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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何穗香跺了跺腳,臉上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看了看天色,又急又羞地壓低聲音道,“快點解決吧你們!這都什麼時候了?天都大亮了!要是……要是讓可欣和惠敏發現……她們可都在隔壁不遠!到時候……到時候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張紅娟聽了,卻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
她經歷了兩輪激烈的高潮和內射,此刻身心都滿足得不得了,膽子也大了許多。
她看着妹妹那又羞又急的模樣,眼珠一轉,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發現就發現唄……” 張紅娟懶洋洋地說着,忽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拉住了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何穗香的手腕!
“呀!你幹嘛?” 何穗香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被張紅娟拉進了狹小的洗澡隔間裏。
張紅娟將妹妹拉到盡歡面前,然後自己側身,從兩人身邊擠過,走到了門口。
她回頭,對着還有些懵的何穗香和坐在凳子上的盡歡,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帶着促狹和鼓勵的笑容。
“我啊,已經結束了,舒服夠了。” 張紅娟拍了拍自己沾了些灰塵的臀部,語氣輕鬆,“現在渾身黏糊糊的,得趕緊燒水洗個澡。待會兒還得做早飯呢,一大家子人等着喫。”
她頓了頓,目光在何穗香和盡歡之間轉了轉,笑意盈盈地繼續說道:“至於歡兒這邊嘛……剛射完,還沒清理乾淨呢。穗香,反正你也醒了,閒着也是閒着……就麻煩你,代爲處理一下咯?”
說完,她也不管何穗香瞬間瞪大的眼睛和漲紅的臉,以及盡歡有些錯愕的表情,自顧自地轉身,哼着不成調的小曲,扭着依舊有些痠軟的腰肢,就這麼施施然地走出了隔間,還“貼心”地順手將木門虛掩上了。
狹小的隔間裏,頓時只剩下剛剛“被交接”的何穗香,和坐在凳子上、肉棒半軟、身上還沾着混合體液、一臉無辜或許還帶着點期待看着她的盡歡。
清晨微涼的風從門縫吹進,卻吹不散驟然升騰起來的曖昧和尷尬或者說,是某種躍躍欲試的氣氛。
何穗香站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盡歡,看着他胯下那根雖然軟垂、但依舊輪廓驚人的肉棒,上面還沾着姐姐的口水和……其他體液。
她又想起姐姐剛纔那番挑釁和“委託”,再想到昨晚那銷魂的滋味和今早被吵醒時身體的空虛……
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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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然流逝,大約十來分鐘後。
主臥裏,洛明明從深沉而滿足的睡眠中緩緩醒來。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豐腴的身體在晨光中舒展,被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對傲人的G罩杯巨乳,上面還殘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跡。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環顧四周。牀上只剩下她一個人,身邊空空如也。張紅娟、何穗香,還有盡歡,都不見了蹤影。
“嗯?人呢?” 洛明明有些納悶,撐着還有些痠軟的身體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到牀單上大片乾涸的體液痕跡,以及從牀邊延伸到門口地面上的……幾滴不明顯的水漬?
她心中一動,赤着腳下牀,玉足踩在微涼的地面上,順着那斷斷續續、幾乎難以察覺的水漬痕跡,走出了臥室,來到了相連的竈房。
竈房裏,張紅娟正背對着她,彎着腰,從冒着熱氣的大鍋裏,用木瓢往一個半人高的木桶裏舀着熱水。
她身上已經穿了一件乾淨的粗布衣衫,雖然樸素,卻掩蓋不住她豐腴的身材和那股事後的慵懶媚態。
聽到腳步聲,張紅娟回過頭,看到是洛明明,臉上露出一個瞭然的、帶着些許促狹的笑容。
“醒啦?” 張紅娟直起身,用圍裙擦了擦手,“正好,水快燒好了,待會兒一起洗洗?”
洛明明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竈房旁邊那個小隔間吸引。
因爲,從虛掩的木門縫隙裏,隱隱約約地傳出了水聲……以及,壓抑卻依舊清晰的、屬於女人的呻吟聲!
那聲音高亢而媚惑,帶着哭腔和極致的舒爽,正是何穗香的聲音:
“不行了……好兒子……大雞巴……操死……媽媽了……你太猛了……我不行了……又要……來了……啊啊啊……給我……全給我……射進來……啊啊啊啊——!!!”
