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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1
沒有長桌,沒有座次,更像一個被精心佈置過的高端酒廊,沙發分隔成一個個半私密區域,香檳、威士忌隨意放着,音樂很低,空氣裏混着酒香與香水味。
秦書嶼帶着她簡單走了一圈,向幾位長輩和熟人打了招呼,她能感覺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和聽他說話時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間隙裏,不斷有人上前搭話,語氣都很隨意。
“秦少今天帶的人很有眼光。”
“難怪今晚心情這麼好。”
話說得模糊,卻帶着明顯的調侃意味。
秦書嶼始終沒順着那些話往下說,只是笑笑,把話題繞開。
等那羣人走遠,他才低聲對祁玥說了一句,“抱歉,他們說話有時候沒分寸。”
祁玥勉強笑了下,語氣依舊禮貌,“沒事。”
這地方,真的讓人很不舒服。
酒店樓下,一輛黑色Porsche911停在路邊,車燈沒開。
車裏,祁煦坐在副駕駛上,肩背繃得很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酒店大堂那片落地玻璃,像在等誰從裏面出來。
周序握着方向盤,側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語氣裏全是無奈。
“我真帶不了你進去了。”
這場青年聯誼遊艇局是幾個商會聯合牽頭的,周家剛好是參與方之一。周序臨時一句話就能把祁煦塞進去,最多算給個面子。
可私宴不一樣。
遊艇靠岸後,去酒店高層的那一撥人,名單在上船前就已經定死了。酒店那邊直接按名單放行,刷卡、覈驗、專屬電梯,層層都有人看着。
祁煦沒說話,只是盯着那扇門,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沉。
私宴進行到一半,秦書嶼應酬完幾撥人,終於帶着祁玥從人多的沙發區抽身出來。
他領她走到會客層盡頭的觀景區。整面落地窗外就是城市夜景,旁邊連着一小段露臺,玻璃門半掩着,喧鬧被隔在身後,只剩低低的音樂和酒杯輕碰的聲音。
窗外的城市鋪成一片流動的光海。江岸那一帶正在做燈光秀,高樓外立面的燈一棟棟亮起,光線順着建築輪廓緩緩流動,像一場安靜而盛大的表演。江面映着那些色彩,碎光搖晃,像星落水中。
祁玥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竟覺得胸口那點壓着的悶意被慢慢沖淡了。
確實很好看,不是張揚的漂亮,是那種讓人願意多看幾眼的漂亮。
“今天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
秦書嶼側頭看她,語氣比剛纔在人羣裏時溫和得多,“我沒有你的聯繫方式,所以才通過祁伯父約你。希望沒有讓你覺得爲難。”
祁玥從燈光秀裏回過神,指尖無意識碰了碰冰涼的窗沿,“……沒有。”
秦書嶼看着她,目光很誠懇,“那下次,我能不能直接約你?”
祁玥正猶豫,身後忽然有人端着酒走近,笑着打斷。
“秦少,來,敬一杯。”
秦書嶼笑着接過來,仰頭飲下時,眼角微微發紅。燈光落在他側臉上,能看見那點不明顯的醉意一點點浮出來。
遞到他手裏的多是口感偏烈的酒,威士忌、幹馬天尼、加了冰的金湯力,一杯接一杯。
他一邊應酬,一邊又替祁玥擋了好幾杯,酒勁慢慢湧上來,眉眼比平時鬆散了些。
私宴的氣氛也在不知不覺中變了。
有人起身離席,帶着女伴往電梯方向去。有些人交換一個眼神,便心照不宣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又有人端着酒過來,目光意味不明地在祁玥身上停了停,笑着說,“秦少,房卡就在手裏呢,讓女伴送你回去,多貼心。”
話說得輕佻,卻不算直白。
秦書嶼卻沒有接茬,只是扶着祁玥往旁邊避了兩步,語氣仍舊剋制,“別亂說。”
那人笑了笑,也沒再糾纏。
酒勁到底還是上來了。秦書嶼站得有些不穩,手扶着牆,呼吸帶着淡淡酒氣。沉默了片刻,他看向祁玥,眼神比剛纔柔和得多,甚至帶着一點罕見的請求。
“……能不能送我回房間?”
