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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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4

  第二十章 溫存

  週四清晨,璇光酒店頂層的套房。

  林弈躺在寬大的牀上,懷裏的身軀溫熱柔軟。歐陽璇側身蜷在他胸口,臉頰緊貼他赤裸的胸膛,呼吸勻長。溫熱的氣息一下下拂過他胸前的皮膚,帶着睡眠特有的潮潤。她一隻手搭在他腰間,手指無意識地微微蜷縮,像在睡夢中也要確認他的存在。

  他睜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圈柔和的暗紅色燈帶。

  腦海裏殘留的混亂碎片已經沉澱,被一種更奇異、更難以名狀的情緒取代。那不是原諒,也不是接受,更像是某種認命般的、沉重的平靜。

  他低頭,看向懷裏的女人。

  五十多歲的年紀,保養得極好。肌膚依舊緊緻光滑,透着健康的光澤,看起來不過三十多。大波浪捲髮凌亂地散在枕上,幾縷深棕髮絲黏在她汗溼的額頭和臉頰。她的睡顏很放鬆,完全褪去了白天那種女強人的凌厲氣場,嘴角甚至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的笑意。眼角細密的魚尾紋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

  林弈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當他聽到她說“我是你第一個女人”時,聽到她坦白“我下藥了”時,看到那盤記錄着不堪過去的錄像時——他心底真正的情緒,或許從來不是純粹的憤怒,也不是純粹的噁心。

  而是慌。

  慌到頭腦一片空白,慌到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以至於只能用最直接的憤怒去掩蓋、去僞裝那份更深層的、連自己都不願面對的恐慌。

  爲什麼?

  林弈盯着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撫過歐陽璇光滑的肩頭。指尖下的肌膚溫熱細膩,帶着歲月也未能完全抹去的彈性和生命活力。這個觸感,和他記憶深處某個模糊的、遙遠的片段重疊了。

  他想起六歲那年的冬天。

  國都郊區那家福利院,窗戶玻璃上結了厚厚的霜花,像一幅幅扭曲的、冰冷的畫。他穿着單薄破舊的衣服縮在牆角,看着那些來參觀的大人們從面前走過,眼神冷漠或帶着廉價的同情。

  然後歐陽璇就出現了。

  她臉上帶着溫和的、與周圍冰冷環境格格不入的笑。她在他面前蹲下,平視着他,輕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怯生生地回答:“林弈。”

  “林弈。”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溫柔得像羽毛,然後伸出手,摸了摸他凍得發紅的臉頰。她的手很暖,帶着淡雅香氣,“跟璇姨回家,好不好?”

  她的手很暖。

  林弈閉上眼。

  記憶像潮水般湧來。後來很多個夜晚,歐陽璇會坐在他牀邊,捧着一本厚厚的童話書,用她溫柔耐心的聲音給他念故事。她身上總是香香的,那種混合了沐浴露、護膚品和成熟女性體香的獨特氣味。他小時候怕打雷,每次雷雨天都會抱着自己的小枕頭,光着腳跑到她房間,縮進她被窩裏。她會摟着他,輕輕拍他的背,說:“不怕,姨在。”

  再後來,他長大了。

  十五六歲,開始變聲,個子像春天的竹筍般躥高。歐陽璇看他的眼神漸漸變了。她依舊關心他,但那種關心裏摻雜了別的東西——一種隱祕的、灼熱的、當時他無法理解的注視。一開始她突然有點疏離自己,不再像小時候那麼親密。但不知從何時開始,她會在他練歌練到滿身大汗時,拿着毛巾走進練功房,不是遞給他,而是親手替他擦汗。她的手指會“不經意”地劃過他汗溼的脖頸、凸起的鎖骨。她又會在他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推開門,然後紅着臉退出去,聲音發顫地說:“對不起,姨沒注意。”

  那時候的他不懂。

  或者說,不願懂。

  林弈睜開眼,低頭再次看向懷裏的歐陽璇。清晨稀薄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入,在她臉上投下朦朧的、明暗交錯的陰影。他撫過她肩頭的手指在那裏停頓了片刻,彷彿指尖觸碰的不是肌膚,而是橫亙在兩人之間、那二十年錯位時光的血肉斷層。

  她的睫毛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

  四目相對。

  歐陽璇的眼睛裏還殘留着剛睡醒的迷茫,如同蒙着一層水霧的深潭。但那迷茫很快褪去,水霧散去,清晰地映出他的輪廓,映出他面無表情的臉。她沒動,還是那樣蜷在他懷裏,只是仰着臉看他,小聲問:“……醒了?”

