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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6
蘇月白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陽光從他身後灑下,這點運動量並沒有讓他呼吸紊亂,只是T恤被汗水微微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蘇月清仰頭看他,眯了眯眼睛。
他蹲下身,拿出紙巾擦了擦她額角的汗珠。
“累了?”
她點點頭,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抱我。”她悶悶地說。
蘇月白失笑,託着她的臀將她抱起來。她雙腿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裏,蹭了蹭。
“出汗了。”他說。
“你的汗也是香的。”她悶聲說。
他沒再說什麼,就這樣抱着她走到場地邊的長椅坐下。
她窩在他懷裏,陽光暖暖地灑在身上,享受着他的體溫和照顧。
比在遊樂場玩那些幼稚的項目好多了。
她抬起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下次還來打。”她說。
“好。”
“但是你要讓着我。”
“……儘量。”
她滿意地笑了,又親了他一口。
遠處,有工作人員路過,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走開。
大概是情侶吧。
“不對,你必須讓着我!”蘇月清忽然提醒道。
第五十四章 咬痕
“怎麼讓?”他無可奈何。
“就是……”她想了想,“不能打得這麼狠,要讓我贏幾局。”
“那不是欺負你,是侮辱你。”他說實話。
蘇月清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他低頭,在她脣上輕輕啄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吧,”她說,“那你教我打。我要學會,然後打敗你。”
“嗯。”
——
休息夠了,蘇月清從他懷裏跳下來,重新拿起球拍。
“再來!”她說,“這次你教我,不許贏我。”
蘇月白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他從後面握住她拿球拍的手,調整她的姿勢。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手腕放鬆一點。”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清晰,“對,就是這樣。”
蘇月清耳根微微發熱,卻強裝鎮定,按照他的指示揮拍。
球飛過網,穩穩落在界內。
“不錯。”他評價道。
她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再來!”
接下來的時間,他就在她身後,手把手地教她。偶爾糾正姿勢,偶爾指導力道,偶爾——在她打出好球時,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個輕吻。
蘇月清學得認真,進步很快。幾局下來,已經能和他打幾個來回。
“我是不是很厲害?”她得意地問。
“嗯。”他點頭,“天賦不錯。”
她更得意了,踮起腳尖在他脣上親了一口:“獎勵你的。”
他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又在球場休息了會兒,看看風景說說話之類的,藍天白雲。
這時,母親打電話問他們去哪玩了,蘇月白老實回答在球場玩,只是跟妹妹的親密閉口不提。
母親讓他們規定時間回來喫飯。
他應下了。
——
接下來就是去更衣室洗澡,因爲出了汗。
更衣室區域人很少。
蘇月清等了一會兒,看周圍終於沒人,跟着他進了同一間淋浴間。
蘇月白沒說什麼,反手將門鎖上。
空間不大,剛好容納兩個人。
他將花灑打開,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很快氤氳起水汽,順便掩蓋接下來的聲音。
兩人一邊吻一邊幫彼此脫衣服。
他一隻手託着她的後腦,另一隻手解開她網球裙側面的拉鍊。
裙子滑落,堆在腳邊。然後是內衣、內褲。她也幫他脫掉t恤和短褲。
很快便赤裸相對,水流從頭頂沖刷下來,順着身體的曲線流淌。
他將她抵在溼滑的瓷磚牆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
“腿分開。”他啞聲說。
她順從地分開腿。他觸到那已經微微溼潤的肉縫,然後緩緩擠進她的穴口。
“嗯……”她輕哼一聲,摟緊他的脖子,“剛纔就想……你教我打球的時候……”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直到裏面足夠溼潤,帶出些許愛液。
“好啦……”她喘息着:“你想要什麼姿勢?後入還是面對面?還是我先幫你口?”
