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後宮們】(23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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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4

身體又有點酸了……”

  她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強忍着某種羞恥感,終於擠出了下一句——

  “要不……給我按個摩?”

  這句話說完的瞬間,拉普蘭德幾乎想拔劍把自己砍了——太羞恥了!這種主動索求的行爲完全不符合她的作風!

  水月愣住了,粉色眸子微微睜大,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歪了歪頭,不確定地問道:“……拉普蘭德姐姐?”

  ——他這表情讓拉普蘭德更羞恥了。

  “嘖,不想就算了。”她扭過頭,耳朵尖紅得滴血,作勢要走。

  水月卻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指尖溫熱,力道輕柔卻不容拒絕。

  “想!”

  他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裏盛滿了純粹的喜悅,彷彿她剛纔給了他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

  拉普蘭德被他笑得心跳加速,不自覺地抿了抿脣,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低低補充了一句:

  “還有……”

  她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卻足夠讓水月聽得清清楚楚——

  “謝謝你。”

  “昨天……一直守着昏過去的我。”

  水月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變得無比柔軟,他輕輕回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嗯!”

  ——她沒有推開他。

  ——她甚至主動讓了一步。

  ——這就夠了。

  他拉着她坐下,雙手熟稔地從她的肩膀開始按摩,力道恰到好處,既不讓她喫痛,又足夠緩解肌肉的僵硬。

  拉普蘭德起初還緊繃着身體,可漸漸地,在他的手法下,她的戒備一點點卸下,甚至不自覺地向他靠去。

  “嗯……”她輕哼一聲,閉上眼睛,“……別太用力。”

  “知道啦~”水月笑着答應,手上的動作卻更加細緻溫柔。

  拉普蘭德感受着他指尖的溫度,心裏那股莫名的安全感再次湧了上來——

  (就這樣……)

  (即使不能更進一步……)

  (能這樣待在你身邊……)

  (就夠了。)

  窗外,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映照在兩人身上——這一次,拉普蘭德沒有急着離開。

  ——而水月也終於等到了她的主動靠近。

  當水月的雙臂再次托起她的身體時,拉普蘭德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他這樣抱起了。

  (第三次?還是第四次?)

  (昏迷的時候……大概也是他抱的吧?)

  她的臉頰微微發燙,卻沒有掙扎,只是任由他將自己抱進休息室,輕輕放在柔軟的牀上。

  水月的手指搭在她的背心上,動作頓了一下,粉色的眸子認真地注視着她:“……可以嗎?”

  ——他還在等她點頭。

  拉普蘭德深吸一口氣,銀色的瞳孔閃了閃,最終緩緩點頭:

  她的聲音很輕,卻比平時多了一絲猶豫——但並沒有抗拒。

  水月的指尖溫柔地勾起衣料邊緣,一點點向上捲起,露出她緊實卻佈滿舊傷的腰腹。

  當背心被完全脫下時,拉普蘭德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卻又在他安撫性的撫摸下慢慢放鬆。

  水月的手掌貼在她的腰側,溫熱傳遞到肌膚上,讓她忍不住輕輕一顫。

  “很漂亮……”他輕聲說,語氣裏沒有一絲虛假的誇讚,“拉普蘭德姐姐的身體……很漂亮。”

  拉普蘭德別過臉,耳尖紅得幾乎透明。她從不覺得自己這副滿是傷疤的軀體有什麼“漂亮”可言,可水月的眼神太過真誠,讓她不得不信。

  然後——

  “這次……”她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啞,“……下面也可以脫。”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腔。

  水月愣住了,指尖懸在她的褲腰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拉普蘭德咬了咬脣,銀色的眸子直直望向他,裏面夾雜着倔強和一絲幾不可察的脆弱——

  “要看就看吧。”