他補得很快,像是怕她誤會,“到門口就好。”
祁玥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送你過去,我就回去。”
“好……”
秦書嶼低聲應着,聲音裏帶着點醉後的沙啞。
祁玥扶着秦書嶼進了電梯。
會客層在頂層,樓層很高,電梯開始下行,速度卻像故意放慢。狹小的金屬空間裏,只剩下機械運行的低鳴。
忽然間,秦書嶼腳下一晃,身體失了重心,整個人往祁玥這邊倒。祁玥被迫後退,被擠到了電梯角落。
秦書嶼很快回過神來,一手撐在她身側的電梯壁上,穩住自己。
他沒有立刻退開。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過分。
他低着頭看她,眼神比方纔在宴會里要深得多,像是被酒意衝開的某種情緒,在眼底翻湧。
祁玥心裏瞬間警鈴大作。她本能地想側身繞開,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臂。力道不算失控,卻明顯比剛纔重。
現在,祁玥是真的慌了。
電梯屏幕上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像倒計時。每跳一下,都像在提醒她,離他那張房卡對應的樓層越來越近。她心跳驟然加快,背後沁出冷汗,指尖都發麻。
“祁玥……”
秦書嶼低聲開口,聲音沙啞。
叮——
電梯到了。
門打開。
祁煦站在外面。
(三十二)拒絕
祁煦站在門外,看清電梯裏的那一幕時,眼底的酸意和火氣幾乎要溢出來。那股怒意像是瞬間炸開,直往頭頂衝。他幾乎是本能地想上前,把秦書嶼拽出來狠狠幹一拳。
可他還是忍住了,他不想讓祁玥難做。
祁玥看見了他。那一瞬間,她胸口繃到發疼的那根弦像被人按住,甚至來不及思考,先鬆了一口氣,甚至帶着一點不合時宜的開心。
祁煦一步跨進來,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側。力道很重,卻收得極穩,沒讓她疼一下。
他抬眼看向秦書嶼,聲音冷得像落了霜。
“秦公子,我來接我姐姐回家。”
空氣短暫地僵住。
祁玥站在祁煦身邊,掌心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袖口。她定了定神,轉頭對秦書嶼低聲道。
“書嶼,你房間就在前面,我就先回去了。”
“書嶼”兩個字出口,祁煦下頜線瞬間繃緊,眼神冷得更厲害。
叫這麼親密?
可惡的秦書嶼。
秦書嶼看着祁玥,眸色裏掠過一瞬複雜,像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壓下去,點了點頭,“好。”
他沒有再攔,反而替他們刷了卡,放行到一樓。
電梯門合上後,狹小的空間裏只剩沉默。祁煦整個人的氣壓低得嚇人,側臉陰沉得像壓着雷。
祁玥本想說句謝謝,可一轉頭對上他那張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跟誰欠了他五百萬似的。
從電梯出來走到酒店大堂,周序果然還在。他靠在一根立柱旁,朝祁煦抬了抬下巴。
祁煦朝他遞了個眼神。
下一秒,周序把車鑰匙隨手一拋。祁煦抬手接住,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直接攥緊祁玥的手腕,帶着她往外走。
周序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外,抬手揉了揉眉心,無奈得很。
爲了私宴那邊的客房信息,他藉着周家在商會里牽線的便利,找酒店會務那邊要了份樓層房間覈對表,說是要對接車輛與安保動線。對方不敢怠慢,含糊着把關鍵樓層和房號範圍透了出來。
之後他又陪祁煦繞着後場找消防通道上去。當然,他沒跟着折騰,祁煦自己上去的,他只負責在下面等人下來。
結果等是等到了,人也帶出來了。
就是他車被順走了。
這才叫爲朋友兩肋插刀,刀還插得特別熟練。
可他也沒真惱,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語氣很欠,理不直氣也壯,“姐,我車被劫了,來接我唄。”
電話那頭炸得乾脆利落,“那你死路邊吧!”
然後電話就被掛了。
周序一點也不急,低頭打開轉賬界面,手指利落地點了幾下。
沒過一會兒,對面回消息了,“地址?”
他勾脣一笑,把定位發了過去。
車裏,祁煦握着方向盤,路燈一盞盞往後甩,車速快得離譜。
他的臉陰沉得要命,眉心一直緊擰着,祁玥很少見他這樣。
沉默了半晌,他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着明顯的酸意和火氣,卻又硬生生忍着沒爆出來。
“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姐姐。”
祁玥側過臉,故作鎮定,“說什麼?說謝謝?”
祁煦的下頜線瞬間繃緊,眼裏的怒意更深了,怒氣被她這句輕飄飄的話點燃。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有多危險。”
她抬起下巴,硬頂回去,“你不來,我自己也會打車回去……”
“你真覺得你走得掉?”
祁煦打斷她,聲音冷得發硬,怒意底下卻多了一層明顯的緊張,“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的。”
祁玥心裏當然清楚。她也知道祁紹宗把她推去那種場合沒安什麼好心。可她就是討厭被人按着頭訓,怪沒面子的。
“你憑什麼覺得我走不掉?”
祁玥嘴硬,“我又不是不會拒絕。”
祁煦被她氣笑了,笑意卻一點溫度都沒有。他腳下油門沒松,車更快了些,嚇得祁玥猛地抓緊扶手,聲音都變了,“開慢點!你瘋了嗎!”
祁煦沒看她,只盯着前方。
嗯,他要瘋了。
回到家,祁煦幾乎沒給她任何緩神的機會。剛進玄關,他就彎腰一把將她扛上肩,像扛麻袋一樣往樓梯上走。
祁玥瞬間頭皮發麻,她下意識掙了兩下,雙手亂抓他的後背,卻又不敢大聲喊叫。
樓下客廳的燈還亮着,宋雅靜和祁紹宗可能還沒睡。她現在這副模樣,要是被祁紹宗看見,少不了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她壓低聲音,“祁煦,你放我下來!”