緊接着,是一陣更加激烈的水花濺落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然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細微的、滿足的嗚咽。
洛明明和張紅娟對視了一眼。
張紅娟臉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她朝着隔間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道:“喏,穗香在‘幫忙’呢。我讓她……代爲處理一下後續。”
洛明明瞬間明白了。
她看着張紅娟那副“功成身退”、“深藏功與名”的表情,又聽着隔間裏漸漸平息的動靜,不由得也笑了起來,那笑容裏帶着同樣的促狹和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沒說話,只是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對巨乳隨之顫動,風情萬種。她也不急着進去,就靠在竈臺邊,和張紅娟一起,靜靜地等待着。
直到隔間裏的水聲和喘息聲徹底平息下來,好一會兒都沒有新的動靜傳出,洛明明纔不緊不慢地開始動作。
她伸出纖纖玉手,開始緩緩地、一件件地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亂不堪、沾滿昨夜痕跡的蕾絲內衣。
破爛的絲襪和蕾絲脫落,露出她豐腴雪白、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完美胴體,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小腹平坦,腰肢豐腴,臀瓣渾圓飽滿,雙腿修長。
晨光透過窗紙,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美得驚心動魄。
張紅娟在一旁看着,眼中也閃過一絲欣賞和比較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姐妹間的默契和笑意。
洛明明脫得一絲不掛,然後,赤着腳,踩着微涼的地面,走向那扇虛掩的隔間木門。她輕輕推開一條縫,側身閃了進去,又將門在身後虛掩上。
隔間裏的景象,瞬間映入她的眼簾。
狹小的空間裏瀰漫着水汽和情事後的濃郁氣息。地上有些溼滑,放着半桶熱水和一個空木瓢。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隔間中央的兩個人。
盡歡正像昨晚肏她時那樣,用“抱着肏”的姿勢,將何穗香整個人抱在懷裏!
何穗香雙手緊緊摟着盡歡的脖子,雙腿死死盤在盡歡腰間,整個人如同樹袋熊一樣掛在兒子身上。
她渾身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臉上是極致高潮後的潮紅和迷醉,眼睛半閉着,還在微微喘息。
而盡歡,顯然剛剛結束又一輪激烈的性愛。
他同樣渾身是水,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混合着熱水從他結實的肌肉上流淌下來。
他雙手託着何穗香渾圓的臀瓣,那根粗大的肉棒……雖然看不真切,但從兩人緊密結合的姿勢和何穗香那癱軟無力的狀態來看,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此刻,盡歡似乎還意猶未盡,或者是在進行事後的溫存?
他正抱着何穗香,微微上下顛動着,每一次輕微的顛動,都讓掛在身上的何穗香發出一聲細微的、滿足的呻吟,身體也隨之輕輕顫抖。
洛明明靠在門邊,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這一幕。
她沒有立刻參與進去,只是用那雙嫵媚的眼睛,帶着毫不掩飾的調笑和欣賞,上下打量着幾乎癱在盡歡懷裏、被“拋起下落”的何穗香。
張紅娟也悄悄湊到門邊,從洛明明身後探出頭來,看着裏面的情景,臉上同樣帶着促狹的笑意。
兩個姐姐就這樣,如同觀看什麼有趣表演一般,看着她們的小妹在兒子懷裏,被“處理”得服服帖帖、欲仙欲死的模樣。
隔間裏,一時間只剩下何穗香細微的呻吟和喘息,以及盡歡沉穩的呼吸聲,還有門外兩位美熟婦那無聲卻充滿意味的注視和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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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徹底照亮了李家的小院,竈房裏飄出米粥和鹹菜的樸素香氣。
堂屋的方桌上,擺好了簡單的早餐——熬得濃稠的白米粥,一小碟自家醃的鹹菜,還有幾個煮雞蛋。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卻有些微妙的不同。
張紅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人坐在一起,她們都換上了乾淨整潔的衣衫,頭髮也梳理得一絲不苟,但眉眼間那股慵懶滿足的媚態,以及肌膚上透出的、彷彿被滋潤過的水潤光澤,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尤其是三人偶爾對視時,眼中流轉的那種只有她們彼此才懂的、帶着情慾和祕密的盈盈笑意,更是讓這份容光煥發顯得格外不同尋常。
坐在對面的李可欣和張惠敏看着三位長輩,眼中都流露出明顯的驚訝和疑惑。
李可欣放下粥碗,忍不住開口道:“媽,小媽,乾媽……你們今天……氣色真好呀。感覺……皮膚都變好了,白裏透紅的。” 她年紀稍長,又是女孩,對容貌變化更爲敏感。
張惠敏也點點頭,附和道:“是啊,紅娟姐,穗香姐,還有明明姐,你們看起來……好像比昨天更……更漂亮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歪着頭,仔細打量着,總覺得三位姐姐身上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特別吸引人的風韻,具體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格外美豔動人。
三女聞言,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張紅娟用筷子輕輕點了點鹹菜碟,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語氣輕鬆地回答道:“是嗎?可能是……最近心情比較好吧。喫得好,睡得好,人自然就精神了。”
何穗香也抿嘴一笑,接口道:“說不定……是盡歡之前弄的那些個草藥湯啊、藥膏啊,起了作用呢?他不是老鼓搗些稀奇古怪的方子,說什麼能美容養顏嗎?” 她說着,還故意瞟了一眼坐在旁邊、正埋頭喝粥的盡歡。
洛明明更是直接,她優雅地舀了一勺粥,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然後才抬眼,眼波流轉地掃過李可欣和張惠敏,聲音帶着一絲慵懶的磁性:“歡兒孝順,弄來的東西,自然是好的。我們用了,覺得舒服,臉色自然就好了。”
她這話說得含糊,卻把“功勞”巧妙地推到了盡歡的“保養藥”上。
“噗嗤……” 張紅娟第一個沒忍住,低笑出聲。
何穗香也趕緊用手掩住嘴,肩膀微微聳動。
洛明明雖然矜持些,但眼底的笑意也滿得快要溢出來。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促狹和只有她們才懂的“祕密”,於是笑得更加開心,甚至有些花枝亂顫,那成熟婦人特有的風情,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李可欣和張惠敏被她們笑得有些莫名其妙,面面相覷。
保養藥?