  她像是在賭氣,又像是在強迫自己面對現實——

  ——讓水月看清她體內的那顆結晶。

  ——讓他自己決定……還要不要觸碰這樣的她。

  水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光沉靜下來,手指輕輕勾住她的褲腰,卻沒有急着往下拉。

  “拉普蘭德姐姐……”他的聲音很輕,卻莫名讓她安心,“如果不想的話,可以拒絕我。”

  “少囉嗦……”她皺眉,手指卻悄悄攥緊了牀單,“……要脫就脫。”

  水月看着她逞強的樣子,突然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他說得乾脆,動作卻溫柔至極。

  水月修長的手指勾住她黑色熱褲的邊緣,動作輕緩地往下褪去。拉普蘭德的腰肢本能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溼透的內褲黏在她飽滿的陰阜上,水月的指尖觸碰到布料時,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燙人的熱度。當他輕輕扯下內褲時,發出細微的“啵”聲——

  ——幾條晶亮的銀絲從她溼漉漉的小穴口牽出來,黏連着內褲與花瓣,最後被拉斷,彈回她紅腫的陰脣上。

  拉普蘭德的雙腿無意識地夾緊了一瞬,又強迫自己緩緩張開——她從未在人前如此赤裸地展示過自己最隱祕的地方,肌膚透着一絲病態的蒼白,可腿間的嫩肉卻因情動而泛着誘人的粉暈。

  緊閉的處女穴口微微顫抖,陰脣充血腫脹,溼漉漉的愛液沾滿了整個腿心,甚至順着大腿內側滑落,在小陰脣的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挺立發硬,像顆熟透的莓果,等待着採摘。

  水月的目光專注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寸肌膚,當他的指尖輕輕撥開她緊合的陰脣時,拉普蘭德猛地攥緊了牀單,喉嚨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看夠了嗎?

  可水月沒有回答——

  ——他忽然俯下身,嘴脣極輕極快地在她粉嫩的小穴上碰了一下。

  “啊——!!”

  拉普蘭德的身體猛地彈起,銀髮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度,雙腿不受控地夾住了水月的頭。

  僅僅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卻像引爆炸藥的火星——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地帶猛然收縮,蜜穴噴出一股透明的愛液,直接澆在水月的下巴上。

  她的腰肢劇烈顫抖,小腹痙攣般起伏,子宮深處湧出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眼前一片空白。

  呼……呼……

  拉普蘭德大口喘息着,銀色的瞳孔渙散,不敢置信地望向水月——她居然因爲一個吻就高潮了?!

  而水月只是緩慢地抬起頭,舌尖輕輕舔去下巴上屬於她的液體,粉色眼眸裏翻湧着深沉的情慾和……

  某種拉普蘭德讀不懂的痛惜。

  他終於看清了——

  在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深處,一顆尖銳的源石結晶嵌在粉嫩的粘膜上,像一把殘忍的鎖。

  (……原來如此。)

  他的指尖輕輕撫上她顫抖的大腿內側,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疼嗎……?

  拉普蘭德呼吸一滯,隨即扯出一個逞強的笑:"……早就不疼了。

  可水月的眼神告訴她——

  他根本不信。

  水月的沉默沒有持續太久。

  他緩緩起身,修長的指尖勾住自己的衣領,一件一件脫去遮蔽的衣物——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刻意要讓拉普蘭德看清他的每一寸肌膚。

  光裸的胸膛,緊繃的腰腹,修長有力的雙腿——他的身體美得驚人,白皙的肌膚透着一層珍珠般的光澤,卻又蘊含着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而當他的內褲被褪下時——

  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終於彈了出來,猙獰而美麗,柱身上青筋盤踞,頂端滲出的前液在燈光下閃爍着淫靡的水光。

  拉普蘭德的目光無法控制地盯住了它——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的慾望。

  ——那根東西幾乎漂亮得不像是人類的性器,粗長的莖身微微上翹,飽滿的龜頭泛着健康的粉紅,冠狀溝處綴着晶瑩的粘液,像是一把蓄勢待發的兇器,卻又帶着某種令人心顫的美感。