  聲音帶着晨起的沙啞,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不確定的試探。

  “嗯。”林弈說。

  “幾點了?”

  “不知道。”他頓了頓,“應該還早。”

  歐陽璇“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她把臉又往他胸口埋了埋,手臂收緊了些,整個身體柔軟溫熱地緊貼着他,彷彿要融進他的骨血裏,成爲他身體的一部分。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絲質睡裙壓在他胸膛上,那團豐盈柔軟的乳肉因爲側躺而微微變形,頂端敏感的凸起隔着布料磨蹭着他胸前的皮膚。

  林弈感覺到她的心跳。

  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透過緊貼的胸膛,敲擊着他的耳膜,與他自己的心跳逐漸形成某種隱祕的共振。

  “小弈。”她忽然開口,聲音悶在他胸口,帶着一種患得患失的、近乎脆弱的急切,彷彿一醒來就要確認昨晚的一切不是夢境,確認他不會再次離開,“你……還恨姨嗎?”

  “不知道。”

  歐陽璇抬起頭,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小心翼翼地探詢,又帶着孤注一擲後的、毫無防備的脆弱。她的嘴脣微微顫抖,下脣被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留下淺淺的印痕。

  “但我現在,”林弈繼續說,聲音很低,卻字字清晰,在安靜的晨間房間裏迴盪,“不想放開璇姨了,這輩子都不想放開。”

  歐陽璇的眼睛瞬間紅了。

  沒有哭出聲,只是眼眶迅速蓄滿水光,像清晨荷葉上凝結的露珠,顫巍巍地掛在濃密的睫毛上。下脣細微地顫抖了一下,隨即被她用牙齒更用力地咬住,強行抑制那股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哽咽。她看了他幾秒,那目光像是要將他此刻的樣子、這句話的每一個音節,都刻進靈魂最深處,烙成永久的印記。

  然後她突然湊上來,吻住了他的脣。

  這個吻很溫柔,很輕,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失而復得的珍重。她的嘴脣柔軟溼潤,因爲緊張而微微發涼。舌尖先是輕輕舔過他的脣縫,帶着一種討好的、卑微的意味,然後才慢慢探進去,像一隻試探巢穴是否安全的小動物。

  林弈沒拒絕,他張開嘴,任由她的舌頭滑進來,和他的糾纏在一起。

  吻了很久,久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久到歐陽璇的身體開始細微地顫抖,她才退開一點,額頭抵着他的額頭,呼吸交融,溫熱溼潤的氣息噴在彼此臉上。她輕聲說:“謝謝你。”

  聲音裏帶着濃重的鼻音,像感冒初愈的人。

  “謝什麼?”

  “謝謝你……還願意抱着姨。”她說完,又把臉埋回去,側臉緊貼着他溫熱的胸膛,彷彿捨不得浪費任何一秒脫離這個懷抱,這個她用了二十年等待、用最極端方式換來的懷抱。

  林弈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蹭了蹭她散亂的發頂。髮間是她常用的那種昂貴洗髮水的香氣,混合着她自身的體香,形成一種獨特的、只屬於她的氣味。

  歐陽璇在他懷裏輕輕笑起來,笑聲悶悶的,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疼痛的滿足和幸福。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角還殘留着未乾的水痕,在晨光中閃閃發亮:“你知道嗎,姨剛纔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夢到你還是小時候,那麼一點點大,”她用手比劃了一個高度,眼神變得遙遠而柔軟,“抱着我的腿,仰着臉叫我‘璇姨’,聲音奶聲奶氣的。”她的聲音軟軟的,帶着笑意和一絲遙遠的懷念,“然後姨就醒了,發現你真的在姨懷裏,不是夢裏那個小小的孩子,而是……現在這樣的你。”

