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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5
她滑下牀,赤腳跪了下來,仰頭看他,示意他坐下。
他沒有阻止。就那麼坐着,目光居高臨下地看了下來。
她伏在他的大腿上,輕輕張嘴咬住他褲子的拉鍊,緩緩往下拉。
拉鍊滑開的聲音讓他小腹一緊。內褲被頂起明顯的弧度,蘇月清低下頭,用牙齒咬住邊緣,往下拉扯。
紫紅色的肉棒彈跳出來,已經半勃,青筋沿着柱身隱約浮現。
蘇月清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先是舔了舔龜頭頂端的小孔。鹹澀的預液沾上舌尖,她嚥了咽口水,然後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嘶——”他再也維持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溼滑柔軟。
蘇月清的舌頭繞着冠狀溝打轉,時而舔舐馬眼,時而吮吸柱身。她吞吐得越來越深,直到粗大的肉棒頂到喉嚨口,才發出輕微的嗚咽。
但她沒退開,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更賣力地吞吐起來。唾液順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裸露的腿根。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着,重新探到腿心,手指熟稔地撥開陰脣,找到那顆充血的小核,快速揉搓起來。
“嗯……嗯啊……”她發出含糊的呻吟,一邊吞吐一邊自慰,幻想是這根肉棒在插她。
她跪在他腳邊,平時那麼高傲美麗,此刻卻做着最褻瀆的事。臉上滿是情慾的潮紅。
他忽然想起她那些技巧——都是在他身上學的。這個認知讓他心臟狂跳,一股陰暗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按住她的後腦,腰往前頂了頂。
“唔!”蘇月清喉嚨被堵住,眼睛瞬間泛淚。但她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放鬆喉嚨,讓他進得更深。
蘇月白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艱難吞吐的模樣,呼吸越來越重。一種掌控的、支配的快感在胸腔蔓延。他喜歡看她這樣——完全臣服,任由他擺佈。
“這麼喜歡喫?”他聲音沙啞,手指收緊,攥着她的頭髮,“騷貨。”
這個詞從他嘴裏說出來,帶着別樣的刺激。蘇月清渾身一顫,腿心湧出更多愛液。她手指揉搓陰蒂的動作更快了,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蘇月白知道她要高潮了。
他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在她口腔裏抽插的節奏。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撞進她喉嚨深處,帶出咕啾的水聲。
“啊……啊哈……”蘇月清被頂得幾乎窒息,眼淚滑落,卻還在拼命吮吸。她手指下的動作到了極致,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
高潮來的瞬間,她死死抱住他的腰,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嗚咽。花穴噴出一小股愛液,濺在地板上。
蘇月白也在這一刻釋放。
他按住她的頭,將肉棒深深插進她喉嚨,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口腔。
蘇月清被嗆得咳嗽,卻還是努力吞嚥。直到他完全射完,她才緩緩退開,嘴脣和下巴沾滿白濁。
她抬起頭,眼睛溼漉漉地望着他,然後伸出舌尖——上面還殘留着一點精液。她當着他的面,將舌尖上的白濁捲入口中,嚥了下去。
這個動作徹底取悅了他。
蘇月白蹲下身,拇指擦過她溼潤的嘴角,然後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乖。”他說。
蘇月清像得到獎賞般,蹭了蹭他的手,枕在他的大腿上。嘴角卻微微上揚,像在謀劃着什麼。
第四十六章 往事
蘇母本名林婉君,和丈夫蘇明遠結婚快二十年了。
她一畢業就進了市裏有名的三甲醫院實習,在這裏結識了當時已經是住院總的蘇父——他比她大五歲,專業嚴謹,待人卻溫和耐心。手把手地將她從一個戰戰兢兢的實習生,帶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外科醫生。
不久後,兩人結了婚,生了一對龍鳳胎。孩子三歲時,兩人都處在事業上升期,恰逢醫院與國外醫療機構合作項目,兩人都被選爲團隊成員。
那是個能夠極大拓寬視野、提升技術的項目,對未來的發展至關重要。但需要長期駐紮在合作方所在的城市。
可如果兩人都去,年幼的孩子怎麼辦?
