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多嬌需盡歡】(6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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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0



  一聲冷哼從旁邊傳來。

  盡歡轉過頭,看見乾媽洛明明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正坐在牀沿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今天穿了身深藍色的綢緞褂子,襯得皮膚更白了,可那雙媚眼裏卻燒着一團火。

  “我之前就聽說廠裏有人手腳不乾淨,剋扣工錢,還調戲女工。”洛明明咬着牙,聲音冷颼颼的,“沒想到居然敢動到穗香頭上……盡歡,你上次去,是不是還差點被他們欺負了?”

  盡歡想起那天的事——苟主任的兒子帶着保衛科的人圍上來,想給他點顏色看看。結果被他三兩下放倒了,那小子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沒有,乾媽。”盡歡搖搖頭,“我沒喫虧。”

  “沒喫虧也不行!”洛明明一拍牀沿,“敢動我的人,我看他們是活膩了!明天我就回廠裏,把那兩個混蛋東西收拾了——主任?我讓他去掃廁所!”

  她說着,胸口起伏,那對豐滿的奶子在綢緞褂子下顫了顫,看得盡歡喉結滾動。

  可盡歡心裏卻有點異樣。

  苟主任父子……他早就讓王福來處理了。

  那天從周震的房子回來,他就找了王福來,沒兩天就傳回消息,說那兩父子“意外”摔斷了腿,現在躺在家裏下不了牀,廠裏的差事自然也丟了。

  而且說到這個他也挺來氣的,要不是古來和王福來手腳處理的不夠乾淨,他怎麼會被幹媽發現呢?

  這個兩個傀儡,辦事還是不夠穩妥。要是處理得乾淨點,乾媽也不會發現,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動怒……

  不過轉念一想,盡歡又能理解,畢竟那會死的人,真的太多了……

  “乾媽。”盡歡走過去,挨着洛明明坐下,聲音放軟了些,“你別生氣了,爲那種人不值得。”

  洛明明轉頭看他,眼神軟了軟,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盡歡,乾媽是氣他們敢動你。你是乾媽的寶貝,誰碰你一下,乾媽都要他好看。”

  她說着,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摩挲,那眼神里的火氣漸漸變成了另一種東西——溫軟,寵溺,還帶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

  盡歡被她摸得心裏發癢,褲襠裏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安分了。

  可堂屋裏還有媽媽、小媽、姐姐和小姨,他只能硬生生憋着,臉上還得裝出一副乖巧模樣。

  “乾媽最好了。”他仰起臉,笑得純真無邪。

  洛明明看着他,眼神更深了。

  煤油燈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裏暖融融的。女人們繼續說着紡織廠的事,笑聲一陣陣傳來。

  盡歡聽着,心裏一動。

  怪不得……

  之前姐姐和小姨確實提過要去紡織廠上班,說工錢高,活兒也不累。

  可沒過幾天,兩人又說要去鎮上大戶人家當保姆——當時盡歡還覺得奇怪,保姆哪有在廠裏幹活自在?

  原來是倆人都回去打零工啊。

  洛明明坐在旁邊,臉上那層陰雲散了些,嘴角勾起一絲笑:“你們倆丫頭,在廠裏幹活太顯眼了。可欣長得俊,惠敏又水靈,廠裏那些男工眼睛都往你們身上瞟……我不放心。”

  她說着,伸手把李可欣拉到身邊,手指輕輕理了理她額前的碎髮:“在我眼皮子底下,沒人敢動你們。”

  李可欣臉紅了紅,小聲說:“謝謝乾媽。”

  張惠敏也湊過來,笑嘻嘻地挽住洛明明的胳膊:“明明姐真棒!”