  林弈心裏一顫,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他想起剛纔腦子裏閃過的那些畫面——小時候的雷雨天,他縮在她被窩裏,聞着她身上的香氣入睡;她給他擦汗時,手指劃過他皮膚的溫度,那種帶着隱祕渴望的觸碰;還有更早之前,她蹲在福利院冰冷的地板上,朝他伸出手,掌心溫暖。

  ——原來她在他心裏的位置,比他以爲的要深得多,盤根錯節,早已與他的成長、他的記憶、他對於“家”和“歸屬”的全部認知血肉相連。

  因爲他發現,他沒辦法真的恨她,無論她對他做過什麼。那憤怒之下,是更深沉的、連自己都未曾直視的恐慌——恐慌於可能失去這份扭曲卻唯一的羈絆,這份貫穿了他整個生命的、唯一的“母親”與“女人”的複合存在。

  過了許久,歐陽璇幾乎又要在他懷中睡着時,林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很輕,帶着事後的低啞和一絲難以辨別的、複雜的情緒:

  “璇姨。”

  “嗯?”她應着,沒有睜眼,手指玩着他胸前一縷汗溼的頭髮,將那縷黑髮繞在指尖,又鬆開。

  “錄像帶……”

  歐陽璇的睡意瞬間飛走一半,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但她很快放鬆下來,握緊他的手,聲音同樣很輕,卻無比清晰和肯定:“在書房保險櫃。只有那一份原件。密碼……”

  她頓了頓,更緊地貼了貼他,彷彿要汲取勇氣。

  “是你的生日。”

  林弈沉默了片刻,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氣息和懷抱裏,像困住一隻珍貴的、再也飛不走的鳥。

  他沒有說更多,但歐陽璇知道,那是一種默許,一種將最大把柄交予對方掌控的安心,也是一種扭曲的、建立在背德關係上的信任和連接。她將自己最不堪的祕密、最能毀滅她的武器,放在了他觸手可及的地方,而他接受了這份“獻祭”,這份用二十年養育和一夜瘋狂換來的、畸形的關係契約。

  “保護好錄像帶。”林弈說,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嗯!”歐陽璇瞬間開心得像得到了最珍貴糖果的孩子,眼睛彎成月牙,那是一種純粹的、不設防的喜悅,與她平日女強人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她仰起臉,在他下巴上快速親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啵”聲。

  她又往他懷裏蹭了蹭,臉貼着他胸口,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的嘴角一直揚着,那種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幸福感和滿足感,幾乎要把她淹沒了。那是一種近乎疼痛的滿足感,彷彿長久以來靈魂上的一個巨大缺口,正被蜜糖和暖流瘋狂地填滿、黏合。

  她走了一步險棋。

  用最極端的方式,把二十年前的真相攤在他面前。她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他可能會徹底恨她,可能會再也不見她,可能會把一切都告訴女兒,讓她身敗名裂,母女關係徹底破裂。

  但她賭對了。

  不僅賭對了,她還發現,她在小弈心裏的地位,遠比她以爲的要重要,重要到足以壓垮那些本應存在的憎惡與排斥,重要到讓他選擇接受這份扭曲的、背德的關係。

  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每一步都綿軟不着力,卻又滿心歡喜。她抬起頭,又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後小聲說,聲音帶着撒嬌般的綿軟:“再睡一會兒吧,還早。”

  “嗯。”

  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相擁着,聽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錯成某種隱祕的韻律。窗外的天色漸漸亮起來,那暗紅色的燈帶在愈發清晰的晨光中,終於褪去了夜晚的曖昧色彩,變得柔和而尋常,像普通家庭臥室裏常見的裝飾。

  ---

  林弈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隙裏漏進來,房間裏很安靜,只能聽到空調低低的嗡鳴,還有……廚房裏傳來的細微聲響。

