽車錢和保險費、餐費，幸虧我爸媽和弟弟沒有要參加，不然我就沒機會色色了，不過其他人多少有雙親或兄弟姊妹參加的吧，我很好奇到時候我們還能不能像平時這樣上理化課。
因爲下週的課可能沒機會當衆開幹，那我更要把握今天的機會，於是我學校一放學，草草喫完補習班的便當，就直奔聚陽換好泳褲等着上課。
嘿嘿嘿，回想幾天前我和瑜姐她們來事先場勘的情景，真是爽翻了，除了在水面下和水霧掩護中偷偷和師長、女同學們有多次深入交流，最後更是和黃若立、湯宸瑋在射精後與諸位美女們當着衆目睽睽下裸奔，還把色鬼二人組繩之以法，身體和心靈都獲得十足的滿足，想起來就激動，等一下不知道又有什麼好機會可以偷偷喫喫女同學豆腐？
我泡在泳池中，偶爾遊一下泳，非假日的泳池沒什麼泳客，我待了好一陣子連一個穿比基尼的女生都沒看到，這樣說來，上週六瑜姐、李禎真老師、欣欣姐、Stella四位美女師長和我可愛的女同學們同時出現的場景還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遑論她們最後還一起裸奔，真的是可以載入史冊的畫面。
不過我今天最多隻看見穿連身泳裝的，而且只是中年大媽，感覺有點失望，再說我們如果在聚陽上課，應該會包場吧，怎麼我感覺明明就快到傍晚六點的上課時間，池子裏還是稀稀落落地有其他人呢？而且貝德的其他學生怎麼沒像我七早八早就跑來游泳池準備，這樣等一下玩起來怎麼會盡興呢？
終於在我逐漸加深的不安中，我看到楊思妤也走了進來，只不過她還沒換上泳裝，而是看到我在泳池裏，先跟救生員打了聲招唿，便穿着校服走到我身邊。
「陳、陳嘉年...」她上氣不接下氣，但看着我的眼神中卻滿是歡喜。
「嗨，楊思妤~~~」我興奮地和她打招唿，上次她勇敢地混進來男性更衣室，最後和我在隔間裏又來了一發，雖然因爲左右隔間都有人讓我做得綁手綁腳，只能站立着半蹲插入陰莖，但畢竟她也是個清純美少女，還是一下子就引起我的興致。除了又一次和她發生了關係，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她敢真的全裸跑進來男性更衣室的勇氣。
「唿...」她喘着粗氣，接着道：「我去換泳裝。」
不像我是騎腳踏車上下學，她是讓爸媽接送的，她爸騎了一輛很顯眼的重機，看起來有點像混社會的，但我覺得楊思妤一點都不像她爸，個性上是我僅次於李灋以外最欣賞的女同學。
因爲聚陽離補習班還有騎機車約五分鐘的路程，所以楊思妤走了一大段路，纔會這樣上氣不接下氣的吧。
幾分鐘後，楊思妤換好泳裝也跳下泳池，她穿的不是上次我看到的那一套泳裝，這次她穿的是天藍色的兩截式，款式同樣是泳褲附裙襬的那種清純少女型。
「怎麼辦？人太少了，沒辦法掩護你做色色的事。」楊思妤面對着我，因爲走了好一段路，累得臉上紅撲撲的，有股說不出的可愛。
「說得好像我每次看到妳就想要交配一樣。」我裝作毫不在意，划着手在水中浮浮沉沉，一臉正氣回答。
「那就不要色色，繼續教我游泳吧。」楊思妤雙手抓住岸邊，開始用雙腳打起了水。
「嗯，不錯喔，竟然浮起來了。」我看着楊思妤已經掌握了自由式的訣竅，有點感動，她應該是很認真聽我的指導纔會學得那麼快的吧。
「嘿嘿...」楊思妤有點驕傲又有點靦腆笑着。
「等一下教妳換氣，妳先練習一下閉氣。」說完我就示範給她看，雙手抓住岸邊，深吸一口氣然後憋住唿吸讓身體水平自然浮起。
我們練習了幾個回合後，楊思妤這次沒有讓身體浮起，而是面對池壁，雙手用力把自己按在水面下，然後轉頭在水下看着我。
我看着她戴着泳帽、蛙鏡、穿着泳裝，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的模樣，感覺有點滑稽又有點可愛，便也用和她相同的方式潛下去和她對望。
她本來還一邊微笑看着我，憋了快30秒之後，臉色愈來愈喫力，開始忍不住從嘴巴吐出一點空氣，我看她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想說等她浮上去我再跟着她露出水面，表現出我贏了但沒有贏很多，藉以增加她的信心。卻沒想到她突然往我靠了過來，吻上了我的嘴，我是還遊刃有餘，就索性把嘴裏的空氣都吐到她嘴裏，然後繼續和她大眼瞪小眼，直到我痛苦到再也憋不住氣息，和她同時浮上水面。
