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禁域】(兄妹,h)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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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0

第十一章 結合


沒過多久,藥效徹底發作,他的意識像在沸水中渙散,不受控制地闔上眼,陷入一場難以掙扎的夢裏。

蘇月清坐在牀邊,替他擦去水漬,指尖在他臉上留連,直到他的呼吸變得沉重滯澀,神智被枷鎖禁錮。

她的心陡然加速,純潔褪去,翻湧出灼熱的渴望。轉身從自己房間衣櫃深處翻出早就備好的繩子,特製的,不會勒傷皮膚,卻結實異常。

她跪坐在牀上,小心翼翼地把哥哥的手腕綁在牀頭,又將他的腳踝綁在牀尾,動作不甚熟練,還檢查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她俯身吻上他的脣,脣瓣相貼,清甜可口,她大膽地撬開齒關,與他沉睡的舌尖交纏,獻出自己的初吻。

然後才心滿意足:“這下,你終於跑不掉了。”

誠然,哥哥的倫理道德可以縱容她,但也不會心甘情願上她。

隨即解開他的襯衫紐扣,一顆,兩顆……露出的皮膚白皙而緊實,年輕有力的肌肉線條藏在衣服之下,胸膛寬闊,腰腹窄挺,無數次在夢裏幻想的。

她摸了一會兒漂亮的腹肌,勾住他的褲腰,連帶內褲都褪了下去,那蟄伏卻不容忽視的性器官暴露在她驚訝的眼裏。第一次見到實物,偏深色的圓柱形物體,有着飽滿的囊袋和蘑菇狀的頭,莖身已有勃起趨勢,顯得粗壯。

她嚥了一口唾沫,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它。

掌心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那是與她完全不一樣的堅硬輪廓。

想起之前搜的教程,臉頰開始發燙,卻還是俯身下去,張嘴含住了圓潤的頂端,鼻尖傳來洗乾淨後的一點檀腥味。用柔軟的脣瓣裹住,青澀地伸出舌尖舔舐着。

脣舌的觸感讓身下的人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

那反應像是一種鼓勵,讓她的動作愈發大膽。沒過多久,那性器便完全抬頭,一點點膨脹,變硬,青筋沿着莖身虯結,最後竟變成一個二十釐米左右的龐然大物,強勢地抵着她的喉嚨。

她嘴巴發麻地吐出來,被這嚇了一跳。伸手比劃一下,這比網上描述要大的多,她懷疑,自己只嘗試用鋼筆探進去過的地方,真的能容納得下嗎?

可這點慌亂很快就被佔有慾淹沒,難道她等了那麼久,此時不上,留着以後給其他女人用?那還不如現在就痛死她。

她利落地脫下了裙子和蕾絲內褲,露出秀氣白嫩的陰部。然後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撐着他的胸膛,另一隻手往下找到陰道口探了一下,有幾縷銀絲,但是還不夠。她有些後悔沒買潤滑液,縱使情慾上頭,也無法像色情小說裏說的那樣洪水滔天。

她只能握住肉棒,在那兒淺淺戳刺着,龜頭蹭着她腫起的陰蒂,忍不住泄出呻吟,肉縫含着柱身摩擦,帶來戰慄的快感。

身下的哥哥似乎被這觸感驚擾,眉頭蹙着,發出模糊的喘息,腰腹甚至下意識向上挺動一下,讓蘇月清夾緊雙腿。

她潮紅着道歉:“對不起哥哥,等下我就讓你操。”

然後低下頭,只見那滾燙的肉棒已經沾上了她的幾縷淫液,心想應該夠了,迫不及待握着對準入口坐了下去。

碩大的龜頭撐開小穴,抵到了那層薄膜,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她倒吸一口涼氣。但依然咬着牙繼續,感受到裂開的痛苦和心裏的快意。

夢裏的蘇月白似乎意識到什麼,脈搏驟然加快,呼吸加重,脖子青筋隱現,腰腹間的灼熱掀起了一片情慾的浪潮。

他做了一個被絕世美人引誘的夢,霧中卻看不清臉,只記得那勾魂的眼波,搔首弄姿,主動掀開了衣襟。他按捺不住地吻上她的紅脣。美人的纖纖玉指褪下他的褲子,他早就硬得不行,抵住那片溼軟就要挺進,美人喫喫一笑順從承迎,然而他卻像被什麼屏障阻住,怎麼也進不去,耳邊還傳來幾聲痛苦的呻吟,帶着熟悉感,讓他一陣火大,煩躁不安。

被束縛的身體開始掙動着,慾望不僅不能釋放,還像被箍住一樣進退不得,怎能讓他不焦急?

