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爲所欲爲的世界】(6-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16

聞聲,她倏地回頭,蓬鬆的劉海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光潔的額頭。那雙杏眼裏閃着光,像落了星星,隨即又飛快地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一直漫到耳根,她抿着脣,指尖攥着裙襬的蕾絲邊輕輕絞着,聲音細若蚊吟,卻帶着藏不住的期待:“怎、怎麼樣,好看嗎?”

  我點點頭,笑着回應:“好看。”

  話落,安可將雙手背在身後,腳尖輕輕蹭着地面,嘴角勾起一個甜軟的弧度,傻傻地笑起來,臉頰上還漾着兩團淺淺的紅暈。

  “那、那我們出發吧。”

  “好。”

  鎮上離我們村子其實不遠,十分鐘的路程,穿過一片竹林便能看見新修的房屋。一條溪流貫穿整個小鎮,溪水清淺,能瞧見底下圓潤的鵝卵石,被水流沖刷得泛着溫潤的光。溪邊的石階上擺着些竹編的小籃子,裏頭盛着剛摘的蓮蓬和菱角,帶着新鮮的水汽。

  隔老遠就能聽見鑼鼓的敲打聲,風裏飄來糖畫的甜膩氣息。一眼望去,溪流兩邊的石板路上已經站着不少人了,大多是去鎮中心看煙花的。

  街上人流攢動,我順勢牽起安可的手。她的小手軟乎乎的,似乎能被我包在巴掌裏。不知是熱的,還是緊張,她的手心竟有些溼潤。

  我低下頭去看她,卻剛好瞧見,小小的一隻正悄咪咪地挽上我的手臂。

  她賊一樣地朝我瞥了一眼,正好對上我的視線,臉頰 “騰” 地一下就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她慌慌張張地把頭扭過去,假裝是看街邊攤上擺的糖畫,手指卻下意識地收緊,胳膊肘又往我這邊靠了靠,幾乎要貼在我的小臂上。

  “我、我只是怕走散了......所以,所以......”

  我沒有回答,只握緊了牽着她的手。

  掌心相貼的地方傳來她的溫度,連帶着那點溼潤的汗意都變得滾燙。我刻意放慢了腳步,和她並肩擠在人流裏,如同周遭手挽手走在一起、歡聲笑語的情侶。

  嗯,不太對,安可的身高只到我的手肘,在外人看來,或許我們更像是一對兄妹?

  只是,這個“妹妹”似乎有些可愛過頭了。

  溪流對岸有家賣棉花糖的小攤,安可便拉着我繞了一大圈路跑過去。雖然我對這種甜膩的零食已經不大感興趣了,但看着她眼睛發亮的興奮模樣,還是耐着性子陪她跑東跑西。

  一根棉花糖三塊錢,比前世便宜不少。我抬手就要付錢,安可卻急急忙忙地按住我的手腕,說什麼也要自己來付。

  等攥着那團蓬鬆的粉色棉花糖,她又拉着我擠到街邊僻靜的巷角。小口小口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動作,腳尖在青石板上蹭了蹭,扭扭捏捏地扯了扯我的衣角:“你、你低頭。”

  我依言彎下腰,就聽見她細聲細氣地嘟囔:“這個棉花糖是我自己買的,不給你喫...... 所以,所以你只能喫我喫過的......”

  話音還沒落,安可就踮起腳尖,抬手勾住我的脖頸,軟軟的脣瓣猝不及防地貼了上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便覆上我的脣,緊隨其後的是漫進鼻腔的甜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氣。棉花糖的甜膩在舌尖化開,連帶着心跳都漏了一拍。

  沒多久,她便紅着臉鬆開了我,胸口微微起伏,喘着粗氣,鼻尖和臉頰都泛着粉,攥着棉花糖的手指緊張得蜷起:“怎、怎麼樣,好喫嗎?”

