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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第九十一章特別大禮

  張漠和茌宇都有些微醺了,兩人在天台上又簡單的商議了一些接下來的計劃,以及一些剩餘戲份上的共識,茌宇建議張漠繼續扮演原來的角色,保持對他的敵意,張漠則提出了不少具體的建議,比如說他建議茌宇可以向南宮十一如實的彙報張漠本次出國的表現以及思潮傾向,以保證南宮十一繼續對張漠做出決策,保證讓南宮十一手握虛假的大局觀,茌宇對張漠的具體意見持肯定態度。

  兩人從天台下來之後,一場瞞天過海的大戲就正式上演了,兩人本就喝了酒,顯得臉紅脖子粗的,好像剛吵了架,茌宇走在前面,張漠跟在後面,兩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好巧不巧就在走廊上撞見了裘嶽山,茌宇經過裘嶽山身邊的時候,冷哼了一聲,小聲對裘嶽山道:“張廳長對今天的會議進程很不滿意,他可真是個憂國憂民的良才啊!”

  說罷,茌宇便拂袖而去,裘嶽山一臉苦澀,他拉着張漠的手進到了自己的房間。

  “老弟,你怎麼回事啊!黃部長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出風頭,你就是不聽,你看,現在他對你敵意這麼大,如果你的行爲被SH派解讀爲咱們黃派要跟SH派劃清界限的信號,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張漠看了一眼面前眉頭緊皺的裘嶽山,心想雖然是自己老哥,但是在這等家國大事面前,該騙的還是得騙。

  “哥,SH派太過分了,我分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擊垮日美的聯合技術團隊,他們卻非得把項目的管理權讓出去,這不是賣國是什麼?”張漠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還是太年輕了,太年輕了

  呀!這個勾心鬥角的社會豈是用一兩句話,一腔熱血就能混出頭、做成事的?這個時候就是需要圓滑起來,因爲大家都在圓滑,只有你是那個棱角分明的,雖然你心懷國家民族大義,但是這個社會容不下你如此蠻橫的左衝右撞呀!你說的沒錯,你的想法也都是對的,正因爲如此,你不能一直對,你也得讓別人對幾次,這就叫混社會,混官場的藝術。”裘嶽山苦口婆心的說道。

  張漠沉默不語,他假裝“深入思考”了一陣子,問道:“我知道了,後面的會議我再也不發言了就是,讓SH派來主導,我不想給黃部長惹麻煩。”

  裘嶽山的眉頭舒展開來,

  道:“對啦,對啦,你想明白這一點就好,千萬別一個人鑽牛角尖,你跟茌宇是不是在天台吵架啦?”

  “吵架,也算不上吵吧,就是氣不過譏諷了他幾句。”

  “你得給我作保證,以後不能這樣了。”裘嶽山面色嚴肅的說道。

  “行,我保證。”

  此後,裘嶽山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對張漠說教了半天,張漠熟練的運用演技表演了一番,把裘嶽山敷衍了過去。

  當天的會議進行的太過於順利,下午三點多就談完了,茌宇繼續扮演着他“賣國賊”的形象,張漠則扮演着被邊緣化的愛國技術人員的形象,兩人心照不宣,配合的相當完美,張漠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心中的包袱被前所未有的鬆綁,藉助着酒精的作用,補了一個下午覺,一口氣睡到下午六點多才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茌宇給他打的電話,茌宇說日方的派了人想見張漠,估計是把大禮送過來了,讓張漠準備好接受

  日方的禮物。

  張漠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些,他身上還帶着些許酒味,張漠打開了房間的門,佐佐木,那個一臉諂媚笑意的日本人就站在他的門口。