  張紅娟和何穗香在旁邊看着,也笑了。

  “明姐,真是麻煩你了。”張紅娟說,“這兩個丫頭不懂事,讓你費心了。”

  “娟妹說的什麼話。”洛明明搖頭,“可欣和惠敏懂事着呢,在我那兒幹活勤快,嘴也甜,我疼她們還來不及。”

  夜深了,堂屋裏的煤油燈添了兩次油,火苗漸漸暗下去。

  李可欣和張惠敏先頂不住了,兩人靠在牀沿上,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子直打架。

  “姐,小姨,你們先去睡吧。”盡歡輕聲說。

  張惠敏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那……我們先去睡了。明明姐,媽,小媽,你們也早點歇着。”

  李可欣也站起身,迷迷糊糊地跟着小姨進了裏屋。

  堂屋裏只剩下四個大人和盡歡。

  洛明明往牀裏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娟妹,穗香,坐過來,咱們好好說說話。”

  張紅娟和何穗香對視一眼,挨着她坐下。

  “明姐,你今天來……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張紅娟心思細,看出洛明明有話要說。

  洛明明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娟妹,穗香。”她握住兩人的手,“咱們認識時間也不短了,我是什麼人,你們心裏清楚。我今天來,確實是有個想法,想跟你們商量商量。”

  何穗香眨了眨眼:“明姐你說。”

  “是關於你們倆以後的打算。”洛明明聲音放輕了些,“我知道,你們在村裏幹活,掙的都是辛苦錢……一天下來,腰痠背痛的,也掙不了幾個錢。”

  張紅娟嘆了口氣:“沒辦法,要養家餬口。”

  “所以我想……”洛明明頓了頓,看着兩人的眼睛,“讓你們到城裏去。”

  張紅娟和何穗香都愣住了。

  “城裏?”

  “對。”洛明明點頭,“我在城裏有幾家鋪子,還有那個紡織廠,都需要人打理。紅娟你精明能幹,算賬管事都是一把好手,完全可以幫我管幾家商鋪。穗香你聰明伶俐,心思細,廠裏那些賬目、排班、工人調度……交給你我最放心。”

  這話說得誠懇,可張紅娟和何穗香卻慌了。

  “明姐,這……這怎麼行?”張紅娟連連擺手,“我們就是鄉下婦人,哪懂管鋪子管廠子?萬一給你搞砸了……”

  “是啊明姐。”何穗香也急,“我們連字都認不全,賬本都看不懂,怎麼管?”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裏帶着點寵溺,又帶着點不容置疑的強勢。

  “不會可以學。”她握緊兩人的手,“誰生下來就會管鋪子管廠子?不都是一點點學出來的?你們先從小鋪子、小車間開始,慢慢練手。有我帶着,怕什麼?”

  她頓了頓,聲音更柔了。

  “娟妹,穗香,你們難道想一輩子窩在這個小村子裏?每天起早貪黑,掙那點辛苦錢?你們還年輕,才三十出頭,往後還有幾十年要過……難道就不想活出個樣子來?”

  張紅娟和何穗香沉默了。

  她們當然想。

  誰不想過好日子?誰不想挺直腰板做人?可她們是女人,是寡婦,是帶着孩子的鄉下婦人……她們早就認命了,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

  可現在,洛明明把一條路擺在她們面前。

  一條通往城裏的路,一條能掙大錢、能挺直腰板的路。

  “可是……”張紅娟咬了咬嘴脣,“我們要是去了城裏,盡歡怎麼辦?可欣、玉兒怎麼辦?”

  “盡歡可以跟我住,也可以買房子。”洛明明說,“我在城裏有好幾套房子,離鋪子也近,大家住一起都方便。玉兒在私塾寄宿,週末可以來住。你們要是想回來看看,隨時可以回來,反正盡歡也要開始學車了,到時候讓他載你們回來,那多氣派啊。”

  她說得條條在理,可張紅娟和何穗香心裏還是矛盾。

  她們想去,又怕自己做不好。她們想給孩子們掙個好前程,又捨不得離開孩子。她們想活出個樣子,又擔心自己沒那個本事……

  這種矛盾像一團亂麻,纏在心頭,解不開,理還亂。

  洛明明看着兩人臉上的掙扎,心裏明白。

  她輕輕嘆了口氣,使出了殺手鐧。

  “娟妹,穗香。”她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你們想想盡歡。”

  張紅娟和何穗香抬起頭。

  “盡歡這孩子,你們比我清楚。”洛明明眼神變得深邃,“他聰明,有本事,心也大……這個小村子,困不住他。他遲早要走出去,去更大的地方,見更廣的世面。”

  她頓了頓,看着兩人的眼睛。

  “你們難道不想……爲他鋪鋪路?”

