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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時間彷彿靜止了幾秒。
林弈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盯着歐陽璇的背影,以爲自己聽錯了:“什麼?”
歐陽璇轉過身,看着他,臉上帶着一種複雜的表情——有愧疚,有釋然,也有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像壓抑了太久的祕密終於要破土而出。
“我說,我纔是你人生中第一個女人。”她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在你和婧婧發生關係之前,我就已經要過你了。”
林弈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從記憶裏找到任何相關的片段——但他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化的畫面,像夢一樣不真實。
“不可能……”他喃喃道,“我……我怎麼會不記得……”
“因爲那天晚上,我給你下了藥。”歐陽璇說得很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她走回沙發邊,重新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紅酒在她脣邊留下淡淡的痕跡,她用指尖抹去,動作優雅。
然後她繼續說:“那是你十六歲那年。你發行了演唱生涯的第一首曲,之後一炮而紅。公司給你辦了慶功宴,在璇光酒店——就是這裏。”
她的目光環視了一圈房間,像在確認這個空間的真實性。
“慶功宴結束後,你喝多了,我讓人把你送到樓上的套房休息。”歐陽璇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一段塵封的往事,“然後……我去了你的房間。”
林弈的心臟開始狂跳。
他盯着歐陽璇,試圖從她臉上找到說謊的痕跡——但她沒有。她的表情很平靜,眼神里甚至帶着說不出來的坦誠,像已經做好了接受審判的準備。
“我進去的時候,你已經睡着了。”歐陽璇繼續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給你餵了藥——是一種會讓人意識模糊但身體敏感的藥。然後……我脫了你的衣服,也脫了我自己的。”
她說着,手指無意識地撫摸着酒杯的邊緣,指節微微發白。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性的身體。”她笑了笑,笑容裏帶着苦澀,“你很年輕,很稚嫩,也很帥氣,皮膚很白,肌肉線條很清晰。我摸你的時候,你雖然沒醒,但身體有反應。”
林弈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後背冰涼一片。
“我騎到你身上,慢慢坐下去。”歐陽璇的聲音低了下去,像在懺悔,“很疼……我也是第一次。但我忍住了,因爲我知道,如果我不這麼做,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弈臉上,眼神複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就又閉上了。”她說,“整個過程……你都沒有完全清醒。但你的身體有反應,你在我裏面……很燙,燙得我幾乎要融化。”
林弈猛地站起身。
他的大腦嗡嗡作響,血液彷彿全部衝到了頭頂。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變成模糊的光斑。
“不可能……”他重複着這三個字,聲音嘶啞,“我……我一點記憶都沒有……”
“你當然沒有。”歐陽璇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藥效很強,你那天晚上的記憶都是碎片化的。第二天早上你醒來,只記得自己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
她伸手想碰林弈的臉,指尖快要觸及皮膚時,林弈後退了一步。
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後慢慢放下,垂在身側,微微顫抖。
“你爲什麼不告訴我?”林弈的聲音在顫抖,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這麼多年……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因爲我不敢。”歐陽璇說,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我怕你恨我。怕你知道真相後,會徹底離開我。所以我就把這個祕密藏在心裏,一藏就是二十年。”
她說着,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滴在睡袍的絲綢面料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這是林弈第一次看到她哭。
不是那種梨花帶雨的哭泣,而是很平靜地流淚,沒有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流,像要把這二十年的愧疚都流乾。
“我知道我做錯了。”她低聲說,聲音哽咽,“我不該用那種方式得到你。但我當時……控制不住自己。當年收養你,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着一輩子好好養着你,和婧婧一起長大,然後你們結婚,多美好啊……但是後來我看着你慢慢長大,我後悔了,我感覺自己就像看着一件我渴望已久卻不敢觸碰的珍寶。那天晚上,我藉着酒勁,終於鼓起勇氣……。”
林弈站在那裏,渾身僵硬。
他的大腦裏一片混亂——震驚、憤怒、不解、荒謬……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但最強烈的,是一種被背叛的感覺,被自己的記憶背叛。
“所以……”他艱難地開口,喉嚨乾澀得像要裂開,“所以婧婧當年離開,是因爲發現了你做的這件事?”
