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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確認」
看着那個頭像瞬間消失在列表中,我努力讓自己扯動嘴角,露出一個開心的
表情,但卻失敗了。
「……芸寶,你知道李一凡到底是什麼人嗎?」我盯着跳回主界面的手機屏
幕,聲音有些僵硬。
夏芸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提起這個。收了一半的手機頓在半空,
眼神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什麼……什麼人?不就是個投資公司的老闆
嗎?」
「燕姐告訴我,他父親是厚街四川幫的老大李海。他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他……」
夏芸幾乎是脫口而出打斷了我:「可是……人是不能選擇自己出身的。生在
什麼樣的家庭也不是他能決定的,這跟他本人有什麼關係?他其實……」
話音戛然而止,空氣在那一秒鐘徹底凝固。
我們都愣住了,呆呆地盯着對方。
看着她急切到微微漲紅的臉,我心裏像是被萬箭穿過。在這一刻,李一凡到
底危不危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下意識的維護他。
夏芸也反應過來,眼裏的慌亂迅速擴散開來。她狼狽地避開我的視線,手指
絞在一起,聲音虛浮地補了一句:
「……現在說這些幹什麼。他怎麼樣,跟咱們……跟咱們又沒關係。」
客廳裏那檔綜藝節目的背景笑聲依舊在響,襯出我此刻內心的悲哀與荒涼。
是沒關係。可既然沒關係,你剛纔着急忙慌的維護又是爲了誰?
「……我、我去洗個澡。外面熱死了,出了一身汗。」
夏芸站起身,快步走進衛生間,離開前還不忘把自己的手機帶上。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的心裏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
我多希望自己今天沒有去過那家咖啡廳,沒有躲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裏,沒有
聽她親口說出那句「讓我想想」。
可偏偏,我去了。
我知道她刪掉了一個賬號,卻留下了一份愧疚;她切斷了明面上的聯繫,卻
在心底爲他開了一扇無法上鎖的後門。
巧合的是此刻電視裏那檔綜藝節目恰好結束了喧鬧的部分,張信哲從後臺走
出,開始演唱自己的一首成名曲:「……你和他之間,是否已經有了真感情,別
隱瞞,對我說,別怕我傷心……」
我不知道夏芸是否已經對李一凡動了真情,也不知道她是否會在未來的某天
越陷越深最終離我而去。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我的心就痛到鮮血淋漓,像是
墜入無底深淵般無法呼吸。
但還是那句話,我又能怪誰呢?怪夏芸的善良天真,還是怪李一凡的陰險老
辣?
最應該怪的,難道不正是那個親手導演了一切的自己嗎?
更加諷刺的是,在這種滅頂的窒息感中,我的小腹竟然漸漸升起一團火焰,
繼而無可抑制地勃起了。
這本能的勃發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支離破碎的尊嚴上。疼痛交
織着亢奮,正是我最熟悉的自虐快感,區別只是這一次來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
加猛烈,也更加骯髒。
我把頭深深埋進沙發裏,死死攥緊了雙拳。
「操!」
……
那一夜我幾乎沒怎麼睡。
夏芸從衛生間出來時躲閃的眼神,在牀上時略顯刻意的迎合,還有她整晚死
死壓在枕頭下的手機,都在反覆提醒我她真的在揹着我跟李一凡聯絡。具體是通
過小號還是別的什麼方式不重要,兩人揹着我聊了什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
事已經超出了我的掌控範圍,已經不是我自己能夠解決的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頂着佈滿血絲的雙眼,開車直奔燕姐家。
她正在後院涼亭裏修剪着一盆君子蘭。見我進來,她只抬眼掃了一下我佈滿
血絲的雙眼,便放下了手裏的剪子。
「坐。喝什麼自己倒。」燕姐的聲音很柔和,帶着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我沒心思跟她客套,一坐下便把昨天發生的事和盤托出。提到自己藏在角落
偷聽二人對話時我有些慚愧,擔心自己會被燕姐鄙視,但好在她只是給了我個安
撫的眼神讓我繼續。
聽完我的講述,燕姐好似並沒有太多意外。她啜了口清茶,笑道:「這個結
果,其實昨天你跟我說夏芸去找對方談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女人嘛,如果真想跟
一個人斷乾淨,不接電話不回消息也就是了,何必非得當面講清楚?退一步說,
電話裏講不清楚的事,見了面只會更講不清,反而會讓對方有機可乘。」
燕姐的話字字誅心,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挑破了夏芸內心的遊移。我聽得很
不舒服,但又沒有辦法反駁。
頹然靠回椅背,我沉默了半晌纔開口問道:「燕姐,我該怎麼辦?」
「別怕,我來解決。」燕姐笑的成竹在胸,「李一凡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
無非就是覺得你拿他沒辦法。昨天跟你通完話我就約了李海,今晚你跟我一起過
去,咱們直接找他老子談。」
她頓了頓,起身繞到我身邊,伸手摸摸我的腦袋,眼神柔和:「姐要讓他們