蘇月清低頭一瞧,只見身下小口被撐到極限,卻只吞進大半個龜頭,不由得暗罵小穴不爭氣。然而代表純潔的屏障已被頂到撕裂的邊緣,所以才這麼疼,只需要一個決心,雙生的身體就能徹底結合。

就在這時,蘇月白的睫羽抬了抬,眼皮拉扯間,毫無防備地睜開。混沌的瞳孔先是渙散的,待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時,驟然緊縮成針尖。

彷彿萬千種情緒凝聚在他眼裏,又好像一片空白。

“蘇月清,滾下去!”

一聲怒喝從喉嚨裏迸出,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的俊臉漫上駭人的鐵青。手部猛地掙扎,繩子卻愈發收緊,留下紅得刺目的印痕。

蘇月清被這模樣嚇了一跳,卻很快咬住下脣,沒有推開,反而按住他起伏的胸膛,感受他狂亂的心跳。

“哥,”她一如往常軟綿綿,濡溼着情慾,“我把自己給你,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回報。這麼多年,你照顧我,保護我,我只想完完全全屬於你。

“你瘋了!”蘇月白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驚怒不已,“蘇月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們是兄妹!是血脈相連的兄妹!”

“我知道。”她的手指摩擦着他的胸膛,眼裏滿是偏執的愛意,“可我不管。我只知道,我愛你。不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是女人對男人的,愛。”

“不可理喻!”蘇月白只覺一股寒意竄上,他拼命扭動身體,腰腹發力想要將她掀下去,可藥效在四肢百骸裏作祟,短暫的發力後便被脫力取代。

勃發的陰莖因這劇烈的動作,在那緊緻的甬道里狠狠碾過,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意,卻讓蘇月白心裏翻江倒海。他偏過頭,屈辱和噁心感交織着,唯有額角的青筋直跳,彰顯着他極致的憤怒。

這一切都是她的算計——還有這些日子以來,所有逾矩的親近。

面對親哥哥噬人的怒火,蘇月清終於閃過一絲愧疚。她咬了咬脣,軟糯着開口:“哥,你還記得艾塔莉婭嗎?”

蘇月白一僵,暫時停止掙扎。

“是我。”蘇月清看着他,勾起一抹苦澀的笑,“那些照片,那些話,都是我的。哥,你是對我有慾望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回覆我,不會對着我的照片……”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卻像一柄匕首,精準刺進他的心臟。

“轟——”

一道驚雷在他腦海裏炸開。那些悸動,那些被他釋放的慾望,竟然全都來自他的親妹妹!

他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又瘋狂倒流。眼前陣陣發黑,被勒的疼,遠不及心口的劇痛。他看着蘇月清,眼神從暴怒,到難以置信,最終一點點沉下去,變成一片死寂的灰色。

就在這時,蘇月清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她猛地向下沉身。

“唔——”

巨大的撕裂感瞬間讓她疼得渾身顫抖,眼淚湧了出來,大顆大顆砸在他的腹部。她死死咬着下脣,嚐到血腥味,一點點將猙獰的性器吞了下去。

利刃彷彿抹平了所有褶皺,脹痛十足。幾絲處子血順着莖身流下,染紅了兩人交合的地方,也染紅了蘇月白的視線。

他想吼,想罵,想推開她,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只能沉抑的悶哼着,他的慾望被逼仄包裹着,那抹紅,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神經上。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一寸寸地侵佔她,也摧毀了名爲兄妹的底線。

藥物的作用還在,慾望絲毫不減,卻被理智的寒冰死死壓制。他眼睜睜地看着蘇月清疼得淚流滿面,卻依舊固執得貼近他。

終於,她坐到了底,那股填滿的充實感可以讓她忽略傷害,也填補了她自出生起那片荒蕪的角落。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他近乎完美的臉蒼白如紙,眉峯緊蹙,薄脣抿成一條痛苦的直線,眼底是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不由得勾起一抹帶淚的笑。

“哥,”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着濃重的鼻音,“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第十二章


蘇月清試着輕輕抬臀,那被撐到極致的甬道便死死絞住內裏的龐然,逼得她齜牙咧嘴,眼淚又湧上來。

“啊……”她呻吟着,卻捨不得退開,只能用手撐着他的胸膛,小幅度磨蹭。

蘇月白也不好受,不僅被夾得死死的,而且他非常尷尬——蘇月清下身全裸,那過分緊窄的甬道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咬住他,吸感異常清晰。他偏着頭,滿臉羞恥。

“哥,”蘇月清顫着聲,混着痛意與情慾,“你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蘇月白被這話震驚得不知道怎麼回,他壓抑着身下的感覺,清醒了幾分,“月清,停下……我們不能這樣,快停下。”

“停下?”蘇月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進都進來了,哪有出去的道理?”她低頭看兩人結合的地方,“我剛纔都掉小珍珠了,你讓我停下?那我不是白疼了?”