見他沒反應,她小腿拼命蹬踹,拳頭一下下砸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祁煦忽然抬手,“啪”的一聲脆響,重重拍在她翹挺的臀瓣上。祁玥嚇得瞬間僵住,再不敢亂動了,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祁煦三兩步跨上樓梯,把她扛進臥室,反手鎖上門,“咔噠”一聲,鎖舌清脆落定,將樓下的燈光和聲音徹底隔絕在外。
他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猛地一甩,祁玥整個人被扔到柔軟的大牀上,牀墊劇烈彈了兩下才穩住她的身形。
她下意識撐起身子,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她瞪着他,眼睛通紅,聲音又急又怒。
“你發什麼瘋!”
祁煦沒回話,只是抬手解開皮帶。金屬扣“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他眼神陰沉,怒火與慾望像兩團烈焰在瞳孔裏交織燃燒,燒得人發慌。
祁玥猛地翻身就要下牀,想往門口衝。可還沒邁出兩步,後腰就被一條鐵臂箍住,整個人被拽回牀上,重重壓進牀墊。祁煦膝蓋頂開她的腿,雙手扣住她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方。
“放開我!瘋子!爸媽還在樓下!你到底要幹嘛!”
祁玥破口大罵,拼命扭動身體掙扎。
祁煦卻像沒聽見,單手按住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抽出皮帶,三兩下將她的手腕反綁在牀頭。皮帶勒得不太緊,卻足夠結實。
祁玥氣得眼眶發紅,拼命扭頭想咬他,卻只咬到空氣。
嘴到用時方恨短。
可惡!
祁煦扣好最後一個釦眼,俯身下來,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裏。
他的臉離她只有幾釐米,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脣上,眼睛裏翻滾的怒火還沒熄滅,卻被更深、更洶湧的慾火吞沒。
“那你現在試試看,”
他聲音低啞,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裏擠出來,“看能不能拒絕得掉我。”
“姐姐。”
(三十三)流氓
祁煦伸手,修長的手指勾住她頸間的寶石項鍊,輕巧一拉,鏈釦“啪”的一聲鬆開,他隨手將項鍊扔進牀頭櫃的抽屜。
他俯身下來,祁玥嚇得渾身一顫,拼命掙扎。可雙手被皮帶牢牢綁在牀頭,動彈不得。
祁煦脣角輕輕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眼神卻暗得發沉。
他先是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溼熱地舔過那片薄薄的軟肉,輕輕吮吸,又用牙齒細細啃咬。
祁玥癢得一抖,頭猛地偏開,罵聲從齒縫裏擠出來。
“滾開!你瘋了嗎!”
他沒理會,脣舌順着耳廓往下,又忽然用力吮吸,留下一個個溼熱的吻痕。她身上的香味乾淨又勾人。他喉結滾動,低低地哼了一聲,胯下那根東西迅速脹硬,頂得西裝褲鼓起一個醒目的帳篷。
祁玥覺得脖子又癢又麻,身體本能地扭動,想躲,卻只讓胸口更劇烈地起伏。
他一隻手覆上她的胸,掌心包裹住飽滿的乳房,五指收緊揉捏,布料被擠得皺起,他拇指精準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碾壓,時而拉扯,時而打圈。
祁玥咬緊下脣,罵聲斷斷續續,“你,你混蛋,放開我!”
祁煦另一隻手滑到她腰下,扣住她的臀,將她往自己胯下按。硬挺的雞巴隔着內褲頂在她腿間最柔軟的地方,緩緩研磨。布料很快被頂得凹陷進去,激得祁玥腰肢不住顫抖。
祁玥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可內褲卻慢慢溼了,顏色深了一片,貼在嫩肉上勾勒出羞恥的輪廓。
祁煦低頭吻了吻她汗溼的頸側,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一把往下扯掉。溼透的布料被剝離時,淫水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滴在牀單上。
他中指和食指並着直接探進那溼滑的逼穴,兩指往裏一搗,穴肉立刻裹上來,又緊又熱,咕嘰咕嘰的水聲瞬間響起,亮晶晶的淫液順着指縫往下淌。
祁玥臉漲得通紅,羞憤得眼眶發熱,大罵出聲。
“拿出去!祁煦你變態!”
祁煦不怒反笑,抽出手指時故意慢動作,帶起一道晶亮的銀絲。他抬手,指尖點在祁玥微微張開的脣上,那點淫水順勢抹在她脣瓣上,亮晶晶地泛着光,色情得要命。
“還是下面這張嘴誠實一點,姐姐。”
他聲音沙啞,眼神燒得通紅。
那點淫水順着脣縫滑進她嘴裏,腥甜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祁玥想把那味道呸出去,可越用力,味道反而越濃,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祁煦俯身湊近,輕舔了一下她脣上殘留的那點水,舌尖捲走所有痕跡,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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