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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蘇白緩緩收回拳頭,站在飄零的紅色光點中,微微喘息。
囍宴被破,這一層的危機暫時解除。
但樓下隱約傳來的淒涼的哀樂聲,在提醒着他們戰鬥還未結束。
「休息二分鐘,然後下去支援!」
蘇白沉聲道,目光看向了大廳外。
也不知道殷金那邊能不能搞定。
就在衆人心中稍稍鬆懈了一點的時候。
突然!
原本已經消失的囍樂,竟然再次在大廳中響了起來。
蘇白衆人臉色猛地一變!
同時到來的還有幾乎要刺穿耳膜的哀樂!
兩種樂聲開始瘋狂地互相擠壓、滲透、然後開始了融合!
一股強大的葬氣從下而上衝入了他們所在的樓層。
原本已經消散了的新娘鬼和新郎鬼,再次出現,但它們的比剛纔更加恐怖,
它們手牽着手,漂浮在一個巨大的囍字前,嘴角裂開,露出詭異的笑容。
一股寒意從衆人的腳底直竄向天靈蓋。
「怎麼會這樣?」
戒空撐起遍體鱗傷的身體,看着重新出現的囍宴雙鬼,再也笑不出來了。
「是喪氣重新激活了囍氣,兩者已經開始相融了。」
妙空空,臉色慘白,面無血色,她一邊指頭掐算,算出的東西卻讓她心生驚
懼。
「也就是說喪葬隊失敗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章雅男看向蘇白,詢問道。
蘇白的心也沉到了到谷底。
這怎麼可能……
喪葬隊雖然更加危險,但他們分配的戰力也是最多的,按理來說沒可能失敗
纔對。
但現在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在胡思亂想了。
「紅白撞煞,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我們能控制得了,快跑,去樓下看看,他
們那邊發究竟發生了什麼。」
蘇白現在很擔心殷金的安危。
衆人也知道事態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了,都聽蘇白的,開始向樓下逃離。
在另一邊。
時間回到分完隊,喪葬隊藉助吸火符,順利進入到了地下車庫的那一刻。
不比樓上的灼熱,地下車庫明明也是火災範圍之內,但溫度卻是寒冷的。
就連何出的氣都已經能看到白霧了。
車庫內全是被燒得變形的車輛殘骸框架,甚至還有一些焦黑人影,印在四周
的牆壁上的。
而哀樂更是淒涼曲調耳邊起, 婉轉音律惹淚滴。
聽着讓人心生悲意,淚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讓人想起傷心之事。
顧月宵血瞳光芒越盛。
在複雜的地下車庫,有顧月宵的指印,衆人很快就找到了喪葬所在之地。
在幾人面前,這裏的車輛都被清空了,還有着一些裝飾和座椅,但無不是被
燒燬的狀態。
在其中央還放着一口棺材。
那是一口被大火燒成了黑炭的棺材。
而在這口焦棺四周,圍繞着十幾個身影,正邁着整齊的步伐,圍着棺材繞行。
它們都披着白色麻布孝服。
低着頭,身形佝僂,它們的生態幾乎都是被嚴重燒傷,甚至已經形成了碳化。
在這些孝子鬼外,還圍着了一圈紙人。
這些紙人全是破損的狀態,它們則是圍着孝子鬼轉圈。
棺材、孝子鬼、紙人,三者形成了二個詭異的圓圈。
「這地方還真他媽的邪門。」
殷金搓了搓胳膊,看着眼前的一幕,頭皮有些發麻。
「放心,有俺在,俺來保護你。」
徐北將肩上的布袋放下,解開繫帶,抽出一柄散發着幽光的長刀,表情依舊
憨厚,但身上的氣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鋒芒畢露!
「看來我們不是很受主家歡迎啊。」
姜空君指向了前面,那已經停止繞圈的紙人。
它們那畫出來的五官,直勾勾地看着他們。
「動手!」
姜空君清喝一聲,先發制人!
他手腕一抖,魚竿彈起,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銀色絲線從竿梢射出,釣中
了一隻紙人。
那紙人還想掙扎,但魚線已猛然上提!
姜空君手臂向後一拉,將那紙人硬生生從地上釣起,甩向旁邊一根粗大的水
泥承重柱上!
