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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接着神父突然指向我們這邊:「今天我們有兩位新的教友,是甄書竹姊妹在補習班的老師和同學,唐欣姊妹,要不要上臺分享一下今天的心得?」
雖然老師和我都還沒受洗,但能進來教堂參加主日,大家早就把我們當作是天主家庭的一家人了,所以神父就直接稱唿我們「姊妹」、「弟兄」。
欣欣姐瞪大雙眼,本來帶着一絲睡意的眼睛瞬間變得無比精神,也不好意思在我們這些補習班的學生面前丟臉,就上臺分享。
「痾,今天是修女邀請我學生陳嘉年前來,陳嘉年又邀請我,所以我沒有先做太多準備。」欣欣姐先打一劑預防針,爲她以後不見得還會再來參加先讓大家有心理準備。但臺下的所有人還是滿臉微笑聽着她的分享。
「我在補習班教的是理化,雖然我任教的是自然科學,但是我還是相信世界上有很多科學不能解釋的現象,所謂的科學定律,其實只是用我們能理解的方式在解釋眼睛所見,希望參加教會活動能夠讓上帝啓迪我的智慧,讓我更好地認識這個世界吧。」欣欣姐沒有得罪他們的信仰,用一個非常圓融的方式分享她的心得,臺下的所有人則回以熱烈的掌聲。
欣欣姐回到我身邊後,我用一個不可思議的讚許眼光看了看她,她則是一臉無奈露出苦笑。
終於儀式正式結束,剛認識的幾個姊妹弟兄還想留欣欣姐喫完午飯再回去,他們每個人都帶來了一道菜,簡單用微波爐熱過之後就能喫,還有很多甜點飲料什麼的,弄得活像一個餐會,我拗不過甄書竹她們的邀請,留下來用餐,但欣欣姐是真的撐不住了,和潘語婕修女互留聯絡方式後就趕緊離開。
和甄書竹、劉可築、何庭瑄她們一邊聊天一邊喫着披薩、炸雞之類的,天主教和基督教認爲地球上的一切資源都是神創造給人類享用的,所以沒有喫素這種說法,但如果個人因爲環保或健康因素想要喫素也沒關係,這點我感覺比佛教、道教好多了,而且大乘佛教本來就沒有那麼多規矩,是「人」一直在曲解教義創設一些奇奇怪怪的規則。總之,天主教也好,基督教也罷,目前給我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喫完飯後,剛剛臺上的神父,也是這個教區的負責人和我進了一個小房間稍微聊了一下,希望我繼續參加活動,還一直拿甄書竹的經驗鼓勵我加入信仰,說她成績好、才藝多、人又漂亮什麼的,我當然只能陪笑說是啊是啊,難道把她和顏睿弘還有我的「深入交往」都抖出來嗎?
等到我和神父聊完後,門外也已經沒有多少弟兄姊妹的談話或腳步聲,神父一離開,陸惟馨修女接着走了進來,一同進來的還有甄書竹和潘語婕修女。
「陳嘉年弟兄,有沒有受到天主的感召啊?」陸惟馨一臉笑容鎖上了門,潘修女和甄書竹則不安地站在一旁。
「有啊,感覺心裏很平靜,世間的紛紛擾擾彷彿都忘記了。」我隨口附和着。
「這邊的氣氛很棒吧?」陸惟馨問。
「對啊,每個人都慈眉善目的,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這裏的。」前半句是真心話,後半句就是在玩梗了,甄書竹也知道我說的是「竊.格瓦拉」的名言,拼命向我使着眼色叫我不要耍白目。
