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十三章(權力、脅迫、家族淪陷、深綠、深亂、大雜燴!)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12

內褲……還留在侯教授的車上!

——

我和瀟怡,彷彿兩條線,大家不管對方,各走各的,但齊頭並進,不時交匯一下,很快又分開。

事物總是有兩面性。

瀟怡……

操她的時候覺得她是死魚,不會迎合,也不會哼叫,表情更像喝中藥,眉頭輕輕皺着。

但如果把它當飛機杯用,它無疑又是完美的——這個性冷淡女人的逼是名器。

外形就是我最喜歡的饅頭逼,大白麪粉做的饅頭,飽滿豐盈;

兩片大陰脣厚實柔軟,溪澗露出閉合的粉嫩小陰脣皺褶;

裏面更不得了,緊湊且柔韌,包裹度極高。

但最可怕的是,用擴陰器打開後,能看到陰壁上許多不均勻分佈的肉疙瘩!

彷彿被植入了珠子。

插入時,你又會發現tmd這個逼穴也是個性冷淡,它試圖抗拒插入,會對你進行收縮擠壓,試圖把你擠出去……

它會得逞嗎?

不會,性冷淡的逼也是逼,而逼就是用來挨操的!

然,適得其反的,是那種擠壓感……

那種按摩感……

光是在腦中回味就快要高潮射精了!

但這也是痛苦的根源,名器就在身邊卻不能用——暴殄天物。

但……

她不需要你變着法子哄她開心,只需要適當的時候給他一些關注關心,生日、一些節日,適當來點儀式感;

她不需要你怎麼陪她,甚至獨處她會更舒服,也從不查崗,不問丈夫在外面幹什麼,你老實交代或者臨時編個藉口,她都是“嗯”;

她不需要你交公糧。

她是天使也是魔女。

操過瀟怡的逼後,我再去操其他女人的逼,無論如何都感覺差點意思。

當然,其他要素會彌補回來——例如柳月琴下屬、人妻的身份;更別說房琴這種,地方名人、藝術家、母女齊上,就結果而言,比操瀟怡爽多了。

但和房琴母女那一天過後,我被榨得乾乾淨淨,這方面的興致就淡了很多。柳月琴有約我,我還推了。

柳月琴好就好在不黏人,乖。

但賢者時間過去之後,那種飢渴的反撲就更猛烈了,慾望就來得更兇猛。

柳月琴解不了渴。

想約房琴,又猶豫。上次是她主動找我,但我找她又不一樣性質了。結果,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約了,她卻去外地演出了,讓我自己約她女兒,但她女兒給我一種危險感,沒有房琴這種知進退的舒適感,我就作罷了。

所以,就只能是瀟怡了。

而且,我感覺她最近更有女人味,那種帶着棱角和銳利邊緣的冰塊融化了少許的圓潤感。

我知道她已經開始喫藥治療了,一週了,讓我意外的是,居然這麼快就有了些效果,讓我更加感到興奮了!

結果她說治療期間禁止房事。

他媽的!

還真是“她媽的”,岳母爛透了之後,她的視頻就沒以前那麼刺激。我甚至已經有了“私人訂製”的打算——操她!但歸根到底怕不保險,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就暫時沒有實施。

母親和大姨的視頻倒是很好擼……

但擼也不是辦法啊!

還是回到身邊人身上。

我對瀟怡蠢蠢欲動,結果終於某一天晚上我忍不住了,但他媽的纔想起來,因爲黑客事件我把藥全他媽的丟掉了!

完美!

——

這藥是一切的起點。

那會我和鍾銳逐漸熟絡起來,他平時就有意無意地吹噓,說他有渠道可以搞到一些專供外國富豪玩樂的違禁藥。在他的描述裏,那些藥物都具備了各種各樣如同惡魔果實般的神奇效果,但我當時不是很在意。

結果,某天,招待一個重要的客戶,鍾銳投其所好,花了萬把塊找了四個,都是乍一看沒啥風塵感的頂級小姐,從中午開始,先去唱K,下午回總統套房操逼,晚飯,節目,然後回酒店繼續操逼,一條龍。

我當時這方面也不算稚嫩,想着玩玩,也不過夜,結果剛出KTV,客戶接個電話,他媽的臨時有事走了。

“老大,公司的錢,別浪費,按流程繼續,晚上再考慮過不過夜,你打算雙飛?三飛?四飛?”

鍾銳一臉的淫相,兩個女人也挨着我。但我和瀟怡新婚燕爾,雖然這裏嫖娼不違法,但我哪可能這個時候徹夜不歸?