她記得他喜歡後入,每次從後面進的時候都特別用力,撞得她幾乎站不穩。
她剛想轉過身去,就聽他說:“抬腿。”
“嗯嗯。”她點頭,試探性地抬起來,不過不夠高。
他幫她,托起她的大腿,把她把小腿掛在自己肩上。她單腳站立,重心不穩,只能緊緊攀着他的肩膀。
她低頭看了看,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小穴被迫張開,粉嫩的肉脣微微外翻,露出裏面溼漉漉的嫩肉。
不由得覺得有些新奇。
他眸色深沉,扶着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那個小小的入口,腰身一沉——
“啊……”她咬着下脣,將那聲呻吟壓抑成悶哼。
從側面進入的感覺很奇妙。陰莖以斜角擠入甬道,龜頭碾過平時不易碰觸的內壁褶皺,每一寸推進都帶來全新的摩擦感。
他能感覺到她的內部在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試圖將這個入侵的巨物絞緊、吞沒。
他開始緩慢抽送。
因爲她單腳站立,身體爲了保持平衡會下意識收緊,小穴箍得更緊,每一寸進出都清晰得要命。
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只剩龜頭還留在體內,每一次沒入都狠狠撞進最深處,碾過宮頸口那團軟肉。
水花隨着動作四濺,混着兩人交合處不斷湧出的愛液,在地面匯成細細的水流。
她被他撞得一顛一顛,胸前的柔軟隨之晃動,乳尖擦過他溼滑的胸膛,帶來細微的戰慄。
“抬高點。”他忽然說,手掌託着她的大腿往上抬了抬。
這個角度讓進入更深。她能感覺到子宮口都幾乎都要被頂開,那種酸脹又充實的快感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太、太深了……”她嗚咽着,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他沒理會,繼續着兇猛而深重的抽插。另一隻手掐着她的腰,固定着她,讓她無法逃脫。
蘇月清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因爲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還是浴室的水聲掩蓋了她的思緒。她只知道被他填滿的感覺太好,好到讓她幾乎失去思考能力。
他低頭舔着她的乳房,舌尖繞着乳暈打轉,然後含住挺立的乳尖輕輕吮吸。水珠從他的黑髮滴落,落在她的皮膚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就在這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着她。水霧裏,他那張清雋無比的臉顯得有些模糊,目光灼熱,卻帶着某種她看不懂的複雜。
“月清。”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是不是真的……什麼都可以?”
蘇月清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有猶豫,有掙扎,還有一種近乎脆弱的試探
“可以。”她說,雙手捧住他的臉,“只要是你,什麼都可以。”
他的眼神變了。
下一秒,他低頭,一口咬在她的乳房上。
不是輕輕的啃咬,是真的用力咬下去。
“啊——!”
蘇月清瞪大眼睛,將尖叫的後半聲硬生生卡在喉嚨裏。死死咬住下脣。
尖銳的疼痛從乳尖炸開,她渾身劇烈顫抖,小穴應激般死死絞緊體內那根肉棒。
他鬆開口,低頭看着自己的傑作——那團雪白的乳房上,一個清晰的牙印。
幾個齒尖的位置破了皮,殷紅的血珠從齒痕深處沁出,沿着乳房的弧度緩緩滑落。
他盯着那道痕跡,呼吸粗重。
一股近乎原始的滿足感在胸腔裏膨脹——這是他留在她身體上的、無法抹去的標記。
蘇月清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他。
她眼眶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沒有哭出來。
“疼嗎?”他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搖了搖頭,
他俯身,舔去那道齒痕上滲出的血珠。舌尖劃過傷口,帶來細細的刺痛。
彼此間卻有種奇怪的慰藉感。
蘇月清摟着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的給予。
在心裏默默記下他的新癖好——
喜歡後入。
喜歡口交。
還喜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
做完愛,兩人衝乾淨身體,擦乾,換上自己的衣服。
蘇月清走出去前,掀開衣領往裏看——那個牙印還清晰可見,周圍有些紅腫,破了皮的地方凝着細小的血痂。
蘇月白站在她旁邊,看着她。
“要不要用創可貼貼一下?”他問,語氣半開玩笑。
她放下衣領,搖搖頭:“不用,明天就好了。”
她牽起他的手:“走吧,要遲到了。”
他點點頭,手指收攏,將她的手握緊了幾分。
兩人踩着點回了家。
第五十五章 學業壓力
回到家的時候,蘇母正坐在客廳,臉色不太好看。
“你們倆還知道回來?”她放下手裏的遙控器,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滿,“丟下客人自己跑了,像什麼話?小宇後來吐成那樣,你們倒好,跑去打球?”
蘇月清換了鞋,表情無辜:“媽,我不是打電話叫表叔去接他了嗎?”
“打電話就完了?”蘇母皺眉,“人家是客人,你們好歹等人家緩過來再走。”
“他緩不過來啊,”蘇月清理所當然,“吐成那樣,我們在那兒站着多尷尬。再說,他又不是因爲我才吐的,是自己不行還非要玩。”
“你——”
蘇母還想說什麼,蘇月清已經快步走向自己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蘇母轉向兒子:“你看看她!”
