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後宮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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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子裏打架。她深吸一口氣,咬着牙,不信邪似地緩緩往下坐——

  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水月的腹肌上。

  (……糟了,剛剛忍住的淚……)

  她慌亂地別過臉,不想讓他看見,可身體卻還執拗地繼續往下壓,想要把那剩餘的肉棒全部吞進體內。

  可每當她往下一點,子宮口就傳來一陣酸脹的壓迫感,彷彿那層柔軟的屏障隨時都會被徹底頂開。

  她的顫抖越來越明顯,大腿內側甚至開始發軟——

  (怎、怎麼這麼深……)

  她已經感覺到底下溼得一塌糊塗,愛液不斷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把水月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濘。

  可她仍然倔強地不肯停下,腰肢微微用力,再次往下沉——

  “啊……!”

  這一次,她的身體猛地一抖,子宮口終於被水月的龜頭擠開了一個小口,像是被硬生生撬開了最隱祕的城門。

  那種從未有過的入侵感讓她瞬間軟了腰,眼淚再也憋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可她嘴上還在逞強:“不、不準笑……!我纔不是因爲疼才哭的!”

  空弦的倔勁徹底上來了。她咬着牙,雙手死死撐在水月的胸膛上,藉着酒意的莽撞和那不服輸的性子,一狠心直接把自己整個身子壓了下去——

  “嗚啊——!”

  她發出一聲帶着哭腔的尖叫,小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可怕的肉棒徹底破開了她的子宮口擠進了她從未被入侵過的最深處。

  子宮柔軟的內壁被迫包裹住他的龜頭,敏感的嫩肉被擠壓得不斷痙攣,酸脹的快感混合着刺痛從下腹直衝大腦,讓她的眼淚徹底決堤。

  (進、進來了……全進來了……!)

  居然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怎麼會……已經這麼深了……)

  空弦渾身發抖,整個人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汗水混着淚水打溼了鬢角的髮絲。

  她試着緩緩抬起腰,再一點點沉下去,可才動了幾下,大腿就抖得不像話,腰徹底軟了。

  水月的肉棒實在太粗太長,每次抽離都像是要把她的小穴內壁的褶皺都刮平,而頂進去的時候又像是要把她的子宮都鑿穿。

  “嗚嗯……不行……動、動不了了……”空弦的聲音裏帶着挫敗的哭腔,渾身脫力地趴在了水月身上,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絞緊他埋在體內的部分。

  她的子宮被撐得滿滿的,甚至連呼吸都能感覺到裏面的壓迫感,可即使這樣,水月還有一截沒能完全進入。

  這種認知讓她的羞恥心徹底爆炸,腦袋埋在他頸窩裏不肯抬起來,鼻音濃重地嘟囔:

  “爲、爲什麼……還沒全進去……”

  水月的手掌輕輕撫上她的後腰,聲音裏帶着無奈的笑意:“因爲席德佳姐姐的肚子……裝不下更多了呀。”

  水月等了片刻,卻發現空弦久久沒有回應。他低頭一看——

  “呼……嗯……”

  少女正趴在他胸口,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溼潤的睫毛還掛着淚珠,卻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真的睡着了?

  水月有些哭笑不得地動了動腰,依然埋在她子宮深處的肉棒隨着動作輕輕頂弄了一下。

  可空弦只是皺了皺眉,含糊地哼唧了一聲,不但沒醒,反而往他懷裏鑽得更深了。

  (這也太沒防備了……)

  水月無奈地嘆了口氣,但眼底卻流露出一絲溫柔。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溼的髮絲,看着她即使在睡夢中還微微嘟着嘴的倔強表情,忍不住輕笑。

  (明明已經被欺負到不行了,卻還硬撐着要報復回來……)

  他的肉棒還硬挺地插在她體內,雖然不再動作,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和子宮內壁仍在時不時地輕顫收縮,像是身體還沉浸在剛纔的激烈交合中。

  水月輕輕攬住她的腰,讓兩人以更加貼合的姿態側躺在牀鋪上就這樣保持着被她溫暖緊縮的子宮包裹的狀態,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安靜的房間裏,只剩下交纏的呼吸聲,以及兩人緊密相連的下身偶爾溢出的細微水聲——那溼漉漉的交合處仍在無意識中滲出混合着初血的體液,緩緩打溼了牀單。

  “晚安,席德佳姐姐……”

  水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收緊手臂,就這樣與她相擁而眠——他的肉棒仍然深深埋在她的子宮裏,像是要在她熟睡時也留下自己的印記。