經過艱難商議,他們決定只帶一個孩子——男孩適應性更強,也更容易在陌生環境中照顧好,而女兒月清則暫時留在老家,由身體還算硬朗的奶奶照顧。
這一別就是七年。
這七年裏,蘇明遠很快成了科室骨幹,林婉君也穩步晉升。被他們帶在身邊的兒子,更是在他們的悉心培養和自身努力下,成長爲了學業出衆、謙和端方的完美榜樣,是他們驕傲的談資。
直到奶奶去世後,他們將十歲的女兒接來身邊。但是性格有些孤僻怯生。他們竭力補償,女兒也漸漸變得乖巧大方,亭亭玉立,成了他們另一個驕傲。
可美中不足的是……她太黏兄長了。
起初他們只覺得是兄妹情深,月清少了七年陪伴,依賴人也正常。可隨着兩人漸漸長大,那種親密似乎超出了應有的界限——月清總愛摟着月白,晚上非要跟他一起睡,甚至洗澡都要哥哥陪。
林婉君不是沒擔心過。她私下跟丈夫提過幾次,蘇明遠總說“孩子還小,長大就好了”。直到那次她推開門,看見十五歲的月清蜷在月白懷裏睡得香甜,而兒子已經是個肩寬腿長的少年。
她終於嚴肅地找月白談了話。
好在近來,兩個孩子之間有了些恰到好處的距離,相處模式終於像正常的兄妹了。林婉君心裏那塊石頭,總算落下了大半。
今天是週六,忙碌了一週終於迎來完整休假。林婉君依舊習慣性七點起牀,泡了杯溫潤的養生茶,走到客廳。
不一會兒,兒子和女兒也陸續起來了。
月白穿着簡單的家居服,稍顯隨意,但神色清朗,他洗漱完之後走到沙發一角坐下,拿過旁邊一本書安靜翻閱。
月清則趿拉着拖鞋,睡眼惺忪地走向廚房,從冰箱裏拿出牛奶。
“早啊,媽。”月清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早。”林婉君笑着回應,看向兒子,“月白呢,週末有什麼打算?”
蘇月白從書頁間抬起頭,神色平靜:“上午看書,下午去圖書館查些資料,晚上……可能去打球。”他安排得井井有條,完全符合他自律高效的形象。
林婉君點點頭,又看向女兒:“月清呢?”
“我要好好護膚,”蘇月清抿了口牛奶,爲了發育得好,“然後約了李伊妍逛街,買新裙子!媽,要不要我幫你挑幾件!”
“我就不用了,”林婉君失笑,“你們小姑娘逛的店,不適合我。”她頓了頓,提議道,“說起來,我們一家人好久沒一起出去好好玩玩了。要不今天,我們全家出去放鬆一下?去郊外踏青,或者看場電影?”
這時,蘇月清卻忽然放下杯子,語氣懂事又體貼:“媽,你和爸多久沒過二人世界了?整天圍着我們和工作轉。”
她走到母親身邊,挽住她的胳膊,“不如今天就由我跟哥哥看家,你們倆出去浪漫一下!我幫你們訂燭光晚餐怎麼樣?我知道一家新開的西餐廳,環境特別好!”
林婉君被女兒說得一愣,臉上微微發熱:“都老夫老妻了,還燭光晚餐……”
“媽——”蘇月清拖長聲音,“浪漫跟年齡有什麼關係!你看我爸,肯定也想跟你單獨喫飯!”
說着,她已經轉身跑到主臥門口敲了敲門:“爸!起牀啦!媽想跟你去喫燭光晚餐,你快起來打扮打扮!”
門內傳來蘇明遠帶着睡意的笑聲:“什麼?”
林婉君坐在餐桌,聽着房間裏傳來丈夫和女兒的說話聲,忍不住搖頭失笑。
她心裏其實也有些隱祕的期待。這些年,兩人忙於工作和孩子,確實很少有機會像年輕時那樣單獨相處了。她嗔怪地朝女兒看了一眼:“這孩子,主意真大。”
計劃就這麼定下了。不過兩人到底還是捨不得孩子,磨蹭到中午,一家人一起喫了頓簡單的午飯,才準備出門。
林婉君換上女兒爲她搭配的裙子——一條藕荷色及膝連衣裙,外搭一件針織開衫。女兒還堅持給她戴了頂小巧的米色禮帽,顯得知性又溫婉。
站在鏡前,林婉君有些不確定:“會不會……太花哨了?我都這個年紀了……”
“纔不會!”蘇月清站在她身後,滿臉認真,“媽,你氣質這麼好,穿這個正合適!顯得又年輕又有品位!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光嗎?我可是學校的藝術委員!”
