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真仙闕錄(雙修證道:從征服師孃開始)】(34-3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15

第三十四章:江家的震怒

  滄瀾江家,議事大廳。

  氣氛凝滯得如同萬年寒冰,壓得人喘不過氣。

  雕樑畫棟的廳堂內,此刻卻瀰漫着一股山雨欲來的沉重與恥辱。

  家主江池臉色鐵青,手中死死攥着那枚剛從傳訊紙鳶中取出的玉簡,手背青筋暴跳。玉簡上娟秀卻冰冷無情的字跡,狠狠扎進他眼裏,刺進他心中!

  「……決意:與滄瀾江家少主江天之婚約,自即日起,解除!……爲求仙道精進……亦爲宗門所命……」

  「砰!」

  一聲悶響,江池再也抑制不住滿腔的怒火與憋屈,狠狠一掌拍在身旁堅固的黑檀木桌案上。那堅逾精鐵的桌案竟被他一掌擊出道道裂痕,靈光四溢。

  「混賬!豈有此理!欺人太甚!」江池鬚髮皆張,胸膛劇烈起伏,咆哮聲如同受傷的雄獅,「楚紫玫!好一個楚紫玫!攀上素真天的高枝,就敢如此過河拆橋?!置我江家顏面於何地?置我兒江天於何地?!」

  他心中的怒火滔天,在他看來,這定然是楚紫玫在素真天得了些賞識,又或許是拜入了某個長老門下,便以爲自己一步登天,看不上日漸沒落的江家了。

  什麼「宗門祕法」、「道心空明」,全是放屁!不過是卸磨殺驢、忘恩負義的藉口。

  下首處,少主江天更是面無人色,呆立當場,像被九天玄雷劈中,他死死盯着父親手中的玉簡,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屈辱、憤怒,還有一種被深深背叛的刺痛!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江天的聲音嘶啞,絕望的顫抖着,「紫玫……紫玫她明明……明明對我……」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與楚紫玫相處的畫面——她明媚的笑容,她收下他辛苦尋覓來的珍貴丹藥時眼中的亮色,她在自己面前偶爾流露出屬於少女的嬌嗔……這一切的一切,難道都是假的?都是她爲了攀附江家資源的僞裝?!

  巨大的憤怒和失落感瞬間淹沒了江家少主,自己付出了那麼多真心和資源,到頭來,卻成了笑話?

  「啪!」

  坐在江天下首的一位江家長老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喝道:「豈止是欺人太甚!簡直是背信棄義!」

  「我江家待她楚家不滿,待她楚紫玫更是視若己出!如今她入了素真天,翅膀硬了,就如此對待我江家少主?此等忘恩負義、趨炎附勢之舉,當公告修仙界,讓她楚家名聲掃地!」

  「對!公告修仙界!讓所有人都看看她楚紫玫是什麼貨色!」

  「素真天又如何?強搶他人未婚妻,難道就沒個說法?」

  「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縱然是素真天,也要討個公道!」

  「……」

  大廳內羣情激憤,咒罵聲、討伐聲此起彼伏,矛頭直指楚紫玫的無情無義和素真天的仗勢欺人。被輕視與被踐踏尊嚴的怒火,讓這些江家核心人物幾乎失去了理智,只想用最激烈的方式宣泄心中屈辱。

  就在這聲討的浪潮即將達到頂峯,甚至有人開始叫囂要聯絡其他交好勢力給素真天施壓之際——

  「夠了!」

  一個清泠悅耳的威嚴女聲,珠玉落盤般蓋過了所有的喧囂。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主座側後方的屏風處,款步走出一位風姿綽約的美婦。

  正是江池之妻、江天生母——花鏡塵。

  她穿着一身略顯莊重卻巧妙勾勒出成熟豐腴身段的墨綠色織錦長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紗褙子。

