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禁域】(兄妹,h)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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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0

第六章 逼照


蘇月白先醒來,懷裏是依偎的人兒。他輕輕抽出手臂,怕驚醒她。

月清動了動,含糊咕噥一聲,將臉埋進他睡過的地方,繼續睡。

蘇月白下牀去洗漱。等走回房間準備換校服時,看見枕頭邊躺着支鋼筆。

是他常用的那支,睡前明明放在書桌筆筒的。他疑惑伸手去拿——

指尖觸到時,愣住了。

溼的,筆身黏膩,不像水,還泛着微妙的反光。

他皺起眉,有些不解,用紙巾擦了擦後,放回筆筒。

“哥,早啊。”月清醒了,慵懶地眯着眼,“做什麼呢?”

蘇月白下意識回:“沒什麼。筆掉地上了。”

“哦。”月清應了一聲,沒什麼反應,“那我去換衣服啦。”

早餐是簡單的吐司煎蛋。蘇月白在廚房忙的時候,她卻還賴在他的房間。

她心情很好。空氣裏還殘留着同牀後的溫馨。她慢悠悠伸了個懶腰纔起來,在他書桌前坐下,打量着這個房間。

書架整齊,桌面乾淨,一切都像他本人一樣有條不紊。視線無意間落在一個角落,那裏堆着幾本不常用的書,還有哥哥說沒拆的那封信。

月清走過去,抽了出來。

上面沒署名,只有“蘇,親啓”幾個字。字跡有些熟悉。

她直接拆開,展開裏面折迭工整的信紙。

目光掃過第一行,她的手指就捏緊了。

洋洋灑灑一大頁,字裏行間充斥着由來已久的仰慕、隱晦的試探,和最終宣示的告白。落款是——周雨薇。

是之前撞到她的那個女的。

兩封字跡重合。原來不是意外,是蓄謀已久。一股怒火猛地竄上心頭。雖然之前兩三次見過周在哥哥旁邊,但對話都跟學業有關,她不好發作。

如今看來,果然是心機深沉的賤人。

“月清,喫早餐了。”蘇月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側過身,看到她手裏敞開的信件,眉頭皺了:“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語氣裏有着隱私被侵犯後的不悅。

然而落在月清耳中,卻成了被戳破後的惱怒,和對其他人的維護。

“我怎麼不能動?”月清抬起頭,眼裏似有火在燒,“這是什麼?那個周雨薇寫的?你藏着掖着,是不是早就動心了?”

“你胡說什麼?”蘇月白不解。

“我胡說?”她更加激動,“她就是個會裝的賤人!什麼學委,什麼請教,不過是想接近你的藉口!你看不出來?我一眼就看透了!”

“蘇月清,你差不多夠了。”蘇月白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因昨夜混亂的睡眠而心煩,此刻妹妹的無理取鬧更讓他覺得疲憊,“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寫的什麼我也沒看過。”

“那你還留着?”月清尖聲反駁,醋意和一種被背叛的憤怒衝昏了她的頭腦,“蘇月白,你別裝了!你就是個‘蕩夫’!她這麼貼上來,你是不是心裏早就樂開花了?你們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她就是想跟你上牀罷了!”

“蘇月清!你住口!”

一聲嚴厲的低喝,凍結了房間裏所有聲音。

蘇月白站在那裏,除了被她蠻不講理的態度激得心頭火起,還有對她用詞粗鄙的不敢置信。

“你……你吼我?”月清聲音抖了起來,眼圈瞬間紅了。

她猛地將那張紙撕成碎片,摔在地上,然後用力推開擋在門口的蘇月白,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砰!”巨大的摔門聲在公寓裏迴盪。

蘇月白站在原地,沉默地將那些碎片撿起,朝旁邊的垃圾桶扔了進去。

其實這不過是前幾天不知被誰塞進包裏,他整理時才發現,本想扔了,臨時放在書堆裏忘了而已。

他從未想過拆開,更談不上任何“動心”。

他走到窗邊,看着樓下那個纖細身影走出單元門,背影像一隻受傷又憤怒的小獸。

是不是自己太縱容她了?這些年,她像個要糖的小孩,用哭鬧和任性來博取全部關注,並認爲這一切理所當然?

蘇月白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心口悶得發慌。

……

蘇月清一路衝到學校,胸口的鬱氣幾乎要炸開。她走進教室,砰地將書包摔在桌上,嚇得周圍的同學瞬間噤聲。

她的後桌兼跟班,長相比較普通的王璐,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月清,你……沒事吧?臉色好差。”

蘇月清盯着窗外,半晌,才冷冷地、用不大卻足以讓她聽清的音量開口:“沒什麼。遇到個賤人,裝清純倒貼,偏偏有人眼瞎。”

王璐作爲跟班,自然知道蘇月清有暗戀對象,只是不知道是誰。這寥寥數語,已補全“那個男生喫着碗裏,看着鍋裏”的劇情,頓時同仇敵愾:“啊?怎麼這樣!月清你這麼好,他……那人太不知好歹了!”

