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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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不是威脅,這是同歸於盡的告白。

  羅翰聽出來了——那歇斯底里外殼下包裹着的,是溺水者抓住施救者脖頸時同歸於盡的絕望。

  他屈服了。

  “書房吧。”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那裏有沙發。”

  二十分鐘後,羅翰仰躺在書房那張深棕色皮質沙發上,褲子和內褲褪到膝蓋,下半身完全裸露。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那根尺寸駭人的陰莖半軟地耷拉在小腹上,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長度驚人,但根部支撐乏力,像一株過度生長卻缺乏根基的怪異植物。

  詩瓦妮走進書房時,羅翰的呼吸停滯了。

  她換上了那套凌晨試穿過的裝扮。

  黑色蕾絲半杯文胸勉強兜住E罩杯的豐碩乳房,乳肉從杯緣滿溢而出,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同款蕾絲丁字褲窄得可憐,勉強遮住飽滿如蜜桃的陰阜,駱駝趾的輪廓在輕薄布料下清晰凸起。

  肉色褲襪包裹着修長雙腿,腳上是那雙七公分黑色尖頭高跟鞋,腳背弓起性感的弧線。

  她還化了妝——厚重的粉底試圖掩蓋憔悴,卻讓整張臉像戴了石膏面具。

  眼線描得又黑又粗,睫毛膏結塊,口紅是過於鮮豔的正紅色,在蒼白臉上像一道流血的傷口。

  烏木般的長髮沒有像往常那樣綰起,而是散亂披在肩頭,髮尾垂到腰際,隨着步伐如黑色瀑布般晃動。

  她很美,哪怕此刻如此憔悴。

  羅翰第一次不帶濾鏡地意識到這一點——母親是個性感到驚心動魄的女人。

  但這份認知帶來的不是驕傲,而是胃部翻攪的噁心和脊椎發麻的罪惡感。

  “我查了資料。”

  詩瓦妮的聲音機械平板,像在背誦操作手冊。

  “用腳背內側……包裹陰莖根部……上下滑動刺激冠狀溝……”

  她蹲下身——這個姿勢對穿着高跟鞋的她而言極彆扭,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緊繃。

  她伸手握住羅翰的陰莖,那根巨物在她手中顯得更加駭人:鮮紅龜頭大如鵝蛋,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黏液,在陽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澤。

  詩瓦妮的手在抖。她閉眼深吸一口氣,開始低聲唸誦:“Om Namah Shivaya……Shivaya……”

  然後她脫下右腳的鞋——動作緩慢得像在拆除炸彈。

  絲襪包裹的腳抬起,塗着暗紅甲油的腳趾蜷縮又舒展,腳背弓起的弧線優美如弓。

  那隻腳顫抖着靠近羅翰的胯部,絲襪細膩的尼龍紋理在陽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當她的腳背內側貼上陰莖根部時,兩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羅翰是因爲刺激——絲襪的質感確實與手不同,更光滑,更冰涼,有種隔靴搔癢的微妙摩擦感。

  但更大的衝擊來自心理層面:這是母親的腳,在他從小被灌輸的觀念裏,腳是最骯髒、最卑微的部位,不能指向神像,不能觸碰他人,更不能接觸任何神聖之物。

  而現在,這隻腳正貼在他最私密、最羞恥的器官上。

  詩瓦妮則是出於純粹的生理性厭惡。

  她能感覺到絲襪下男孩陰莖滾燙的溫度,能感受到那根巨物表皮下搏動的血管,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的、濃烈到嗆人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還有一種她無法形容的、原始而危險的動物性氣味。

  但她強迫自己繼續。

  腳背開始上下滑動,動作生澀笨拙。

  絲襪摩擦着陰莖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毒蛇在枯葉上爬行。

  詩瓦妮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嘴脣快速翕動,經文念得越來越急:“Om Namah Shivaya ……”

  羅翰的身體背叛了意志。

  在絲襪持續的摩擦刺激下,陰莖開始不可抑制地膨脹勃起。

  原本就驚人的尺寸進一步增大,粗度堪比成人手腕,龜頭漲成深紫紅色,馬眼處湧出更多先走液,在肉色絲襪上暈開一大片透明溼痕。

  陰囊劇烈收縮,兩顆碩大睾丸被提拉到緊貼會陰的位置,囊皮繃得像灌滿水的氣球,紫紅色血管在薄皮下瘋狂搏動。

  但他的心在尖叫抗拒。

  他看向母親的臉——她緊閉着眼,眉頭鎖死,嘴脣因快速唸經而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順着太陽穴滑落,在濃重粉底上衝出兩道溝壑。

  她看起來不是在給予快感,而是在承受酷刑。

  這和卡特醫生截然不同。

  艾米麗會看着他,冰藍色眼睛裏燃燒着赤裸的情慾,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笑意。

  她會發出聲音——不是經文,而是煽情的呻吟、壓抑的喘息、帶着溼黏水聲的挑逗低語。

  她會享受整個過程,而她的享受會如病毒般傳染給他,讓羞恥扭曲成快感。

  但母親只有痛苦。

  她的痛苦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身體所有正在燃起的火星。

  “媽媽,”羅翰的聲音嘶啞破碎,“停下吧。這樣真的不行。”