  視角來到GD,林之垚今天又有緊急任務需要外出,上午九點多的時候人還在家裏,十點多的時候來了緊急任務傳真,林之垚午飯都沒來得及喫就急匆匆的出門了。

  從NJ回來之後,林之垚和秦雨冉的感情突飛猛進。

  每個人都要經歷很多第一次,而且經歷了第一次之後,第二次第三次就會輕車熟路起來,自從在NJ當着秦雨冉的面跟張漠討論機密話題之後,林之垚跟秦雨冉之間的關係又進了一步,林之垚已經基本上認定了秦雨冉是個沒什麼心機的女人,可能林之垚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把秦雨冉當成自己人了,甚至已經對她產生了深刻的感情,所以對秦雨冉的管制已經放鬆了很多,現在秦雨冉已經可以自由出門了。

  今天林之垚不在家,秦雨冉躺在沙發上無聊的刷了一陣子連續劇,無邊無際的空虛充滿了她的靈魂,秦雨冉心想,大概是自己太缺少社交生活吧,也許出去玩一玩,散散心就能夠將自己的心靈填滿,於是她決定出門。

  當天晚上,秦雨冉獨自一人在一個西式餐館中喫了一頓飯,本想去看場電影,但是一個人看電影實在是太孤獨了,於是她選擇去嘗試一下最近剛剛流行起來的桌遊——狼人殺。

  遊玩的過程還是讓她非常滿足,跟同齡的年輕人們坐在一張桌子上玩社交遊戲,從桌遊吧出來的時候,好幾個年輕男人圍着她要了她的微信,這種被衆星捧月的感覺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體驗過了。

  從桌遊吧出來之後,秦雨冉拒絕了一個男生要開車送她回家的請求,她被男生邀請的時候,心裏面想到的是林之垚那張臭臉,如果被林之垚看到了她從陌生男人的車上下來,這個男生和自己恐怕都要被打斷雙腿,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秦雨冉居然並不反感,臉上竟然浮現出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她這時候好像突然明白了,也許那些空虛並非是缺乏社交,而是隻是單純的想念那個榆木腦袋林之垚了。

  正當秦雨冉想着這些事,乘坐電梯來到桌遊吧樓下,準備打個車回家的時候,她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秦雨冉,別來無恙啊?看來這段日子你過得不錯?”

  秦雨冉瞬間渾身汗毛直立,思緒完全陷入了混亂,她渾身僵硬的轉過頭來,一個帶着墨鏡的西裝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後。

  秦雨冉此生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在幾個月前撥通了她的電話,給她一百萬,然後讓她參與她的間諜活動。

  秦雨冉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報警。

  然而下一秒她就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的身份是什麼?她本來是要去蹲監獄的,報警?別開玩笑了,報警了自己可怎麼辦?面前的這個身穿西裝的男人顯然很明白這一點,他面帶微笑,從容不迫的看着秦雨冉,他知道秦雨冉不可能報警自投羅網。

  “你要幹什麼?我要給林之垚打電話了!”秦雨冉呵斥道。

  西裝男撇了撇嘴,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儘管打,但是打之前你最好想好,如何向他解釋你跑出來玩,然後接觸到我的劇情,想想

  吧,秦雨冉,想想你打完這個電話之後,林之垚對你的想法會做出何

  種改變,他多麼小心謹慎你自己知道的,以後你再也不可能像今天這樣出門了,做一輩子囚人,你想要那樣嗎?”

  西裝男的每句話都普通利劍一樣直插秦雨冉的心底,秦雨冉情緒越發激動,眼眶甚至已經紅了起來。

  “你找我做什麼?我先提前說好,你任何要求我都不會答

  應。”秦雨冉用略微顫抖的聲音說道。

  “不聽聽看你怎麼知道你會不會答應呢?秦雨冉,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一個無與倫比的美妙機會,你可以擺脫身上的枷鎖,脫離那個控制慾已經近乎接近變態的林之垚,你可以遠走高飛,生活在外國海灘上的一間小別墅裏面,每天呼吸着海風,手上有着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你感覺如何?”

  “上一次你向我承諾這些的之後,我就被渾身赤裸的鎖在椅子上,被審訊和虐待了一下午,我纔不信你的鬼話!”

  西裝男笑着點了點頭,向前走了一步,秦雨冉本能的後退一步。“你是不是愛上林之垚了?”