知道,你背後也不是沒有人撐腰的。」
感受着她掌心傳來的溫度,我被猜忌和憤怒啃噬得千瘡百孔的內心彷彿瞬間
被厚實的安全感填的滿滿當當。
「燕姐……」我握住她嫩白的玉手,眼眶有些發熱,低聲喃喃道,「你對我
真好。」
「傻弟弟。」燕姐看着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出
纖長白皙的手指,寵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難道你對姐姐不好嗎?」
她俯下身,微微歪着頭看我,漂亮的眸子裏流轉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亭外的陽光給她的側臉鍍了一層金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聖潔又誘惑。
我愣怔地看着她,心跳慢了半拍,忍不住伸手將她攬住。燕姐嚶嚀了聲,順
勢倒進我懷裏,秀美的臉龐一下紅了。
「小壞蛋,你……想幹嘛?」
燕姐眉眼間閃過一抹羞澀,嘴上雖在嗔怪,眼底的媚意卻愈來愈濃。我盯着
她彷彿能勾魂奪魄的雙眸,內心積壓的憋悶徹底轉化爲了最原始的衝動,我慢慢
低下頭吻了上去,用行動給出了回應。
她熱烈的回吻過來,一雙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索,瞬間點燃了我的慾望。
我發狠似的揉上她高聳的玉峯,感受着真絲旗袍下驚人的彈性和熱度。燕姐從鼻
腔裏擠出一聲悶哼,非但沒有叫痛,反而覆上我那雙作怪的大手,在我耳邊呵氣
如蘭:
「大點力……弟弟,再大點力……」
她縱容的渴求讓我徹底喪失了理智。我一把撩開她旗袍的裙襬,指尖順着滑
嫩的大腿根部探了進去,隔着絲襪與內褲都能感受到那裏驚人的潮熱。
「燕姐,你這裏好溼。」
「討厭,別、別說出來……」
燕姐哼哼着,雙腿難耐的夾緊又分開,主動擺動着肉臀磨蹭我作怪的指尖。
我迫不及待地將她整個人面朝下按倒在石桌上,飛快地褪下褲子,露出我早已怒
挺的碩大陽根。
燕姐驚叫一聲,雙手向後護住自己下體,扭着臉看我:「別、別在這裏,回
房去……」
我卻沒有退讓的意思,反而故意俯身咬住她紅寶石般晶瑩的耳垂,粗重地喘
息道:「回房就沒意思了,姐,我就想在這兒試試,好不好?」
我一邊撒着嬌,一邊控制着自己早已經脹痛到極致的巨物,在她掌心裏討好
似地蹭了蹭。那滾燙的熱量讓燕姐的指尖猛地蜷縮了一下,她死死咬着下脣,眼
神里最後一點牴觸終於徹底潰散。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隨即慢慢挪開了護在身下的雙手。我大喜過望,伸出
雙手微一用力——
只聽「嘶啦」一聲脆響,薄如蟬翼的絲襪襠部被我扯開一個口子。再用指尖
一挑,那塊早已溼透的三角布料便被我撥到一旁,露出她早已狼藉一片的絕美肉
壺。
只不過,當我喘着粗氣扶住她的腰,雞蛋大的龜頭剛一抵住她溼軟的膣口時,
燕姐的身體便如遭電擊般劇烈顫抖了一下。
「嗯……疼……」她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吟,扭過臉,帶水的眸子裏盛滿了求
饒,「那裏……還沒好透,別入那裏……弟弟,乖,我們走後面,走後面好不好?」
我低頭看着她,看着這位雅韻軒的實際掌控者,平日裏雷厲風行的燕姐,此
刻正趴在冰涼的石桌上,旗袍被撩到腰間,絲襪被我粗暴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
雪白豐滿的臀肉。兩片臀瓣因爲緊張而微微繃緊,中間那條深深的股溝裏,粉嫩
的菊穴正微微收縮着,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肉花。
「……乾淨嗎?」我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按在那朵粉嫩的菊蕾上,緩緩打着
圈。
燕姐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聲音帶着一絲羞恥的嬌喘:「乾淨的,今天,你
來之前……洗過的……」
她說的洗過指的自然不是簡單的清洗,多半是特意做了浣腸。我呼吸猛地沉
了幾分:「騷姐姐,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勾引我?連後面都洗得這麼幹淨……
嗯?」
燕姐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裏,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啪!」
我一揚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右臀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說話!」
燕姐喫痛地輕哼一聲,抬起一隻裹着肉色絲襪的秀美小腳,靈活地伸到我胯
下,溫熱的腳心隔着絲襪輕輕蹭上我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從根部一直磨到
龜頭,腳趾還頑皮地夾了夾我的冠狀溝。
「別問了……弟弟……快乾我呀……」
她的聲音軟媚動人,帶着一絲難得的嬌怯,像極了被逼到角落裏的小貓咪。
看着她這副爲了討好我而甘願屈服的模樣,內心的挫敗也被這種變態的征服快感
徹底覆蓋。
「燕姐,你……好騷啊……」
我一邊說着,一邊用龜頭在那片早已溼透的騷屄上重重磨了幾下,然後將沾
滿黏稠淫液的滾燙龜頭對準她緊窄的菊蕾,緩緩頂了上去。
「嘶……慢點……你那裏……太大了……」燕姐猛地咬住下脣,脊背弓起,
雙手死死抓住石桌邊緣。
我沒停,也根本停不下來。這種快感對我來說熟悉又陌生,夏芸平時雖然也
