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4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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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6

  “怎麼?”羅翰的聲音低沉,平靜得可怕,“和你想的不一樣?和你跟馬克斯他們嘲笑的不一樣?”

  然後是一陣窸窣聲——衣服摩擦,呼吸急促。

  她自己倒吸冷氣的聲音,然後是她自己那句“這就像個巨大的肉茄子……”,聲音發抖,完全沒了平時的傲慢。

  後面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

  她自己的嗚咽聲——不是假裝的呻吟,而是真的恐懼、痛苦、窒息的嗚咽。

  喉嚨被侵入時她發出的窒息聲,像溺水的人最後的氣音。

  羅翰的喘息越來越重,帶着壓抑的興奮。

  然後是她絕望的乾嘔聲——不是一聲,而是連續不斷的、窒息的乾嘔,那聲音淒厲得讓她自己都不忍卒聽。

  最後只有羅翰粗重的喘息,和她失去意識後無意識的嗚咽。

  莎拉呼吸粗重,因爲憤怒和別的什麼。

  她握着錄音筆,指節發白。

  有了這個,她可以毀掉羅翰。

  把錄音交給學校,或者直接報警。

  他會因爲性侵犯被開除,甚至坐牢。

  錄音裏她的恐懼和反抗如此明顯,法官都會同情她。

  但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她會作爲“受害者”而非“賣淫女”暴露,意味着全校都會知道她尿了褲子,昏迷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意味着她啦啦隊長的位置、她校園女王的形象、她未來的傍大款計劃——全部泡湯。

  不。這太便宜他了。

  而且,她需要錢。一千九百四十九英鎊。

  一個念頭逐漸成形。

  羅翰願意爲一次口交出五十英鎊——雖然她此刻覺得這價格低得侮辱人,但那是他主動掏的。

  如果她提供更多呢?

  她雖然可以輕鬆把自己賣上十倍百倍的價格,但她終究不想被人知道,才找的羅翰。五十英鎊換自己吞精加失禁……實在太虧。

  她要讓他付出更多。不僅是錢。

  那些畫面又浮現出來:羅翰按在她後腦的手,手指穿過她頭髮時的觸感;他命令式的語氣,那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射精時壓抑的喘息,以及那一瞬間她瀕死時莫名產生的……快感?

  不。不是快感。

  絕對不是!

  是……只是身體本能的反應——窒息時肌肉痙攣帶來的收縮,膀胱失控的釋放,那種徹底放棄抵抗後的虛無感。

  不是快感。絕對不能是快感。

  但她的身體記得。

  記得那根巨物在她喉嚨深處跳動的觸感,記得精液燙進食道的灼熱,記得那一瞬間意識模糊前,下體那不受控制的“靈魂離體”的痙攣。

  那個瞬間,雖然恐懼佔據了主導,但某種異樣的感覺曾一閃而過——一種被強大雄性完全支配、感覺自己無助又弱小、生不起反抗的……禁忌刺激感?

  莎拉甩了甩頭,把混亂的念頭趕走。

  不,不是那樣的。

  她只是需要一個計劃。一個報復計劃。

  既然羅翰用性來羞辱她,她就用性來報復他。

  她要讓他成爲她的提款機,她的奴隸。

  她要讓他付出金錢、尊嚴,最後再毀掉他。

  但首先,她需要清理自己。

  天色終於完全暗下來。

  莎拉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快步走向啦啦隊更衣室——她太熟悉這條路線了,每天訓練都要走。

  更衣室空無一人,她從儲物櫃裏拿出運動包,然後提着包走向最近的女衛生間。

  幸運的是,這個區域的衛生間因爲臨近廢棄儲物區,放學後很少有人使用。

  她鎖上隔間的門,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狼狽。

  眼睛紅腫得像個核桃,眼妝被淚水衝成黑色的淚痕,在蜜色的皮膚上蜿蜒。

  頭髮凌亂得像被蹂躪過,嘴角有明顯的污跡。

  莎拉咬緊下脣,開始清理。

  她用紙巾沾水,用力擦拭臉和脖子。

  紙巾一次次變髒——第一次全是黑色的眼妝和淚痕;第二次是嘴角乾涸的精液,白色的硬殼遇水軟化,被紙巾帶走;第三次是鼻孔邊緣的污跡,那裏也有乾涸的精液,擦的時候鼻腔深處還傳來隱隱的灼痛。