她的質問像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心上。他不明白,記憶裏那個怯生生的、總是跟在他身後的小女孩,爲什麼要用如此偏執又瘋狂的方式,將兩人拖進禁忌的泥潭。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他難以置信的茫然質問。

蘇月清低頭,舌尖舔過嘴角淚漬,眼底的偏執燒得更旺。她聽不見他的痛苦,只當是刺激不夠,還不能讓他掙脫倫理的枷鎖。

她抬手脫掉了身上那件兔子外套,又將裏衣和內衣一併褪下。一具纖美的女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裏,肩頭圓潤,腰肢纖細,胸前的軟肉帶着少女特有的青澀飽滿,頂端的嫣紅小巧挺立,雙腿間的祕地白皙無毛,交合處還沾着曖昧的血絲和濡溼。

蘇月白呼吸猛地一窒,像被燙到般不敢再看。眼睫劇烈顫抖,連耳根都燒得通紅。那是曾被他小心守護,又與他血脈相連的身體。

“哥,你看啊,”她語帶蠱惑,微微挺腰,胸前曲線更顯,“這不是你最喜歡的胸嗎,你還在網上說看上去很好摸呢,要摸摸看嗎?”

蘇月白又氣又尷尬,他死死閉着眼,彷彿這樣就能隔絕眼前的一切,“不能這樣,我們是兄妹,你懂不懂分寸啊!”

蘇月清則毫無羞恥,口齒伶俐:“哥,做這種事就是爲了快樂啊。你現在覺得彆扭,等你嚐到滋味,以後只會天天想着。”

她的手指滑到兩人交合處濡溼的肌膚撫摸,“還有啊,你還記得你那支銀色的鋼筆嗎?”

蘇月白一愣,不太明白。

她繼續說,像是有些歉意,“我用它做過呢,之前我沒想過用納入式的,我想把小穴的第一次留給你,不過想到是哥哥的東西也無所謂。”

蘇月白完全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她的想法,怒吼道:“蘇月清,你真是瘋了,你放開我!”

蘇月清像是沒聽見,覺得不過是暫時的負隅頑抗。她似乎已經知道怎麼做了。她緩緩抬起腰,又緩緩沉下,不再是最初的生澀與急切,而是讓肌肉放鬆。

逼穴因她的放鬆,愈發柔軟地裹住他的灼熱,每一次起落都帶着恰到好處的吮吸感,像是帶着鉤子,一下下勾着他最敏感的神經。她的腰肢輕輕扭動,讓那滾燙的柱身在裏面輾轉摩挲,頂過每一處褶皺,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饒是蘇月白是聖人君子,此時也忍不了。

理智的防線在這極致感官刺激下徹底潰決,他視線滑過那完美的肉體,僵硬的抗拒漸緩,壓抑已久的悶哼、粗重的喘息與蘇月清帶着痛意的嬌吟纏在一起,在房間裏撞出曖昧又扭曲的回聲。

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動,迎合着她的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帶着破開的力度,層層迭迭的軟肉裹着他第一次插進小穴的粗大肉棒。

蘇月清的腰肢扭得更媚,還騷氣地評價說哥哥的東西很大,插得她很舒服。

兩人的關係此時非常扭曲,一邊是血脈相連的倫理,一邊是沉淪的生理本能,卻讓快感逐漸攀升到頂點。

快到尾聲時,蘇月清俯下身親吻他的脖頸,痛意和迷戀交織。

蘇月白則渾身肌肉繃緊,他掙動着繩結,幾乎勒出血痕。喉間擠出迫切的懇求,噴薄的感覺一觸即發:“月清……走開……求你……我快……”

她像是沒聽見,手臂環着他脖頸,執意要與他接吻,卻被他躲避着。嘴脣擦過他汗溼的鬢角和紅潤的耳根,甚至在清晰的下顎線輕輕啃咬。

蘇月白扭着頭,偏斜的角度幾乎要扯斷肌肉。他緊咬牙關,任由她的作亂,卻始終不肯親她。

終於,他忍不住釋放了。

他低吼着,那聲音裏帶着極致的失控與快感,腰腹不受控猛挺幾下,滾燙的熱流盡數傾瀉在她最柔軟的深處。理智瞬間被短暫的歡愉淹沒。

然而快感散去後,只剩下蝕骨的羞恥與絕望。他射在了自己親妹妹的身體裏。

這衝擊讓蘇月清呻吟不已,被填滿後的滿足,身體顫抖着。她低下頭卻發現哥哥流淚了,淚水順着他的眼角滑落,砸在枕頭上。像是歷經什麼重大變故。

她心頭一緊,小心翼翼地吻去那些冰涼的淚滴,從眼角到臉頰,再到下巴,最後固執地覆上他緊抿的脣。蘇月白的脣瓣僵硬得像塊石頭,沒有任何回應,任由她舌尖的試探。

很久他們都沒有再說話。房間裏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沉默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直到蘇月清從他身上下來,跪在牀上,腿間一片麻木。她低頭一看,腿間竟全是刺目的紅,混着曖昧的白,蜿蜒地淌在腿側。