「嘻嘻，電影裏面這樣傳遞空氣的方法竟然真的有用。」楊思妤喘着粗氣，眼裏卻滿是滿足，笑得好開心，B罩杯的胸部也劇烈起伏着，顯露出鄰家女孩那種不特別豔麗，只是充滿溫和、平靜，卻又忍不住讓你動心的魅力。
「氧氣佔平常大氣成分中的百分之21，人唿出的氣體中還是有百分之16是氧氣啊...不准我色色，只准妳喫我豆腐是吧。」我也劇烈喘着氣，一邊和她開着玩笑，卻不時望向出入口處，希望剛剛我們親吻的畫面別被李灋看見。
「我沒有不准你色色啊，只是現在人那麼少，你色色一定會被抓到。」楊思妤溫柔的眼神透露出一絲俏皮，確實不僅是我隨時想對她怎麼樣她都幾乎沒有第二句話，她自己甚至一直都在找機會想和我親近。
「喂，妳說奇不奇怪，怎麼我感覺已經六點了，爲什麼這裏貝德的學生卻只有我們兩個啊？」我感覺愈來愈不對，問道。
「我也沒帶錶，要看手機才知道時間。」楊思妤回答道。
「算了，再等一下吧。」看着她充滿活力的青春胴體，而且我一邊教她游泳打發時間，其實也不會無聊，反正至少有楊思妤陪我，天塌下來也有她和我一起扛着。
然後，天就塌下來了。
正當我玩得正開心的時候，湯宸瑋氣急敗壞衝進了場館，簡單和救生員解釋後，在岸邊對着我大喊：「你都不看手機的嗎？」
「蛤？」我確實是不常用手機，因爲李灋也很少在用手機，他們那種雙親都受過高等教育的家庭好像對3C用品看得很緊，而我是不想一天到晚回line的訊息，或者給朋友的FB、IG按贊，大家長久下來知道我很少用手機，就不會叫我要對什麼時代少年團、BLACKPINK之類的按贊。
「唐欣老師上星期口誤說錯了，今天要上大氣壓力，下週纔是上浮力！我媽有傳到羣組，你沒看是不是？」湯宸瑋說明道。
「靠夭！」難怪這邊貝德的學生只有我和楊思妤。
「陳嘉年沒看，妳也沒看嗎？」湯宸瑋有點懷疑地質問楊思妤，因爲楊思妤是那種交代什麼事都會做到盡善盡美的乖寶寶。
「對不起，我忘了。」楊思妤回答道。
「楊思妤妳知道陳嘉年腳踏車是哪一輛吧？陳嘉年你腳踏車大鎖鑰匙借她，你趕快換完衣服我先載你回去，楊思妤妳騎陳嘉年腳踏車！」湯宸瑋火急火燎地交代，隨即到出口去等我們沖澡換衣服。
奇怪了，我騎腳踏車也慢不了多少，就讓他載楊思妤回去補習班即可，何必本末倒置？
「是在趕什麼？有差那幾分鐘？是有特別的福利嗎？」我很少看到湯宸瑋那麼焦急的臉色，就算是他上次偷偷迷姦他媽還射精到瑜姐身體裏面找我頂包都沒那麼慌張過。
「陳嘉年，我不會害你，你快一點。」他一臉正經，又有點怪罪於我沒看手機還不緊不慢的態度。
「好啦！」我也察覺到湯宸瑋的不對勁，趕緊先到置物櫃拿出腳踏車鎖頭鑰匙遞給楊思妤，然後進更衣室用最短時間換好衣服，便提着書包坐在湯宸瑋的電動機車後座，連安全帽都沒戴，一路往貝德狂飆。
「陳嘉年，我問你，如果有一天顏睿弘沒來補習，可是甄書竹抽中籤要上臺做實驗，必須在陳昱豪和你之間二選一選一個用肉棒插入小穴，你會希望甄書竹選陳昱豪還是選你？」湯宸瑋用最大的音量大喊，這樣才能壓過風聲和後座的我說話。
「蛤？」送命題啊這是，我是也很想在班上同學羨慕的眼光注視下再肏一次紘人女中的校花甄書竹，可是怕顏睿弘心中有所芥蒂，但陳昱豪是甄書竹的前男友，而且分手過程不是很平和的那種，雖然沒有吵架，但我知道甄書竹和顏睿弘都對陳昱豪非常有意見，陳昱豪也一直都還在找機會嘲諷甄書竹，如果我能決定，我也絕對不想要陳昱豪再有機會染指甄書竹的身體。
「他們的事有讓你有急成這樣的必要嗎？」我好奇問道。
「你先說你選誰？」湯宸瑋堅持要問出答案。
「我可能會自己上吧，至少我可以確定我除了配合班級做實驗，當然還有趁機揩一點點小油的心思，但我絕對不會做出超出限度的事，如果給陳昱豪上，我不能保證他在想什麼，他可能會想辦法虐待甄書竹，例如捏腫奶頭、口爆或拔套內射之類的吧？」我經過考慮後給出了我的答案。
「對，顏睿弘可能也是這麼想的。」湯宸瑋無視自己還在騎電動機車，回頭給了我一個無奈的眼神。
「所以等一下我要去上甄書竹囉？」我沒有很懂湯宸瑋要表達的意思。
「北七！你現在是顏睿弘，李灋是甄書竹啦！」湯宸瑋被我的愚鈍氣笑了。
「蛤！？所以現在顏睿弘在幹李灋喔！？」我心中大驚，如果大家以爲我請假沒到班，可是李灋又中籤了，那確實是需要一個男伴才能進行實驗，不過剛好抽中我最好的朋友顏睿弘也太巧了吧！