不過修女應該是沒聽出來,接着說道:「來教堂洗滌心靈是非常重要的,但也不能隨便就忘記曾經犯過的錯,還是要誠心向天主懺悔,這樣纔會變成更好的人喔。」陸惟馨一邊說着一邊在我面前坐了下來,房間內明明還有其他的椅子,潘修女和甄書竹卻還是在一旁垂手而立。
「嗯,我會好好反省的,曾子說每日『三省吾身』,我也是這樣期許自己的。」
「那太棒了,那陳嘉年弟兄你可不可以跟修女們還有甄書竹姊妹分享你上星期犯過最嚴重的錯誤呢?我們一起渴求天主赦免你的罪,讓你變得更好。」陸惟馨皮笑肉不笑地問。
我瞬間就把整個星期打過的砲很快回憶一遍,要嘛是課堂上需要,要嘛是私底下不可能有第三者知道的情況,我不可能傻到自爆,便裝傻道:「啊,我前天沒簽聯絡簿。」
「不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喔,是更嚴重的。」陸惟馨還是帶着微笑,但就是很奇怪,她身上總是散發着一股威壓的氣場,就算是之前我肉棒插入她小穴的時候,我心情上也還是感覺壓力山大。
「我想不出來了,可以請修女直接告訴我嗎?我會改的。」
「你上星期在理化課的時候和甄書竹性交了對吧,而且還體內射精,甄書竹姊妹因此不得不和潘修女求救,我們這才緊急買藥給她服用。」陸惟馨直接了當說了出來。
我腦子如遭雷擊,那一次我明明是戴上保險套射精的,只是我在衝刺時太過激烈,加上欣欣姐爲了驗證密閉容器內的氣壓會隨着體積縮小而變大,才導致套子破掉,並不是我一開始就奔着內射的目的去肏甄書竹的,而且這一方面是上課需要,一方面是甄書竹被內射後也隔天就喫下欣欣姐帶我們去買的事後藥啦,緊急避孕藥在內射後72小時內應該都是有效的,甄書竹明明喫了藥,何必再跟修女坦白好去買藥喫呢?
「是,是有這回事啦...」我雖然嘴巴先承認了,但我腦筋還是飛速運轉,加上顏睿弘和甄書竹這兩天不尋常的表現,我突然明白了,他們兩個傢伙喫了欣欣姐買的藥之後,以爲還在藥效作用內,不知什麼時候又搞了一次或好幾次,又內射了,然後不確定是他們當中的誰之後才知道喫了事後藥不代表能在72小時內無限內射,這才後怕,可是甄書竹和顏睿弘兩個國中生就算身上有錢也不能去藥局買藥喫,藥劑師是不會賣他們的,這才向學校的輔導人員,也就是兩位修女求救。
我想通這之間的關聯性之後,沒好氣地看了甄書竹一眼,她也偷偷看了我一眼,看來和我猜的八九不離十,難怪昨天她和顏睿弘那麼殷勤想要促成我去試看看何庭瑄的小穴,昨晚放學後顏睿弘也一直對我欲言又止,只是一直被瑜姐干擾,沒能和我成功聊完這件事,大概就是甄書竹把我供了出來,他們兩個想要藉由「獻祭」何庭瑄來彌補我吧。
修女們應該也知道甄書竹有男朋友,但甄書竹不能直接說是和男朋友做愛時被內射的,這樣就變成婚前性行爲,對她們來說是名不正言不順,因爲修女們的底線是我們這些國中生可以在課堂實驗時色色,或是爲了榮耀她們的上帝時讓肉棒插入小穴,但一般的性交是不行的,所以甄書竹就把我牽扯進去,這樣可以說是上課的實驗所需來減輕她的責任,而且我內射甄書竹這件事確實也發生了,也不能說和我完全沒有干係。
我雖然有點不甘願,但心想顏睿弘畢竟是我的好朋友,之前我還沒和湯宸瑋、黃若立關係搞好的時候,我只有他一個朋友,現在翻供把他供出來實在太不夠義氣了,而且我沒和甄書竹事前對好口供,既然他說我內射她,我再辯解說是上課時不小心的,或是其他理由,會不會讓甄書竹的口供有漏洞,又害到她呢?看她畏懼陸惟馨威嚴的那個樣子,我便回答:「嗯,我一時沒忍住,對不起。」我照單全收承認了,難道陸惟馨還能喫了我不成?