女兒的話給了她信心。林婉君再看鏡中的自己,確實比平時的職業裝多了些不一樣的光彩。
蘇明遠也換上了一身筆挺的淺灰色休閒西裝,內搭淺藍色襯衫,沒有打領帶,少了些平時的嚴肅,多了幾分儒雅。
他看到妻子時,走上前輕輕攬住她的肩:“老婆,這身很好看。”
林婉君臉微紅,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臂:“當着孩子面呢。”
蘇明遠笑了笑。
夫妻倆走到玄關換鞋,林婉君不忘回頭叮囑:“月白,月清,你們在家好好的。冰箱裏做好了菜,你們熱一下就好。我們大概……八九點就回來。”
“知道啦,媽!”蘇月清笑得乖巧,“你們好好玩。”
蘇月白也站起身,點了點頭:“爸媽路上小心。”
“砰”的一聲輕響,家門關上。腳步聲漸遠,直至消失。
蘇月清站在門內,靜靜地數了幾十秒。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抬手,“咔噠”一聲,將大門的反鎖釦按下。
她轉過身,幾步衝到哥哥面前,雙手抵上他胸膛,用力一推。
隨即踮起腳尖,雙臂環上他的脖頸,仰頭吻了上去。
蘇月白被她推得後退兩步,反而伸手摟住她的腰身,直至膝彎撞上沙發邊緣。
他順勢跌坐進沙發,手臂猛地收緊,將她全然擁入懷中,卸下剛剛所有的僞裝。甚至反客爲主。
脣舌激烈交纏,攪進對方的口腔探索,唾液交換,釋放着壓抑的慾望。
蘇月清跨坐在他身上,用腿心蹭着他褲下那處隆起來的輪廓。
蘇月白呼吸粗重,一隻手順着她的脊椎滑下,隔着棉質長裙布料,撫上她挺翹的臀瓣。
“去你房間……還是我房間?”他啞着嗓音,貼着她的耳垂問道。
蘇月清輕輕一笑:“管你抱我去哪。”
話音未落,蘇月白已經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間,踢開門,又用腳後跟將門帶上。
蘇月白將她放到牀上,隨即覆身壓了上來,一邊急切地吻她,一邊剝除着彼此的衣物。
蘇月清順從地躺着,甚至舒展身體,讓他更方便些。她的居家裙很快被從頭頂脫下。
輪到內衣時,他猶豫了一下,將手伸到她背後摸索着,撥弄了一會兒,才解開了搭扣。
一對雪白渾圓的乳房彈跳而出,頂端櫻紅蓓蕾悄然挺立,誘人採擷。
蘇月白一手覆上,揉捏把玩了會兒。
然後來到她的腿間,把內褲也褪了下來。
少女光潔可人的胴體完全展露。腿心那處粉嫩的祕密花園毫無遮掩,花瓣微微溼潤。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小腹繃緊,陰莖勃起後硬得誇張。他稍微撐起身,伸手去夠牀頭櫃——那裏放着他的書包。手指剛摸到書包側面夾層,想取出備好的避孕套——
“你想幹嘛?”蘇月清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蘇月白動作頓住,轉頭看她:“什麼?”
蘇月清看着他染上情慾,少了幾分端正的面容 :“我又沒答應陪你做愛。”
蘇月白愣住了。慾望在瘋狂叫囂着要進入那具已經爲他準備好、溼潤溫暖的軀體,她卻在這時候說這個?
“不是,”他試圖理清邏輯,“我們剛纔……”
“剛纔怎麼了?”蘇月清歪了歪頭,表情天真又殘忍,“接吻了,你脫了我衣服,然後呢?我有說過‘我想要你插進來’這種話嗎?”
她看着他眼底迅速聚集的驚愕,冷冷道:“既然不是我想要的做愛方式——那我就不做!”
第四十七章 舔我
蘇月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一股被戲耍的怒火在他胸腔裏翻騰。
他簡直想狠狠扇她屁股幾巴掌,然後不管不顧地分開她的腿,用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強行捅開那個溼滑的小穴,操得她除了哭泣求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明明昨天,她還跪在他腿間,用溫熱的小嘴吞吐他。如此嬌媚婉約,讓他欲罷不能。怎麼今天就換了一副面孔?