  聽到這句話之後,秦雨冉的心臟猶如被重重的打了一拳。

  她沒有回答,因爲這一事實她曾經無數次的迴避,她也曾經無數次的問自己這個問題,但是她不能回答,也不能面對。

  我愛上林之垚了嗎?如果這個問題放在一年前那個自己的面前,這簡直是個笑話。

  那時候的秦雨冉是個看韓劇,熱衷於挑選化妝品,每月領着保養費,在豪車面前擺拍,最上流,最自由的女人,喜歡林之垚這樣一個一身江湖氣息的草莽之人?別開玩

  笑了!

  他完全不會理解女人心,他粗魯,他喫飯的時候唏哩呼嚕,毫無紳士做派,每天眼裏就只有任務,日常的娛樂活動居然是鍛鍊肌肉,面對女人居然連一兩句溫柔的話都講不出,這樣一個男人簡直只配被以前那個秦雨冉恥笑。

  但是爲什麼,秦雨冉從未如此真實的感覺到一個男人的存在,他的每一個動作她都想關注,他的每一個眼神她都想了解,那些衣冠楚楚,紳士無比,能夠跟女人聊口紅色號,能夠跟女人談日韓明星的帥哥公子,卻如此的飄渺而又虛幻?

  “哼哼,別傻了,如果你真的愛上了他,那就是你最大的悲哀,你覺得他真的把你當做一個女人來對待嗎?你只不過是他臨時的泄慾工具罷了,他根本就沒把你當

  人。”西裝男嗤笑道。

  “你放屁!”秦雨冉大喊道。

  “你看,你總不想承認這一點,如果你真的覺得他對你有真情在,爲什麼現在不敢給他打電話呢?他那麼愛你,肯定會優先相信你的,怎麼?打呀?”西裝男笑呵呵的說道。

  秦雨冉默然不語。

  西裝男又是嗤笑一聲,繼續說道:“聽着,秦雨冉,你乾脆大方承認了吧,你離不開林之垚了,如果你真的想後半生都跟那個林之垚生活在一起,並非沒有合適的解決方案,林之垚是黃派的重要人物,這一點你知道的吧?未來要不了多久,sh派會當家做主,那個時候,黃派可能不是首當其衝被清算的,但是他們絕對跑不了,那個時候,你會覺得林之垚能逃脫制裁?別開玩笑了,我想他不止一次告訴你說,他天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吧?”

  “我不懂這些,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我要走了!”秦雨冉發現自

  己竟然被這個西裝男說的有點動搖,掏出手機準備喊出租車。

  “想清楚這個問題,別把你自己和林之垚的命都玩沒了,你身爲他的女人,多爲他着想着想纔是正理,未來的大趨勢你應該從他的口中聽過一句兩句吧?要變天啦!勸你的男人早日棄暗投明,SH派還是歡迎他這個人才的,你總不想他以後掉腦袋吧?”西裝男掏出一個名片,伸手遞給秦雨冉。

  秦雨冉看向西裝男手中的那個亮閃閃的名片,內心無比的糾結,接?還是不接?

  NJ某處,一個大型娛樂區的大院子裏,周圍停着不少轎車,旁邊的KTV中傳出來各種不着調的歌聲,KTV對面就是一個大型洗浴,兩個服務員站在門外迎客,KTV的霓虹燈把整個大院照的五光十色,頗有一種非現實的魔幻感。

  “慕容公子,是時候做決定了,一旦錯過這個機會,以後再想加入粉蛋糕,可就難啦。”同樣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黑衣男人,對旁邊站姿筆挺的慕容長歌說道。

  慕容長歌笑了笑,道:“我哪裏稱得上什麼公子,我只不過是一個當兵的,南宮公子那纔是真正的公子呀。”

  “您可別自謙,南宮公子說,當今的年青一代中,他看得起的人不多,您就是其中一個,慕容家族家大業大,怎麼當不起公子這一稱呼?這個月中旬那艘大遊輪靠岸,他一直邀請您一起上去玩一玩,同時也能介紹不少志同道合的年輕人認識,多好的一個機會呀,南宮公子可是一直想着您吶。”西裝男掏出煙來給慕容長歌點了一根。