  烏髮如雲,梳着典雅大方的靈蛇髻,斜插一支點翠纏枝蓮玉簪,更襯得她膚如凝脂,面若銀盤。

  歲月似乎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澱出一種雍容華貴、知性溫婉的成熟韻味。

  一雙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眸光明亮而深邃,此刻卻透着冷靜與洞悉世事的智慧。

  花鏡塵並未刻意打扮,但僅僅是站在那裏,便自然流露出一種成熟女子獨有宛如熟透蜜桃般的風情。

  飽滿高聳的酥胸在合體的衣衫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雖不如少女纖細,卻更顯豐腴柔韌,曲線流暢地向下延伸,與那圓潤挺翹、將裙襬撐起飽滿弧線的豐臀勾勒出無比誘人的成熟女性曲線。

  步履間,裙襬搖曳,蓮步輕移,自有一股端莊中透着媚骨的風流態。

  此刻,花鏡塵目光平靜地掃過羣情激憤的衆人,最終落在丈夫江池和兒子江天身上,那目光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但更多的卻是審視和理性。

  「紫玫那孩子,是我們看着長大的。」

  花鏡塵的聲音不高,卻讓喧囂的大廳漸漸安靜下來。

  「她品性如何,心氣如何,在座各位難道真不清楚?」

  她目光落在丈夫手中那枚玉簡上,「她信中雖語氣決絕,但字裏行間,未必沒有難言之隱。」

  「難言之隱?能有什麼難言之隱?!」一位脾氣火爆的長老忍不住嚷道,「分明就是背信棄義!」

  「背信棄義?」花鏡塵脣角勾起一抹略帶諷刺的弧度,看向那位長老,「三長老,若紫玫真有攀附更高枝的野心,以她的心氣,早在進入素真天、拜入內門之時就該提出退婚,何必等到今日?爲何偏偏要在信中強調『求仙道精進』、『證元嬰之境』?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她的話讓衆人一滯。

  花鏡塵繼續冷靜分析:「素真天確實是龐然大物,規矩森嚴,但從未聽聞有禁止弟子婚戀的規矩。相反,一些高階修士的道侶,亦在宗門之內。紫玫信中言道此事乃『宗門所命』,甚至不惜點出『證元嬰之境』,這很蹊蹺。」

  她銳利的目光轉向丈夫:「更重要的一點,池哥,你我都清楚,紫玫在楚家時結成的金丹,只是中品之資!」

  此言一齣,衆人心頭又是一震。

  是啊,楚紫玫天賦算不錯,但金丹品質也只是中品,這在普通宗門已是核心,但在天才雲集的素真天……實在不夠看。

  「一箇中品金丹資質的弟子……」花鏡塵的聲音加重,「在素真天,耗盡資源,能凝出下品元嬰已是僥天之倖!元嬰境,於我江家是擎天之柱,是家族未來數百年的希望。但在素真天……區區下品元嬰,又算得了什麼?」

  她環視衆人,將所有人眼中的動搖和思索盡收眼底,緩緩道:「值得素真天爲了這樣一個弟子,不惜破壞兩家婚約,背上仗勢欺人的惡名?值得素真天『命令』她斬斷塵緣?」

  「甚至,信中那句『證元嬰之境』,你們難道不覺得……她說得太過篤定,彷彿那仙途坦蕩,元嬰唾手可得一般?」

  一連串的反問,瞬間讓剛纔還滿腦子熱血上湧、只想討個說法的衆人冷靜了下來。

  是啊!素真天憑什麼要這麼做?

  一箇中品金丹弟子,值得嗎?

  楚紫玫哪來的底氣說出「證元嬰之境」這種話?下品元嬰都難,何況是更高級別的?

  這一切,都透着濃濃的詭異。

  江池臉上的怒容也漸漸被驚疑不定所取代。他是家主,更能看到利益關係。退婚對楚家沒有任何好處,素真天也沒必要爲了一個資質並不拔尖的弟子得罪一個還能提供些資源的家族——儘管江家在衰落。花鏡塵的分析直指核心,讓他不得不深思。

  江天也抬起頭,迷茫地看着母親:「那……孃親,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鏡塵看着兒子眼中的痛苦和困惑,心中也是暗歎一聲。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對衆人道:

  「具體緣由,僅憑此信難以揣度。但此事關乎我兒終身,更關乎我江家顏面和與楚家、甚至與素真天之間微妙的關係,絕不可魯莽行事。」

  她目光逐漸堅定:「我與素真天戒律堂首座蘇璇璣,早年有些交情。雖多年未走動,但這份香火情或許還在。」

  「戒律堂首座?」

  衆人眼睛一亮。

  蘇璇璣,那可是素真天真正手握實權、地位尊崇無比的人物!