  這話像一把錘子,重重敲在張紅娟和何穗香心上。

  盡歡……

  她們的兒子,她們的寶貝。

  她們當然想爲他鋪路,想讓他走得順當,想讓他以後不用像她們一樣喫苦受窮。

  可她們能做什麼?

  她們只是鄉下婦人,沒本事,沒人脈,除了拼命幹活掙點錢,還能給他什麼?

  可現在,洛明明給了她們機會。

  去城裏,管鋪子,管廠子……掙了錢,有了本事,以後盡歡走出去,她們也能幫上忙,也能給他撐腰。

  “而且……”洛明明聲音更低了,幾乎成了耳語,“你們別忘了,盡歡……不是普通孩子。”

  張紅娟和何穗香心裏一緊。

  她們當然知道。

  盡歡那身本事,那異於常人的能力……她們除了親眼見過耳朵裏聽過,心裏也隱隱明白。這孩子,註定不凡。

  “他以後要面對的,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洛明明說,“你們難道不想……變得更強大一點,好在他需要的時候,能幫上忙?”

  這話徹底擊潰了張紅娟和何穗香心裏的防線。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決心。

  “明姐。”張紅娟深吸一口氣,聲音還有點顫,卻異常堅定,“我們……試試。”

  何穗香也點頭,眼圈紅了:“對,我們試試。爲了盡歡……也爲了我們自己。”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裏滿是欣慰。

  “好。”她握緊兩人的手,“那就這麼說定了。過完年,我就安排你們進城。先從小的開始,慢慢來,不急。”

  堂屋裏暖融融的,煤油燈的火苗跳動着,在牆上投出幾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就在這時,張紅娟忽然轉過頭,看向一直安靜坐在旁邊的盡歡。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兒子的臉。

  那巴掌印早就消了,皮膚光滑細嫩,可張紅娟手指撫上去的時候,心裏還是像被針紮了一下。

  “盡歡……”她聲音哽了哽,“還疼不疼?”

  盡歡仰起臉,那雙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

  “媽,早就不疼了。”他聲音軟軟的,帶着點撒嬌的意味,“真的。”

  張紅娟眼圈又紅了。

  “是媽不好。”她說着,眼淚掉下來,“媽不該打你……媽那天是急瘋了,怕你出事……媽……”

  “媽。”盡歡伸手抱住她,小腦袋埋在她懷裏,“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們擔心。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我保證。”

  他說着,抬起頭,眼睛眨巴眨巴的,那副乖巧模樣看得人心都化了。

  “媽,你別哭了。你一哭,我心裏難受。”

  張紅娟被他這麼一鬨,眼淚掉得更兇了,可心裏那股子愧疚和心疼,卻漸漸被暖意取代。

  她摟緊兒子,下巴抵在他頭頂,輕輕蹭了蹭。

  “好,媽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盡歡最乖了。”

  何穗香在旁邊看着,也伸手摸了摸盡歡的頭髮,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洛明明坐在對面,看着這母子相擁的一幕,嘴角勾起一絲笑,那笑容裏帶着點羨慕,又帶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煤油燈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裏安靜下來,只有張紅娟輕輕的抽泣聲,和盡歡軟軟的安慰聲。

  ————————

  深夜,李家村土屋裏,盡歡躺在牀上輾轉反側。

  褲襠裏那根肉屌硬得發疼,頂起粗布褲衩老高。

  他咬着被角,心裏罵罵咧咧:這幾天裝憋死了……

  心念一動,意識像抽絲般剝離,順着無形的線鑽進遠在城鎮裏的一個人。

  半個小時後,城裏的西街暗巷裏。

  盡歡操控鐵柱推開一扇虛掩的木門,門楣上掛着一盞昏黃煤油燈,燈罩燻得烏黑。

  裏頭是個狹窄的廳堂,擺着幾張條凳,空氣裏混着劣質脂粉和汗酸味。

  一個四十來歲、塗着厚厚白粉的老鴇扭着水桶腰迎上來,手裏捏着塊髒兮兮的手帕:“哎喲,鐵柱大哥?稀客稀客!今兒個怎麼有空來咱這兒快活?”