蘇月清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非但不怕,反而緩緩向兩側分開雙腿,將那處粉嫩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兩片大陰脣微微張開,露出裏面更深色的嫩肉,穴口已經有些溼潤,泛着些水光。她用指尖輕輕撥開肉脣,讓那個小小的洞口更加清晰可見。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笑:
“有本事你就來強姦我啊。”
蘇月白盯着她,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他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壓下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暴戾。
她又在耍他。
她明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強姦她——不是不敢,而是……他不願意。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願,而不是單方面的強迫。
可如果他現在妥協,以後她都可以用這種方式要挾他。天知道她下次又會提出什麼更過分、更沒底線的要求?
蘇月清其實有些期待——期待他真的不管不顧地進來,用最粗暴的方式佔有她。那樣就能證明,他對她的慾望已經強烈到可以衝破所有理智和規則。
就在他天人交戰時,蘇月清卻忽然收起了那副冰冷挑釁的表情,換上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幫我舔。”她說,語氣理所當然,“我幫你口了那麼多次,舔我一次不過分吧?”
蘇月白其實並不排斥。可現在他的當務之急不是這個。
蘇月清見他不說話,指尖向外,撐開了自己溼漉漉的穴口。
粉嫩的肉壁微微翻出,裏面更深的顏色若隱若現。一張一合的,像在無聲地邀請。愛液已經流了不少,把腿根的皮膚弄得亮晶晶的。
這畫面太有衝擊力。
他還是低下頭,伏在了她敞開的雙腿之間,試探性地舔了上去。
溫熱柔軟的舌頭貼上來的瞬間,她渾身一顫。那種感覺太奇妙了——和手指或者陰莖完全不同的觸感,溼滑、靈活,帶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爽氣息。
她的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髮絲間,往上按了按:“上面一點……對,舔我的陰蒂……”
蘇月白的舌尖找到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他用舌面輕輕碾壓,繞着它打轉,感受它在自己脣舌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
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被他舔舐的那一點炸開,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來……被口交是這種感覺!怪不得哥哥每次都那麼受不了!
更何況,現在伏在她腿間的,是她那個氣質溫潤如玉的兄長。
這個認知讓她爽得頭皮發麻。腳趾控制不住地蜷縮起來,腿心湧出更多愛液,全都被他舔進嘴裏。
“再深一點……”她喘着氣命令,“陰道里面也要……”
他依言照做了。分開她溼漉漉的陰脣,舌尖抵住那個小小的洞口,緩緩探了進去。
“啊——!”蘇月清猛地仰頭咬着貝齒。
溫熱的舌頭完全沒入穴道,在裏面靈活地攪動、舔舐,掃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那種被從內部伺候的感覺,比任何一次做愛都要刺激。
她咬住手背,防止自己尖叫出來。另一隻手按着他的後腦,雙腿也不自覺夾緊,將他固定在自己腿心。
蘇月白被她夾着,略感不適。他清晰感受着她內部嫩肉的熱情絞纏與吸附,羞澀感依然存在。
口腔裏全是她愛液的味道——微甜,帶着獨特的腥香。他閉着眼,舌頭儘可能地向內探入,模仿着抽插的動作,刮過她敏感的內壁褶皺。
“不行了……我——啊——!”
快感累積到了頂點,蘇月清眼前一陣發白。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將即將衝出口的尖叫壓抑成悶哼,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猛地湧出,澆灌在他的嘴中。
這是她有史以來最暢快的一次高潮。幾乎爽得讓她昏死過去。像被拋上雲端又狠狠摔下,癱軟如泥,只剩下細碎的抽搐和喘息。
蘇月白抬起頭,嘴脣和下巴都溼漉漉的,沾滿了她的愛液。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心想:有這麼誇張嗎?
但看着她高潮後失神迷離、無法自語的模樣,莫名升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重新跪在她面前,分開她還在輕微顫抖的腿,拿着套子戴上,扶着那根硬得發紫的陰莖,抵上她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就在他腰身即將發力時,蘇月清顫顫巍巍伸出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有氣無力:“不行……”
“你、他、麼——!”
第四十八章 一邊被打屁股一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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