歐陽璇點了點頭,眼淚還在流:“是。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我們之間有問題,背後找人去調查過,但沒有直接證據。加上她那時候年輕氣盛,對你也有不滿……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她才選擇了離開。”
她擦了擦眼淚,但新的眼淚又湧出來。這個平日裏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此刻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
“但我今天告訴你這些,不是爲了讓你原諒我。”她說,聲音裏帶着哭腔,“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不需要對婧婧有負罪感。因爲在你們開始之前,我就已經……玷污了你。”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林弈心裏。
“玷污……”他重複着這個詞,忽然覺得很好笑,一種荒誕的、扭曲的好笑,“所以你一直覺得……你玷污了我?”
“難道不是嗎?”歐陽璇苦笑,“我比你大十九歲,我是你養母……我卻對你做了那種事。這不是玷污是什麼?”
林弈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十幾年前在妻子懷孕期間和歐陽璇之間發生的一切——那些隱祕的約會,那些背德的性愛,那些在黑暗中糾纏的夜晚……
他一直以爲,是自己抵擋不住誘惑,是自己背叛了歐陽婧。
但現在才知道,原來早在一切開始之前,他就已經被打上了烙印。這個女人的印記,早在他十六歲那年,就深深烙進了他的身體裏。
“你有證據嗎?”他忽然問,聲音冷得像冰。
歐陽璇愣了一下:“什麼?”
“證據。”林弈盯着她,眼神銳利,“證明你說的是真的。而不是……而不是你爲了減輕我的負罪感,編出來的故事。”
歐陽璇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着林弈,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像被最愛的人捅了一刀。然後她轉身,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臥室。
林弈站在原地,聽着她在臥室裏翻找東西的聲音——抽屜拉開,東西被挪動,然後是輕微的碰撞聲。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手裏拿着一個老式的DV攝像機。
黑色的機身,銀色的鏡頭,是二十年前流行的款式。
“這是二十年前的設備。”她把攝像機放在茶几上,動作很輕,像在放置一件易碎品,“裏面的錄像帶……我一直留着。”
林弈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看着那個黑色的攝像機,就像看着一顆定時炸彈。
“你要看嗎?”歐陽璇問,聲音很輕。
林弈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裏,盯着攝像機,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裏。
過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霓虹燈光都換了一輪顏色,他才說:“放。”
歐陽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她打開攝像機,按下電源鍵,小小的屏幕亮了起來,發出幽藍的光。
她顫抖着手指,按下了播放鍵。
攝像機的小屏幕亮着幽藍的光,死死貼在歐陽璇此刻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
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樣子,按了好幾下,才終於把播放鍵按了下去。
畫面“滋啦”一聲跳出來,帶着老式磁帶機那種特有的、彷彿蒙着一層灰的顆粒感。是二十年前的2808套房,裝修得富麗堂皇,暗金色的牆紙在低照度下顯得有點沉,又厚又重的實木傢俱投下大片的陰影。但落地窗沒變,窗外那片城市的夜景也沒變——只是那時候的燈火稀稀拉拉的,沒現在這麼稠密,這麼亮得刺眼。
鏡頭先是劇烈地晃了幾下,然後才勉強穩住。
對準了房間裏那張大牀。
牀上躺着的是十六歲的林弈。
他閉着眼,臉頰上浮着一層不正常的酡紅,呼吸聲透過攝像機那簡陋的、自帶“嘶嘶”底噪的麥克風傳出來,又急又重,帶着點醉酒後的渾濁感。身上還穿着慶功宴那套剪裁合體的黑西裝,但領帶已經鬆了,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白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三四顆,最上面那顆還勉強掛在釦眼裏,下面幾顆全敞開着,露出底下清瘦伶仃的鎖骨,再往下,是一小片平坦的胸膛。皮膚在昏暗曖昧的光線裏,白得晃眼,白得……脆弱。
然後,一個女人走進了畫面。
是二十年前的歐陽璇。