  鐵柱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僵硬:“別提了。給找個……騷的,越騷越好。”

  老鴇眼睛一亮,帕子甩了甩:“騷的?有有有!剛來的小小美,那身段,那浪勁兒……保準您滿意!”她壓低聲音,湊近些,“就是價錢……得加點兒。這姑娘可是從外面‘流落’過來的,見過世面,活兒好着呢。”

  鐵柱從懷裏摸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盡歡提前讓傀儡準備的)拍在老鴇手裏:“夠不?”

  “夠!夠夠夠!”老鴇眉開眼笑,朝裏間尖着嗓子喊:“小美——接客啦——!”

  裏間布簾一掀,走出來個女人。

  約莫二十七八歲,穿着件緊繃繃的紅花布衫子,領口開得低,露出小半片白膩膩的胸脯。

  下身是條黑褲子,裹着滾圓的屁股。

  臉上抹得紅是紅白是白,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時帶着鉤子。

  她走路腰肢扭得厲害,屁股左搖右擺,來到近前,一股濃烈的桂花頭油味混着說不清的體味撲面而來。

  “這位大哥……”小美聲音黏糊糊的,伸手就搭上鐵柱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臂上劃拉,“長得可真壯實……屋裏請呀?”

  鐵柱感受着胳膊上柔軟的觸感,雖然隔着傀儡的身體,快感傳遞不足萬一,但那股子風騷勁兒還是讓他心頭一熱。

  他順勢摟住小美的腰,入手豐腴柔軟。

  “就她了。”鐵柱對老鴇說。

  “好嘞!最裏頭那間,乾淨!”老鴇忙不迭地引路。

  進了裏間,更狹窄。一張木板牀,鋪着半舊不新的草蓆,一牀薄被。牆上糊的報紙泛黃卷邊。煤油燈放在牀頭小木凳上,火苗跳動。

  小美反手關上門,插上門閂,轉過身就貼了上來,雙手環住鐵柱的脖子,吐氣如蘭:“大哥……急不急呀?讓妹妹先伺候伺候你……”

  說着,一隻手就往下探,隔着褲子一把抓住了那鼓囊囊的一團。

  鐵柱身體一僵,盡歡倒是在牀上差點哼出聲。這傀儡的玩意兒尺寸普通,但被這麼一抓,本能反應還是起來了。

  小美喫喫地笑,手上揉捏着:“喲……哥哥這麼硬吶……”她仰起臉,嘴脣就要湊上來。

  與此同時,李家村盡歡本體猛地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迫不及待。他另一部分意識,如同分出的支流,迅速湧向另一個“空殼”。

  縣城西街暗巷,盡歡操控的鐵柱摟着小美倒在牀上。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這破舊妓館另一間空房的木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

  大牛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徑直走向裏間小美所在的房門。

  小美正趴在鐵柱身上,忙着解他的褲腰帶,嘴裏哼哼唧唧:“大哥別急嘛……妹妹這就讓你舒坦……”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門閂被輕輕撥開。

  小美解開鐵柱的褲腰帶,粗布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東西彈了出來,細長細長的,顏色暗紅,青筋虯結,頂端龜頭不大,馬眼微微張開。

  “哎喲……”小美故作驚訝地掩嘴,眼裏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但很快被職業的笑容掩蓋,“哥哥這寶貝……長得可真秀氣……”她伸出塗了紅指甲油的手,握住那根細長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手心有些粗糙,動作倒是熟練。

  盡歡操控鐵柱仰躺着,感受着那並不強烈的刺激。

  隔着傀儡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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