「你就沒辦法在慾望和理性之間做一個正確的抉擇嗎?」陸惟馨有點恨鐵不成鋼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撩起修女罩袍,裏面竟然是皮革制的黑色性感吊帶內褲!緊貼住胯下的亮皮材質將陰部的形狀勾勒出來,加上週圍露出的白皙大腿,形成一股壓抑和控制所形成的禁慾式的性感,就像二戰時納粹制服那樣帶給我一股突兀的威嚇感。
「我也不強迫你,就像對主的信仰必須是發自內心的,你如果不想悔改我也不會逼你,但是我是真的很希望你跟隨我們的引導成爲更好的人,你不是也很喜歡這裏的氣氛嗎?」陸惟馨說着便將內褲褪下到膝蓋之間,露出毛茸茸的誘人陰部。
「在你的自由意志下,你要選擇發洩性慾還是懺悔呢?」陸惟馨雙手放在大腿內側,掰開了大陰脣,露出裏面的淫媚花瓣,今天穿着這樣性感的內衣褲在將近一百人面前協助聖餐儀式,這既想發洩又受到壓抑的感覺讓她溼透了,小陰脣水汪汪的,讓我感覺下半身也是一陣異樣,幾乎就要硬了。
不過這簡單的送命題我是不會上當的,我當然是回答:「我誠心懺悔。」雖然陸惟馨一副就是要我去上她的樣子,不過陸惟馨這傢伙很怕我忍不住就射在裏面,之前都不讓我插好插滿,最多肉棒抽插50下她就會中斷性器的連結,這根本就是隔靴搔癢,反倒讓我更慾求不滿,不如不肏她,裝一次乖寶寶算了。
「受到壓力的懺悔不是真心的,我說過,我希望是你自由意志下的誠心悔改。」陸惟馨緊盯着我的眼睛,接着道:「陳嘉年弟兄,請跪下。」
唉,既然說要誠心悔改,那就做做樣子吧,反正小時候也不是沒罰跪過,於是我便拉開椅子,站了起來跪在桌子旁,將屁股坐在腳跟上,除了脛骨受到地板的壓力稍微有點不舒服之外,這姿勢我可以跪一天(美國隊長口吻)。
「身體挺直,表示誠心懺悔。」陸惟馨又指示道,我便挺直身體,但膝蓋很快就感覺到因壓迫產生的不適感,靠,這樣的話我可能跪10分鐘都喫力。
「甄書竹姊妹,爲了確定陳嘉年弟兄做出的是誠心的抉擇,請妳讓他感受魔鬼的誘惑,看看他是不是仍然選擇悔過。」陸惟馨說完,甄書竹就一臉抱歉地走到我面前,彎下腰來,拉下我牛仔褲的拉鍊,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她已經把我還疲軟的陰莖拖出了內褲外面,於是皺成一坨的老二便醜陋地從拉鍊中探出。
接下來甄書竹側坐在我面前,俯低身子將我的陰莖含入口中,輕輕用舌尖挑逗着馬眼和包皮開口之間,同時陸惟馨也開始監督着甄書竹的舉動,同時搓揉着自己的陰蒂。
「適當地發洩性慾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創造生命是上帝的權柄,你不可以隨便就射精到女性的陰道內。」陸惟馨的小陰脣在她的搓揉之下蜜穴微啓,隱隱約約露出了陰道口附近的粉紅組織,在濃密陰毛的襯托之下顯得特別顯眼,也特別淫靡。
「我的陰部好看嗎?」發現我在偷瞟她的下體,陸惟馨雙手分別貼在大腿內側,微笑着往外掰開,讓陰毛之間的陰蒂更大程度暴露出來。
「好看...」我絲毫不敢違揹她的任何言語,只是順着她的話說。
「在魔鬼的誘惑下做出正確的選擇,這才更顯出信仰的堅定,沒有荊棘和雜樹的襯托,花園也不會那麼美麗。」陸惟馨俯低身子,拉着潘語婕修女一起觀賞着甄書竹幫我口交的過程。
「我的那邊是不是特別好看啊,那也是因爲周圍黑森林的襯托。所以你必須在極端的誘惑下選擇正道,你纔會蛻變成真正榮耀上帝的人。」陸惟馨更用力掰開她的大陰脣,讓她整個本來隱沒在陰毛中的生殖器全部暴露出來。