  第30章 從“母權暴政”到“倫理舌祭”

  “停下吧。這樣真的不行。”

  “閉嘴!”詩瓦妮厲喝,眼睛仍緊閉,“我在幫你……就快好了……Om Namah Shivaya……”

  她的腳加快了速度,但動作徹底混亂,幾次腳趾踢到羅翰大腿內側敏感處,留下道道紅痕。

  汗水從她額頭滾落,流過顫抖的睫毛,她不得不停下來擦拭——這個中斷讓本就脆弱的刺激鏈徹底斷裂。

  羅翰的陰莖開始軟下去,粗壯的柱體如泄氣皮囊般逐漸萎靡。

  “不……不要……”詩瓦妮驚慌地睜眼,看到那根巨物在她腳邊癱軟,“繼續!羅翰,想想……想想能讓你興奮的東西!”

  “我想不出來!”羅翰幾乎在吼,“你在這裏!你在唸經!你在哭!我怎麼可能興奮得起來!”

  “那就閉上眼睛!想象是別人!想象是卡特醫生!”

  詩瓦妮尖叫出這句話,然後自己愣住了。

  她說了什麼?她讓兒子在與她肌膚相親時,幻想她最憎恨的那個女人?

  羅翰也僵住了。

  他看着母親,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瞬的清醒,緊接着是更深的崩潰——那種意識到自己已經墮落到何種地步的、萬劫不復的崩潰。

  “對不起,”詩瓦妮喃喃道,腳無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對不起,我不該……”

  她跪坐下來,高跟鞋歪在一邊。

  絲襪腳底沾滿了地毯的絨毛、灰塵,還有羅翰先走液留下的黏膩溼痕。

  她低頭看着自己的腳,看着那層薄薄尼龍下塗着暗紅甲油的腳趾——她今早特意塗的,以爲這樣能“更像她”,以爲這樣就能贏。

  “我做不到。”她的聲音破碎如摔裂的瓷瓶,“我做不到像她那樣……我發不出淫蕩的聲音……我覺得噁心……我覺得我們在褻瀆一切……褻瀆神靈,褻瀆母職,褻瀆做人的底線……”

  羅翰坐起身,拉上褲子。

  他看着母親——她跪在那裏,穿着性感到近乎娼妓的內衣和高跟鞋,卻像個被遺棄在祭壇上的祭品般無助。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雙手捂住臉,壓抑的啜泣從指縫間漏出,混合着汗水、眼淚和暈開的睫毛膏,在臉上淌出黑色的溪流。

  “媽媽,”他輕聲說,聲音裏帶着自己也未察覺的疲憊,“我們不一定要這樣。也許……也許——”

  “沒有也許!不行!”

  詩瓦妮猛地抬頭,臉上淚痕交錯妝容狼藉。

  “她是唯一知道怎麼處理的人!其他醫生會問太多問題!他們會檢查你的身體,會發現你的異常,他們會報警!他們會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她撲過來抓住羅翰的手,指甲深深陷進他手腕皮膚,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已經在深淵最底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繼續往下,直到觸底!但我……但我找不到底在哪裏……”

  她崩潰了,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崩潰。

  連日失眠積累的神經毒素、信仰體系崩塌帶來的失重感、對失去兒子的病態恐懼、對自身慾望的羞恥厭惡——所有壓力如決堤洪水般沖垮了最後的心防。

  詩瓦妮癱倒在地毯上,蜷縮成胎兒姿勢,放聲痛哭。

  那哭聲撕心裂肺,不像成年女性的哀泣,更像受傷母獸瀕死時的嚎叫。

  她豐腴的身體在黑色蕾絲下劇烈顫抖,絲襪包裹的雙腿痙攣般蜷曲,高跟鞋一隻還掛在腳上,另一隻滾到書架邊,撞翻了角落裏的青銅佛像。

  羅翰跪在她身邊,手懸在半空,想碰觸又不敢。

  最終他只是輕聲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逃離那令人窒息的悲傷,逃離母親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香水、汗水和絕望的複雜氣味。

  那天剩下的時間,詩瓦妮把自己鎖在臥室裏。

  羅翰給她送了水和三明治,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他只聽見持續的、壓抑的嗚咽聲,還有偶爾的悶響——像是頭撞在牆上,或者拳頭捶打牀墊。

  傍晚六點,哭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死寂,那種吸飽了悲傷的、沉重的死寂。

  羅翰貼在門上聽,心跳如擂鼓。他用力敲門:

  “媽媽!媽媽你開門!”