「你不要生氣，我跟你解釋一下，本來唐欣老師抽中李灋之後，因爲楊思妤也沒到嘛，所以本來應該是她的學伴鄭祈霖上的，可是鄭祈霖平常那個死樣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配合度很差啊，所以老師就要求同學自願，陳昱豪第一個舉手，李灋直接說不想跟他，後來陳昱豪就和莊政權、何孟賢一起陰陽李灋和楊思妤，說上星期楊思妤臨時說不想要被黃若立插入，這星期又換李灋，以後大家抽中籤後都不要配合，那課還怎麼上下去之類的，而且大家也知道李灋和楊思妤和你的關係，他們又說以後只有陳嘉年可以乾女同學，他喜歡的女同學大家都不能碰之類的...」湯宸瑋把來龍去脈說給我聽，聽得我是臉一陣紅一陣青的。
其實我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自從上次楊思妤開了先例之後，我就很怕陳昱豪他們借題發揮，沒想到今天那麼倒楣，連續兩週都是我在乎的人抽中籤，不過我早該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了，以前我幹甄書竹、林依瑄，甚至給好幾個女同學破處的時候，她們可能也有喜歡的人或是男朋友，卻還是乖乖配合上課讓我肏了人家的屄，那也不能怪別人這麼想。
「眼看情勢那麼尷尬，唐欣老師就問李灋願意配合嗎，李灋本來是看向我這邊，我也像你剛剛這樣難以決定，但我沒想太多，就想說兄弟的女人不能碰，我就拒絕了，但顏睿弘就不知道是想太多還是想太少，直接就決定自願上臺和李灋示範。」湯宸瑋道。
「話說回來，是做什麼實驗啊？有插入嗎？」我焦急問，如果有插進去的話，通常都會做到男方射精或女方高潮，我既不想要看見李灋被別人的肉棒弄到高潮，更不想讓男性在李灋身上獲得射精的極樂享受。
「剛聽到老師要顏睿弘戴上保險套我就覺得大事不妙，我沒聽完實驗步驟就衝出來找你了，後面做到哪裏我也不知道。」湯宸瑋看得出來也很心急，他不但第一時間就想到我可能是沒看line的通知，趕緊跑來找我，回貝德的路線上有幾個大路口不能闖紅燈，會有生命危險，其他小路口能闖的他都闖了，我打從心裏感謝他。
馬的！上次露營的時候，在帳篷內對師長、女同學打分數時，顏睿弘就說過好想要幹李灋，沒想到他找到機會還真的就上了！塑料兄弟啊這是！不過湯宸瑋說的也確實在理，如果只能二選一，我寧願選顏睿弘而不是陳昱豪。
等到我回到貝德，這纔想到拿出手機看看，不僅line上面有十幾條通知，湯宸瑋打的未接來電也有五、六通，而實際的時間已經是傍晚七點四十幾分，我們中場的休息時間都快結束了。
看到我走進教室，坐在座位上的李灋一臉驚訝，顏睿弘也早已回到他的位置坐在甄書竹身邊，看來是已經完事了，我趕緊坐回座位，詢問李灋：「你們剛剛做了什麼實驗？」
「就PV=nRT啊。」李灋眨了眨眼睛，大概沒想到我會出現，眼神有點呆滯，說出了一個公式。
「那是什麼鬼啦！」已經知道李灋可能被顏睿弘當衆幹了的我，聽到她這避重就輕的說法，有點生氣。
看到我和湯宸瑋一起進來，顏睿弘眼看瞞不住，主動過來跟我說明：「兄弟，對不起，我想說反正有戴套，而且我不上的話李灋就要被陳昱豪或何孟賢他們上了，莊政權又一直在那邊說什麼戴套也沒關係，可惜不能像以前這樣內射李灋什麼的，我不想要他們以後有機會亂講，就自願上臺了，李灋應該也是想說至少我不會亂來，所以就勉爲其難配合，你不要生氣嘿。」顏睿弘解釋着，那就是真的插進去了，我眼前一黑。
唉，就算不是陳昱豪上臺而是顏睿弘上臺和李灋做實驗，以後他們還是可以說什麼陳嘉年的好朋友都是塑料兄弟，有機會的時候還不是幹大嫂之類的，他們若想誹謗李灋或我，有無數種理由可以編排，別人想怎麼說我們是沒辦法阻止的。
不過正如湯宸瑋說的，我覺得兩害相權取其輕，我寧可剛剛插入李灋的是顏睿弘...雖然很不爽，但也只能接受。
「好啦，我知道了，那什麼是『PV=nRT』？」我好奇問。
「不用問了，我會再複習一次。」欣欣姐打斷我的詢問，馬上課程就進入下半堂，她罕見地都已經上了半堂課了，竟然還衣着整齊，如果是以前李禎真老師上課的進度，通常這個時候她要嘛脫光、要嘛已經被肏過了。
欣欣姐今天穿着綠色的無袖上衣，下半身則是黑色的喇叭褲，結實的大腿線條一路延伸到高跟鞋上，修長的身形十分誘人，以前多半注意到她的D罩杯渾圓大奶，或是光禿禿的極品粉紅色天然一線鮑，今天她這樣穿又提醒大家其實她也是個腿長不輸模特的正妹。