  空弦的眼睫輕輕顫動,意識漸漸從混沌中甦醒。還沒睜開眼,身體就先一步傳來異樣的感受——

  (好漲……好滿……)

  小腹深處沉甸甸地發脹,像是被什麼滾燙的東西填充滿溢。她下意識地挪動了一下腰肢,卻立刻倒吸一口冷氣——

  (嗚……疼……)

  某個粗長的異物正嚴絲合縫地嵌在她的身體最深處,隨着她輕微的動作,竟還微微跳動了一下。

  空弦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水月近在咫尺的睡顏。少年閉着眼睛,纖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柔軟的藍紫色髮絲散在枕間,看起來純潔又無害。

  ——如果忽略那根依然硬挺地插在她子宮裏的肉棒的話。

  空弦的臉"唰"地紅透了,昨夜荒唐的記憶潮水般湧來:

  她藉着酒勁把水月推倒……

  固執地要讓他射出來……

  最後甚至不知死活地自己坐了上去……

  嗚……"她羞恥地把臉埋進枕頭裏,雙腿卻不慎夾緊了些許,立刻感受到體內那根可怕的巨物又脹大了一圈。

  (怎、怎麼會還這麼精神啊!)

  水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頂了頂腰,肉棒在她溼軟的子宮裏又深入幾分,逼得她咬住下脣才忍住呻吟。

  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兩人交合處已經乾涸的血跡和凝固的愛液,黏糊糊地粘在大腿內側——那些全是她昨晚放縱的證據。

  (都怪他……!不對……我也……)

  空弦正陷入混亂的自責中,突然察覺到腰間的臂彎緊了緊。水月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用那雙溼潤的粉色眸子注視着她。

  "早安~"他笑得陽光燦爛,彷彿他們只是普通地相擁而眠,"席德佳姐姐睡着的時候……裏面一直在吸我呢……"

  ——不許說!!!

  空弦的尖叫驚飛了窗外的鳥兒。

  等空弦回過神來時,她垂着腦袋,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手指無意識地揪着被單,聲音細若蚊吟:

  "都、都怪你……"她抿了抿脣,聲音細若蚊吶,"昨天……那樣欺負我……"

  她越想越羞,又覺得不該全怪水月,畢竟……

  "我昨天喝醉了……有點……嗯……"她支支吾吾,最終還是艱難地擠出那個詞,"酒後亂性……"

  她的視線飄忽,不敢看水月的眼睛,但還是鼓起勇氣,小小聲地補了一句:"如果……如果需要的話……我會負、負責的

  ——她說得無比認真,儼然一副“是我佔了便宜”的愧疚模樣,全然忽略了一個事實:

  她的處女小穴昨天才第一次被人開墾,被那根粗壯的肉棒捅得痠軟發麻,子宮口都被強行撐開,撐得滿滿當當。

  而此刻,水月的那根玩意兒還精神抖擻地插在她身體裏,甚至在她說話時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無聲地嘲諷她天真可愛的結論。

  水月眨了眨眼,粉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但語氣卻格外無辜:

  “負責?”他微微歪頭,像是不理解似的,“席德佳姐姐要怎麼負責呢?”

  空弦一愣,她還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下意識覺得——自己昨晚那麼強硬地“欺負”了他,總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吧?

  “我、我可以……”她的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想出一個合適的方案,卻冷不防水月突然挺了挺腰——

  “嗚啊!”

  她渾身一抖,小腹深處那根肉棒緩緩碾過她敏感的褶皺,讓她條件反射地絞緊了腿心。

  水月的手指輕輕點上她凸出自己肉棒形狀的小腹,"而且明明是我把姐姐的這裏……"他的指尖曖昧地畫了個圈,"全部佔滿了呢。

  空弦的臉"轟"地一下徹底紅透,羞惱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你、你——!"

  但水月卻突然收起調笑的表情,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語氣溫柔得不可思議:

  "所以……明明是我該負責纔對。"

  空弦呆住了。

  水月卻已經笑眯眯地摟住她的腰,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所以……以後也要讓我繼續負責哦?

  空弦羞得耳尖滴血,腦袋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卻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可緊接着,她突然撐住水月的胸膛,腰肢微微用力,讓體內那根灼熱的兇器又往裏頂了幾分——

  嗚……!