  門開了。詩瓦妮站在門後,已經換上了整潔的米白色家居服,頭髮重新綰成一絲不苟的低髻,臉上洗去了花掉的妝容,重新敷了粉。

  除了眼睛紅腫如桃,她看起來幾乎正常——那種暴風雨過後的、虛假的平靜。

  “我沒事。”她的聲音平穩得詭異,“晚飯在廚房,咖喱雞,你自己熱一下。我累了,先休息。”

  門在羅翰面前關上,鎖舌咔噠一聲扣死,像棺材合蓋。

  那晚羅翰睡得很淺。

  下體的脹痛在加劇,睾丸內部的壓力持續累積,彷彿有臺隱形離心機在不斷攪拌,把精液、血液和疼痛攪拌成滾燙的岩漿。

  他躺在牀上輾轉反側,手伸進睡褲,試圖用卡特醫生教過的方法自我解決,但腦海裏揮之不去的是白天母親崩潰的畫面——她跪在地上痛哭,絲襪沾滿灰塵,高跟鞋滾在一邊,黑色蕾絲內衣勒進豐腴的皮肉。

  罪惡感如冰冷的藤蔓纏繞心臟,扼殺了所有生理衝動。

  凌晨一點十七分,羅翰在黑暗中猛然睜眼。

  不是被下體積脹的鈍痛驚醒——那種疼痛如今已成爲他呼吸般熟悉的背景音——而是被某種更原始、更動物性的危險直覺刺穿睡眠:有人在看他。

  他僵硬地轉動脖頸,頸椎骨節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瞳孔在濃稠的黑暗裏緩慢擴張、聚焦。

  一個身影立在牀邊,離他的臉不到三十公分,靜默得像一尊突然降臨的雕像。

  羅翰的心臟驟停一拍,冰冷的血液隨即如岩漿般衝上太陽穴,耳膜裏轟鳴作響。

  他本能地伸手摸向牀頭燈開關,指尖剛觸到冰涼的塑料旋鈕——

  “別開燈。”

  是詩瓦妮的聲音。

  但陌生得可怕——低沉,沙啞,帶着某種黏膩溼滑的質感,像沼澤底部腐敗植物冒出的氣泡,每一個音節都裹着濃稠的、即將潰爛的壓抑。

  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後,羅翰終於看清了母親。

  她穿着那件從未在臥室以外穿過的白色真絲睡袍。

  腰帶鬆鬆垮垮繫着,結釦歪斜在左側髖骨。

  衣襟敞開大半,露出裏面赤裸的、在昏暗光線裏泛着冷白光澤的豐饒胴體。

  睡袍布料薄如蟬翼,在窗外街燈昏黃映照下近乎透明:他能看清她E罩杯乳房渾圓的輪廓,乳暈是暗沉沉的深粉,乳頭硬挺凸起呈深紅如指節的粗長果實。

  她小腹因長期自律的瑜伽訓練十分緊實,卻在最下方微微隆起一道柔軟的弧度,深陷的肚臍眼像一枚誘人戳記。

  能看清她雙腿間那片烏黑濃密的陰毛,捲曲、旺盛、野蠻生長,以及陰毛下隱約可見的、飽滿如熟透蜜桃剖開般肥厚的大陰脣輪廓,色澤是比周圍冷白肌膚深上幾個色號的肉褐色。

  她烏木般濃密的長髮徹底散開,海藻般披散在肩頭、後背,有幾縷被汗黏在頸側和鎖骨凹陷處。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瞳孔擴張到幾乎吞噬虹膜,眼白布滿蛛網般的血絲,眼神渙散而狂熱,像某種信仰崩塌後轉而投向毀滅的聖徒。

  “媽媽?”羅翰的聲音因恐懼而尖細變調,“你怎麼——”

  “你需要治療。”

  詩瓦妮打斷他,語氣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白天我失敗了。”她繼續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睡袍的真絲邊緣,指甲刮過細膩布料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但我想通了問題在哪裏。”

  她在牀邊坐下,牀墊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羅翰聞到一股濃烈到嗆人的酒氣——威士忌味混合着她慣用的檀香,還有此刻正從她肌膚毛孔裏蒸騰出的、濃稠得近乎實體化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母親從不喝酒。一滴都不沾。

  “問題在於,我還把自己當母親。”

  詩瓦妮的手指滑到睡袍領口,無意識地拉扯,讓本就敞開的衣襟滑落更甚,左側乳房幾乎完全裸露。

  那顆碩大渾圓的乳球在昏暗光線裏沉甸甸垂墜,乳暈邊緣泛起細微的雞皮疙瘩,深色乳頭硬得像兩顆鵝卵石,隨着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但在這個房間裏,在這個時刻,”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不是詩瓦妮·夏爾瑪,不是你的母親,不是婆羅門,不是神的信徒。”

  她的手突然探進被子——動作快得羅翰來不及反應,帶着夜風的涼意——準確找到他胯部,一把抓住那根半軟垂臥的陰莖。

  冰涼的手指貼上滾燙的皮膚,兩人同時劇烈一顫。

  “我只是一個女人。”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熱氣噴在羅翰臉上,帶着威士忌的酸腐和某種病態甜膩的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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