  切菜的清脆節奏,鍋鏟與鐵鍋碰撞的金屬輕響,水流聲,以及油在鍋中滋滋作響的聲音。

  他睜開眼,發現身邊已經空了。

  歐陽璇不在牀上。

  林弈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昨晚的記憶一點點湧回來——鞭打,性愛,真相的轟炸,相擁而眠,還有那些混亂的情緒和對話。它們並未消失,只是沉入了意識的底層,被晨光鍍上了一層不真實的朦朧感,像隔着一層毛玻璃觀看。

  他掀開被子下牀,赤腳踩在地毯上。身上還穿着昨晚那條深灰色的棉質睡褲,上半身赤裸着,皮膚在空調房中感到一絲微涼。他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

  一股食物的香氣飄過來,溫暖而踏實,是白米粥特有的清淡米香,混雜着煎蛋的油潤焦香,還有一絲水果的清甜。

  林弈順着香味走到廚房門口,然後停住了腳步。

  歐陽璇背對着他,站在料理臺前。她穿着一件淺米色的居家針織長裙,柔軟的羊絨混紡布料妥帖地勾勒出她保養得宜的身體曲線——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臀部,修長的小腿。裙襬垂到小腿中部,隨着她切水果的輕微動作溫柔晃動,像水波盪漾。

  腰間繫着一條印有淡雅小碎花的圍裙,白色的底色上點綴着淺藍色的勿忘我圖案,帶子在背後系成一個工整的蝴蝶結。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用一個簡單的金屬鯊魚夾固定,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皮膚,那裏有昨夜留下的、淡淡的紅色吻痕,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陽光從廚房東面的窗戶照進來,不是午後的熾烈,而是清晨特有的、帶着清冽感的金色光芒,斜斜地灑在她身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朦朧的金邊。光線裏,能看見細微的塵埃在緩慢舞動,像金色的精靈。

  這個畫面……

  林弈的呼吸滯了滯,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他站在門口,靜靜地看着,沒有出聲。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時候他還小,歐陽璇也還年輕,二十七、八正是女人最具風韻的年紀。她經常親自下廚給他和歐陽婧做飯,也是這樣穿着居家服,繫着圍裙,在廚房裏忙碌。他會搬個小凳子坐在廚房門口,看着她切菜、炒菜,聽着鍋鏟與鐵鍋碰撞的清脆聲響,聞着食物逐漸成熟的香氣,然後等着她把做好的菜端上桌,笑着摸他的頭說:“快嚐嚐,姨今天做了你們愛喫的糖醋排骨。”

  那時候的歐陽璇,溫柔,慈愛,美麗,是他心裏最完美的“母親”形象,是他冰冷童年裏唯一觸手可及的熱源,是他對“家”這個概念的全部理解。

  後來一切都變了。

  她對他產生了不該有的慾望,那目光如影隨形,溫柔裏摻進了灼熱,慈愛裏混入了佔有。他開始本能地疏遠她,豎起無形的牆,用冷淡和距離保護自己。她則變得越來越強勢,越來越具有侵略性,用她的方式試圖穿透那堵牆,用關懷、用控制、用一切她能用的手段。

  那些溫情的畫面,漸漸被書房裏昏暗燈光下的試探、雨夜裏壓抑剋制的喘息、還有昨夜那間擺滿冰冷刑具的臥室裏極致的掌控與臣服所取代。

  可現在……

  林弈看着歐陽璇的背影,看着陽光裏她微微晃動的髮絲,幾縷碎髮從鯊魚夾中滑落,垂在頸側。看着她切水果時手腕穩定而熟練的動作,側臉專注而平靜,嘴角甚至帶着一絲淺淺的、滿足的笑意。

  ——那個記憶裏帶着溫暖光環的“璇姨”,那個給予他“家”之概念的背影,好像穿過重重扭曲的時光,穿過二十年的慾望與掙扎,又清晰地回來了。只是這一次,他知道這背影之下,這溫柔的居家表象之下,蘊藏着怎樣洶湧的、獨佔的、背德的、幾乎要將兩人都焚燬的愛慾。

  他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說不清是懷念,是恍如隔世的感動,還是一種更深沉的、對這份複雜關係無可奈何的、近乎認命的接納。他只是站在那裏,靜靜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彷彿想把這個陽光下的剪影,和昨夜黑暗中的身影,在心裏笨拙地拼合成一個完整的、他必須去面對的她。

  歐陽璇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或者說,她一直分了一部分心神在等待他的出現。她轉過身來。

  看到他的瞬間,她臉上綻開一個毫無陰霾的、溫柔至極的笑,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像綻放的花朵:“醒啦?”

