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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他加重了炮友的讀音,明晃晃地把不光彩的身份,搬到檯面。
炮友多好呀,炮友是永恆的,她只用享受他的身體,不用對他負責。他會填補、取悅、討好、安撫她的靈魂,不需要多正式的身份。
時嫵會不會出軌,裴照臨不知道。
他只要做……在她出軌的時候,接住她的角色就好。
撕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般的道德底線。
裴照臨的精神……甚至身體都輕快了三分——一直以來,他就是這樣見不得人,“小三”甚至還給他冠上了名分,比炮友更高一級。
“你到底在得意什麼?”褚延不理解,“這是很光彩的事嗎?”
裴照臨翻了個白眼,“跟自大狂無話可說。”
腦子轉過彎來,裴照臨發現自己正面競爭,一點贏面也沒有。
他比不過能得到她“喜歡”的人,至少時嫵在他面前表演的“喜歡”,從來都有個限定詞——喜歡他的身體。
他已經過了那種“得到她就要得到她全部”的年紀,他可以接受瑕疵的、心裏想着別人但還是拒絕不了他的身體。
只要他通往她陰道的次數足夠,總有一天,他會通往她的心。
只是,好痛。
你可以忍受的。
裴照臨鼓勵着自己,那麼多年都忍過來了,不在乎多忍……這一會。
謝敬嶢也被所謂的神人發言震驚了……一會。
儘管他在大綠書也算見多識廣,線下偶遇突發狀況,也難免……語塞。
誠然,褚延這樣的對手,只要踩着他爆炸的點,把人氣走就好。
但男朋友同學這樣的角色……把優勢貫徹在“做小三”這件事上,某種意義上,也算新賽道的開創者。
謝敬嶢評估了一下——在職業規劃的角度。不光彩,但這個位置出奇地穩定。
時嫵不需要新的刺激,他或許是固炮,某種程度上,意味着身體的合拍。
謝敬嶢想,他也很合拍,但總會有某個時刻,他無法周全地照顧她,這時,會需要……
他不得不承認,很多東西存在即合理。
如果彼此瞭解,多讓一步是否……
“你只能選一個。”打破沉默的,是褚延,他四處觀望,一個破罐子破摔,一個似乎在思考可能性。
但他不會忍,“你只能選我,時嫵。”
他給了她唯一解。
“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是十七歲的我。”
“連現在的我,都比不過他。”
幾乎是道德綁架,褚延說,“你只能選我。”
時嫵:“……但是你最愛我的時候,我們分手了。”
服務員再次推開包廂的門,上了一道藥膳的羊肉湯。中藥材的味道很強烈。
熱氣燻得她的眼睛有點發酸,“……回不去了。”
早就回不去了。
*
時嫵知道褚延的執着是什麼。
回看的話,他有很多解。比如超前背上貸款,和銀行再借五百萬,把她弄到他的身邊。
可十七歲的他並沒有那麼周全,也沒有這樣的眼界,無法預測自己未來的成就,只能流着眼淚,和她畫餅。
“……你等一等我。”
隔着厚厚的玻璃,長長的距離。
電話帶着點噪音。
那一瞬間,時嫵想到了羅密歐和朱麗葉的故事,也在想梁山伯和祝英臺的故事。
有緣千里來相會。
她並不單純地來見他,不過是抱着厚厚的紙箱,紙箱裝着厚厚的物品,沉甸甸的重量壓彎了她的腰,她不得不把他們放在地上。
十七歲的褚延一秒就認出了那是什麼東西。
他哭着說“不行”,“你不要對我這麼殘忍”。
好像浩大的天地之間只剩兩根孤零零的苦瓜,而同類相斥,中間的距離堪比銀河。
十七歲的時嫵不想當苦瓜了——儘管她不需要褚延父母供她在國內上大學的費用,也儘管,她沒有收到什麼“一百萬離開我兒子”的好處費。
當時的她蹲了下來,打開火機。
火舌引燃了瓦楞紙的邊緣。
她說,“我們分手吧。”
“你以爲……”褚延咬牙切齒,“……你離開我了,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人嗎?”
她清楚地知道不會,少爺財力物力都是頂尖,他要堅持,他的父母最終會拗不過他。
火苗吞噬着紙片,也吞噬着裏面的字。
一簇一簇,燃盡的是她學生時代才華的結晶。
十七歲的時嫵摘下眼鏡。
把它扔進火裏。
分手是不需要理由的。
無論是反抗,還是異國,都有未知的困難橫亙在他們之間。
時嫵想爲自己考慮一點。
這或許是自私,褚延應該從認識她的第一面就知道,她圖得更多的是他在外的物質條件,脫離這些,她喫不了一點苦。
……如果談個戀愛都不能只喫雞巴不喫苦,那這個戀愛也很沒勁。
“分手一定需要什麼理由嗎?不是‘我這邊想要結束’,你知會一下,就ok了嗎?”