盡歡是經常弄些草藥沒錯,但效果有這麼立竿見影、讓人容光煥發到這種程度嗎?
而且……媽媽/姐姐們這笑容,怎麼感覺怪怪的?
好像不僅僅是開心,還帶着點……羞意和得意?
她們想不明白,只能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事件的“中心人物”——盡歡。
而此刻的盡歡,正端着自己的小碗,神清氣爽地、一口一口地喝着溫熱的米粥。
他臉上帶着一種喫飽喝足、身心愉悅後的慵懶和滿足,眼神清澈明亮,嘴角還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對於桌上女人們的對話和目光,他彷彿渾然不覺,只是專注地享用着自己的早餐。
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媽媽、小媽、乾媽那驚人的“容光煥發”和“美豔動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根本不是什麼保養藥的功勞。
那是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灌溉”和“滋潤”出來的。
就在不到一個時辰之前,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清晨,他先是在隔間裏,將主動“幫忙”的小媽何穗香肏得高潮迭起、癱軟如泥。
接着,又抱着剛剛醒來、加入“戰局”的乾媽洛明明,在尚且溫熱的浴桶裏邊洗邊肏,水流激盪,呻吟不斷。
最後,甚至將已經沐浴完畢、準備做早飯的媽媽張紅娟也重新拉回牀上,在三具成熟誘人的胴體上輪流徵伐,在她們各自的身體最深處,都留下了自己滾燙濃稠的“精華”作爲印記。
無數次極致的釋放,將最近積攢的所有慾望和精力都傾瀉一空,也難怪他現在神清氣爽,而三位承受了他“饋贈”的美熟婦,會由內而外地散發出那種被徹底滿足和滋養後的驚人豔光。
這一切,坐在對面、懵懂單純的姐姐和小姨,又怎麼可能想得到呢?
她們只會以爲,是弟弟/外甥的“保養藥”起了神奇的效果。
盡歡喝下最後一口粥,滿足地舒了口氣。
他抬起頭,迎上姐姐和小姨投來的、依舊帶着疑惑的清澈目光,露出了一個無比純真、無害的燦爛笑容。
“姐姐,小姨,粥很好喝。媽媽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他聲音清亮,語氣自然,彷彿剛纔女人們討論的話題和他毫無關係。
李可欣和張惠敏看着他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心中的那點疑惑也漸漸消散了。
也許……真的是保養藥的作用吧?
盡歡雖然年紀小,但一直很聰明,弄出點效果好的方子也不奇怪。
“喜歡就多喝點。” 張紅娟溫柔地看着兒子,又給他添了半碗粥,眼神里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何穗香和洛明明也含笑看着盡歡,那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早餐在一種微妙而和諧,內裏卻暗流洶湧的氣氛中繼續進行。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新的一天,就在這看似平常、實則淫靡祕密深藏的清晨,正式開始了。
午後,陽光正烈,李家小院裏靜悄悄的,堂屋的門虛掩着。
張紅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人,經過昨夜通宵達旦加上今晨連番的激烈“鏖戰”,即便是成熟婦人豐沛的精力,也終於見了底。
喫過午飯,收拾完碗筷,一股濃濃的倦意便席捲而來。
三人幾乎是同時打了個哈欠,眼神都有些迷離。
“不行了……得去躺會兒……” 張紅娟揉着痠軟的腰肢,聲音帶着濃濃的睏意。
“我也是……骨頭都快散架了……” 何穗香附和着,臉頰還帶着事後的紅暈未完全消退。
洛明明雖然矜持些,但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眉眼間的疲憊也掩飾不住。
她優雅地掩嘴打了個小哈欠,點了點頭:“是該歇歇了。歡兒精力旺,我們可比不了。”
三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不堪征伐”和心照不宣的笑意。於是,她們達成一致,決定回房好好睡個午覺,補足精神。
盡歡看着三位長輩互相攙扶着、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臥室,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又帶着點小得意的笑容。
他年輕力壯,又有愛神牌體質加持,雖然也消耗不小,但恢復力驚人。
此刻午後的陽光正好,他非但不覺得困,反而覺得精力有些過剩,體內那股躁動的慾望,在經過清晨的幾番發泄後,似乎又隱隱有了抬頭之勢。
他站在堂屋門口,看着空蕩蕩的院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村子的另一個方向。
趙嬸……趙花。
那個第一個用成熟婦人的身體引導他、帶他領略男女之歡滋味的女人。
那個丈夫長期在外、獨守空房、飢渴而大膽的俏美婦。
雖然昨夜和今晨他已經在母親、小媽、乾媽身上得到了極致的滿足,但想到趙花那豐腴的身段、潑辣中帶着媚態的眼神,以及她那種不同於家人的、帶着偷情刺激感的放浪……盡歡的心頭又有些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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