對我百依百順,但卻始終不肯讓我給她後門開苞,上一次體驗還是去年元旦跟燕
姐在一起的時候。
龜頭一點點擠開層層緊緻的褶皺,一寸寸強行撐開她最私密的後穴。後肛的
內壁本能地收縮着,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絞住我,每前進一分都帶來極致的擠
壓和摩擦,快感強烈得幾乎讓我當場繳械。
「啊……好脹……弟弟……你的雞巴好硬……要把姐姐的屁眼撐壞了……」
燕姐的聲音帶着哭腔,卻又透着一種壓抑到極致的興奮。終於整根沒入那一
刻,她整個人都猛地繃緊了,後穴深處劇烈收縮,像要把我整根絞斷。
「痛痛痛痛……燕姐,放鬆一點,要被你夾斷了……」
「你、你動一動,動起來就好……」
「唔!」
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兇狠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後院裏格外響亮,每一下都直搗她菊穴最深處,撞
得她雪白的臀肉蕩起層層淫蕩的肉浪。
燕姐被我幹得哭喊連連,聲音斷斷續續,卻越來越放浪:「太深了……啊…
…要被你幹穿了……弟弟……好狠……姐姐的屁眼要被你肏爛了……嗯啊……再
深點……用力肏姐姐……肏爛這個騷屁眼……」
她越叫越騷,後穴卻越來越緊,腸壁像活了一樣瘋狂蠕動,帶來一種幾乎要
讓人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我喘着粗氣,一手繞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手則伸到
前面,找到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和後面抽插的肉棒
形成極具節奏的夾擊。
「啊——!不行……兩邊一起……要死了……要被你玩死了……」
燕姐尖叫着,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痙攣。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上陰脣還在腫痛,
前後兩個穴口同時被我佔據,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哭喊着扭動腰肢,主動把
屁股往後猛頂,彷彿恨不得連我的蛋蛋都一起吞進去。
就在我幹得最兇狠的時候,燕姐忽然努力仰起脖子,側過臉,淚眼朦朧地向
我索吻。紅脣微微張開,聲音又軟又顫:「弟弟……吻我……」
我俯身狠狠吻住她,舌頭粗暴地攪動她的口腔,吸吮她的舌尖。燕姐嗚嗚地
回應着,吻得又急又亂,像要把整個人都融進我身體裏。
吻到我們彼此都喘不過氣時,她才微微分開一點,用帶着哭腔的氣聲問:「
喜不喜歡……嗯?喜不喜歡這樣肏姐姐?」
我喘着粗氣,毫不猶豫地回答:「喜歡……喜歡死了……」
燕姐的後穴突然猛地一縮,眼波如水地望着我:「那……是喜歡肏姐姐……
還是喜歡姐姐?」
我低吼着又狠狠頂了她一下,把她撞得嬌吟連連,才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
句道:「喜歡你……我喜歡的是你……」
燕姐的眼睛瞬間溼了,她仰着脖子,聲音顫抖:「說愛我……阿闖,快說你
愛我……」
「我愛你……燕姐,我愛你……」
我喘着粗氣,沒有任何猶豫,同時抱着她豐滿的臀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
一次沒有酒精或是別的東西干擾,我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是真的愛她,和愛夏芸一
樣的愛着她。
燕姐已經完全崩潰了,哭聲和浪叫混在一起:「要高潮了……屁眼要被幹到
高潮了……弟弟……射給我……射進姐姐屁眼裏……把姐姐灌滿……啊——!」
隨着她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尖叫,後穴突然瘋狂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
咬住我的肉棒,同時她前面的膣戶也一陣蠕動,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濺的
我滿手都是。
與此同時我也死死抱住她的腰,低吼着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
的腸道里,一波接一波,射得極多極猛,幾乎能感覺到精液在她腸子裏衝擊、充
盈、倒灌的觸感。
「阿闖……張闖……闖……」
燕姐在高潮中全身痙攣,哭喊着我的名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軟軟地
趴在石桌上,只剩胸口劇烈的起伏和後穴不受控制地輕微收縮。
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氣,汗水不斷滴落在她雪白的後頸上。
許久,她才虛弱地側過臉,柔情似水地望向我:「壞弟弟……把姐姐……射
得滿滿的……」
我想了下,覺得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我低頭在她汗溼的額上印下一吻:
「燕姐……剛纔我說的……我沒有騙你,都是真的。」
激情退潮之後,再讓我說「愛」這個字多少會有些不好意思,但那種感情卻
是全然發自真心,不會有任何變化。
燕姐輕輕笑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反握住我的
手,十指相扣。
後院裏,陽光依舊溫暖,君子蘭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