「所有目前坊間的教材，在液體壓強之後，接着要教的都是大氣壓強和密閉容器內的氣體壓強，但老師覺得先教大家氣體的性質比較容易瞭解大氣壓強，所以就反過來教了，所謂的PV=nRT，指的是理想氣體方程式，只要跟氣體有關，都可以代入這個方程式來討論。」欣欣姐在電子白板上按了好幾下倒退鍵，表示這些內容其實她剛剛已經都上過了。
「黃若立，PV=nRT中的各項變量分別代表什麼？」欣欣姐提問。
「P是壓強，V是體積，n是氣體的莫耳數，R是常數0.082，T是絕對溫標。」黃若立本來英文稍弱，但經過Stella老師的輔導，已經進步很多，現在記這些理化符號更是如虎添翼。
「很好，但可以更好，來，謝旻桂，妳說一下這五個變量對應的單位。」
「P代的是當時的大氣壓力，」謝旻桂回答道。
「喂，我們說過，把壓力講成壓強纔不會誤以爲壓力是力的一種。」欣欣姐打斷她的回答。
「喔，」謝旻桂吐了吐舌頭，接着說：「P代的是當時的大氣壓強，一倍的大氣壓強就代入1atm，兩倍就代2atm，V是氣體的體積，對應的單位是公升，n是莫耳數，幾莫耳就代幾莫耳，當其他變量都代入對應單位，n是一個定值0.082，T是絕對溫標也就是攝氏加上273.15。」謝旻桂滔滔不絕回答，還偷看了一下筆記。
我本來還想偷偷追問李灋關於剛剛的實驗細節，但聽到氣體壓力竟然有那麼多陌生的東西，就決定先專心聽課了。
「非常好，兩位同學的表現都非常好，所以在這個環境下，一莫耳的氣體受到一倍的大氣壓強，在攝氏27度的環境下，PV=nRT，1xV=1x0.082x(27+273.15)，V=0.082x300.15≒24.6，也就是這一莫耳的氣體體積將會是24.6公升，你們上高中以後，最常在題目裏看到的數據就是攝氏27度或127度，因爲加上273之後比較好計算。另外一大氣壓、攝氏25度的環境稱爲NTP，算出來就會是大約24.5公升，一大氣壓、攝氏0度的環境則稱爲STP，計算出來一莫耳的氣體體積就會是大約22.4公升。」
「陳嘉年，有沒有疑問？」欣欣姐點了我一下，因爲她看我一直想找機會和李灋講話，想讓我專心一點。
「一莫耳的氣體在這個環境就一定是24.6公升嗎？氫氣和二氧化碳沒區別？」我問道。
「還真的沒有差別，你雖然剛剛纔剛聽到理想氣體方程式的內容，但其實你也已經學過類似的概念，請問，在固定環境下，氣體的體積比等於莫耳數比，這叫做什麼定律？」欣欣姐引導着我的思路。
「啊，亞佛加厥定律！」當初在學的時候我明明對這個性質特別有印象，剛剛大概是一直在想李灋的事，竟然疏忽了，氣體的體積只看溫度、壓力、莫耳數，和氣體種類無關，無論是什麼氣體，在相同溫度、壓力下，體積就是和莫耳數成正比的！
「整個理想氣體方程式其實是好幾個定律組成的，波以耳定律─在密閉容器內，壓強和體積成反比，道耳吞分壓定律─氣體莫耳數和壓強成正比，亞佛加厥定律─同溫、同壓、同體積的氣體有相同的莫耳數，查理給呂薩克定律─定壓下，氣體體積和絕對溫標成正比，固定容器容積下，氣體壓強和絕對溫標成正比。最後統整成理想氣體方程式，我知道大家對這個有五個符號的公式感到很錯愕，但所有關於氣體的問題，代入它就能獲得答案，所以老師要先教大家這個。」欣欣姐補充道。
「『查理給呂薩克定律』是什麼鬼？查理專門給呂薩克寫的定律喔？」剛剛爲了把我載回來，沒聽到課的湯宸瑋好奇問。
「是查理和給呂薩克各自獨立提出的定律，後來爲了尊重兩位科學家，就同時把他們的姓氏都放進定律名稱中。」欣欣姐解釋道。
「給呂薩克？好奇怪的姓喔。」我好奇道。
「他的姓是Gay-Lussac。」欣欣姐寫在電子白板上。
「哈哈，Gay。」莊政權笑道，接着其他人也笑起來。
「這沒什麼好笑的，姓Gay的人很多。」欣欣姐出言制止同學們那可悲的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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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了萬衆期待的這堂理化課，根據欣欣姐之前說的，我們這星期會在「聚陽游泳池」上課，下星期更是會直接到海邊體會浮力的概念。