“就是。”蘇月清從鼻子裏哼出一聲,“我對他……還不夠好麼?他眼裏卻只有那些會裝的。”

“那……那你打算怎麼辦?”王璐小聲問,“要不……算了吧?這種人配不上你。”

“算了?”蘇月清轉過頭,眼神銳利得像冰錐,“憑什麼算了?”

王璐被她看得一哆嗦,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那……既然暗示啊、接近啊這些都沒用,或許……得來點更直接的?讓他……沒辦法忽視你?”

“更直接的?”蘇月清微微眯起眼,身體前傾靠近,“說具體點。”

王璐臉有點紅,聲音更小了,湊到蘇月清耳邊,“就……就是,現在不是很多網戀嘛,發點……私密的照片?身材好的話,男生一般都把持不住……”

蘇月清聽完,沒有像王璐預料中那樣害羞或斥責,反而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極冷、也極豔的弧度。

“私密照片?”她輕聲重複,像是想到什麼,“就發最直接的好了。”

王璐沒太明白:“最直接的?”

蘇月清沒再解釋,轉回了身,心裏毫無羞恥之意。

晚上,蘇月白回到家,隔壁的房門緊閉着。

他知道月清在生氣。他多煮了碗麪,放在鍋裏保溫,收拾好後走到客廳。

這時,手機提示音的接二連三。

他打開手機,是社交軟件的新消息。一個陌生的頭像,沒有暱稱,發給他一串圖片。

他有些納悶地點開。

下一秒,一張女性下體的特寫圖片,毫無緩衝地撞入他的眼簾。

拍攝得極其清晰,兩片較大花瓣白皙光潔,小花瓣鮮嫩可愛,中心是毫無遮掩的狹小幽谷,邊緣被纖細的手指粗暴地掰開,露出內裏更爲嬌嫩的褶皺,和中央那個小小的、誘人深入的孔穴。一層極薄的組織,在其中若隱若現。

像一株被迫綻放的、妖美的花,但此刻,帶着一種野蠻直白的衝擊力,幾乎要震碎屏幕。

蘇月白不敢再看,猛地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耳根處像瞬間燒了起來,滾燙一片。

向來得體的他,哪裏……見過這樣的畫面。


第七章 撩騷


父母很晚纔到家。

“我們回來了。”

蘇母脫下駝色風衣掛在玄關,父親跟在她身後,手裏拎着機場免稅店的紙袋,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剛從醫學會議回來的模樣。

“爸,媽。”蘇月白從沙發上起身。

母親走過來,出於職業習慣地掃視他的臉:“臉色有點白,是不是最近功課太累?”

“還好。”

“月清呢?”父親問。

“在房間裏。”

話音未落,月清的房門開了。她像只輕盈的鳥兒飛出來,撲到母親懷裏。

“爸!媽!”她一臉驚喜,“你們這次去幾天?有沒有給我帶禮物?”

“三天,一個小型研討會。”父親難得揚起嘴角,從紙袋裏拿出精緻的小盒子,“機場看到的,想着你會喜歡。”

月清拆開盒子,是一條銀質手鍊,墜着顆小巧的月光石。她戴在腕上,寶石流轉着漂亮光暈。

“真好看!謝謝爸爸!”她轉向母親,“媽媽呢?沒給我帶東西嗎?”

母親從公文包裏取出絲絨小盒:“怎麼會忘?這個纔是我特意挑的。”

是一對珍珠耳扣。不大,光澤溫潤,配月清那張過分精緻的臉,有種超越年齡的典雅。

“我就知道媽媽眼光最好!”月清摟住母親的脖子,又朝父親說,“爸爸那個也不錯啦,就是直男審美。”

父親無奈搖頭,眼底並無不悅。

寒暄過後,幾人在客廳落座。月清在遠處擺弄新戴的耳扣。

“月白最近怎麼樣?”父親端着水杯坐下,鬆了鬆領帶,“班主任說你數學競賽又拿了一等獎?”

“嗯,校級的。”

“不錯。”父親拍了拍他的肩。他對兒子的要求近乎嚴苛,誇獎總是吝嗇,所有的肯定都藏在簡短字句和拍肩的動作裏。

“你妹妹最近沒給你添麻煩吧?”母親在旁邊坐下,“沒再鬧着要跟你一起睡?”

空氣凝滯了一瞬。

蘇月白喉嚨發緊:“沒有。”

“那就好。”母親鬆了口氣,“她以前太依賴你,現在能慢慢獨立也是好事。”

“她一直很聽話。”他說這話時,舌尖泛起苦澀。

“我知道。”母親笑着看向遠處的月清,“她就是被我們寵壞了,好在有你管着。對了,聽說你最近還幫同學補課?”