“我不行!”
是啊,再堅持一下?
時嫵眨眨眼睛,覺得,似乎不太行。
站在他的角度,怎麼看都是海外的同胞……或者洋妞比她更能爲他託底?
她難得站在他的角度考慮。
“褚延,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想跟你結束了。”
火舌獵獵。
73、助理小姐和後宮雛形
人執着於得到過的人和物。物是死的,人卻是會變的。
某種程度上,變化是痛苦的根基。
“也是。”謝敬嶢扎心並不留情,“你要是個不錯的前任,不會那麼戀戀不忘。”
褚延翻了個白眼,回敬,“你要是個還行的上司,不會對下屬有什麼奇怪的感情。”
“噢。”謝敬嶢微微一笑,“我沒告訴你,我快離職了嗎?”
褚延:“……離職也不是你犯賤的理由。”
他按了按眉心,不得不和謝敬嶢達成短暫的和解,“最噁心的是這個賤人,我們可以以後再爭,現在應該——”
“我覺得男朋友同學說得挺有道理的。”謝敬嶢拒絕了他的和解,“與其玩外面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東西,固三比較穩定,也比較可控。”
他正宮的口吻過分自然,自然得褚延忘卻了一秒不合理的道德觀念。
——很快找了回來。
“你有病吧?”
“我沒有。”謝敬嶢應,“我不過評估了一下……可能性。”
“無論是愛情還是婚姻,都有一段倦怠期,那爲什麼要給自己找一些不知根知底的麻煩?”他看向裴照臨,“男朋友同學的膽量僅限揹着小嫵向我宣告,‘我是她男朋友’,比你這個易燃易爆的前男友,乖巧多了。”
裴照臨:“……”
很想給他們倆一人一拳。
但他也清楚,這腦殘上司說的是實話,膽小(?)是他的優點,不然也不會無名無份當那麼久見不得光的……炮友。
時嫵喝上了羊肉湯,羊肉燉得軟爛,回味甘甜。
她以爲能在這裏見證打羣架的過程,沒想到控場的人……冷靜得要死。
回過味來,謝敬嶢並沒有指責她……不對,這很怪吧?他爲什麼不指責呢?
“如果我指責你。”他似有感應,盛了滿滿的綠葉菜,把白色的瓷碗轉到她的面前。
“你會很煩吧?”
她點頭。
“而且。”謝敬嶢很坦白地承認,“年紀漸長,人也不是哪方面都行。”
時嫵:?
“也有那方面的不行。”他點頭,“如果不能滿足你,情感會出現裂痕,如果裂痕了……你也還是會離開我。倒不如一開始就接受,情感就沒有裂痕。”
褚延和裴照臨都被這樣的觀點炸裂到。
“不是bro你……”
“你有病吧自己給自己戴綠帽?!”
“也不是戴綠帽吧。”謝敬嶢說,“我很忙,以後會更忙,不可能無時無刻都在小嫵身邊,有一個相對可以的替……人在的話,也不用提心吊膽,她今天還愛不愛我。”
褚?沉迷“你還愛不愛我”?延:“……操。”
“而且。”他看向裴照臨,“你也想要一個穩定的身份,對吧,男朋友同學?”
裴?天天盼望明面上的“情敵”死?照臨:“呵呵。”
時嫵終於理解爲什麼同樣是男生的小萬,對謝敬嶢評價很高,他做男人正常得不像男人,做正宮正常得像統領六宮的皇后。
她反芻了一下,不對啊,謝總助在牀上的表現是處男無疑,怎麼情感觀像八百個前女友調教後的成熟?
她於是直截了當地問,“你之前……是不是柏拉圖?還是經常養魚?”
謝敬嶢難得的好表情又變成了冷臉,“你的腦回路到底是怎樣的?”
“很怪啊!怎麼連固三都可以接受?!正常人早該罵我道德敗壞,腳踏多條船了!”
他似笑非笑,“你也知道道德敗壞?”
“……法律層面上沒有犯法,道德又不能約束我。”
“嗯。”他應,“所以,我順應規則。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喜歡你。”
“你是我長這麼大,第一個……喜歡到、只要不讓我看見,你在外面怎麼亂來都無所謂的人。”
他頓了頓,“但是,小嫵,在我面前,你必須完全屬於我。”
時嫵:“……好的。”
她愉快地接受了這個設定,“三個月後,可以。”
畢竟,謝總助還要對高高在上的時助理獻殷勤地追求她。
唉。
沒辦法,她好像又喜歡他了一點。
褚延:?
裴照臨指了指自己,“那我……”
“小三插什麼嘴?”她也接受了這個設定,“你別忘了自己是個‘污點小三’。”
裴照臨閉上眼睛,聽到自己墮落的聲音,“行。”
褚延終於反應過來:“等等——你就這麼接受了?!你就這麼答應了?!”