下星期的課是開放家人一起參加的，只是家人要參加的話要額外繳交遊覽車錢和保險費、餐費，幸虧我爸媽和弟弟沒有要參加，不然我就沒機會色色了，不過其他人多少有雙親或兄弟姊妹參加的吧，我很好奇到時候我們還能不能像平時這樣上理化課。
因爲下週的課可能沒機會當衆開幹，那我更要把握今天的機會，於是我學校一放學，草草喫完補習班的便當，就直奔聚陽換好泳褲等着上課。
嘿嘿嘿，回想幾天前我和瑜姐她們來事先場勘的情景，真是爽翻了，除了在水面下和水霧掩護中偷偷和師長、女同學們有多次深入交流，最後更是和黃若立、湯宸瑋在射精後與諸位美女們當着衆目睽睽下裸奔，還把色鬼二人組繩之以法，身體和心靈都獲得十足的滿足，想起來就激動，等一下不知道又有什麼好機會可以偷偷喫喫女同學豆腐？
我泡在泳池中，偶爾遊一下泳，非假日的泳池沒什麼泳客，我待了好一陣子連一個穿比基尼的女生都沒看到，這樣說來，上週六瑜姐、李禎真老師、欣欣姐、Stella四位美女師長和我可愛的女同學們同時出現的場景還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遑論她們最後還一起裸奔，真的是可以載入史冊的畫面。
不過我今天最多隻看見穿連身泳裝的，而且只是中年大媽，感覺有點失望，再說我們如果在聚陽上課，應該會包場吧，怎麼我感覺明明就快到傍晚六點的上課時間，池子裏還是稀稀落落地有其他人呢？而且貝德的其他學生怎麼沒像我七早八早就跑來游泳池準備，這樣等一下玩起來怎麼會盡興呢？
終於在我逐漸加深的不安中，我看到楊思妤也走了進來，只不過她還沒換上泳裝，而是看到我在泳池裏，先跟救生員打了聲招唿，便穿着校服走到我身邊。
「陳、陳嘉年...」她上氣不接下氣，但看着我的眼神中卻滿是歡喜。
「嗨，楊思妤~~~」我興奮地和她打招唿，上次她勇敢地混進來男性更衣室，最後和我在隔間裏又來了一發，雖然因爲左右隔間都有人讓我做得綁手綁腳，只能站立着半蹲插入陰莖，但畢竟她也是個清純美少女，還是一下子就引起我的興致。除了又一次和她發生了關係，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她敢真的全裸跑進來男性更衣室的勇氣。
「唿...」她喘着粗氣，接着道：「我去換泳裝。」
不像我是騎腳踏車上下學，她是讓爸媽接送的，她爸騎了一輛很顯眼的重機，看起來有點像混社會的，但我覺得楊思妤一點都不像她爸，個性上是我僅次於李灋以外最欣賞的女同學。
因爲聚陽離補習班還有騎機車約五分鐘的路程，所以楊思妤走了一大段路，纔會這樣上氣不接下氣的吧。
幾分鐘後，楊思妤換好泳裝也跳下泳池，她穿的不是上次我看到的那一套泳裝，這次她穿的是天藍色的兩截式，款式同樣是泳褲附裙襬的那種清純少女型。
「怎麼辦？人太少了，沒辦法掩護你做色色的事。」楊思妤面對着我，因爲走了好一段路，累得臉上紅撲撲的，有股說不出的可愛。
「說得好像我每次看到妳就想要交配一樣。」我裝作毫不在意，划着手在水中浮浮沉沉，一臉正氣回答。
「那就不要色色，繼續教我游泳吧。」楊思妤雙手抓住岸邊，開始用雙腳打起了水。
「嗯，不錯喔，竟然浮起來了。」我看着楊思妤已經掌握了自由式的訣竅，有點感動，她應該是很認真聽我的指導纔會學得那麼快的吧。
「嘿嘿...」楊思妤有點驕傲又有點靦腆笑着。
「等一下教妳換氣，妳先練習一下閉氣。」說完我就示範給她看，雙手抓住岸邊，深吸一口氣然後憋住唿吸讓身體水平自然浮起。
我們練習了幾個回合後，楊思妤這次沒有讓身體浮起，而是面對池壁，雙手用力把自己按在水面下，然後轉頭在水下看着我。
我看着她戴着泳帽、蛙鏡、穿着泳裝，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的模樣，感覺有點滑稽又有點可愛，便也用和她相同的方式潛下去和她對望。
她本來還一邊微笑看着我，憋了快30秒之後，臉色愈來愈喫力，開始忍不住從嘴巴吐出一點空氣，我看她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想說等她浮上去我再跟着她露出水面，表現出我贏了但沒有贏很多，藉以增加她的信心。卻沒想到她突然往我靠了過來，吻上了我的嘴，我是還遊刃有餘，就索性把嘴裏的空氣都吐到她嘴裏，然後繼續和她大眼瞪小眼，直到我痛苦到再也憋不住氣息，和她同時浮上水面。