「嗯,我有在反省了...」事實上我已經開始後悔剛剛爲什麼不乾脆抖出事實算了,現在雖然眼前能欣賞陸惟馨水汪汪的性感小穴,雞雞也被甄書竹舔着,但我的膝蓋已經開始感覺到痛了,還真的就像陸惟馨說的在荊棘中的花園才更美麗,在膝蓋的痛楚襯托下,我馬眼周圍的感覺都被放大了,不過我現在感覺膝蓋的痛苦還是大於被好朋友女友口交的愉悅。
「心裏默唸出對自己罪行的懺悔。」
陸惟馨雙手壓住我的腦袋,她自己則是站在我的正前方,雙腳踮起,將她的小穴湊到我的嘴脣前。
我的鼻尖觸及陸惟馨挺硬的陰蒂時,也聞到了她小穴內淡淡的鹹味,畢竟她們忙了一整個早上,而且陸惟馨的小穴還被皮內褲悶着,那邊會有汗味或分泌物的味道也無可厚非。
「來,全身心感受一下天主的偉大,除了陰莖之外,也用舌頭體會身體的奧妙,把甄書竹帶給你陰部的愉悅也同樣給予我。」陸惟馨右手畫着十字聖號,左手則把我的腦袋往她的陰部狠狠壓去。
這是要我舔她的屄嗎?我是不介意幫女生口交,可是之前我多半是在她們洗過澡之後才舔的,要我去舔她原汁原味的小穴,我還是感覺很彆扭。
「你只願意享受陰道帶給你的快樂,隨便內射女同學,卻不願意回報同等的付出嗎?」陸惟馨把我的腦袋往後一拉,讓我不得不從下往上仰望着她,同時雙腳墊高讓她的陰部也進入我的視線內。
在她雙手放開我腦袋的時候,我不得不乖乖伸出舌頭往她的陰部舔去,希望能趕快結束這一切。我舌頭剛接觸到陸惟馨的兩片小陰脣中間,就感受到她穴口的滑嫩,她的陰道分泌出大量淫液,我的舌頭完全攤平在她的穴口滑移,竟感受不到絲毫的摩擦力作用,幾乎感覺不到在舔東西,因爲她的小穴太溼了,我的口水和她的淫液達到成了水乳交融。我舔了幾下又繃硬舌尖想將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內,卻絲毫無法貫穿陰道口前端的組織,她很多行爲雖然有點變態,但顯然小穴是真的很少在用,非常的緊實,於是我只能讓舌尖和她陰道口的粉紅構造緊密交纏,以另外的方式達到合而爲一的境界。
而在膝蓋刺痛、腰間痠痛、舌頭在修女私密部溼滑接觸、龜頭也在甄書竹舌頭又酥麻又爽快的舔弄刺激下,我的肉棒開始硬了。
我在詭異的高跪姿中勃起,挺硬着肉棒,心中卻同時充滿着愉悅和委屈的複雜情緒,愉悅的是肉棒能在甄書竹賣力的口交中享受NTR顏睿弘的快感,委屈的是我的膝蓋和腰部真的愈來愈痛,而且陸惟馨的小穴雖然很好看,觸感也很棒,但就不能洗乾淨再給我享用嗎?非得要讓我冒着海鮮的鹹腥味幫她口交?
「好,甄書竹姊妹,妳重複上週和陳嘉年弟兄所犯的錯誤,讓他在同樣的場景中反省,看看這次是否能真心認錯。」陸惟馨打斷了甄書竹的口交,但甄書竹一時半刻還不知道修女的意思。
「讓陳嘉年弟兄的陰莖插入妳的陰道,你們兩個一起抵抗肉體愉悅帶來的誘惑,誠心反省自己所犯的錯。」陸惟馨指着我挺硬的肉棒,示意讓甄書竹主動用小穴來幹我。
甄書竹咬了咬牙,脫下了牛仔褲,再褪下粉紅色的三角內褲,露出她剛剃完毛的白虎屄。
「喔,妳剃毛了呀。」陸惟馨之前也看過甄書竹的下體,當時她下面的景象和現在完全不同,而且修女們都沒在剃腋毛、陰毛,反倒是這個國中小女生爲了美觀剃毛,所以陸惟馨有點驚訝。
甄書竹仰躺着張開雙腿,還將屁股稍微抬高來對齊我肉棒的高度,這姿勢實在非常淫蕩,而且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視線剛好正中她的小穴中央,那閉合的小陰脣中間只有隱約的一條縫隙,難以想像等一下會被我的大屌貫穿。在她剃毛之後我是第二次看見她的小穴,那清楚的水嫩外陰形貌讓我稍微感覺膝蓋沒那麼痛了,隨即她就手腳並用挪動着屁股讓下半身往我的肉棒靠近。
