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禁域】(兄妹,h)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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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1

“這些顏色不對,質地也差,”她抽出一匹桃紅料子,“但若不用它做水袖,而是撕成條,染上墨色做點綴呢?”

她快步走到堆放廢棄道具處,翻出之前剩下的深藍與黑緞,又指向那幾匹鮮豔披帛,“這些亮色剪成細條,和深色交錯,綁在手腕、腳踝,或作髮飾。古典舞講求飄逸,我們可以加入‘破’與‘染’的意象,增強表現力。”

她看向幾名核心舞者,“你們改用素白棉麻寬布,追求質樸與力量感,動作重新編成延伸設計。”

她語速平穩,思路清晰,一個極具衝擊力的創新舞臺形象迅速在衆人腦海中成型。甚至可能在節目中脫穎而出!

那幾個等着看笑話的女生愣住了。

陸星辭臉上的漫不經心漸漸收斂。他原以爲她不過空有美貌,帶點小脾氣。可此刻她展現的藝術直覺與解決問題的魄力,完全超出預料。

他看着蘇月清有條不紊地分派任務,誰去染布、誰調動作、誰協調燈光……側臉在燈光下專注而奪目。

尤其在一切安排妥當後,她脣角浮起近來常見的輕鬆笑意,明媚得晃眼。

這笑容……陸星辭心口莫名一刺。

忽然想起那天校門口,她挽着那個男生的手臂,笑得同樣燦爛。

那男生到底是誰?朋友?還是……戀人?

一股陌生的酸澀湧上心頭。他忽然很想,有一天也能讓她爲自己露出這樣的笑容。



第二十二章 舔胸



廢棄教學樓內。

蘇月清低下頭,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腦袋。

她輕柔一笑,纖細的手指撫摸着他的黑髮。腳下墊一個小凳子,才堪堪匹配他的身高。

蘇月白親吻她的胸部,舌尖滑過粉色乳暈,順勢含住已經挺立的乳頭。一隻手撫摸另一邊乳房,軟極了。

原本圓圓挺翹的乳房此刻竟有些扁了。

“對,就是這樣,吸我的乳頭……”蘇月清呻吟着感受,皮膚癢癢的,乳尖酥麻,敏感得完全硬挺。

蘇月白半閉着眼,臉有些紅。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喜歡做這種事,爲什麼吮吸妹妹的乳頭,像個變態。

他想起蘇月清之前給他發的裸照,還有那句“想不想親一下我的胸部”。也許自己只是驗證。

蘇月清感到他的牙齒不小心蹭了一下,立刻發出妖嬈的呻吟。

其實她也不明白,男生爲什麼會有像小嬰兒一樣的情節,但是她感覺這樣的哥哥很可愛,自己不介意當他的“媽媽”。

一番玩弄過後,蘇月白離開了她的胸,看到那白皙的乳肉變得有幾處吻痕,有些尷尬。

蘇月清並不介意,從小凳子上下來,跪在他的前面,用嘴巴拉開拉鍊,熟練地舔了起來。

看到每次都半硬着迎她的性器,她不禁有種滿足感。

蘇月白按着她的頭,指尖陷入她的髮絲。

她甚至能通過他的力道推測出舌頭該往哪放,怎麼舔才能讓他更舒服。

口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直到他釋放在她嘴裏,她溫順地用喉嚨接着,嚥了下去,舔了舔嘴角。抬眼看他,像等着被誇獎。

兩人互相幫對方整理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有一次,因爲家裏不方便,慾望使他們午休時來這裏短暫放縱。然後在各自回去,扮演好學生和兄妹的身份。

……

回到家後,蘇母覺得近日來,兩個孩子似乎變親密了很多。

不像上次明顯冷戰。但是又說不出哪裏怪。

沙發上,蘇月清低聲細語地說着學校的事,蘇月白耐心聽着,偶爾給出回應。

明明中間隔着一些距離,可蘇母作爲女人的直覺,卻覺得多了些什麼——某種粘稠的氣氛。

但是又不好跟老公說,畢竟可能是自己敏感了。

這天,蘇月白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剛好在門口的蘇月清抓住胳膊,小聲地對他說了一句:

“今天舒服嗎?嗯?要不要叫我一聲‘媽媽。”

蘇月白一抬眼,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甩開她的手,“別鬧了,我還要寫作業。”轉身就往房間走。

蘇月清不明所以,回頭一看,玄關處,母親不知何時站在那裏剛要進來,臉上還帶着錯愕。

剛纔那一幕,不知道被看進去了多少。

蘇月清念頭一轉,立刻換上另一副樣子,跑過去撒嬌,“媽,我們剛剛在玩遊戲呢,叫螞蟻帝國,沙盤類的,假裝螞蟻採集物資。”

蘇母看着女兒有些幼稚的模樣,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多大了,快高三了還打遊戲?”