「砰!」
紙人直接被砸的稀巴爛。
「俺也來。」
徐北的動作也不慢。
他從布袋中拋出了七柄各色刀刃,然後被他丟向各個角落,隱約形成了北斗
七星之位。
瞬間,一股肅殺氣息以七把刀爲中心瀰漫開來,形成一個無形的刀氣領域把
整個喪葬都覆蓋了。
那些紙人和孝子鬼全都被激怒。在棺材旁邊的十幾個孝子鬼同時抬起了頭。
「這披麻戴孝的孝子有十幾個,棺材裏的那位還真能生啊。」殷金數了一下
後,感嘆道。
「你在意的居然是這個嗎?」
姜空君真覺得這個人腦子少根筋。
就在這時,最外圈的紙人全部動了起來,朝着衆人就張開雙臂,撲了上來。
「師妹小心!」
趙日炎低吼,渾身血氣爆發,皮膚泛起赤銅之色,如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一個箭步擋在了顧月宵身前,一拳轟出,將一隻試圖靠近顧月宵的紙人如同
被重型卡車撞擊,直接成了碎片。
殷金手中雷擊木法劍電光閃爍,迎上了一隻撲來的孝子鬼。
雷擊木至陽至剛,對陰邪之物剋制極強,一劍劈在孝子鬼的身上,頓時黑煙
直冒,那孝子鬼發出淒厲慘嚎。
雲飛揚則展現出了流雲劍宗少宗主的實力。
他手中長劍出鞘,劍光行雲流水,飄逸靈動。
但他總會總會有意無意地把自己所在的詭異,全都逼向了殷金所在的方向。
這讓殷金承受的壓力無形中增大了許多。
但由於殷金疲於應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一時也沒察覺到問題。
戰鬥異常的激烈,
但喪葬隊的戰鬥也是強大無比。
姜空君的實力讓不少人心驚,這孩子,嘴上叫着各種招式名,但每次都是純
勁大,掄起來就砸。
而趙日炎就如同是一座人形堡壘,血氣勃發,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幾乎把顧月宵前面所有鬼物全都攔住了。
徐北更不用說,這胖子身法靈活的不科學。
很多時候只能看到刀光,看不到人。
然而,就在衆人以爲可以逐步清理掉這些紙人和孝子鬼後,在去破壞棺材的
時候。
原本靜靜躺着的焦黑棺材,突如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棺材蓋直接被掀飛出去,砸落在地,四分五裂。
棺材之中,一具通體焦黑,幾乎碳化的骸骨,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緊接着,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中。
從它全身的骨骼中噴湧而出了一股黑霧。
這黑煙範圍非常大,瞬間覆蓋了棺材周圍大片區域,並且帶着可怕的腐蝕性
與灼燒感,就連空氣都被燒灼得滋滋作響。
「小心,不要被黑煙碰到!」
姜空君臉色驟變,一杆甩出,勾住了殷金的褲子,然後把他拉出了黑霧的範
圍,自己也迅速拉開距離。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雲飛揚的那名跟班,由於在和一個孝子鬼纏鬥,根本沒有注意到黑煙。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黑煙一邊把他給吞噬了。
「啊啊啊!!!!」
那名散修頓時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就好像被大火焚燒,又像是被人潑了硫酸。
他全身的皮膚幾乎在瞬間就被溶解。
劇烈的痛苦的絕望,甚至讓他沒辦法捏碎傳送牌。
「讓開!」
趙日炎離他較近,見狀毫不猶豫把手伸進了黑煙,一把抓住那散修的後領,
想將他拖出來。
「嗤啦!」
趙日炎手臂上泛起的血光與黑煙接觸,竟發出烙鐵入水般的聲音,血光快速
黯淡,手臂上的衣物瞬間焦黑碳化,皮膚傳來劇烈的灼痛感。
他悶哼一聲,卻死死抓住不放,腳下發力,硬生生將其從黑煙籠罩的邊緣拽
了出來,甩向身後的徐北。
徐北連忙將其接住。
定睛一看,他保住了一條命,但也已經是面目全非,進氣多出氣少了。
徐北嘆了一口氣,一把捏碎了屬於他的傳送牌。
「他是你的人,你就這樣看着他送死嗎?」殷金對着雲飛揚怒目而視。
他剛剛看的真切。
雲飛揚第一時間就後退了,剛剛那人就在他身邊,他卻看都沒看他一眼,更
別說提醒了。
就連剛纔,他都沒打算去救人的意思。
「一個想要攀附我流雲劍宗的低等散修罷了,怎麼,你跟他共情了?」雲飛
揚冷笑一聲。
「也是,畢竟你也是散修,都是一些下水道的老鼠,要是在外面你敢如此跟
我說話,你的頭早就被我斬下來,丟給路邊的野狗了。」
雲飛揚嚴重的鄙夷已經毫不掩飾了。
那高高在上,自認高人一等的傲態,讓殷金氣憤不已。
「你給我閉嘴。」
姜空君冰冷的眼神,透過帽檐,看向雲飛揚。
「我不管你和殷金之前有什麼恩怨,但是敢在試煉中搞事,出去後,我把你
做成魚餌,去釣屍!」
雲飛揚眼神有些閃躲。
姜空君身後的撈屍人一脈,他們流雲劍宗可惹不起。
光是他們鎮守在黃河,撈屍人在玄門的地位就遠不是他們可以比的。
「現在首要目標是解決掉那個東西。」
姜空君拿着魚竿指向了那棺中坐起的枯骨。
囍宴隊那邊估計已經動手了,他們不能拖後腿,現在最先要解決的事,就是
解決掉喪葬鬼,阻止紅白撞煞。
「但有這黑煙在,我們沒辦法靠近啊。」
殷金也不再達理雲飛揚,提劍來到黑煙前。
「我有辦法。」顧月宵說道。
「這黑煙是從哪骸骨中吐出的,我能短暫控制它,讓它停止吐煙。」
姜空君點了點頭,道:「那就這樣,顧月宵負責控制骸骨停止吐煙,徐北、
殷金、雲飛揚你們負責清理那些孝子鬼和紙人,我和趙日炎負責解決掉正主。」
「速戰速決,快點結束,我們還能去樓上支援。」
「是!」
顧月宵眼中再度亮起紅光,那眼瞳就像是兩輪縮小的血月。
她和那喪葬鬼隔着黑霧對視着。
那原本還在噴湧黑煙的喪葬鬼,它那空洞的眼眶中,竟然也多了兩個血瞳!