  鐵面無私,執法如山,她的態度很大程度上代表了素真天的意志,如果能見到她,或許就能弄明白事情真相。

  「我欲親赴素真天一趟。」花鏡塵決斷道,「一來,探明紫玫真正意圖和信中提及的『宗門所命』緣由。二來,當面拜訪蘇首座,陳述利害,至少也要弄明白素真天對此事的態度。三來……」她看了一眼兒子,「親自見一見紫玫那孩子!」

  「好!夫人此去,或許是最穩妥之法!」

  江池立刻點頭贊同,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其他長老也紛紛附和,此刻冷靜下來,也明白衝動行事只會帶來災難,花鏡塵能聯繫上蘇璇璣這等人物,無疑是解決危機的最佳途徑。

  「娘!我也……」江天急切地想說什麼。

  「你留在家裏。」花鏡塵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你這般狀態,去了也是無益。娘會弄清楚一切,給你一個交代。」

  江天還想爭辯,但看着母親那沉穩篤定的目光,最終還是頹然地點了點頭。

  決定已下,花鏡塵不再耽擱。

  她轉身走出議事大廳,身姿依舊端莊優雅,步伐卻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回到自己清雅的院落,她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行裝。

  一枚枚刻畫着防禦陣法的玉佩被收入乾坤袋,幾瓶珍貴的療傷和回氣丹藥被仔細分類放好。她坐在梳妝檯前,對鏡仔細整理着髮髻和儀容。

  銅鏡中,映出她那張風韻不減、依舊顛倒衆生的容顏。歲月賦予她的不是滄桑,而是沉澱下來蜜桃般熟透的讓人心癢難耐的媚態。

  飽滿的紅脣,深邃的眼眸,雪白細膩的脖頸下,衣襟難以完全包裹住的那抹驚人傲人的雪膩溝壑,以及薄紗褙子下隱約透出的、成熟婦人特有的飽滿圓潤的腰臀曲線……

  她取出一枚小巧精緻的鑲嵌着冰晶鳳凰紋樣的玉佩,這是當年與蘇璇璣交換的信物。

  指尖摩挲着冰涼的玉佩,花鏡塵的眼神複雜難明。

  花鏡塵此行,真的只是爲兒子討個說法嗎?內心深處,楚紫玫信中那句篤定的「證元嬰之境」,激起了層層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漣漪。

  她深吸一口氣,將玉佩小心收起,壓下心中那絲莫名的悸動。

  無論如何,素真天,她必須去一趟了。

  收拾停當,花鏡塵喚來家族專用速度最快的雲鰩靈舟。

  隨着靈舟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滄瀾江家的天際。

  江家衆人抬頭仰望,心中五味雜陳,既期待着花鏡塵能帶回好的消息和轉機,又隱隱籠罩在一片前途未卜的陰霾之中。



第三十五章:慾求不滿

  戒律堂主殿。

  這裏永遠是素真天最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

  肅穆冰冷的黑色玄石鋪就地面,高聳的穹頂刻畫着象徵律法威嚴的古老符文,投射下沉重而壓抑的光影。

  殿內兩側陳列着歷代懲戒叛逆的刑具,雖已擦拭乾淨,卻依舊散發着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和陰冷。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足以凍結神魂的寒意和絕對的秩序感,尋常弟子踏入此地,無不噤若寒蟬,呼吸都覺困難。

  然而此刻,就在象徵着執法公正的主座臺階之下,一個身影正大剌剌地跪坐着——不是端正的跪姿,而是帶着幾分不耐煩的隨意盤坐。

  正是顧衡。

  他穿着素真天聖子的玄色暗紋常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哪怕跪坐在地,依舊無損那份卓然氣度。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敬畏或恐懼,只有滿滿的不服氣。