  我回味着脣齒間殘留的甜,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低頭看向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緩緩點頭:“嗯。”

  “那、那我們繼續逛吧。”

  安可再次挽上我的手臂,走出巷子,回到人流中去。只是,這種害羞的情緒,很快就被路邊的其它零食給勾了去。

  一路上,我看見的男生屈指可數,不過還好,至少證明了這個世界並不只有我一個男性。

  等我們抵達小鎮中心時,安可已經喫了個半飽。

  正好,煙花秀也要開始了。

  不大的廣場中央修着一座橫跨溪流的小橋,橋上擺滿了煙花。幾個大姐姐只穿着運動背心和短褲,站在煙花旁,手持點火器。

  只聽一聲嬌喝:“開始!”

  隨即,幾人依次將橋上的煙火點燃。整個廣場頓時陷入一片寂靜,只聽得見引線燃燒的滋啦聲。

  下一秒,“嘣”的一聲巨響,打破了片刻的寧靜,無數煙火一簇接着一簇升上天空,升騰,旋轉,而後轟然炸響。

  五彩斑斕的花火在夜幕中綻放,倒映在每一個抬起頭仰望它的人的眼裏。

  可我身邊小小的一隻卻一反常態地看着我。

  感受到身邊的視線,我低下頭輕聲詢問:“怎麼了?”

  安可將大半個身子都靠在我的手臂上,扭捏地說:“這裏火藥味太重了,我想去遠一點的地方。”

  這時,我才注意到,煙花燃放後飄散的氣息,確實有些難聞。

  於是,我便牽着安可的手,避開喧鬧的人羣,來到一棵祈願樹下。

  大部分人都在廣場看煙花,這裏的人反而少了。

  我們並肩坐在樹後的長椅上。雖然與廣場隔着一段距離,卻恰好能望見遠處漫天盛放的煙火,也能細細打量掛滿許願牌的櫻花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現在並非櫻花盛開的季節。

  還能感受一雙被白絲褲襪所包裹的小巧玉足。

  剛坐下,安可就迫不及待地鑽進我懷裏。後背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順勢脫下鞋子,小腳蜷縮在我的大腿上。

  我自然而然地環抱着她,一隻手攬過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一隻手覆蓋在她順滑的絲足上。

  “你不看煙花了嗎?”

  我明知故問。

  只是沒想到,安可竟然這麼坦誠地向我撒嬌說:“我......我就是想和你單獨待一會兒。你說你喜歡褲襪,我......嘗試着穿了一下,雖然不是黑色的。那個,你喜歡嗎?”

  我將臉頰貼近她的耳側,細細嗅着她身上獨有的桂花味,輕聲回應道:“喜歡。”

  大拇指剮蹭着她的腳心。輕微的瘙癢感讓安可十根可愛的腳趾瞬間蜷縮起來,像雨後收攏的花瓣。我則順着腳踝撫上她的大腿。

  指尖隔着薄薄的白絲,觸及她溫熱柔軟的腿肉,細膩的絲質感裹着肌膚的彈性,恍惚間竟像在觸摸一塊溫潤滑膩的羊脂白玉。

  另一隻手攀上她的胸部,竟驚奇地發現,安可沒有穿戴胸罩,兩顆渾圓的乳房就這樣挺立在單薄的連衣裙下。

  “因,因爲這條裙子搭配內衣不好看......所以,沒,沒穿......還有就是,方便你直接......伸手進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仿若蚊吟。可我卻聽得異常真切,下身的巨龍不禁沖天而起,突破了褲子的束縛,一半棒身暴露在空氣中。

  即使隔着裙子和褲襪,安可也能感受到屁股下面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一股久違的空虛感頓時充盈着她的子宮。

  我從連衣裙的側面將手伸進安可的衣服裏,果然,沒有內衣阻擋的乳房的觸感簡直無與倫比。

  每一根指頭都能陷進柔軟的乳肉中,挺翹的乳頭在掌心磨蹭,不斷撥動我的心絃。

  安可不自覺地閉上雙眼,將注意力集中到乳房和屁股上,上下兩頭的刺激讓她不禁輕吟出聲。

  “嗯~嗯嗯~啊~”