  (……怎麼可能……進得去……)

  她的腿心不自覺地又溢出一股溼滑的液體,而水月只是安靜地注視着她,隨後——

  他從背後抱住了她。

  他的胸膛緊貼着她的脊背,雙臂環繞着她的腰肢,灼熱的肉棒從她的臀縫下穿過,粗長的柱身緊貼在她溼潤的陰脣上,卻沒有更進一步。

  “先……按摩。”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令人安心的力道,脣瓣輕輕蹭過她的耳廓。

  拉普蘭德渾身發顫,雙腿不由自主地張開,讓他那根巨物能更貼合她的私處。她的背脊緊貼着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他不是要……做?)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疑惑,水月的手掌輕輕滑到她的小腹,指尖在那緊繃的肌肉上打着圈揉按,同時胯部微微前頂——

  ——讓粗壯的肉棒在她溼漉漉的陰脣上來回滑動,卻不插入。

  “嗯……!”

  拉普蘭德仰頭靠在他肩上,銀髮散亂地鋪在他的胸前。這種肌膚相親卻不真正結合的親密感讓她既安心又焦躁。

  水月的雙手溫柔地在拉普蘭德身上游走,從她緊繃的肩膀到纖細的腰肢,每一處肌肉都被他悉心地揉按撫慰。然而與此同時——

  他的胯部卻正進行着截然相反的曖昧侵略。

  那根驚人的巨物從拉普蘭德的腿間穿過,粗壯的莖身緊貼着她溼漉漉的陰脣上下滑動,將她的愛液塗抹得滿莖皆是。

  由於尺寸實在太過誇張,當她微微低頭時——

  粉嫩的舌尖恰好能夠到那碩大龜頭的邊緣。

  "哈啊……"拉普蘭德嘗試性地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馬眼處滲出的香甜液體。

  水月的腰猛地一顫,肉棒在她腿間跳動了兩下,撞得她敏感的小穴又溢出更多蜜液。

  這反應讓拉普蘭德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銀色的眼眸微微亮起。

  (原來……他也會受不了?)

  她生澀地用雙手握住暴露在面前的棒身——天啊,連她的虎口都無法完全圈住這可怕的粗度。

  柱身上鼓脹的青筋在她掌心脈動,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我……我也幫你……"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像只初嘗血腥的小狼般,笨拙地上下擼動起來。

  可很快她就發現了問題——

  太長了!

  即使她雙手並用,也只能照顧到前半段。後半截依然在她腿間肆虐,滾燙的莖身刮蹭着她敏感的陰脣,讓她時不時就痙攣着泄出一股股愛液。

  (不夠……完全不夠……)

  拉普蘭德咬了咬脣,突然做出了個大膽的決定——她整個上半身前傾,讓裸露的雙乳貼上那根兇器的中段。

  "!"水月悶哼一聲,粉色眼眸猛地暗沉下來。

  現在他的肉棒被全方位包裹着——頂端被她生澀地舔弄着冠溝,前段被她發顫的雙手握着,中部則陷入她柔軟的雙乳之間。

  拉普蘭德幾乎被自己的大膽嚇到,但感受到水月繃緊的身體,某種奇異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她像對待珍貴的寶物般,用舌尖細細描摹龜頭的輪廓,偶爾好奇地探入馬眼的小孔,在他倒吸涼氣時得意地眯起眼睛。

  但技術實在太差了。

  她的舔舐毫無章法,雙手的節奏也亂七八糟,時不時指甲還會不小心刮到敏感部位。

  更糟的是,每當水月的莖身在她腿間滑動得太激烈,她就會失控地夾緊大腿,完全忘記手上的動作。

  水月的喘息越來越重,卻始終沒有糾正她。只是偶爾用拇指摩挲她的腰側,像是在安撫一隻笨拙的幼獸。

  終於,在拉普蘭德又一次因爲體內竄過的高潮而停下動作時,水月嘆息着按住她的肩膀:

  拉普蘭德姐姐……不用勉強自己

  她抬頭瞪他,嘴角還掛着晶瑩的唾液:"誰勉強了!"