「嘻嘻，電影裏面這樣傳遞空氣的方法竟然真的有用。」楊思妤喘着粗氣，眼裏卻滿是滿足，笑得好開心，B罩杯的胸部也劇烈起伏着，顯露出鄰家女孩那種不特別豔麗，只是充滿溫和、平靜，卻又忍不住讓你動心的魅力。
「氧氣佔平常大氣成分中的百分之21，人唿出的氣體中還是有百分之16是氧氣啊...不准我色色，只准妳喫我豆腐是吧。」我也劇烈喘着氣，一邊和她開着玩笑，卻不時望向出入口處，希望剛剛我們親吻的畫面別被李灋看見。
「我沒有不准你色色啊，只是現在人那麼少，你色色一定會被抓到。」楊思妤溫柔的眼神透露出一絲俏皮，確實不僅是我隨時想對她怎麼樣她都幾乎沒有第二句話，她自己甚至一直都在找機會想和我親近。
「喂，妳說奇不奇怪，怎麼我感覺已經六點了，爲什麼這裏貝德的學生卻只有我們兩個啊？」我感覺愈來愈不對，問道。
「我也沒帶錶，要看手機才知道時間。」楊思妤回答道。
「算了，再等一下吧。」看着她充滿活力的青春胴體，而且我一邊教她游泳打發時間，其實也不會無聊，反正至少有楊思妤陪我，天塌下來也有她和我一起扛着。
然後，天就塌下來了。
正當我玩得正開心的時候，湯宸瑋氣急敗壞衝進了場館，簡單和救生員解釋後，在岸邊對着我大喊：「你都不看手機的嗎？」
「蛤？」我確實是不常用手機，因爲李灋也很少在用手機，他們那種雙親都受過高等教育的家庭好像對3C用品看得很緊，而我是不想一天到晚回line的訊息，或者給朋友的FB、IG按贊，大家長久下來知道我很少用手機，就不會叫我要對什麼時代少年團、BLACKPINK之類的按贊。
「唐欣老師上星期口誤說錯了，今天要上大氣壓力，下週纔是上浮力！我媽有傳到羣組，你沒看是不是？」湯宸瑋說明道。
「靠夭！」難怪這邊貝德的學生只有我和楊思妤。
「陳嘉年沒看，妳也沒看嗎？」湯宸瑋有點懷疑地質問楊思妤，因爲楊思妤是那種交代什麼事都會做到盡善盡美的乖寶寶。
「對不起，我忘了。」楊思妤回答道。
「楊思妤妳知道陳嘉年腳踏車是哪一輛吧？陳嘉年你腳踏車大鎖鑰匙借她，你趕快換完衣服我先載你回去，楊思妤妳騎陳嘉年腳踏車！」湯宸瑋火急火燎地交代，隨即到出口去等我們沖澡換衣服。
奇怪了，我騎腳踏車也慢不了多少，就讓他載楊思妤回去補習班即可，何必本末倒置？
「是在趕什麼？有差那幾分鐘？是有特別的福利嗎？」我很少看到湯宸瑋那麼焦急的臉色，就算是他上次偷偷迷姦他媽還射精到瑜姐身體裏面找我頂包都沒那麼慌張過。
「陳嘉年，我不會害你，你快一點。」他一臉正經，又有點怪罪於我沒看手機還不緊不慢的態度。
「好啦！」我也察覺到湯宸瑋的不對勁，趕緊先到置物櫃拿出腳踏車鎖頭鑰匙遞給楊思妤，然後進更衣室用最短時間換好衣服，便提着書包坐在湯宸瑋的電動機車後座，連安全帽都沒戴，一路往貝德狂飆。
「陳嘉年，我問你，如果有一天顏睿弘沒來補習，可是甄書竹抽中籤要上臺做實驗，必須在陳昱豪和你之間二選一選一個用肉棒插入小穴，你會希望甄書竹選陳昱豪還是選你？」湯宸瑋用最大的音量大喊，這樣才能壓過風聲和後座的我說話。
「蛤？」送命題啊這是，我是也很想在班上同學羨慕的眼光注視下再肏一次紘人女中的校花甄書竹，可是怕顏睿弘心中有所芥蒂，但陳昱豪是甄書竹的前男友，而且分手過程不是很平和的那種，雖然沒有吵架，但我知道甄書竹和顏睿弘都對陳昱豪非常有意見，陳昱豪也一直都還在找機會嘲諷甄書竹，如果我能決定，我也絕對不想要陳昱豪再有機會染指甄書竹的身體。
「他們的事有讓你有急成這樣的必要嗎？」我好奇問道。
「你先說你選誰？」湯宸瑋堅持要問出答案。
「我可能會自己上吧，至少我可以確定我除了配合班級做實驗，當然還有趁機揩一點點小油的心思，但我絕對不會做出超出限度的事，如果給陳昱豪上，我不能保證他在想什麼，他可能會想辦法虐待甄書竹，例如捏腫奶頭、口爆或拔套內射之類的吧？」我經過考慮後給出了我的答案。
「對，顏睿弘可能也是這麼想的。」湯宸瑋無視自己還在騎電動機車，回頭給了我一個無奈的眼神。
「所以等一下我要去上甄書竹囉？」我沒有很懂湯宸瑋要表達的意思。
「北七！你現在是顏睿弘，李灋是甄書竹啦！」湯宸瑋被我的愚鈍氣笑了。