她的目光下意識掃過蘇月白的手——被繩子勒出了深深的紅痕,有些甚至磨破了皮,滲着細密血珠。心疼更甚,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繩子,指尖觸到傷痕時,動作輕得像在碰瓷器。

下一秒,一陣大力襲來。蘇月清來不及反應,就被死死按在了牀上,後背撞得生疼。一隻大手扼住了她的脖頸,力道大得讓她呼吸困難。她抬眼,撞進蘇月白的眸子裏——不再是她熟悉的溫和,而是翻湧着滔天的憤怒與恨意。她第一次意識到,他溫柔外表下藏着如此駭人的力量。

她沒有掙扎,甚至主動放鬆身體。窒息的痛苦讓她眉頭緊蹙,臉部漲紅,眼底卻毫無懼色。彷彿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哪怕是死,她也甘之如飴。

終於,蘇月白的力道驟然鬆了。他像耗盡了所有力氣,猛地甩開手,踉蹌着後退幾步,背抵着牆,大口喘着粗氣。

蘇月清咳嗽不止,撐着牀想要爬起來抱他,卻被他厲聲喝止:“滾!”那聲音帶着極致的厭惡與決絕,刺骨般冰冷。

她沒有動,反而重新坐定,妖媚地撐着牀沿,聲音輕柔卻篤定:“哥哥,你若真想離開我,剛剛就該掐死我。你沒那麼做,就說明你心裏還有我。”她伸手撫上脖頸清晰的指印,病態的迷戀,“我不能離開你,我太愛你了。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滿足你的一切慾望,哪怕是讓我死,我也願意。”

話鋒陡然一轉,一絲威脅浮現:“可你要是敢離開我,你想想,今天這種事要是被人發現了,會怎麼說?他們會說蘇家兄妹亂倫,說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君子,背地裏做着齷齪的事。到時候,你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白費。”

蘇月白渾身一震,猛地抬頭,他再也維持不住往日端莊,盡是羞辱式的重話:“蘇月清,你就是個瘋子!一個不知廉恥的賤人!你以爲這樣就能綁住我嗎?你做夢!”

哪知她聽了,非但不惱,反而咯咯笑起來。抬手撩開額前的碎髮,“哥,我就是騷,可我只騷給你看。我又不給別人看。”

她笑得美豔動人,眼底卻是挑釁,往前湊了湊,“我就是強姦你了,又怎麼樣?有本事,你去報警抓我啊,告訴別人,你被自己親妹妹強了,你覺得,有人會信嗎?再說了,女人強男人,真的犯法嗎?”


第十三章 那就當是性癮


蘇月白氣的不得了,胡亂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甚至連紐扣都扣錯了兩顆。他看也不看牀上的人,拉開房門就要往外衝。

蘇月清慌了神,顧不上腿間撕裂般的疼,赤着腳就往牀下跳。腳踝剛沾地,下一秒,就重重摔在地板上。

蘇月白聽到聲音,腳步微頓,寬闊的肩膀顯得冷硬,終究還是回頭看了一眼,掠過她慘白的臉和滲着紅痕的腿彎,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憐憫——他不是感受不到她的疼,方纔厲聲喝止,何嘗沒有幾分不忍。

蘇月清立刻抓住這絲縫隙,開始賣慘,“哥……我疼……你別走……”

可那點憐憫,轉瞬就被理智碾碎。蘇月白咬着牙,沒再回頭,“砰”的一聲帶上門,震得整棟房子都晃了晃。

門落鎖的瞬間,蘇月清哭得跟怨婦一樣。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空蕩蕩的門口,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蘇月白半夜能去哪裏,只能強撐着爬起來收拾殘局。換掉沾了穢跡的牀單,整理好被弄亂的東西。做完這一切,她蜷在牀上,一遍遍地撥打電話、發消息,屏幕始終亮着,卻沒有半點回應。

窗外的天從漆黑熬到泛白,晨曦漏進窗簾縫隙時,蘇月清終於撐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還好爸媽晚上纔回來,應該不會發現這一夜的狼藉。

她其實知道自己任性,做事從來只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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