  一隻手探入她的裙底。區別於其他兩人,安可小小的身體,小穴卻異常敏感,流出的淫液也仿若溪流一般,這一會兒功夫就把內褲和褲襪都打溼了。

  “就這麼想要嗎?下面溼成這樣。”

  我挑逗地說道。

  安可半睜開迷離的雙眼,聲音帶着濃重的鼻息,“想要,想要南潯的大肉棒,下面,小穴好寂寞,好空虛。”

  我將安可放在長椅上,俯身蹲在她的身前,腦袋埋進裙子裏。

  純白的褲襪已經被淫液潤溼成透明色,看得見褲襪下緊貼小穴的淡粉色內褲,勾勒出飽滿的小饅頭的形狀,一條細縫赫然豎立在內褲中央。

  濃烈的桂花香氣縈繞在我的鼻腔,我不禁張開嘴巴將安可的小穴含進嘴裏。

  霎時間,一股腥甜充盈我的口腔,無數甜膩的愛液從褲襪中滲透而出,在我的舌尖化開,被我吞入腹中。

  我貪婪地吮吸着安可的淫液,它像毒藥,蠶食着我的神經。也給安可帶去幾乎絕頂的高潮。

  她癱倒在長椅上,細細的腰肢本能地抬起,試圖緩解小穴的快感,可越是這樣,身體就越發敏感,直到一大股陰精噴射而出。

  “嗚噫噫噫噫!好,好舒服,那裏,不,去,去了,去了,去了!呃啊啊啊啊!”

  不等安可從高潮中緩過神來,我褪下她的褲襪,露出她的小屁股,從大腿盡頭的縫隙插入我的肉棒。

  “安可,我要來了哦。”

  可出乎意料的是,安可竟然沒有失去意識,在我的龜頭貼近穴口時,她突然用雙腿夾住我的腰身,主動送上自己的小屁股,將遠超自己陰道大小的肉棒給吞了進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龜頭就已經衝破了那層象徵純潔的薄膜,撞在安可最爲敏感,也從未有人涉足過的花心上。

  “嗯,呃,啊啊啊啊!嘶,好疼......”

  安可咬緊牙關,黛眉緊皺,一張慘白的小臉上寫滿了痛苦。

  我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撫摸着她的腦袋。

  等了好久,安可的表情才逐漸舒緩過來,可她的第一句話竟然不是責怪我,而是詢問:“怎麼樣,我和青玉的小穴,誰更舒服?”

  這時,我才發現,安可竟然把我整根肉棒都喫了進去,粗大的棒身在安可肚子上撐出一個恐怖的輪廓。依稀記得當時青玉也只吞得進去大半而已。

  溫暖而緊緻的包裹感,無數軟肉如同觸手纏繞在我的棒身上,連龜頭都像是要被子宮吸進去一般。下一秒,我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滾燙精液炙烤着安可的子宮,瞬間就將她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短短三分鐘內就高潮了兩次,讓她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痛苦而又滿足地呻吟起來。

  “嗚噫噫噫噫!不,不要,啊啊啊啊啊,我,我纔剛高潮完,唔,嗯,啊~這樣,這樣太犯規了!”

  大量白濁的精液混合着帶血的淫液從我們的交合處溢出來,滴落到安可的內褲上。

  安可則用雙手撐着長椅,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雙目失神地翻着白眼,嘴裏還哼哼唧唧地念叨着:“好燙,好溫暖,精液,肉棒,喜歡......”