  說罷賭氣般地突然張大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立刻就被頂得眼角泛淚。

  太大了,連三分之一都塞不進去。

  龜頭摩擦着她嬌嫩的口腔黏膜,令人頭暈目眩的香甜味道充斥整個鼻腔。

  她徒勞地吮吸着能含住的部位,舌尖不知所措地抵着鈴口。

  水月的手輕輕撫上她的銀髮,既沒有推拒也沒有強迫她繼續。只是低聲哄道:

  很好了……已經……很舒服了

  拉普蘭德不甘心地鬆開口,看着那根沾滿自己唾液依然精神抖擻的巨物,突然有些挫敗——

  (爲什麼……就是沒辦法讓他……)

  像是看穿她的想法,水月突然托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了吻她溼潤的嘴角:

  因爲是第一次啊。

  下次……會更好的。

  ——他連她的笨拙都全盤接受。

  水月的雙手突然下移,一把攥住了那條自按摩開始就不安分掃動着的狼尾——

  拉普蘭德猛地仰頭,腰肢弓起一道驚人的弧線——她完全忘了自己的尾巴竟然一直纏在水月身上!

  那條蓬鬆的銀色尾巴此刻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柔軟的毛髮擦過他緊繃的腹肌,尾根處傳來的酥麻感直接竄上脊椎。

  可水月根本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修長的指節纏繞着蓬鬆的狼尾,從根部開始,一寸寸擼動到尖端,又緩慢地滑回去——那觸感像是羽毛搔颳着神經末梢,又疼又癢,卻帶着令人戰慄的快意。

  他的手指沿着尾巴的走向一點點撫弄,時而用指腹揉捏敏感的尾根,時而將整條尾巴纏繞在手腕上輕輕拉扯。

  他的動作溫柔卻不容抗拒,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經。

  “嗯啊啊……等、慢一點……!”

  拉普蘭德的喉嚨裏溢出甜膩的悲鳴,雙腿不受控地絞緊,劇烈收縮着擠壓他仍在腿間抽送的巨物。

  她的雙手撐在水月膝頭,指尖幾乎要掐進他的肌膚裏,銀髮隨着顫抖的身體凌亂搖晃。

  水月貼在她耳後的呼吸灼熱得驚人:“拉普蘭德姐姐的尾巴……好敏感。”

  ——何止是敏感!

  尾椎傳來的快感與腿心被摩擦的刺激雙重夾擊,拉普蘭德的大腦幾乎要融化。

  她的尾巴尖在水月手裏劇烈顫抖,像瀕死的動物般痙攣着,每一次愛撫都讓她陰蒂突突跳動,小穴裏湧出大股溫熱的蜜液。

  水月突然加重了揉捏尾根的力道——

  “呀啊——!!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拉普蘭德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腿心猛地噴出一股晶瑩的液體,盡數澆在水月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連腳趾都蜷縮成可憐的小弧。

  水月適時地鬆開她的尾巴,轉而扶住她痙攣的腰肢,讓她慢慢平復呼吸。

  但肉棒依然貼着她高潮後不斷翕張的小穴,龜頭沾滿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拉普蘭德脫力地靠在他懷裏,銀髮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肌膚上。

  她的尾巴無力地垂落在牀單上,時不時還因餘韻抽動兩下——這副被玩壞的模樣與她平日裏的狂氣判若兩人。

  水月輕吻她汗溼的後頸:“還好嗎?”

  拉普蘭德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從鼻腔裏擠出一聲輕哼。

  但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去夠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沾滿自己體液的肉棒——

  (……還是很精神啊……)

  她咬着脣,溼漉漉的銀色眸子望向他,裏面寫滿不服輸的倔強。

  水月低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休息一下……我們慢慢來。”

  拉普蘭德疲憊地靠在水月懷中,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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