  她用力搓洗嘴角,直到皮膚髮紅髮疼,像要把那層皮搓掉一樣。

  然後她脫下牛仔褲。

  當她把外褲褪下時,一股更濃烈的尿臊味撲面而來。

  內褲襠部完全溼透,淺色的布料變成淺黃色,緊緊貼在陰部,勾勒出那兩片肥厚大陰脣的形狀。

  陰毛透過溼透的布料隱約可見,那濃密柔軟的褐色毛髮,此刻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她把內褲捲起來塞進揹包最底層,然後用溼紙巾反覆擦拭大腿和陰部。

  溼紙巾擦過皮膚時,她能感覺到那片區域因爲長時間的潮溼而變得敏感脆弱,輕輕一碰就疼。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尿液浸泡得發皺發白,輕輕一擦就紅了一片。

  最私密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

  她用溼紙巾小心擦拭大陰脣——那兩片豐滿肥厚的肉脣因爲充血而變得格外腫脹,顏色也比平時更深,從原本健康的淡珊瑚紅變成深褐色。

  她咬着牙,一點點清理乾淨,每一下觸碰都讓陰蒂傳來尖銳的刺痛——那顆平時絕對不容觸碰的小豆豆,此刻因爲先前聽錄音筆內容而充血、完全暴露。

  硬挺着,任何觸碰都像電擊。

  她從揹包裏翻出備用的一條內褲和運動褲換上。

  乾淨的布料貼上下體時,那種清爽的感覺讓她幾乎落淚——原來乾淨是這麼奢侈的事。

  她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洗了把臉,整理頭髮,從包裏翻出口紅重新塗上。

  鏡子裏那個驕傲的莎拉·門多薩又回來了,至少表面上是。

  離開學校時已經晚上七點。校園空曠寂靜,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

  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手裏緊緊攥着那支錄音筆。

  錄音筆外殼被她握得發燙,金屬邊緣硌着手心。她拇指摩挲着那個小小的播放鍵,眼神在路燈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種更危險的、計算中的表情。

  羅翰·夏爾瑪,你以爲你贏了?

  同日。

  薩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詩瓦妮·夏爾瑪被兩名穿便服的女性護理人員扶進病房,走廊盡頭有人正在彈鋼琴。

  是巴赫的《G小調賦格》,音符穿過緊閉的門扉,變得模糊而遙遠,像隔着一層水聽世界。

  她沒有反抗,沒有詢問。

  強大的精神鎮定藥物讓她的四肢像灌了溫水泥漿,每一步都踩在雲朵與實木地板之間那片曖昧的灰色地帶。

  護理人員的手掌隔着紗麗布料託着她的肘部,溫度透過層層纖維滲進來,但她感覺不到那是“人的體溫”——只是某種存在,某種支撐她繼續移動的力學支點。

  病房門在身後關上。

  咔噠。鎖舌入槽的聲音清脆,卻在她耳膜上拖出長長的迴響。

  病房比想象中好——橡木林是私立機構,單人間,大約二十平方米,有獨立衛浴,窗簾是淡青色亞麻,此刻半掩着,讓暮色以一種溫和的方式滲入。

  但窗外是鐵網——阻止精神病人逃離。

  窗臺上放着一小盆蝴蝶蘭,紫白色的花瓣在漸暗的光線中微微發亮,像某種無聲的安慰。

  塞西莉亞的做事風格:體面,體面,永遠體面。

  即使是把兒媳送進精神病院,也要選最好的,佈置得像個高級酒店,讓所有人——包括病人自己——都難以產生“被遺棄”的實感。

  牀頭櫃上擺着家人送來的物品。

  一條手工刺繡的亞麻紗麗,一座巴掌大的青銅神龕,她慣用的檀香線香,一束用紅絲帶繫着,旁邊是黃銅小香爐。

  很快,一位私人護士站在門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深棕色短髮,穿淡藍色制服,胸前彆着姓名牌:凱瑟琳·布蘭切特。

