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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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五十)探病


祁玥瞬間嚇得臉色發白,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

祁煦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下,但很快冷靜下來。他伸手抓過一旁的睡裙,利落地替她套好,又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帶進浴室。

淋浴被直接擰開,水聲驟然響起。祁煦站在噴頭下,讓水從頭到腳淋了個透,隨後扯過浴巾隨意圍在腰間,儼然一副剛洗完澡的樣子。

“在這裏等我一下,姐姐。”

他低頭看着她,語氣認真而篤定,“別擔心,沒事的。”

話音落下,他轉身走出浴室,順手關上了門。

浴室裏只剩下水汽和祁玥的心跳聲。她坐在浴缸邊,連呼吸都不敢太重,她小心翼翼地嚥了下口水,豎起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

時間被拉得格外漫長。

沒過多久,浴室門被重新推開。祁煦走了進來,眉眼間還殘留着一絲未散的擔憂。

祁玥立刻站起身,看向他,眼神里全是緊張與詢問。

“今早姥姥類風溼性關節炎急性發作,晨起的時候腿僵,沒站穩摔了一下。”

祁煦低聲說道,“膝蓋扭傷了,醫生讓住院觀察幾天,不算嚴重。”

祁玥胸口那口氣這才緩緩落下,緊繃的神經一點點鬆開,“那媽媽她……”

“媽媽剛剛去敲過你的門,你沒回應,她以爲你睡着了。”

祁煦看着她,語氣溫柔,“她讓我明天早上叫你,一起去醫院看姥姥。”

聽到這,祁玥剛放下的心又被攥緊,不由得擔憂起姥姥的身體。

……

第二天,宋雅靜帶着祁玥和祁煦去了醫院探望姥姥。祁紹宗以工作繁忙爲由,沒有露面。

一走進醫院的VIP病房,祁玥懸着的心立刻放了下來。

姥姥靠坐在病牀上,氣色比她想象中好得多。姥姥一邊喝着湯,一邊叨叨宋雅靜小題大做。

“沒站穩而已,膝蓋也沒多大事。”

姥姥不以爲然地擺擺手,“你們一個個緊張成這樣,搞得我有什麼大病似的。”

宋雅靜卻明顯放心不下,站在牀邊又開始唸叨,“媽,小姨不是一直讓你去她那邊調養一陣子嗎?澳洲那邊日照穩定,對關節炎恢復更好。”

姥姥被她說得直皺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有空再說吧。”

她話鋒一轉,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雅靜,我想喫點黑松露燉蛋,你去看看附近有沒有能買到的。”

宋雅靜一聽,立刻應聲,拿了包便出了病房。

沒一會兒,負責病房的護士敲門進來,說需要家屬到護士站確認康復安排。祁煦應了一聲,起身跟着護士離開了病房。

病房裏一時間只剩下祁玥和姥姥。

祁玥坐到牀邊,把剛剛削好的蘋果遞給姥姥,看到人都走了,她突然想起什麼,立刻翻出手機,把上次在書房偷錄的視頻給姥姥看。

姥姥盯着屏幕,眉頭越皺越深。視頻結束,她嗤笑了一聲,眼底卻冷下來。

“祁紹宗的胃口,真是越來越大了。”

那視頻內容甚至不用細看,她就明白祁紹宗想幹嘛。

無非是把Wg的資源與現金流持續導向Hg,做大新盤,削弱舊盤,把Wg慢慢做成空殼,再順勢把宋家的話語權一點點喫乾淨。

姥姥指尖在被面上停了停,眼底閃過一抹懊悔。

……

Wg最初是宋姥爺爲了宋雅靜起的項目。偏偏在項目最關鍵的時候,宋姥爺突發腦部血管瘤破裂,倒在醫院裏,身體從此大不如前,卻還想把盤子撐起來。

那時候祁紹宗還是他手下的員工,人長得好看,嘴也會哄。

宋姥爺住院那陣,他幾乎天天往醫院跑,端茶遞水、跑前跑後。宋雅靜那會正是最難熬的時候,他就一直陪在旁邊。

吊橋效應之下,宋雅靜心動了。

後來Wg迎來一次關鍵的項目節點,對手把路堵得很死,祁紹宗卻把局面扳了回來。宋姥爺驚歎他的手腕,姥姥也覺得他無權無勢,進了門也更可控。

主要是宋雅靜喜歡。

於是,祁紹宗成了宋家的女婿。

……

“還有這個,姥姥。”

祁玥的聲音把姥姥從方纔的思緒里拉了回來。

她又點開一段視頻,拍的是Hg那次安全事故的文件。她一邊播放,一邊低聲把那天發生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姥姥看得很慢,神情始終沉着。視頻結束後,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看了一會兒,“這些記錄,全刪了。”

祁玥應了一聲,沒有猶豫,低頭把所有聊天記錄一一清空。

姥姥又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你剛剛說,那天是弟弟替你背的鍋?”