  聲音裏是毫不掩飾的歡欣,像等待主人起牀的小動物。

  “嗯。”林弈走過去,赤腳踩在微涼的地磚上,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

  “餓不餓?姨煮了粥,煎了蛋,還切了點水果。”歐陽璇放下手中小巧的水果刀,轉身面對他,雙手在圍裙上輕輕擦了擦,留下淡淡的水漬,“馬上就好,你先去洗漱?”

  她仰着臉,眼睛裏盛滿了笑意和溫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的忐忑,彷彿在確認晨光是否驅散了昨夜最後一點陰霾,確認這份溫馨是否真實。

  林弈沒動。

  他走到她面前,兩人之間只隔着一臂的距離。他低頭看着她,目光從她光潔的額頭,掃過含着笑意的、依舊明亮的眼睛,落到她微微上揚的、塗着淡淡潤脣膏的脣角。歐陽璇仰着臉,毫不迴避地承接他的注視,只是那搭在圍裙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透露出內心的緊張。

  “怎麼了?”她輕聲問,聲音像羽毛拂過心尖,帶着晨起的沙啞和一絲撒嬌般的軟糯。

  林弈沒說話,只是伸出雙臂,將她整個人摟進了懷裏,動作有些突兀,卻又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佔有意味。

  歐陽璇的身體先是條件反射般地僵了一瞬,彷彿還沒習慣這突如其來的、不帶情慾色彩的親密擁抱,然後便徹底軟下來,融化在他懷中。她伸出手,環住他精瘦的腰身,臉貼在他赤裸的、溫熱結實的胸膛上,小聲說:“……怎麼了呀?”

  語氣裏帶着被寵溺的、軟軟的疑惑,還有一絲受寵若驚的歡喜。

  “沒什麼。”林弈的聲音有些啞,下巴蹭着她的發頂,聞着她髮間的香氣,“就是想抱抱你。”

  他說的是實話。這個擁抱,無關情慾,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這份失而復得的“聯繫”,確認這個懷抱裏的溫暖與重量是真實的,確認昨夜的瘋狂與今晨的溫馨可以共存。

  歐陽璇笑了,笑聲悶在他胸口,帶着鼻音,還有一絲壓抑的哽咽:“傻孩子。”

  她收緊手臂,環住他的腰,掌心貼着他背部緊實的肌肉,彷彿想把這個瞬間拉長成永恆,嵌進時間的琥珀裏。

  兩人就這樣在廚房裏靜靜相擁。陽光暖洋洋地照在相貼的身體上,食物的香氣在空氣裏靜靜瀰漫,一切都安靜而溫馨,美好得像一個不忍戳破的肥皂泡。只有彼此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衫和溫熱的皮膚,傳遞着無聲的共鳴,像兩架調好音的樂器。

  過了好一會兒,林弈才鬆開她,掌心在她背後輕輕撫了一下,感受着針織裙下柔韌的背脊曲線。

  歐陽璇仰起臉看他,眼睛裏亮晶晶的,像是落進了星星,在晨光中閃閃發亮:“去洗漱吧,早餐馬上就好。”

  她推了推他,動作輕柔。

  “嗯。”

  林弈轉身去了衛生間。洗漱臺上已經擺好了新的牙刷和毛巾,牙膏甚至已經擠好在牙刷上,白色的膏體在藍色刷毛上堆成一個小小的山丘。剃鬚刀和鬚後水都放在了順手的位置,連水溫都調到了恰到好處的溫熱。

  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裏那種持續了許久的焦躁和混亂,好像被這個清晨的陽光和那個擁抱,悄然撫平了不少,沉澱爲一種更深沉的、暫時無解的平靜。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眼底下有淡淡的陰影,是昨夜激烈情事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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