蘇月白站在玄關,神色平靜:“她就這樣。”
“你就慣着她吧。”蘇母嘆氣,“以後嫁人了可怎麼辦。”
蘇月白沒接話,只是說:“媽,我先回房間了。”
——
第二天是星期一。
兩人照常一起上學,走在熟悉的路上。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還有一個星期就期末考試了。”蘇月清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語氣裏帶着點抱怨,“煩死了。”
“嗯。”
“你當然不煩,”她側頭看他,“你都不用怎麼複習。”
蘇月白想了想:“是你自己不夠專注。”
“什麼意思?”
“你花在……別的事情上的時間太多。”他頓了頓,沒把話說透,但意思很明顯。
蘇月清瞪他:“那是正常需求。”
“正常需求可以控制。”他說,“你如果能專注一點,效率會高很多。”
蘇月清若有所思。
兩人走到二樓樓梯口,即將分開。
蘇月清拉住他的袖子,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我去上課了。”她說。
蘇月白點點頭,看着她跑上樓的背影,脣角微微揚起。
——
走進教室的瞬間,蘇月清臉上的表情變了。
那種只在他面前纔會出現的柔軟和黏人,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瞬間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慣有的冷漠傲然。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課本,脊背挺得筆直。
周圍的同學早已習慣——這就是蘇月清。漂亮,優秀,拒人於千里之外。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模樣需要多大的力氣來維持。
爲了把握更好的未來,爲了維持那份禁忌的關係,她必須足夠優秀,不能當任人庇護的小花。
她隱隱知道蘇月白無法想象跟她有任何未來。
私奔?隱姓埋名?生下有缺陷的孩子?這些都與他規劃的人生藍圖背道而馳。
但沒關係。
她會策劃的。
課間的時候,她偶爾會翻翻課外書。
最近在看心理學方面的東西。她覺得和歷史是一脈相承的——都是關於人,關於慾望,和一些掌控人心的手段。
書上講到“本我”和“超我”。
本我是原始的慾望,追求快樂;超我是內化的社會規則,追求完美。當兩者衝突太大,人就會產生焦慮。
她想起哥哥。
他那麼完美——成績好,性格好,被所有人喜歡。但這份完美是被父母、老師、社會期待塑造出來的結果,不是天性。
長期壓抑真實自我的人,往往在私下有更強烈的釋放需求。
她忽然有些心疼,雖然她胸口的咬痕還隱隱作痛。
而且爲了維持悖德關係必然會給他帶來的巨大壓力,“性”就是最好的釋放方式。
雖然她並不喜歡受虐,不過樂於爲了維持和諧做出犧牲。
——
班裏的那個陸星辭最近又恢復了以往的生活。
畫室裏不再出現他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逃課不見人影,開着豪車,副駕駛上不停有漂亮女生,然後很快又換人。
蘇月清注意到是因爲,李伊妍似乎跟他在一起了。兩人走得很近。
對於這個關係還不錯的朋友,她覺得她應該只是玩玩的吧,懶得管。
有時候,她路過教學樓後面的操場,無意間會瞥見兩道熟悉的身影。
陸星辭靠在牆上,李伊妍站在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他低頭說着什麼,她仰頭聽着,嘴角帶着笑。
放學後,那兩人也一起外出。很少參加她們小圈子裏的活動。
——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蘇月清收拾好書包,快步走到二樓。
蘇月白已經在樓梯口等她了。
“走吧。”他說。
兩人並肩走出校門,等周圍人少了些,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今天累不累?”她問。
“還好。”他說,“你呢?”
“還行。”她想了想,“看了一下午書,頭有點暈。”
“回去休息一下。”
“嗯。”
兩人說着話,往家的方向走去。
——
家裏沒人。
離父母下班還有一點時間。
蘇月清一進門就踢掉鞋子,拉着他的手往浴室走。一起洗澡似乎已經成爲了兩人的固定事項。像回到了小時候,又不像。
“幹嘛?”他明知故問。
“你說呢?”她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浴室的門關上,反鎖。花灑打開,兩人互相幫對方脫完衣服。
蘇月清摟着他的脖子,享受着他的前戲,紅脣裏溢出誘人的呻吟。
他親吻着她的髮絲,修長的手指在裏面攪動,尋找那個讓她最舒服的點。
然後——
他的動作頓住了。
手指觸到一些溫熱黏膩的東西。不是愛液。
他抽出手指,低頭看了一眼。
指尖上沾着殷紅的血跡。
兩人同時愣住。
蘇月清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幾縷血絲順着大腿內側滑下,被水流沖淡,消失在地漏裏。
“……”
“……”
她瞪大雙眼,無語極了。
大姨媽。
這個時候來大姨媽?
蘇月清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不是故意的。”
[ 本章完 ]