“嗯。”

姥姥沉默了片刻,眉頭輕輕擰起,神色裏多了幾分疑慮與戒備。

“小心點。”

她語氣不重,卻透着幾分擔憂,“你爸一向看重他,爲了穩妥起見,還是像以前那樣,和弟弟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祁玥沒有立刻應聲。她垂着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掌心,心裏像被什麼輕輕拉扯着。

姥姥看了她一眼,語氣放緩些,轉了個話題,“還剩不到半年,你的雅思準備得怎麼樣了?”

“能保證過線,姥姥。”

“那就好,順着他那邊準備就好。”

祁玥輕輕應了一聲。

姥姥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動作很輕,眼裏卻滿是掩不住的心疼。

“玥玥,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五十一)疏離


探望完姥姥後,宋雅靜開車,帶着祁玥和祁煦一同回家。

從醫院出來開始,祁玥的神情就明顯不對,她看起來並不只是擔心,那裏面還摻着一點壓抑的難過。

祁煦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可宋雅靜一路都在,他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時機開口。

車裏很安靜。

祁玥坐在後座,手肘撐着車窗,託着下巴看向窗外飛快掠過的街景,她看似出神,眼神卻沒有焦點。

祁煦的目光落在車窗上,玻璃映出的她的側臉,他猶豫了片刻,還是低頭解鎖手機,給她發了條消息。

“剛剛護士跟我說,姥姥沒什麼大事,就是需要好好休養。”

“媽媽也說,過段時間會安排她去澳洲姨姥姥那邊療養。”

“不用太擔心,姐姐。”

消息發出去後,他熄了屏,靠回座椅,餘光卻始終留意着她的反應。

口袋裏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祁玥取出手機解鎖,目光在屏幕上迅速掃過,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只回了兩個字,“知道。”

簡短、冷靜,甚至有點疏離。

祁煦心裏猛地一沉,他現在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情緒並不只是因爲姥姥,那更像是……對他。

這種判斷讓祁煦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他甚至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而且以祁玥的性子,就算他直接問,她大概也不會說。

可他還是沒忍住,又發了一條消息,“怎麼了?姐姐。”

祁玥只掃了一眼彈出來的提示,沒有點開,直接熄了屏,把手機收回口袋。

祁煦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靠在座椅上,眉頭不自覺地擰起,此刻還在車上,他什麼也做不了,既無法追問,也無法安撫,只能回家後再另找機會。

可偏偏,天不遂人願。

車停在樓下後,他們上了電梯。電梯門一開,走到家門口時還沒來得及進屋,祁紹宗就從裏面推門出來。

他看見祁煦,腳步一頓,隨即開口,“正要找你,既然回來了,現在跟我走。”

語氣不容置喙。

“這幾天有幾場聯合投資方會面,要去外地幾天。”

祁紹宗淡淡說道,“你跟去露個面,認些人,學校那邊的假,我已經替你請好了。”

祁煦應了一聲,目光卻忍不住越過祁紹宗,追向祁玥。

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上樓,進房,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他們。

從醫院出來到現在,她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在他們回家之前,祁紹宗已經吩咐傭人把祁煦的行李收拾妥當。他沒有給祁煦任何遲疑的時間,直接帶走了他。

……

祁玥回到房間後,背靠着門板站了很久,沒有開燈,黑暗把一切聲音都放大了,連她的呼吸都顯得清晰。

思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怎麼也按不下去。

她不得不承認,哪怕她面上冷靜,心裏卻莫名發酸,甚至帶着一點說不出口的難過。

她知道姥姥說得沒錯,祁紹宗太看重祁煦了,他們或許纔是同一邊的人,她離祁煦太近,可能會有風險。

理性告訴她,她應該像以前那樣疏離他,可心卻莫名酸澀,像小時候他遞給她的那瓣酸橘子,酸得她眼眶發熱,酸得她幾乎想哭。她說不清這到底是因爲什麼,只知道自己不喜歡這種感覺。

也幸好,祁紹宗把祁煦帶走了,讓她有時間把這股亂糟糟的情緒捋順,讓自己冷靜下來,讓自己恢復理智。

祁煦不在家的那幾天,她始終維持着一副冷淡的神色,也刻意逼自己忙起來,用不斷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她每天幾乎是瘋狂地彈琴,用重複的音階和曲段消耗精神,或者乾脆讓程橙開着小電動載她去附近的大學城亂逛。