“我爲什麼不答應?”裴照臨露出鄙夷的表情,“你在的時候我連身份都沒有,現在我是小三。”
他看向謝敬嶢,想着故意噁心他一下,“你說是吧,哥哥?”
後者連眼神都沒給他,“我沒有弟弟,小三同學。”
74、助理小姐和“二人世界”
他們達成了“和解”,顯得不和解的人,非常多餘。
褚延:?
他單方面宣告感情破裂的?前?基友,露出了從未見過的跋扈姿態。
“你可以滾了。”
褚大少的人生裏,還從未跟“滾”這個字有過關聯。
“我不可能滾。”他坐定,“無所謂,我和你們比命長,反正最後時嫵是我的。”
時嫵:?
她完全不理解褚延的自尊心怎麼沒打敗他的競爭腦。按理來說,他應該馬上和她劃清界限,像古早劇情演過的那樣——
“你憑什麼覺得我褚延會愛上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
噢,不過說這話的男的,後來好像啪啪打臉了?
她真摯地建議,“你還是貞烈一點?”
褚延反問,“我的喜歡也沒那麼見不得人吧?”
時嫵:“……”
就是太見得人她才希望他貞烈。
人年輕時轟轟烈烈過就夠了,沒必要當了社畜還得體驗過山車似地情感巔峯。
“反正我不會跟你複合。”她只能不斷地舊事重提。
褚延還在看她。
用那種很執拗的目光。
恍恍惚惚,隔着很遠的距離,她看到了十七歲,居高臨下、眼底映着火光,也蓄滿了眼淚的他。
時嫵爲數不多的良心隱隱作痛,“……但是我希望你幸福。”
這是實話。
當初的褚延沒什麼錯,是時辰的錯。
拋開對錯,她真心地希望他幸福……哪怕他選擇遊戲人間,她也尊重。
裴照臨:“……”
所以他很討厭這樣的前任,沒有污點。
很難有立場指責他“配不上她”。
裴照臨只能佯裝輕鬆地“嘖”一聲,“小姐姐,怎麼不希望我幸福?”
“又爭又搶的小三,很難不幸福。”謝敬嶢靠回椅背,“你怎麼想呢,褚延,嘴硬到現在還不肯放棄。爲什麼不再退一步?”
他夾了一打綠葉菜,“你面前的不就兩個選擇,A放棄,B忍受。”
“是了。”裴照臨嘲諷,“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你覺得很難接受也可以現在就滾。”時嫵並不忍他,“小三。”
“……”
“怎麼可能?”褚延環望四周,起身。
少爺顯然是不會陷入邏輯怪圈,他自有一套邏輯,“我的人生沒有五五開的局。”
他說,“我選C,不走,
裴照臨:“……”
所以他很討厭這樣的前任,沒有污點。
很難有立場指責他“配不上她”。
裴照臨只能佯裝輕鬆地“嘖”一聲,“小姐姐,怎麼不希望我幸福?”
“又爭又搶的小三,很難不幸福。”謝敬嶢靠回椅背,“你怎麼想呢,褚延,嘴硬到現在還不肯放棄。爲什麼不再退一步?”
他夾了一打綠葉菜,“你面前的不就兩個選擇,A放棄,B忍受。”
“是了。”裴照臨嘲諷,“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你覺得很難接受也可以現在就滾。”時嫵並不忍他,“小三。”
“……”
“怎麼可能?”褚延環望四周,起身。
少爺顯然是不會陷入邏輯怪圈,他自有一套邏輯,“我的人生沒有這種,五十五十的可能性。”
他說,“我選C,不走,因爲我最後會贏。”
裴照臨:“……”
謝敬嶢:“……”
在修羅場進行時的緊張局面,不太應該,但時嫵的手機非常巧合地暫時失靈。
她放置已久的未讀語音消息,在相對安靜的包廂中,不太安靜地傾瀉。
“……姐姐。”
聲音隔了一層介質,微微喘息,覆上某種色情的意味。
輕輕的呼吸聲貼着話筒,年輕的男孩連引誘都做得生澀,明晃晃地撥弄出動靜。
“嗯……嗯……姐姐……”
裴照臨先開口,“小姐姐,什麼時候開通的年下業務?”
褚延死死地盯着那部手機,“誰。”
“噢。”謝敬嶢瞭然,“表弟。”
時嫵:“我可以解……”
她解釋不了。
“姐姐……好想姐姐——”
像磁帶卡殼,江舟的聲音開始失控,一直叫她“姐姐”。
“讓我射吧,姐姐……”
“好想射在姐姐的小穴裏……”
時嫵:“……”
掃黃打非能不能先把他掃走?
她老臉丟盡,試圖腳趾抓地,抓出一座城堡,把自己埋進去。
“所以。”懂點內幕的人質問她,“小嫵請假去青城,是跟‘表弟’過……二人世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