她看起來比現在年輕,臉上的皮膚繃得緊緊的,光滑得沒有一絲褶皺,眼角連最細的笑紋都找不到。可那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美豔和性感,一點沒變,甚至因爲年輕而更添了幾分飽滿的侵略性。一襲深紫色的絲綢晚禮服,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裹在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一絲不苟的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光潔的額頭。臉上帶着點微醺後的淡淡紅暈,可那雙眼睛卻十分清醒,裏頭翻湧着的東西,比酒更烈,比夜色更沉。
她走到牀邊,停下腳步,低頭看着牀上人事不省的少年。
鏡頭被人爲地推近了,把她臉上每一寸肌肉的細微顫動,每一個眼神的流轉,都拍得一清二楚。渴望,濃得化不開的渴望,像餓極了的獸;愧疚,沉甸甸的愧疚,壓得她睫毛都在顫;還有瘋狂,那種不顧一切、焚盡一切的瘋狂——全攪和在一起,在她那張依舊美豔的臉上扭曲、沸騰。她的嘴脣在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像是在用盡全力壓抑着什麼驚天動地的嘶吼,可眼睛裏那兩簇火,已經燒得噼裏啪啦作響,幾乎要竄出屏幕。
她伸出手,手指纖細,保養得宜,指尖帶着輕微的涼意,輕輕碰了碰少年滾燙的臉頰。只是碰了一下,就像被燙到似的,指尖蜷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又更貼實地撫了上去,帶着貪婪的摩挲。
少年的眼皮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眼神渙散沒有焦距,茫然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空蕩蕩的,什麼情緒都沒有,像蒙着一層霧的玻璃珠。然後,眼皮又沉重地闔上了,彷彿剛纔那一眼只是無意識的生理反應。
“小弈……”
她叫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很輕,氣音一樣從喉嚨裏擠出來。但攝像機錄得清清楚楚——那聲音在抖,每一個音節都在抖,裏頭浸滿了快要溢出來的、赤裸裸的渴求。
然後,她開始脫他的衣服。
動作很慢,很輕柔,甚至帶着一種詭異的虔誠感,可同時,又透着一股堅決,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又骯髒的儀式,一件必須完成、無可挽回的大事。
西裝外套先被小心翼翼地扒下來,隨手扔到牀邊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噗”一聲。接着是那件白襯衫,她的手指有點不聽使喚,解釦子時費了點勁,但還是一顆,接着一顆,耐心又執着地解開了。襯衫向兩邊敞開,徹底暴露出少年單薄卻已初具輪廓的上身。胸膛平坦,肋骨隱約可見,腰身細得驚人,彷彿她兩隻手合攏就能輕易掐住。然後是皮帶扣,“咔噠”一聲輕響,西褲的拉鍊被拉下,褲子連同裏邊的棉質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腳踝,再被完全剝離。最後,少年整個人,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光溜溜地躺在鏡頭前,躺在柔軟而冰冷的牀單上。
十六歲的身體,介於男孩與男人之間,還沒完全長開,骨架纖細,但薄薄的肌肉線條已經清晰可見,一層恰到好處的覆蓋在骨架上,顯得青澀又充滿生命力。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近乎透明的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一層細膩的、瓷器般的瑩潤光澤。胯下那根東西還軟軟地垂在腿間,沒有完全勃起,但形狀已經清清楚楚——不算特別粗壯,但筆直修長,顏色是那種少年人特有的、乾乾淨淨的嫩粉色,龜頭半藏在包皮裏,顯得格外稚嫩。
歐陽璇就站在牀邊,赤着腳踩在地毯上,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房間裏只剩下少年粗重的呼吸聲,和她自己越來越無法控制的、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晚禮服裹着的兩團飽滿高聳的乳峯,隨着呼吸上下晃動,頂端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然後,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抬起手,繞到背後,摸到了晚禮服的拉鍊頭。
“滋啦——”
絲綢面料順着光滑的肌膚一路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刺耳。那襲深紫色的晚禮服像失去了支撐,堆疊在她腳邊,形成一灘濃豔的、流動的紫色水窪。接着,她解開了蕾絲胸罩後面的掛鉤,束縛一鬆,兩團雪白肥碩的奶子“噗”地一下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又大又圓,飽滿得驚人。乳暈是淡淡的嫩紅色,乳頭已經因爲興奮和緊張而硬挺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最後,她彎腰褪下了那條同款的蕾絲內褲,抬腿從裏面跨出來。