  她咬着脣悶哼一聲,卻固執地不肯停下動作,顫抖着繼續道:

  "但是……昨天……你欺負我的事還沒完……"她的聲音裏帶着軟綿綿的慍怒,像是被惹惱的貓在虛張聲勢,"明明說好了……要通過那個方式懲罰你的……"

  水月眨了眨眼,粉眸裏閃過一絲玩味:"所以……?"

  ——所以我要繼續!

  她突然提高音量,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腰肢笨拙地上下襬動起來。可才動了幾下,臉色就變了——

  嗚……好漲……"她的小腹隨着每次下落而微微隆起,水月的肉棒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宮一般,每次都狠狠撞上最深處的那層軟肉。

  酸脹的快感讓她眼前發白,大腿抖得厲害,卻還是倔強地不肯停下。

  席德佳姐姐確定……"水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危險的暗啞,手指突然扣住她的腰,"這是在懲罰我……?"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猛地向上一頂——

  咿呀——!

  空弦渾身劇烈一顫,體內的肉棒突然以一種可怕的角度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下意識想逃,卻被水月牢牢按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突如其來的反攻。

  明明每次動的時候……"水月貼着她的耳垂輕語,呼吸灼熱,"姐姐的小穴都會絞得特別緊呢……

  空弦羞憤欲死,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她的身體正在可恥地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溼黏的水聲,連子宮都不受控地收縮着,拼命吮吸那根侵略性極強的兇器。

  "才、纔不是……"她的抗議帶着哭腔,可腰卻誠實地繼續扭動着,"這明明是懲罰你……嗚啊……輕一點……"

  水月低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身下的動作卻越發兇狠:"那就請席德佳姐姐……

  ——好好懲罰我到滿意爲止吧?

  他終於不再忍耐,雙臂猛地箍緊空弦的腰肢,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空弦還來不及抗議,一陣天旋地轉後,那根可怕的兇器已經兇狠地撞進了她嬌嫩的子宮深處——

  齁哦哦——!!

  空弦的尖叫瞬間變了調,雙手無助地抓住牀單,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水月的肉棒實在太粗太長,每一下抽插都像要把她整個人捅穿。

  她的子宮口可憐兮兮地敞開着,被迫容納那碩大的龜頭,最敏感的子宮內壁被反覆碾磨,快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席德佳姐姐,"水月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着惡劣的愉悅,"不是要懲罰我嗎?"

  他的腰猛地一沉——

  嗚啊啊啊!

  空弦的瞳孔驟然緊縮,子宮重重地擊打到疼得她渾身發抖,卻又夾雜着說不出的酥麻。

  水月不等她緩過勁,立刻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粗壯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帶出翻卷的嫩肉,插入時又毫不留情地撞開層層媚肉,直達最深處。

  "夾緊一點啊~"水月壞心眼地掐着她的腰,故意放慢速度,"不然怎麼懲罰我呢?"

  空弦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小腹被頂出明顯的隆起,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皮膚下肉棒形狀的凸起。

  她的子宮像個貪喫的小嘴,緊緊吮吸着龜頭不肯放開,卻被反覆撐開到極限,連最深處都被插得泥濘不堪。

  齁嗚……齁哦……哦哦……!

  她發出不成句的浪叫,口水從嘴角溢出都顧不得擦。

  最羞恥的是,明明被操得這麼慘,她的身體卻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斷湧出蜜汁,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水月低頭看了看還露在外面的那段肉棒,粉眸彎成月牙:"都插到子宮最裏面了……"他故意挺了挺腰,讓剩餘的部分又進去一截,"怎麼還有這麼多喫不下呢?

  空弦瘋狂搖頭,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上。

  她的小腹已經鼓得厲害,子宮被撐得幾乎沒有空隙,可水月的肉棒卻依然有將近三分之一的長度留在外面——

  (再、再進去的話……真的會壞掉的……)

  但水月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他掐着她的腰猛然加速,像是要把剩下的部分也硬塞進去。

  空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子宮內壁被迫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衝擊——

  齁嗚哇哇——要、要死掉了!!

  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子宮像痙攣般劇烈收縮起來,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愛液。

  與此同時,水月的動作突然一滯——他的腰腹繃緊,粗壯的肉棒在她痙攣的小穴裏劇烈跳動幾下,隨即——

  噗嗤!——

  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直接轟進她的子宮深處!

  嗚——!齁哦哦哦!!