那一帶娛樂項目多,離郊區也近,小民宿和黑旅館一排排,來來往往的情侶尤其多。光天化日下,他們在街角、在巷口、在奶茶店門口就能旁若無人地黏在一起,摟抱、低語、親吻。

這些畫面她以前看過無數次,內心毫無波瀾。可這幾天不知怎麼的,她卻覺得刺眼,越看越煩,情緒被攪得更亂,連帶着莫名的焦慮也跟着冒出來。

夜裏更糟。

她會頻繁地拿起手機,先隨便點開幾個別的app,又迅速關掉,繞了一圈,最終點開微信,打開祁煦的聊天框。

自從他跟祁紹宗去外地那天起,祁煦每天都會發來一些零碎的日常,他今天去了哪裏、見了什麼人、喫了什麼,最後末尾再道一句晚安。

祁玥一次也沒回。

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盯着那些消息看很久,直到屏幕自動暗下去,她才慢慢熄屏,把手機扣在枕邊,翻身睡覺。

但她總是睡着睡着就醒,連續幾天都是這樣。半夜驚醒後,心跳空落落的,要好久才能重新入睡。天一亮又醒得更早,早到窗外還只有一點點清晨的微光,足夠讓她看見輪廓,卻又什麼都看不清。

寂靜的清晨最折磨人,細微的一切都會被放大,連同那些壓在心底的情緒也是。她甚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有這些莫名的悲傷,她明明只是想一覺睡到天亮。

她的確如願了。

在祁煦回來的前一天,那晚,她照舊看完消息,手指久久停在屏幕上,最後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容。然後那天,她一覺睡到天亮。

而那天夜裏,祁煦發完晚安後,隔了半個多小時,又發了兩條消息。

“姐姐。”

“我好想你。”


(五十二)月光


這天晚上,祁玥彈完琴出來,剛拉開琴房門,門口忽然傳來細微的動靜,指紋鎖“滴”了一聲,大門就被猛地推開。

祁紹宗幾乎是帶着火氣闖進來的,身後還跟着人。幾人的腳步聲一路衝進客廳,瞬間打破了夜的靜謐。祁玥下意識往後退,迅速退回琴房,把門虛掩上,只留一道縫,屏住呼吸聽外面的動靜。

祁紹宗的怒罵從玄關一路壓到客廳,再直衝書房,幾乎沒有停頓。

“我他媽早就讓你動手了,你是幹什麼喫的?!”

跟在他身後的男人也不甘示弱,聲音粗糲又衝,“少他媽催!你以爲我不想?!”

“拖成現在這樣,尾款你一分別想拿。”

祁紹宗冷笑一聲,火氣更盛,“你還倒欠我二十萬。”

“祁紹宗你他媽要是早給我錢還賭債,事情早給你辦乾淨了!現在怪我?!”

“陳焱我看你是網賭把腦子都賭傻了!”

……

外面的爭吵聲漸漸遠了,最後只剩下一聲重重的關門聲砸過來,帶着明顯的怒氣。

祁玥心裏一緊,下意識以爲他們已經進了書房,她等了幾秒,確認外面暫時安靜下來,才小心翼翼地拉開琴房的門,放輕腳步走出去,可她剛走到客廳,就猛地停住了。

祁煦正站在客廳中央。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抬頭,對視上的剎那,彼此眼裏都是來不及掩飾的驚訝。

還有一閃而過的思念。

祁煦反應極快,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對她輕輕搖了搖頭,又迅速抬手指向琴房,眼神急切,示意她馬上回去。

祁玥看懂了,她甚至沒來得及多想,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立刻轉身往回走,琴房門合上的瞬間,她心跳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聽見客廳裏傳來陳焱不耐煩的聲音。

“喂,小子,給我倒杯水。”

原來,陳焱剛剛沒進書房。

琴房的隔音很好,祁玥在裏面待了很久,卻始終聽不清外面的動靜,也分不出陳焱究竟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她不敢貿然出去,祁紹宗向來喜歡查監控,剛纔她只是在門口站着聽了幾秒,或許不會被注意,可要是貼着門偷聽太久,那就顯得過於刻意了。她只能坐回琴凳上,裝模作樣翻琴譜,紙頁被一頁頁掀過去,卻根本沒進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她眼皮開始發沉,意識都有些發虛。

忽然,敲門聲響起。

祁玥猛地清醒過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轉頭看向門口,眼睛微微睜大,心口一瞬間收緊。

敲門聲又響了兩下。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人是祁煦。

祁玥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祁煦沒有說話,只是端着一杯水走到鋼琴旁,把杯子放在琴蓋上,神情冷淡。隨後他轉身離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停留一秒。

但祁玥心裏清楚,她已經安全了。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刻意多翻了幾頁琴譜,過了一會兒,才起身收拾好東西,離開琴房。

出了琴房,客廳果然已經熄了大燈,只剩幾盞夜燈亮着,屋子夜裏十分安靜。

祁玥順着夜燈的光,放輕動作,幾乎是無聲地走上樓。

走到二樓走廊時,她不由得停了一下,視線下意識掠過祁煦的房門,她也說不清自己在想什麼,片刻後,她垂下眼,輕輕嘆了口氣,還是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她伸手開門,門剛合上,身後便有一道影子貼近。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人從背後抱住。

“姐姐,我好想你。”

祁煦的聲音貼在她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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