三十五歲的身體,徹底熟透了,像一枚汁水豐沛、等待採摘的果實。奶子飽滿挺翹,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劃出誘人的弧線;腰肢卻收得極細,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凹陷;再往下,是又圓又肥、肉感十足的臀瓣,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緊緊併攏着,中間那道深縫引人遐想;兩條腿又長又直,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緊緻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在昏暗光線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她爬上牀,牀墊因爲她身體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分開修長的雙腿,跨坐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直接貼上了少年微涼的皮膚。
鏡頭再一次被人爲地推近,幾乎要懟到兩人身體即將交合的部位,帶着一種冷酷的、記錄式的凝視。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用微微發顫的手指,握住了少年腿間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掌心是滾燙的,帶着溼滑的汗意。她的手不算小,但少年的性器在她手裏,依然顯得修長。她笨拙地、帶着試探地上下擼動了幾下,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裏慢慢有了反應,開始充血、脹大、變硬,顏色也加深了一些,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隱浮現。
她的呼吸更重了,眼神死死盯着兩人連接的地方。她抬起臀部,另一隻手撥開自己腿間早已溼潤的、深褐色的陰毛,露出底下那道從未被人探訪過的粉嫩肉縫。陰脣肥厚飽滿,因爲情動而微微張開,泛着水光。她握着那根已經挺立起來的、前端吐出一點透明粘液的肉棒,將那個碩大滾燙的龜頭,對準了自己溼漉漉的、不斷翕張的穴口。
然後,她咬着牙,屏住呼吸,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呃——!”
臉上瞬間疼得扭曲起來,眉頭死死擰成一個疙瘩,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嘴脣被她自己咬得死死的,血色盡褪,一片慘白。坐下去的過程緩慢而艱難,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擠開緊緻無比的處女肉褶,一寸一寸地被吞沒的。
當坐到底,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發出“噗”的一聲沉悶的、肉體擠入的聲響時,一股鮮紅的、溫熱的血,順着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從肉棒的根部,從她被撐開到極致的穴口邊緣,蜿蜒流淌下來,滴在少年白皙的小腹和牀單上,紅得刺眼,紅得驚心——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平日裏高高在上、性感高貴得不可方物的女人,這個三十五歲的成熟美婦,居然……還未經人事。
少年在她身下無意識地悶哼了一聲,眉頭也皺了起來,身體因爲外部的侵入而反射性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歐陽璇疼得整個人都僵住了,伏在少年單薄的身上,好半天沒動。胸口那兩團沉甸甸、軟乎乎的奶子,緊緊擠壓着少年沒什麼肌肉的胸膛,壓得變了形,乳肉從兩側溢出。她開始胡亂地親他,似乎想用這種方式轉移下體撕裂般的痛楚。嘴脣先是貼在他汗溼的頸側,然後是滾燙的臉頰,最後落到他微張的、帶着酒氣的嘴脣上,不是吻,更像是飢渴的啃咬和研磨,親得又急又亂,毫無章法。
親了好一會兒,直到下體那股尖銳的疼痛稍微被一種陌生的、酸脹的充盈感取代,她才試探着,開始動作。
先是極其輕微地,上下顛了顛自己肥碩的臀肉。這一動,底下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就在她緊窄火熱的肉洞內壁裏摩擦、抽動了一下,帶出更多混合着血絲的、黏膩透明的愛液,發出細微的“咕啾”一聲。
“嗯……啊……”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尾音帶着顫,分不清是疼痛的餘韻,還是初次被填滿帶來的、陌生的快感刺激。
接着,她的動作幅度開始慢慢變大。雙手撐在少年頭兩側的牀單上,肥臀抬起來一些,然後重重地坐下去!再抬起來,再坐下去!一下,又一下!
“啪!啪!”
臀肉撞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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