然後就停止了噴出黑煙,就像是宕機了一樣,垂下了頭顱。
「上!」
隨着姜空君的號令,其餘人各司其職,全都衝了進去。
殷金和徐北刀劍合璧,硬生生給姜空君和趙日炎開出了一條直通棺材的路。
姜空君的速度很快,魚竿揮出,如同神龍擺尾,其力道足可開金裂石。
趙日炎更是不需多言,他渾身血氣蒸騰到極致,整個人如同炮彈般爆射而出。
兩人的攻擊同時落在了喪葬鬼身上,那枯骨身軀頓時就開斷裂,整個具體被
打飛出了棺材,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
把牆壁都砸的塌陷了下去。
「給它最後一擊!」
就在姜空君再次出手的時候。
意外發生了。
那已經破碎的喪葬鬼,身上的陰氣突然開始暴漲。
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陰氣以它爲中心炸開,顧月宵的血瞳控制瞬間被強行衝
破,她臉色一白,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
趙日炎和姜空君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狂暴氣浪逼得來了後天,臉上寫滿了震
驚。
「師妹!」
趙日炎顧不得那麼多,連忙回到了顧月宵身邊,被她抱在了懷裏。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喪葬鬼會突然爆發如此恐怖的陰氣!?」姜空
君眉頭緊蹙。
喪葬鬼動了。
它略過前面的姜空君、趙日炎、徐北、顧月宵、雲飛揚五人,目光直勾勾地
落在了殷金身上。
然後喪葬鬼無視了所有人,直撲向殷金!
「我操?!」
殷金只來得及將雷擊木法劍橫在胸前。
「鐺!」
喪葬鬼的手骨爪在了雷擊木法劍上,陰氣和天雷碰撞,炸出了一串炫目的火
星。
殷金連人帶劍都被震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一輛燒燬的汽車上,五臟六腑都像
移位一樣,痛的他直抽氣。
「咳咳……你他媽有病啊!打你的又不是我!」
殷金咳着血沫大罵,掙扎着爬起來就跑。
但那喪葬鬼就認準了他,不管其餘人如何攻擊它,它依舊瘋狂地追殺着殷金!
而且隨着時間,喪葬鬼的實力竟然在慢慢變強,也變得更加瘋狂。
「它怎麼只盯着殷金打?!」
徐北是又急又怒,但不管他怎麼砍,這喪葬鬼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對!肯定有問題!」
姜空君一邊追着喪葬鬼和殷金,一邊觀察起一人一鬼。
很快,他就注意到,喪葬鬼在追逐殷金的時候,表現得好像有些貪婪和急切,
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它一樣。
他腦中靈光一閃,朝着顧月宵道:「快看看殷金身上,有沒有多什麼東西。」
顧月宵強忍頭痛和反噬,再次催動血瞳,那璀璨的紅光掃過正在狼狽逃竄的
殷金。
她的目光瞬間定格在殷金的褲子上。
「殷金,你屁股後面有東西!」顧月宵急聲喊道。
殷金此刻正被追得上躥下跳,聽到顧月宵的話,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屁股,低
頭一看,手掌上多了一些銀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
「是引鬼粉,而且品質很高。」
顧月宵認出了此物,解釋道:「這東西對鬼物有着很強的吸引力,如同毒品
對癮君子一般,鬼物爲了得到它,會不顧一切的殺了攜帶着或者沾染了引鬼粉氣
息的人。」
殷金聽完,整個人都炸了。
「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孫子要害我,給爺爺滾出來!!」
但喪葬鬼可不會給他找出兇手的時間,就在即將要追上殷金的時候。
姜空君,甩出魚鉤,勾住了喪葬鬼。
「給我停下!」
姜空君大喝一身,雙臂肌肉賁張,死死握住魚竿向後拉扯,想要把喪葬鬼釣
離殷金。
然而,喪葬鬼在引鬼粉的刺激下,力量已經攀升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姜空君這一拉,非但沒能拉動,自己反而被骸骨前衝的巨力帶得向前滑行了
好幾米。
「哼!」
姜空君悶哼一聲,但他反應極快,瞬間沉腰坐馬,雙腳發力,硬生生踩入水
泥地面半寸有餘,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他雙臂青筋暴起,與喪葬鬼開始了一場力量的角力。
但這也讓殷金有了時間休息,他一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氣。
「你怎麼會粘上引鬼粉?」
徐北過來把殷金攙扶起來,問道。
「我怎麼知道!」
殷金鬱悶至極,好端端的怎麼會粘上這種東西,自己差點小命都沒了。
等等!
殷金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之前在給姜空君和趙日炎開路的時候,雲飛揚好像
一直跟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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