  見狀,我肉棒不僅沒有疲軟下去,反而再次脹大一圈。

  可我怕貿然抽動會讓安可受傷,所以便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白絲玉足放在臉上。

  安可似乎不是那種容易出汗的類型,即使已經在街上逛了這麼久,小腳也只有皮革的氣息,而沒有汗味。

  我伸出舌頭,如獲珍寶般,小心翼翼地舔食着她的玉足。隔着褲襪使舌面與足趾間的摩擦感更加強烈。

  腳下傳來的快感,讓安可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她並沒有吐槽我的變態行徑,而是感受着身體裏那根似乎又大了些的肉棍,本就潮紅的臉上浮起一抹癡迷,幾乎是本能地再次扭動起腰肢,開始陷入另一輪的高潮中去。

  “吶,南,南潯,動一動,好不好嘛,小穴,又開始癢起來了~”

  聞聲,我放下安可的小腳,隨即抓住她的腰身,開始聳動起來。

  漲得發疼肉棒讓我早已無心享受她的玉足,終於等到安可恢復過來,我瞬間化身成一頭充滿原始慾望的野獸。

  下身如同打樁機一般,龜頭不斷敲打着安可的花心,花蕊都被我撞得有些鬆動。

  甜膩的嬌吟止不住地從安可的嘴邊溢出,軟糯的聲音變得嫵媚,幾乎酥到了骨子裏。

  “啊啊啊啊,肉棒,肉棒,好舒服!喜歡,南潯,好喜歡,噢噢噢噢!親,南潯,要親親......唔,嗯,吸溜......”

  我將她攬入懷中,侵佔般地將舌頭伸進她的嘴巴里,香甜的津液在兩人間輪換,直到快要呼吸不了,我們才鬆開彼此。

  安可配合着我的抽插,遞送自己的身體,滿溢的快感幾乎淹沒了她的神經,腦海裏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慾望。

  “噢齁齁齁!南潯的肉棒,好大,好棒,全部都進來了!啊啊啊啊!好激烈,好舒服!還要,我還要,嗚噫噫噫噫!”

  突然,我好像突破了一個輕柔的圓環,龜頭陷入另一處更爲溫暖柔軟的腔穴裏。

  “噢齁齁齁齁!子宮,肉棒插進子宮裏了,噫噫噫噫~好,好深,要壞掉了,噢噢噢噢!要變成滿腦子都是肉棒的笨蛋了!嗚噫噫噫噫!去,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一次交媾就插入子宮,讓安可脆弱的神經直接懸在崩潰邊緣,第三次高潮的來臨,使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也在本就緊緻的小穴的不斷收縮下,被迫繳械投降。

  大量精液一滴不剩地灌溉進狹窄的子宮裏,將子宮撐起一個恐怖的弧度,甚至蓋過了肉棒的輪廓。從外邊看,安可就像懷孕數月的孕婦,挺着哈密瓜大小的肚子。

  等我想將肉棒拔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即使已經失去了意識,安可仍然緊咬着下面的小嘴巴,使我無法脫身。

  無奈之下,只能等到安可甦醒過來。

  沒想到,安可醒來後,嬌小的身體在我懷裏一陣抽搐,小穴收得更緊了,甚至差點把我夾得又要射出來。

  “嗯,啊哈~好溫暖,南潯的東西,進入到了小寶寶的房間。”

  安可依戀地靠在我的胸膛上,身上漂亮的小裙子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胸前的布料被夾在乳溝裏,兩顆飽滿的乳房壓在我的身體上變成了餅狀,下體傳來充盈的滿足感讓她就此沉淪,一雙被我口水打溼,透出粉嘟嘟肉色的白絲小腳,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安可,夾太緊了,拔不出來......”

  我一隻手託着她的小屁股,一隻手摟着她纖細的腰肢,試圖用力把肉棒拔出來。

  “唔,嗯啊,呃啊~”

  隨着我動作漸沉,酥媚入骨的嬌吟不斷從安可的嘴巴里瀉出來。

  “不,不要,纔剛剛高潮完,現在,現在小穴裏太敏感了,呃啊~”

  廣場上的煙花秀早已散場,晚風捲着零星的煙火碎屑掠過石階。

  我聽着不遠處雜亂的腳步聲,捏了一把安可柔軟的尻肉,提醒道:“煙花秀結束了哦,再不收拾收拾,等會兒該有人往這邊來了。”

  安可將整張臉埋進我的胸膛裏,貪婪地吮吸着我的味道,接連不斷的小高潮,似乎讓她的小腦袋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

  她想也不想就回答說:“那就讓她們看看好了,我不想離開南潯......南潯的肉棒插在裏面好舒服......”