  主座之上,端坐着的正是戒律堂首座蘇璇璣。

  她穿着一身莊重肅穆幾乎不露一絲肌膚的玄黑色寬大首座袍服,袍服上以冰冷的銀線繡着繁複的戒律符文,象徵着律法的無上權威。

  烏髮一絲不苟地挽成高髻,插着一根造型古樸、閃爍着寒芒的玄冰簪。

  一張臉不施粉黛,如同冰雕玉琢,線條冷硬,眉宇間是常年執掌刑罰積威而來的凜冽寒霜。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妄謊言。

  這位在弟子眼中如同寒冰死神般的鐵面判官,此刻內心卻遠不如她表面那般平靜。

  她那隱藏在寬大袍袖下的手,正微微蜷縮着,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柔軟的掌心。

  看似威嚴審視着下方顧衡的目光,實則掠過他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膛、以及那張帶着桀驁不馴卻又該死的俊逸臉龐時,心底卻有一股隱祕的熱流在蠢蠢欲動。

  特別是看到顧衡那副「我就不服你能拿我怎樣」的模樣,一種混合着征服欲和被挑釁感的奇異興奮,讓蘇璇璣藏在冰冷表情下的身體,都微微有些發熱。

  終於,蘇璇璣似乎無法忍受這表面肅穆實則暗流洶湧的氣氛了。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刻意放緩的慵懶動作,緩緩從冰冷的玄玉首座上站了起來。

  這一站,那身寬大的玄黑戒律袍服也無法完全遮掩她成熟豐腴的傲人身段。

  飽滿高聳的酥胸將莊重的袍服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圓潤弧線,腰肢雖然被遮掩,但那隨着她起身、下階的步態,袍服下襬勾勒出圓潤挺翹如滿月般的豐臀曲線,卻清晰可見地扭動起來。

  蘇璇璣款款走下臺階,腰臀隨着步幅自然擺動,那姿態,與其說是在莊嚴的戒律堂行走,不如說是暗夜中潛行的妖魅,帶着一種刻意收斂卻熟透了的風騷韻律。

  她走到跪坐的顧衡面前,居高臨下,伸出那染着淡淡丹蔻、修剪得圓潤精緻的玉指,帶着若有若無的香氣,輕輕點了點顧衡的腦門。

  那動作與其說是訓斥,不如說更像是情人間的嬌嗔。

  「你呀……」

  蘇璇璣的聲音刻意放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尾音拖長,媚意天成。

  「什麼時候……才能稍微尊重一下師長?」

  顧衡抬起頭,毫無懼意地迎上她看似嚴厲實則暗藏春水的眼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蘇師叔,這話我可就不明白了。我對師長素來恭敬有加,何處又『不尊重』了?」

  蘇璇璣被他這憊懶模樣氣得胸脯起伏了一下,那豐碩的曲線在黑袍下越發顯眼。她強忍着想把他揪起來按在刑具上狠狠「懲戒」一番的衝動,板起臉,拿出慣用的藉口:

  「還狡辯?凌師妹前幾日又到我這裏告狀了!」她故意擺出審問的姿態,「說你對她輕佻放蕩,言語無狀,極不尊重!可有此事?」

  蘇璇璣指的自然是之前顧衡在劍閣調戲凌清寒之事。

  「哈?!」顧衡聞言,臉上的不服氣更濃了:「凌師叔告我狀?」

  他幾乎是嗤笑出聲,「蘇師叔,你可別被她那副冰山樣騙了!分明是她自己慾求不滿!我好心提醒她,若是覺得寂寞,大可主動來找我『切磋論道』,她自個兒拉不下臉,放不下那冰清玉潔的架子,又饞得慌,這才惱羞成怒,跑您這惡人先告狀來了!這也能賴我?天大的冤枉!」

  他一番話說得理直氣壯,還夾槍帶棒地把凌清寒那點隱祕心思抖落了個乾淨。

  「你……你停停你停停!」

  蘇璇璣被他這直白露骨、又極符合凌清寒彆扭性格的辯解噎得有點接不上話。她太瞭解凌清寒那種明明沉迷卻要找個「修煉」理由的矯情了,這次也只是想找個由頭「審訊」他而已,可不是真來斷案的。

  「咳咳……」蘇璇璣掩住一絲尷尬,裝作大度地揮揮手,「罷了罷了,念你初犯……嗯,這次就先不追究你了!下不爲例!」

  顧衡立刻低下頭,肩膀可疑地微微聳動,嘴脣微動,一聲嘀咕清晰地傳入了蘇璇璣耳中:「呵……哪次追究過……」

  「你說什麼?!」蘇璇璣心頭那點被戳破的羞惱瞬間點燃,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絲真切的怒意!