「蛤！？所以現在顏睿弘在幹李灋喔！？」我心中大驚，如果大家以爲我請假沒到班，可是李灋又中籤了，那確實是需要一個男伴才能進行實驗，不過剛好抽中我最好的朋友顏睿弘也太巧了吧！
「你不要生氣，我跟你解釋一下，本來唐欣老師抽中李灋之後，因爲楊思妤也沒到嘛，所以本來應該是她的學伴鄭祈霖上的，可是鄭祈霖平常那個死樣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配合度很差啊，所以老師就要求同學自願，陳昱豪第一個舉手，李灋直接說不想跟他，後來陳昱豪就和莊政權、何孟賢一起陰陽李灋和楊思妤，說上星期楊思妤臨時說不想要被黃若立插入，這星期又換李灋，以後大家抽中籤後都不要配合，那課還怎麼上下去之類的，而且大家也知道李灋和楊思妤和你的關係，他們又說以後只有陳嘉年可以乾女同學，他喜歡的女同學大家都不能碰之類的...」湯宸瑋把來龍去脈說給我聽，聽得我是臉一陣紅一陣青的。
其實我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自從上次楊思妤開了先例之後，我就很怕陳昱豪他們借題發揮，沒想到今天那麼倒楣，連續兩週都是我在乎的人抽中籤，不過我早該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了，以前我幹甄書竹、林依瑄，甚至給好幾個女同學破處的時候，她們可能也有喜歡的人或是男朋友，卻還是乖乖配合上課讓我肏了人家的屄，那也不能怪別人這麼想。
「眼看情勢那麼尷尬，唐欣老師就問李灋願意配合嗎，李灋本來是看向我這邊，我也像你剛剛這樣難以決定，但我沒想太多，就想說兄弟的女人不能碰，我就拒絕了，但顏睿弘就不知道是想太多還是想太少，直接就決定自願上臺和李灋示範。」湯宸瑋道。
「話說回來，是做什麼實驗啊？有插入嗎？」我焦急問，如果有插進去的話，通常都會做到男方射精或女方高潮，我既不想要看見李灋被別人的肉棒弄到高潮，更不想讓男性在李灋身上獲得射精的極樂享受。
「剛聽到老師要顏睿弘戴上保險套我就覺得大事不妙，我沒聽完實驗步驟就衝出來找你了，後面做到哪裏我也不知道。」湯宸瑋看得出來也很心急，他不但第一時間就想到我可能是沒看line的通知，趕緊跑來找我，回貝德的路線上有幾個大路口不能闖紅燈，會有生命危險，其他小路口能闖的他都闖了，我打從心裏感謝他。
馬的！上次露營的時候，在帳篷內對師長、女同學打分數時，顏睿弘就說過好想要幹李灋，沒想到他找到機會還真的就上了！塑料兄弟啊這是！不過湯宸瑋說的也確實在理，如果只能二選一，我寧願選顏睿弘而不是陳昱豪。
等到我回到貝德，這纔想到拿出手機看看，不僅line上面有十幾條通知，湯宸瑋打的未接來電也有五、六通，而實際的時間已經是傍晚七點四十幾分，我們中場的休息時間都快結束了。
看到我走進教室，坐在座位上的李灋一臉驚訝，顏睿弘也早已回到他的位置坐在甄書竹身邊，看來是已經完事了，我趕緊坐回座位，詢問李灋：「你們剛剛做了什麼實驗？」
「就PV=nRT啊。」李灋眨了眨眼睛，大概沒想到我會出現，眼神有點呆滯，說出了一個公式。
「那是什麼鬼啦！」已經知道李灋可能被顏睿弘當衆幹了的我，聽到她這避重就輕的說法，有點生氣。
看到我和湯宸瑋一起進來，顏睿弘眼看瞞不住，主動過來跟我說明：「兄弟，對不起，我想說反正有戴套，而且我不上的話李灋就要被陳昱豪或何孟賢他們上了，莊政權又一直在那邊說什麼戴套也沒關係，可惜不能像以前這樣內射李灋什麼的，我不想要他們以後有機會亂講，就自願上臺了，李灋應該也是想說至少我不會亂來，所以就勉爲其難配合，你不要生氣嘿。」顏睿弘解釋着，那就是真的插進去了，我眼前一黑。
唉，就算不是陳昱豪上臺而是顏睿弘上臺和李灋做實驗，以後他們還是可以說什麼陳嘉年的好朋友都是塑料兄弟，有機會的時候還不是幹大嫂之類的，他們若想誹謗李灋或我，有無數種理由可以編排，別人想怎麼說我們是沒辦法阻止的。
不過正如湯宸瑋說的，我覺得兩害相權取其輕，我寧可剛剛插入李灋的是顏睿弘...雖然很不爽，但也只能接受。
「好啦，我知道了，那什麼是『PV=nRT』？」我好奇問。
「不用問了，我會再複習一次。」欣欣姐打斷我的詢問，馬上課程就進入下半堂，她罕見地都已經上了半堂課了，竟然還衣着整齊，如果是以前李禎真老師上課的進度，通常這個時候她要嘛脫光、要嘛已經被肏過了。