  “如果有空,定然拜訪。"慕容長歌抽了口煙,不鹹不淡的說道。

  “慕容公子——”西裝男人的聲音一下子壓低了好多,在混亂的KTV

  聲音中,顯得很難聽清楚,慕容長歌的聽力相當敏銳,他連側耳都不需要,還是很準確的聽清楚了對方在說什麼,“就要變天啦,難道慕容公子察覺不到嗎?以您的聰明智慧,肯早就定察覺到了,等到換新天的那一刻,以慕容公子的地位,聯合南宮公子,未來能做到什麼程度,還用我這種小人物詳細跟您說嗎?”

  慕容長歌默然不語。

  城市網絡計劃初步談判順利完成的消息傳回國內之後,SH派的各種人物都開始活躍起來,很多張漠認識的權貴、官員,或多或少都感覺到了來自SH派廣泛接觸,根據對方身份的不同,也採取着不同的策略,所謂軟硬兼施,對症下藥,一時間,整個華夏政壇風起雲湧。

  視角轉移回張漠這一邊,他現在還並不知道現在國內SH派正如此活躍着,他正準備接受日本外務省的最終極賄賂。

  此時此刻的張漠大腦十分興奮活躍,他剛剛跟茌宇所代表的的上層達成了共識,並且相互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卸下重擔的張漠前所未有的輕鬆,在他看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得上這種擺脫枷鎖的快感,所以張漠對日本人準備的所謂大禮並不感興趣,至少興致不太高昂。

  能是什麼呢?張漠默默的想着,像上一次一樣拿出一些金銀珠寶?太俗氣了,興許是房產,在人的世界觀中,有屬於自己房子存在的地方纔能被叫作家,日本人有可能是想送我一個坐落在橫濱的大房子,讓我對日本產生更多的感情?

  事實上,張漠猜對了一部分,又沒有完全猜對。

  一路上,佐佐木依舊十分健

  談,閒聊之中,張漠發現車子又一次開出了橫濱的市區,張漠心中暗暗好笑,這些日本人似乎有一種特別的潔癖,好像這些骯髒而又陰暗的交易就不應該在大城市的正中心發生一樣。

  終於,車子在一個生活氣息相當濃厚的居住區放慢了車速,張漠頓時有些摸不着頭腦,這周圍來來回回的已經都是一些日本的學生主婦,小巷子隱藏着一個又一個掛着樸素招牌的酒屋,沒有高層建築,貨車的數量開始增多,稱這附近爲郊區毫不爲過。

  當車輛停在一棟不起眼的日本普通二層民居面前的時候,張漠依然沒搞清楚日方想送什麼。

  送眼前的這棟房子?張漠簡直要懷疑日本外務省的決策者是不是用屁股在考慮事情,如果真的是送這樣一棟普通民居,不是在搞笑嗎?就算是一個普通的中國富商都看不上眼吧。

  “張君,這就是我們代表日本送給您的禮物,從現在開始,這棟房子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歸您所有,希望您能夠喜歡。”佐佐木下車之後,在翻譯的幫助下,這樣跟張漠說道。

  張漠簡直不敢相信,就這?

  不過在未進入民居之前,張漠不能妄下定論,可能這棟房子裏面有一些特別貴重的東西吧。

  張漠甚至還謹慎的用微信系統掃描了周圍,這種已經算是較爲偏僻的地方,要對他動點手段也是完全有現實條件的,掃描結果現實周圍並沒有針對他的危險存在。

  佐佐木一臉自信的微笑,好像他非常確定張漠肯定會喜歡這個禮物,張漠皺着眉頭走到了房門前,打開了門,開門的那一瞬間,張漠終於知道這些日本人準備了什麼禮

  物給自己,他一瞬間也明白了什麼叫做“這棟房子裏面所有的東西都

  歸您所有”。

  一個身穿精製和服的少女跪在門後的玄關處,俯身對他磕了一個頭,當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張漠的心絃被毫無防備的觸動了。