  她的聲音溫和,帶着職業性的恰到好處的關切:

  “這是您平時用的。夫人特意吩咐帶過來的。如果您需要什麼,隨時按鈴。”

  詩瓦妮沒有回答。

  她看着那尊神龕。

  凱瑟琳站了幾秒,沒有等到回應,然後退出去,帶上門。

  寂靜重新填滿房間。

  詩瓦妮走到牀頭櫃前,伸出手,指尖觸及神龕邊緣的銅飾。

  冰涼。金屬特有的、吸走體溫的涼。

  她想起第一次向神祈禱。

  那年她十五歲。

  德里的夏天,神廟的石板地被正午的太陽曬得燙腳,她赤足走過那條通往內殿的甬道,每一步都能感到石板的熱度從腳心竄上小腿。

  母親走在前面,紗麗的邊緣在熱風中輕輕飄動。

  她跪在神像前,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母親說,心誠則靈。母親說,只要你足夠虔誠,神會聽見你的聲音。

  她跪在那裏,祈求一個答案。

  祈求一道光。

  那天她祈禱了很久。

  膝蓋硌在石板上發疼,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一直在等,等某種徵兆,等某種確認——確認神真的存在,確認她的祈禱真的能被“聽見”。

  什麼也沒有。

  睜開眼睛時,神像依舊沉默地坐在那裏,石雕的眼瞼半垂,嘴角掛着千年不變的微笑。

  母親問她,求到什麼了?

  她說,平靜。

  她撒謊了。

  二十多年過去了。

  她十年如一日祈禱,每天跪在神龕前,點燃檀香,誦讀經文,用最虔誠的姿態維繫那層“信仰”的膜。

  她需要它。

  需要它來定義自己是誰,需要它來對抗那個嫁給異教徒、生下兒子後愈發陌生的異國世界。

  神從未回答。

  此刻,指尖的冰涼沿着指骨向上蔓延,流經手腕,小臂,手肘,最終匯入胸腔。

  她等待着——等待那種熟悉的戰慄,等待“敬畏”該有的生理反應。

  什麼都沒有。

  沒有戰慄。沒有敬畏。沒有那種“面對神聖”時本能的虔誠了。

  眼底那層保持了一生的虔誠膜衣,正在無聲剝落。

  她收回手,轉身,走向窗邊。

  晚餐是在六點半送來的。

  托盤上擺着:南瓜湯,奶油色的濃湯,表面撒了一小撮歐芹碎;烤鱈魚,配檸檬角;水煮西蘭花,顏色青翠,擺放整齊。

  還有一小杯草莓慕斯作爲甜點。

  她喫了三口。

  第一口湯,鹹淡適中,溫度剛好。

  第一口魚,肉質鮮嫩,檸檬的酸味恰到好處地中和了魚油的膩。

  第一口西蘭花,清脆,帶着淡淡的鹽味。

  三口之後,她放下勺子。

  不是因爲不好喫。

  而是因爲她嘗不出任何味道。

  食物觸碰舌尖,滑過味蕾,進入食道——她知道那是“食物”,知道它有“味道”,但那種感知像隔着一層厚玻璃,只留下模糊的概念,沒有真實的體驗。

  護士進來收餐盤時,在記錄板上寫:晚餐攝入約15%,食慾減退,情緒平穩,無明顯激越行爲。

  詩瓦妮坐在扶手椅上,亞麻紗麗拉到下頜,望着窗外。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被注射鎮定藥物後,反覆夢見了什麼。