蘇月清撇了撇嘴,“知道了。”

蘇母笑着轉身走進廚房。

暗地裏,蘇月清揉了揉被甩開的手,有些委屈又有些煩躁。

下午的體育課,蘇月清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休息。陸星辭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在不遠處坐下,遞給他一瓶沒開封的冰水。

“看你一直沒拿水。”他說,語氣平常得只是順手。

蘇月清看了他一眼,“我不渴。”

陸星辭放在她旁邊,忍了。反正她對所有人都差不多。

“你也喜歡約瑟夫·透納嗎?我覺得你的創意跟他的光影處理手法有些相似。”

他沒像之前那樣調笑,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他身上,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難得出現幾分沉靜。

蘇月清有些意外他會知道這個19世紀的畫家,她確實喜歡那些在暴風雨下,朦朧的光線和混沌的色塊。

“你也喜歡?”

“家裏收藏了一副他的早期水彩,”陸星辭說,“我父親收藏的,我從小跟着看。”

兩人就着這個話題聊了一會兒。出乎意料的,有點共鳴。

結尾時,他突然提起那件事,語氣略有歉疚,“上次在器材室,我不是故意讓你看到這種場景的,我只是……習慣用那種方式打發時間。”

“這跟我無關。”蘇月清下了逐客令。

“這確實挺無聊的。”他低聲說。

蘇月清不再多說,站起身來,朝教學樓走去。

“你家遠嗎?”他最後問,“如果需要,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

他看着那道拒絕的背影,嘆了口氣。

放學時,陸星辭又在校門口碰到她。她正和一個男生並肩走着,兩人靠得很近低聲說着什麼,婉約極了。

他心口一緊,快步走了上去。

“月清同學。”他喊住她,目光落在她身邊的男生身上——清雋挺拔,氣質乾淨,是那種一看就很受老師和家長喜愛的優等生模樣。

“這位是?”陸星辭問,語氣盡量自然。

他看到對方身上是再普通不過的校服,腕錶也是基礎款。而他腕上那塊百達翡麗,足以買下一棟樓。

“我姓陸,京城陸家。”他微微揚起下巴,“家長和校董會有些交情。無論匯演還是其他資源,都可以隨時找我。”

蘇月清沒說話,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他又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他們眉眼似乎有點像——只是氣質迥異,纔沒第一時間聯繫起來。難道是……親戚?

“我是她哥哥,”蘇月白平靜地開口,“你有什麼事?”

陸星辭頓時尷尬,他都沒追過女孩子,就鬧出這種烏龍。

剛纔那些較勁,此刻成了笑話,他居然對着一個有哥哥的女生,誤會了他們的關係。

陸星辭乾笑兩聲,試圖挽回局面,“原來是這樣,你們感情真好。”

他補充道:“就是看你們走路回家,同學一場,想問問需不需要送一程,我家司機就在那邊。”

“不用了,”蘇月白說,“我們離家很近。”他的語氣很平淡,似乎沒當回事。

他還沒醞釀好臺詞,蘇月清已經拉着哥哥走了。

夕陽下,兩人身影走遠,繼續說着話。那畫面似乎不是普通同學和朋友能介入的。

其實他們說的是:

“哥,你剛纔爲什麼這麼冷淡。”

“什麼意思。”蘇月白說。

“我就是想知道。”她咬了咬下脣,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不在乎我,爲什麼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你不擔心我被人搶走嗎?”

這番話有點詭異。

蘇月白腳步頓了一下,蹙起眉。他該如何說?說他的所有感情、精力已經被這個“妹妹”攫取了。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表露任何可能引起懷疑的情緒,那太危險。

可這話說出來,她大概又會胡思亂想。

“好吧,我在意。”

“哦。”



第二十三章 厭煩的平靜



蘇月清感到了一種不適的約束,尤其是蘇母偶爾注意到她的眼神。

難道她真的是一個親情淡薄的人嗎?

她只能照常回學校上課,和哥哥保持若即若離的關係。

這天課間,她獨自去美術教室取落下的畫具。樓道里光線昏暗,剛走到轉角,一個身影猛地攔在面前。

是那個班花。她今天沒化妝,眼睛紅腫,一張原本還算明豔的臉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

“蘇月清!”她聲音尖利,“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

蘇月清停下腳步,眉梢微挑,“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賤人!”陳倩的聲音因激動而拔高,“要不是你勾引星辭,他怎麼會不理我?我們本來好好的,就是因爲你出現後……”

蘇月清輕輕笑了,諷刺道:“你腦子是不是被男人搞壞了,別人甩你,關我什麼事。”

“就是你主動的!別以爲所有男生都該圍着你轉。”

蘇月清覺得好笑,“第一,我對你的垃圾男友沒興趣。第二,”她上下打量陳倩一眼,“你覺得你配跟我爭嗎?”