“偶爾。”

“我就說嘛,我兒子隨我,責任心強。”父親難得玩笑,笑容依然剋制。

他們在客廳聊了二十多分鐘。大多是父母問,蘇月白答。

月清大部分時間安靜坐着,偶爾插一兩句話。她穿着一條淺藍色家居裙,頭髮鬆鬆地編成側辮垂在胸前,看起來溫順無害。

談話完畢時,她抬起頭,迎上哥哥的視線。

然後笑了。

那不是平日的純真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眼睛半眯,睫毛在眼下投出曖昧的陰影。像無意,又像刻意。有種眩暈的違和感。

蘇月白的心有些緊,下午手機屏幕上那朵“花”的特寫,又鬼使神差地浮現在腦海。

他隨即起身:“我有點累,先回房休息。”

“晚點叫你喫飯。”母親在廚房應道,“買了你喜歡的魚,做清蒸。”

他點頭,走回房間。

在那站了一會兒,才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顯示着幾條未讀消息。那個匿名賬號——他還沒刪。

他盯着那個空白頭像看了很久。像被什麼東西牽引着,最終點開了對話框。

歷史消息還停留在下午那張極具衝擊力的特寫上。除了第一張,後面的幾張反而……很美。

有一張是從背後拍的。腰窩以下的臀部曲線圓潤而飽滿,微微隆起的三角區若隱若現。還有一張是從上方俯拍的赤裸胸部,一手可覆,形狀完美,頂端挺翹,像兩點粉紅的……梅花。

當時他沒看完,現在莫名被勾起慾望。喉結滾動的聲音有些清晰。

這時,屏幕上方彈出一條新消息。是那個匿名者。

我好看嗎?

蘇月白盯着這幾個字,一種陌生的灼熱在胸腔裏膨脹——十七年來很少正視過的衝動。他見過漂亮女生,收過情書,可從沒像現在這樣即使粗暴,也能攫取他的審美。

他猶豫遲疑,最終還是按下。

好看。

對面很快回復,是一個可愛的貓貓表情包,用爪子捂住眼睛,卻又從指縫裏偷看的樣子。

蘇月白忽然很想知道屏幕那頭的人是誰。是怎麼知道他的聯繫方式的?又是懷着怎樣的心情,拍下這些照片發給他?

他打字。

你是誰?

消息發出去後,對話界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過了一分鐘,回覆才跳出來。

怎麼,你是想約我嗎?

不是。他迅速否認。

只是好奇。

這一次,對面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手機震動。是一條短視頻。

他點開。畫面裏是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像上好的瓷器。鏡頭從大腿根部開始,兩條腿交迭着,又緩緩廝磨着張開。動作很慢,足以看清每一處細節。

焦點落在最神祕的花園,下方緊閉的穴口溼潤着,光澤迷離。

引誘力十足。

新消息跳出來。

現在,跟我出去上牀?

蘇月白盯着那句話,心跳還在加速,意識卻有些驚醒了。他並不是那種爲了慾望什麼都做的出的人。

屏幕上,還在無聲循環。那雙美麗的腿無聲的邀請着。

然後,他按下了鎖屏鍵。

手機依然有新的消息提示。但他沒看。只感受到皮膚下脈搏的跳動。

蘇月清盯着手機屏幕,對話框最後一條還是那句露骨的邀請。已讀,但無回覆。

五分鐘。十分鐘。

她將手機扔在牀上,在羽絨被上彈了一下。

“壞哥哥。”她不滿地抱怨。

門外傳來母親的敲門聲。

“月清,出來幫媽媽看看,這條裙子我下週穿去晚宴合不合適?”

蘇月清收斂好神情。轉身時,已經切換成那個乖巧得體的模樣。

“來啦!”

她拉開房門,母親正拿着一條深藍色的緞面長裙。她說着“媽媽穿什麼都好看”之類的話。


第八章 疏解慾望


第二天是星期六。

父母清晨七點便出了門。母親套着外套叮囑蘇月白:“冰箱裏有食材,中午你們自己弄。我跟你爸晚上儘量回來喫飯,回不來會打電話。”

蘇月白應下,房子重歸寂靜。

蘇月清許久後才下樓。

她穿純白T恤配牛仔熱褲,高馬尾束起長髮,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脖頸。未施粉黛的小臉肌膚通透,脣瓣是天然的粉。她視蘇月白如無物,徑直走向廚房,擦身而過時,鼻腔裏逸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帶着近乎不屑的冷漠。昨晚巧笑倩兮的模樣,彷彿是一場幻影。

她打開冰箱拿出牛奶麪包,自己動手準備早餐,再也不是從前等着他伺候的樣子。

蘇月白坐在客廳,眼下泛着一絲青色。昨夜那些豔色圖片像燒紅的誘惑,竟讓他做了個荒唐的春夢。夢裏他跪在那具極其契合他審美的身體前,指尖摩挲着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下,分開她的腿挺身而入。他動作愈是粗暴,那具身體便愈是顫抖,溢出勾人的呻吟,纏得他心尖發燙。

他安慰自己,不過是正常男人受了視覺刺激,沒什麼不妥。

手機傳來新消息,還是“她”。他遲疑片刻,起身回了房間。

對方的頭像換了。不再是空白,而是一個二次元白毛蘿莉,嬌俏迷人。名字也換了,叫“艾塔莉婭”,像個輕小說裏的名。

消息框裏是俏皮表情包,配着曖昧入骨的問候,語氣活潑得像二次元的小姑娘,卻字字句句撓在人心尖上。她說可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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