我就說:“先耍,別的再說。”就先回了酒店。

——

“老大,平時沒啥機會,今天反正兩個妓女,正好給你展示一下。”

進房間前,鍾銳就拉住了我,一臉賤兮兮地給我展示了一瓶噴霧和一排藥栓,噴霧叫“幻夢”,藥栓叫“平行空間”,說兩者配合,能讓人在2-3個小時內被隨意擺佈也不會清醒過來。

我當時感到嗤之以鼻:

“操,不就是迷姦藥嗎?你不會打算?”

由於是妓女,我也不是很在意。

“全套的錢都給了,怎麼玩都行,都默認了,事後再補點錢就OK啦。”

我當時也是好奇,既沒反對也沒答應,但鍾銳就立刻弄去了。

他讓兩個小姐坐在長沙發上,說:

“來,閉眼,做個遊戲。”

等兩個女人閉眼後,他就用“幻夢”朝她們整張臉一噴。

“來,猜一下,這是什麼香味?”

也就十幾秒的功夫,兩個試圖分辨噴霧味道的小姐,雙眼就從合攏變成了微微眯着,一臉恍惚、癡呆表情,頭就緩緩歪去,又過了幾秒,整個人像突然被拔掉了電源一樣睡了過去。

“我操,這麼快?”

鍾銳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他伸手過去,把那個叫曼妮的小姐脫了個精光,那小姐一點反應都沒。

他又把那個“平行空間”的藥栓,緩緩塞進了曼尼的肛門。

五分鐘後,鍾銳忽然揚起手,對着曼尼的奶子狠狠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聲音清脆而刺耳。

我心頭一跳,而曼妮乳房上迅速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鍾銳像是玩上癮了,又連續抽了幾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可她就像一具精緻的充氣娃娃,任由擺佈,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他隨後給我解釋了這種組合性藥物的可怕特性:1、對被用藥人的損傷非常輕微,因人而異,每隔3~5天就可以再次使用;2、被用藥的人醒來後,只會認爲自己經歷了一個無夢的深度睡眠,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反應;3、實際效果大概是5~6個小時,而2個多小時指的是“絕對時間。”

什麼是“絕對時間”——就是剛剛這樣虐乳也不會醒來。

後來,鍾銳把藥放在茶几上就回到隔壁去玩女人了。

而我,最後沒忍住,把這些藥物用在了瀟怡身上。

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很清晰了:岳母的系列視頻;在黑客的要挾下開始長期偷窺母親;大姨的小插曲;還有和柳月琴的婚內出軌,房琴母女……

其中深深地刺激着我的是岳母和母親。

特別是岳母的沉淪。妻子兩姐妹口中,她還是那個儒雅知性的母親,岳父也時常滿懷關心地勸她不要太過操勞,在我面前,她也是一個穿着得體舉止優雅的,一度讓我異常崇敬的長輩。

但她越是這樣,如今我和她在一起時,越能在她身嗅到那種極具反差的騷,那種皮肉看不出來但已經被侵蝕入骨的淫賤。

我的心也逐漸有些蠢蠢欲動,甚至失去了理智——

寇可往我亦可往。

——

“老公,我出去下。”

“嗯。”

書房裏,我正沉浸在遊戲的異世界裏,帶着兩名性感御姐僕從在副本中大殺四方的快感時,聽到客廳傳來瀟怡的聲音,隨口應了一聲。

而客廳,瀟怡穿着一件輕薄的白色體恤,高聳的胸部上面有明顯的乳頭凸點,下身一條黑色運動褲,就這麼出門了。

——

小區附近的樹林裏。

“侯教授,晚上好。”

“晚上好,湯小姐,氣色不錯啊,怎麼氣喘吁吁的?”

“我跑過來的。”

瀟怡感到奇怪——不是你讓我跑過來的嗎?還在這種陰暗的地方見面。

她剛剛因爲羞恥的穿着害怕遇到人沒搭電梯,是走安全樓梯下來的,又一陣小跑過來,當然汗水淋漓了——T恤已經開始貼着肌膚,凸顯着她豐滿的胸部。

“對了,你有按時喫藥嗎?”