陳倩氣得想來抓她。

蘇月清早有防備,手裏的畫具毫不猶豫砸在她的手上,疼得她哀叫一聲。

“鬧什麼?”

一個散漫的男聲從樓梯上方傳來。

陸星辭站在那裏,眼神有些複雜。他剛剛被陳倩糾纏完,沒想到就撞見這一幕。

陳倩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她……她打我!”

“閉嘴。”陸星辭走下臺階,將她拉開,臉上寫滿不耐,“我們早就結束了,我跟你說得很清楚。”

“結束了?”陳倩重複着,“我們在一起三個月,我陪你逃課,爲了你跟父母吵架,”她哽咽着,“甚至……在你家別墅過夜,你就這麼對我?”

他皺起眉,這不過是他打發時間的其中一個,沒想到這麼難纏,還讓他在“新歡”面前丟人。

“我們好聚好散,別讓自己太難堪。”

這番話殘忍得讓她泣不成聲,癱坐在地上。

他轉向蘇月清,佯裝紳士風度,“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蘇月清沒說話。她看着地上崩潰的女生,又看向眼前這個俊美卻薄情的男生,忽然覺得這一切無聊透頂。

“陸星辭,”她開口,聲音平靜,“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陸星辭一愣。

“玩弄別人的感情,然後再毫不留情地扔掉——”蘇月清頓了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魅力?”

他的臉色變了變,“這不關你的事。”

“確實不關我的事。”蘇月清點頭,“但我討厭髒東西跑到我面前來。”

她彎腰,從畫具袋裏抽出一支玫紅色的顏料軟管——鮮亮極了。然後,在兩人錯愕的目光中,她擰開蓋子,將顏料擠在了陳倩的校服裙襬上。

“啊——!”她尖叫着。

蘇月清動作不停,又轉向陸星辭。他下意識後退,但已經來不及。她抬手,將剩下的顏料全甩在了他那件限量版運動衫的前襟。

黏膩的顏料迅速暈開,像一團醜陋的污血。

“你——”陸星辭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價值五位數的衣服。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糾纏不清,”蘇月清將空管子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那就帶着彼此的標記,好好記住今天。”

她轉身要走,又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這種顏料是特製的,水洗不掉,需要用專業溶劑。祝你們清洗愉快。”

說完,她拎着畫具袋,頭也不回地走下樓梯。

身後傳來班花更大的哭喊和陸星辭鐵青着臉打電話,叫人送乾淨衣服。

這所學校裏多得是家境優渥的學生,紀律對他們寬鬆,只要不鬧出大事,老師多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陸星辭更不可能把這種丟臉的事捅出去——堂堂大少爺被女生用顏料當衆羞辱,傳出去纔是笑話。

與此同時,教學樓另一側的露天走廊。

蘇月白靠在欄杆上,望着遠處操場零星的人影。

莫大的壓力向潮水一樣四面八方湧來。父母的期望,老師的看重,競賽的壓力,還有……那道他不敢細想的身影——悖德的糾纏。

應該徹底切斷。身體卻在背叛理智,甚至懷念起那些偷來的時刻。

“蘇同學。”

周雨薇站在不遠處叫他,清秀乾淨的模樣,像初春的小白花。

幾縷碎髮落在頸側,臉上是關切的微笑。

她對於之前他的關心很感動,也漸漸從那件事走了出來。

她走過來,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你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蘇月白沉默片刻,“沒事,透透氣。”

“其實,”周雨薇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有時候,我覺得人應該勇敢一點,喜歡什麼,想要什麼,就去爭取。”

她轉過頭,眼神清澈地笑了笑,“當然,是在不傷害別人的前提下,感情應該是平等的,自由的,不是嗎?”

言外之意是她還沒有放棄。

蘇月白若有所思,這種正常的“心動”與感情是怎麼樣的?

他有些好奇。

“你說得很對,”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這種感情……是什麼樣的?”

周雨薇的耳朵微微泛紅,但她努力維持着鎮定。

“我覺得,你好像總是壓力很大,”她斟酌着詞句,溫婉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傾訴,我可以當聽衆。好的感情應該是互相支持,一起變好,而不是單方面的付出或者……讓對方覺得累。”

她說這話時,眼神真誠而溫暖,蘇月白有一瞬間的恍惚——這纔是正常的、健康的,應該發生的青春情愫吧?

蘇月清站在遠處的黑暗裏,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鎖定那對在陽光下看起來無比和諧的身影。

她看到那個女人純淨的笑容,看到那仰頭時熟悉的仰慕。她看到哥哥垂眸傾聽的姿態——那種她熟悉的、溫和的、專注的姿態。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從心底徹底炸開。將她燃燒殆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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