欣欣姐今天穿着綠色的無袖上衣，下半身則是黑色的喇叭褲，結實的大腿線條一路延伸到高跟鞋上，修長的身形十分誘人，以前多半注意到她的D罩杯渾圓大奶，或是光禿禿的極品粉紅色天然一線鮑，今天她這樣穿又提醒大家其實她也是個腿長不輸模特的正妹。
「所有目前坊間的教材，在液體壓強之後，接着要教的都是大氣壓強和密閉容器內的氣體壓強，但老師覺得先教大家氣體的性質比較容易瞭解大氣壓強，所以就反過來教了，所謂的PV=nRT，指的是理想氣體方程式，只要跟氣體有關，都可以代入這個方程式來討論。」欣欣姐在電子白板上按了好幾下倒退鍵，表示這些內容其實她剛剛已經都上過了。
「黃若立，PV=nRT中的各項變量分別代表什麼？」欣欣姐提問。
「P是壓強，V是體積，n是氣體的莫耳數，R是常數0.082，T是絕對溫標。」黃若立本來英文稍弱，但經過Stella老師的輔導，已經進步很多，現在記這些理化符號更是如虎添翼。
「很好，但可以更好，來，謝旻桂，妳說一下這五個變量對應的單位。」
「P代的是當時的大氣壓力，」謝旻桂回答道。
「喂，我們說過，把壓力講成壓強纔不會誤以爲壓力是力的一種。」欣欣姐打斷她的回答。
「喔，」謝旻桂吐了吐舌頭，接着說：「P代的是當時的大氣壓強，一倍的大氣壓強就代入1atm，兩倍就代2atm，V是氣體的體積，對應的單位是公升，n是莫耳數，幾莫耳就代幾莫耳，當其他變量都代入對應單位，n是一個定值0.082，T是絕對溫標也就是攝氏加上273.15。」謝旻桂滔滔不絕回答，還偷看了一下筆記。
我本來還想偷偷追問李灋關於剛剛的實驗細節，但聽到氣體壓力竟然有那麼多陌生的東西，就決定先專心聽課了。
「非常好，兩位同學的表現都非常好，所以在這個環境下，一莫耳的氣體受到一倍的大氣壓強，在攝氏27度的環境下，PV=nRT，1xV=1x0.082x(27+273.15)，V=0.082x300.15≒24.6，也就是這一莫耳的氣體體積將會是24.6公升，你們上高中以後，最常在題目裏看到的數據就是攝氏27度或127度，因爲加上273之後比較好計算。另外一大氣壓、攝氏25度的環境稱爲NTP，算出來就會是大約24.5公升，一大氣壓、攝氏0度的環境則稱爲STP，計算出來一莫耳的氣體體積就會是大約22.4公升。」
「陳嘉年，有沒有疑問？」欣欣姐點了我一下，因爲她看我一直想找機會和李灋講話，想讓我專心一點。
「一莫耳的氣體在這個環境就一定是24.6公升嗎？氫氣和二氧化碳沒區別？」我問道。
「還真的沒有差別，你雖然剛剛纔剛聽到理想氣體方程式的內容，但其實你也已經學過類似的概念，請問，在固定環境下，氣體的體積比等於莫耳數比，這叫做什麼定律？」欣欣姐引導着我的思路。
「啊，亞佛加厥定律！」當初在學的時候我明明對這個性質特別有印象，剛剛大概是一直在想李灋的事，竟然疏忽了，氣體的體積只看溫度、壓力、莫耳數，和氣體種類無關，無論是什麼氣體，在相同溫度、壓力下，體積就是和莫耳數成正比的！
「整個理想氣體方程式其實是好幾個定律組成的，波以耳定律─在密閉容器內，壓強和體積成反比，道耳吞分壓定律─氣體莫耳數和壓強成正比，亞佛加厥定律─同溫、同壓、同體積的氣體有相同的莫耳數，查理給呂薩克定律─定壓下，氣體體積和絕對溫標成正比，固定容器容積下，氣體壓強和絕對溫標成正比。最後統整成理想氣體方程式，我知道大家對這個有五個符號的公式感到很錯愕，但所有關於氣體的問題，代入它就能獲得答案，所以老師要先教大家這個。」欣欣姐補充道。
「『查理給呂薩克定律』是什麼鬼？查理專門給呂薩克寫的定律喔？」剛剛爲了把我載回來，沒聽到課的湯宸瑋好奇問。
「是查理和給呂薩克各自獨立提出的定律，後來爲了尊重兩位科學家，就同時把他們的姓氏都放進定律名稱中。」欣欣姐解釋道。
「給呂薩克？好奇怪的姓喔。」我好奇道。
「他的姓是Gay-Lussac。」欣欣姐寫在電子白板上。
「哈哈，Gay。」莊政權笑道，接着其他人也笑起來。
「這沒什麼好笑的，姓Gay的人很多。」欣欣姐出言制止同學們那可悲的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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