“有,半個小時前喫完。”

在電話裏就完成催眠的侯教授,繼續維持那副溫和的面容:“把衣服掀起來,我檢查一下。”

瀟怡愣了一下。

侯教授笑眯眯地,“放鬆,就是檢查一下。”

瀟怡雙手抓住T恤下襬,慢慢往上掀起。涼風拂過胸口時豐滿的乳房就這樣完全暴露在夜色中,乳頭已經微微硬起,在涼風裏輕輕顫動着。

侯教授語氣平靜:“很好……讓我看看恢復情況。”

他直接伸手去摸捏瀟怡的乳房,揉搓着,又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搓乳頭。

瀟怡的身體立刻開始顫了起來,一股又麻又熱的電流從乳尖擴散開來。

“很好,敏感了不少。”

她咬住嘴脣,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乳頭卻在他指間越變越硬,敏感得幾乎發疼。“這裏……還很敏感啊。”侯教授的聲音溫和,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手指卻沒有停下,反而換到另一側乳房,同樣用力揉捏着,掌心不時摩擦過已經挺立的乳頭,“呼吸放慢……對,就是這樣……很好。”瀟怡的臉燒得厲害,心裏明明覺得在這種地方被這樣摸很羞恥,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燙,乳頭被玩弄得又癢又舒服,下體也開始隱隱發熱。她雙腿微微並緊,卻發現那股熟悉的黏膩感又出現了。

侯教授忽然問道:

“我的衣服呢?”

“我穿着呢,這就給你。”

瀟怡身上穿的褲子和內褲,居然就是侯教授之前給她的,她居然穿着下來見侯教授。現在,她又當着侯教授的面開始脫褲子和內褲,然後光着下半身,把衣物給了侯教授。

侯教授接過來,把那條男內褲放在鼻子面前一嗅,露出不悅的表情:

“怎麼一股騷逼的味道?”

騷逼?

但瀟怡羞紅了臉,低垂着頭,低聲說:

“我穿一天了……沒洗……”

侯教授當然知道原因——之前電話催眠時,他就故意暗示她不要洗,說晾曬會讓人誤會。

他淡淡“嗯”了一聲,把衣服隨手一丟,然後目光又落回瀟怡赤裸的下體。

“既然來了,就順便再檢查一下下面吧。”他聲音依舊溫和,卻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把腿分開一點。”

瀟怡猶豫了半秒,但身體卻乖乖地微微分開雙腿。

樹林裏的涼風吹過她溼潤的陰脣,讓她輕輕打了個顫。

“沒和丈夫行房吧?”

“沒有。”

侯教授蹲下來,一手扶在她大腿根部,另一隻手直接覆上她已經微微腫脹的陰部。手指先是輕輕按壓小腹下方,然後慢慢滑到陰脣之間,沾滿了她剛纔分泌的黏滑淫水。他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粉嫩的陰脣,露出裏面溼潤的穴口,拇指則在陰蒂上輕輕打圈揉按。

瀟怡皺着眉,快感很輕微,她想說“不要”,可嘴裏卻只發出細細的喘息。

侯教授沒有太貪婪,手指在瀟怡的穴口輕輕摳挖,偶爾淺淺地插進去一點,又很快抽出來,像在故意逗弄她。

“好了,你的內褲和裙子我也洗好了,穿回去吧。”

——

“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我聽到開門聲,很自然地詢問。

“就是下樓那點東西。”

“哦。”

她聲音一如既往,淡然,但已經沒那麼冰了。

一想到她性冷淡有望治癒,她屆時在牀上會表現出何等的驚喜,我就感到雞巴有些硬了。

不行,得去找鍾銳要點藥。

——

第二天,鍾銳請假了,我告訴他藥拿藥,他說隨時找他。

我中午喫完飯過去,看到他的車停在路邊,就沒打電話直接上去了。

鍾銳家門口,不鏽鋼門打開着,我抬手準備敲門。

我和鍾銳的關係前所未有地複雜起來:我厭惡他,又依賴他。

他作爲下屬能力出衆、會來事。有他在,工作開展得簡直省心省力,也不用鼓吹什麼狼性文化——我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我沒有背後那層關係,這個經理的位置的確非鍾銳莫屬。

實際上,我對他也算是蠻好的,雖然因爲玥兒的事情讓我對他有些意見,但也同樣因爲如此,我和他的關係變得比過去更熱絡了一些。

某程度,我感覺玥兒已經被他拿下了,我都做好和他做親戚的準備了。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剛拜入仙宗,魔道合歡系統來了?惡魔少年之美熟女的法咒漫展結束後,被Coser的女性朋友用手擼射了出來的故事雙生禁域喫喜酒時向新郎新娘道喜的正確方式黃家大宅的女人們楊洋的日本留學生活如何獵殺空姐日月養母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