「妳也要反省,上課的實驗需要讓人插入不是妳的錯,但妳若不是那麼沉溺在肉體本能的歡愉中,應該能察覺到保險套是不是破掉,或者是陳嘉年弟兄是不是即將射精,所以妳也要跪着。」陸惟馨沒讓甄書竹直接用面對面的體位將陰道套上我的龜頭,而是要甄書竹也雙膝着地。
甄書竹跪下後,陰道口比我龜頭的位置高了不少,即使用力將我肉棒往下按,也無法順利插入她的小穴,而且這樣面對面插入後,她也很難用陰部套弄肉棒上下律動,便轉頭疑惑地看了看陸惟馨。
於是陸惟馨撩高修女的黑色罩袍,撩人地將皮製的三角內褲脫下,露出陰部後,轉身背對着我,豐滿的白皙屁股從黑色修女罩袍下緣露出,顯得非常突兀。她慢慢跪了下來,雙膝着地後雙腿慢慢往外分開,以一個幾乎噼腿的姿勢讓上半身往前傾,噘高屁股,這才勉強讓陰部對齊我胯部的高度,也讓她毛茸茸的陰部正中央的粉紅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隨即往後握住我的肉棒,自己則往後挪動屁股,直到我的龜頭對準她的穴口。
「這樣做不就可以了?」陸惟馨上半身壓低,屁股卻像挨肏的母狗般噘高,得意地看着甄書竹,接着在肩膀、胸前劃出十字,唸出聖號經:「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阿門。」同時膝蓋一左一右往後再稍稍挪動,屁股往後一挺,「噗啾」一下,她的穴口便將我的龜頭吞沒。
剛剛我的注意力幾乎都在已經痛到快哭了的膝蓋和痠痛到感覺要斷掉的腰部上,現在龜頭被陸惟馨緊窄溼熱的陰道一夾,我幾乎爽到要射了出來,眉頭一皺,屁股就忍不住前後律動了起來。
「嗯、嗯、嗯...」陸惟馨承受了我十幾下的抽插,也本能地發出悶哼,但突然轉頭瞪了我一眼,板起臉孔:「忍不住是嗎?你現在是被處罰,竟然還主動動了起來!」我趕緊停下抽插的動作,但她自己的屁股卻也沒停下,硬是前後扭動着讓我的肉棒愈來愈酥麻。
「對不起,可是真的很舒服...」我的肉棒雖然爽,但膝蓋和腰部的痛苦卻持續在磨耗我的意志,特別是腰部,這樣挺直腰桿對腰椎的壓迫是很大的,我感覺我會因爲這樣而椎間盤突出,就可以像Energy、王大陸、陳柏霖他們這樣不用當兵了,我有好幾個瞬間都想要罵出髒話,然後把甄書竹其實已經喫過欣欣姐買的事後藥的事都抖出來。
「感覺舒服是正常的,這也是造物主偉大的地方,但你要節制這樣的慾望。」
陸惟馨又狠狠往後將結實的屁股往我的小腹撞了幾下,發現身上的罩袍一直干擾到我們生殖器接合的地方,索性往前將罩袍褪下,露出和內褲成套的黑色皮質胸罩,便又繼續和我的交媾。
陸惟馨雖然穿上了胸罩,而且亮皮材質應該比常見的胸罩還要緊繃,但她一彎腰,G罩杯的巨乳還是像根本沒穿一樣誇張地下垂,胸部在她身體的前後律動中劇烈搖晃,乳房已經不能說是球形了,吊鐘般垂下的巨乳顯然就是人家常說的木瓜奶。
「嗯、嗯、嗯,感謝主的恩賜!阿門!」陸惟馨一邊享用着我的肉棒,一邊喃喃唸着,沒多久就在我的肉棒根部留下一圈白漿,抽插時也明顯能感到她的小穴已經氾濫成災,但她仍然只發出很含蓄的悶哼聲,甚至比不上她小穴被肉棒反覆抽插時發出的潺潺水聲。
陸惟馨向甄書竹示範着合適的體位,其實也是以公謀私,她雙手按在鋪了地毯的地板上,控制她的屁股往後「啪啪啪」地撞在我的小腹上,也不怕這淫穢的聲響引起教堂內的其他人關切,連續重重地讓我的肉棒插了她幾十下,這才依依不捨地讓肉棒離開她的小穴,又說了聲「阿門」,這才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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