  那是一張乾淨到極致的少女臉頰,偏向於橢圓的娃娃臉,大大的眼睛,水靈而又清澈的目光簡直可以直窺人類的心靈深處,額頭上留着齊眉的齊劉海,雙眼皮,線條簡單的鼻樑,白皙的皮膚,她的整個臉頰上找不出任何一絲一毫的多餘,惹人憐愛的下巴和嘴脣,讓人一眼看過之後就必然會產生想上前撫摸的衝動,最讓人驚歎的地方在於,她的樣貌天然的表現出一種柔弱感,這種柔弱感進而讓張漠感受到了一種來自於女性的神祕性——她笑起來的時候,這種柔弱感將表現成什麼樣子?她哭的時候,這種柔弱感又會是什麼感覺?

  原來,日本外務省準備的大禮,竟然是一個活生生的少女。

  張漠在經過短暫的驚訝與震動之後,他回過頭來,看向遠遠站在院子外面的佐佐木,佐佐木一臉笑意絲毫不變。

  張漠輕輕的掩上門,走向佐佐木,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們的好意,恐怕我不能接受。”

  “您肯定會接受的。”佐佐木這樣簡單的說道。

  張漠有些訝異他話語中堅定的語氣,日本人說話就是這樣,他們通常不會非常直接的表達拒絕或者肯定,跟人交談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會出現這樣的詞句:“或許有點不妥”,“可能有些問題吧”,“是否有點欠考慮呢”,實際上出現這樣的話語的時候,基本上就是態度堅決的否定了,再比如“或許是這

  樣”,“可能確實如此”,這樣說的時

  候基本上就是肯定,日本人多用此類模糊的語言傳達意向。

  特別是外交場合,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術更是隨處可見,張漠最近已經有些習慣日本人這樣說話了,但是佐佐木這次說出的話卻異常的肯定,顯然,他對這個“禮物”有着絕對的自信。

  “此話怎講?”張漠反問。

  “如果您不接受,恐怕她未來也不知道應該怎樣生活了。”佐佐木笑眯眯的說道,“張君,她從小被培養起來,就是爲了侍奉一個值得她去侍奉的主人,除此之外,她幾乎毫無在社會上生存的能力,我們奉行一個準則,這樣的少女我們只送給最重要的客人,如果被客人拒絕了,她們也不會被轉手送給其他重要的客人,她們只會被送一次,您明白嗎?”

  張漠聽懂了佐佐木在說什麼,這句話直白的翻譯過來就是——你不接受,她的人格以及她本人,都會直接從日本社會中被抹除。

  “我如何確認她不是一個被悉心培養的貴國間諜?”張漠雖然因佐佐木如此淡漠而又坦然的跟他討論一個活生生的生命的歸屬而震驚,但是他依舊保持着相當的冷靜。

  “請不要懷疑這一點,如果一個人被當做間諜培養,她的心靈必然有陰暗的一面,因爲她時刻要撒謊,時刻要僞裝,這種虛假是可以被敏感的捕捉的,請您看看她的眼睛,您覺得她存在那種僞裝

  嗎?”佐佐木答道,“而且,我們非常信任張君,我們認爲張君是可以永遠和睦的朋友,對待朋友,我們怎麼可能使用間諜呢?”

  張漠根本不想去分辨佐佐木言語中的真真假假,但是他基本上確定了一件事,那個民居中的少女,肯定帶有“異國花魁”這個稀有屬性。

  怎麼說呢?漂亮?美?用這樣通俗的詞語都無法形容這個少女給張漠的感覺,她像是一塊璞玉,而又並非是那種規整而又被打磨到極致的規則玉石,她身上存在一種近乎於魔幻般的原生態的美,幾乎不需要任何代價的,不需要任何過濾的,如此直白的撞擊到了張漠的心靈。

  如果這等水平的少女都稱不上異國花魁,恐怕張漠再也找不出什麼女人能夠的上這個資格了,這位少女的容顏跟那些整容過的韓國網紅臉根本就不在一個賽道上,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只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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