  那個廚房。

  晨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刺目的白。

  有人尖叫,聲音尖銳,像玻璃劃過金屬。

  她手裏有刀,然後她壓在一個軀體上。

  滾燙的。顫抖的。屬於少年的。

  皮膚貼着皮膚,汗水在接觸面之間融化。

  她能感覺到那具軀體在試圖蜷縮,試圖逃離,試圖保護自己——但被什麼力量壓制住了,被她的體重,被她的瘋狂,被某種她無法命名的東西。

  然後——

  記憶像被一刀剪斷的膠片。

  只剩下刺目的白噪。

  反覆夢到這裏卻停滯不前。

  她“知道”自己精神失常了。

  醫生已經告訴過她,塞西莉亞也告訴過她——用一種冷淡的、公事公辦的語氣,像在報告某次董事會的決議。

  她“記得”發病的事實。

  記得自己被送進這裏的事實。

  記得“需要治療”這個結論。

  但內容,被大腦鎖進了某間沒有窗戶的房間。

  她知道那房間存在。知道那裏面藏着什麼。

  但每次試圖走進去,就會撞上一堵無形的牆。

  牆很軟,像橡膠,有彈性,會把她的意識彈回來——一種自我保護。

  彈回來的同時會留下一種感覺:恐懼,極度的恐懼,那種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撕開的恐懼。

  所以她不再試圖走進去。

  窗外,薩里的天空月明星稀藥。

  物讓她的神志昏沉。

  一種漂浮感,像身體坐在扶手椅裏,但意識懸浮在身體上方十幾釐米處,微微晃動,隨時可能飄走。

  就這樣,一個月的煎熬記憶繼續喪失着……

  第二天,羅翰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他不斷回想昨天發生的事——那種混合着征服感和罪惡感的情緒反覆撕扯他。

  莎拉昏迷的樣子在她腦中格外清晰:她癱軟在地,牛仔褲襠部深色的水漬不斷擴大,身體抽搐時T恤下襬捲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皮膚上浮着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擔心莎拉會報警,或者把事情告訴馬克斯他們。

  他想象着各種可能的報復:被警察帶走,被學校開除,被祖母用那種冰冷的目光審視——那比任何懲罰都可怕。

  但一整天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

  莎拉沒有出現在他班級門口。

  她甚至沒有來上學——至少羅翰在走廊和食堂沒看到她。

  他經過啦啦隊訓練室時,透過玻璃窗看到其他隊員在排練,領舞的位置空着。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時,羅翰收拾書包,準備去圖書館待一會兒再回家——他不想太早回去面對祖母。

  在學校,也能讓他有更少的時間回憶背叛母親的種種,那讓他窒息的愧疚和死灰。

  剛走出校門口,一個人影從側面閃出,擋在他面前。

  莎拉·門多薩。

  :爲“女士內褲”“沉默的金毛”兩位兄弟加更兩章。

  還是那句話,打賞的都是心意,我有存稿就加,沒有的話後面哪天寫的多了就記着補上。

  另外回覆“沉默的金毛”官人,我目前大綱的設定是:母親住院大概一個月,這期間卡特醫生被冷暴力的受不了,找助理去找過羅翰——打了個視頻電話遞過去。

  順便偷偷在羅翰書包上放了個微型竊聽器,後來竊聽到跟莎拉的事,被嫉妒攫住,扭曲的晚上發信息威脅主角多長時間不來就自殺。

  主角無奈讓小姨找個理由把自己帶出莊園,去見了卡特,小姨把風(後面會有她三觀的詳細劇情,她把風會很合理),倆人在車後座幹了。

  劇情沒辦法往前挪,需要一點點鋪墊。

  至於之後,人氣高的角色我會多構思些劇情大綱、多登場。

  這個劇情後續,卡特、莎拉可以有戲劇衝突,畢竟卡特還是個洞悉人心、擅長心理戰術的心理醫生——戰績目前是逼瘋詩瓦妮。

  莎拉麪對她則可以當個滾刀肉,這樣也能‘勢均力敵’。

【待續】

  [ 本章完 ]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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