  空弦的瞳孔驟然擴散,那滾燙粘稠的濃精以可怕的衝擊力重重撞在她的子宮內壁上,像是一記兇猛的上勾拳,疼得她渾身發抖,卻又爽得脊背發麻。

  水月的精液不是普通的噴射,而是像黏稠的膠狀物一樣,一股接一股地狠狠灌入她的子宮,幾乎感覺不到流動,反而像是在被滾燙的膏體一層層塗滿內壁。

  咕啾……咕啾……

  子宮被迫容納的黏稠液體越來越多,她的肚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很快便漲成了一個圓潤的精液西瓜肚,皮膚被撐得發亮,甚至能看到裏面堆積的白濁在晃動。

  嗚……齁……齁嗚……

  空弦的喉嚨裏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嘴角掛着晶瑩的口水,眼神渙散地翻着白眼。

  她的子宮被擴張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連呼吸都會帶動裏面的精液晃動,刺激得她不斷抽搐。

  更可怕的是——因爲小穴被肉棒堵得嚴嚴實實,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只能被迫全部堆在她的子宮裏,越發鼓脹。

  水月饜足地欣賞着她被灌滿的模樣,指尖輕輕按了按她隆起的小腹:"席德佳姐姐的肚子……像懷孕了一樣呢~"

  噗嚕——

  隨着他惡劣的按壓,空弦的子宮應激性地收縮,竟然從她痙攣的小穴裏擠出一小道潮吹,噴在了兩人仍然相連的部位。

  齁——齁嗚……

  她已經徹底喪失了語言能力,只能發出最原始的淫叫,眼淚、口水糊了滿臉,最終在大腦過載的快感中徹底昏厥了過去。

  而水月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體內,保持着射精前的硬度,精液依舊牢牢堵在她的子宮裏,一滴都沒浪費。

  他滿足地摟緊空弦癱軟的身體,在那張佈滿淚痕的臉上落下一吻:

  "要好好……把我的東西都吸收乾淨哦?"

  她的肚子仍然鼓鼓的,裏面的精液太過黏稠,甚至不會因爲姿勢的改變而流出來,徹底打上了只屬於他的烙印。

  水月緩緩退出,粗壯的肉棒從空弦被操得紅腫的小穴中一寸寸抽出——

  咕啾……啵!

  隨着最後一聲淫靡的水聲,可怕的巨物終於完全脫出。

  空弦的小穴卻已經再也合不攏了——被撐開的穴口變成一個圓潤的肉洞,邊緣的嫩肉可憐地外翻着,隨着她微弱的呼吸輕輕張合。

  噗呲……

  積壓在子宮裏的濃稠精液終於找到了出口,從她無法閉合的小穴口緩緩流出。

  白濁的漿液混着初血,粘稠到幾乎成膏狀,拉出長長的銀絲,順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肚子還是鼓鼓的,像是真的被灌滿到懷孕了一樣。

  水月輕輕戳了戳她的小腹,還能聽到裏面液體晃動的細微聲響——顯然,大部分的精華依然牢牢附着在她的子宮內壁上,就像他期待的那樣。

  空弦即使在昏迷中,身體依然不時地輕顫——每收縮一次,就有更多的精液從她鬆垮的肉洞中溢出。

  水月俯下身,舌尖輕舔過空弦泛紅的耳廓,將她凌亂的髮絲撥到一旁。

  他溫熱的吐息噴在她敏感的耳洞裏,聲音低沉又甜蜜,像是惡魔溫柔的耳語——

  用我的精液灌滿席德佳姐姐的肚子……

  他的手指緩緩撫過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裏面黏稠的精液隨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讓姐姐的小穴永遠記住我的形狀……

  指尖下滑,輕輕撥開她仍然微微張合的穴口,那裏已經紅腫不堪,嫩肉外翻,時不時還會溢出幾絲白濁。

  這樣……

  水月突然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掃過耳廓,引起她昏迷中無意識的輕顫——

  水月就不得不照顧姐姐一輩子了……

  他低笑着,脣瓣貼上她汗溼的額頭,像在給予一個溫柔的誓言——

  ……還有我們未來的女兒。

  空弦在昏睡中無意識地嗚咽了一聲,腿心又滲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蜜液,像是身體在替他做出回答。

  水月滿足地將她摟進懷裏,指尖仍有意無意地摩挲着她無法閉合的穴口,粉眸中閃爍着饜足又危險的光芒——

  這個懲罰……姐姐還滿意嗎?

  ——當然,昏過去的空弦是沒法回答的。

  但沒關係,反正水月已經替她做了決定。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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