  這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敢質疑她的「執法」!

  顧衡立刻揚起一張無辜又純良的臉,眨巴着眼睛:「啊?沒有啊!師叔您聽錯了!弟子是說……是說師叔您明察秋毫,公正嚴明,弟子感激涕零!」

  變臉速度,堪稱一絕。

  看着他那副裝傻充愣的模樣,蘇璇璣真是又氣又無奈,心底那股邪火卻是燒得更旺了。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強壓下撲上去撕了他那張騙人嘴臉的衝動,再次扭動着她那在厚重法袍下依舊顯得無比誘惑的豐腴腰臀,開始在顧衡面前慢悠悠地踱起步來。

  蘇璇璣踱着步,嘴裏開始東拉西扯一些無關痛癢的宗門小事。

  一會兒說外門弟子某某近期表現欠佳,一會兒又說哪處靈田靈氣有異動需派人查看,一會兒又提起哪個附屬家族進貢的靈礦品質下降……聲音依舊刻意保持着威嚴,但那語調卻是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慵懶和……勾人的媚意。

  她根本不在意顧衡聽沒聽進去,她只是在拖延時間,在壓抑,也在……醞釀。

  顧衡跪坐在那裏,表面上一副洗耳恭聽、虛心受教的模樣,眼觀鼻鼻觀心;實則內心早已洞若觀火,嘴角的弧度是壓都壓不下去。

  他看着蘇璇璣在他面前來回扭動,看着那黑袍隨着她的走動勾勒出的驚人臀浪,看着她那故作嚴肅卻掩不住眼底春情、欲說還休的彆扭姿態……

  呵,這個口是心非的熟婦師叔,哪是來訓誡他的?分明是……慾火焚身,快要憋不住了吧?

  想「執法」是假,想被「執法」纔是真!

  他太瞭解蘇璇璣了。

  這個表面鐵面無私的戒律堂首座,內裏就是個渴望被粗暴對待、被徹底征服的極品母狗!

  越是莊嚴神聖的地方,她越是想在那冰冷的律法象徵下,被撕去所有僞裝,踐踏所有規則,徹底沉淪在慾望的泥沼裏。這種反差帶來的禁忌快感,纔是蘇璇璣最上癮的「毒」。

  可惜……顧衡心中暗笑,指尖無意識地搓了搓。

  現在修爲境界還差了她一個大層次,真要「執法」……也只能暫時順着她的戲碼走。

  蘇璇璣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自己都有些口乾舌燥,心亂如麻。

  那些廢話,連她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終於,蘇璇璣停下了踱步,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嗯……大致就是這些。念你……嗯,認錯態度尚可,今日訓誡……就先到這裏吧。你……起來吧。」

  終於能走了!

  顧衡心中嗤笑,但面上立刻露出如蒙大赦的感激神情,麻利地就要起身:「多謝師叔寬宏大量!弟子告退!」

  說完就準備開溜。

  「你給我回來——!」

  一聲又急又怒、甚至帶着一絲氣急敗壞和慌亂的女高音猛地響起,聲音在空曠肅穆的戒律堂主殿內迴盪,震得穹頂的符文都似乎晃了晃。

  顧衡「嚯」地轉過身,滿臉「驚詫」地看着臺階上那位瞬間破功的鐵面首座。

  只見蘇璇璣那張冰冷威嚴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着,眼神中充滿了羞惱、急切和再也掩飾不住的赤裸慾望,剛纔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擁有時間回溯能力的強大女忍者意料之外地被任務目標的肉棒征服幸福的一家三口(父女亂倫)聖母色色!~和女友閨蜜3P的故事~末世新秩序南柯一夢現實與夢境極樂修仙系統在東京狂肏援交女學生我的I罩杯大奶媽媽主動勾引可膽小的我卻故作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