  聞言,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伸手將安可起皺的裙子撫平,又幫她把褲襪往上提了提,這才託着她的白絲小屁股將她抱起來,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們的交合之處,都在不停地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兩人的下身早已被安可流出的愛液打溼。

  濃烈的腥甜味就差我們把衣服脫光了在衆人面前做愛。好在回家的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人。

  或許是下體已經麻木了,又或許是夜晚的涼風將安可吹醒了,反正剛走到一半,她就清醒過來。

  感受到下體的異樣,安可頓時變成一隻掛在我身上的蒸汽姬,嘴裏也不再哼哼唧唧,而是小聲說道:“南,南潯,可以......放我下來了。”

  我稍一用力,將肉棒拔了出來。夜深人靜的小路上,細微的“啵”的一聲變得異常清晰。

  可很快就被安可僵直身體,下意識發出的嬌吟給掩蓋了。

  “唔,嗯啊~”

  我幫安可穿好內褲和褲襪,用力攙扶着她。與其說是攙扶,倒不如說是換個姿勢繼續抱着她。

  沒有龜頭的堵塞,子宮裏的精液如潮水般湧出來,滾燙而粘稠的觸感讓安可幾乎在一瞬間就軟了身子,不能自理。

  她掛在我身上,一大股精液的腥臭味替代愛液的腥甜味從她的下體散發出來。

  若不是天色已晚,還能清晰看見大量精液沿着安可的大腿流到鞋子裏,部分透過白絲褲襪的襠部滴落到地上,一路走,一路滴。

  最後,等我們慢吞吞回到安可家裏時,已經是深夜了,看不清路回去的我只能在她家暫住一晚。

  第8章 不知道寫什麼我就亂寫

  無所事事的日子裏,總是容易讓人忘記時間。

  等我醒來時,已經臨近正午了。身旁的安可還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像蝶翅那樣,覆蓋在眼瞼上。樓下靜悄悄的,看來安寧阿姨應該是出去了。窗外淅淅瀝瀝地下着小雨,今年夏天大概不會再有四十幾度的高溫了吧。女孩子的被窩真的有股香香的味道,是安可身上那種淺淡的桂花味。

  好久沒有這樣悠閒地躺在牀上胡思亂想了。自從明白這個世界對我無下限的包容之後,我便多了幾分有恃無恐。如果這是一場夢,就讓它這樣延續去吧。

  一晃眼,下午一點一十四分了。

  飢餓感漸漸湧上心頭,我想起牀,卻發現安可不知何時爬到了我的身上。

  昨天洗完澡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於是,索性我們連睡衣都沒穿,就上牀睡覺了。現在,她光溜溜的一隻趴在我的身上,乳房壓着我的肚子,溫暖又柔軟,只有乳頭帶着點冰涼感。我本就因爲晨勃而聳立的肉棒,現在更是滾燙得如同燒紅的鐵棍,漲得難受。

  安可似乎是感覺到了肚子上的異樣,黛眉微皺,哼哼唧唧地睜開了眼,“唔,嗯,怎麼了,南潯?”

  我一隻手摟着她的後背,一隻手託着她的小屁股,柔軟的尻肉讓我不禁摸了兩下,“沒什麼,剛睡了個回籠覺,醒了。”

  “唔,這麼大。南潯,你不難受嗎?要不要......”

  安可下意識輕輕磨蹭起我的肉棒,一縷緋紅悄然爬上她的臉頰。

  我稍加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繼而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她紅腫未消的陰脣上剮了一下。

  “噫!疼。”

  “要不要你自己還不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瑜伽美母的爆奸地獄末世:兩界天王系統我在異世界養成少女材木座的淫亂青春物語我的性愛指導系統我和女友在H遊公司的日常擁有時間回溯能力的強大女忍者意料之外地被任務目標的肉棒征服幸福的一家三口(父女亂倫)聖母色色!~和女友閨蜜3P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